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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夫无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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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发髻还没有梳好呢!”我将散发推到脑后,然后找个丝带缠个结,

给蓝月儿一个淡笑,然后向外面走去,“今天头很痛,不想梳髻了,累得慌!”

蓝月儿无奈地点点头,握着手跟在我后面走了出来。

走到院中才想起钥匙这个碴了,“钥匙放哪儿呢?我忘了!”

蓝月儿瞪圆了眼睛望着我,然后拼命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钥匙一向是您保管的。”

是啊,三个金库,一定是有大量的金,她一个侍女怎么知道呢。那完蛋了,天知道纳兰玉菡会放在什么地方。看来移金大法这条路走不通了,待日后慢慢找,总有一天能找到的。

“那以后再去吧,今天有什么活动?”

“下午有富源布行的老板和珍衣绣坊的老板过来,她们会带一会布料的样品和新款式的衣服图样过来。其他的十几位老板都安排在以后慢慢过来。”

“好的,一些小事你就帮我安排好,对了,你现在月俸多少?”

“月俸十两银子,”蓝月儿小声答应,一脸不解,

“嗯,下个月开始起你每月二十两,你下午安排姜尚司来我书房。还有,以后所有送过来的拜贴,你列个表,然后挑有价值的信息给我汇报。”

“什么什么信息,价值?”蓝月儿纳红着小脸,结结巴巴问我。我转过头望着她,笑了,是啊,毕竟是古人,我怎么能把她当成现代的小密书。不过,人总是有潜力可挖的,慢慢地培养,总能成为我想用的。

“哪,我举个例子,比如你给我安排这些做衣服的商家。假设有五个是{文}布料行的老板,你完全可以{人}先召见他们,让他们拿出自{书}己的布料样品,各自报价和{屋}对比质量,你就拿性价比最高那一家留下来,其他的都回去休息,这样子的话,我只需要接见一位老板就可以了,这样大大节约了我的时间!”

“哦哦,我明白了,但是,性价比最高是什么意思?”蓝月儿左脚蹭右脚,一副愁眉不解的样子。

“就是质量最好,价格最便宜!你不懂没关系,慢慢来!”要她一下接受我的观念,可能没那么容易,毕竟我们之间隔着一千多年的文化沉淀,这个巨大的代沟需要时间来跨越。目前只能从最基本的做起了。我拍了拍她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

“蓝月儿,我一向是最看重你的,只要你好好的干,将来我做到了重要的位置,你就是我的左右手啊!”蓝月儿仰起小脸,睫毛在颤抖,眼里蒙蒙的就起了一层水雾。

“哎哎,别哭!来,你先回去帮我找找那个该死的金库钥匙,记住,此后,我的任何事不要再向慕容峦风汇报,也许他很快要就离开公主府了。”蓝月儿敛住泪花子,吸了吸鼻子,胡乱点了点头。

“好了,去吧,去吧!我出去走走!一会你若找到了直接送到书房来。”蓝月儿点头,转身离去。

第一卷 满堂夫婿 第十四章 有狐,侍郎如歌!

清晨的风带着凫凫的薄雾,公主府内园林设施规划的极富有美感,十来步便有不同样貌的花朵树木。这让我想起以前的公园,虽然也是极具美感,但终归是公众设施,偶尔抬头可见一件两件的垃圾,在这里却完全不同,因为这是我的私人场所,整洁干净漂亮。

早起的仆人已经三三两两在府内走动,浇花的,修草的,做清洁的,远远的看到我,便停下低头行礼。看到这些忙碌的身影,忽地心间就有一种很邪恶的满足感,哎,腐败啊!

我心念一动,转身向未央宫走去。得益于蓝月儿那日的指导,我对公主府外围的建筑群已经基本是熟识了。未央宫便是侍郎们居住的所在,我想看看安阳郡主送给我的礼物。

漆红的大门,门廊朱漆三个大字,未央宫。我仔细分辨了一下,其实这里的文字也源于最基础的汉字,虽然大部分是繁体,但是也有一些跟现代汉字差不多的简体形。就比如这个未央宫三个字很容易分辨出来,虽然边边脚脚有些龙飞凤舞迹象,但仔细观察还是能认得的。

门口一左一右两个持长枪的侍卫,见到我走过来,齐齐将枪收回,行礼。我挥挥了衣袖便走了进去。

里面的园陵设施比起外围来更倾向于细腻,随处可见小桥流水,花团锦簇,水榭亭台。

十多米以后便出现了很多岔路,我站在路口犹豫了一会,不知道往哪里去。

这时候,忽地听到一阵歌声,在林间扬长回悠,我便寻着这声音的源头走去。

越走越近,大约也能听清楚歌词的内容: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

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

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

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幸好我熟知诗经,懂得这词的意思,抬头望去,只见一白影绰绰,前方流水小桥之上,半倚半卧在桥栏之上一个男子,他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捏着一个酒壶,一边唱,一边往嘴里灌几口酒。雪白的衣领半敝开来,露出胸膛。

往我走得更近,才看得清他头发乱糟糟的,半绾半散在衣间,狭长的的双眸微垂,下巴上面的胡子像一窝杂草。

我想到歌词的意思,再看到这个样子,不禁噗的笑出了声。那歌词的大概意思是说有一只狐狸在桥上,傲然求偶,既没有穿衣服也没有穿裤子。

不过这歌由他嘴里唱出来,抑扬顿挫,颇有味道,特别是尾音拉得特别长,很不错,我轻轻击掌示好。

他头也不抬,兀自唱完,这才晃晃悠悠站起来,提着酒壶对我说,

“子期兄,你酿的桂花窖今年可否拿出来饮,小葛我可等了许久!”

子期兄?哈哈,原来是喝醉了,连我也认不出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好了,我不是你的子期兄!”我将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脸望着他。

他这才揉了揉眼睛,靠近了我仔细看,一股酒气也随之扑面而来,我后退了几步。他看了一会,又拿酒壶灌了几口,摇摇晃晃退了一步,笑道,

“子期兄,又来诳我了!怕我饮了你的桂花窖是不是!哈。哈。哈!”

他说完就掉转身往桥对岸走去,看他走得跌跌撞撞的,我上前掺扶他,怕他不小心落水。

走过桥头,便是青翠的一丛竹林,斜斜的一个门匾上面写XX苑,我不认识。大约应该是他的住所了。

竹林掩着一些房屋,穿过月形拱门,里面是一个院子,院前种了些兰草,大半边仍然被青竹所占。

掀开门前的竹帘,里面清凉幽静,室内摆设都是青竹所制,整个一竹的世界,他从另一间摇摇晃晃又抱出一坛酒来,半倒半洒,装在酒壶里,然后推到我面前,

“子期兄,来,不醉不归!”

原来是请我喝酒,我摆了摆手,果酒还是可以尝一点,但白酒就算了,估计一沾就醉。我将酒壶推回到他面前,就照了他的语气推诿,

“子期我已经戒酒多时了,不如小葛兄自己饮了吧!”

他摇了摇头,过来一把将我揽在他怀里,强行抱住,然后提起酒壶送到我嘴边,

“子期兄怎么能戒酒呢,来,不醉不归!”

完了,醉汉的力气出奇的大,我用尽全身力气推脱,也摆脱不了他的魔爪。

哗啦啦的酒已经倒进我嘴里,勉强咽进去,辣,呛得我直咳嗽!我连忙推开酒壶,掩嘴拼命咳。

忽地,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搭上我的肩头,回过头,慕容峦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了。他轻声问我,“怎么样?要不要紧?”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关怀,我连忙摆手,仍然咳,一直咳得我满脸通红才停了下来,这酒除了辛辣,可能刚才强灌的时候,有一点进入了肺部,所以才会呛成这样。

慕容峦风一手扣住小葛的衣领,低声吼道,“你又发什么酒疯!你知道她是谁么?”

小葛微微抬起眼皮,眸子已经微红,醉眼朦胧看了我一眼,抬抬手,嘀咕了一声,然后出遛一下从慕容峦风手里滑落,整个人卧在地上,再看时,已经酣声大作。

慕容峦风无奈地摇摇头,蹲下来,他抬着小葛的上半身,我在后面帮他抱住双脚,两个人一齐费力地将小葛扶到床上去。

慕容峦风处理好小葛,走到我面前,扳过我的肩头,眼睛一直巡视着我的脸部,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有种说不清的温柔,良久,他微微张了嘴,低声说道,“我…。。”

我一扭身推开他的双手,知道他又要责备我私自见侍郎了,于是先挑了话题,

“我的事你不要干涉了,反正你三个月以后就要离开了!”

我,真想打自己嘴巴,其实我本来不想这样说的。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话已出口,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来。因此我只好硬着头皮顶着,慕容峦风木在我身后,我不敢转身去看他,但是空气中有种令人压抑的气氛。

过了许久,慕容峦风的脚步声向外面而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有种想跑过去拉住他的冲动。我知道他责怪我是出于关心,可是我却因为他昨晚说三个月以后会离开公主府而愤然,

我为什么会愤然?难道我真的开始在意这个男人了吗?

今天他可能一直在暗中保护我,要不然,怎么会小葛一对我用强,他就出现了。是啊,他时时刻刻都在暗中关注我,这种关注难道就只是为了契约?或者除了契约之外没有其他的成份吗?

我木了半天,脚都麻了。弯下腰来,捏了捏膝盖,又踢了踢脚,这才舒服一点。

这个小葛,应该就是慕容峦风提到的诸小葛了。他应该是个风LIU倜傥的文人,与卧室相联的是一间书室,书案上面铺着一副未完成的墨竹图,笔头还搁在墨砚之上,遗留的墨汁被风干了小半边,书架上聊聊的数本书覆盖了一些灰尘,另一侧竟然是一排白瓷青花的酒坛。

天!这个人竟然被酒蚀了,为什么会这样?再看他的墨竹图,上面题字流畅,笔峰苍劲,行文如流水,墨竹虽然只画了二三枝,错落有致的竹叶群,细看是静中有动,似乎能看到微风从竹尖上拂动。可以看得出来,他应该有远志郁结在胸中,又或者他不甘于成为公主的侍郎,所以才借酒浇愁,昏昏噩噩以致书架生尘。

“殿下,要用午膳了!”转过头,看到蓝月头从门外掀帘进来。

第一卷 满堂夫婿 第十五章 乖乖 侍郎有毒

随蓝月儿走了出来,顺手把那副墨竹图给揣怀里了。留着,挂到我书室里去,说不定姐哪天再穿越回去了,这可是正宗的古董,值老钱了,反正放在这里也是白白糟蹋。

一路上,绿树浓荫中,走过来浅红亮蓝两身影,看到我,那浅红的身影凑了过来,打量了我一翻,然后微笑行礼问安,仔细看过去,两人都长得眉清目秀,若是跟慕容峦风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公主殿下安康,小叶给您问安!”小叶走到我身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手,双目微垂,一抬眼就唰唰给我来个高压电。愣是电得我鸡毛疙瘩掉了满地,我捉起他的手,捏在手里,一边轻轻抚摸,一边仰天大笑,“哈-哈-哈,”我模仿星驰兄的精典笑声。

呃,电视里的色狼都是这样演地,这就是安阳郡主给我送的礼物,我还以为是些粗制滥造之辈,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等姿色。既然落到我手上了,那就是羊入狼窝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牵着小叶的手一起走到亮蓝衫面前,也露出一副色狼相,银笑着问亮蓝衫,他似乎对我的表现很反感,但脸色没有呈现出来,只是往后缩了缩身子,牵了牵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

“殿下,他叫颜墨墨!”我伸手抬起颜墨墨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翻,皮肤光滑细嫩,手感很好!只是可惜姐我不吃这颗草,不过,既然装也要装得像样一点。我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他痛得哇叫了一声。平静的眸子开始转变成一丝愤怒,脸色也涨红了起来,只是仍然没说话。颜墨墨还是言默默?

“午膳一起用吧!”我色迷迷地望着这两只小嫩羊。小叶是一脸喜色,而墨墨则是将压抑不住的愤然呈现在眼神里,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我!

我无视,假装若无其事的转身,背着手,大笑着离开了未央宫。十六只粉嫩嫩的小羊,我要一只一只把你们吃掉。背后婉如利剑一般的两双眸子将我的身形戳出了N多个血洞,如果想象能杀人的话。

午膳时,小叶很殷勤地坐了我的左首,慕容峦风竟然不动声色坐到对面,不动声色地试菜,不动声色的拿了一酒壶独饮。

我心情大好,拉了颜墨墨坐在我右首,他好像已经没有上午时那样的抵触情绪,乖乖在我身边坐下来。不知道是他想通了还是被小叶做了思想工作,想象中的大概的场景是这样:

小叶:你就从了公主吧!

颜墨墨:(作害羞状)银家还小嘛!

小叶:跟着公主殿下有肉吃!

颜墨墨:殿下有**倾向啊!

小叶:(媚笑)怕啥,咱俩一起上!

颜墨墨:嗯嗯嗯,

小叶:嘿嘿嘿!

哈-哈-哈哈!我再次放肆大笑!伸手又掐了一下颜墨墨的粉脸,嫩得可以掐出水来,他痛得呲牙裂嘴,哈,感觉真爽!不虐你虐谁,谁叫你安然做安阳的小狗狗呢。

小叶对我的行为好似不在意,但有意无意间,替颜墨墨打圆场。一边殷勤的斟酒夹菜,一边试探着我的喜好,然后换着不同的话题讨我开心。他很善于察言观色,很快从我的面上表情分辨出我喜恶的东西。比如他试着说他见过一只很可爱的狗,看到我感兴趣,他又迅速编了十个以上的狗故事给我听。

满桌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慕容峦风只是喝酒,一声不吭坐在那里,如果不是偶尔拿着酒杯往嘴里灌一下,那模样完全像个泥塑。小叶用小勺舀了一只珍珠丸,雪白圆滑,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然后送到我嘴边。讨好的媚笑,

“殿下,听说珍珠丸最是养颜,您吃下大有益处!”

“嗯嗯!来,养颜这个东西对于墨墨来说比较紧要!”我可不喜欢吃小叶的口水,

一把抢过小叶手中的汤勺,一把塞到墨墨嘴里。墨墨粹不及防,一瞪眼,瞬间将整个丸子吞了下去。我嘻笑着将汤勺还给小叶,他一脸愕然,眼神突然呆住了。再看,慕容峦风腾地站了起来,直接从桌面上踩着菜碗奔到我面前,一手抱着我轻轻跃离开了席位三步开外。

我推开慕容峦风,嚷道,“喂喂喂,我还米有吃饱啊,都糟蹋了…。。”

说到这里我停住了,这气氛很不对劲,探过头去,

颜墨墨扑倒在桌面上,脸色淤青,嘴角鲜血夹杂着白沫不时的溢出来,他的头部抽触着,眼睛以不可意思的角度瞪着我。

我捂住嘴,往后退了几步,强压住胃中恶心的翻滚还有心中的恐惧。很可怕的场面,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面对死人。刚才还与他同桌吃饭,我还掐过他的脸,就在一瞬间鲜活的生命就凋谢了。

珍珠丸子?我将脸投向小叶,他面如死灰,兀自咬紧牙关,良久,他触到我疑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哭哭啼啼说,

“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说完,欲向我这边扑过来。慕容峦风一把推开他,拦在我面前,扬起腰际的长鞭,冷厉地喝道,

“不要轻举妄动,谁是凶手还很难说!”

“呜呜呜,殿下,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小叶哭得很凄惨。拼命给自己辩解。

“如果我知道,早知道就自己把丸子吃了,呜呜!”

“来人哪!”

很快,慕容峦风召来侍卫们将小叶押走了,关禁闭。临走时,他抱着桌子腿,不肯放手,仍然是哭,拼命朝我呼唤,“殿下,救救我!”

“放心吧,若真不是你做的,会放了你的。我会调查清楚的,你不要吓到殿下了!”

他这才放低了哭声,吸了吸鼻子,颓丧地被押走了。

吃剩下来的珍珠丸子被留了下来,端到我书房里。慕容峦风拿了根银针试验,插到表面时,银针洁白亮闪。再往里面压深一点,抽出来,针尖漆黑一片,慕容峦风望着我,平静地说道,

“毒药被裹上了一层蜡衣,藏在珍珠丸子里面,”

“谁叫你每次试毒都只尝表面,看来下毒的人一定知道我们的饮食习惯!”

慕容峦风又拿出小刀,在桌面上将珍珠丸子剖开,指头大的丸子里果然有一粒淡黄色的绿豆大小的东西粘在丸子里,挑出来,放在烛火上烘烤了一会,淡黄色的蜡衣变软融化,里面有一些红色的粉尘样的东西。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应该是砒霜。被蜡封之后裹在珍珠丸子里面,在锅里少煮之后便会变软,所以就算是咀嚼,也口感不到蜡衣的硬度,很容易被吞食进去!”

我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想暗杀我,颜墨墨做了替死鬼!哎,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男人,花一样的年纪。

“那你的意思是小叶做的?反正他们是安阳送给我的,今天终于逮着机会了,趁机药了我算是完成任务!”

慕容峦风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丸子,脸色肃然,手中的银针也仍然拨弄那碗里的丸子,忽地,他抬起脸,眼里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知道谁是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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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满堂夫婿 第十六章 披着傻子外衣的公主

慕容峦风扔下这一句话,端着丸子急冲冲离开了书房。我无奈地用指头敲击桌面,纳兰玉菡明知道安阳郡主对自己有危害,为什么还要开门迎敌,将十六个侍郎藏在自己身边,哪不是平白无故增添了许多危险吗?

难道她是傻子?一个浑吃浑喝浑睡的披着公主外衣的傻子?我突然被自己的推理吓到了,如果公主是一个傻子,哪就能合理地解释为什么安阳郡主能成功抢走她的男人,还将十六位侍郎送到她身边,还有那国师,一眼就看穿了我,就是因为我的表现跟傻子有着天壤之别,光看眼神就能分辨出来。天哪,我幸亏没见女王,不然的话,那早就败露了。真是大意啊,太大意了!

其实有很多迹象可寻的,比如为什么女王有七个女儿就只有纳兰玉菡还活着?按道理她年纪最小,下手也应该最容易了。她能安然活着就只有一个原因,因为她是傻子,她不可能继承王位,所以就被无视了。

安阳郡主三翻五次前来探视,就是为了看看纳兰玉菡有没有变成聪明人的可能。还主动提出与苏鎏的婚事,看看能不能刺激她,还有什么自杀之类的事情大有可能是她编造的,这分明就是试探嘛,完了。我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竟然还自作聪明地以为作弄了她,看来是中了她的陷阱。想想那天她的表现,真是深不可测啊。

“殿下,姜尚司来了!”蓝月儿急冲冲走进来,刚才午膳的时候,她去接待布行老板了,所以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估计现在也是得了消息,疾奔过来,人未到跟前,小泪就挂上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我一翻,然后独自站一边偷偷抽咽。看来这丫头对我还是很上心的,一种贴心的温暖油然而生,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你看不是好好的吗?”

蓝月儿进来不久之后,就有一个紫官袍的老年男子跟了进来,上前拱手行礼,低头躬身:

“殿下安康,不知召见下官有何吩咐!”声音有些苍老,是个红鼻头的老阿伯,颌下的须有些花白。满是皱纹的圆脸有几分圣诞老人的味道。

“免礼!姜尚司,你年纪多大了?”

“下官今年五十有六了!”哦,五十多了,按古代人的年龄划分,这个年龄应该属于退休级别,好,很好!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嗯,我知道了,今日投毒之事你要协助慕容公子查清楚。查不清楚以后你不要来上班了!”

“是,这本是下官的职责范围!”姜尚司唯唯诺诺。

“还有,公主府内杂役仆从人员的家世背景,还有收入用度,以及最近进出府记录,三日之内列个清单给蓝月儿。另外,管理帐务,药司之类的人员也需要列个表给我!”

“这个这个……”我看到姜尚司额头开始冒汗了,

“怎么?你做不来?”我用手指尖有节奏地敲击桌面。

“这些列清楚,恐怕需要时间,不是一时能做好的!还有这个仆从的收入用度问题,我只知道他们的薪俸多少,却不知用度几何啊!”姜尚司一边从长袖中掏出一方白绢,抖索开来擦拭额头的汗珠。

“这样吧,你看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有问题随时找蓝月儿协商!”

“是,殿下!”

“蓝月儿!你就照我刚才说的话去督促姜尚司办理!”我转头向蓝月儿,她弯弯的睫毛上面还挂着几颗泪珠,听到我的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都去做事吧!”我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去,蓝月儿小步走了出去,一会又进来了,

“殿下,那布料行老板还成衣行的老板还在外面等候,要不要召见?”

“叫他们进来!”

姜尚司还杵在这里,“你怎么还不离去?”

“殿下,你以前从来不过问这些事情,怎么现在?”姜尚司犹豫着,将心里的疑惑捅了出来,看来纳兰玉菡以前从来没有插手过任何事情。傻子,怎么会有这份心思。

“是啊,如果一直不过问的话,我就被人成功毒死了!”姜尚司的额头又冒汗了,这才诺诺着告辞而去。谁说姜是老的辣,我怎么看他一点也不辣,还有点痴呆症的先兆,慌慌张张的离开,地上还躺着一方白绢,估计刚才给我吓掉的。哎!这老头该退休了!

布行的老板姓恭,男性,一小胖子。衣行的老板是女的,叫做阮二娘,也就三十出头风韵犹存,打扮得体,说话谦和。

布料选了几款柔和透气,颜色素净的蚕丝与纯棉的混纺料子用来做衣服。锦缎,贡缎,丝帛搭配着颜色各订一匹,订了这么多料子,又叫恭老板白搭一匹薄缎给蓝月儿。

蓝月儿很高兴,指定要浅黄的颜色,等送货的时候一并捎来。恭老板接了这么多单,乐得嘴也合不拢了,一张胖脸兴奋的冒红光,自然是欢喜的应承下来,明日就可以将货备齐整了送来。

送走了恭胖子,将阮二娘引到了我寝宫的衣柜间,量完体裁之后,大家便坐下来喝茶,讨论着衣裙的时新款式,这阮二娘还真不一般,连国外的洋款也知道,从她带来的图样里面,我看到西欧一些国家的晚礼服雏形,

“这些款式似乎不是我们本国的款式啊,我没有见到过!”我有点好奇,

“殿下,这些是我们珍衣坊的特色。说实话,除了公主您,全国没有第二个人穿得起!”

“哦,此话怎讲?”

“这几个,您看,这是外国的王室成员所专用的。所以只有您才配得起!”

“那你还不简单啊,远航到西方国家去了?”

“瞧殿下说的,我一女流之辈哪里去什么外国。都是我家相公设计的,他有些朋友跟那个外国使者熟识,所以设计的时候又请他们指点,”

“哦哦,明了明了!这些款式各订一套,然后男款的长衫也给我做几套!”

阮二娘很识相,也没问我为嘛要给按自己的身量做男款衣服。然后又就颜色搭配和花式谈讨了许久。

阮二娘一转头,眼神停到柜子里挂的黑色风衣上面,她谦笑道,

“公主殿下,那块黑色衣服似乎很特别,奴家可否看上一看?”

我望过来,原来是日前叫蓝月儿收起来的,是天华的风衣,只有半只袖子。我点了点头,微笑着示意蓝月儿拿过来。

阮二娘接过来,在手里摩梭了一会,翻来覆去地看着,露出惊讶道,

“公主殿下,这布料不是产自我西梁。这料子韧性很强,如果奴家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种国外的粗麻加上羊绒混织的,用这种料子做衣服,一般是游牧国家的人,因为这种衣服里可以放匕首,怎么活动,也不会割破衣服。”

“哦哦!”原来这阮二娘还有几分见识,蓝月儿听来觉得很稀奇,因此也凑了过来,伸手捏了捏,忽地眉心一皱,手指停止动作,停在衣领处反复触摸,脸色神色一变,惊讶地说道,

“这领子处好像是个夹层,里面有东西!”

阮二娘目光与我相视一对,也伸手去触蓝月儿指的地方。我有些疑惑,也伸手去摸,果然有块凸凹不平的地方。阮二娘眉心展开,笑道,

“这衣服里面有放东西,要不要拆开来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这夹层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太子天华会在风衣里面放什么?

第一卷 满堂夫婿 第十七章 Q版的胖公主

又想想,天华自己的衣服,应该不会有什么暗器之类的吧,因此点头同意。阮二娘手脚很快,翻过来,在针脚处就挑出了线头,三下五除二就给拆了开来,真不愧京城第一巧手,若换作我,非得把衣服剪破了才能整得出来。她只拆线头,这样不能不会毁坏衣服,等东西取出来,还可以照原路缝上。

打开来,里面有个东西掉了下来,是个降色的香囊。打开来,里面是浅黄色的干花,放在鼻子下闻闻,有股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就是天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我原先以为他是天然香,原来是有带香囊啊。这个大男人带着个香囊是什么意思?难道古格国的男子流行戴香囊?

我递给阮二娘,问道,

“你闻闻看,这是什么花?”

她接在手里,放在鼻子下面嗅嗅,然后将花辨拈了起来,仔细琢磨一翻,摇了摇头道,

“这香味有点像晚杏花的清香,但这花辨的形状却也不像,还真没见过啊!”

“晚杏花?在何处有这种花?”

阮二娘眼睛一亮,笑道,“要说这个花啊,满西京城(西梁国都)恐怕没几个人知道。倒不是因为它长得稀奇,而是生的位置比较隐密。普通的杏花四五月间就谢完了,这晚杏花要到六月间才慢慢开放,原因就是,它生在山的背阴面…。”

“二娘,你说的是不是东来寺的后山的那片杏花林啊!”蓝月儿若有所思地插了一句。

“啊,对,对,原来蓝姑娘也知道啊!奴家还以为这地处僻静,没几个人知道呢!”

“嗨,我家公主每年去东来寺烧香,都会捎回来好几束杏花枝,可好看了!”

“喔喔,原来阮二娘你说是这个啊,要不是蓝月儿提醒,我差点忘了。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像那个花的香味!”我也随声附和,天知道那个晚杏花是个什么东西。

“呵呵,是,是,话说此个时节也是杏花正旺的时候,公主殿下也得赶时去看看,不然啊,月尾就谢光了!”阮二娘讪笑。

“嗯,说的也是!你看我这件衣服,你那边有没有相同的料子,这少了一截袖子你能不能给补全了!”我指那黑风衣被天华削掉的袖口。

“这个料子比较难搞,我还真没有。不过公主殿下实在想要的话,奴家必定想尽办法去弄,但这种料子价格比较昂贵,且公主只做一条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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