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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妾室-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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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踏实,九娘灵活,有什么状况也可应对。
为防万一,他们又向沈莛借了钱掌柜过来。
以后家里的铺子会用女子当掌柜,但玉秀没打算让人以为自家全是女人抛头露面。
万一来的大人是个假道学看不起女人的,也没必要硬顶着,就请钱掌柜帮着斡旋就是。
他们是打算做生意的,没打算惊世骇俗,更不想引起世人口诛笔伐。
可惜,玉秀安排的再细致,还是挡不住世事难料。
☆、229章 李承恩的试探
五日后,京中派下的大人来了。
让玉秀大为意外,来的人,居然是户部主事金元宗,前世,自己离开云水楼后,就是被人送给金元宗的。那时,他是户部尚书的身份来江南,明州府的官员巴结他,将自己买了送给他。
现在,他还只是一个户部主事,不知道是不是会如前世一样,坐上户部尚书的位置。
而更让玉秀意外的是,李承恩竟然也来了。
堂堂靖王府二公子,已经被靖王上表请封为世子的李承恩,居然会陪着一个户部主事过来?
这让她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她让人将李承恩来了云昌镇的消息送到王府田庄,李承允若有什么安排也好早做应对。自己带着众人又将家中重新布置了一下
武知县一早就赶到东屏村,看颜家布置得体,没什么要改的,就跟玉栋耳提面命说明来的人是谁,要如何应对等事。
玉秀对金元宗并不担心,这人油滑得很。除非利害相关,不会轻易得罪人。
到了这日中午,浩浩荡荡一队人来到东屏村,武知县和玉栋早早就在村口的石桥头迎接了。村中的村民们早就告诫过今日不可随意到河堤路这一带走动。有想看热闹的,都站在村庙那边远远观看。
金元宗当然不会和李承恩抢先,恭敬地请二公子先行。
李承恩与武知县说,“本公子在明州听说颜家兄妹之事,说来他们和我们王府还有点渊源。”又转头对玉栋说,“去年你们在明州时,本公子恰好不在,听家母说你们治好了我大哥的病……”
“大公子吉人天相,在下兄妹几个不敢居功。我们能顺利回乡,还多亏了王妃派人护送。要不是王妃怜贫惜弱,哪有我们兄妹的今日。我们能有如今,都要多谢王妃,只是一直没机会再去明州,只好在家中想起时磕头为王妃祝祷。”玉秀知道李承恩来后,就跟玉栋商量过应对之事,所以,玉栋一听李承恩的话,回得很麻溜。
李承恩看他长相忠厚,说的话不似作伪,倒是满意,“也是你们的造化,家母一直教导我们仁善之心……”
“王妃仁善之名,下官在京中都有所耳闻。说起明州的诰命们,听说宫中贵人们都说王妃实是第一人。”金元宗立马凑趣地说道。
他这话要传出去,绝对一个错处都没有。江南是靖王的封地,那在明州的诰命里,靖王妃刘氏当然是第一人。
可李承恩听了,以为他的意思是夸奖刘氏是明州仁善第一人,也就很顺耳。
武知县自然也凑趣夸了一对刘氏的仁德善行。
一行人说着进了颜家大门,玉栋请李承恩坐了上座,次座请金元宗坐了,然后是武知县。他自己坐在主座相陪,玉梁跟在玉栋边上坐下。
李承恩和金元宗趁着坐下的时候,趁机仔细打量了对面颜家兄弟。这兄弟俩年纪也太小了,大的那个勉强称为少年,小的那个还是总角稚龄。颜玉栋浓眉大眼,面容看着敦厚。颜玉梁白白胖胖,粉团似的像年画上的娃娃,一双眼睛清亮,好奇地看着对面那行人,显得很可爱。
“听说你还有两个妹妹?”李承恩想起刘氏提起的颜玉秀,顺口问道。
“是,有两个妹妹,因为妹妹们年纪大了,就没让她们出来拜见……”玉栋含糊应了一句,刚好富贵端了茶上来,“这茶也是我们自家做的,二公子,金大人请尝尝看。”
金元宗目光瞬了瞬,来的路上,他已经听说了颜家娘子的美名,还想见见是如何美貌呢。
李承恩听玉栋一口回绝了,看着倒也不恼,端起面前的茶碗抿了一口,“这是如今盛行的仕林茶?”
自从五味茶楼打响牌子后,文人雅客以喝两宜茶为风雅之事,尤其是唐赫章等大儒也推崇后,文士们更是争相追捧。如今很多人都将两宜茶称为仕林茶。
“禀二公子,学生不喝茶,倒是不知道茶楼里这茶叫什么。我们卖给茶楼时,是说这茶叫两宜茶。”玉栋有些木愣地说。
李承恩看他完全没明白自己问的什么,笑了一声,点头说,“原来这茶叫两宜茶啊。”
他原本是不想来的,可刘氏说颜家竟然凭着一味茶被文人学子熟知。李承允又和颜家兄妹交好,若是让李承允借着颜家这点影响力,在文人中得了声名,对他可不利。
再说,靖王请封世子的折子上京后,一直听到消息说武帝准了,可册封的圣旨却迟迟未到。世子之位未落入囊中,他就一日不能掉以轻心。
明州府里,连如意那个贱婢生的贱种都敢跟自己争夺了,李承允虽然废了,也不能掉以轻心。
而金元宗这次来,到颜家采买只是顺便,据说还肩负着探查江南粮仓的差事。户部尚书已经年迈了,金元宗一个主事之位,能越过侍郎做了钦差,可不容小觑。
李承恩就借着探望兄长的名义,陪着金元宗来了。
刚才他试探地提起仕林茶,若颜玉栋对此有自得之色,他就得警惕颜家会不会以此做进身之阶。可玉栋一副茫然无知,显然根本不知自家的两宜茶还有别名,他就放心些了。
玉栋是真不知道这名字。家里的生意他只负责在外露个脸,其他的都是玉秀在管。玉秀跟他说的他知道,不说的他压根就不知道。玉栋自己又不太喝茶,也不会到五味茶楼去,当然不会知道仕林茶这种别名。
玉秀知道自家哥哥性子不会作伪,人又正直良善,有些事就不跟他多说。
就这样,兄妹两人误打误撞,倒是逃过了李承恩的一次试探。
李承恩跳过这话题后,跟金元宗谈起云昌镇这边的风土人情。
金元宗对这位靖王府的准世子也有心结交,武知县跟着附和几句,厅中的气氛就热络起来。
洪伯趁机进来说酒菜都准备好了,玉栋连忙请几人入席。觥筹交错,虽然无歌舞助兴,可金元宗和武知县的刻意奉承,对李承恩来说就是最好的下酒菜,很快,李承恩喝得有点多了。
☆、230章 调戏不成
李承恩的本性是飞扬跋扈又残暴好色的。可这么多年来,他在外一向是谦和之态。
玉秀在后院,打发随砚在厅后听着他们的话,随时传话进来。从李承恩提起自己时,她一颗心就吊了起来。
她倒不是怕李承恩见色起意,自己今年才十一岁,再好看到底年纪尚幼,前世好像没听说李承恩喜欢亵玩幼女。
只是,李承恩会知道自己,要么是刘氏提起,要么是派人打听,不管哪种原因,都不是什么好事。
“二娘子,大娘子在吗?作坊那边全安排好了,那些大人们随时都可过去看。”玉秀还未来得及深思,九娘的声音传来。
玉淑正带着双喜在院子里,听到九娘这话,探头到房里,“姐,九娘来了。”
玉秀走出房门,听九娘说作坊那边货物都摆放好了,随时都可过去查看。她看看天色,这时日已略微西斜,想来前院的酒该喝得差不多了。
知道来的是金元宗和李承恩后,她特意选了两人喜欢的酒菜,料来吃食上不会有什么不满。
“你到前院去找富贵,让他跟大郎君说一声,就说作坊那边都准备好了。金大人若提起,就请他们过去看看。若是没人提起,就不要提了。”
九娘答应一声,穿过二门往前院厅堂走去。
厅堂中,李承恩觉得酒菜都挺合胃口,金元宗和武知县又凑趣,不由多喝了几杯。他略微觉得有些头晕,扶着桌沿站起,“我要……出去散散酒。”
他的随从想跟着,李承恩摆摆手,“不用跟着,呃,这里能有什么事儿。”
“就是就是,二公子只管走走,说不定,还遇上个花仙娇娘呢。”武知县也略有些喝多了,哈哈笑着说。
金元宗也会意地一笑。
李承恩指着他哈哈一笑,“那我可得去见见,哪里有花啊?”
“我们家只种了月季、石榴,就在屋后。”玉栋和玉梁都未和这种人打过交道,压根不知道这三人在笑什么。听到李承恩这话,玉梁脆声答道。
他的话,又让李承恩三人一阵笑。
“我就去看看花去。”李承恩起身,往屋后走去。他本来只觉略有些头晕,这一走动发散,酒意上头,原来的五分醉,变成了七八分。
他走着走着,就绕到了厅堂后面,看到一个穿着茜色衣裙的女子袅袅而来。
李承恩有些喝多了,摇了摇头,看那女子柳眉微皱,涂着红色丹蔻的手扶着一丛花,束腰袄裙显得她曲线玲珑,李承恩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有风韵的女子。
他不由踉跄着走近几步,那女子抬头看过来,凤眼含情,身材高挑。
往日有巴结李承恩的,都会安排这种戏码。今日就是时间早了些,这种偶遇美人,得月下才有情调。
颜玉栋看着都还未解人事,居然想到这种巴结手段了?李承恩随即想到武知县那句话,原来那花仙娇娘是在这等着呢。
只见那女子嘴唇微动,听不清说了什么,“美人,你在说什么?”
他伸手想去搂住那女子,那女子笑着后退,躲开了他的手。李承恩的手往下一落,刮在女子身边那丛花上,只觉手指一阵刺痛,这花居然是有刺的。
这让李承恩有些恼火,醉后他的暴虐有些露头,不由寒声说,“装什么样子,还不快过来扶着爷?”说着再次探出手,一把就抓到呢女子的胳膊。
他凑到那女子脖子上想闻闻,那女子竟然还推了他几把,他不由加重了力道,探头凑到那女子脸上,然后,就觉得脖子一痛,人事不知了。
九娘匆匆到前院来找富贵,没想到走出二门,就被二门这边新栽种的一丛月季勾住了裙摆。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茜色纱裙,这裙子经不住勾拉,一被刺勾住若是硬拉的话,裙子就要破个口子了。她再急也只好耐下性子,慢慢将勾住裙子的刺弄出来。
她正在与月季纠缠,听到脚步声响起,还以为是家里人,抬头想叫人来帮忙,却看到是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子。
这男子穿着一身锦衣,带着束发玉冠,脸颊稍瘦削,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九娘猜测应该是今日来家中的大人或者他们带来的人了。
她不敢失礼,只好含笑微微屈膝行礼。
没想到,那人竟然直直向自己走过来。
待那人走近,九娘就闻到一股酒气,明显是喝醉了。
她在芙蓉楼这么多年,一看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就知道这人是色心渐起,她连忙问了一句,“这位大人,可是迷路了?”
没想到,那人充耳不闻,竟然伸手就要搂抱。九娘连忙躲避,若照她的本意,真想狠狠踹上一脚。
可是,听说今日来的都是京中的大人,还有靖王府的人,她怕自己一脚踹出去,为郎君和娘子惹祸,只好躲避,暗暗期望这人的侍从能快点来阻止。
可李承恩醉的比她想的更厉害,竟然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九娘不敢大喊,只好用力推搡,可她的力气怎么推得动。
眼看着李承恩就要碰到自己,九娘不由闭目,手脚发冷,可李承恩却忽然松开了手。
九娘睁开眼,看李承恩双目紧闭地往后倒去,不由“啊”了半声,然后紧紧捂住嘴。
李承恩的后面,站着双手拿了根粗木棒的颜庆江,看到李承恩倒地,他也不知道扶一下,任由李承恩重重倒在地上。
“这……这人是谁?”九娘有些颤抖地问。
“不知道,跟着他们来的。”颜庆江指指厅堂的方向。
今日因为迎接京中的大人,玉秀让颜庆江别往前面去。他在外面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就想回家来看看。没想到,他刚回来,就看到有人想要欺负九娘。
一看墙边竖着根粗木棒,他就拿起来对着那人脑袋敲了一下。
“这人,死了吗?”九娘听颜庆江说是今日来的客人,吓得脸色都有些发白,蹲身伸手想要去探鼻息。
颜庆江一把拉住她的手,“这人欺负你,死了活该!”
☆、231章 如何善后
九娘听到颜庆江这话,只觉他不知轻重,不由责怪地说道,“二老爷,您不要不懂事!这是给家里招祸啊!”
她话音一落,看颜庆江神情委屈地看着自己,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又有些讪讪。他是为了救自己,自己不感激还说他……
在芙蓉楼这么多年,见到的都是拿自己不当人看的男人。他们带着银子来到青楼买个高兴,心情好了打个赏,心情不好了打骂免不了。
有那喜欢装做多情人的,今日柔情蜜意,明日有了新人也就将旧人丢开了。
谁又会看得起青楼女子呢?
别说青楼女子,就是她现在做着女掌柜,因为每日抛头露面,都有轻浮男子上门。世人眼里,女子抛头露面就是被看轻的。
不知道她出身的,也有人说要给她做媒,可这些人若是知道她出身青楼,只怕连与她说话都不屑吧?
何曾有人像颜庆江这样,对自己满腔热忱?
别人都说他是傻子,九娘也觉得颜庆江是傻子。
玉秀兄妹对这小叔的看重,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颜庆江长相好,不说话的时候还带点慵懒气,因为一根筋心里不装事,看着就像二十多岁。玉秀和玉淑喜欢给家里人裁衣,将颜庆江打扮地干净体面。
颜庆江现在要是娶妻,别说如她这样的残花败柳,良家女子、黄花大闺女都能娶得到。作坊里就有泛酸的妇人说她真是好命,颜家二老爷就认准她了。
这傻子,对一个青楼出来的女子这么好,真是傻透了。
“二老爷,你知道我是芙蓉楼里出来的吗?”她忍不住喃喃低声说了一句。
颜庆江用力点头,“知道啊,人家说芙蓉楼的女人只要有钱,就能做媳妇……”他看九娘刷一下抬头看过来,又摆手结结巴巴地说,“可你不是,以前可能是……”
他怕九娘误会自己的话,脑子里拼命凑词想解释,可说出来却是颠三倒四,都不知自己说什么。他一发急,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们没说错,芙蓉楼是青楼,我在里面时,也是那样……”九娘听他说有钱就能做媳妇,眼眶就是一红。看他打自己的头,又连忙拉住他的手,“别打,不知道痛啊!”
“你不是了。秀秀说,你不是芙蓉楼里的女人了。你……别人都夸你又好看又能干……”颜庆江想帮九娘擦眼泪,抬起袖子又怕她生气。
他见过有混混想跟九娘搭讪时,被九娘好一顿凶。
“你……你别生气。”颜庆江看九娘直瞪瞪看着自己,以为她生气了,看看躺在地上的李承恩,结结巴巴地说,“你别怕,他欺负你,他没理!秀秀说了,有理我们就不怕!”
九娘被他一说,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人,不由苦笑:娘子可没说有理就能把人打晕!尤其是这人,看着只怕身份不低。
颜庆江看她还担忧地看着李承恩,“我去叫秀秀来,不怕!”说着也不管九娘如何反应,往内院跑去。
颜庆江觉得,只要玉秀来,就什么事都不怕了。
九娘看着地上的人,暗自咬牙。若是这人醒来怪罪,就说是自己打晕他的,一定不能连累颜庆江……大不了……她摸上自己的脸,反正早已是残花败柳了。
“秀秀,就是他,就是他!”颜庆江拖着玉秀过来,远远指着李承恩说,总算他还记得要压低嗓门。
玉秀就看到九娘蹲在李承恩边上,“这是谁?怎么回事?”颜庆江只说有人欺负九娘,玉秀以为是侍卫,看地上那人,却觉得有点眼熟。
走近一看,这人,果然是很熟。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眉目清秀,可两颊瘦削,看着就有些寡恩之貌。比前世自己初见时年轻了十几岁,可那五官,她还是一眼认出是李承恩!
玉秀看他胸膛还在起伏,略微放心了点,蹲下身闻到一股酒气。他不在前厅喝酒,怎么跑到二门附近来了,还没有带随从?她不由疑问地喊了一声,“九娘?”
九娘听玉秀语带疑问,生怕玉秀误会是自己不安分,慌张地解释,“娘子,我……我出来找富贵,走到这里被花勾住裙子,正想拉开刺,这人就来了。他……他想轻薄……”
“秀秀,他要欺负九娘,我看到了,就打他了。”颜庆江帮着九娘解释,看玉秀的神色有些严肃,他垂下眼不敢再看着玉秀,只低声问道,“秀秀,我们有理的,对吧?”
“小叔,这人,是靖王府的二公子!”
玉秀说了李承恩的身份,颜庆江还没反应过来,九娘却明白玉秀的意思了。
李承恩的身份尊贵,如今在颜家被打闷棍,只怕这事不能善了。这都是自己引出的祸事,她脸色发白,咬了咬嘴唇说,“娘子,您带二老爷离开。他若要怪罪……”
颜庆江听到九娘的话,不等玉秀说话,就先往九娘面前挡了挡,一脸倔强的看着玉秀。好像玉秀只要说不管,他就要护在九娘前面。
九娘看他这样,心中酸涩又甜,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滋味。从芙蓉楼出来才过了这么点像人的日子,就遇上这事,自己可能真是命不好吧。
玉秀看小叔有些忐忑又祈求地看着自己,再看九娘那黯然的神色。
她是肯定不会将九娘和小叔交出去的,可李承恩要是醒来,必定不肯善罢甘休。索性一了百了,弄死他算了?
她不由为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自己真是染上小叔的傻气了,自己三个人,能把李承恩搬哪去?家里就这点地方,人家一搜就搜出来了。
她正在想怎么办,前面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二公子出来散酒,怎么还未回来?”
“颜大郎家这么多花,难道真遇上花仙了?”
“别的地方都没有,二公子在哪儿赏花啊?”
那说话的声音,赫然是金元宗和武知县。显然,他们酒足饭饱后,出来找李承恩了。听声音,显然是往这边来的。
这时候,就算想把人弄出去都来不及。
☆、232章 花间风流
玉秀三个所站的位置,是二门出来的地方。
金元宗他们显然是从前院厅堂出来,一路找过来的,只要绕到屋后,一眼就能看到躺在地上的李承恩。
九娘吓得推了推颜庆江和玉秀,示意他们快走。
颜庆江刚想说话,九娘一把捂住了,这傻子,现在说话要是被人听到声音怎么办。
颜庆江只觉一股馨香,然后一只滑嫩的手捂在自己嘴上。顺着那只手往下看,竟然看九娘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白腻的肌肤。
颜庆江怕九娘发现,想转开视线,可眼睛好像不听他的话了,好像有只钩子一直勾着他两只眼珠子,定在九娘那片肌肤上,动都不能动。
他又急又怕,急的额头都冒汗了,却不敢伸手将九娘的手拉下来。
九娘只觉自己手下所触越来越热,疑惑地抬眼,就看到颜庆江胀红了一张脸,连呼气都忘了。
她以为是自己捂得太用力,连忙放下手。
颜庆江松了口气,眼睛刚想转开,九娘偏偏垂眼,顺着颜庆江的视线,就看到自己敞开的领口。她呀地轻呼了一声,一手就去抓领口。
颜庆江连忙转开视线,“我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是不是在那边啊?我好像听到那边有声音。”不知九娘那声轻呼,还是颜庆江的声音,让人听到了。
玉秀左右看看,“九娘,你回作坊去。记着,你一直在作坊,没有来过家里!”
“娘子……”九娘犹豫,自己走了,娘子怎么办?颜庆江怎么办?
玉秀瞪了她一眼,“回去,将衣裙换了。我有法子。小叔,我们把他抬这里。”
玉秀指指那一排栽种在墙边的月季花。
那一排月季长势茂盛,人若是放在花下,第一眼是看不到的。
“娘子,丢这里,若是醒来,不是更要……”九娘觉得玉秀可能吓傻了,这又不是一包东西,往花底下一藏就行。
“先把他丢这里。”玉秀说了一句,招呼颜庆江准备抬人。
颜庆江倒是很高兴,那排月季花,长势很好,刺也很多,他可没少挨扎。这人敢欺负九娘,让刺扎他最好。
颜庆江站起来就抱着李承恩肩膀,九娘看玉秀抬腿抬不动,帮着托了一把。三人合力很快就将李承恩给挪到月季花下。
李承恩若是醒来一动,被花刺扎是免不了了。
玉秀拉了颜庆江让他快去找人,九娘从后院的角门回到作坊去。玉秀自己整了整衣裙,站在二门里面,等着合适的时候走出来看。
金元宗和武知县两个自然没喝醉,玉栋在前带路,两人跟在后面说笑着走来。
“二公子也不在这……来人,快来人!”
武知县刚想说“二公子也不在这里”,可一转眼,就看到月季花下有一片锦袍,仔细一看,躺那底下的不正是李承恩吗?
他人矮小,跟金元宗说话,又一直躬身。所以,虽然走在金元宗的后面,反而是他先看到人了。
顺着武知县的手,金元宗和玉栋也都看到了。
李承恩到底是靖王府的二公子,金元宗也不敢马虎。没等下人们过来,金元宗一撩衣裳下摆,当先跑过去,武知县和玉栋更是跑得快,玉梁看李承恩不动,转身叫洪伯和富贵快点叫大夫。
金元宗跑到李承恩边上,一伸手被月季勾破了衣袖,手也被扎了几下。
他转身下令,“快点,将二公子抱出来!”
靖王府带来的下人就在厅堂外候着,一听喊叫二公子,连忙跑过来,看到人倒地上,只觉出了一身冷汗。完了,自己的命要没了!
“二公子只是昏迷了,快点过来!”金元宗到底年长经过事,看了一眼发现李承恩胸膛起伏平稳,知道人没事。
幸好颜庆江那一棍就敲在李承恩脖颈上,将人给敲晕了。如果敲在脑袋上,那真要被他敲死了。
一群王府下人听到金元宗这话,争相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抬人。
手多,能下手的地方有限,人没抬出来,倒是将衣裳给拉扯揉搡着。
刚好这时,李承恩呻吟一声。
王府下人对刘氏母子还是畏惧的,听到李承恩的呻吟,不敢再乱动手,一群人半围半蹲在花前。
李承恩只觉后颈后背疼痛,脑袋里混沌一片。他慢慢睁开眼睛,眼皮抖动几下,才看得清眼前的景物。
他的眼前,几片绿叶摇曳,透过叶间看到的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我怎么躺在这里?
李承恩有些疑惑地想要起身,头一抬,边上众人连忙喊“二公子小心”。
可惜提醒地太迟,李承恩一抬头,就撞上了头上的月季花枝叶,痛得他叫了一声,不由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二公子,您小心!”总算有机灵的下人摊开双手当肉盾,为李承恩挡住月季花的刺,有人将李承恩扶住,几个人合力总算将李承恩从月季花下弄出来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靖王府二公子这是月季花下风流?
金元宗脑子里滑过这念头,有些想笑,到底忍住了,关切地上前,“二公子,您怎么躺在这里?”
他的醉意被月季花一扎再被人揉搡着,酒意倒是退了几分,可他脑袋还有些昏沉。
听到金元宗的话,他转头四顾,自己怎么躺在这里了?
李承恩慢慢回想,他从厅堂离开醒酒,更衣后让人不要跟随自己。然后,他走着走着,好像看到了一个妖娆的女子。
对,那女子对自己眉目含情而笑,身材妖娆动人,他一时有些情动,就走过去拉住那女子。那女子玩着欲拒还迎的把戏,跟自己拉拉扯扯,推搡之间,自己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呢?
李承恩阴沉了脸色,寒声下令,“那个女人呢?带过来!”欲拒还迎也就罢了,竟敢如此戏耍自己,他要让这女人知道,什么叫悔恨不及!
王府的几个下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大着胆子说,“禀二公子,奴才们是听到大人们召唤,连忙赶过来。过来时,就看到您躺在花下……”
这人说着,求救的眼神看向金元宗、武知县和玉栋几个。
☆、233章 赖上你了
金元宗听李承恩问起女人,好奇起来。应酬往来,主人家安排些歌舞女妓,这在官场商场都是常见之事。
可来时一见到玉栋,金元宗就知道指望不上了。看玉栋那一副未开荤的样子,连青楼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幸好酒菜不错,玉栋谈的乡谈怪论他挺爱听,又有玉梁这个唐赫章的关门弟子相陪,吃得还尚可。
忽然听到李承恩问女人,他第一反应是难道颜家这么知情识趣,还给安排了酒后助兴之事?
随即不由失笑,看看李承恩那一身狼狈,这哪是助兴,是添堵结仇吧?颜家是主动安排,还是被人陷害?
金元宗眼神流转,将玉栋和武知县的神色收入眼底。看玉栋一脸茫然,武知县也是一脸好奇,知道这事有岔。
他是聪明人,最懂得明哲保身,看靖王府二公子的样子,可不是心胸宽大之人。
他也不说自己有没有看到,转头问玉栋,“颜大郎,二公子问的女子是……”
李承恩听到金元宗的声音,暗自懊悔刚才问的急了,岂不是平白给人留下自己贪恋酒色的形象?
可他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尤其是脸上被花刺扎到的火辣辣痛感,提醒他这次的狼狈。所以,他回神后强忍怒意没有发作,可那双阴沉的眼,让人一看就心生胆寒。
玉栋是真不知情,金元宗问自己,他老实地摇头说,“金大人,二公子,我家只有两个妹妹,还有几个仆妇,没有什么女子啊!”
“颜大郎,要不问问令妹?”李承恩身边,自然有机灵的侍从,听到玉栋这句,马上接了一句。显然,意思是他们不信,要玉栋将颜家人叫出来看看。
玉栋正犹豫怎么回复,双喜走了出来,“大郎君,两位娘子刚才听到外院声音,担心出事,在二门处问出了何事。”
众人抬头,就见玉秀和玉淑挽手站在二门处,身后跟着富贵家的和山青家的两人。
玉秀看众人看过来,眼波流转看到李承恩那张脸,惊讶又害怕地问,“哥,这位公子……这是……”随后,好像想起自己的失态,捂住嘴不好意思地低头。
玉栋看玉秀出来了,连忙引荐,“秀秀,淑儿,这位是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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