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秋小领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曾见过养由基的晋军勇士的描述,养由基与绝世猛将们对决,一般只有三个动作:张弓、搭箭、松弦——而后招呼猛士身边发呆的小卒:“那谁谁谁,把这死鬼抬走。”

这样的人,谁敢抗衡?

ps:周一冲榜,请求推荐收藏支援,求援啊!

第十六章 军国主义国家不好混啊(下)

赵武一边想,一边冷的打哆嗦,他抬眼一看,发现门边的林虎也在打哆嗦,而一贯冷峻的僚清屁股底下仿佛长了针一样,坐在那里扭来扭去。至于阍连,那是无知者无畏,居然幸福地打着盹。

武士们的情况不好,屋内几个人更不堪了,齐策也在哆嗦,师偃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师修脸色铁青,东郭离冷汗一串一串的,几人似乎都想到:万一面前这位年幼的小主上,被三郤指派打头阵,那他们的后半生就全废了。这样的丧家之犬,没人愿意收留。

赵武跳了起来:“唤铠甲匠师来,我要研究一下铠甲。”

齐策连连点头,一扭脸,他发现其余的人都在点头,赵武一边点头一边自语:“能射穿七层甲吗?我就不信你能射穿乌龟壳?”

师修紧张过度,智商已经降到零了,他脱口而出:“东海才有乌龟,到哪里来去至少一年,现在动手寻找,恐怕来不及了。”

师偃气的一推师修,骂到:“老糊涂。”

齐策在一旁安慰:“研究一下铠甲正好。我盘算了一下:我们答应韩氏的弓箭可以暂缓。另外,我刚才问了,我们的瓷匠虽然无法再烧出洁白如玉的瓷器,但烧出表面光滑如的瓷盘却不成问题,只是匠师们还不知道瓷器高温变色的原因。等范氏陶匠来了,便打着与他们共同研究的幌子,也能对付过去。

但甲兵研究耽误不得,一方面,魏氏的馈赠最爽快,我们耽误不起;另一方面,我们自己也迫切需要研究更好的铠甲。只不过,我们缺金(铜),缺少足够的人手。”

匠师来到厅内,赵武连珠炮发问:“现在我们能做什么铠甲?”

匠师反问:“主,你是要做‘组甲’还是‘被练’?”

“组甲”是以丝带联结皮革或铁片而成的铠甲、“被练”是以煮熟的生丝穿甲片而成的甲衣。

赵武沉默片刻,反问:“你知道‘金镂玉衣’吗?”

工匠点头,唇角浮出一丝微笑:“主,金镂玉衣是上古时期君王用的铠甲,虽然做工复杂,做出来也足够奢华,但这种甲是用来抵挡石斧石刀的,对付金兵(青铜兵器)却不行,金兵一击之下,玉片都粉碎了,毫无保护作用。现在,这种甲是礼器,一般用来成殓尸首入葬。”

赵武再问:“金镂玉衣啊,既然命名为‘金镂’,一定是用金属丝串玉片的,是吧?”

匠师回答:“当然!”

赵武启发说:“你刚才说到‘组甲’与‘被练’,这两种铠甲都是用生丝或者熟丝串接甲片,如果我们将‘组甲’与‘被练’的工艺再发展一下,用金镂玉衣的部分工艺,改用金属丝串接铁甲片,又会怎样?”

匠师愣了一下,紧接着,他眼睛越来越亮,只是还有点迟疑的说:“铸造甲片的工夫……打磨甲片的工夫……恐怕要比制作一副金镂玉衣更费事。”

赵武不满:“打磨铁片,还能比打磨玉片更费工夫?铸造铁片,难道比山中采集玉石更麻烦?这玉石是整块石头,要切割成片,再打磨光亮如镜,而铁片却可以一次铸造成型!”

赵武说着,呼唤竖左端过沙盘——这是一个盛放沙子的木盘,赵武取过一根树枝,直接在沙盘上画了一个串联法叠铸铁片的模型,解释说:“用这种法子,一次铸造上百个铁片,而后在铁片四角打上眼,编织起来,应该比制作‘金镂玉衣’的手艺更简单。”

匠师神色纠葛,他看着沙盘想了一下,马上又说:“用‘恶金’铸造——不好,恶金容易生锈,万一遇到雨天,会沾染到衣服上,洗都洗不掉,不如用青铜铸造,我保证为家主铸造的金碧辉煌。”

赵武摇头:“必须是铁!防锈的问题你们来想办法,我要求必须用铁铸造——铜器太软,防备普通人还行,应付养由基,那可不成。”

工匠上下打量了赵武一眼,他打了个哆嗦:“我还是顺便替主打造一副金镂玉衣吧,保管主穿上这金镂玉衣,入殓的时候人人都羡慕——主要求的铠甲太显眼,若穿上如此耀眼的铠甲上阵,想让养由基不寻上你,很难啊。”忍住气

赵武气的想杀人,可现在他缺人手,遂决定无视这厮的冒犯,再问:“制作一付这样的铠甲,要花多长时间?”

工匠闭目思考了一下,答:“制作一付,需花三个月。”

赵武摇头:“我需要一千五百付,明年开春造好。可以吗?”

匠师摇头:“主,你杀了我吧!一千五百付,十年都做不好。”

赵武忍无可忍,抄起沙盘旁边用来写字的树枝,狠狠的抽到匠师的身上,大骂:“怎么做不好,我来告诉你方法:你把人分成几组,一组专门制作蜡模,一组专门铸造铁片,一组给铁片打磨抛光,一组给铁片打眼,而后剩下编织了。

编织你也可以分成几组,比如两只袖子,人的手都长得一模一样,两支袖子也完全一样,可以让同一组人编织,子不分左右,他们只管编;而后一组编胸前的胸甲——对了,为了节省时间,人背后的部分,就无需编铁甲了,我们的织坊正在研究毛毯技术,这种又厚又密实的布料正好放到背后,而且可以直接编织出整个后肩的形状……

如此一来,每个人都做的是简单工作,熟练程度会越来越高。最后一组人手则负责把各个部件串联成型,这么分工协作,一千五百铠甲,你需要多少时间?”

匠师闭眼想了想,开口说:“主,设想虽然奇妙,但总要试试才知道,我只能尽力而为。”

赵武闭眼想了一下,总感觉到有点不放心,他又问:“我刚才说了,用青铜不行,这东西软,但你既然能拉出青铜丝来,能不能拉出铁丝来?”

匠师闻言,面现为难之色:“主,把青铜拉成丝这活儿,大多数匠师都干过,但把铁件拉成丝,这样我们无从下手。主既要编织铠甲,又让我们想办法拉铁丝,我恐怕,两样都来的话,两样都完不成。”

赵武摆了摆手:“那好,你就全力给我制作金镂铁甲,我让人全力配合你……”

匠师目光闪动,似乎还在推敲赵武刚才说的道理,他神不守舍的起身告辞,赵武忽然又想起一事,他赶紧伸手叫住了匠师:“等等……”

ps:求票啊,狂热求票,求收藏,拜谢了!

第十七章 “领主武装”的要求(上)

赵武在想:似乎,我还有一个汽车后箱盖,一个车顶棚是完整的铁片——记得某个成就展览中曾经说过,第一辆解放汽车的外壳是用榔头敲出来的,榔头既然能敲出汽车外壳来,那么汽车外壳能否敲出一副板式铁甲……

嗯,我有榔头、有剪刀、有锉刀,剪出一个大概形状来,用榔头敲打一番,再用锉刀修理一下……我可是拥有一座城市的人啊,一个城市的人为我敲不出一付板式甲的人来,我这个领主也太失败了。

赵武想通了,马上问:“你拉出的金丝(铜丝)有多长?”

匠师比量了一下,赵武估计他比量的长度也就是二十厘米出头。那匠师看赵武有点失望,马上又说:“主,串接几个甲片不需要多长的金丝,这么长足够了。”

赵武点点头:“你晚上来,我告诉你一种更好的拉丝办法。”

匠师一脸明白的神情,又是兴奋,又是神秘:“主,我保证,晚上悄悄来——我谁都不说,打死也不说。”

在心中,匠师呐喊:“太好了,越神秘越神圣,我就说嘛,制作出《百器谱》的人怎么会没有两三招仙法,太妙了,咱也要学一学仙法。”

在场的其他人也一脸神秘兮兮的神情,但他们竭力掩饰,齐策低头翻着地图,似乎地图上突然开出花来,师偃仰脸望着屋顶,师修闭着眼睛低着头,胡子频频抖动,东郭离一脸钦佩,频频点头。

赵武再喊:“唤木匠来。”

金匠兴冲冲的跑了出去,木器匠师满脸期待的冲了进来,赵武又问:“你做过战车吗?”

木匠回答:“做过!”

赵武带着思考的神情,慢慢的说:“我需要造形似比较奇特的战车,嗯,它没有车轮,有四个腿,还有四个柱子,比战车少一面厢板……唉,形容起来比较麻烦,我给你画画吧。”

赵武画完,木匠愕然:“主,这东西没有轮子,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赵武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我快要结婚了,是吧……这眼看冬天就要到了,睡在地下十分不方便,我造这辆不能行走的战车,准备把它命名为‘床’——大冬天躺在地上,又湿又冷,还是睡床舒服。”

师偃晃了晃身子,他还没说出来,这次齐策忍不住了,他咆哮道:“主上,我们至少需要出动二十辆战车——二十辆啊!”

按照周礼,旅由五卒——即20辆战车、士兵500人组成;师由五旅,即100辆战车、士兵2500人组成;军有五师,即500辆战车和士兵12500人组成。

然而这是春秋早期的军制,到了春秋末期,战争规模越来越大,大国需要动用的军队数目也不得不增加。但礼制规定“天子有六军”,其他的诸侯只要拥有三军以上,就算违反了礼制……于是就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变通方法,比如晋国曾在上中下三军外增加三行,称之为“上中下三行”——由此诞生了“中行氏”。

装模作样的“三行”使晋国达到了六军,但最后迫于诸侯的压力,晋国撤消了三行,随即,晋国又悄悄的将军队编制增加了一倍,而后再增加了一倍——现在,晋国一个旅依旧是五卒、二十辆战车,但士兵总人数达到了1500人,是原来的三倍;而一个师则达到了7500人。

韩厥要求赵武组织至少一个旅的私兵,也就是说赵武至少要制作二十辆战车,1500人份的武器与铠甲……现在他不考虑战车问题,张口要把战车改装成睡觉的地方,这……让齐策也觉得怒不可遏。

赵武摆摆手,又转头问木匠:“你测算下,需要多长时间?”

木匠回答:“约一个季度!”

赵武随手指点着自己的草图:“怎么会呢,你看这四根柱子,从底下直升到顶端,这四根柱子可以找专人制作,一样长的柱子,一样部位掏眼做耸绑,岂不简单。

这床四周有三根‘长横杆’,也可以专门找人制作;宽度方面两根短横杆,可以组织专门一组人制作,你瞧,长横杆一组人马,不同的横杆都是一组专门的人手,而后是横撑竖撑……床板也不用发愁,我们正计划将原木分割成一块块木板对外销售,所以你不用担心制作床板……这样,如果人手足够的话,做一张床需要多长时间?”

木匠笑了:“一个师傅,在几根木扛上掏两个眼做榫卯,那还不是半日的工夫?”

赵武笑了:“那么,把这些零件组装起来,又要花多长时间?”

老师傅点头:“一天就够了。”

赵武马上又指点着那张床,继续说:“做战车的原理跟这张床也一样,不过床这一面少了一根横档,而战车多了一根车轴、两副车轮。对,车轴,我的战车都要安装车轴,可以让战车的重量分担在车轴上。

另外,这车轮最好也做成能拆解的,比如辐条,由专门的人手制作同样长的辐条,而车外圈部分,一个圆整体做起来麻烦,我们能不能把它分割成四个部分,比如……如此分割,分割成边缘成梯型的四根弧形木条,这四根木条形状完全相同,但拼接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圆……

什么?你怕这样拼接的圆不结实,没问题,我们再加一层铁圈底衬,铁圈不要很厚,要减轻车的重量,让我们在铁圈壁打上眼,你将木条铆到铁圈上,会不会比纯木制的车轮更坚固?”

木匠想了一下,钦佩的望着赵武,赵武却没等他说话,立刻又问:“你做过一个轮子的车吗?”

木匠摇头:“一个轮子,那怎么让车走?”

赵武马上启发说:“赵地全是山区,人们只能靠肩挑手拿运动货物,如果有一种独轮车……你推过车吗?如果我们将车轮安放在车子正中……”

赵武随手在沙盘上一画,画出一个丑陋的鸡公车模样。

说实在话,赵武绘画的技法太拙劣了,画出的东西很不具形象,但木匠一眼扫过,再闭目一想,马上体会出这物件的原理……

ps:恳求推荐,求收藏,新书出头不易,请读者多多帮助收藏推荐,拜托了!

第十七章 “领主武装”的要求(下)

看到木匠半天都在回味,赵武用手中的树枝抽打着木匠,说:“一日之内做出一张床来,一月之内做出二十辆——不,做出三十辆战车来,我许给你‘国人(自由民,近似现代的市民)’的身份,允许你住在赵城城内开店,专门销售马车。”

木匠看了下天色,立刻跳起来,似乎唯恐耽误时间,紧着向赵武告辞。赵武忽的又想起一事,他想起这时代一个著名刺客的事迹——可惜那个刺客的名字他忘了,只记得他是中国四大刺客之一——据说这名春秋刺客为了接近刺杀对象,脸上涂了生漆以引发皮肤过敏症,改变了相貌,而后嘴里吞下火炭以改变嗓音……

那个故事里提到漆——“我们如今有油漆的技术吗?”

木匠连声答应:“有有,我们会制备彤弓,上红漆没问题。”

赵武摇头:“彤弓——天子用的东西,我怎能用红色……我再缓你十天工夫,你把我的床漆成其它颜色。”

木匠笑眯了眼:“主,如果再给我缓十天的工夫,我保证把那张床绘制的如花似锦,漆的光亮如镜。”

赵武笑了:“如果这样,我再告诉你一个秘诀——你看过我们制作的新弓吗?”

木匠点头。赵武继续:“用一个工具将整根木棍固定在一个横木上,而后木棍两头绑上绳索,几个壮汉拉锁绳索让木棍弯曲,每弯曲一点,木棍两端就绷上新绳索紧固,让木棍保持弓形,慢慢来,于是就成了弓……你有没有想过,几名壮汉在拉扯那根绳索,突然放松了手中的绳索会怎么样?”

木匠想了一下,答:“弓臂会一下子弹直!”

赵武又启发:“如果壮汉松开绳索之前,在绳索上绑一支箭,又会怎样?”

木匠回答的很快:“当然是把箭射出去了,弓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吗?”

赵武笑着再问:“如果有一种装置,可以让弓张开之后,把弓弦一直勾住,而后在必要时松开弓弦,射出箭去,又怎么样?”

木匠轻笑:“这不还是弓吗?”

赵武拍拍对方的肩:“没错,还是弓,但也可以叫做弩——你给我把这种武器造出来,明年开春至少给我造十张这样的弩弓,能做到吗?”

木匠笑眯眯的走了,齐策脸色渐渐变了:“如果有这样的武器,主上,这意味着弓箭兵随时处于待发状态,自己却不需要十分费力,反而能腾出精力来搜索敌人。”

赵武想了一下,又说:“当然——当初,我在射箭的时候,发现箭射不准,主要原因在于发箭的时候,手吃不住弓弦的张力,不停的抖动,所以箭射出去没有准头……

我听说训练一名合格弓箭手需要七年,而一旦箭杆被固定在弓弦上,或者固定在一个滑槽内,而后通过弓弦射出,我估计新兵都能完成,而射击准确率也高了很多?”

齐策慢慢的点头,师偃跳了起来:“主上,这绝对是一种新武器,请主上给它命名?”

赵武点头:“就叫它‘弩’吧。”

由此,“弩”诞生了。

这一次会议后,赵氏四大家臣都非常兴奋,用一句现代话说,这是一次团结的大会,是一次胜利的大会,几位家臣从这次会议中感受到胜利的信心,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当天晚上,赵氏的铁匠头目很神秘的进入赵氏庄园,他站在赵武的门口左右打量,发现身后无跟踪者,而赵氏的武士头领都站的离门口足够远,不可能听到屋里的谈话,他才小心的钻进门里,一见面就跪地叩首。

赵武正在地上转圈子,他似乎在考虑该用什么语言让春秋人明白他讲的一些内容,又或者他在犹豫,是不是该把他知道的东西传授给工匠们,停了一阵子,他迟疑的问工匠头目:“赵氏的铁矿都是从哪里采集的?”

匠师指了指西边,回答:“通往蒲城的大山里,可惜我们的矿石质地不好,需花很大的力气才能练出好的铁?”

赵武小心的问:“你知道淬火吗?”

工匠茫然的摇摇头。

赵武仔细的组织语言,将他所知的淬火技术传授给匠师,匠师听懂了之后,恍然大悟:“主,你说的这些我好似听说过,恍恍惚惚,有人传闻能让铁变的更锋利,也更坚硬,只是这种方法向来人云亦云,未辨真假,原来真有这种法子。”

赵武又问:“你知道齿轮吗?”

工匠不知,赵武伸手在怀里掏了半天,手从怀里拿出来的时候,他似乎鼓足了勇气:“给,这玩意可以帮助你进行拉丝,我告诉你法子……”

赵武连说带比划,恨不得撬开工匠的脑袋,将他所知道的知识直接灌输进去,这种单项式解说直持续到半夜,赵武有气无力的又问:“我们现在的武器过于简单,我想把戈再变化一下,比如戈前方加一根刺,使它带有刺杀的功能……”

也许是工匠被连续的智力击到开发了大脑,这次他回答的很机敏、很迅速:“主,你说的戟吧?这是楚人的武器,我们国中倒很少用。”

赵武愣了一下,马上又说:“既然这是楚人的武器,咱也不好完全照搬,那就改一下,将戟的横枝变化一下,将它变成一个类似小勾子状的东西,这样,戟的啄击功能还在,但因为是钩子,它的啄击功能反而强化了,而刺的方面,我认为我们完全用铁铸造,只要研究出淬火方法,或许能比楚戟更加锋利……”

稍停,赵武又思索的说:“我们的武士可以用铁甲,但我还需要几副铜甲,这是送人的礼物,所以要尽量做的华丽。现在人都以为铁是恶金,拿铁甲送人恐怕别人会不愿意,甚至怨恨我们,所以我需要几副铜甲……”

工匠头点点头:“主,其实还是铜甲好,这铁甲穿在身上,即使不下雨,士兵们出一身汗,铁锈就沾了一身,使得皮肤发痒,很是难受,故此士兵称之为恶金,不愿意披挂在身。主要是制作铁甲,我恐怕士兵们都不愿穿上……”

赵武在屋里转了几圈,愁的直用脑袋撞墙:“有什么既简便又便宜的鎏金方法……”

ps:抱歉抱歉,今天跟朋友出去,更新的完了,抱歉。厚颜再求推荐与收藏。谢谢了!

第十八章 有关“赵武”的历史之谜(上)

工匠现在态度轻松了,显然他认为刚才赵武的传授,已经把他当作了入室弟子。而春秋时代,能够得到知识传授的机会并不多,有一点点知识就是人才了,可以成为卿大夫。

在这种心态下,工匠居然也开始出建议了:“主,你所说的鎏金方法,我们也试了,可惜这鎏金方法也有一个弊病,比如青铜,用水银融化青铜后,原来青铜里的的铜、锡、铅全分开了——铅在最下面沉着,锡在最上面浮着,铜夹在中间。这种金液抹在剑身上……”

赵武大声喊道:“我知道了,镀锡!”

反应过来的赵武马上又说:“鎏锡——铜锡铅分开了,这不正好,我们可以把两种颜色都鎏在甲上,这不是以甲为画布,你可以涂上任意的图案吗……好啦,以后铁甲就鎏锡,给铁甲片上镀一层锡,既防锈又漂亮。”

找到了解决办法,赵武抬眼看看天色,觉得困意涌了上来,他随手打发工匠头目离开,自己带着浓浓的睡意躺到榻上。临睡前,他最后的意识是:“我是不是一不小心改变了科技,现代人看到这段历史,看到这些突兀产生的科技,是不是会很纳闷?”

沉睡过去的赵武不知道,其实在他原来的时空里,人们也对这段时期的历史也感到非常纳闷。他们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年份上——公元前476年。

这刚好是赵武抵达这个世界整整一百年后。

在公元前476年,一些新科技蹊跷般、在公元前476年附近如井喷般涌现,比如用天然磁铁制成的指南针—司南;叠铸法铸造的青铜刀币;炼钢淬火技术;此外,山西还发现青铜棘齿轮(直径25毫米,40齿)、山西永济县更是出现了铁制棘齿轮。在家禽饲养中突然出现的现代孵术,出现“鸭城”、“鸡陂”等中国最早的专业鸭场和鸡场,等等。

上述科技进步都出现在晋国或者晋国临近区域,此外还有梯子、滑轮、墨斗、锯子、弩、曲尺、墨斗、刨子、凿子、磨、碾、锁、钻等器具的发明,以及小孔成像原理、杠杆原理的阐述,还出现了辩证唯物主义等等……

而现代考古表明,这些已知的春秋科技,其考古学实物都出自同一年份:公元前476年。

最让人感到纳闷的是,这些新科技像是突如其来、横空出世的。在此之前,人们未找到这些新科技诞生、及其发展成长的星点记录——它们不是从科技树上诞生的。那些墓葬出土文物显示,公元前476年,呈现在人们面前的直接就是成熟、成型的技术。

更加奇怪的是:稍后不久,这些技术中,其中一些技术又突然消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后来甚至都未曾被人提起,全靠了考古挖掘现代人才知道它们曾在春秋出现过——比如前述的、采用现代孵化技术的专业养殖技术:“鸭城”、“鸡陂”技术。

这些技术是怎么来的,它是嫁接的吗?是移植的吗?

它的诞生、发展、逐渐成熟的过程,到哪里去了?

多年以后,人们对春秋这一技术飞跃的原因多有争论。

其中,推理派认为:这些新科技大量出现的时代,恰好是中国社会剧烈变迁的时代。在这个时间段内,诸侯国之间的疆界变化非常激烈,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从以前人难以想象的十万级别,迅速跃升到百万级大会战,而战争持续的时间也从以前的三两日,迅速过渡到跨月、跨年,甚至长达十数年。

由于这种剧烈的战争破坏;再加上后来历次胡人入侵中华时,山西都是重灾区;还要加上山西的盗墓严重;还有无知乡民的随意破坏等等,使得当时的大部分墓葬都遭到毁灭,只有个位数的墓葬流传下来从而被现代人挖掘,于是,春秋技术的发展过程恰好没保留下来。

最终,呈现出现代人所看到的技术断层现象。

关于这件事,持另一观点的口水党人称“人文派”,他们认为:这些新技术都出现在晋国附近,说明晋国能称霸春秋两百年不是无缘无故的,这一切成就只是更加证实了一个简单真理——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人文派”认为:我们现在看到的历史都是后来的儒生们篡改的,儒学理论认为,历史上所有的成就都是儒家“文治武功”的结果,其中没有任何技术进步、生产力提高的成分。在他们倡导这一理论的同时,如果真实的历史与他们的理论有差距,他们就按自己的理论删改历史,去除了所有不符合他们意愿的内容。

于是,“历史”反过来证明儒生理论的正确性;于是,“历史”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现象;于是,不止春秋时代有技术断层,在儒生的笔下,中国“历史”处处是不合科技树的科技断层……

以上两派“口水党”所提出的观点,都似乎都一定道理,但他们也都没有证据。其中,第一派观点是:巧合。第二拍观点是:被删了……由于这两派观点难以令人信服,于是,就出现了第三派别,他们只是诚心跟人捣乱,所以这一派口水党被称之为“捣蛋派”。

“捣蛋派”说:“前两批人都说错了,真正的原因我们知道,告诉你吧——有人穿越了!有一个蔫坏蔫坏的家伙,悄悄穿越到春秋时代,偷偷摸摸的将自己知道的、超越时代的科技传授给当时的人,这,才是历史的真相,才是那些科技成果突兀出现的真正原因。”

捣蛋派认为:纵观这个春秋时代,有三个人嫌疑最大,按那些蹊跷科技出现的时间排列,依次是赵鞅、公输班、墨子。因为赵鞅的铁刑鼎、公输班的人工动力飞机、墨子的超时代理论,三者都没有师承来历。在没有“拼音”、没有“广播”、没有“电大”、没有字典、没有“网校”的春秋,那三个家伙毫无师承而突然获得了超越时代的科技知识,很令人可疑……

ps:求票,恳求读者多多宣传、推荐、收藏,拜谢了!

第十八章 有关“赵武”的历史之谜(下)

“捣蛋派”提出的观点过于搞笑,于是,马上又演进出了一个“捣蛋捣蛋派”,他们说:“你们全说错了,按推理小说常用的套路,嫌疑最大的人反而不是真正的嫌疑犯。所以,你们提出的三个嫌疑最大者,反而不可能是真正的穿越者。”

他们认为:真正的穿越嫌疑犯还要向前推,至少向前推一百年——因为我们现在从墓葬中看到的文物,都是技术已经成熟,而且定型的产品,考虑到春秋时代的技术传播速度,考虑到春秋人的学习水平,那位穿越者,应该至少比最先运用这些技术的赵鞅高出两代人。唯有这样,他才有足够时间教会工匠。

“捣蛋捣蛋派”认为:在这些人中间,数赵鞅的身边人嫌疑最大。因为铁器制品很少能保存两千年以上,而整个地球能保存下来的千年铁古董,别说是个位数了,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像晋国铁刑鼎这么大件的铁器,更是全球独一号,而这件铁器又恰恰是中华第一座铁鼎。此后再未见人铸造过类似铁器——也或者铸造了,但技术水平不高,未能保存下来。

从这件铁刑鼎上看,赵鞅这厮不是初犯,而是惯犯。因为从出土的铁刑鼎上可以看出:整个铁鼎在铸造过程中,工匠们没有丝毫犹豫,也看不到任何技术摸索的痕迹,简直是轻车熟路一气呵成,其铸造之精美,技艺之精湛,尤其是手法的熟练老道,显示出赵鞅、或者赵鞅手下的工匠,之前不知偷偷摸摸干过多少回了,所以这位穿越者一定潜伏在赵鞅身边,或者潜伏在赵氏家族里,他一不留神铸造了铁刑鼎,没想到,它居然能存留两千六百年……

这个推测一出,更多的捣蛋者风起云涌,许多人由此上推赵鞅的历史,更有人猜测:最大可能的穿越嫌疑犯很可能是——赵武,因为,在赵氏家族中只有这个人的历史最模糊。而且《左传》、《春秋》、《战国策》中,对他的历史记述最混乱。《史记》当中,《赵世家》《魏世家》《韩世家》这三个与赵武关系密切的世家家谱,其上的记述居然没有两个是完全相同的。

更可疑的是:在赵武的幼年人生当中,有长达十五年的空白期,任何史书都未曾记载这一时期赵武的活动——包括赵国家族史《赵世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