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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妾室-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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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栋看玉秀出来了,连忙引荐,“秀秀,淑儿,这位是金大人,这位是靖王府二公子。”
玉秀顺着玉栋的话,给金元宗和李承恩见礼。玉淑看玉秀行礼,也跟着屈膝。
金元宗一看,赞一句好一朵姐妹花。虽然身量未长成,可大的那个眉眼娇艳,小的那个清秀可人。幸好颜家还搭上了皇家的线,不然就凭颜家这地位,只怕这两朵娇花养不住。
行礼后,玉秀急切地看着李承恩的脸,“二公子这是怎么了?是被花扎了吗?我们兄妹得王妃扶助良多,日夜感念王妃恩德。二公子竟然在我们家受伤了,这……这可怎么好?这让我们怎么对得起王妃啊……”
玉秀说着,羞愧难当,泪珠都滴落下来。
李承恩很想发怒,可当着众人之面还得忍着。眼看玉秀内疚地越哭越伤心,对刘氏感念的话语越来越多,若不是这丫头哭得声音还挺好听,他真想大吼一声“闭嘴”。
玉秀很伤心,看那样子,若无人制止,只怕她会一直伤心下去。
“颜娘子先莫哭了……”金元宗眼见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事,他好歹还想回城啊。待在东屏村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他下午喝了一顿清酒,晚间,还想去建昌县城,看看这边的美女和京城有何不同啊。
金元宗开口相劝,想让玉秀先别哭了,快点看看李承恩是什么意思吧。
“金大人,呜呜呜……民女就是害怕……二公子在我们家受伤了,这可如何是好?王妃对我们兄妹诸多照顾,我们竟然让二公子在我们家受伤了……金大人,您说二公子的伤要紧吗?我们可怎么对得起王妃,可怎么办?”
金元宗没想到,自己就劝了一句,玉秀就赖上自己了,左一句如何是好,右一句怎么办。
怎么办?我如何知道你们该怎么办?
他很想说这话,可是,他不能说。
李承恩与他一起来的,如今受伤了。他这时要是说这事与我无关,你们自己看着办,不就是不关心李承恩之伤?岂不是当面得罪人了?
“颜娘子,本官和你兄长、武知县一起出来找二公子,就发现二公子倒在花下,醒来时问一个女子消息。其他情形,本官也不知。要不,我们再问问二公子。”金元宗只好继续撇清。
“恩,我们听金大人的吩咐。”玉秀从善如流地点头,又转向玉栋说,“哥,我们听金大人的吩咐吧。”
金元宗只觉自己见过无赖,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吩咐?他吩咐什么了?
玉秀出来时,已经打定主意要赖上金元宗了。
她现在要是不赖住金元宗,李承恩当场就发怒的话,自己兄妹几个可承受不起。
哥哥就算是武秀才,在靖王府二公子的眼里,也是蝼蚁一只。
李承恩身边只带了随从,一个幕僚都未带,他本就是易怒的性子,火气上涌就不会深思熟虑。
颜家茶受士林推崇,颜家与唐赫章的关系,李承恩发怒时,都不会放在眼里。让人砸了烧了自己家,都还是小事。
李承恩多疑而易怒。前世,李承恩一怒而要人命的事,她见得多了。
就算现在他还不是世子,就算他现在看着谦和有礼,但是,玉秀看到李承恩那双阴冷的眼,就知道他的恼怒和仇意。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可碰上这种解不了的,他们能怎么办?
玉秀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人吃眼前亏,可如今在面前的几个人,武知县本就是明州府下辖官员,李承恩不会放在眼中,只能靠金元宗来抵挡一时了。
李承恩没将颜家放在眼里,可金元宗好歹是身负皇命的京官,他还是得忍让一二的。
金元宗倒是想撇清,但他除非拉下脸说你们的事莫扯上我,直接拂袖而去。不然,他就得在这挡一会儿。
玉秀没指望李承恩就此息怒,放过今日之事,她只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234章 疑心所指
金元宗还没来得及再说话,玉秀看到玉梁带着胡大夫来了,怯生生地看着李承恩,“二公子,要不,先让大夫给您看伤?”
李承恩一看胡大夫那身乡下装束,嫌弃地皱了皱眉,“不用!滚开!”
“二公子,那……先去我家客院梳洗一下吧?”玉秀又怯生生问,“金大人,您看这样妥当吗?”
“二公子还是看看有无损伤吧。”金元宗吸着气吐出这一句。
这一句出口,他就知道,他是被颜家拖住了。可是,他能说什么?
不妥当?
这不是笑话吗?
金元宗再看向玉秀时,那眼神就带上了几分打量。
他为官多年,一向油滑不得罪人,每每见风头不好必定立时转舵,今日却是湿手沾面粉,甩都甩不掉了。他心中郁闷,往后退了退,只希望颜玉秀也好,李承恩也好,都当他未在吧。
他自然想不到,他虽然圆滑,可前世,玉秀为了在后院活下去,对金元宗,对李承恩,都是用心看的。
玉秀熟悉他,也熟悉李承恩,语气、神态,无一不是按着他们的习性来。
今日之事,只是一桩意外。
可如李承恩这样的人,是不会相信意外的。
玉秀知道,李承恩在什么情形下最多疑,别人什么行为最会惹起他的疑心。现在,金元宗不说话的时候,就是李承恩疑心他是隐居幕后之意。
李承恩被小心地抬到客房,胡大夫直接被打发走了。李承恩带的一个侍从略懂医术,为他查看后,确保没什么暗伤。
李承恩听他说无妨,坐起来吩咐道,“叫人悄悄地将颜家搜一圈,找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长相不错。”
那侍从连忙叫过侍卫吩咐。
靖王府的侍卫,当然不会将颜家这些人放在眼里,可惜,搜了一圈,没见到人。
两人很快回来禀告说颜家内院就玉秀姐妹俩,还有几个仆妇带一个丫鬟,不见其他女子。
“二公子,颜家有扇角门通向外面,听角门外的声音,有不少妇人谈话。小的打听了,那边是颜家的脂粉作坊,做工的都是女子。小的要不要径直入内找找?”
若是径直入内,那就是不用顾忌金元宗等人的意思了。
作坊里做工的女子?
李承恩想了想所见到的,他虽然喝醉了酒,但美人村妇还是分得清的,那女人的腰肢体态,说是花娘还差不多,村妇可没那种风情。
今日之事,来得太突然。
女色引诱,背后暗袭,再将自己丢到月季花下,这一连串事情,明显就是一个局,这个局,想要害自己什么?
颜家无权无势,颜家兄妹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得过母亲救助,时不时就要拿这点来说说,摆明了是想靠到靖王府门下。那他们,料想不敢得罪自己。
在东屏村这种地方,现在是谁在对自己下黑手?
他听玉秀一直与金元宗说话,眼神不由狐疑起来,难道金元宗与此有什么相干?
李承恩还未想出个头绪,侍从匆匆进来,低声耳语道,“二公子,大公子听说二公子来东屏村,特意带人来探望。现在正在厅堂与金大人武知县说话。”
李承允知道自己来了?
李承恩心中不由更是狐疑,也不急着去厅堂,“你们去那边听听说了什么。”他的脸被扎了一片红点,上药之后,已经好多了。
那侍从领命,又到厅堂门口去。
此时的厅堂里,金元宗、武知县和玉栋在厅堂,正与李承允说话。
金元宗是第一次见到李承允,但对靖王府还有位大公子的事,他自然知道的。他又是在京为官,也知道成王妃是李承恩的嫡亲姨母。
这碰上了闲聊,李承允客套地说,“我曾听表弟说,金主事才干过人。今日一见,金主事不仅才干过人,为人也是和蔼可亲,难怪此次圣上会派金大人南下办差。”
“大公子过奖了,下官惭愧。”金元宗知道,李承允提起的表弟,肯定是成王世子周明,“周世子在京时,经常来户部,端得谦和。”
“可惜表弟去北地了,不然若是知道金主事来了,必定要给金主事饮酒接风的。”李承允惋惜地说,“今日有些仓促,金主事想来也有事要办,明日不如我在别庄设宴,为金主事接风吧?”
“这怎么敢当,大公子太客气了。”
“对了,还未恭喜金主事,听说您又添了一位公子啊。”
“哈哈,多谢大公子。”金元宗离京时,家里一位贵妾即将临盆,他离京不久,就接到府里消息,那贵妾生了个儿子。中年得子,可是件得意之事。
他一边心惊李承允的消息灵通,一边更是热情应对。
李承允刻意结交,有成王府的招牌,金元宗也是热络,倒把玉栋这主人丢一边了。
李承恩派来的侍从在边上听了会儿,连忙又回客房去回禀。
李承恩听说李承允与金元宗熟络,又听说李承允居然知道金元宗刚生了儿子,这消息,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是成王府那边给他的消息了。
金元宗与周明很熟,会不会来江南时是为了帮李承允?
他对金元宗客气,是希望他回京时能在武帝面前提起自己一二,自己的世子之位迟迟未封,这种事又不能亲口催促。若有外人将自己的一片忠心告诉武帝,也好让那位皇帝堂哥快些册封。
想到这,他不由嫉妒李承允的好命。刘氏娘家不显。这些年家中子弟偶有出仕,都是些地方小官,不仅帮不到他们母子,反而要他们母子多方帮衬。
李承允就好了,有何家这个外家,又有成王妃这个姨母。幸好他腿废了,不然,这世子之位还真不一定轮到自己。
成王妃以前为了李承允,阻止自己的世子之路。现在,会不会为了李承允,买通金元宗?
或者,不用买通。今日之事,金元宗若是回京一说,自己就是个笑话。
李承恩觉得,今日之事的幕后之人,自己找到了,必是李承允。不然,他怎么来得这么及时?自己前脚丢了人,后脚,他这风度翩翩的大公子就来了?
看清爽的就到
☆、235章 颜家之财
想到风度翩翩四字,李承恩不屑地啐了一口,再风度翩翩,也只是个废人。
自己做不成世子,他一个站不起来的残废,也休想做。
不过,李承允若是对自己母子怀恨,很可能与府里的老三联手。
如意是伺候过原王妃何氏的人,李承允若是觉得,让老三做世子,比自己做好呢?
李承恩想透这些,吩咐侍从为他梳洗后,起身拉开门去前厅。
玉秀躲在厅堂后,看李承恩侍从来来去去,李承恩带着人来到厅堂后,舒了口气。
厅堂里,李承允看到李承恩的脸,吃惊地问道,“二弟,你脸怎么伤到了?”
“适才喝多了,出来散酒的时候,居然醉倒在花下,被花刺给扎了。”李承恩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可上了药?多大的人了,还喝醉酒。母亲若是知道了,岂不是忧心。”
“大哥可千万别告诉母亲,下次我必定加倍小心,再也不敢了。”
李承恩与李承允兄友弟恭,看着今日之事就揭过去了。眼看天色不早,武知县请金元宗和李承恩回县衙。
李承恩本想住到田庄去,架不住武知县一再相邀,从善如流地到建昌县城去歇息。
武知县本来还想邀李承允同去,李承允排排自己的腿,“多谢武知县好意了,可我行动不便,就不叨扰了。二弟,你回头代我敬武知县几杯,以表谢意啊。”
“大哥放心,我一定将您的谢意带到。”李承恩一口应承,“大哥也不要灰心,母亲日前又打听到两个名医,正打算派人请来为大哥看腿。”
“母亲费心了。”李承允应了一句,顺势又问候了刘氏。
兄弟俩又说了好一会儿话,李承恩才跟上金元宗一行,往建昌县城而去。
看着车架离开村口,玉栋松了口气。
李承允回到厅堂,看玉秀正在那让人收拾桌椅,又重新摆上一壶茶,“今日之事,多亏有大公子了。”
“他怎么会受伤的?”李承允好奇地问道。
颜庆江匆匆来到田庄找他,事情来龙去脉又说不清楚。他刚才看到李承恩,觉得他虽有怒气,但还不至于要杀人放火吧?
听玉秀将事情一说,他愕然,点点玉秀,又指着自己,“合着是让我来做挡箭牌,去掉他的疑心啊?”
玉秀促狭一笑,“大公子反正也不差这一件啊。”
李承允一口气噎住,让人背黑锅还背的如此理直气壮?
“大公子,算算日子,沈公子派去请神医的人,应该快回来了。若是这时候二公子和王妃一再探望您,您看病就不便了。”
沈莛来贺了玉栋茂才之喜后,就安排人南下去请神医了。
神医到了,李承允的腿若是能治,治伤自然要费些功夫。刚才李承恩说刘氏又请了名医,看来如意母子到底分量太轻,已经被刘氏压制住了。
眼看着世子的册封迟迟未至,刘氏又有心力来想李承允的事了。
玉秀提了这话,李承允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李承恩一行人回到建昌县城,武知县,这次一点没小气,居然请了一桌好酒菜,他还从芙蓉楼等处请了几个名妓来陪酒。
本来他还是舍不得的,颜家让人送了一张银票过来,花别人的钱他自然不会手软了。
金元宗和李承恩两人吃饱喝足回到客栈后,金元宗笑着说,“二公子,要不要一起听个小曲儿?”
“金大人好兴致啊,那我自然作陪。”李承恩下午喝醉,失了颜面。晚间这顿晚宴就很节制,喝酒不多。
加上他心里又想着李承允的事,自然更是吃得不多。就连对席间那几个名妓,都不是很有兴致。
他有心试探金元宗会不会帮李承允说话,听到他相邀,一口答应了。
两人所住的是客栈的一个单独跨院,坐在院子里,让人送了酒菜过来。李承恩又让人去招了几个女妓过来。
他这一路从明州到建昌,和金元宗相处得还算不错,知道这位金大人,在女色上还是挺好这一口的。
几个女妓一到,金元宗看了几人一眼,这小地方,女妓姿色真是平平。想到姿色,他不由想起下午见到的玉秀姐妹俩。尤其是玉秀那一张俏脸,眉眼含情,宜喜宜嗔。乡下地方,居然有这样的小美人。
他想着,不由身下一热,看李承恩兴味索然地站在一边赏花,知道他必定也没看上这几个女妓的姿色。
他眼珠一转,让两个会弹琴唱曲的女妓在一边弹唱,让其余人回去了。
酒菜上桌,李承恩坐下来,两人一边听着小曲,一边喝酒闲谈。
聊着聊着,聊到了颜家作坊。金元宗羡慕地说,“这颜家兄妹真是好命,有了这颜家作坊,以后必定是财源滚滚了。”
“就卖点胭脂水粉,能赚多少银子?一盒胭脂也就一二两银子吧。”李承恩有些不屑。
“二公子可别小看这胭脂水粉的利润。您看颜家作坊一盒胭脂,听说一盒水粉要一两,一盒胭脂一两到十两不等。这每日若是做个一两千盒,一年少说也有二三十万的纯利啊。”金元宗喝了几杯,略有些酒意,艳羡地给李承恩算账,“如今连太后娘娘都给他们恩典,让内廷采买,这每年,也得不少银子吧。”
“那颜大郎若是会来事,以后就是皇商。皇家可不计较蝇头小利,颜家以后贵不贵不知道,这一个富字却是占定了。”
“看颜家那宅院,可不像多有银子的。”李承恩听说颜家有这么多银子,想到今天在颜家所见之物,可没一件称得起豪奢的。
“下官想,这应该是颜家兄妹几个年纪小,窝在那乡下地方,能见到什么好东西?井底之蛙,有钱也不知道怎么花啊。”金元宗感慨地说,“这些银子,给颜玉栋那毛孩子,真是……啧啧……”
“这倒是,几个孩子,二三十万两,他们拿着也烫手。”李承恩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几个孩子,无权无势,二公子若是看上,是他们福气啊。”金元宗笑着说。
☆、236章 颜家佳人
李承恩狐疑地看向金元宗,这话,听着意味深长啊。
他做为靖王府二公子,孝敬他的商人不少,比如江南盐运漕运里就有每年的孝敬。他一向认为脂粉这种女人所用之物,都是小利。
听金元宗这一说,居然还是暴利啊,倒是有些心动。可金元宗与自己,交情还没到这地步吧?
他忽然告诉自己这些,是什么用意?
“金大人说笑了。”李承恩不置可否地一笑,只要颜家还在明州境内,他自可慢慢谋划,不需要与金元宗合作。
金元宗这种老狐狸,对李承恩刚才那一刹那的动心可没错过。
“二公子想必知道,下官此次来身负皇命,查看沿路的府库。圣上仁慈,与民休养生息,可这税少了,各地府库就吃紧,国库就更加吃紧了。”他凑近李承恩,压低声音说道。
李承恩不知道金元宗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离开明州时,靖王有交代让他留心探听武帝查府库的心思。可金元宗一路都未深谈,今夜怎么吐口了?难道真是喝醉了?
“国库吃紧,圣上加收税赋也就是了。”李承恩试探地低声接了一句。
“圣上是仁君,一心为百姓计,如何能贸然加税?这国库吃紧,各地支出却不少,我们户部真是捉襟见肘。治水要用银,打仗要用银。我们尚书大人说,圣上这次让各地查府库,就是想看看还能上缴多少银子。”
“这税赋不加,各地府库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靖王府在江南,是出名的鱼米之乡、富庶之地。
李承恩一听武帝查府库,是想从各地搜刮银子到国库,连忙诉苦,“金大人这一路南下,想必见到了,各地府库也是寅吃卯粮的多,富余的少啊。”
“谁说不是啊?这银子吃紧,朝廷办事就难。现在北地那战事,听说宫里娘娘们为圣上分忧,连首饰都拿出来卖了。圣上正和礼部商议,打算将教坊给裁减些。”
金元宗拿起酒杯又喝了一杯,“下官离京时,听说洛郡王为圣上分忧,捐了二十万两银子,圣上高兴地直夸呢。洛郡王嫡长子一直没正经差事,这次,圣上说要让宗室历练历练,打算让洛郡王的嫡长子负责护城河疏通之事。”
话说得这么明,李承恩自然都听懂了。武帝缺银子,谁孝敬银子他就提携谁。
可他不明白金元宗说这些的意思,是提点自己学学洛郡王?下午那一出,他认定金元宗与李承允有瓜葛,所以,只笑着不接口。
金元宗明白李承恩是不信自己,靖王上了请封世子的奏折,武帝迟迟未批复。这事朝廷中的大臣们都知道,自己忽然给他指路,他有怀疑也是正常。
“二公子觉得颜家那对姐妹花长相如何?”金元宗忽然又换了话题。
李承恩眯着眼回想下午见到的玉秀和玉淑长相,“是对美人坯子。过几年长开了,必定是不错。”
“二公子也这么觉得?下官觉得这姐妹俩一个娇艳,一个清秀,真是春兰秋菊各有胜场啊。”想起下午乍见颜家姐妹,玉秀那抹娇柔无助的神情,那芊芊细腰,让人恨不得将她抓过来狠狠亲上一口。
“二公子不知道吧,这女人十二到十五岁,最是动人,若是调教得当,比这种青楼女可有意思多了……嘿嘿……”金元宗说着,或许想到什么美事,舔了舔嘴唇,脸上的笑带着几分寓意深长。
李承恩从来不缺女人,各种女人也见识过。不过刘氏在色字上管得严,他至今也只能玩玩青楼名妓和府中丫鬟,听金元宗这话,不由好奇,“雏儿有什么意思?碰一碰就哭,毫无风情。”
金元宗听李承恩这话,不服气起来,说起京中如今流行的瘦马,“年纪小又干净,还知情识趣,这才是佳品啊。颜家那对姐妹花,要是调教好了,必定是上品啊。”
“怎么,金大人看上了?”李承恩看金元宗一脸向往,玩笑般问道。
“喝多了,有些喝高了,胡说八道,呵呵。”金元宗笑着说,“我要真看上,也先看上颜家那作坊,再看上那对姐妹花啊,哈哈。不行了,下官真喝多了,得去睡了。”
金元宗说着,踉跄地扶着桌沿站起。
“金大人车马劳顿,早些歇息吧。这两个,就留在这伺候吧。”李承恩说着,又吩咐那两个女妓,“今夜好生伺候着,若是伺候得好,明日有赏。”
两个女妓停下弹唱,娇声应诺。
金元宗扶着两个女妓,晃晃荡荡地回到房中。
李承恩看着他那背影,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
看这样子,金元宗是看中了玉秀姐妹俩,想下手却不得其门而入,所以怂恿自己帮他动手?
先看上作坊,再看上姐妹花,这姓金的胃口不小,这是想人财两收啊。
朝廷国库空虚他是知道的,洛郡王被封赏的消息,也已经传到明州来了。若是,自己敬献朝廷几十万两银子,是不是能让武帝快些册封自己为世子?
李承恩想着,他得回到明州后,和母亲商议一下。若是可行,那颜家这笔财——就像金元宗说的,颜家兄妹年纪不大,无权无势,简直是一笔无主之财啊。
金元宗若真是打着人财两得的主意,到时作坊的收益每年分他一成也可。他听说,这金元宗在户部混的如鱼得水,眼看着户部尚书要告老了,金元宗升到侍郎是十拿九稳,若是运道好,直升尚书也不无可能。
每年送个几万两银子,买个京官盟友,还是值得的。至于玉秀姐妹俩,李承恩想到金元宗所说的瘦马,或许,自己留下一个,送一个给金元宗?
不过,这脂粉生意有没有金元宗所说的那么好?他想到这里,李承恩也顾不得已经深夜,吩咐人等天亮后,就去打听一下颜家的生意到底如何。
若真是利润可观,颜家兄妹要是肯投到自己门下也就罢了,若是不识相,就让他们消失吧。
☆、237章 青楼有信
李承恩身边的人,还是很得力的。
第二日一早,李承恩就知道了颜家的生意。除了脂粉作坊外,颜家的两宜茶专供五味茶楼售卖,一年少说也有几万两银子。
“颜家还有露华香铺子,在明州府内开了七家铺子了,听说家家都赚钱。小的去问过建昌县这边的铺子,他们隔壁的首饰铺子伙计说,露华香那铺子,一月保不定有上万两。”
侍从的话说完,李承恩惊讶了,一家铺子一月上万两,七家铺子,一月就有七万两,这一年不得有八十来万两?漕运每年孝敬他的银子,也不过一年五十万两而已。
没人嫌银子烫手,李承恩只觉再想起颜家兄妹,就想到了银疙瘩。颜玉栋那种傻小子,居然能赚到这么大家财?不过傻小子就是傻小子,有这么多银子,看着还是穷酸样。
玉栋的秀才功名,李承恩自然不放在眼里。
“二公子,还有一件事。小的打听到颜家的小郎君颜玉梁,是唐赫章的关门弟子,每日都到王府田庄去,跟着唐赫章读书。”那侍从探听得很仔细。
“每日都到王府田庄?”李承恩神色正了正,李承允是唐赫章弟子的事,他是知道的。这颜玉梁是唐赫章的关门弟子,不就是李承允的师弟?
“你让人去找具年轻女子的尸体,丢颜家去。然后,趁着我们还在建昌时,让人发现这尸体。”既然是李承允的师弟,那就不会轻易投到自己这边了,李承恩当机立断吩咐道。
想到昨日在颜家吃的亏,哼,他刚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颜家兄妹若对那女子不知情,那就算他们倒霉吧,谁让他们与李承允扯上关系了呢?
那侍从一愣,这找具合适的尸体可不好办啊,“二公子,这女子……”
李承恩看他那呆愣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刚好一个女妓走出来。
这女妓,正是昨夜伺候金元宗两个中的一个。因为接她的轿子还未来,只好让同伴先走,自己在此等着。
她看到李承恩,连忙露出一抹媚笑,远远福身行礼。
李承恩对那女子抬了抬下巴,“送点银子去百花楼,跟老鸨说这女人爷买下了。你让人将她丢颜家去,明白了?”
那女妓看李承恩看着自己,这样年轻多金的恩客,是很受欢迎的,不由脸上的笑又娇媚几分。
那侍从看那女人还在娇笑,真是死到临头还不知啊,“小的明白了。”
他跟在李承恩身边多年,知道二公子的脾气。他走过去叫那女子进了客房,随后,又走出门到县城的百花楼交赎身银子了。
反正靖王府要的人,肯给银子,那老鸨就该谢天谢地了。
李承恩满意地让人送上早膳,慢慢吃完,看金元宗还未起床,自己带了人出门,随处逛逛。
这日正午时分,留在建昌县管铺子的柳絮,坐着马车,匆匆回到东屏村。她一进门,等不及让洪伯让人去内院通知,自己一拎裙子就往内院冲。
玉秀正在屋子里与九娘和郑氏商议,这皇家采买的脂粉,应该选用哪些比较妥当。玉淑坐在一边偶尔听一耳朵,正拿着一件衣裳在那缝制。
九娘被玉秀交来帮忙,柳絮暂时代替她在建昌县那边管铺子,这么匆忙回来,玉秀以为铺子出了事,连忙让人将她带进来。
柳絮一进门,看到玉秀就惊呼了一声“娘子,不好了。”她这一嗓子嚎出来,九娘、郑氏和玉淑都吓了一跳。
玉秀看她神色慌张,却是神色不变,连声音都没什么起伏,“怎么了?铺子里出了何事?”
看到她这么沉稳,柳絮原本惊慌失措的心,好像安定了些,一路跑着连气都没大喘。这一放下心,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气。
“你这么慌里慌张地回来,铺子里倒是有什么事,快说呀,急死人了。”九娘看柳絮忙着大喘气不开口了,着急催促。建昌县的铺子是她一手管着的,铺子出事,她比谁都着急。
“铺子……铺子没事,不对,铺子现在没事,九娘你别急。”柳絮总算喘过气回道。
“铺子没事你这么急干什么,想吓死人啊。”九娘昨日惊吓一场,今日再被柳絮这么一吓,不由嗔怪道。
郑氏拿过边上的杯子,给柳絮倒了杯水,“柳掌柜,您先喝口水,慢慢说。”
柳絮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看看屋里的人,有些欲言又止。
“郑氏,你要不先去作坊那边,按我们刚才商定的,将一些货色选出来,给采买的人备选吧。”玉秀看柳絮那神情,知道她是有些话不好当众说。
郑氏答应一声,起身出门。她一向只管作坊的事,铺子里的事都是九娘在统管,所以,看柳絮的意思是要说铺子里的事,不以为意地走了。
“姐,我到门口去。”玉淑叫双喜帮她拿上布料针线,到外面去。
她心细,双喜这些人都是新来的,家里的事还是要避开些。
屋里就剩下玉秀、九娘和柳絮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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