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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宫斗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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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话,门外便传来太监的唱报:“皇上驾到!”
    杏枝拍了拍那太监的肩膀:“快些找楚儿进殿服侍娘娘!”
    嘉元帝与琦贵嫔相携进入殿内时便瞧见皇后正潜心的在桌边抄录着佛经,一身正黄的龙凤呈祥华服穿在身上,仍旧带着往日那母仪天下的风范。
    “臣妾参见皇上。”她微微福着身子请安。
    皇帝脸色并不好看,只淡淡的开口:“皇后坐吧,今日朕过来,是有些话想问你的。琦贵嫔,你回宫吧,所有的人都退下,朕有话要单独同皇后说。”
    琦贵嫔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只得福身,随即退下。
    初春傍晚的光线柔和,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的射进了大殿中,将帝后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姜皇后失神的瞧着,低低的开口:“皇上方才来宫门外时,臣妾心里还曾闪过一丝喜悦。也不过只有一闪念罢了。皇上来这里,便是知道一切真相了吧。”
    嘉元帝瞧着皇后,他的结发之妻,当年为了打压老三的势力,所以才与姜家联姻娶了的这个女人。
    脑子里忽的就想起当初两人大婚之日的景象,彼时他才十七岁,比其他皇子更早的看懂了权势,更早的拥有了权利,也更早的变得贪心。所以他娶了这个女人,娶了姜家的势力。
    心里虽未有多少感情,但他自认不是忘恩负义之辈,若是她没了这后来的许多动作,姜家也没了这勃勃野心,或许,她也不至到如此田地。
    “朕知道了。”嘉元帝踱着步子到她身旁,看着抄写得字迹端庄秀美的佛偈,“皇后的书法倒是精进了许多,与先祖皇帝当年的惠淑皇后一脉传承了呢。”
    “只是,史书记载惠淑皇后仁德为怀,与先祖皇帝鹣鲽情深,怎的朕的皇后却这般诡谲险恶,只会一味的算计朕了呢?”
    嘉元帝反问着,表情似笑非笑。
    皇后知晓所有的一切皆成定局,早已无力回天,只直直的跪在了他跟前:“臣妾知错,但此事是臣妾一人犯下,与姜氏一族无关,还请皇上开恩,饶恕臣妾家中年迈父亲。”
    “如今皇后怀着朕的孩子,地板太硬实不宜久跪,起来吧。”嘉元帝顾左右而言他,却并不亲自将她扶起,“朕这些年待大皇子算不得亲厚,却也寄予厚望了。皇后可知晓朕得知这个时心里有多失望,有多愤怒?”
    皇后怔怔的抬头,眼里是不可置信的光:“皇上是何时得知的?”
    嘉 元帝望着她,眼里是古井无波:“四年前,张贵妃诞下大公主之时。朕记得大皇子那一日高烧不退,皇后还曾来找过朕。朕当时正在看刚出生的大公主,贵妃与慧淑 仪的眼睛都很大,二皇子与大公主出生时眼睛都很漂亮,可为何眼睛更大些的皇后为朕生下的大皇子,眼睛却这样与众不同呢?”
    “只要有了怀疑,朕要真相又有何难?”
    皇后的肩顷刻耷拉了下来,声音里仍是有气无力:“臣妾也觉得,自那之后,皇上对臣妾更是冷淡了许多。皇上当时之所以没有发作,是顾念着与臣妾的情分,还是因着先帝重病,三皇子同样对皇位虎视眈眈呢?”
    “皇后以为呢?”嘉元帝眼里尽是嘲弄,“朕当初是先帝属意的继位人选,受尽千万人跪拜的皇子,如何能容忍替他人养儿子?这四年来,朕多有不愿见到大皇子,不愿见到皇后,皇后一定不知道。”
    “皇后别问朕顾不顾念与皇后的情分,先扪心自问,这些年有多少对不住朕的事。”嘉元帝不带感情的分析,“慧淑仪难产身亡,二皇子至今体弱。贤妃永远都没法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还有已故的陆昭仪,去世时腹中其实怀着朕的孩子的,皇后可知晓?”
    皇后脸色灰败,她原以为的神不知鬼不觉,在他看来竟早已经了如指掌:“皇上既然早已知晓,臣妾亦无话可说了。臣妾也知道,姜氏始终是皇上心头的隐患,只是,臣妾恳请皇上念在家父家兄都曾为皇后登基做过贡献的份上,也顾念着皇上的万世英明,轻判姜氏一族罢。”
    嘉元帝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后,她灰败的脸上已经有了绀紫,嘴唇也渐渐的开始发乌,是中毒的征兆:“皇后此番,终是明白朕的心意了。”
    皇 后终是虚弱一笑,嘴角有血丝溢出,她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皇上,臣妾知晓,若是硬撑几个月生下腹中的孩子,皇上定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那为了彻底断了 姜氏一族崛起的可能,皇上势必不会留下父亲与兄长的性命了。而这孩子,出生了也只会有个罪臣的外祖父。与其如此……不若臣妾亲自了结了的好。”
    “臣妾这一生,有过两个孩子,却都没有能力保得住……是一个失败的母亲,那至少要做一个不失败的女儿吧……皇上,臣妾父亲年事已高……兄长,鲁莽春钝,请皇上……准许他们还乡吧……”
    终是撑不住了,皇后瘫坐在了地上,紧紧的揪着龙袍的下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皇上,臣妾……不是个……好妻子,也算不得……是个好……皇后吧……”
    守在大皇子旁的崔永明步履匆匆的进了大殿:“启禀皇上,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杏枝闯入了皇子所,杀害了虚弱的大皇子,随即撞柱而亡。”
    御前侍奉的小秦子气喘吁吁的来报:“皇上,永和宫里的舒婕妤,要生了。”
    嘉元帝却只垂首看着倒在脚边的女人,穿着所有女人梦寐已久的华贵皇后服制,带着最高贵的头冠,拥有着万人景仰的权利,却只得在最鼎盛的年华里,猝然消逝。
    “皇后大约不知道吧,先祖皇帝钟爱的惠淑皇后,最后却是死在先祖皇帝怀里的。”嘉元帝留下这句话,才缓慢的出了景仁宫。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成一条萧瑟的直线。


☆、第50章
    嘉元四年;皇后姜氏薨逝,追封惠明皇后;大皇子中毒暴毙。同年,姜氏一族被查出贪污;谋逆等数十项大罪,条条罪项证据确凿,理应株连九族;皇上宽厚仁德;念其曾为国立功,念惠明皇后侍驾有功,特此赦免死罪,只驱逐流放偏远之地,永世不得踏入京城。
    朱 樱听完这些之后深深为惠明皇后叹了口气;只觉得是个可怜至极的人。无论是何原因,皇后去世时腹中还怀着孩子,若是之前她无法理解的话,那么抱着怀里香软的 小包子,她便是深有体会了。即便是让母亲与孩子有片刻的分离,都足以叫人心焦,更何况是真正的谋杀掉自己的亲骨肉呢?
    大皇子之死虽然觉得意外又可惜,可朱樱也明白这残酷的世界。嘉元帝这样冷血,强势的帝王,又如何能容得下他人的儿子安然成长?
    “主子,您现下刚出月子,实在不宜抱小公主太久,让奴婢抱下去给奶娘喂奶罢。”兰湘瞧着她抱着不撒手的模样,忍不住劝到。
    “可我一想到两个月后她就会整日在贤妃娘娘身旁,我就舍不得放下了。”朱樱忍不住再次福身吻了吻奶香味的光滑额头。瞧着这杏眼黑瞳,胖嘟嘟的脸颊,真是不枉她辛苦怀胎十月,最终还九死一生的拼了这条老命生下她了。
    大约是上一世想要个孩子的夙愿一直未完成,朱樱心里一直对这孩子怀着无限憧憬。虽然孕期有诸多不便,好几次甚至连命都搭进去了,她仍旧只是淡淡抱怨几句,再一如既往的满怀期待。生在帝王之家本就是不幸,若是再不受期待的出生,那才是对孩子最大的虐待了。
    幸好孩子的父亲也是疼爱她的,朱樱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将她递给兰湘。
    “百合,你方才是说皇子所里的宫人都中毒暴毙了,甚至为大皇子看诊的太医都没有幸免于难,下毒之人便是皇后身边的杏枝吗?”待兰湘抱着孩子去了偏殿,朱樱才拧着眉头开口。
    “主子,奴婢也觉得事有蹊跷,可现下后宫事务已经全权交由张贵妃娘娘主理,贵妃娘娘命人仗毙了杏枝,皇上也未置一词。”百合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既是想不通,那边不要再想了,皇上不发言便是赞同之意。这后宫生存本就艰难,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益。当时在皇子所的,除了皇上还有谁?”
    “据说当时长春宫的琦贵嫔也在,后来皇上去景仁宫时琦贵嫔才回了自己宫里的。”百合道,“而且之前便是琦贵嫔劝着皇上去瞧瞧大皇子的。”
    朱樱点了点头,也不再作声,只心里知晓,这琦贵嫔并非真如大家看到的那样,是偏向皇后的。若说皇后最后做出这样痛苦的抉择,是姜家,嘉元帝,张贵妃和皇后自己合力逼死的,与琦贵嫔无任何干系,她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
    “娘娘,这回没来得及揭穿皇后假怀孕一事,是臣妾的失误,还请娘娘责罚。”储秀宫里琦贵嫔端坐在贵妃下首。
    张贵妃睨了她一眼,笑道:“妹妹也别失望,这不过是以防万一之策,没了这条,皇后也是必死无疑的了。反而,因着以为肚里有了小皇子,皇后这个决定下的更是要痛苦千百倍罢。况且若是叫皇上知晓了,贵嫔妹妹与本宫反而不好自处了。”
    “是臣妾短见了,多谢娘娘指点。”琦贵嫔恍然般,“只是说巧也是真巧,舒嫔竟刚好在这一日生下小公主,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因着这小公主已经晋了好几个位分,你说是幸还是不幸呢?”张贵妃笑,“不过,依着本宫来看,淑妃比咱们还要有危机意识呢。”
    “莺儿,替本宫去趟永和宫罢,舒嫔如此受皇上重视,本宫还未去恭贺一声呢。”
    “主子,储秀宫的莺儿求见。”绿萝进来禀报。
    “让她去正殿吧,百合替我更衣罢。”朱樱叹了口气,如今不再是有特权的孕妇了,该遵循的礼仪又是半点差错也出不得了。
    怀孕后的女人就没有不胖的,朱樱也不例外,虽格外注意了些,但腰际大了一圈,旧时衣裳好些穿不下了也是事实。
    “别费劲了百合,换件宽松些的吧。”朱樱自暴自弃的叹道,“看来日后,我的小宝有好些要我操的心了。”
    百合也跟着笑:“可奴婢瞧着主子高兴操这份心呢。”
    谁说不是呢,朱樱瞅了瞅小宝的方向,都已经穿过来一年多的时间了,她总算有了份踏踏实实的牵挂。
    “奴婢参见舒嫔。”莺儿福身请安。
    “起来吧。”朱樱示意百合将人扶了起来,“可是贵妃娘娘有话要转达我?”
    “回舒嫔主子,奴婢奉娘娘之命,来给舒嫔主子道贺的。”莺儿举起手里的盒子递了过来,“这是娘娘送来的贺礼。”
    朱樱示意百合接过来:“有劳娘娘心里挂念着我,你替我向你主子转达谢意罢,稍后我会亲自去给娘娘道谢的。百合,替我送送莺儿吧。”
    莺儿走后朱樱才开了礼盒,里面是一只白玉雕花钗,她细细看了看那钗上的花纹,是初夏随处可见的石竹花。
    “兰湘,石竹是取自何意来的?”朱樱当然不会觉得张贵妃真就跟她示好了。如今皇后一除,后宫便是张贵妃为大了,是下一任皇后最有可能的候选人了,后宫所有人都排着队巴结她呢,这样的张贵妃怎会来给她示好?
    “主子,石竹寓意勇敢,坚强和纯洁,还有另一层寓意……”兰湘咽了咽口水,有些为难的开口,“点缀的配角。”
    朱樱点了点头,脸上不怒反笑:“瞧着倒也可爱的紧,明日便簪上这个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罢,她老人家瞧着定会高兴的。”
    之前皇后在位时太后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而现下却要各宫妃嫔日日去陪着说话,可不就是要替这张贵妃张罗人心了么?既是这样,让她老人家省省心便是了。
    ……
    “娘 娘,皇上今日翻的是翊坤宫的牌子,娘娘准备着接驾吧。”崔永明福着身子传话。皇后与大皇子去世后皇上心情一直不大好,一个多月来都未曾留宿后宫,只陪着几 位用了膳。今日是自那日后第一回,翻的却是淑妃的牌子,可见这淑妃还是在皇上眼里的。想到这儿,崔永明的身子更低了些。
    “崔公公快些免礼。”淑妃示意着花好将他扶起,“崔公公这般忙碌,还要大老远来传旨,真是辛苦了。”
    淑妃知晓崔公公的分量,又是客气寒暄又是大行赏赐:“崔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很多年了,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也是皇上身边贴心的人了。这些是本宫代皇上赏赐的,公公别跟本宫客气了。”
    崔永明伺候皇上,同时也伺候着后宫这些妃嫔,哪里不知她们这字里行间还暗含着许多深意的:“奴才多谢淑妃娘娘的赏赐了,能伺候皇上是奴才的荣幸。皇上如今第一个便是翻的娘娘的牌子,便是心里有娘娘的了。”
    收了好处,总要吐露些东西的,崔永明同样半含糊的回答了淑妃的试探。至于皇上真正的心思,又岂是他能随意揣测的?
    淑妃笑得十分优雅:“花好,替本宫送崔公公出去吧,夜里路黑,给公公准备盏亮些的灯笼。”
    崔永明再次道了谢才离开,他是御前总管太监,哪里会连盏灯笼都没有,淑妃这般做态不过是示好罢了。
    如今中宫之位悬着,与张贵妃同为从一品的淑妃怎会不积极争取?只是贤妃一向不理这些纷争,安分守己的在自己的位分上,也不知这次是否仍旧能沉得住气了。
    “奴婢恭喜娘娘,贺喜娘娘重新获得了皇上的宠爱。”花好折返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喜气洋洋的给主子道喜。
    淑妃却并且欢喜到忘形:“花好,本宫记得内务府为本宫新制的衣裳里有一套石青色底子绣虞美人的拿出来罢,妆容也要配的淡些才好。”
    虽说崔公公方才那些话叫她欢喜了片刻,不过她也不会单纯的以为皇上真就属意她了。跟有太后和两位公主作为后台的张贵妃比起来,她实在太过势单力薄,如今唯一能够掌握的,便是皇上的宠爱了。
    ……
    “娘娘,奴婢方才瞧着崔公公往翊坤宫方向去了,大约皇上今夜翻的是淑妃娘娘的牌子了。”燕儿低声禀报。
    张贵妃却并未有半点讶异之情,仍旧老神在在的瞧着新修的指甲:“不过是翻个牌子而已,有何大惊小怪的?况且皇上大半年没去过淑妃妹妹那里了,便是去安慰安慰妹妹,实属寻常。这个指甲的胭脂色淡了些,再稍稍加些吧,本宫不喜太不起眼太过寡淡的颜色。”
    “是,娘娘。”莺儿继续蹲着为她染了起来。
    “今日去永和宫舒嫔是怎么个反应?见到本宫送的礼可还高兴?”张贵妃漫不经心的问道。
    “舒嫔主子自是非常高兴。”莺儿并没有瞧见舒嫔打开看到那贺礼时的反应,只得硬着头皮答,“能够得到娘娘的赏赐,怎会不高兴?”
    “这是没看出本宫的言外之意还是真的装傻呢?”张贵妃嘲讽的勾起嘴角,无论是什么缘故,这个舒嫔是不能小瞧了。虽不能拉入到自己的阵营来,总也不能叫她去淑妃那边才好。
    “将二公主抱来吧,小家伙从未见过小公主,想必会同她妹妹玩到一起的。”大约估计着御驾已经前往了翊坤宫,张贵妃才起身道,“夜里有风,为二公主换个厚些的披风,多提几盏灯罢。”


☆、第51章 小公主
    “将二公主抱来吧;小家伙从未见过小公主;想必会同她妹妹玩到一起的。”大约估计着御驾已经前往了翊坤宫;张贵妃才起身道,“夜里有风;为二公主换个厚些的披风;多提几盏灯罢。”
    “燕 儿陪着本宫去;挑条僻静些的路走,别碰到别的人才好。莺儿留在宫里,换上本宫的衣裳,去长春宫宣琦贵嫔来,说夜里太长,本宫请她来陪着说会子话。所有的人 务必记着;本宫今夜半步都未离过储秀宫。”张贵妃吩咐完这些,又挥退了所有人再次交代了莺儿几句才带着二公主和燕儿低调离开。
    ……
    “主子,皇上今日翻的是翊坤宫淑妃娘娘的牌子。”兰湘进来报。
    “淑妃重新获宠,实在是件可喜可贺之事呢。”话是这么说着,朱樱同时心里默默的为淑妃点了根蜡,这阙靖寒憋了个把月,今晚上宿在哪个宫里哪个主子明早上就直不起腰了吧……一夜七次郎神马的哎哟不要太狂野哦。
    “主子,贵妃娘娘带着二公主来了。”绿萝进来报。
    正在一边进行日常书法练习一边脑补十八禁剧情的朱樱手中的毛笔顿了顿才将最后那一捺完成:“快些请进正殿,备上热茶,我这就来。”
    皇上刚翻了淑妃的牌子这张贵妃就带着二公主来访,朱樱还真猜不透这张贵妃的心思。是要从小公主下手打通她这个关节进而拉拢她对付淑妃吗?若真是这样的话,她倒真的半分情面都不会留了,她如今的底线是不要牵扯到自己的孩子了。谁要是真的触犯了,她真会找人拼命的了。
    朱樱更衣出来便瞧见张贵妃抱着二公主耐心的哄着,脸上尽显慈爱之情。大约是同为人母的缘故,她觉得此时的张贵妃比任何华丽的时刻都要来的动人。
    “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了。叫娘娘与二公主久等,是嫔妾的过错。”
    “舒 嫔妹妹快些起身,夜深造访,是本宫唐突了才是。”张贵妃略带歉意的笑笑,“晚膳后大公主陪着这小家伙时便一直嚷嚷着妹妹,本宫这才想起小家伙还未见过自己 的妹妹,一直到方才还在含含糊糊的呢喃着不睡觉,本宫猜想这是念着小公主呢。便想带着她来永和宫瞧瞧小公主呢,若是小公主没睡着,让两个小家伙一同玩玩也 好。”
    朱樱下意识的想拒绝,正待开口说小公主睡着了便听到偏殿传来小宝的嚎啕哭声了。
    她叹了口气:“二公主惦记着小公主,是嫔妾与小公主的福气。”
    张贵妃怀里的二公主一听这似曾相识的哭声,便伸着手臂嗷嗷乱叫,听着倒真像是喊妹妹。她抱着二公主站了起来就往偏殿走去:“舒嫔妹妹客气了,瞧瞧这二公主可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走吧舒嫔妹妹,本宫也想再去看看小公主了。”
    朱樱有些不放心,赶紧跟了上去。
    事实上小公主性子有点野,跟前有个人在就可劲的手挠脚蹬,而且还力大无穷,精力充沛。这是朱樱近来才发现的,她真是绝望,孕期的那些胎教真是白费功夫了。
    果然,张贵妃刚将二公主放在小宝身边,刚睡饱的家伙就卯足了劲的滚到她身边,四肢欢腾的伸过去挠着……
    朱樱一脸黑线的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困住双脚双腿:“小公主不懂事理,还请娘娘谅解。”
    张贵妃也将二公主抱在腿上,示意她坐在旁边:“不打紧,妹妹也别拘谨,本宫瞧着小公主日后倒是个活泼开朗的,也没什么不好。”
    朱樱瞧了眼安安静静在张贵妃怀里的二公主,再瞧了瞧自己怀里已经因为被束缚住双手双脚不爽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公主,顿时有种将她回炉重造的冲动。
    “娘娘谬赞了,小公主不过月余便顽劣至斯,嫔妾是打心眼里瞅着呢。”朱樱话刚落音怀里的小公主便真就瘪着嘴哭了出来,似乎是在抗议亲娘贬低自己似的。
    “这性子本宫倒是喜欢得紧,舒嫔妹妹不介意的话,本宫真想抱抱小公主了。”张贵妃说着便将二公主交给一旁的奶娘,伸手抱过小公主。
    朱樱胆颤心惊的,生怕她将张贵妃伤了,若真是这样,她就得女债母还了。好在小公主还识相,知晓自己现在在一个了不得的人怀里,安分了许多,只瘪着嘴流哈喇子,气质节操丁点不剩下了。
    “本宫瞧着小公主像是挺喜欢本宫的,多乖巧啊。”张贵妃笑道。
    乖巧个屁啊,朱樱心里吐槽。
    “大约也是被娘娘倾国倾城的容颜打动了,眼睛都看直了。”朱樱阿谀奉承到,“若是有二公主一半的端庄,嫔妾便心满意足了。”
    张贵妃温柔的拍着小公主的背,拍着拍着刚刚还要哭的小公主便安静了许多,最后渐渐无声了,反而贵妃的脸色忽的变得不怎么好看了。
    朱樱心里咯噔一声,朝小公主看去,脸色也变了:“百合,快,快去请太医。”
    手忙脚乱的接过小公主,看着她小脸皱着,吐得到处都是,心里就像被揪着一样疼。想对着张贵妃一通大吼,可却因着该死的等级制度,半点都无法抱怨。
    张贵妃脸上也溢满了担忧,朝着守在一旁着急的兰湘道:“小公主不舒服了,快些去请皇上过来。”
    兰湘心里也急,福身后便匆匆赶去了翊坤宫。朱樱顾不得阻止了,只抱着小公主质问着奶娘:“小公主为何会这般一直呕吐,可是你们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奶娘吓得直哆嗦,匍匐在地上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不过是婴儿常见的吐奶现象,并无大碍,只是方才贵妃娘娘抱的姿势不对才导致的,可想着那是张贵妃,她又怎敢吱声?
    这边正闹得不可开交,储秀宫里有奴才匆匆来报,说是大公主梦魇了,一直在说胡话。朱樱虽觉得奇怪,但瞧着张贵妃歉疚又担忧的模样,只能大度放人了。
    “贵妃娘娘去瞧瞧大公主吧,梦魇症不容忽视,还是请个太医看看比较稳妥。”
    张贵妃这才匆匆离去。
    ……
    翊坤宫里,淑妃刚更完衣正陪着嘉元帝用宵夜点心。
    “皇上日夜操劳,也要注意保重龙体才好,这是臣妾命小厨房为您熬的官燕,配上些杏仁佛手是极好的,皇上尝尝味道如何。”淑妃见崔永明并未侍奉在旁,便亲自上前为他试了试。
    “爱妃的心意是最重要的。”嘉元帝笑,“这大半年来,委屈爱妃了,朕日后会补偿爱妃的。”
    淑妃笑得十分温柔娴静:“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妾的荣幸,哪里会觉得委屈?况且知道皇上这般记挂臣妾,臣妾心里便如同吃了蜜糖般的甜呢。”
    嘉 元帝瞧着眼前的女人,与那有些愚笨的舒嫔面容虽有三分相似,性子却是有着天壤之别呢。淑妃多疑却不够聪明,凡事考虑想面面俱到却总为自己留一线余地,温和 却不失威严;而舒嫔却正好相反,瞧着笨笨的,心里却看得通透,看起来柔弱好攻却不会吃半点亏。然而,两人最大的区别,确是对待生命的态度,淑妃狠得下心拿 孩子的命来赌,而舒嫔却容不得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孩子。说起来似乎也是小公主出生后这一个月来,他才对这舒嫔真正有所了解了。
    “皇上?”淑妃鲜少见到嘉元帝有这样出神的时刻,忍不住出声道,“这燕窝再不用便凉了。”
    嘉元帝收起自己的心思,刚端起碗就见小秦子在门口闪闪躲躲的了。
    方才吩咐过若无要紧之事不得进来打扰,估计他这是在琢磨要不要进来。
    嘉元帝搁下碗:“进来。”
    小秦子这才跑了进来:“皇上,永和宫来报,说是小公主不舒服了,舒嫔主子吓得不轻,还请皇上过去瞧瞧。”
    皇上脸上神色的变化淑妃尽收眼底,知晓此时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了,只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便善解人意的开口:“皇上快些去瞧瞧吧,小公主如今刚满月,身子肯定弱些,妹妹担忧也实属正常。”
    嘉元帝早已起身,听她这般倒也省了安慰:“那爱妃早些歇息吧,朕去看看小公主。”说完便迈着步子离了这偌大的翊坤宫。
    淑妃瞧着早已经凉透了的官燕,其实是她亲自炖的,可是现下却因着当初自己的失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而她却半点怒火都发不得。
    “花好,将这些都收拾了吧,皇上不会再回来了。”淑妃有气无力的吩咐,“本宫如今才真正开始后悔,如今才真的明白,当初拿孩子来赌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
    送走了张贵妃后太医便赶来了永和宫,仔细的为小公主切脉望诊,合计了小半个时辰得出结论,小公主这是正常的吐奶现象,请她务须过分担忧。
    朱樱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般的无力,刚遣退了太医便听着外面皇上的仪仗到了。又只得打叠精神再起身去应付。
    皇上在宫外遇见了离开的太医,知晓了小公主已无大碍,进来瞧着她心有余悸的脸色,便上前将人搀起:“第一次做母亲都是这样提心吊胆的,朕让御膳房备了些甜汤,用些压压惊罢。”
    朱樱也觉得自己太没经验太反应过头了,只是仍旧有些怀疑。小公主身体一向很好,也未曾有过吐奶现象,怎地碰巧张贵妃来抱一抱她就吐奶了呢?张贵妃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这类常识怎会毫不知情呢?
    “小孩子吐奶是正常的,朕记得大公主幼时更为严重,那时张贵妃也像爱妃一般草木皆兵的,夜夜睡不安稳。”嘉元帝牵着她坐下,安慰道。
    朱樱勉强笑了笑:“小公主得蒙皇上恩泽庇佑,已经没事了,想必淑妃姐姐还在宫里候着皇上,皇上快些过去罢。”
    嘉元帝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里:“小公主是无大碍了,可爱妃呢?朕瞧着你这样苍白的脸色,又怎地忍心置之不理?”
    别整的自己真有多怜香惜玉似的好么?朱樱心里吐槽,是永和宫翊坤宫离得太远不想再来回折腾了吧?
    可是……朱樱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要不要躺倒装死神马的糊弄一下啊?这阙靖寒一个月未入后宫,满满的荷枪实弹谁承受得住啊,她刚才为淑妃点的蜡这是要移到自己坟头的节奏吗?!


☆、第52章 陷阱
    朱樱生完小公主后坐月子又大补了一番;身材较之前要丰满许多,至少某处是有了明显的升级的。嘉元帝借着夜里的光看得口干舌燥;三两下便将人剥了个精光。
    傍晚翻牌子时其实犹豫过的;这些时日来永和宫瞧她时总能看到这让人血脉喷张的时刻,心底一直细细的燃着一股子焦躁的。最后却理智的挑了翊坤宫的牙牌。
    小秦子来禀报时他除了担忧小公主;甚至心里还掠过一丝喜悦的;这些稍纵即逝的感觉;也只在此刻;这女人在自己怀里的时刻,一一浮现。
    他心底那股焦躁和气愤似乎在慢慢聚集,急切的等着一个宣泄的出口;所以动作越发蛮横了些,直到感觉身下的女人不再是j□j而是低呼时才蓦地发现;自己有些失控了。
    他静静的打量着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的女人,真是挑不出半点值得他流连的地方,姿色不及张贵妃,温柔不及淑妃,善解人意不及温妃,心机也半点比不上琦贵嫔,他却任由这样身无长物的女人在后宫里风生水起,真是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了。
    偏殿里传来小公主的哭声,他一低头便瞧着舒嫔皱着眉头似是有微微转醒的迹象。心底再次漫起一丝不郁,怎地他使尽浑身解数都没法叫她睁眼,小公主哭闹一声就轻而易举的吵醒她了?
    事实上再累朱樱也没法在他身旁睡得很沉,所以嘉元帝是不可能吻醒一个装睡的人的,此刻听到小公主的哭闹便不用佯装了,能顺理成章的醒过来了。
    演大梦初醒睡睡眼朦胧的美态什么的不是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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