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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宠男宫:陛下请从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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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距离她一米远的距离停下,元沣璟儒雅一笑,算是行了礼。
使了个眼色,便见跪着的那群黑衣人十分识趣的退了下去。
"陛下,皇贵君,属下等告退。"
“站住!谁让你们走的!”凤倾睨了眼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但真实意思,就是不打算让他们离开。
“陛下,本君有事要禀,外人在场,恐怕不便。”元沣璟对她贸然的举止搞得一怔,付诸一笑,迈出最后一步。
近些看,他的脸美得没有一点瑕疵,不分性别的美,用在他的身上,半点也不为过。一时的看他的脸出了神。凤倾尴尬的干咳一声,"皇贵君?"
"嗯?"元沣璟依旧懒懒微笑。墨黑色的头发软软的搭在前额,高挺的鼻梁与薄薄的嘴唇,隐藏着莫名的魅惑,完完全全的巧夺天工恰到好处。玉手撩起一边发丝,微风拂过,正好与她吹起的一角相缠在一起,微愣。
"这些日子,劳烦你了。"琢磨不透眼前这人是敌是友,偏生的凤倾又不会看什么人,脸色不自然的退后数步,显得有些狼狈,NN的,这家伙刚才是勾引她!好在她自制力还可以,不被美色所蛊惑。不过这一退,她险些站不稳,狼狈的稳住脚跟。虽然不爱美,但若在美男面前宰了跟头,面子上肯定过不去。
"为了陛下,一切都是值得。"元沣璟借势轻轻拉住她的手,圈在手心,暧昧的拉近二人间的距离,语带担忧:“陛下乃是金贵之躯,要小心着才是。”
凤倾大囧,慌乱的推开他,她身边还跪着成圈的黑衣人,不过他们此时头垂的比向日葵还要低,压根是看都不敢看他们。
放了心,深吸一口凉气,怕引怀疑,尽量让自己保持与平常无异,秀眉高挑,“皇贵君今日来可是有事?”
生疏,绝对的生疏。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
元沣璟嘴边笑意淡淡隐去,静静地站在那里,白衣黑发,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即使不说话,就那样笔直的站着,周围的一切风景,仍是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陛下,这几日总有些大臣在大殿上出言不逊,臣君看她们都是跟在先皇身边的功臣,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置,想听听陛下的意思。"颔首,精确地捕捉到她额角的晶莹细汗,漆黑的眸子闪了闪,轻笑道。
"哦,她们怎么说的?"凤倾强迫自己镇定,可手心里的汗,头上黏着的汗珠,却出卖了她此刻的伪装。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的男人明明美得不像凡人,偏生的他那双眼就像能洞察一切事物一般。她在他面前,渺小的根本不值一提,若不是她是灵魂穿越,她都恨不得有一种乖乖的将她的离奇事件一字不落的说给他听的错觉。
"请陛下恕臣君无罪,否则臣君不敢讲。"元沣璟不甚在意的弯身屈礼,笑意骤增。
他这一笑,有着使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风采,俊美的很难让人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你说!朕恕你无罪便是!"果断的将视线移向别处,果然还是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的好,没有那种压迫的痛苦。至于他接下来的话,无疑不是本尊是个昏庸的皇帝,就算是不好的话,大抵也是一些,流连后宫,不问政事,贪恋美色之类的指责谩骂,光是用脑子想都能想出一二。
心不在焉的擦着额角汗水,“这鬼天气,真是能将人热死。”话落,有模有样的用长袍袖子扇了几阵凉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黑衣侍卫个个嘴角抽搐不已,满头的黑线。现今是九月的天气,哪有多热,陛下您只要见到皇贵君就把持不住,想往上扑,这次装什么正经。
"陛下三月不上早朝,有群臣提议想要废了陛下,重新立帝。更甚者,甚至有些胆大的大臣今日早朝竟问陛下是否还活着。"说到这,元沣璟嘴角的笑意变得轻蔑,缓缓道,"本君已将那些以下犯上的罪臣打入大牢,等着陛下亲自发落。"
☆、5。第5章 誓死不被玷污
"她们胆子倒是挺大。"凤倾沉下脸,认真思衬道。古代是个封建社会,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朝中大臣,但凡她是一日皇帝,实在不该有敢废她帝位的人。撇开别的不说,光是一个谋逆的罪名都够她们满门抄斩!竟然还敢做?
重新立帝?立谁?难道是那个把她们收买的人。可收买她们的人又会是谁?
眸光一转,落至男人俊逸似画的脸上,迟疑:"皇贵君此番前来,就是为了给朕说这些?"
"陛下莫须忘了,本君往日下了早朝,都会与陛下商讨一些朝中事宜。"元沣璟饱满薄唇一张一合,迎上她审视的视线,耐心的解释。陛下今日的表现,完全不像她往日的作风。若不是看到她的装扮,和往前如出一辙,凌乱的不像一派女帝作风,他还真想当场就验证验证,她是否真的那位另他生恶的女皇帝。
唇角噙起温和笑意,深幽的眼眸不放过她脸上闪过的任何细致表情。
经过这一通解说,凤倾暂时松了些防备的心,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个皇贵君名义上还是她的男妃,至于和她是不是志同道合,还是另有预谋,至少现在,他是站在自己这边,她对他,或许也不需顾虑那么多。
略一迟疑,继而问道:"被你打入天牢的大臣有多少个?"
"三个端举三品以上开国功臣,七个以下五品学士。""开国功臣?"元沣璟此话刚出,凤倾便觉全身一僵,古代官位她知道的不多,但"开国功臣"这四个字,怕是个人都明白它的重要性以及具体含义吧?!
本尊究竟犯了什么大错,就连跟着她,为她开辟天下的三位忠臣都要弃她而去。苦恼,真是苦恼!
看着她懊恼无措的模样,元沣璟低声哧笑,安抚道:"陛下无须在意,李尚书,王将军,赵太傅,皆是先帝赐给陛下,与其说她们是陛下的人,倒不如说是先帝的人。"大抵的意思就是向她说了,她们是先帝的开国功臣不是她的?所以她想处置就处置了?
可,先帝的开国功臣,那身份就更高贵了好不?别说是动了,她稍微打一下,还不知有多少虎视眈眈的人抱着这岔针对她,以此来做文章。她不是本尊,有那么傻?大脑简单,四肢发达?
悟出他话里的意思,再看向他,美丽的外表下竟是一张如此丑陋算计的人皮。差点被他温柔的笑颜给骗了去,这男人,不比别人好多少。时刻给她准备来一击,偏地还摆出一副为了你好的架子。
多了警惕与防备,撇了他一个冷眼,淡道:"开国大臣动不得,反正她们也没动朕分毫,每人罚俸禄半年,算是对她们的惩戒,放了。"
"是,本君回去后便会下旨。"元沣璟表现如常,没有过分吃惊与惊讶,温润的俊脸亦看不出多余表情,仿佛她说什么,他都会认真去做一般。
再次刷新了凤倾对他的认知。
敛下眼神,不耐道:"现在就去,少关些时间,就少些她们对朕的诅咒和谩骂。"
"是,本君这就去下旨。"
"下旨就不必了,皇贵君若是不嫌弃可亲自替朕走一趟,才能表明朕的意思。"皇贵君代表皇后,和她同样,高贵无比,如今屈尊前往地牢看望罪臣,就算不能撤销她们对自己的谋逆之意,但至少会安分守己些日子。
没有料想到的下旨杀了她们,就算她们接下来有什么计谋,中途被她打断,也不能再施行。和她斗?二十一世纪,她最擅长的就是谋略,若不然,怎么能从小小的孤儿,大学没上过的文盲,一跃成为北京功成名就的大老板?靠的就是谋略!机智的大脑,善于逢场作戏,哪怕卑微屈恭,成大事者,尊严必将抛掷脑后。
"陛下宽厚仁慈,相信三位大臣定会痛改前非,衷心追随陛下。"元沣璟拱手相赞,心下对她的怀疑却是越来越多。分明觉得她和以前有太多的不一样,可是又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陛下,仍是原原本本的陛下,做的事情,却和先前大有不同。哪里不同,他还是可以区分,她现在有了头脑,不会一味的听他话,为博他一笑,不惜斩杀所有人。现在,她为博别人一命,不惜不顾及他的心情,是否高兴。
拍马屁么?她相信了才怪!要是仅此放了她们,她们就会誓死追随,那她更愿这样的事情多来几次,只是,可能吗?
"皇贵君若是没什么大事,可先行退下。替朕去地牢办事,免得让朕寝食难安。"
逐客令,对他没有半点留恋挽留的迁他离开,元沣璟轻笑,漆黑的双眸轻轻眨了几下,不以为然道:"本君告退。"
语气算不上恭敬,但做的也周到。凤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打算去纠正。
目送他凌若星辰的脚步离开,良久,收回视线,伸腿,踢了踢脚边还跪着的一群被她遗忘到脑后的黑衣人。
"陛下。"领头的黑衣人压着嗓子,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实质上,跪在地上大半个钟头,对于他们习武的人来说,没什么打紧。可是听到皇贵君和陛下探讨了那么久的话,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他们都听的一清二楚。陛下让他们跪在这里不让他们走,是不是老早就看他们不顺眼,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想杀了他们?
细一想,又觉得完全没那个必要,陛下想杀谁、宠谁,看谁不顺眼,只是一句话的事,哪里还用得着费那么多的心思。
宠?!这个字一在脑海里闪出,黑衣人就泪奔了,别说是站了,这次连跪都跪不稳了,双手趴地,头低的能按在地板上,和大地融为一体,背后大汗涔涔,天啊!陛下留他们下来,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他们了吧?他承认他和他的几位兄弟长得挺好看的,除了最后面那位满脸黑疙瘩外。再一想,他们的姿色和众位男妃比起来,那才是真正的小巫见大巫,陛下才不会那么重的口味。
思想斗争在内心深处做着惨烈的比较,片刻也不得清闲,万一陛下真有那么重的口味?想尝尝他们这些小鲜肉?
"你随朕进去,其余的都退下。"留给他一抹高深莫测的背影,凤倾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是自顾自的转身进了寝宫,自动忽略了他那张比死了亲爹妈还要扭曲的狰狞面孔。
看吧看吧!黑衣人捶足挠心,内心大嚎不已,陛下果然是想换口味!他好惨!好死不活被她当了备选者之一。
恋恋不舍的瞅了一眼身后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发现他们此刻也皆是一副依依惜别的不舍表情。他惊了,看来不光是他这么想的,连他们也是和自己的想法一样?!
悲痛欲绝的表情愈演愈深,黑衣人握紧手中长剑,大有一副前去赴死的悲壮气势。皇命不可违,为了贞洁,为了尊严,陛下要是敢碰他,他就当场自裁!誓死不被她玷污!兄弟们,保重!来年我们再当兄弟!
发完誓,步伐凌乱的一路小跑,紧紧尾随跟了上去。
☆、6。第6章 奇葩风贵君
"站在那里磨蹭什么?"进了寝宫,凤倾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手指轻拍案面,这才将视线移向他。
见他双手护胸,如同一位妙龄少女在反抗饥渴大汉的强暴才会作出的举动。他威武的身体用来模仿,不禁觉得怪异。
好奇开口:"你在做什么?"
黑衣人深知自己做过了头,陛下眼下还没有打算强迫他的意思,俊脸一抽,更加紧了紧领口的衣襟,"没。没做什么,属下只是觉得冷。"话大闪了舌头,黑衣人十分后悔说出冷这个字,万一激暴了陛下心底的狂热,让她兴致勃勃的来句,"哦?冷么?快到朕的怀里来,朕来为你暖暖?"那画面太美,美到黑衣人都不敢想象,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提心吊胆过。
"冷?"凤倾被他的回答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不不不!属下好热!好热!"黑衣人深怕她接下来那句话和自己幻想中的一样,急忙惊慌的双手扯领,大手扇着凉风,好似已经热到不行。
凤倾嘴角抽搐,目不斜视的盯着他一个人在那自导自演。当然,要是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挣扎,一定会被他厚脸皮以及永无止休的自恋奇葩想象力所折服。
"朕是想问你当今天下的局势。"无奈的支着下巴,看他表演的越来越卖力,兀自叹了口气,犯得着这样吗!
嘎……黑衣人双手在胸前顿住了,眼珠子瞪大了,长剑砸脚了,汗毛竖起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不远处高高在上的女人,舌头打结,话也说不清了,"就。就。就这些。"
"嗯?"凤倾来了兴致,好奇的看向他,"还有哪些?"这几个字还是她在心里斟酌再三才想出来来的,问天下局势,正好也充分表明了她留恋后宫,贪恋美色,不问朝中事事,纵使心细的人会怀疑,却不致命。
"啊!没事没事!"黑衣人飞快接话,麻溜的弯腰捡起长剑。眼眶紧紧,有种流泪的冲动。
跪下,恢复正常,毕恭毕敬道:"启禀陛下,当今天下局势,可分为四个强国,大西凤居以首位。"
"你。"凤倾表示对他突然转变的画风受不了。大西凤是强国?她能理解,或许在这里是强国,但到了历史上,就成了不值一谈的小名小国。
"陛下,属下有先天性疾病,发病时会忽冷忽热,过了阵就好了。而且这病还会传染,只要陛下与属下保有一米远,就不会有什么大碍。"黑衣人回答的同时,又怕她再次兴起,想要尝尝他的滋味,眼一闭,开始扯起弥天大谎。
陛下虽然残暴无情,喜怒无常,对自己的身体却是尤其的爱护,他敢保证,有了"疾病"这个免死金牌,陛下是断定不会再敢打他的主意。
凤倾恍若未闻他的滔滔不绝,想了想,又问:"那大西凤如今的境况如何?"
"回陛下,大西凤如今被皇贵君打理的仅仅有条,算得上百姓合乐,国泰民安,富强敌国,兵强力壮。"
皇贵君?看他心机颇深,想不到还是一个爱民如子的慈悲心肠。轻蹙秀眉,"退下吧。"本打算再问几句,真待开口她又犹豫了,问的太多,就算是傻子也该怀疑她是不是冒牌的皇帝了。因为,她接下来要问的,是后宫里的事!
"放肆!你们这群狗东西!看门狗,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再不让我进去,我一定要让陛下下令杀了你们!狗奴才,都给我滚开!"
噪杂的骂声,很快传入内殿。凤倾沉思的灵光乍现,而后被打断,不免有些恼火。
她的这份不悦黑衣人自然尽收眼底,不得不为大胆没脑子,不要命的风贵君捏一把冷汗。
折回即将迈出去的脚步,重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陛下,是风贵君,是否让他进来?"
贵君?后宫男妃之一?凤倾摆摆手,她现在思绪混乱,连自己都顾不上,哪有什么闲心去管后宫里的一群男人,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极其莽撞的砸了过来。
大惊,腿上一重,一抹妖艳的红色出现在眼前。
黑衣人无语望天,风贵人一向如此莽撞,偏生的陛下就喜欢他这莽撞的劲,所以在四位贵君中对他格外看中,就连侍寝的时候,他身上受的伤也是最少的。
深知再在这呆下去会自讨没趣,黑衣人小小心心,谨谨慎慎,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默默的,比一张纸飘过还要小声,发挥全方面的想象力,怕待会陛下兴致高昂,再来个三K啥的。脚,迈到最后一个门槛,不得不说,他的内心是激动的、兴奋的。一种重见天日,亲爹妈死后余生的欣喜若狂。再一次见到太阳的感觉,真好!
"呜呜,陛下,臣君都快想死你了,昨晚上你也不来看臣君,臣君轻灵透彻的大眼珠子都为了你熬出黑眼圈圈来了,呜呜。"
凤倾硬着身体由他在自个怀里蹭啊蹭,吃尽了豆腐。略一低头,看到的,是他漆黑一片的后脑勺,大红的血色长衣,宽松到盖住了她的下半个身子。抬手,忍着有一种立刻想将他拍飞的冲动。
掂起他的三千发丝,收到他的哀嚎声,眼一紧,借势推开他。
"哎呦……"易沐风一声怪叫,随着她这"轻轻"一推,人非常没有风范的四仰八叉栽了下去。
凤倾眉角齐齐三道黑线,她下手的力度她知道,不过是吃饭时拿筷子的薄微力量,这男人未免也太小题大作,娇弱的不堪一击了吧?
"呜呜,陛下你坏你坏!你欺负人家呜呜。"易沐风瞪大泪水灌溉的双眼,一张娇媚明艳的脸哭的好不伤心,好不难过,好不可怜,地上的板砖被他发泄的抠了一遍又一遍,在凤倾无动于衷,不知所措的面部表情下,最后一丝理智,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歇斯底里的大嚎起来:"呜哇,陛下不爱我了!陛下不爱我了!我磕着碰着你都不扶我了!呜哇!你不为我砸地板了!呜哇!你不爱我了!"
☆、7。第7章 让人头痛的风贵君
难道非要给他砸了地板,才能证明她是爱他的?
凤倾非常头疼的摇头,又不是她的男人,长的再好看也和她没有半点关系。他哭不哭和她有半毛钱的联系?
冷着脸,看他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不耐的低吼,"闭嘴!哭哭啼啼的,哪还有一点男子气概!"
"呜哇!人家不活了!陛下竟拿我和那些粗俗的女人比男子气概,呜哇!"易沐风对她的发怒,自行忽略不计,自顾自的在那坐着大嚎一气。他是男人,又不是什么带兵打仗的女将军,只懂挥舞弄枪。他娇柔,他美貌,他性感。他哪里有气概了?哪里有?哪有!哪有!陛下好会伤他的心,呜哇!哭的更大声了,连着皇宫都要被抖上三抖。
殿外,未走远的一群黑衣人,双耳敏捷的听着这比鬼哭狼嚎还要胜之百倍的凄惨哭声,头皮发麻,身体发抖,娘勒,这陛下今日也太彪悍了吧,瞄着前面领头的首领,没有看到他步伐不稳的身形,暗自庆幸,还好他们首领聪明,及时拿了风贵君当垫背的。
眼皮跳动,这家伙硬的不吃,铁定是吃软了。凤倾难为情的拉下脸面,她不是大封建主义,总不能因为他装摸做样的哭声惹烦了她,就下令处置了他吧?
别扭的支过头,姿势仍旧不动,冷脸有所缓和,认输道:"朕的错,你别哭了!"再哭下去,皇宫都要塌了。真是奇怪这样的男人本尊是怎么看上的,还被封为贵君,眼瞎了?若是单从美貌来看,他的贵君之位做的稳稳妥妥,可若是神经。
"那陛下来扶人家。"易沐风抽抽涕涕的将葱白玉手伸了出去,示意让她扶,不扶他还要哭,就要哭!
良久,凤倾无所动弹。
易沐风等的焦急,小脸一瘪,作势又要痛哭。
不敢和他继续执拗下去,凤倾快速拽着他的手往上一提,待他立正,手飞快的收了回去,盈盈一握的滑嫩触感,搞得她是羡慕嫉妒恨,深怕晚收手,她会恨不得将他的手给捏碎。这种强烈的感觉,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其实她也是人,有七情六欲,见不得有别人比自己好的私心。只不过她的忍耐力好,仅此而已。
谁曾想易沐风就像是和她作对一般,站的稳当的身体因为她的突然撒手,一个不稳,一P股摔在了地上,痛的他眼泪鼻涕横流,几乎要噤了声,半晌,反应过后,一道更为凄厉的嚎叫,划破天啸,震耳欲聋,"呜哇!人家屁屁两半了!呜哇!呜哇!呜哇!"
面部呈龟裂状,凤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耳根全是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哭声,头痛的揉着太阳穴,搞得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王麻子向她求饶的时候表现的也不如他一半的激烈。
还屁屁两半!难不成你以前还是一半的?要是在现代,真想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来回踱了数步,最终落在他跟前,感受到她的到来,易沐风先是停下哭的不像样的嗓子,呆萌的瞪着大眼珠子看她。
除了慈母心结泛滥,凤倾敢承认,再无其它。一掀长袍,蹲下身子,单手撑起他狼狈不堪的下巴,"哭够了?不哭了?"
"呜呜,嗓子痛,没力气哭了。"兴许是哭过,易沐风声音软软的,修长的睫毛上边,还挂着几滴未曾干涸的泪珠。
凤倾见了,伸手提他擦去,动作算不上温柔,有发泄的意味。"陛下,臣君好想你,昨天晚上臣君来你都不让臣君进去,还将臣君关在门外,让臣君在门外听着你与凌贵人在凤床取乐。呜呜,陛下说过要永远爱臣君,永远不离不弃,呜呜。"易沐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头栽进她的怀里,泣不成声。
凤倾被他大力度撞击搞的踉跄,好在及时用手支住地面,避免二人同时摔到地上。
短暂的沉默好一会儿,才勉强提高些音量,训斥道:"瞎想什么!"她这人,别的不好,典型的是吃软不吃硬,若是易沐风继续任性胡闹,胡搅蛮缠下去,她绝对相信,她立马就会挥袖走人。可他先一步的服了软,搞得她自己倒有些不自在,不仅回想起刚才对他是不是太凶。
"那陛下不要赶臣君。"
"不赶。"
"不准碰其他男人。"
"不碰。"她没有那个闲心。
"要听臣君的话。"
"不听。"凤倾回答的顺口,敷衍了事的回了他几句,心绪却飞到了千里之外。
"哼,陛下骗人!不过臣君喜欢。"易沐风知足一笑,让色到家的陛下专宠自己不去碰其他倾城绝色的男子,怎么可能,就算陛下答应他,他也不会相信。可至少陛下嘴上说不碰了,这份殊荣,后宫里头,有谁能比的过他?
☆、8。第8章 祸国男妃
"我王汝行得端坐的正,昏君当道,永无宁日,实乃大西凤历代君王,一千多年江山社稷的败笔!"
昏暗潮湿的地牢,传出一道接着一道撕心裂肺的声音,声音在空荡的地牢里震荡,凄厉,愤恚。
"你们这群被利益蒙蔽双眼的大西凤将士,狗皇帝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如此为她卖命!"王汝骂的起劲,脏乱的头发遮住她额边一角,指着门口守着她的金戈铁服卒狱破口大骂。
卒狱默不作声,垂着脑袋由着她骂,王将军功高盖世,是大西凤开国以来,立下战功最多,足以名垂千古的威名赫赫战国大将军。世人,无不尊敬、爱戴。
对她,她们有的只有愧疚和惋惜。
若是先皇还活着,得知陛下要杀王将军,定会后悔将皇位传给她。要知道,大西凤可以没有陛下,但绝对不能没有王将军。
"汝兄,莫再浪费口舌,你骂的再多,狗皇帝也听不见!"李芯哑着嗓音上前劝她,先前进来的时候,她不是没骂过,可是有用吗?
"尚书大人说的极是,现如今陛下久恋后宫,不理朝政,受尽奸臣挑拨,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眼睁睁的看着大西凤一千年的春秋大业毁于一旦。"赵元愤慨握拳,辅佐了几代君王,还真没见过像凤倾这样的皇帝,真是怀疑凤家的优良传统都被她抛到哪去了。
"地牢都进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姓陈的那个老匹夫指不定又要怎样鼓动那个祸水尽快了解了我们!"王汝气的咬牙切齿,悦耳的大嗓门在幽深寂静的地牢,显得格为刺耳。她现在手足疲软,浑身动弹不得,要不是她一时大意,被那个老匹夫下了药,区区一个小小的地牢,能耐她何!
李芯一听,双眼像漏了洞的水桶,泪水止不住的外淌,哆嗦嘴唇,含糊不清道,"当真没有办法?"她们三人虽然劳苦功高,但毕竟只身力薄,朝中但凡贪生怕死之人,都投靠了陈羽那个奸臣。能救她们,为她们说上一句好话的人少之又少,屈指可数都未必可取。
"我呸!瞧你那没出息的样!我们能屈能伸,来年投胎又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女子汉,怕它作甚!"王汝毕竟是粗人,舞刀弄枪惯了,现瞅她哭哭啼啼扭捏的模样,不由来气。
"尚书大人不是哭自己,是哭男侍。"赵元摇摇头,双手背至身后,李芯和府中男侍赵枫伉俪情深,满城百姓皆知,她这是怕自己死后,留他一人在世上无依无靠,受尽她人凌辱。
"赵枫这般爱你,相信他绝不会一人苟活在世。"王汝深知自己语气太冲,刻意放缓些,劝慰道。
他这话一出,李芯眼角的泪蓄势待发,几乎喷涌而出,良久不曾答话。枫儿最怕的就是痛了,如果能活着,哪怕忍辱负重,她也不希望他下来陪她。
"三位大人好雅的兴致,竟在这里交代起了后事。"元沣璟姗姗来迟,取笑的声音在幽森的地牢传了几遍。
映入眼帘的,是他一袭水天碧绿蓝装,风流韵扇轻扇而过,踏步归来,优雅非凡。温润如玉的俊脸放在她们欲为惊诧不屑的眼里,带上浓浓的趣味。
笔直的站在那,由着她们看。
"参见皇贵君。"卒狱或是没想到身份尊贵的皇贵君会凭空出现在地牢,怔怔的,几乎忘了跪拜。
元沣璟淡淡"嗯"了声,折扇微摆,轻道:"起吧。"
"妖君!你来这里做什么!"每逢见面,王汝都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这次仍是一样,若不是因为他,她们怎么会进地牢,怎么会被陈匹夫那个奸臣陷害。脸色气地惨白,大声怒骂。祸国男君!罪不可赎,若是她能出去,哪怕是死,她也要将眼前的这个美如天人的男人给杀了!
他还敢进来!来看她们的笑话,当真是活得不耐!
"妖君,你给我们滚出去!"李芯气的牙关打颤,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同样的脸色铁青,一副暴雨来临,欲将他大卸八块的架势。
元沣璟神色不变,站立不动,直到她们骂的气喘吁吁,嘴里再吐不出肮脏的词汇,讥讽的视线一一扫过她们气得通红,脏乱杂物的脸上,细长的眼睛染上轻柔的微笑,如同看待一群跳梁小丑。
"奉陛下之命,放几位大人出去。"简短一句话,说明自己的来意。
"出去?!"王汝错愕,看看自己,又看看地牢里的二人,面面相觑,彼此猜不透狗皇帝这是唱的哪出戏?她们在早朝无端谩骂皇帝,甚至逼她下位,恐怕早被一些有心的人去她跟前添油加醋大参了一番,没有灭她们九族?竟要放了她们?是吃错药了,还是在耍什么诡计?
"皇贵君,陛下当真要放了我们?"三人中,赵元算是唯一清醒的,妖君既然不是来落井下石,表面上的样子,她还需做做。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话中怎会有假。"听了她略带质疑的问话,元沣璟笑着撩了撩青丝,扬唇道:"陛下宽厚仁慈,不与诸位大人计较,日后三位大人在不满陛下时,定要酌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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