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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宠男宫:陛下请从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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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话中怎会有假。"听了她略带质疑的问话,元沣璟笑着撩了撩青丝,扬唇道:"陛下宽厚仁慈,不与诸位大人计较,日后三位大人在不满陛下时,定要酌量行事,莫要像今日这般莽撞。"
"老子被关进大牢,还不是你这个妖君下的令!现在陛下不处置我们,你滥充什么好人!"王汝心直口快,越看他越觉不顺眼,尤其是那张装纯善的无辜俊脸,恨不得在他那张俊美无涛的脸上,戳出一个大洞出来。看他没了倾城绝色,陛下还会对他言听计从,让他代理朝政!
陛下是她们从小看着长大,这次从妖君口中传出并不打算动她们,她们心里才有所缓和,对她的气也消了许多。她们就知道,陛下怎会舍得杀她们?都是这妖君,怂恿陛下,祸国殃民,绝不可久留。
☆、9。第9章 老子是刺猬
"王将军此言差异,本君今日所为,皆是为了陛下。"
"哼!翘舌雌黄!"若真为了陛下,就该为陛下做个表率,而不是伺机把持朝政,任由陛下后宫取乐,亏他还是大西凤的皇贵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端居高位,衷心不显,真是有愧这个至高无上的头衔!王汝垂放两侧的大手,早已紧握成拳,清晰可见白色的骨节。
现在皇贵君圣宠正浓,她若一时莽撞杀了他,她丢命是小,连累了家族,连累了朋友,定不划算。
可是,她就是看不惯元沣璟虚心假意,谈笑啼非的虚伪模样,外表下,披上一副假人皮,除了美貌,她都不敢肯定,他身上还有什么过人之处。
"王将军。"赵元反射性的从背后拉了拉她泛青的手臂,绷紧神经,黑曜石的眼睛,深邃的看不出情绪,压低声音道:"稍安勿躁!不可莽撞。"在一起几十年,她太知道她的品性,只怕牢门还没有打开,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祸男绝对会死于非命。
皇贵君虽然是后宫男妃,不得干政,但他的权限是陛下给的,况且大西凤在他的打理下,丝毫也不比陛下逊色,反而更胜之。杀他,不合情,不于理。
只会受到陛下的迁怒,留下历史上的败笔,太不划算。
王汝刚毅的脸变的扭曲,她向来是一个有什么做什么,不经过大脑思考,擅自妄为的人,这样的忍耐,憋得她实在不好受。
"知道。"闷闷地,别扭的背过身去,省得看到那一张欠揍的脸,她会一个控制不住给揍成猪头。
"三位大人为大西凤立下汗马功劳,就算是陛下要处置,本君也定当出些微薄之力,保三位大人无恙。"见她得以老实,元沣璟挑眉一笑,铁链拴锁的牢门,没有他的应允,卒狱也不敢肆意放她们出来。
"滚!祸男,你给老子有话说话!别给老子拐着弯说自己的好!"有所压制的怒火,随着他这一句不要脸的话,王汝当即拍案而起,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张牙舞爪,良好的风度荡然消失,"姓元的,一句话,放还是不放!老子在这里不是听你啰嗦的!不放就滚蛋!别让老子看着心烦。"
王汝的怒火来得太出乎预料,惊呆了身旁的二人,赵元想阻止,才发现,待她正准备劝的时候,她的脏话已经骂完了?!眼皮子暴跳,这个王将军,当真是!!
侧过头,瞥了眼牢门外的几名卒狱,见她们垂头看地,沉默不言,如同死人一般沉寂,不像是趋奉之人,稍微松了心,若王将军辱骂皇贵君,对皇贵君不敬的行为传到陛下耳中,只怕王将军好日子就要到了头。就算皇贵君不仗着陛下的宠爱,但他的身份摆在那,一国君后,岂是她能谩骂的!
看这几人,不如先前那些人,绝不会拿着这个邀功的机会去奉承陛下,加官进爵。对她们,也不如之前那般仇视。
"皇贵君,王将君为人粗俗,不善言辞,若有得罪的地方,还望皇贵君能够多多包含。"赵元上前,屈腰行礼,堪当大臣风范。
元沣璟空手相扶,"赵太傅客气,本君自认出身平凡,全靠陛下宠爱,才能端居高位,万万受不了赵太傅一拜。"嘴上说着受不了,实则,除了那虚空的一扶,赵元仍是保持原状,大半个身子屈尊,心下不得不暗叹元沣璟的厚脸皮程度。
"还不快打开牢门,放三位大人出来?"意味深长的各自看了她们一眼,元沣璟转身,动作麻利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虽说都是群跳梁小丑,他动动手指头都能解决掉的事情,但现在绝不是时候。
只是可惜陛下怎么会突然转变了主意,她不是很想杀了她们?无论是陷害,欲加之罪,统统在她们头上高戴过一段时间,她们也当真是老奸巨猾,总能侥幸躲过去。可这次,明明有了机会,他废了一些力气,陛下偏偏转变了意思?实在有些让人猜不透她的内心所想。她变了,从今日见面后,他就知道,她变了许多。
望着他矫健如同避瘟神的背影走远,王汝在他背后摩擦挥拳,这是怕不赶紧滚,被她打的满地找牙?!哼,算他识相!
"看来这皇贵君倒也是真怕汝兄。"少了心事,久违的笑重新溢满眼角,李芯笑着打趣。
"皇贵君心机颇深,总能在无形中给你致命一击。"垂手而立,赵元望着他离去的地方出神。细细一想,她才发现自己遗漏了很多,元沣璟,绝对不像他表面表现的那般无害。
光是在早朝,就可以看出,朝中大事,小事,琐事,他从来不会任命她们,哪怕是陛下的意思,他转个头,全托付给姓陈的。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和陈羽之间的关系。
"心机?噗,老子最不屑的就是心机,没有真本事,靠着心机这种见不了台面的肮脏东西混日子,往往是世人最不屑,最不齿的!"王汝嗤笑,鼻孔子出气,在牢门打开的一刹那,一拳头挥在给她们开门的卒狱脸上。
被打的卒狱一声惨叫,双手捂住半边脸颊,舌尖一舔,满嘴的腥味,脱落的牙齿在鲜红的口腔内松松软软,忍着大气不敢发出一声叫喊。深怕自己叫的越大声,王将军打的越狠。
"狗东西!为虎作伥!下次别让老子看见,否则要了你的狗命!"碎吐一口唾沫在她的脸上,王汝满脸愤慨。听陛下的还是听那个祸男的?陛下明明都说了让放了她们,还非要祸男发话,才肯开牢门!当她们是软柿子?陛下捏,祸男捏,就连小小的一个看大门的也敢捏?她就是要让她们清楚的知道她们捏的是什么,是刺猬!绝不是柿子!
"你拿她们出什么气,她们不过也是奉命行事。"头疼的及时拽住她又打算踢上去的无影脚,这是打算让她们断子绝孙吗?"王将军,我们才刚出来,打了她们,被告到陛下跟前,不知道又会起什么祸端。"
"老子就是看不惯!"嘴上虽这么说,王汝脚上的动作却也停了下来,收回大脚,冷哼,看都不屑再看她们一眼。
"走了,这破地方,起了老子一身的虱子!"
二人苦笑摇头,只得无奈跟上。
☆、10。第10章 皇姐发怒
"大皇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凤月一脸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雍亲王府与月王府,少说也有二里路程,但自打听到皇宫里的探子来报,她是急的连马车都不曾用,急忙风风火火的赶来。
真正进来,看到里面的景象,不仅气结,"大皇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
"这局,我们输了。"怀里的男人眉目生情,顾盼生辉,凤云听过她恼火的话,浑不在意的大笑,当着她的面,将宽厚薄茧的大手穿过男子的衣襟,攀上他光滑如丝的细肉,有一下无一下的挑逗。
男人娇喘连连,俊美的脸染上一层绯色,欲退还迎,双手攀上她的脖颈,重重喘息。
凤月被眼前Y秽的一幕刺激的很快有了反应,她本不是什么谦谦女子,如今再看男人不要脸的举动,更觉得焦热难耐,炙热的盯着男人曼妙玲珑,褪至半边的身段,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真想上前将他拉进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凭心而论,男人长得不错,唇红齿白,肤白如雪,白里透着娇羞妩媚的红,是个少有的绝色,难怪一向自制力很好的大皇姐都被他勾引的欲火难耐。
凤云悠闲自得的放任怀里的男人在她身上胡乱非为,腾出的右手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品味,锦衣玉袍,精致的脸庞,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威慑力。"看上了?"
"皇妹不敢。"一语被道破,凤月羞愧的垂下头,她府上的男子虽没有他这般风韵,但绝对是个个倾城绝色,没有一个逊色于他。不舍的看了一眼,便将视线匆匆移开,"大皇姐,三。陛下她。""我已经知道了。"大掌轻扣桌面,刀尖子般的指甲盖在男人性感饱满的红豆上停留,略一使劲,便见男人额头大汗淋漓,一股淡淡的腥味,直冲鼻腔。
"啊……"男人痛呼,一片嫣红的血迹延开,刹那血涌如注。"王。王爷。奴侍。奴侍痛。"
手上的红豆如指甲盖般大小,凤云宛若银霜的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轻声安抚着怀里小鸟依人,楚楚动人的男侍,抚上他殷红的伤处,溺声道:"乖。"
"王爷坏,就会戏虐人家。"男子一脸娇羞的钻进她的怀里,掩下眼底愈之浓烈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在她怀里感觉不到颤抖。
"大。大皇姐,你疯了!"凤月被这惊悚的一幕震撼的心底发毛,寒气油然而生。若说刚才她对美男还有所肖想,现在她不得不承认,他竟和大皇姐一样变态。胸前的红豆被她掐下,他竟还能献媚的去取悦她,他的疼?他的痛,难道他都感受不到?为了荣华富贵,他究竟能放D到什么程度!
"四皇妹!记住你现在是和谁说话!"凤云秀眉一扬,面有愠色,似乎正在强忍着怒气。贱人不死,她比谁都急,可有用吗?当初说推她为帝的王将军,只不过因为贱人放了她们一条生路,就选择放弃她这个仁爱圣德,百姓爱戴的明君。她如何不气?她气的发疯。本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梦寐以求的皇位唾手可得,结果呢!她自认友好、尊敬的大臣放弃了她,仅仅因为捡回了一条命就放弃了她!呵,多么可笑,母皇在世,她比不过她,母皇死后,大臣向着她,那要她何用!又为何生下她!
锐利的指甲恨意滔天的穿透男人的胸膛,大掌在内力的促使下一个用力刺穿男人的肚皮。恶心的腥臭味来得猛烈,猛烈到男人死不瞑目,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与之而来的痛楚他还没来得及感应,人便死在她"温柔"的抚摸下。
"你。你知道了?"凤月惊骇的瞪着男人肚子里流淌出来的恶心零件,反胃的后退数步,大皇姐向她证实了一个一直以来她都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她想知道男人俊美的皮囊下,里面是何宝贝,能结合成这般绝色。这次她算是彻底的相信,男人的器官,无论丑的、美的,都是一样的,恶心、丑陋、不堪。
"怎么会不知道?今日王将军可是特意托人来传了话。"一遍一遍的擦拭着手指,凤云自嘲冷笑,说什么陛下有悔改之意,若她们尽力辅助,很有可能让陛下归于正途。区区一个杀伐果断,手上沾满大西凤士兵、群臣、百姓鲜血的残暴女帝,十九年的心狠手辣,就因为突发神经的放了她们一命,就一心认为她能步入正途,简直是异想天开,让人可笑至极。
"本王要进宫!"绝不能坐以待毙,这次,她输了!是她考虑不周,下次,她一定要狠狠扳回一程,她要向她们证明,皇位,只能是她的!大西凤的江山,只有她能坐的稳!
"是。"凤月簌簌道,后背早已浸湿了一片,对大皇姐的话,再也不敢有质疑。因为光从那个称呼来看,皇姐对她已经开始变得生疏起来。她怕一不小心再激怒了她,她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可不会侥幸的抱着大皇姐和她血浓于水,不会动她的侥幸心理。她太了解她,但凡挡了她的去路,别说是她,就连她的亲生父妃她都敢杀。
别看她外表给人无害,实则内心狂野,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论心机,手段,比上三皇姐,她更胜之,更何况又多出了个心狠手辣,眼带酸涩的瞥了眼还在她怀里冒着热气的男人,喉结一动,呕吐的杂物,立马溢了上来。
☆、11。第11章 朕不识字
"这史书。"皇宫,凤倾反坐凤椅,握着手中一叠厚厚的木筏,眼眸阴暗,浑然不知该从哪里下手。这字弯弯曲曲,再加上她没上过什么大学,看它,简直是要比看天书还难。
"陛下,可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吴殇毕恭毕敬的站在她身侧,看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唉声叹气,忍下心疼,自作主张的将木筏统统揽进怀里,"陛下想做事,直接吩咐皇贵君即可,陛下身份尊贵,万万不可因为此事累坏了身子。"
"放下!"凤倾对他的擅作主张大感不悦,斜着他,斥道。想到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妥协,摇摇头,在他即将委屈放下的那一刻,又道:"抱去给皇贵君吧。"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上大学,大学不成好歹也上个高中。凤倾非常清楚自己的底细,不认识字,相当于文盲,日后她该如何在后宫立足。纸保不住火,她不识字这一囧事,早晚会被捅破,搞得天下皆知。到时候皇位保不住,性命保不住就完了!
"陛下说的极是,皇贵君既然替陛下把持朝政,那这些琐事哪犯得着让陛下头痛,直接扔给他了便是。"对于吴殇来说,累死皇贵君是小事,但累伤了陛下那可就是前所未有的大事。
"吴公公,你似乎很看好皇贵君?"睥睨他半许,这老太监自打进来开始嘴就没停过,要不是看他处处都在为自己着想,对自己言语之间好的没话说,让她几欲尝到了父爱的滋味,她都恨不得将他活扔出去。啰里啰嗦!
"哪能啊!奴才是看皇贵君能为陛下分忧解难,不至于让陛下对朝中的事感到乏味,奴才心里是记着他的好呢。"吴殇嘿嘿一乐,讨好般的笑脸相迎。
细看,他粉面犹红的脸上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裂痕,雪白寥寥的眉毛几乎没有,只有两条粗长发亮微微隆起的线条,疏疏朗朗在它周围,长着几根亮晶晶,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的白毛。
这太监看起来年纪不大,却没想到,老态全长脸上了。尽管显老,他妖艳魅惑的美态,竟和风贵君如出一辙,就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难不成风贵君那变异的性子,大部分遗传于他?
"嗯,是挺好的。"闭眼假寐,不再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心底冷笑,是真对她好还是虚情假意,里面的真实程度她还是能看得出来。她不识字,并不代表不会观察一个人是否真实。而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些小细节。
"宫里可有教书的师傅?"见他面显疑虑,冲翘的眉毛变得诡异,凤倾心惊,淡定的喝了一口案面上的茶水,淡漠的口吻,道:"朕看书总会有些字不认识,想请位师傅来好好教导教导。"
吴殇心里还存顾虑,只消片许,便是张笑脸,一脸宠溺道:"陛下想学字是好,只是书院的师傅大多性格怪癖,怕会不称陛下的意,陛下若是不嫌弃奴才愚笨,到时候哪个字不认识,就由奴才给您读出来。"他倒不是怕书院的师傅会得罪陛下,她们怕陛下的程度,就如老鼠见了猫,哪敢摆什么老鼠架子。只不过陛下若真进了书院学识字,那书院的师傅谁敢教陛下,还不是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无论对的错的,她们根本就不敢反驳,只会点头哈腰的称赞默认,指望着攀上陛下高枝,日后为陛下的孩子做太傅,光宗耀祖。
所以说,陛下与其上那混日子,每日过得乏味,还不如他虚心的教几个字,带着陛下到各位男妃的寝宫里溜达一圈,如有看上的,还能给就地正法喽!到时候哪个男妃命大、争气,再生个女皇子出来,看朝中那些老不死的还敢对陛下有异议!古安越想越觉得高兴,猥亵的笑意浮上眼底,说起男妃,陛下好像好些日子没去城贵君那了。上一次的"侍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长些见识,懂得些自知之明。
"性格怪癖的师傅,大多都是真材实料,有些真本事。"凤倾抬起头,看向他,淡定的提醒。"书院难不成你去过?若没去过就不要混淆视听。"嫌弃的移开在他身上的视线,揉了揉坐麻的大腿,站起身,双手背后,大踏步走了出去,"跟上!"
威严的命令不容拒绝,吴殇只觉得刚才被她瞥了冷眼的脸上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生平第一次被陛下嫌弃,不免感到落寞,很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急忙跟上,笑着脸问道:"陛下这是要去哪?奴才去叫凤撵来。"
"不必了,你前面带路,朕想去书院看看。"略一顿足,待身后的人气喘吁吁跟上,凤倾才惊觉自己是走的有多匆忙,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看到吴殇那张脸,总会莫名的让她牵连出风贵君婀娜多姿、梨花带雨、软年糕,怎么扯都扯不掉的模样,她是心有余悸,彻底的怕了他这个人。
为今之计,她除了想起风贵君,剩下的,就是真的想识字,要不然,她也不会在快要半黑的时候兴致冲冲的跑人家书院里去玩。
"吴公公,还是备撵吧。"走了几步,放眼望去,皇宫那么大,弱小的她犹如体育操场上的一只蚂蚁,渺小的不值一提,若真走下去,该走到猴年马月才是个头。停下,迎上吴殇疑惑的眸子,凤倾非常认真道。
☆、12。第12章 惩治风贵君(上)
宫中御路,铺着厚实华丽的地毯,凤倾好奇掀开帘边一角,一草一木,一桌一椅,亭台楼阁,水榭假山,华丽奢靡,奢华无比。不得不暗暗惊叹本尊的审美观,光是一条小路,一个后花园,布置的比天安门的故宫还要磅礴、夸张。好似深怕别人不知道这诺大的后宫是她的。
柳眉一挑,露出贼笑,貌似现在是她的!
"吴公公?"察觉到四周的气氛不对,这么好看优雅的小路她竟没有看到一个太监宫女从这路过,眉凝纠结,一把挥开碍眼的帘子,露出那张巧夺天工的黑脸。"你这是打算带朕去哪?"
"大路人多,奴才怕陛下不喜人声噪杂,所以就为陛下改了小路。"吴殇陪着笑脸,擦着冷汗,陛下现在的洞察力好像比以往精细了许多。陛下往日就不爱走这条路,虽然偏静,可偏偏的惹她生厌,让她最不喜的城贵君在这,难免会碰到,惹得她不高兴。
可城贵君毕竟是他国皇子进贡而来,陛下就算再不喜,表面上的样子也得做做,否则被人轻看了去,说她们大西凤身为四国之首,竟虐待凌辱他国皇子,总归有失她国风范。
"月小人!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不远处,易沐风双手叉腰,玉手指着被强按在脚边的白衣男子大骂:"臭不要脸的奴隶!你就是你父皇母后不愿意要的野种!谁准你打坏我的琉璃盏!那是陛下赏我的!我打死你!你个臭不要脸的!你就是嫉妒陛下对我的疼爱!!贱人!"
"啪……啪……啪……"激烈悦耳的巴掌声在清幽静谧的后花园传得极为清晰响亮。吴殇一听这熟悉再不过的嚣张火焰,老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这个风贵君,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他找麻烦。他好不容易将陛下千辛万苦给"劝"过来,他倒好!到时候再把城贵君给揍成猪头,陛下对他更不喜,他可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那他打了几天的如意算盘,岂不是就要白白泡汤?
"怎么回事?"听到声响,不给他作答的机会,凤倾探出一个脑袋,只看见一抹形如傲骨的身躯被两个小太监按着欺辱,俊美突出的侧面此时已经高高肿起一大片,易沐风白嫩粉拳此时正在不留情面的挥砸上面。
"凤贵君好端地架子!"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端居高位,不把比他低下的人放在眼里。恼火他的不知分寸,一直以为易沐风只是一个恃宠而骄,本性算不上多坏的人,她对他也算百般将就、退让。后宫这个染色缸,有谁是不坏的?就算本性善良,为了荣华,为了活命,是个人都要学着变坏。她忽略了这点。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吴殇暗叫不好,怕她阴晴不定的性子待会再把没头没脑的风贵君给处置了故意大声的提高音量,"陛下驾到!"像是在提醒不远处打得尽兴的三人,是时候收敛收敛。
果然,整个人沉浸在暴走状态的易沐风,一听说陛下来了,当即傻眼,握了握麻痹在一起的手掌,站在那,有些懵圈,陛下刚才是不是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模样?陛下是不是觉得他不温柔?陛下会不会开始不喜欢他?想到此,相当狠毒的瞪了一眼跪在地上一直不吭不响的月孤城,都是这个小人、贱人、肯定以为这样扮可怜就能吸引陛下的注意力,哼,不要脸!
双眉高如雪松,凤倾踏步走来,金色凤袍,在不算强烈的阳光照射下蓬荜生辉,再配上她那张紧绷的脸,使她整个人就算没有皇帝威严,也给生生的逼出几分威势。
"呜呜,陛下,城贵君欺负臣君,城贵君故意打坏陛下送给臣君的琉璃盏。呜呜,陛下要为臣君作主,要不然臣君不活了呜呜。"先发制人,易沐风脑袋虽傻,但看人的脸色还是有的,不等凤倾走近,先一步扑倒在她怀里,恶人先告状。
凤倾面部表情转换,阴晴不定,望向本能跪在地上的两名小太监,再看自她到来,没有吭过一声,易沐风口中的"月小人。"
俊朗的脸庞两边红红肿肿,夺目的血丝缠绕在他嘴边,不知是刻意,还是不经意。但恰到好处,凭空给他增添了一股邪气的美。
一身白衣,稳如泰山的跪在那里,双眼空洞,目视前方,对她的到来恍若未闻,只一个人在那跪着出神。
稍显瘦弱单薄的身形,苍白红肿的面容,紧咬的下唇,紧握的拳头,以及强迫自己像个无事人,让人心疼的模样。
凤倾一双冷酷的眸子扫过他,再落向怀里无端痛哭的易沐风,铁定了抓住他的小辫子,一定要好好的严惩一番,让他长长记性,"跪下!"
"什。什么。陛。"易沐风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盯着她,陛下刚才是让他跪下?陛下这么疼他,怎么会让他跪下。说的不是他,一定不是他!
"风贵君,好大的胆子!仗着朕对你的宠爱,就敢在后宫无法无天,连你同品级的城贵君都敢欺辱!你该当何罪!还不快给朕跪下!"凤倾语气凌厉,直逼要害。
吓得易沐风一个身形不稳,软软的栽倒在地,陛下第一次对他这么凶,他急着辩解,泪水流的欢畅,伸手指着身旁稳如泰山,面无表情的月孤城,大嚣着解释,"陛下,都是他!都是这个城小人,他嫉妒陛下对臣君的宠爱,故意设法将陛下送给臣君的琉璃盏给打碎,呜呜,那是陛下送给臣君的,臣君欢喜,疼爱的紧,平日用都不舍得用一下,就这么被他给毁了,臣君一时气不过,所以才会。呜呜,陛下要为臣君作主啊呜呜。"
"是真的?"深邃的目光望向一边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曾说的淡然绝色男子,凤倾状似无意道。易沐风的说辞她半信半疑,肯定是真假掺半,夸大其词。
只要他配合,说上一两句反驳的话,到时候,她即能给他出气,又能惩治了嚣张跋扈的易沐风。
"是。"月孤城漠然道,看也不看她,死死咬住下唇,耻辱感,每分每秒都在刺激着他,直到血块流出的愈来愈多,才松口,以至于回话不至于那么发抖。"臣君命人打坏了陛下赠给风贵君的琉璃盏,请陛下赎罪。"
☆、13。第13章 惩治风贵君(下)
"城贵君,话可不能乱说。你身边连个近身伺候的书童都没有,谁会听你的话去打如今盛宠正浓的凤贵君的主意?"听到他不知所谓的语气,吴殇当场急眼,这俩人,今个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哪一个都不能受到牵连,必要时,这份苦就先由风贵君受着。
"陛下,城贵君这个人奴才知根半点,绝对不是一个善妒的人,还望陛下明鉴。"打破三人的沉默,吴殇壮着胆子朝凤倾恭敬一作揖。
"吴公公的意思是风贵君有意污蔑他喽?"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凤倾坦然一笑,顺着他的话接道:"风贵君身为四贵君之一,不以自身作表率,勒令奴才殴打城贵君,实在不像一派贵君作风。"
"陛下!"易沐风瞬间惊呼,震惊的望着她,陛下是什么意思?不像一派贵君作风?难不成宠他爱他的陛下,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废了他?!
"陛下,风贵君一向风风火火惯了,只是若是因此就废。""朕有说废了?"无情的戳穿他内心所想,冷冷一挑嘴角,"朕不过是发发牢骚,让风贵君长长记性,若日后他再敢这般没有风度欺辱男妃,朕废他,绝不容辞!"
"是是是,陛下说的是。"吴殇虚汗一背,连忙点头哈腰的恭维,亲娘勒,这下玩大发了,就连一向备受宠爱的风贵君都被陛下亮了红牌,看来皇贵君说的一点也不假,再好的美貌,随着时间飞逝,变丑容易,看腻更加容易。还是皇贵君有先见之明,所以就选择一直吊陛下胃口,让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时时刻刻想着他,念着他,却唯独吃不了他。
想通了这点,吴殇寻思着问了句,"陛下需不需将风贵君关进小黑屋一段时日?"即能讨好陛下,又能让陛下对几日不见的风贵君怀有念想,简直是一举两得,回来后,风贵君铁定的比平常更受宠爱。
"吴殇!你这个老太监,你给本我闭嘴?"易沐风愤恨的瞪着他,气的牙齿都想咬碎,该死的老太监,还想关他进小黑屋,他才不要去,那里面黑漆漆的,还有老鼠,他细皮嫩肉的,那些老鼠肯定都过来咬他。
"呜呜,陛下,臣君错了,臣君错了,你不要关臣君进小黑屋,臣君怕黑,臣君一害怕,就会变丑,一丑臣君就爱生病,一生病陛下就再也见不到臣君了,呜呜陛下。"画风突变,忽闪着大眼珠子,易沐风连滚带爬的攀上风倾的凤袍,哭得泣不成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抽过去。
本来还对他的不知痛改大为恼火,当着她的面竟敢嚎她的奴才?不得不说,吴殇那句话深得她心,把他关进小黑屋,可以好几天不用见他,她的耳根也清静。只是,他的话让她特无语,这一连串的排比句,简直就是亮瞎她的眼,胡诌八扯的本事真不是盖的,黑着脸抽出被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诉苦的凤袍,忽地在他脏兮兮仍不显丑态的脸上一拂,"风贵君若不喜这个惩罚,就自个挨五十板子,二者你任选其一。"
"呜呜,挨板子P股会开花,一开花就不好看,一不好看陛下就不喜欢,陛下一不喜欢臣君就难过,臣君一难过,就吃不下饭,一吃不下饭臣君就会显憔悴,一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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