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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小领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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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疑的是:在赵武的幼年人生当中,有长达十五年的空白期,任何史书都未曾记载这一时期赵武的活动——包括赵国家族史《赵世家》……
床上,沉睡的赵武不知道后世这些争论,他怀着小偷偷窃得手的那种窃喜,睡梦中都在微笑,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什么意义——他无意中向木匠铁匠传授了标准化、流水化作业。真实的历史上,数百年后,秦国正是凭借这一技术,使得国力成为战国七雄之首,而且是其余六雄总和,进而灭了其余六国。
睡着的赵武现在已把所有忧虑放了下来,他正在大发chun梦,梦见自己怀中抱着列国美女大肆揉搓——但凡这时代存在的国度,他们国家的美女都不放过……嗯,人们说什么来着:楚腰纤细掌中轻,越缣漫濯纤吴女,郑女百舌羞杀黄莺儿,齐女粉光衣香水……
身边一股香气飘上来,赵武伸手揪住路过的一位如花娇艳,大手爬上了对方胸前的小兔子,禁不住喊出不知道谁说的一句名言:“喝最好的酒,骑最快的马,舞最利的刀,驱使最勇敢地猛士,收藏天下最美的女人——大丈夫当如是也。”
说罢,赵武狠狠的搂住那位美女,熊嘴一张,han住了对方胸前的樱桃……理想与现实是有差距的,赵武刚刚把美女推到,猛然间,他仿佛驰骋起来,不是在美女身上驰骋,是……地震了?
原来不是地震——是师偃从梦中推醒了他。
师偃先是严肃的给赵武讲了一番大道理,无非是告诫他要勤奋……而后,师偃说出了他的目的:“主上,我们新来的那些武士们该怎么安排?
如今赵城百废待兴,处处都缺人手,但骤然来这么多人手,仓库里积存的粮食恐怕不够,我们是先让武士去修筑房屋呢,还是去山中狩猎已采集野物……或者主上另有打算?”
赵武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答:“这样的小事,你决定就算了。”
理想跟现实的差距就是:赵武现在实力还不够,所以,他还没到为所欲为的时候。
师偃不满的瞪了赵武一眼,赵武赶紧知错就改:“你曾说明年就有大战,可我看魏氏派来的武士并不见得精良——嗯,先让他们去山中伐木吧,我打算召集他们砍伐足够多的木头,一方面给我盖婚房,给他们筑新屋。
嗯,在伐木过程中,你注意记录一下武士们的工作表现,留下那些身体最强悍的,把身材瘦弱的直接淘汰掉。赵城缺人手,让这些瘦弱的人上战场,万一有个损伤,我赵城将更加窘迫,不如把他们淘汰下来,重新安置在有用位置。”
师偃对这一计划点头赞同:“我赵氏真是不缺安置他们的地方——现在制陶缺人、炼铁缺人、纺织也缺人,至于农田,更是缺人缺的饥渴……”
赵武喃喃的说:“春秋时代最缺什么:人才!好像,凡是两条腿的,我们都缺。”
可是,赵氏现在确实已经被限制了扩展,贫乏的人手,大量抛荒的山林与土地,低下的生产力,让赵武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正发愁着呢,齐策腋下夹着地图,匆匆跑了进来,一进门他赶紧吩咐:“主上,快把你的好东西都摆上来,偃,没什么事你也坐下吧,我们装作商议事情?”
师偃不满:“为什么是装作?我们本来就在讨论问题。”
齐策点点头,扭脸冲赵武吩咐:“主上,等会儿你只管一言不发,我拍你左腿你就点头,拍你右腿你就摇头。”
赵武很纳闷,但早晨美梦刚刚被别人打断,又被师偃硬塞给一大堆问题,比如新来武士的授田问题,编录问题,正有点昏头涨脑,听了齐策的话,他乐得偷懒,便拼命点头同意。
不一会儿,东郭离领着一个矮胖子进来,那正是卫国执政孙林父。
孙林父见到赵武,连忙拱手,两人一番春秋礼节过后,彼此坐了下来,齐策坐在赵武左膝,师偃坐在右膝,他们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副地图,那地图上,赵武昨天画的一条蜿蜒的线条显得很刺目,这条线起点赵城,蜿蜒通过甲氏抵达卫国。
孙林父眼角一跳,他笑着问:“我来的路上见到了韩厥子,我在国都听说,韩厥子刚刚被解除了公族大夫的职务。”
韩厥免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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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领主大人对生活的思考(上)
孙林父不姓孙,“孙”是公孙的变种,也是一种尊称。
他刚才的问话不是挑衅,而是在探问韩厥是否升迁。
春秋时代,各国的王氏后裔被称为“公族”。现任国君的孩子被称为“公子”,国君的兄弟被称为“公叔”,公叔的孩子则被称为“公孙”。与国君的血缘关系远了后,也有人想出种种变通方法,比如像孙林父这样,去掉“公”字,简称“孙”。又比如一代兵圣孙武,原本姓田,这个姓是当时的齐国君姓,他应该被称为“公孙武”,但为显示与齐国君氏决裂,他改姓“孙”。
当然,也有人把“公叔”简称“叔”,或者将“公叔”改为“公输”,比如“公输班”。也有人宁死不愿意更改,一直保持“公叔”这个姓氏到如今。
以上那群人被称为“公族”与“宗族”。称呼前头带“公”的人就是“公族”,否则就是宗族。他们都是王权的有力支持者,也是王权斗争的主要参与者。
晋国经过长达百年的王权斗争,后来的国君接受了这个教训,于是规定“公子”都禁止居住在国内,必须去国外定居。只有当现任国君死后,由卿大夫决定迎立何者为国君,那人才被接回国内。但这一举措,使得晋国没有了公族。
于是,自感王权力量单薄的晋公室决定:让那些没有进入卿大夫行列的功臣之后成为“公族”,这些人都是卿大夫的接班人,他们有资格成为卿大夫,所以他们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现任卿大夫,唯恐不乱的挑剔着卿大夫的毛病,以便将现任卿大夫斗下去,自己好占据空出来的位置——这种心思正符合晋国国君的心思。
然而,这群公族毕竟是功臣之后,有的还是现任卿大夫的后代,所以卿大夫也不希望他们闹的过分,而国君方面也不希望那群小叛逆过分激怒卿大夫,于是,历任公族大夫就必须选择一个国君与卿大夫都满意,且威望足以压制小捣蛋鬼的人物。韩厥就是这样的人物。
韩厥侍奉四代国君,每次遇到现任国君去世,朝堂结构剧烈调整的时候,“老救火队员”韩厥就被任命为“公族大夫”,等到朝堂格局稳定下来,国君想起了韩厥的功劳,就会将他解除公族大夫的职位,等到他上面的卿位空出来,韩厥将第一个顺位升迁。
赵武想点头,可齐策拍了他的右腿,赵武只得摇头,只听齐策解释:“家主年幼,朝堂的事情不太清楚,韩伯昨日倒是来过,只是看了看家主的安排,吩咐了一点小事而已。”
孙林父微微撇嘴,又问:“我听说魏氏、韩氏、范氏正在调遣人手,准备将这些人手赠送给赵氏……我还听说,当日那几家在新田城闹的动静那么大,其中有一个惊天大秘密,是吧?”
齐策笑了,反问:“卫君还在新田吧?”
孙林父点头,张口说了什么,赵武此时已经神游物外,他手指在宽大的衣袖里竖了起来,挨个盘点:“酸甜苦辣咸,人生五味啊!现在,这时代唯有咸味存在……或许还有甜味,但蜂蜜依旧是奢侈品。
我现在有房有地,有奴隶有兵马,眼看也有老婆了,如果再把这人生五味凑齐了,能这样混在春秋,也不错啊。”
这时,齐策拍了赵武左腿,似乎向赵武询问着什么,赵武赶紧配合着、庄严点头,而后接着思索:“酸——这似乎好办到,现代到处都有卖苹果醋的,那酿坏的酒不就是醋吗?这附近,极目所视的山林都是我的,咱把野果酿酒的副业搞起来,不就成了……嘿嘿,这酒业可是暴利,果酒酿造不占农田,酿好了是酒,卖高价;酿坏了是醋,卖高价,美得很。”
这时,赵武感觉到右腿被人拍了一下,他赶紧严峻的摇摇头,一脸很不满意的表情,而后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这年头已经有了园林艺术,对了,现在的人把它叫做‘圃’,我盖起一座大院子,找几个‘圃人(园丁)’,连续种几年辣椒,估计这辣味也能品尝到了。
只是这甜味上还要做做文章。这样就必须大力发展‘蜂箱’技术,这技术不占田地,占用的人手也不多。产出的蜜自己用不完,还可以卖个好价钱。且蜂蜡也是奢侈品,昨晚铁匠向我抱怨什么,他说要铸造如此大量的铁器,恐怕要买光新田市场上的蜡。但蜡的数量有限,即使现在向商人订购,运过来也要等明年……”
赵武感觉到右腿又被人拍了一下,他愤怒的摇着头,继续想:“这年头菜的品种单调,实在令人失望,可惜现在是初冬了,否则,打着巡视领地的借口来一次交流,没准能发现一些在现代很常见的蔬菜——比如说芹菜,我听说春秋时代,人们认为芹菜有毒,所以都不敢吃。
嗯,其实这年头关于饮食的娱乐项目并不单调,比如令后世敬仰万分,都有效仿的贼心却没有贼胆的酒池肉林,就诞生在前不久……封神演义上说那是殷纣王的发明,你说,如果我关起门来,嗯,门里头都是自家人,也来个酒池肉林,会不会……贵族嘛,弄几个女奴来玩耍,应该……”
赵武的左腿被拍了一下,他连忙含笑、亲切的点点头,而后继续想:“眼看快冬天了,春秋时代的冬天肯定难熬,没有棉花没有床,采暖设备根本不存在,也不知这年头人们怎样取暖?居然在鼎下面架一盆炭火,把鼎烧红了,让它慢慢冷却。这取暖方式太令人提心吊胆了,谁半夜不小心打个滚,万一踢到通红的鼎上,怎么办——一头冷汗啊。
嗯,我至少需要一个炭炉,还有陶管——我可以土法上马,做出农村的土暖气来……在温暖的屋里,穿不住衣服,那可是真正的酒池肉林,哈哈……”
齐策与孙林父的交谈已渐入佳境,这半天的工夫,赵武的两条腿没人拍击了,很寂寞。他无所谓的胡思乱想着,将眼前面临的问题一一考量,想出了许多自得其乐的主意。
这交谈直至中午,在孙林父享用过赵武的招待后,满意的告辞,把他送出庄园的大门,赵武回身问齐策:“你们都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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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领主大人对生活的思考(下)
师偃打断,抢先说:“主(上),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辞……按主所交代的,我需要带士兵入山伐木。”
赵武点头:“砍伐木头光用青铜斧不行,青铜软,做砍击的武器不合适。现在我们的工匠正在研究铁斧,等魏家送的工匠到了,我们有了帮手,会把造好铁斧就给你们送去。”
师偃起身,临走前郑重叮咛:“主上,新兵过来了,这分授土地的事情一定要抓紧,等我们建好了屋子,分了土地,才好让士兵们把他们的家眷接来,而后赵地才能增加人口,逐步兴旺……”
师偃一走,赵武再问齐策:“你跟孙林父都说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齐策轻松的解释:“孙林父看到我们在桌上故意留下的地图,询问我们的计划,我告诉他:我们打算探索一条直通卫国的商路,今后将把赵地的货物,直接贩运到卫国、齐国。
孙林父听了,赶紧询问我们有什么稀奇货物……他或许听到了一些关于我们的传闻,可惜,我们现在拿不出实际的货样……主上,你要赶紧催促织工、陶工,让他们赶快拿出成熟的货样。”
赵武随口答应:“好吧好吧”。
稍倾,东郭离转回来向赵武请求:“主上,你昨天说,要在国都东郭开店铺,下臣打算今日回城一趟,也顺便看看其余几个家族答应给我们的奴隶,凑齐了没有。”
赵武摆手,东郭离告辞而去。
接下来,师修忙着巡视领地内的情况,师偃忙着将一些鳏寡孤独收集起来,设立抚养政策,齐策忙着挑选一些赵氏小孤儿,安排他们进入赵氏庄园作为童仆;与此同时,花匠们则忙着整理赵武的园子,打算在明年甩开膀子大种花草……似乎,剩下的闲人唯有赵武了。
目前的赵武,充满了人生地不熟的胆怯,虽然领主的无上权力可以让他有权做“禽兽”,可是……可是赵武胆小,他怕自己在根基不稳的情况下,被人无声无息灭了——既然别人能找他顶替,也能找个另外的人。
所以,赵武不得不做出一副勤奋样,以努力为改变赵城的现状为目标,任劳任怨做牛马……只是在夜深人静时,赵武偶尔摆出一付无赖样,逗弄着身边的小侍女说:“乖,给大爷笑一个……”
可他的大胆也仅限于此——三荀的势力,不可小觑啊。
数日过后,东郭离带着大队人手赶到,师修马上接受,安排这些人在赵城城郊修筑新房,并修建相应的作坊——冬天里无法耕作,这时候让新来的人去作坊,用新产品换取赵族过冬的食物……以及财富,正适合赵氏的韬光策略。
这次,师修替武士建造的新房没有采用传统的夯土做法,他学了赵武制陶砖的一半手法,先制作了大量泥胚,而后直接用土胚砌成土屋。这种建造方法缩短了工期,也加快了建筑速度。在人手足够的地方,很多房屋是——数息成形(在几次呼吸的时间里完成)。
当然,这种快捷的建筑速度又加大了工人们的成就感,使得他们的劳动效率激增……
领地内其他人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赵武稍显悠闲——当然,这也是领主的权力。身为领主哪能事事负责,这段时间他只负责:上午与齐策讨论今后的发展规划;下午,或者去铁器房指点工匠,为自己打造生活必需品,比如铁锅、铁铲、菜刀一类的;或者他去木器房,与工匠们讨论建筑自家小园的设计。
到了晚上,赵武又要借助屋内火炭的微弱灯光,趴在桌案——一个类似茶几的东西——上,默写自己记忆中的知识,设计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庄园、自己的领主武装,此时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他的心情活像个还清房款的房奴,正兴高采烈地筹划装修工程。
生存,让本来不怎么勤奋的赵武,变成了一只不知疲倦的蜜蜂。
原本,周围晃悠的那些女奴令赵武垂涎,而她们也是任由赵武采摘的。如果赵武在现代,获得了现在这种“富二代”待遇,肯定会顺手诱惑两名女子上chuang,玩个什么3p,群p……但,现在,“活下去”的动力,逼得赵武将腾起的色心压抑住,他对周围献媚的女奴视而不见,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地工作者。
稍后,魏家武士砍伐的巨大原木,被源源不断的送进来,这些原木在赵武的小院被迅速分割成一块块木板;铁匠铺打造出“工字钉”送来,一扇扇木板被木匠用工字钉连接到了一起,一座座木板房按照赵武的设想,迅速竖立起来……
苦啊,这年头功效不高,制作的木板既要出售换钱,又要给自己造婚房……最终,赵武现在的建筑省了又省,只做好了数间木屋,一间砖房而已。
但即使这样,在现代看来非常简陋的木板房,他们的迅速成型让古人觉得不可思议,赵人们对赵武这种建造速度大感惊叹……
不过,很快,赵人的注意力不在这一方面了,因为木器坊造出了鸡公车,同时,赵氏家臣东郭离把新田城东郭的商业运作的很顺利,目前,国都现在需要大量的木板、陶器,以及赵武新做出来的铁锅、铁铲、菜刀等货物。而赵城的运输能力却跟不上,于是,赵城大量处于冬闲的百姓,被东郭离吸引过来,加入到赵城运输业中。
由于赵武的新产业利润丰厚,故此东郭离支付运输费也很爽快,赵人受到鼓励,纷纷推起了鸡公车向国都运输货物,以此挣取额外的收入。来回奔波的他们,没心思去议论城主的新居。
如此一来,赵武自己没有花一分钱,利用赵城的闲散劳力将他的货物销售出去,在此过程中,赵城的国人通过赚取运输钱,达到了赵氏“富民”的初步效果。而随着赵城庶民生活变的逐渐宽裕,新领主赵武在领地内的声望稳步上升……
赵城劳力少,赵武总感觉到工人们动作慢。比如织毯子的织工,按他们的说法,他们织出一张毯子需要花三年,这让赵武大感头疼,因为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气候也越来越寒冷,睡在薄薄的木板房里,赵武屡次半夜被冻醒,可是,他原本计划用来挡风的墙毯却遥遥无期。
反过来,倒是绒布的制造业取得巨大突破,当月月底,齐策兴冲冲的来报告:“有两架织机上的布织到了五尺宽。”
“五尺宽,似乎也没啥用——这年头做一身衣服至少要两丈布,五尺宽的布能做啥?”赵武沮丧的回答。
“做嫁衣啊!”齐策回答:“娇娇马上要嫁来了,我们预先把这两块布送到智府,让缝工给娇娇做一身衣服……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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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急着出嫁的娇娇(上)
赵武郁闷的回答:“师修告诉我说,现在的衣服不能穿两种颜色,因为身上穿两种颜色,表示地位低贱,表示穷的连整匹的布都没有,以至于做一件衣服要两块布拼接——是吧?”
齐策笑的很狡猾:“这块布对娇娇来说不够,但对孙林父来说足够了!”
赵武看了齐策一眼:“你是说我们拿这两块布去,给孙林父当样品?”
齐策笑的更加奸诈了:“我们时间紧迫,织不出足够长的布,这点娇娇也明白,所以她不会怪我们的,当然,她也不会拿这块布做衣服,正像主上所说的,它不够做衣服的长度。然而,娇娇的脾气我知道,这块布虽然做不成一件衣服,她一定不舍得扔,还会拿着四处去炫耀……因为这绒布果如其名,绒的很柔软,摸上去简直像动物的毛皮,而且它独一无二……”
赵武点头:“我明白,这叫广告效应嘛——你去做吧!小事,不要来烦我。”
齐策立刻躬身告退,他随后备好车马,兴冲冲的拉了一车赵氏新产品赶往国都——有绒布、有织了一半的毯子、有大大小小的铁器。
等齐策走后,偌大的园子只剩下赵武一个人了。
按说这时候周围不见人,赵武恰好可以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姬上下其手,开一个酒池肉林的大派对,然而,等周围人都走光之后,他反而失去了玩闹的兴致,人在春秋,没了熟悉的朋友认识的邻居,总感到心头空落落的,空虚的有点紧张,甚至有点恐惧。
幸好齐策回来的很快,三天后,他匆匆赶回,一进门就吩咐:“主上,赶快准备,娇娇随后就到。”
齐策拍手大笑:“二百辆车!?这就对了,娇娇如果不带来二百辆车,我猜肯定不够!”
不够什么?赵武很纳闷。
来者果然是智姬,她一路狂奔而至,见到赵武就大喊:“快娶我,赶紧!”
赵武拧起了眉毛,智姬见到赵武一脸不满意,她赶紧回身吆喝:“小朔,快上前——武,我家将遭重大变故,父亲不能来送嫁,我把我弟弟揪来了。”
智朔也就比赵武年长两三岁,这小孩子似乎常年受姐姐欺负,在姐姐的淫威下养成了服从的习惯,被姐姐拧着耳朵从马车上提下来,他一路走一路惨叫着,等姐姐松开了手,他边揉着耳朵边惭愧的向赵武致歉:“我家的事,韩大人已经知道了,他让我们先来,伯父荀会(荀家的兄弟)由他去请,将作为主婚。
至于贺客,我们已请了魏氏家主魏锜(qi)、令狐氏家主令狐颉(又名魏颉,是魏锜之兄,也就是魏相的叔叔,因为得到封地令狐,别出为令狐氏,此后成为“令狐”这个姓的始祖)。
此事确实仓促了一点,但元帅(第一执政栾书)也认为婚事应该赶快办,他派出嫡子栾黡(音yan,意为黑色的痣)做贺客,无忌正陪着他,另外,士家(范家)士匄(gai)听说也会来,他们正在后面赶路。”
赵武点点头,走近智朔身边,关切的问:“中行伯的病重吗?”
智朔轻轻摇头:“中行伯的事倒罢了,但宋共公也去世了,听说宋国执政华元与诸公子发生矛盾,卿大夫们都在处理这事,所以不能参加,目前,长辈里面唯有魏锜能出面参加贺礼,请武子多包含。”
赵武已经学会了故作深沉的点头或摇头,他做完自己该做的动作后,把目光转向齐策,齐策假意叹息,把公卿大夫如此紧张的原因说了出来:“宋公是我晋国的坚定盟友,晋楚争霸,不过是两国争夺宋国与郑国的加盟,如今宋国也出了动乱,这说明:战争的苗头出现了。”
赵武叹了口气,他又想起了养由基的大名,心惊肉跳的说:“看来,我们要加紧准备了。”
智姬误会了赵武的话,连声吆喝:“临来的时候我们占卜过了,今日就适合嫁女成亲,还等什么,鲋,快打开大门,把我的东西搬进去。”
赵武看了齐策一眼,心中暗想:“这婚礼虽然仓促了一点,看来智家送的嫁妆还真够丰厚,嗯,刚才鲋说有二百辆车,我可得好好数数。”
智姬站在大门,跺着脚催促:“快点快点。”
赵武站在门边,一辆辆马车经过,他注意看了下马车上的东西,不看还则罢了,一看差点晕倒。
这还叫嫁妆吗?怎么针头线脑,锅碗瓢盆都在其中。嗯,还有烂石头破铜镜,当然,这些东西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显著特点,那就是闪闪发亮,造型非常可爱。
难道娇娇也像魔兽世界的龙一样,喜欢搜集一切闪闪发亮的东西?
赵武神色古怪的望向齐策,齐策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点头。
此时,娇娇已经亲眼看着最后一辆马车驶入庄园,她尾随着最后一辆车,抬脚向庄内迈去,边走边解释:“武,我知道你家穷,恐怕没有那么多的仓库放下它。可这些东西我搜集了多年,今后我要住在这了,家里没人看守这些宝贝,万一被人毁坏了,岂不心疼死我。”
进入庄园后,智姬嘎然停住了话头,她望着庄内的情景,频频抽着冷气。
此时,庄园内一片抽冷气的声音——是智家车夫发出的声音。
智朔尾随着赵武走进院子,见了院中的情景,他也大大抽了一口冷气:“我最近听说东郭突然多了许多卖木板的商人,我还纳闷:这么多木板用来干什么?难道大家都要新添造战车?如此一来,我晋国的新战车岂不多的数也数不过来?
后来,我又听说,许多人买了木板,只是造房子,我还在想,这么多木板,需要多少伐木人,在荒山里辛苦多久,还要多少人忙碌着锯木头?如今各家都在做战争准备,谁家有那么大的闲心……原来,原来这一些都是你家的手艺……这么说,你家早做好了战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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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急着出嫁的娇娇(下)
赵武这座庄园,从外面看依旧是夯土墙,跟周围的院墙一样显得破旧荒凉,走入院里才能发现里面的建筑,里面的建筑技术超越了这个时代,一排排的亭阁秀丽玲珑,掩映在竹木缝隙中,虽然大多数木板房还是保持原色的木头,但也有部分木板已涂好了油漆——油漆用的是红色。
周王朝崇尚火德,喜欢的颜色就是红色。
春秋时的颜料很丰富,染色水平甚至连赵武这个现代人都不可思议——据说,现代人曾从古墓中挖掘出一块这时候的毯子,其上染织的五种颜色,虽然经历了两千六百年的光阴,但因为采用矿物质颜料,它出土时依旧保持着鲜艳。
赵武的院子里,红色不是点滴,而是一片片大面积的红。
在初冬,秋叶落尽的时刻,一片片红色像跃动的火焰。
赵武还没有研究出房瓦技术,他也没办法令工匠们做出飞檐,所以他造的木板房只是普通的斜顶房,形状有点像现代日本北海道常见的“和式木屋(其实日本人称它为唐式木屋)”。
由于买不到足够的油漆,院中七成的木屋没有粉刷。在赵武看来,院中大多数木屋光秃秃的,显得有点寒酸,但春秋人不觉得,在他们看来——粗大的廊柱让屋子显得雄峻,整齐均匀的屋顶透露出贵族式的奢侈气味,别具一格的窗格充满灵秀……整栋建筑恢弘大气,带给人一种堂皇的气氛,令智朔不停的咂嘴称奇。
停了半晌,智姬发出一声欢呼:“我的,都是我的!……快把马车赶到门口,往屋里搬东西——蠢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每间房子都占了,不许留下一间空房……嘻嘻嘻,这些漂亮房子全是我的!”
智朔走近赵武身边,悄声说:“原来,《百器谱》的传闻是真的!赵氏制器手段果然有大突破……嗯,临来的时候,父亲再三叮咛,让我一定把《百器谱》带一本回去。”
赵武轻轻摇头:“你带来了多少家兵?我想,如今赵城通向国都的路上不知埋伏了多少人,等待出手抢夺,我把《百器谱》给你,你能带回去吗?”
智朔轻轻点头,马上又要求:“你借我一百人,与我带来的兵一起回城报信,我让父亲亲自来接。”
正说着,远处烟尘又起,是魏锜带着人赶到了,同来的还有荀氏送嫁的长辈荀会,他带着中行氏、荀氏赠送的陪嫁女,嘴里不停的道着歉,走进赵武庄园。
魏锜不耐烦荀会的道歉,他大声笑着,打断荀会的话:“荀子,人家小两口都不介意,你还说什么?瞧,娇娇不等我们来,已经进院了。”
按春秋的礼节,送嫁是有一套很繁琐的程序的,荀会作为送嫁的长辈,他要跟赵武履行完那套贵族礼仪后,才能陪着娇娇踏入赵武的庄园。但娇娇根本没等荀会到来,依照礼节走完程序,自己就带着车夫迈进赵家门……这让荀会有点难堪。
幸好,魏锜的粗豪替他解了围。
魏锜才进入庄园,也跟其他同入庄园的人一样呆住了,半晌过后,魏锜一把抓住赵武的肩头,手上用力使劲,让赵武觉得肩膀生疼:“东郭外,那些卖木板的,都是你家商人吧?……《百器谱》拿来,我这次就要带走它。”
韩无忌也随着其他人走进来了,稍后,栾黡一见这场景,大叫:“哇呀,小武,你家的木板卖多少钱?造这样一栋木屋需要多少钱?……嘿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既然是你家卖木板,我又何必付钱。”
韩无忌是韩厥的长子,他的右手在幼年时骨折过,所以有点不方便,也因此,他让出了嫡长子的位置给弟弟韩起。这位性格谦和的大兄,看到栾黡嚷嚷着不付钱,他左手一拍栾黡劝解:“阿黡,别人不知小武的状况,你还不知道吗,小武都穷成那样了,你还不想付钱,你怎么能忍心?”
赵武有人撑腰,立刻大声抱怨:“按现在的‘兵农合一’(公社)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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