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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奸臣之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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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外面很快就有了动静,脚步纷乱,将屋里的人拖下去,同时有人附和着:“一个。”
    周芷清顾不得恐惧和恶心,只在心里庆幸的想:一个,已经一个了,还有两个。只要救得了爹娘和姐姐……
    没等她恢复,就听得门口又有人进来了。这人脚步粗重,明显不是因为他武功不好,而是显然是个大块头。果然一开口,声如洪钟,震的周芷清耳朵嗡嗡的:“好丫头,原来还有两下子,不过这点小伎俩,你休想哄得过我。”
    周芷清听的分明,这便是那日向严真瑞开口讨要她的李参将。
    装可怜显然是不成了,迷惑之计也被人识破,说不定许多人就在窗户外面盯着屋里呢,她做了什么,他们瞧的一清二楚。
    周芷清冷着脸道:“哄你?也要看我想不想。”
    “嗬,我看你嘴硬着,待会你的嘴就会和你的人一样软的像根面条,随我怎么搓弄。”他满嘴的污言秽语,大步朝周芷清走来。
    周芷清判断着他和自己的距离,继续道:“你不要脸,堂堂大男人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去西夏国行凶逞勇啊?你欺负我有什么意思?”
    李将军被戳中痛处,气的大骂道:“老子在这当了二十年的兵,每年手刃西夏兵将不下上百人,你敢瞧不起老子?老子的战功,都是身上一处又一处伤口换来的。你个臭小娘不过是王爷赏下来供老子玩乐的,名正言顺,怎么叫老子欺负你?”
    周芷清冷笑道:“你既说不叫欺负,那你敢不敢和我公平对打?我若是输了,自然随你处置,可你若是输了……”
    李将军气的跳脚:“放屁放屁,老子打仗还从来没输过呢。你个臭小娘敢蔑视本将军?来来来。我定然打得你心服口服。”
    他的骨节咯吱吱作响,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准备向周芷清袭击。周芷清却不着急。淡淡的道:“李将军果然英雄了得,浴血奋战,手刃西夏兵勇无数,自然打得过我一个手无寸铁的瞎女人。”
    李参将被周芷清激的热血沸腾。扭了扭脖颈,抖了抖肩膀。想说:好啊,那咱俩就打打。可看周芷清那样,就又笑了。
    周芷清一歪头道:“你不敢?”
    李参将怒火上涌:有什么不敢的?
    可一想到严真瑞六亲不认的脸,又迟疑了。严真瑞是没和他撕破脸呢。可真要撕破脸了,他还真讨不着便宜。
    周芷清和他商量道:“这样吧,你把我手腕绑到身前?”
    李参将嗤笑:“就凭你?”把她手全松了她也打不过自己。何况还绑起手。又蒙着眼。
    周芷清挑衅道:“你怕了?你不敢了?左不过你又不吃亏,你怕什么?”
    李参将怒道:“谁怕了?”虽然看不清周芷清的神情。可也能听出她的不屑和轻蔑,他怒道:“话说回来,也不是我欺负你,只是王爷下了死命令,你的眼罩是无论如休不许摘的。老子来这儿也不是为了打架来的,是为了找乐子,总不能因为你破例吧?至于你要兵器,也罢,好男不能跟女斗,我把这佩剑给你,我赤手空拳,这总不算欺负你了吧。”
    他说着,果然将她的手从身前绑了,又将佩剑递了过来。
    周芷清双手握住剑柄,道:“将军的剑倒是好剑,可我又不会用,难不成用来杀鸡么?”
    她也瞧出来了,这李参将没什么脑子,虽说人坏了点儿,可男人自负的毛病在他身上尤为突出,这样的人,最宜智取。
    李参将不耐烦的道:“少废话,你愿意打就快点,不愿意的话就让老子乖乖办了你。”
    周芷清无神的朝向李参将的方向,手上却缓慢而坚定的拔出了长剑,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能和将军过招,是我的福气,只可惜……”
    她看不见剑身,却能感觉到剑身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她的手指轻轻抚上剑身,半晌,才道:“承让。”
    李参将一句话不说,人已经扑了上来。他没这耐心和个女人废话,行不行,给个痛快。
    他本来也没想着非要碰周芷清不可,今天赶巧了,都议论说王爷亲自把这周芷清送过来给大家伙开荤,不碰白不碰。
    他可不记着上次周芷清跳过一回舞,啧啧,那皮肤那个白,腰那个细,胸那个挺,腿那个长,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制服她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自己不就是爽到了?
    周芷清听着风声响,却一动不动。她失去天时、地利、人和,于今只能是后发置人,务必求得一击必中,否则她今天不但救不了家人,也难逃劫难。
    李参将见她跟吓傻了一样,不禁有些好笑。就这样一个娇怯怯的弱女子,拿着他的宝剑也是暴殓天物,不过是个花架子唬人罢了。
    可就在他觉得自己已经抓着了周芷清的肩膀时,却觉得腹下一疼,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来,人就麻了半边身子。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宝剑已经从自己的身子抽离,上面还带着腥红的血渍。
    他跟狼一声哀嚎了一声,怒骂道:“臭小娘,你找死。”便越加暴怒的冲上来,再不肯留情,处处都是死手。
    周芷清却只是东躲西避,并不硬拼,时不时的拿剑在李将军身上戳个血窟窿,听着他又急又气的怒吼,知道自己得了手,但她却并不敢掉以轻心。
    她知道自己力气不及,宜速战速决,因此一咬牙,再不肯容情,瞅准机会,一剑扎进李将军的心窝。
    这一下扎的极深,极狠,长剑从胸口处进去,从李将军的后背露出了明亮的剑尖,他剧痛之下再也撑不住,噔噔倒退两步,低哑着声音道:“臭小娘,你够狠。”
    周芷清虚脱的倚靠着墙壁,道:“多有得罪,还请李将军不跟我计较。”
    李将军虽然懊悔、愤恨,但他也是个说话算数的男人,当下便哈哈笑了两声道:“好,有骨气。”说罢转身就走。
    身上的伤可不是闹着玩的,他可不想因为一个未必能吃到嘴里的女人就把自己的命搭上,这些伤,得赶紧找军医处理才行。(未完待续)

  ☆、第165章、吐露

送上第二更。
    ………………………………
    周芷清能闻得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可她已经感受不到恶心了。她终于明白,一旦大开杀戒,没有什么再能让她害怕。她今天能杀一个,明天就能杀两个三个,总有一天,她也会和严真瑞一样,视人命如草芥。
    她和这些人并没有血海深仇,相反,她最恨的人,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想要杀死他更是痴心妄想。
    她如今杀人,只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一是为了自保不被人欺负,二是为了严真瑞那个混蛋之约,为了救自己的家人。
    她甚至不知道,严真瑞会不会信守承诺。如果他不肯,那么这些人,就是白白的受了伤。但她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尽管心绪乱如麻,可周芷清还是第一时间就抬起了头。门口站着人,她感觉到了,而且她还知道他没有恶意,也没有杀气。
    可她还是提着剑站起来。
    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她救自己的家人。两个,还有一个,只差一步之遥,家人就可以平安无虞了。
    那人越走越近,在离她还有一段距离前停下。
    沉默的时间有些久,周芷清端剑的手都酸了,也听不见他开口。可空气里就是透着隐隐的熟悉之感,周芷清歪着头,尽管看不见,还是朝那人所处的位置看过去,试探的道:“陈——陈涵正?”
    那人似乎是呆了一下,到底开口道:“是我。”
    周芷清立时松懈了一瞬,问:“你怎么会来?”他应该在京城才对,怎么跑到西北来了?就算是跑到了西北,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到底是他自己有需要。自动自发来的,还是受了严真瑞的胁迫?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大大出乎周芷清的意料之外。
    不管陈涵正对周芷兰再怎么样,她一直以为他是记忆中的温文君子,一个君子来到红帐这种地方,既不能舞文弄墨,又不能吟诗作对。几时他堕落到如斯地步?
    陈涵正面红耳赤。他无从解释他究竟为何来此。好在周芷清什么都看不到,他也就昧着心思道:“王爷说……”
    他难以启齿。
    人都是自私的,可不面临最艰难的抉择。谁也不愿意承认自私。直到这个时候,陈涵正才明白人性有多丑陋。他熟读诗书十几载,可到头来,什么仁义礼智信都没有用武之地。为了活命,为了他所在乎的名利声誉。以及他所在乎的人,他到底还是踏进了这里。
    因为他对周芷清一直都存着近乎怨恨的情绪,所以他觉得,就算是牺牲了她也没什么。可想得再好。真要说出来,还是很羞耻。
    不为别的,只为周芷清从不是那种肯虚与委蛇的人。她那张最讨人厌的脸上生着一双极为澈澈的眼睛,哪怕她做出再令人嫌憎的事。可只要她歪着头,用那双黑白分明,似乎永远都带着好奇、懵懂、疑惑以及天真的眼神看着你,你就能原谅她所有的恶劣行径。
    周芷清没有打断他,只是不自禁的,她身上带了几分冷漠的疏离。
    她不用问也能猜出严真瑞和陈涵正说了什么,不外是他不来,他就得死。都说众生平等,可这世上肯舍身伺虎的也只有佛祖一人。
    换成是周芷清,让她为了自己活着,去杀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不,哪怕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只怕她也下得去手。
    周芷清不怪不恨不怨,既然陈涵正选择了踏进这里,那她和他就是生死仇敌,她轻声道:“来吧。”
    陈涵正步子有如铅重,根本迈不动。周芷清还是那么天真,她根本不明白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他和她之间,不是只有生死才能了结。
    等了半天,周芷清也不见陈涵正有所动作,气恼的道:“陈涵正,你蠢死了是不是?不敢上前的话你就滚出去。”别白白浪费她的时间。
    半个时辰,她起码要救爹娘和姐姐三个人,刚才已经耗掉不少时间了,他又在这磨蹭,是想害死她的爹娘么?
    陈涵正也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蠢透了,可他真是觉得自己为难,半天才开口道:“芷清,我……抱歉了。”
    周芷清冷笑。这种人最虚伪最可恨了,明明要置对方于死地,还惺惺作态的掉几滴眼泪,说着对不起。
    陈涵正缓缓靠近,道:“你把剑放下吧。”
    周芷清嗤笑:“你凭什么以为你会劝得动我?还真是不自量力。我早说过,你若善待我姐姐,我还肯叫你一声姐夫,否则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陈涵正轻叹一声道:“你当我为什么不能善待你姐姐?”
    这话里有话,听得周芷清一怔,随即怒道:“还不是你们男人的劣根性?没得到时,什么都是好的,一旦得了手,腻了便要丢开手,都是狼心狗肺、喜新厌旧的玩意儿。”
    陈涵正倒笑了:“好像你多明白多懂一样。”
    这话说得周芷清眉间一拧:她怎么就不明白?
    只听陈涵正又道:“不说别的,就说这几年,我和你姐姐统共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
    周芷清想了想,这倒也是,可随即又怒了:家家都是这样,就算他是姐姐预定的夫婿,可也没有没成亲前男女就在一起的。周家的姑娘那也是大家闺秀,怎么他倒挑上理了?真要让姐姐和他私相授受,他又该嫌弃姐姐不洁身自爱了。
    周芷清道:“这可不像你这谦谦君子说得话,哪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前能见面的?”
    陈涵正又是一声叹息,越发叹的人九曲回肠,仿佛有无限心事一样,他道:“芷清,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这几年,是谁整天在我身边,像只叽叽喳喳的百灵鸟?不是污了我的袍子,就是坏了我的书,要么就是借口送我香囊、荷包,却在里面塞上奇奇怪怪的虫子?我从前很讨厌她,可不知为什么,她的形象却越来越深刻的烙进我心里,就算我不得已纳了芷兰,可每次在她身边,我想到的都是另一个娇俏灵动的身影。”
    陈涵正缓缓靠近,握住了周芷清的手。她手腕发烫,当一声长剑落地,就听陈涵正的声音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际,无比温柔又无比伤感的道:“我梦里的人是谁,你还不明白吗?”(未完待续)

  ☆、第166章、反转

今天太累了,忘了更新,两章合一章吧。
    ……………………………………
    陈涵正只觉得眼前怀里的女子纤弱单薄,他轻轻环住,她便轻微的颤了一下,可到底是个女孩子,又经了人事,发顶、周身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馨香,多了另一重极隐秘的挑逗。
    他闭了闭眼,不知道为什么,一面痛恨着自己的无耻,一面又涌起汹涌的想望。
    陈涵正用了些力气,将周芷清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她的香和周芷兰的又不同,说不出哪儿不一样,但就是不同。周芷兰是那深谷幽兰,周芷清便是馥郁浓香,即使她不言不语,他也能感受得到她的鲜研和活力。
    往事涌上心头,他心底一片甜腻。无数次她在他身边像蝴蝶一样翩翩,莺声娇语,纵然是做着无数捉弄他的事,他满心嫌恶,微拧眉头,可当那股浓香扑鼻而来,他总是不受控制的心荡神移。
    其实说这些也不算错,他确实心动过,甚至有些懊恼的想,周品那老狐狸一向以多智著称,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他和周芷兰捆绑在了一起?
    周芷兰是周家的大女儿,除此他一无所知。都说她温婉知礼、贤惠多才,可他记忆中的,也不过是她垂头时留下的满头珠翠。
    当然,这种抱怨是不能诉诸于口的,就是从心里过一过都让他愤怒。他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刁蛮任性、一无是处的女子?何况她还是他仇人的女儿?
    是以最后周芷兰以诱人的姿态赖上他,他心底是麻木的,愤怒早就过了头,算计他她们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他是绝不会出手搭救仇人。又是她自己不知检点送上门来,正好给了他折辱她的机会,怪不得别人。
    因此很大程度上,他是顺水推舟的。
    至于什么认错人,当周芷兰当成周芷清,那根本是没有的事,也只有在这一刻。他胡言乱语之际。才会想起他和周芷清的点点滴滴。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有过那么多过往。她的笑,她的刁蛮。她的任性,她的促狭,是如此的清晰,随易掬起。便可描蓦形状。
    这让他心底十分茫然。
    可这份茫然,不足以让他改变决定。因此陈涵正按着周芷清将她困在一隅。他的手不似搁在周芷兰身上那么稳,也不那么理直气壮,甚至内心还有点狰狞的龌龊:看,她们姐妹都一样。天真幼稚,愚不可及,男人随便说两句话。她们就信以为真,压根不知道动脑子自己想想是不是确有其事。
    他对她做什么。算不得错吧?是她自己不反抗的,怪不得他。
    周芷兰好像忽然惊住了一样,问:“陈,陈涵正,你做什么?”
    隔着面幕,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可听声音,也知道她声音里惊恐不足,疑惑不少。她经历得再多,还是那个天真单纯的周芷清。
    他轻声道:“嘘,别说话,有些东西,只能慢慢体会,说出来就变质了。”
    陈涵正去解周芷清的衣裳。
    因为是有意把她送到这种地方来,虽然照顾着天寒地冻,可周芷清的衣裳并不厚,陈涵正解了一层,周芷清的肌肤就露了出来。
    周芷清脸朝着陈涵正的方向,并不怎么反抗,只问:“陈涵正,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啊?我姐姐呢?她现在好吗?”
    陈涵正怔了下,手下不停,嘴上说道:“好。”
    还要怎么好?她也算求仁得仁?不就是好好活着吗?本来她也不可能当陈夫人,那么究竟是妾还是丫鬟,亦或只是寻常奴婢,有区别吗?
    陈涵正却忽然就痛楚的弯了身子,半晌,重重的跌坐在地,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周芷清,道:“你,你竟敢……”
    周芷清一扬腿,一脚正踢中他心口,冷冷的道:“你还是人吗?陈涵正?从前错看你,只当我瞎。”
    陈涵正呵呵笑了两声,嘴角有鲜红的血渍渗出,喃喃道:“是啊,我不是人。可周芷清,你怎么能这么狠?我自认没有对你不起的地方,这么多年,你不论做了什么,我都没和你计较过……”
    周芷清简直懒得跟他讲道理:“你没有对我不起的地方,就能这么毫无心理负担的欺辱于我不成?这么多年,我确实对你不怎么样,可到底也不曾伤过过你什么,如果你那狭隘的自尊觉得受到了侮辱,只管找我一个人。”
    就算报仇,只管朝着她来,要打要骂随她,可他生出这般龌龊无耻的心思又算什么男人?他这样做对得起谁?就算他不拿姐姐当回事好了,可既然纳了她,那就是他的女人,他怎么就能贪心不足,还要觊觎自己?
    觊觎也就罢了,用强也无所谓,偏要嘴上说着欺瞒哄骗的话,手上做着无耻下流的举止。
    周芷清是手里没剑,如果有,她真恨不得一刀上去捅死他。她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白生了一副好面孔,行事言语,没一样不君子风度,可谁想到他会如此人伦不知,猪狗不如?
    连多跟他说一个字都嫌恶心,周芷清低声道:“你滚吧。”
    陈涵正也觉羞耻,被一个女人踹翻在地,当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周芷清并没有悲伤多久,她摸索着去拣刚才被陈涵正抽走的剑。没等她拾起来,只觉那剑被谁踩住了,有如千钧重,她颇费了一番力气,也没能拿动。
    周芷清放弃了防身的打算,迅速退后,戒慎的瞪着前方。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一无所知,就是这么摒息凝神,也听不见他的呼息,这人有多厉害可想而知。
    前面那两个不过是开胃小菜,这最后一个人才是最难啃的骨头罢。
    不过也无所谓,她已经救下爹娘和姐姐了。而她自己,不过是贱命一条,没什么可怕的。
    想是这么想,那人无声无息的靠近,手已经搭上了周芷清的双肩。没等她做出回应,那人往上一托,周芷清低叫一声。双臂已经脱臼。
    她疼的冷汗涔涔。连呼号都已不能,只能拼命咬着双唇。
    疼痛钻心入骨,活着已如炼狱。周芷清从不知道,原来人世间还有这么一种滋味。和这种疼痛相比,什么东西都已经成了镜花水月,她不只不想捞。连看的*都没有了。
    周芷清疼痛入骨,不能自持。
    她此时不只不能进攻。连自保的余地都没有。心中满是骇然和恐惧,可已经没有退路。那人将她按坐到他的腿上,十分直接的撩起她的裙子,粗暴的进入。
    周芷清被双重痛苦夹击。苦不堪言,纤弱的身子有如狂风骤雨中的孤草,无助的左右摇摆。连那漆黑的眼罩都被她的眼泪浸透了。
    周芷清初时还能忍受,到最后唇角满是腥红。她浑身颤抖,呻吟着道:“求求你,放了我,我怀孕了,你放过我,啊——我好疼,好疼,孩子,救救孩子——”
    越到最后声音越凄厉,五官狰狞,有如地狱里爬出来的冤死鬼。
    施暴之人停下动作,到最后仓皇彻离,将她抱到怀里,抖着她问:“周芷清,你在说什么?什么孩子?你怀孕了?”
    周芷清蜷缩着身子,有如被沸水蒸煮的虾子,以头抢地,痛不欲生:“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死不足惜,可孩子是无辜的。”
    那人愣了一瞬,便松开周芷清,在原地站了会儿,才道:“你别怕,本王这就去传太医,太医,太医呢——”
    他大步出了营帐,帐外是他带着颤音的咆哮。
    周芷清却已经停止了颤抖,缓缓的跪坐,脸上涌现出一抹刺骨的凉笑。
    严真瑞折身进门,面对的就是如此的周芷清。
    和刚才的脆弱、痛楚不同,她此刻虽衣衫不整,可她跪得笔直,脸上带着嘲弄和矜傲的笑,一字一句的道:“王爷,你输了。”
    严真瑞似乎被钉在了原地,喘了半天粗气,才冲过来揪着周芷清的衣领子,一把扯下她的眼罩,怒喝道:“你他妈的耍老子?”
    周芷清眼睛接受不了这么明亮的视线,她畏缩的闭上眼睛,翘着唇角道:“兵不厌诈,想必王爷比我明白。再则,愿赌服输。”
    若是他输不起,那她只好引颈就戮。
    严真瑞被打击得太狠了,他逼问周芷清:“你刚才说得话,是不是真的?”
    只要她是真的怀孕了,哪怕明知道她是在诈他骗他,他都不会和她计较,也不会重罚她,还会如约放了他的爹娘,更会给她一条生路。
    总之他不计较她手段诡诈,也不计较她对他的不敬,饶恕她从府里私逃等等一切罪名。
    可惜,周芷清只冷笑道:“怎么会是真的呢?我算什么东西,哪里配得上给王爷生儿育女?”
    什么配不配,是她不稀罕吧?
    严真瑞重重一搡,周芷清便委顿在地。她双臂用不上力,无法保持平衡,以极其难看的姿态跌下去,两条晃晃悠悠的手臂便显得格外可怜。
    严真瑞居高临下站了半晌,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当初在京城,他还挺同情陈涵正的呢,笑话他连个女人都降服不住,愣是让那女人把孩子折腾没了。可谁想落到他自己头上,他比陈涵正也强不到哪儿去。
    他一直期待着有个孩子。
    是,这期待多可笑?他连个固定的女人都没有,可他一直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孩子。不拘男孩儿女孩儿都好。
    他早想过了,他一定会把孩子照顾的好好的,不会让他们生存在尔虞我诈,没有亲情的环境里。他会让她们享受着最幸福的生活,生活在最正常的环境,没什么负担的,轻松而快乐的长大。
    他不会算计着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拿人性和亲情做比较,让天真可爱的孩子性情扭曲。他不会拿王位当饵,把他们训练成六亲不认的白眼狼。
    想习武就习武,想习文就习文,不必因为要讨好谁就违悖自己的心意。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必害怕谁会谋害她们的性命。
    这里离京城天遥地远,谁的势力也伸不过来,他们让他们活得简单而快乐。
    可现在,希望成空,幻想破灭,还被这不识抬举的女人摆了一道。
    严真瑞连掐死周芷清的心都有了。
    周芷清却连看他都不看,只道:“王爷,我可以走了吗?”
    走,还想往哪儿走?
    周芷清不辩解,只道:“请王爷兑现承诺,我要见我爹娘。”
    她倒理直气壮。
    严真瑞气的要死,心说:就冲你这态度,一点儿阶下囚的自觉都没有,老子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倒敢腆着脸说见就见?
    老子拍死你再说。
    周芷清只凉凉的望着地面,似乎他做出什么反应都不例外。她平静的道:“王爷是皇孙贵胄,万金之躯,自然不屑和我一个罪臣之女赖帐,否则传扬出去,有损王爷威严。”
    什么有损威严,是她想要拿小命要挟他吧?她也不想想,她拿什么来演绎匹夫之怒,血溅三尺?
    要是从前,严真瑞还有所顾及,可现在,什么荣誉、名声,抵个屁用,他成天拿着这些臭规矩约束这个约束那个,他也没让自己多舒服一点儿。那就把这狗屁规矩都打碎,他还就随心所欲了,看谁敢说个不字?
    严真瑞道:“你以为这样你爹的狗命就保住了?”
    周芷清仿佛听了多好笑的笑话:“生死由命,我尽力就好。”
    严真瑞:你这么超脱,你爹娘知道吗?别以为眯着一双眼睛,前面差个木鱼,你就真当自己是尼姑和尚了?
    严真瑞蹲到周芷清跟前,抬起她的下巴,问她:“你疼不疼?”
    周芷清只哼了一声,不屑回他:这不废话吗?他要真想知道这滋味,要不要让他也体验体验?
    严真瑞又问:“你就没什么可说的?”都疼成这样了,你他妈的就不能回回头,服个软啊?
    周芷清心道:还真没有?他这人就是千年顽石,软的不行,硬的不行,她都堕落成这样了,再变着法儿的求情讨饶,也不过是个耍猴戏的,在他眼里就是场笑话。
    就这样吧。(未完待续)

  ☆、第167章、喝药

严真瑞也不死心,又道:“你不就是心心念念的想离开本王吗?”
    休想。老子还就和你死磕了。
    “你不是不想给本王生孩子吗?”
    他就不信了,把她绑起来,直到生下孩子为止,她能有什么着。再想跑?爹娘都在他手里握着呢,跑一个试试?
    他松开周芷清的下巴,道:“本王一直都很欣赏周大人,知道他有一个兰心慧质的女儿,恰巧本王内院空虚,得此良缘,实乃天意。”
    周芷清十分惊讶的抬眼,望着不可一世的严真瑞,真想问一句:你有病吧?
    他怎么想的来着?他们俩都闹到这个地步了,还良缘?孽缘还差不多?他就不怕哪天把她逼急了,她把他弄死?
    还有他怎么就肯定父亲会允许自己和他在一起?
    他父亲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是个明君,他则趁虚而入,趁火打劫,算不得好人,更算不得良人,情势不如人没办法,他要真好言好语的去问,父亲会同意才怪。
    还有,到底他哪根弦搭错了?父亲是陛下那里挂了号的权臣、罪臣,已经报了病死于狱中,他悄悄弄出来也就算了,还敢公布于众是怎么的?
    他是想告诉世人告诉陛下,他想造反啊?
    造就造吧,横竖也是造他老子的反,可把她们周家一家人扯进来算什么?说她红颜祸水么?
    他想死?早说啊?寻个没人的地儿,自己捅自己几刀?多过瘾?吃饱了撑的拿周家人做什么祭旗的啊?
    甭管周芷清怎么想,她没有反驳的余地,严真瑞将她兜头裹了,风驰电掣般又回了王府。周芷清连骂都懒得骂了。他整个一疯子。闹出这么大动静,她丢人事小,他自己不嫌丢脸面?将来众将士一说起他的姬妾就是那个被他丢进红帐的女人……
    他要不要脸啊?
    不过那是他的事,她管不着。
    回到王府,周芷清又被丢回了后殿。他摔门去了,周芷清的两条手臂可还那么吊着。她气恨难言,却又毫无办法。只能躺在床上装死。半晌,有人轻敲门,问:“周姑娘在么?”
    周芷清心道:不在。
    可听着声音熟悉。知道是仙芝,便打起精神道:“是仙芝姐姐么?进来吧,门没关。”
    仙芝还是从前的老样子,神情从容。温婉含笑,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激动。她忙不迭行礼,不等周芷清说话就扑了过来:“周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没受什么苦楚吧?”
    周芷清嘶一声,低声惨叫:“是没受什么苦。可你这一捏我这辈子所有的疼都受尽了。”
    仙芝忙松手,才发现周芷清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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