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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而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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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辛苦,不辛苦,理当如此。”司徒文静谦虚的回道。
“司徒大夫有没有想过留在沙城,本将军不会亏待你的。”耶律楚原突然扔出一重磅炸弹。
唉,要死了,要死了。咱怎么就成了一香饽饽?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多谢将军抬爱,在下尊师傅遗命,游历江湖,悬壶济世,只为百姓解除病痛之忧。”司徒文静慎重的回答。
“那你在辽阳军中作何解释?”耶律楚原又突然冒出一句。
“当然是和来沙城的目的是一样的。”司徒文静心里一沉,这耶律楚原不好糊弄。
耶律楚原又不说话了,尽管是在晚上,司徒文静仍然感到他那鹰隼般的眼光就像刀子一般锋利。司徒文静强迫自己与他对视,一付光明磊落的模样。
良久,司徒文静心里有些胆怯了,这男人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拿自己祭旗。唉!失节事小,没命事大呀。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当司徒文静在想象即将到来的悲惨下场时,耶律楚原却转身走了。留下司徒文静一头雾水和一头汗水的站在原地。
这人是放过自己了?还是等耶律楚楚的腿好了再秋后算账?这男人心真如海底针,难以琢磨。司徒文静甩了甩头,进帐休息了。
第二天醒来,司徒文静又充满了斗志,有句话说的好,不为模糊不清的未来而担忧,只为清清楚楚的现在而努力。
今天的事情够多的,耶律楚楚的腿到解除牵引的时候了。司徒文静问府中大夫要了石膏后,就往耶律楚楚的帐篷走去。
从军记(七)
啊!疼!嘶!嘶!”耶律楚楚皱紧了眉头,口中不停的抽气。
“郡主忍耐一下,马上就好。”司徒文静温言安抚道。
“郡主,听说笑话可以止疼,不如在下给你讲个笑话。”司徒文静灵机一动。
话说丑女跟和尚同船渡河,和尚无意间瞅了丑女一眼,丑女立刻大发脾气:“大胆秃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妇女!”
和尚一听,吓得连忙把眼睛闭上。丑女一见,更生气了:“你偷看我还不算,还敢闭上眼睛在心里想我!”
和尚无法跟她讲道理,又把脸扭到一边。丑女得理不饶人,双手叉腰,大声训斥道:“你觉得无脸见我,正好说明你心中有鬼!”
扑哧,帐篷里笑倒一大片,嗯,再接再厉。
县令审问犯人什么年纪时,犯人对答了属猪,不料县令大怒:“本县属猪,你也敢属猪?”
犯人赶忙说:“老爷,小民实在是属猪,冬月二十日生。”
县令这才知道犯人没有骂他,叹口气说:“本县正月初八生。”
犯人这回乖多了,大声回答:“这就对了,老爷是猪头,我是猪下水!”
“哈哈哈,司徒,哈哈哈,不要再讲了,可笑死我了。”耶律楚楚笑的花枝乱颤。
司徒文静用衣袖拭了拭额上的汗水,牵引架终于解除了。
“司徒,这笑话还真管用,效果挺好,真的是感觉不到疼呢。”耶律楚楚对司徒文静佩服不已。
“郡主,那是因为您的注意力被分散了。现在您的腿可以放松了,不过还不能乱动。等一下我会给你裹上石膏。”司徒文静拿出石膏和纱布,准备给耶律楚楚的伤腿上石膏。
“那还要多久才可以下地行走?”耶律楚楚盯着自己的腿问司徒文静。
“大约一月以后就可以了,不过还是要卧床休养,不能随意下地的。”司徒文静又叮嘱道。
耶律楚楚躺在榻上,司徒文静正忙着往耶律楚楚的腿上打石膏,耶律楚楚看着司徒文静的侧脸,一时间心潮澎湃。
“司徒,你就不能留下吗?”耶律楚楚突然出声问道。
啊,想不到耶律楚楚的消息还真灵通,司徒文静吃了一惊。
“我,呃,是康宁王朝的子民,故土难离。再说师傅命我游历江湖,悬壶济世,所以只好辜负将军的美意了。”司徒文静勉强编了个理由。笑话,要是留下了,岂不是犯了叛国罪。尤其在这敏感的关头。
“你难道就没有留下的理由?”耶律楚楚不死心。
“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司徒文静没有正面回答耶律楚楚的问题,继续往纱布上涂石膏。
耶律楚楚很是失落,叹了口气道:“我哥怕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司徒文静闻言,心情甚是灰暗,耶律楚楚也不再说话。一上午,二人均相对无言,气氛甚是压抑。
午后,司徒文静心情烦闷,跟耶律楚楚打了个招呼,就带上侍卫上街了。唉!真希望不是在做无用功,云枫若是在沙城内安插了探子,应该会知道自己的下落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救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小卒而已,司徒文静有些不确定。
耶律楚楚的大帐内。
“楚楚,你如此在意他,莫不是对他有意思?”耶律楚原有些不解的问道。楚楚自从受伤后,对人对事极是冷漠。就连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哥哥,有时也爱理不理的。唯独对这小子挺上心,耶律楚原心里酸酸的。
“哥,你乱说些什么,那有的事?”耶律楚楚又羞又急道。
“还不承认,是谁把自己的侍卫都派出去供那人驱使。嗯?”耶律楚原挑了挑眉道。
“哥,你别乱点鸳鸯谱好不好,我大了他好几岁呢,再说他对我也没那心思。”耶律楚楚有些挫败。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哼,那又怎样?我耶律楚原的妹子能看上他,算他祖上积德了,他敢不从?”耶律楚原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哥,你别这样,强扭的瓜不甜。”耶律楚楚忙阻止,她可不想司徒瞧不起她。
“楚楚,自从三年前,你为了不嫁给那奸相的儿子,故意摔断腿后,哥就没见你开怀过。自从这小子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哥的眼睛没有瞎,看的出来,你很喜欢他。”耶律楚原顿了顿,楚楚张口欲再说什么,却被耶律楚原摇了摇手阻止了。
耶律楚原又继续说道:“哥哥虽然恨中原人,但是那小子确实不错。哥也不介意他是不是辽人,只要楚楚喜欢就好。”
“哥,楚楚谁也不喜欢,我要陪着你。大哥和二哥都战死沙场,楚楚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耶律楚楚十分感动,眼里含着泪水。
耶律楚原叹了一口气,摸摸耶律楚楚的头说道:“目前形势险峻,你的腿伤未愈,一旦打起仗来,我恐怕难以顾及到你。若你愿意,哥自会将你二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哥,你真的要与康宁开战?当今王上昏聩,朝廷被扎德正这奸贼把持。他力排众议派你攻打康宁,就是要借康宁之手除掉你。他现在最忌惮的就是哥哥你呀。”耶律楚楚抬起头望着耶律楚原道。
“哼,想除掉我,他太小看我耶律楚原了。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总有一天,我定会让那老匹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耶律楚原恨恨的说道,满身的杀气,让耶律楚楚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司徒文静一回将军府就被人带去了将军的大帐。
耶律楚原挥退了周围的人,大帐内就剩下耶律楚原和司徒文静了。耶律楚原坐在将军宝座上,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司徒文静。
大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呗,别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渗的慌。司徒文静的心里有些恐慌,不知这耶律楚原想干什么。
“司徒大夫,现在本将军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三日后与我妹妹成亲,二是当作敌国奸细处死。”耶律楚原见火候差不多了,终于开口了。
听到耶律楚原的话,司徒文静居然没有晕倒、也没有太诧异。经历了诸多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后,司徒文静的心脏已经变的强健了,泰山崩于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前几天是想劝我投靠辽国,今天就要我与楚楚成亲,这厮真会耍花招。可惜我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女人,耶律楚原你打错算盘了。
“可以有第三个选择么?”司徒文静弱弱的问道。我不想当女郡马,但也不想死啊。
“嗯?司徒大夫难道是康宁派来的奸细?”耶律楚原的眼中射出了一道厉光,嗜血而且恐怖。
“咳,当然不是。”司徒文静连忙摆了摆手道。大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是被你们抓来的好不好。
“那就好,三日之后成婚。”耶律楚原见司徒文静妥协,语气软了一点。
“郡主的腿还没好利索,三天时间这么急,恐怕不妥吧。”司徒文静急了。
“哼,那点伤不会影响拜堂的。”耶律楚原有点不以为然。
“可是,婚姻大事那是要遵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岂可如此草草。”司徒文静仍作垂死挣扎。
“能被耶律家的郡主看上,能做我耶律家的女婿,是你小子的福分。你父母想必是赞成的,至于媒人,你放心,沙城有的是。你就乖乖的等着三日后成亲,别玩花样。”耶律楚原有点不耐烦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婆妈。
“来人啦。”耶律楚原对着帐外高声喊道。
“将军,末将在。”一卫兵小跑着进来。
“送司徒公子回去,好生伺候着。”耶律楚原吩咐道。
就这样,司徒文静被几个卫兵押着回去了。看来是要被耶律楚原软禁了,司徒文静心里哀祷。只有三天的时间,就凭自己,没有万全之策是逃不出去的。
难道真要当女郡马?戏文里不是已经有《女驸马》这出戏了吗?难不成我再来给他们整一出《女郡马》?唉!楚楚,别迷恋哥,哥确实只是个传说。
司徒文静十分沮丧,要是在洞房花烛被人发现女儿身,那下场简直不敢想象。司徒文静的手不由自主的摸向怀中的药丸,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只好拼个鱼死网破了,坐以待毙不是我司徒文静的性格。
司徒文静被人押送回帐篷,帐篷里一片漆黑,唤了两声小奴,没人答应。可能是天色已晚睡下了吧,司徒文静在桌上摸索着找火折子。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
“救……呜……呜……”司徒文静大惊,拼命挣扎。
逃出生天(一)
“别喊,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司徒文静耳边响起。
司徒文静立马就停止了挣扎,像被点了穴一样。
“云将军?我不是在做梦吧?”司徒文静唰的一转身,云枫一身夜行衣,手持长剑,一双眸子如星辰般璀璨,正盯着她看呢。
“将军,呜……你终于来救我啦,我可想死你们啦。”司徒文静就像一个找到亲人的孩子般激动不已,一时忘情,竟然抱住了云枫抽泣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司徒文静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这时司徒文静才意识到不妥,这云枫不但任由他抱着,而且还轻抚她的背,就像丈夫安慰妻子般温柔、体贴。
司徒文静连忙松开了手,边用袖口擦着眼泪,边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太激动了,有些失态,将军见谅哈。”
“呃,没关系。”云枫的声音有些变调了。脸上一片绯红,可惜是在晚上,司徒文静看不见。
“都是我失察,以致司徒遭受了无妄之灾。”云枫一脸懊悔之色。
“是哦,都是你引起的。要不是你我会到辽阳?要不是你我会被耶律楚原抓来?要不是你我会被耶律楚原逼婚?”司徒文静觉的委屈不已。在沙城的这段日子,可能是司徒文静一生中过的最为提心吊胆的日子,司徒文静恨不的把所有的委屈全部算到云枫的头上。
“是,都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了。”云枫忙应道。
咦,这云大将军居然会向我道歉,他何时变的如此的温柔,这不像他啊。司徒文静有些惊讶。
“对了,耶律楚原逼婚,他对你……”云枫忽然有些问不下去了。
“哼,那人真是阴险狡诈,起初劝我投靠他,后来又逼我娶他妹妹,还软禁我。”司徒文静非常愤恨的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云枫松了口气。
“将军,快带我逃出去,要不然三天后,我可要做耶律楚原的妹夫了。”司徒文静拉着云枫的手就要往外走。
“司徒稍安勿躁,山人自有妙计。”云枫反握司徒文静的手安抚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司徒文静眼巴巴的盯着云枫问道。自从云枫来后,司徒文静就剥下了坚强的外壳,现在的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需要呵护、需要依靠。
“你先上床休息,到时,我自会叫你。”云枫说道。'网罗电子书:。WRbook。'
“那你呢?”司徒文静问道。
“我守着你,放心,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云枫语带双关的说道。听的司徒文静云里雾里的,他什么时候弄丢过自己?真是搞不懂,这云大将军今晚是怎么了,神神叨叨的。
司徒文静听话的爬上床睡了,云枫果然坐在床边守着她。司徒文静连日来身心俱疲,一上床就梦周公了。坐在床边的云枫呆呆的看着她的睡颜,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萧云枫呀,萧云枫想不到你竟然被她糊弄了。
夜半时分,司徒文静被云枫摇醒。
“噤声,待会不管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云枫低声说道。
司徒文静赶紧捂住嘴巴,向云枫点点头。看着司徒文静如此幼稚可爱的举动,云枫忍不住笑了。司徒文静见状,不禁翻了个白眼。
司徒文静跟在云枫身后出了帐篷,令司徒文静奇怪的是外面看守的卫兵一个也无。难道是云枫把他们解决了?
“抓紧我。”云枫忽然在司徒文静耳边小声吩咐道。
司徒文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腰上一紧,自己就腾空而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太帅了。司徒文静双手将云枫的腰抱的紧紧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从半空中摔下来,整成个半身不遂。云枫见她如此,唇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将军府果然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云枫仗着轻功绝顶,腋下还夹了司徒文静,伏在暗处。时而静若处子,时而动若脱兔。云枫的身手果然敏捷,那些岗哨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知过了多久,云枫终于将司徒文静完整的带出将军府。
远处有几个黑影奔了过来。
“将军,你终于出来了,可担心死我们了。”一个黑影说道。
司徒文静听出来那是天元的声音,难道云枫身边的八大金刚都出动了?自己没有这么重要吧?
“蓝钰,他们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消息?”云枫不答反问。
“暂时还没有消息,可能有点棘手。”天元回答道。
“嗯,走吧,过去接应他们。”云枫迅速作出决定。
“大营那边更凶险,将军三思。就由属下代劳吧。”天元忙阻止道。
“本将军绝不会丢下兄弟不管的,多说无益,快走。”云枫似有些恼了。
众人不敢再劝,各自施展轻功向辽军大营掠去。
辽军大营此时火光冲天,求救声、喊杀声震天。
“蓝钰他们得手了。”天元有些兴奋的喊道。
“这么久都没冲出来,看来真遇到麻烦了。”云枫有些凝重。
然后,司徒文静被留在了原地,云枫把她交给了一名黑衣人保护。几人正欲离开,不料却被司徒文静叫住。
“司徒有什么事?”云枫有些不解。
“我帮不上什么忙,不过这个东西或许可以。给。”司徒文静将怀中的药丸掏出来放到云枫的手里。
“这是什么?”云枫看着手中几个大丸子。
“这是我配制的美人泪。只剩下七丸了,这美人泪比较霸道,用的时候千万要用湿巾捂面,否则后果自负。”司徒文静解释道。
“这时候到哪里去找水?”天元问道。
“水?还用找么?你们身上不是有现成的么?”司徒文静狡黠的说道。
呃,众人晕倒。虽然用自己的尿,但是也恶心不是?
司徒文静将一方纱布放到云枫的手里说道:“这纱布用药水浸泡过,直接捂面既可。但是纱布只有一块,只能给你们敬爱的将军用了,所以只好委屈诸位了。”
^奇^云枫含笑接过司徒文静递过来的纱布,领着众人,几个纵跃,就消失不见了。
^书^司徒文静看着远处的冲天大火,听着模糊的打斗声,心里揪的紧紧的。
^网^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司徒文静突然觉的眼前一花,有十数条黑影向他们所在的方向掠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云枫他们杀出来了。
司徒文静心里一喜,还来不及出声询问,就被云枫拦腰抱起,众人一路狂奔,后面的追兵紧咬着不放。耳边不停的响起利箭呼啸而过的破空声。
众人奔出城,跨上早就准备好的马匹,策马狂奔,将身后的追兵甩的远远的。
“不要再追了”。耶律楚原喝道。看着远方黑梭梭的夜空,哪里还有那些人的影子。耶律楚原狂怒不已。这次被萧云枫烧了粮草大营,使他本来就不妙的处境更加的雪上加霜。此人真是自己平生一大劲敌。
“大将军,粮草大营报,这次起火烧掉的粮草有十之五六。”身旁的副将上前禀报道。
“伤亡情况怎么样?”耶律楚原沉声道。
“暂不确切,但是好像有很多士兵中了毒。百里将军也中了毒。”
耶律楚原心里咯噔一下,百里这么多年跟随自己出生人死,俨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他可不能有事。
“回营再作计较。”
司徒文静和云枫共乘一骑,一路狂奔,早就被马颠簸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只有紧紧抱住云枫的腰,强自忍住。
一干人马不停蹄的跑了两个时辰,眼看天快亮了才停了下来。找了一个干燥、隐蔽的地方暂时休息一会儿。
司徒文静全身就像散架似的,瘫到在地。其他人也没好多少,个个浑身鲜血,衣服破烂,头发散乱。简直狼狈不堪。
司徒文静强打精神为他们处理伤口。除了司徒文静、云枫完好以外,所有人都负了伤。有刀伤,有箭伤,简直血肉模糊。司徒文静身边没有手术器械,只好先用金创药止血,再用绷带扎好。等回到辽阳再作处置。
“这次能顺利的逃出来,司徒功不可没。”蓝钰呲牙裂嘴的对着司徒文静说道。
咦,这小子也会夸人?正给蓝钰包扎的司徒文静的手抖了一下。
“哎呦,司徒你轻一点,我的手都快断了。”蓝钰又开始咋呼了。
“效果很好吧?”司徒文静笑着道。
“哇!那家伙,一下子放倒一大片,半天都爬不起来,真是太神了。”蓝钰兴奋的说道。
“何止半天都爬不起来,应该是半月都爬不起来好不好。”司徒文静得意的说道。
“啊,半月?你这不是软筋散?”蓝钰吃惊了。
“美人泪。”司徒文静死死的盯着蓝钰,用牙齿咬出了三个字。
逃出生天(二)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泪啊,嘿嘿,厉害,厉害。难怪那百里小儿如此轻松的就被小爷我打败了。”蓝钰缩了缩脖子。司徒你可千万别记仇啊,我可不想尝这痛苦的滋味。
云枫斜靠在树上,看着司徒文静又是一付精力充沛的样子,嘴角漾起一抹舒心的笑容。
稍事休整,一干人又匆匆骑上马奔向辽阳方向。
“你不舒服?”云枫俯在司徒文静耳旁低声问道。
“呃,没,没有。”司徒文静有些慌乱。云枫口中的热气喷在司徒文静的耳侧,感觉痒痒的,麻麻的,而且还觉的浑身软绵绵的。
“那你怎么这样僵,靠着我,就不会太累了。”云枫又对着司徒文静的耳朵吹气了。
唉!大哥,你到底懂不懂啊,两个大男人共乘一骑就已经很招摇了。你倒好,还用一只手搂着我。你难道没看见,你的下属们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呃,我觉的就这样挺好的,不累,真的。”司徒文静忙说道。
“靠着我,要不然,腰会疼。”云枫不由分说的把司徒文静按在自己的怀里。
其实靠在他的胸膛上蛮舒服的,算了,由他去吧。司徒文静打了个呵欠,窝在云枫怀里打起了瞌睡。望着怀中的人不停的点着脑袋,云枫心中某块地方被填的满满的。
回去很顺利,前无关卡,后无追兵。云枫一行人犹入无人之境,大摇大摆的越过辽国边境回到辽阳城。司徒文静心里纳闷,按理说,云枫他们烧了耶律楚原的粮草大营,他必定咽不下这口气,应该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他们才对,怎么反而没有动静了呢?
司徒文静按捺不住好奇心,转过头来问云枫这耶律楚原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谁知云枫似笑非笑的说:“你猜呢?”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云枫也很干脆的说道。
“切,不说拉倒,有什么了不起。”司徒文静转过头去,给了云枫一个后脑勺。
听到后面传来云枫的闷笑声,司徒文静更恼了。不知怎么回事,这家伙不再像以前那样有板有眼的,也开始逗弄她了。
进城后,司徒文静直接住进了将军府。
“我不用回军营了?”
“对,你以后就住将军府。”
“那蓝钰他们身上的伤我还没处理好呢。”
“放心,那些军医不是你徒弟吗?这点小伤他们自会处理好。”
“我的疗伤术还没有传授完呢。”
“让他们过将军府来学就是。”
“嗯,好像有道理耶。”
“好好待在府里,别乱跑,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将军,你怎么说的像两夫妻依依惜别似的。”
“我,咳,咳,该走了。”某人落荒而逃。
于是司徒文静开始在将军府过上了八戒似的生活。云枫有空就回来陪司徒文静吃顿饭,他最近很忙,总是来去匆匆,就是那个孔雀男也很少出现在将军府,可能要开战了,司徒文静在心里猜测。
“司徒,气色不错嘛,看来耶律楚原没有虐待你呀。”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司徒文静前面不远处响起。孙仲远负手而立,正含笑望着她。
“啊,是孙大哥。”司徒文静忙放下了手中的剪刀。这几天实在无聊,司徒文静当起了将军府的义务花匠。把人家原本好好的花树,修的奇形怪状,还美其名曰艺术。让将军府的管家哭笑不得。
“今日怎么才来瞧小弟?我还以为孙大哥把我这个兄弟给忘了呢。”司徒文静有些委屈道。
“怎么会,最近愚兄可是在为兄弟的事情奔波,兄弟难道不知?”孙仲远笑着坐了下来。
司徒文静泡了一杯茶放在孙仲远面前,不解道:“为我的事?我的什么事?”
“都是愚兄不好,要是叫一个人跟着你,你也不会出事。还好你身上沾有千里追踪散,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你的下落,否则为兄真要愧疚死了。”孙仲远面露歉意道。
“大哥不必如此,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再说,这件事小弟也有责任。”司徒文静毫不在意的说道。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咦,我身上有千里追踪散,那你们是怎知我的下落的?”
“啄香鸟。这种鸟儿对我研制的千里追踪散的气味非常喜欢。不管有多远,只要它感觉到这种气味,它们就会成群结队的飞过去。”
“噢,我还以为是云将军安插在沙城的探子在街上看见了我,你们才知道我被耶律楚原抓走了,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身在何处了。”司徒文静有些明白了。
“不错。”孙仲远点了点头道。
“怪不得那些天,我的窗外有很多鸟,吵的我睡不成懒觉,敢情就是这啄香鸟呀。”司徒文静恍然大悟。
接下来,司徒文静就开始唾沫横飞的讲起她是如何报复耶律楚原的、怎样惩罚那几个恶人的精彩故事。声情并茂,唱作俱佳,孙仲远忍不住哈哈大笑。
云枫回来就刚好看见这一幕,顿时,大将军的脸就黑了下来。
孙仲远不知萧大将军今儿是怎么了,前几天心情还很不错的。于是,孙仲远便识趣的告辞而去。
云枫在司徒文静的对面坐下来,神色还是有些不悦。
“司徒好像很喜欢孙医官。”云枫酸溜溜的说道。
“孙大哥人挺好的,我当然喜欢他咯。”司徒文静随口应道。
云枫的脸有些苍白了,司徒文静从他一回来就察觉到他的异样,还以为他病了呢。
“将军是否不舒服,脸色很差,要不我给你诊诊脉。”司徒文静关心的问道。
云枫见司徒文静关心他,心里稍微舒缓了一些。
“不知在司徒的心目中,呃,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云枫憋了半天,还是把这个问题给问出来了。
司徒文静看着云枫热切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说道:“将军在我的心目中是英明神武,天神般的存在。”
哦,云枫有些失望。
“不过,”司徒文静又接着笑嘻嘻的说道:“将军这般丰姿俊秀的人物世间罕见,不知便宜了那家闺秀。”
云枫闻言,突然抓住了司徒文静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司徒文静说道:“那我就便宜了司徒,可好?”
啥?便宜我?我现在可是个男人。司徒文静有些糊涂了。这云大将军果然有龙阳之好么?难怪他能对宋清玉的痴情做到熟视无睹。
“咳,将军,这怎么可以?虽然我不介意那男男什么的,但是我没那个爱好,我将来是要娶妻生子的。”司徒文静一边温言相劝,一边试图从云枫手中挣脱出来,无奈云枫的手似铁钳,司徒文静只好放弃。
云枫不说话,把头埋在司徒文静的颈间,肩膀微微抽搐。
唉!真是可怜,第一次告白就被自己拒绝了,肯定很难过。司徒文静伸出另一只手轻拍云枫的背。希望你没有被我伤的太深,司徒文静又叹了口气静静的站着,任由云枫靠在自己的肩上。
半晌,司徒文静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对,云枫是这么脆弱的人么?
司徒文静猛的用手托起云枫的下巴,只见云枫的嘴巴都快裂到耳根了。
司徒文静见状,忙后退两步,怒道:“你,你怎么骗人?”
云枫好整以暇的站直了身体,嘴角噙着笑,一双幽深的眸子像巨大的漩涡般将司徒文静吸了进去,动弹不得。
司徒文静呆呆的望着云枫,大脑一片空白。(唉!可怜的娃,现在她的智商为零了)
看着司徒文静微张开的粉唇,云枫低头吻了上去。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滋味刺激着云枫不断的索取,促使他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司徒文静忘了反抗,被云枫死死的困在怀中,吻的七晕八素的,直到快窒息了,云枫才放开她。
这时司徒文静才清醒过来,她气急败坏的用袖口擦了擦嘴唇,怒目而视。
“云将军,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我说了,我对男男之间那什么不感兴趣。”
云枫笑的就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是吗?我也不喜欢那男男什么的。”
“那你还?”司徒文静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云枫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在司徒文静面前扬了扬道:“物归原主,黄姑娘。”
“咦,我的软鞭,怎么在……?”话没说完,司徒文静忙捂住了嘴巴。
此地无银三百两,糟了,暴露了。司徒文静睁大了眼睛看向云枫。
“我是该称呼你蓉儿呢还是静儿?”云枫半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司徒文静。
将军府(一)
“两个都不好,你还是叫我司徒吧。”司徒文静垂下了头。不知这家伙想干什么,司徒心中颇为忐忑。
“必须二选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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