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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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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士再武功高强,再骁勇善战,再坚定不移,颗子弹,依然能把他们打趴下。
  在强大的火力面前,莫顿也只用他的死,给父亲换来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昊天的骑兵,追在鞑子兵的背后,直到天黑才停下脚步。
  这仗使北疆局势立刻逆转,不再是北国兵马围着昊天的关口,而是昊天的皇帝,开始部署要彻底灭掉耶律津。
  胜利的捷报传回京城,无论是高门显贵还是普通百姓,都非常高兴,整天时间,京城的鞭炮声都没有止歇,人们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
  燕然看到战报,禁不住泪水盈眶。
  这些天到来的战报,多数都是失败的消息,为了安定人心,燕然严令内阁和兵部保密。唯恐消息传出去,人心惶惶,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保密也只能瞒住别人,瞒不住自己,燕然和儿子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宝麟第次看到边关失守的战报,眼泪下子就涌了出来,愤恨地捶着坐榻:“耶律津,等着瞧,我父皇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宝麟虽然早熟,平日里跟个大人般,很少显出软弱的面,可此刻,他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流在脸颊也顾不得擦把:“母后,父皇赢了,父皇是好样的。”
  “是的,你父皇是昊天最厉害的皇帝,太宗当年也只灭了西疆的鞑子,无力对付北疆鞑子呢。”
  “嗯嗯,父皇万岁!”
  虽然皇帝没能杀了耶律津,暂时不准备班师回朝,但所有的朝臣,都看到了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燕然和宝麟布置的事务,执行比以前顺利多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断案
  喜兵不知从哪里挖了个会养信鸽的,通信下子便捷了许多,北疆、江南的消息,两三天就可以到燕然手里。
  弟弟捷报在数字上果然聪敏,很快就学会了阿拉伯数字,还把燕然那种记账方法也学会了。
  先前派到江南的人,传来急报:云慕枫准备状告江南第大钱庄诈骗。
  现在在朝堂,燕然对江南局势,还是以维持现状为主旨,益王见她知道害怕,洋洋得意,又开始上朝。
  胡宰丰年老致休,燕然派贾耀楠主持吏部,他作为特使,赈灾、巡视,对全国的官吏多数都有印象,上任没几天,便给燕然个大调动的计划。
  这个书呆子,还是有些着急了。
  燕然劝他步步来,第批,先调整了二十几个县官。
  全国几百个县官,动这么点儿人,根本没人在意。
  云慕枫家乡所在的右江县知县王省身,也在调换之列。
  云成科接到消息,新县令已经到了,根本没机会让王省身速战速决,把这个案子定下来。
  本来信心百倍的官司,有些前途未卜,云成科气狠狠地在书房里转圈儿:“吏部的黄大人怎么搞的,这个时候怎么会调动人手呢?”
  王省身早就让他喂饱了,而且为了这个案子,已经接了他千两银子,这换个官儿,千两打了水漂不说,还得从头结交,怎不叫云成科生气?
  “老太爷莫气,听说新来的赵大人是个恩荫的年轻人,还未有从官的经历……”师爷安慰道。
  这样的人好糊弄,而且,刚开始也不敢收太多的钱,不像王省身,老油条了,张口就恨不能吃尽这案子的利润。
  赵大人还不到三十岁,却脸沧桑,见人也没个笑脸,眉头紧紧皱着,云成科的管家把帖子递上两次,都被退了出来。
  云成科十分恼火:“屁大点儿的芝麻官,难不成还要我亲自去拜访?你没给他说你是谁吗?”
  “那个姓赵的是个书呆子,我托王主簿给他递消息,他还愣愣地问:‘益王妃的娘家很厉害吗?’哎哟,这是什么话呀。”
  “哪里来的这愣头青?问清楚他爹是谁了吗?怎么恩荫到这个官儿的?”
  鼎新帝继位后,些官员致休,他只赐给金银,却并不给恩荫,朝廷除了武将,恩荫的官员越来越少。
  怎么忽然就冒出这样个人呢?居然还能恩荫,连王妃的娘家都不当回事?
  联想此人姓赵,云成科猜想他可能是皇家宗室的。
  皇帝和皇后特别节俭,宗室的人家这些年日子并不好过,好些人在益王面前,都流露出不满情绪。
  这个姓赵的,怎么会有钱不拿呢?
  云成科百思不得其解,还是师爷句话提醒了他:“姓赵的没当过官儿,会不会根本想不到咱们会给他送钱?”
  “哎哟有可能啊。”云成科连连点头,听王主簿说,这个姓赵的就跟个傻子般,离了仆人都不会活了,那天有人捉弄他,下雨前哄他出去,还把他的小厮支走了。
  赵大人遇雨居然不知躲避在街上店铺的房檐下,却冒雨跑去买伞,拿到伞却发现身上根本没带钱,伸手就把手里的檀香扇拿着交换了。
  那把扇子可是海外来的洋货,价格远远比雨伞贵,而且,还有个红艳艳的玛瑙扇坠儿,起码值十几两银子的,光那个就能换来车的雨伞。
  “你再去试次,请他吃饭,到云香楼,桌二百两银子的上等席面。”
  云成科怕赵大人是个书呆子,让家里人惯坏了,根本根本就不知道钱的可贵。
  这回赵大人果然去了,吃完饭,还派小厮去结账,云家管家急忙拦阻:“小人请大人吃饭,怎能让你掏钱呢?”
  赵大人很奇怪:“我不知道左江还有这样好的饭馆,你能领路已经很好了,怎么还能让你替我掏钱呢?”
  可云家管家最后还是掏钱了。
  席间共有六人,吃了二百十六两银子,赵大人居然只掏了三十六两,清了自己那份。
  这人,怎么如此不通情理呢?云家的管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在发愣呢,赵大人忽然掉头回来:“哦,忘了给你说了,云家不是有个案子吗?后天审问,你们派人来吧。”
  居然把他们当成给云慕枫疏通的了,云家的管家急忙解释:“老爷,是云慕枫告大通钱庄的,我们是被告。”
  “被告?你不是云家的管家吗?”
  “……”管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赵大人好容易才闹清楚:“哦,你们原来胳膊肘往外拐,不想着云慕枫,却向着大通钱庄啊。”
  “哎哟,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老太爷贯向理不向亲,江南,写借据有这样的习俗,会把部分利息放进去,云慕枫明知如此,却还胡搅蛮缠,我们老太爷也觉得脸上无光的。”
  “这样的陋习,早该革除了,怎么写三万借据,却给两万银子呢?这不是骗子吗?告诉你们老爷,这是不对的。”
  云家的管家听可就着急了,拉着赵大人,从习俗讲起,到江南的高门大户的势力,以及所有的官员是如何明哲保身的,这套江南官员基本知识普及讲座,直从饭店说到县衙,从午后说到天黑。
  “难怪说江南水深,原来是这个意思。”赵大人不胜感慨。
  云管家这才松口气,回去给老太爷复命。
  隔了天,县太爷开堂问案。
  “张泉,你这三万借据,本来说好是两万,有万是提前付的利息,对也不对?”
  “不对,老爷,我只借贷年,三万两银子只有三千两利息,怎么能给他万两呢?”张泉按照妹夫教的回答道。
  “怎么是分利息?不是说好五分的吗?”赵大人问案,却完全不用听被告辩解,他都替人家说了。
  张泉心里扑通扑通地直跳,担心妹夫把自己害了,但已经走到这里,他若不照云慕枫的话说,立刻便得吃板子,也只能豁出去,应着头皮往下闯了。
  “大人,朝廷有规定,借贷若有抵押,不能超过分息,小人怎么会签五分息的契约?小人可是遵守法纪的好百姓的。”
  赵大人这才觉出不对劲了,他面向被告:“五分息的事儿,你怎么解释?到底是你们想赖账,还是违法在先?”
  大通钱庄的掌柜谈家财脸上冷汗直流,若是赖账,则是二十大板,然后将货款补齐,若是违法在先,可要没收全部的脏银,还要被封店的。
  谈家财急得只给赵大人使眼色,嘴上小声说了句:“江南习俗便是如此,根本就没有分息的。”
  “这么说,你是违法在先了?”
  “小的没有违法,小的见张泉是个穷鬼,借了钱还不起,起初不肯给他借贷,是他自己要把利息提高到五分的,不是小的违法。”
  “张泉,你骗贷在先,不惜违法,现在为何还要告人诬赖?”
  “大人明鉴,我根本就没有说过那些话,我以前还是个秀才,是他们让云十五拿了票引来找我,也是云十五作保贷款的,我根本就没有求他。”
  云十五当然不会向着张泉,和谈家财所言致,张泉哭天抹泪的,说云十五和谈家财勾结害他。
  赵大人理不清案子,宣布改日再审。
  第二天,谈家财拜见赵知县,给他送了千两银票。
  赵大人很奇怪:“谈掌柜,你是有理的方,为何还要给我送银子呢?”
  “赵大人辛苦了,小的给些孝敬,聊表心意。”
  “我做官有朝廷俸禄,辛苦也是应该的,如何能要你的钱?不成,你拿回去吧。”
  “赵大人,千里做官只为财,你若是手里宽泛,日子也好过不是吗?你拿着,拿着!”
  “我不要,你拿走!”
  谈家财跟没听见似的,笑着行礼告辞了,赵知县看着银票,十分苦恼:“皇嫂说了,我若是收了当事人的银子,便罢了我的官儿的,这可如何是好?”
  赵大人也有幕僚,他出主意道:“且先拿着,国舅爷正要开钱庄呢,过几天送给他去。”
  “那也是我拿了当事人的银子的,不行。”
  “国舅爷明天到江南,大人何不去迎接迎接?顺便在洗尘宴上,把银票给他,就说你退不掉。”
  “好吧。”
  捷报没想到,自己刚下船,便有人送银子,他心里狂怒,脸上却很平静,他问赵弘景:“这个案子,你准备怎么办?”
  “下官已经问清了,江南就没有分银子的钱庄,两方都是违法在先,张泉现在见赔钱了,有些反悔,才打官司的。”
  “我问你案子怎么断?”
  “还能怎么办?各打五十大板了。钱庄违法,按朝廷律法,没收全部脏银两万两,谈掌柜杖责二十。
  张泉还得把粮食送到北疆,这可不能耽误了,暂时不能处罚,那就先记下,等回来时,没收非法所得,杖二十!”
  捷报的眼皮抬了抬:“都说你是个糊涂虫,断案子却很清明呀。”
  赵弘景恼了:“谁说我糊涂?我料定那个雨伞店不敢不认账,再说,我不装糊涂,云成科能上钩吗?”


第二百八十八章 平静无波
  右江是江南省府的附廓县,大通钱庄输了官司的消息,日之内就传得人人皆知。
  大通钱庄乃是江南最大、实力最雄厚的钱庄,个小知县,居然敢把天捅破,实在是胆子不小。
  第二天,赵弘景就收到好几个要来拜访他的帖子,不是巡抚衙门就是总督衙门的,个个官儿都比他大。
  再大的官儿,能大过他的堂哥吗?赵弘景有皇后撑腰,谁也不怕,言语客气但态度坚定地拒绝了说情。
  燕然没过两天就知道了消息,云成科派人快马加鞭给京城送信,然后又找人给皇后上折子,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皇后娘娘,赵弘景原来就是个纨绔,不读书不懂理,怎么能派他做官儿呢?桶下窟窿了。”
  燕然很诧异是个户部官员冒头出来,但眼神闪,就变得十分平静:“什么窟窿?”
  “江南的三大钱庄联手罢市。”户部侍郎钱忠佳表情很焦急。
  “咦?他们的生意不做了?还真没看出来,这些见钱眼开的家伙会停手不搂钱了。”
  “哎哟皇后娘娘,这可是大事情,江南的大钱庄,都是给海商提供周转资金的,风险很大,利息多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若是罢市,江南少半的海商可都没法出海了。”
  “呵呵,这么说,没了张屠户,就得吃带毛猪了?”
  “娘娘千岁,你是个明白人,事情非常紧急,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海商资金不足,不能出海,这关税可就受影响了,皇上在北疆用兵,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哦,钱大人这是急朝廷所急啊,精神可嘉!”
  “皇后娘娘过奖了,娘娘,微臣的确是为朝廷着想的。”
  “哦,不过,本宫很奇怪,右江的书还没到京城,你怎么就知道了?难不成有人百里加急送来的?”
  钱忠佳愣了下,急忙道:“是江南巡抚府送来的急报。”
  “钱大人不用着急,江南膏腴之地,昊天朝的财富,半儿都聚集在哪里,还怕筹不到银子,影响做生意?”
  “娘娘此言差矣,贷款给海商的风险特别大,般的小钱庄根本赔不起,只有这三大钱庄财大气粗,敢冒风险。”
  “他们的气儿也太粗了,竟然敢罢市,反了天了。”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他们也不是罢市,而是觉得若是降低利息,风险实在太大,不敢放贷了。”
  “这样也好,他们他们怕风险大停业,有人不怕,那些小钱庄可以几家联合,趁机做大做强,这样对朝廷也有利,我们昊天,泱泱大国,居然会让几个手里有点臭钱的商人拿捏了,江南的官员到底怎么想的?居然而再再而三地说什么怕引起动荡,简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这不是在责骂自己吗?钱忠佳连忙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明鉴,真的会引起动荡的,微臣、微臣绝不是危言耸听。”
  “到底会不会引起动荡,不是你说了算的,时间会证明切,钱大人,就先等等吧。”
  宝麟看钱忠佳还想啰嗦,不客气得瞪了他眼:“你若是真是精忠报国的,就想想万发生了,该怎么处理吧。”
  益王低着头,有些鄙夷得微微撇撇嘴:哼,瞧着吧,这回,不把你闹到抢地哭天、悔不当初,我就不姓赵。
  杜捷报到江南的第二天,就命人四处宣传,还举行了个非常盛大的开业典礼。
  江南的官员虽然摄于三大钱庄的压力,但国舅的面子他们也不敢不给,个个的拿了礼物来庆贺。
  但到来的商人却很少,他们很怕三大钱庄。
  储蓄刚开始并不怎么好,老百姓习惯把银子藏在箱子里、埋在地下。
  但申请借贷的商人却非常多——这里的钱庄,最少三分息,他只收分利息,实在太优惠了。
  燕然这几年也不过只攒了百十万两银子,就算把舅舅家和姨夫家拉进来做股东,想开银行还差得远,但京城有钱人多啊,燕然只让舅母开了几次宴席,帮自己宣传,就拉来上千万两银子的储蓄。
  高门女眷出嫁压箱底的钱,常常都数千两银子,直活到老,没有动用过的也不在少数,听说存到银行里有利息,都有些动心。
  百两银子年三两的利息,若是万两银子,岂不就有三百两了?存上个三年五年,哎哟,可是笔不小的数字呢。
  卫国公的信誉,又是响当当的,卫国公夫人出面,应该没有错。
  何况,还有人怕不存钱,得罪了卫国公夫人。
  卫国公的威势就已经惹不起了,何况背后还有个皇后娘娘呢。
  燕然委托京城最大的镖行将银子运到江南。
  捷报雇了几十辆牛车拉银子,每个牛车上,都插了面小旗,上面是昊天皇家银行的行徽,路蜿蜒,排成了条长龙。
  江南人有钱,三大钱庄任何家,都就比皇家银行的银子多了不知多少倍,但如此张扬地招摇过市,还是绝无仅有的。
  有人鄙夷:“也不怕招来土匪。”
  有人羡慕:“真是有皇后娘娘撑腰啊,气势就是不样。”
  以前曾经怀疑的人:“哦,原来真的是国舅来开钱庄。”
  身边的人纠正:“不是钱庄,是银行,把钱存到钱庄里,还要交保管费,存到银行,反而给利息。“
  “你觉得,会有这样的好事吗?”
  “国舅爷作保,应该会的,杜家的名声还是很好的。”
  于是有人动心了,尤其是家境小康,略有积蓄却投资无门的人,盘算着百两银子年也有三两利息,能够买个月的米呢,放在家里,还担心被贼偷。
  捷报也知道头羊效应,他悄悄雇了几十个人,每天在自己的店里排队储蓄。
  有不明真相的果然也跟着进来,储蓄从刚开始天百十两,渐渐增多,第十天,突破了五千两。
  同时,第笔贷款也放了出去。
  个小海商,用自己的宅子和店铺做抵押,借贷万两银子。
  三大钱庄停止借贷,小钱庄的生意下子火爆起来,银行这边更是挤破了头。
  见到有抵押,果然能拿到低息的贷款,不仅做海外生意的,包括收生丝的、收茶叶的,纷纷提出申请。
  若是没有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江南工商界平静无波。


第二百八十九章 发怒
  居然没人闹事,消息让益王非常气恼,他在屋里转了几圈,对前来请示的李志道说了句:“没人闹事,不会找点人来吗?我还不信了,那边就没有个人有怨气。”
  “王爷,有怨气的人多了,可听国舅的名头,都有些发怵,舅老爷的意思,你在这边也得闹出点动静。”
  益王想了想,问李志道:“李先生可有办法?”
  “找人弹劾呀,皇家贵族做生意,有失体面。”
  “可以弹劾,但却不能伤及根本。”
  李志道又想了想:“国舅爷经商,居然敢打着皇家的旗号,有辱斯,亵渎祖先。”
  “嗯,有理,你去安排下,明天就让人上折子。”
  燕然早就有准备,但没想到这回,弹劾的奏折会这么多,厚厚得大摞,足有尺厚。
  连贾东水这样的老臣,都颤颤巍巍得对皇后摇头:“此事欠妥。”
  “敢问诸位,江南钱庄放高息这个局,如何才能破开?本宫以皇家的名义做下等事,也是为了朝廷,难不成任由那些小人,将朝廷律法当作无物吗?本宫承认这么做有些欠妥,谁相处合适的办法,本宫马上就改。”
  朝臣都忍不住暗暗叹气,若是有办法,他们早就实施了,还用等到现在?
  皇后此举,有辱皇家脸面,但若是坚决反对,却是纵容犯罪,何去何从,难以决断,时之间朝堂上鸦雀无声。
  尤其是,江南贸易繁荣,钱庄必不可少,而且,那些大财阀口口声声低息便会赔钱,公然敢罢市和朝廷对抗,是可忍孰不可忍,被人这样打脸,皇后如何不愤怒呢?毕竟闺阁女子,没有男人的胸襟和耐力,用私房钱开个钱庄来对抗,也是可以理解的。
  “诸位臣工,本宫苦思冥想,实在无奈,这话也征询过几次,大家也苦无良策,本宫只好孟浪了。”
  贾东水好意地道:“皇后娘娘,不用皇家的名义行不行?”
  “本宫最初的意思,也不想用皇家名义,可是三大钱庄称霸江南多年,没有皇家的威势,般人根本就插不进脚的,尤其是现在,已经用皇家的名义开张了,不宜再改变的,不然会令储户心乱,前功尽弃。”
  皇后娘娘有理有据,金殿上几十号大臣时束手无策,有几个人微微左右看了看,都是脸惭愧模样。
  宝麟瞧得清楚,偷偷偏过脸来,对母后笑。
  燕然刚开始并没有这么大决心的,还是小家伙再撺掇。
  宝麟掉过头,轻咳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之后,抛出个重磅炸弹:“各位臣工,本殿有个提议,诸臣下朝,可以查点下家私,皇家银行以千两为股,请各位入股,盈利作为大家的养廉银,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这句话就像给油锅里倒了瓢水,肃穆的金殿上,下子炸开锅了,起码有十几个人出班跪倒:“太子殿下,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朝廷有成例,官员不得经商。”
  “没有让你们经商,只是让你们拿出闲钱,支持下朝廷而已,只是这样的支持,有点小报酬罢了。”燕然为儿子的话辩解。
  宝麟接着道:“是啊,朝廷不许官员经商,唯恐你们与民争利,名声堕落,可现在是朝廷有难,请你们支援的。”
  本来,很多人还在想着如何说服皇后,关了那个皇家银行呢,谁知太子竟然抛出这样句话,大臣被个又个的炸弹轰得外焦里嫩,应接不暇,此刻都不知道该想什么了。
  “本宫也有征询皇帝的意思,万岁爷说了,只要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雨过有利,就只管大胆施为,本宫和太子,还有国舅家,都不是喜欢奢华之人,开银行纯粹是为了江南百姓,各位臣工,若是还有更好的意见,本宫定虚心纳谏,绝不推诿。”
  太子拍拍大厚摞子的弹劾奏章:“孤不喜欢听这些虚话套话,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这也不对,那也不对,哪么,什么是对的?利国利民的主意,只管往这里提,至于无病呻吟鸡蛋里挑骨头的事儿,还是免了吧。”
  益王终于忍不住了,自从太子第天狠狠整治了顿,他在朝廷上就很少说话,今天好容易想让皇后和太子落脸,没想到竟然又没有成功。
  不行,他得上。
  “太子,此言差异,皇家乃是百姓的典范,最是尊贵的家族,殿下乃是万岁之下第人,既是臣子,又是君,如何能自降身份,行低贱之事?”
  “本殿并无行低贱之事呀,王爷此言,从何说起?”
  “太子允许商家打着皇家的旗号,便是不妥。”
  “哦,本殿年幼,阅历、眼界和素养都嫌不足,敢请王爷,本朝没有商家打着皇家的旗号吗?那些皇商如何讲?”
  “太子殿下,皇商只是为皇家做事的。”
  “难不成国舅开银行,不是为了皇家做事的吗?”
  “这不样,皇家需要衣服饰品茶叶等日常供奉,那些商人必不可少,可是用不着开钱庄,钱庄只是为了赚钱的,皇家并不需要,皇家有户部每年从税银里交过来的供奉,有国家供养。”
  宝麟小脸十分严肃,他摇摇头:“王爷此言差矣,孤和皇后娘娘命人开银行,可不是为了挣钱的,而是为了刹住江南高利贷的恶风,比那些皇商提供衣服食品茶叶更需要,皇家需要个安定繁荣的江南,朝廷和百姓更需要。”
  “太子殿下,这话虽然有道理,可皇家还是不能和经商联系在起,殿下只需要下,严令江南官府整饬,不许那些商家放高利贷便是,没有必要……”
  “派胡言!”宝麟怒了,“王爷说话要有根据,朝廷律法摆在那里,先皇难道没有下不许高利贷吗?可是,那些奸商听了吗?与其不痛不痒地下纸字,那些奸商阳奉阴违,在借据上做点手脚便能规避,不如釜底抽薪,让他们再也没有市场,没人再借他们的高利贷。”
  过了年,宝麟才岁,却有这样的口才,还有这样敏锐的思维,朝臣为国家将来有这样的储君高兴,同时也对他这样凌厉发怵。
  才岁就这样犀利,再大点儿可怎么得了?在这样的主子手下,还能混吗?
  被个小孩子骂派胡言,益王的脸又涨得通红,他愤怒的情绪,从声音里都听得出来:“太子殿下,谁不知海商赚钱容易?本万利,让他们承担些高利息,也未尝不可,殿下竟然为了这样的小事,将皇家的威仪等闲抛却,微臣不明白,殿下到底是和用心?微臣作为皇家的员,实在觉得颜面扫地,没脸见人。”
  宝麟仰头大笑了两声:“哈哈,益王,你要是门心思振兴皇朝,说这话孤定十分羞愧,只是,个荒淫无度、贪财好色,而且纵容亲戚,处心积虑,四处搜刮敛财的人,你有资格说这些吗?你早就丢尽了祖宗的脸面。
  因为先皇临行,要父皇好好照顾你,万岁才竭力容忍,从来没有说过你句,没想到你却还敢指责本殿丢了皇家的脸面,咱俩到底谁丢了皇家的脸面?母后派人开了个皇家银行你就没脸见人了?你的岳家打着你的旗号,横征暴敛、卖官鬻爵,肆意践踏朝廷律法,你居然不觉得丢人?”
  益王不敢让太子说下去:“太子殿下,微臣的岳家做了什么,微臣如何得知?若是他们真的有罪,太子可以下旨,依法查办就是。”
  宝麟指着益王:“好,这可是你说的,其实孤早就该动手清查云家。不要以为把地产登记在别人的名下,钱庄的名字不姓云,孤就不能办他们!”
  本来说好让喜兵再深查下,掌握更多云家的违法事实,再公开此事的,宝麟是真生气了,不管不顾得就这样说了出来。
  益王听到这句,只觉得心猛得突突跳了几下,头又晕了起来,太子既然能这样说,肯定是抓住了云家的把柄了,怎么办?
  金殿上知道云家秘密的也不是没有,但多数还是不知道的,这个时候都忍不住轻声议论起来。
  燕然却站起来,轻轻拍着儿子的脊背,让他冷静下来。
  宝麟征询地看了看母亲,燕然微微点头,得到肯定,他扭过头,指着李江南:“李大人,你就知道在孤这里的吧的吧,若是真心维护皇家的脸面,就亲自去江南,把云家的案子给我查清了,孤听说,云家的地阡陌相连,骑马天都走不到边儿,他家要是没有使用任何违法手段,可能吗?”
  李江南就是江南人,对云家的豪富也略有耳闻,此刻领了圣旨,不由暗暗叫苦。
  不是他害怕云家势大,而是江南贪腐案后,云家做事更加隐秘,很不好查,而且,云家和江南的官员勾连很深,那些人从作梗,打闷棍使绊子,不光是查案子的难度增大,还会危及自身安全。
  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李江南不怕死,就怕死得不明不白。


第二百九十章 打草惊蛇
  早朝散了,益王并没有留下来,而是匆匆回家布置去了,宝麟鄙夷得朝宫外益王府的方向看了眼,便进了内阁大臣的值班房。
  李江南恭敬地跟在后面,等着看还有什么吩咐。
  值班房靠窗户的位置,盘了溜大炕,早有小太监将坐垫放好在上面,燕然在炕桌的边坐下,宝麟有些心不在焉,不去对面坐,却坐在了母亲身边,他对没有管束住自己的情绪懊恼。
  “太子殿下,你看,江南的人事是不是该动动?”燕然提醒儿子打起精神。心里却是满满的疼惜,这才多大呀,每天要进行这样高强度工作,实在太不容易了。
  宝麟倏然而惊,抬眼看了眼,和母后温柔关切的目光相对,心股暖流涌过:“母后!”
  燕然又转向几个大臣:“你们的意思如何?”
  李江南跟在最后,心个劲儿地祈祷,希望几个内阁答应皇后。
  方以涵最先表态:“微臣以为,应该动动。”
  苏顺想了想:“要不要请示下皇上?”
  燕然摇头:“皇上在前线,千头万绪,不要给他添麻烦了。”
  “微臣也同意动下。”
  “几位可有合适的人选?”
  方以涵行礼:“微臣推荐慕容健担任江南总督。”
  苏顺面无表情,偷看了眼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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