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嫌妻不良-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玫瑰听的胆战心惊,看一眼苏岑,嗫喏着道:“是不是,要打到京城来了?”
苏岑斜她一眼,道:“哪有那么容易,也只是孟君文出事,西古堡尚未失守……”
她却隐隐的明白了吴裕常要见她的用意。
面上纵然还算平静,却不由的烦躁不堪。她以为自己已经远离了孟苏两家的纠葛,就因为她的一时好心,就又把自己拉进了这潭泥泞之中。
苏岑还要拖延,吴裕常带人找上门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梁诺,看那一身装扮,显然已经准备出征。
苏岑只得将他二人迎进去,分宾主落座。
吴裕常还算镇定,梁诺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苏岑看他就来气,毫不客气的道:“贵足不踏贱地,梁候爷实在不该进苏岑的家门,若是如坐针毡,不如请出去外面候着的好。”
梁诺眼睛一瞪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这女人还小肚肌肠,跟我甩脸子……”
吴裕常一把按住他,道:“梁诺,来时你是怎么说的?”
“我怎么说的?我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自说自划,现下我来也来了,该做的我也仁至义尽了,她又不欢迎我,难不成我还腆着脸往前凑不成?无情无意……”
苏岑豁然而起,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苏岑再怎么样,也不是活该受着你们上门指着脸被责骂侮辱的。我无情无意也好,有情有意也罢,轮不到你们置喙。交往随缘,自在随心,你们不喜欢,大可以不登我的门。”
梁诺一声冷笑,转脸对吴裕常道:“怎么样,你看到了吧?她就是这么不可理喻的一个女人,哪有一点大家闺秀该有的气质?动动就翻脸,心眼和针鼻一般小,说说就撵人,你能指望她做什么?”
吴裕常也急了,一巴掌拍在梁诺的背上,喝斥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苏岑冷嘲的道:“是,我一介无知妇孺,早被夫家见弃,名声狼籍,是这满京城里最令人不齿的弃妇,你难道还指望我为孟君文披麻戴孝,迎他尸骨还京不成?”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被她这样直白的挑破,一时吴裕常和梁诺都没说话。许久,吴裕常才说了一个字:“是。”
他们此来,的确是为了让她去迎孟君文。她是他的未亡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一趟,她必须得去。
捍卫钓鱼岛,抵制日货。
'正文 183、过激'
二更送到。**求了半个多月的粉红了,居然一票都没有,真可怜啊。不求了。
苏岑觉得屋子里特别的冷。大概是到了冬天的缘故,饶她一向自诩身体强健,可还是怕冬天,怕冷。每到冬天,她就觉得是一个冰冷的绝望的世界,从内到外,到呼吸,都没有一点温暖的地方,她几乎每一天都盼望着春暖花开,冰河解冻的那一天。
可是冬天还是如期来了。而且,那么的漫长,明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还是要在时时刻刻中一分一毫的等待。
她的屋里已经升起了炭盆,有了些暖意。可苏岑还是冷,她痛恨这个没有暖气的时代,让她不管穿多厚的棉衣,手脚都是凉的。
身上一阵一阵的寒意,一直冷到心里,冷的她忍不住哆嗦,冷的她的眼神都是冰的,冷的她笑都是刺人的。
苏岑就从这冷的彻骨的寒意中开口:“我不去。”
梁诺噌一下就跳出来,像个傲气的小公鸡:“苏岑,你敢说不去?你—”怎么说得出来?
苏岑冷冷的瞪过去,道:“我不敢?为什么不敢?”两个人都脸红脖子粗,像是要随时会动手打起来的孩子。
吴裕常忙把他二人隔开,道:“梁诺,你别添乱,你若是不愿意待在这,就去外边坐坐。”掉过脸来看着苏岑,语重心长的道:“苏岑·你听我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梁诺哼一声,转身抬腿出去,苏岑也只得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重新坐下去。她不看吴裕常,借此表达她的不满和不悦。
吴裕常也坐下,尽量心平气和的道:“苏岑,你前段时间·做的不是很好么?这次也一样,别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只不过是一步之差,进,你就是顺应人情,退,你就是峰口浪尖。很多事你都明白的,不必要我多说……”
苏岑烦躁的吁了口气,仍然执拗的不去看吴裕常。她知道他说的已经够委婉的了,如果不是他,说出来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难听。
她也明白·不管她和孟君文怎么阄,她始终是他的妻,不管他和她是不是有名无实,自嫁他的那天起,她就注定死也要埋进孟家的祖坟。
况且,他们始终没有明确的决断。
这回,就算他死了,她也是他的遗孀。//是什么都更改不了的事实、名分。
吴裕常无功而返,还会有别的人再来劝说。比如孟家、孟家族长,苏家·苏家的族长。他们会相继而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不定最后会拿出所谓的家法。
到了最难堪的境地时,她就算是回头了,同意了,也注定要被钉到耻辱柱上,打上一个无情无意的名声,下辈子都没法得以洗清。
真是讽刺。做好事,献好心,就落得个这么个结果。她已经做出了决绝之态·却又以孝媳的身份治好了孟夫人的病。
她是打着求得一纸休书的名义·可是世人只会当她口是心非,是为了要和孟君文复合才会不顾脸面不顾尊严·一力孤行要枉顾孟家白眼,替孟家出力。
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她太高估了自己,也太高估了世人的觉悟。
孟君文就是得胜还朝,加官进爵,也只会变本加厉,想尽办法拖着耗着她的青春年华,并不会因为她替孟家做过什么就放她一马。他年少英才,少年得志,再风光,也与她这个弃妇没有关系。
破镜重圆,那道裂缝也变不成花,永远是彼此心头的一道丑陋的疤。
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条不归路。她就不该妄想着会有自由和解脱的那一天。百般筹划,万般筹谋,到最后也不得不和孟君文绑在一起······
早知如此,她何必要遵循道义,恪守规矩,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安分守己,委曲求全的用一种最隐忍的姿态来换取自己想要的最微薄的愿望?
吴裕常还在那说:“我知道你和君文……夫妻不睦,可是谁对谁错,一时也难以分辩,况且现在也没了意义。一日不得休书,你便一日是孟家的妻。我也知道纵意对你……”
豁朗一声,苏岑掀翻了桌上的茶碗,道:“吴裕常,别血口喷人。我和秦纵意到底如何了?我念你是君子,不想你也会背后抹黑,欲加之罪!”
她气的直哆嗦。
早知道会枉担这份虚名,她当初就该随便跟个男人私奔。她不是养不活她自己。
他大言不惭的说知道她和孟君文不睦,可知道不睦到什么程度么?他知道秦纵意对她如何如何,以他对秦纵意的了解,就该知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如果没有这点了解和信任他凭什么站到她面前,她又凭什么让他哩嗦,指手划脚
吴裕常并不惊讶她的过激反应,只是温和的一笑,道:“苏岑,我如何的血口喷人,还是在你面前,可是如果连世人都这么欲加之罪,你又当如何?没人去深究孟君文错了几分,你对了几分,也没人追究你和秦纵意之间清白几分,暧昧几分,他们看的不过是那么浅显的一点,光这么一点,已经足以叫你身败名裂,无法做人了。”
苏岑冷咧的道:“你以为我会怕么?”
吴裕常倒沉默了。他打量着苏岑,从她那气愤之极委屈之极的眼神里读到了不甘心不服气的执拗。
他有点同情眼前这个小女子了。
若是哪家的小姐有她这样的经历,只怕哭也要哭‘,愁也愁死,有事没事寻死了。谁有她这样的乐观豁达大度和勇敢呢?
她说她不怕。
他佩服她的不怕。
这天底下没有谁敢这么响当当的说我不怕。就连自己都未必能。他有许许多多的顾虑,家人,妻子,兄妹,家庭,国家,重担。
苏岑也一样怕,她也有家人,她也一样有牵挂着放心不下的东西。
可恰恰因为她有,她已经做好了牺牲她自己来成全别人的决心,也正是因为她有这份置之死地的决绝,让吴裕常不忍心用她的家人来要挟
吴裕常张了张嘴,只叹息一声,站起身道:“苏岑,明日,我等你。”
他压根不给苏岑回旋的余地,似乎已经笃定她不论怎么纠结,都会跟他一起走。
苏岑抓了抓头发,赌气的道:“你不必等,我不会跟你们一起走。”
吴裕常又恢复了从前的温文儒雅,淡笑一声道:“也好,横竖有秦纵意的十二亲卫护你安全,大家放心的很。”
苏岑真想拿东西砸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吴裕常没喝的那杯茶水都泼到了他的身上。
披着一身的茶水,甚至衣服上还有一两根茶叶梗,吴裕常仍然镇定自若,气度不同寻常。他脸上的笑意都没有增减分毫,那眼神就像在看着不懂事任性胡闹的妹妹那般纵容。
苏岑泄气。她拿吴裕常撒气有什么用?去与不去,不由他决定,甚至也不由她决定。说的消极点,那是命运的决定。
吴裕常轻声的,近似于呓语的道:“其实,你更应该去看一眼,假如君文真的战死······你或许就以另一种方式解脱了。”
苏岑很怀疑吴裕常说这话时的用心。他是孟君文的朋友,她是他朋友的遗孀,以他这样的人品,只会说出劝慰人的话来,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苏岑不屑的哼了一声,道:“你相信吗?你真的相信他死了吗?祸害遗千年,他的命长着呢。”
吴裕常终于轻松的笑出来,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也相信君文不会有事。你能这么想,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两个很好,迈大步出去了。
苏岑气恼不已,一迭声吩咐玫瑰:“都撤下去,都撤下去,把这套茶具给我扔掉,再换一套来。”
玫瑰只得上前替她收拾了,还要劝她:“姑娘莫生气,划不来的……”
苏岑气道:“生气就是生气,谁还算计算计,到底能划得来划不来?真是气死我了。”
玫瑰歪头道:“依奴婢看,姑娘去去也是好的,就像吴世子说的,万一······万一孟家大爷真的……那姑娘也算是彻底解脱了。”
“你也信?他的话只能骗小女孩儿罢了。”苏岑恨铁不成钢。
玫瑰却道:“如果万一呢?领军的将军出事,这可不是小事,如果不是战报送到京城,只怕也传不出来这样的消息。只怕这回孟家大爷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苏岑气鼓鼓的想了一回,道:“那我也不去。”他从前要对她好点,她这会也就念着他的好,去也就去了。
苏岑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道:“怎么没人张罗叫他的姨娘去?那才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披麻戴孝,终身守节才是她的本分。”
玫瑰张了张嘴,道:“姑娘,那位琅琊姨娘,听说前些日子·……暴病而亡…···”
苏岑狠狠地吃了一惊,呆了半晌才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玫瑰道:“就是从这里回去没两天……是以老夫人便回去了。那会儿您正照顾孟夫人,忙的不可开交,奴婢也就没多嘴。”
苏岑倒真的呆了,盯着玫瑰看了半晌,才问了一句:“真的么?”她总觉得,这琅琊死的也太蹊跷了。
'正文 208、报复'
示收藏,求推荐。
……………………………………………………………………
秦纵意第二天果然主动着人来请吴裕常议事。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梁诺在城外驻军,所以没人想着去请他过来。
他已经恢复如常,只是气质仍然介于孟君文和秦纵意之间。不再那么阳光、单纯、明朗,也不再那么沉重、压抑、痛楚。
如果不是特别亲近的人,还真的分辩不出这个孟君文究竟有什么变化。
吴裕常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看不出有什么异状,笑道:“你今天气色不错,本来该让你多休养几天的。”
秦纵意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你我还说这等客套话。”
也是。
京城陆续有消息传来,主和的声音占了上风,皇帝已经派特使去了锦国,和锦皇商议谈和事宜。
多讽刺?明明是锦国先挑起事端,杀人放火,烧毁田园房屋,他们反倒索要赔偿。果然如秦纵意所料一样,锦国要的是西古堡往东三百里十五个城镇。
景国竟一口应承下来。
弱国无外交。可是明明西古堡外驻守着二十万的大军,可惜竟敌不过锦国区区十万人马,竟只成了一道摆设。
这一场战事,不过是两国统治者博弈的一个战局,双方互惠互利,几乎都没什么损失。没有人去问问西古堡的百姓们可愿意继续留在这做锦国的卖国奴,也没人管他们是否还愿意种着渗入了亲人血液的土地。
议和的事已经成了定局,只等着使者回到景国。皇帝下旨,吴裕常就必须带人返京。
秦纵意的意思,在这之前,他还要再次出兵。
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算是现在皇帝下旨,十万火急,要送到边关也还需要一段时间。
吴裕常沉吟着开口。道:“你也知道,战事上我的经验远不如你丰富,你既要出兵。想来有你的道理。可是这件事。实在凶险,不如三思而后行。就算是割地求和,可我们还有机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报仇的话,也不过是徒然自我安慰罢了。锦国最大的劣势就是地少庄稼少,世代都靠游牧为生。如今占了十五座城镇,方圆几百里,那不是留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时间和机会了吗?
就现在都各个骁勇善战。狡猾多端,景国吃了大亏,再过几年。还拿什么跟人家交战?
如果这会不能打消他们的气焰,只怕几年下来。他们就更变本加厉,一点点吞食着要打算吞并景国更多的土地了。
吴裕常是赞成打的,不过他自知才具不及。秦纵意固然有热血有经验,但才吃过那么大的亏,很难说这次的胜负。
秦纵意却不接吴裕常的话,只缓缓的道:“向秦家发丧,也不能只运回京城一个只有衣冠的空棺。”
吴裕常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人之常情,就是君文,也该有个下落。
秦纵意沉痛的道:“可恨锦国人冷血残忍,已经把他……肢解成块,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只剩下这么一点,算作是耻辱的纪念。此恨不雪,此耻不消,不只我心不安,就是他在地下,也要恶梦连连,不肯投生了。”
吴裕常听的冷汗直冒。锦国人的手段,相当令人发指。他狠狠的一拍桌子,道:“他们的心倒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如此的没有人性?”
秦纵意只是冷笑。他们还能叫做人吗?那些士兵就是杀人的机器,朝堂之上的官员也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只是抱怨之词,多说无益,除了让自己人消磨了斗志,便是软弱之辈才有的表现。
秦纵意端然坐着,眉稍之间已经浮起了一层煞气。
吴裕常便下决心道:“好,我听你的。此时不战,更待何时?”等皇上下了圣旨,求和使者一到,除了交接琐事之外,他们都必须得撤回三百里以外的扶风城。
那时还打什么?师出无名,形同于谋逆造反,不用说别的,皇上先对他们存了疑忌之心,一通打压下来,白白的让锦国人看了笑话。
两人对着沙盘,又指着堪舆图,商议下一步如何打,如何接应。门外成熠匆忙的跑过来,朝着两人行礼,先朝着秦纵意跪下,道:“将军,属下无能,尽管追上了苏姑娘,却没能劝得她回心转意。出城没多久,又遇见了锦国的德王,小人寡不敌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掳走了苏姑娘……”
吴裕常恨的咬牙切齿。他竟然还敢在城外出没,真是当他景国没人了。
秦纵意却只是淡漠的嗯了一声,挥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成熠以头触地,几乎失声:“将军,属下无能,罪该万死……”
秦纵意略微扬高了声调,道:“千死万死,别死在这,去战场上叫敌人死才是你的本分。”
成熠蓦的顿住,半晌,起身道:“将军教训的是,属下,知道了。”
秦纵意轻轻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的坐下去,眼睛茫然的厉害,一时无法聚焦。
他伸手去够茶碗。
手背上的青紫已然褪掉了深重的颜色,却还是有浅白的痕迹。他的手还是那么稳,看不出一点异常的迹像。可是他够了半天,也没能够到。
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似乎隔了万水千山。
吴裕常别了头,不忍心挑明他的脆弱,也不忍心挑破实情,只道:“我去叫梁诺,叫他把印信和虎符都拿来。”
苏岑出事,秦纵意就更不可能不出兵了。
梁诺带人去招惹锦国的兵马。锦国一出兵,他就带着人马往回跑。
锦国人追了几次,见他不是往山坳里跑,就是往城里跑,虽说没有伏兵,可也着实讨人厌。往往不分时候,正在埋锅造饭,他带人就冲过来了。
有时候刚刚睡下,号角就又吹响了。
等到带人冲出来,梁诺的人早就跑远了。
他在这边搞疲乏战术,秦纵意带着十万人马,在黎明前最黑的四更,直插进锦国的腹地。他有备而来,又有梁诺在前面打埋伏,这一路行来倒是极顺畅。先是烧毁了锦国的粮仓,再后来与从京城回来的欧阳世德相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一场厮杀异常惨烈,最后两方各有输赢,不相上下。最后却还是秦纵意凭着本事,一刀将欧阳世德砍在了马下。
主将落马,锦国兵马群龙无首,一下子成了虫。纵然有欧阳世德身边的人勉强还能临危不乱,却也露了颓败之像。
成熠杀红了眼睛,不等秦纵意示下,嗷嗷的喊叫着,率人杀将过去。
锦国兵败,自相残杀,马蹄下尸体横七竖八,分外的凄切。
秦纵意却只站在马上,看着从地上勉强挣起身子的欧阳世德,问:“苏岑呢?”
欧阳世德自知落到秦纵意的手里,再无生意,只是诡异的笑道:“你不要她,视她如敝履,又何必问她的去向?”
他知道他的底细,所以有恃无恐的嘲弄,掀起他的伤疤,不带一点手软。就算他杀了自己又怎么样?景国大败已成定局,他自己也背负着一生的耻辱,此世再也见不得光,只怕连祖宗的姓都要辱没,何惧之有?
秦纵意沉了眸子,那里面潭光凛凛生寒,却只是不动声色的道:“我虽自幼习武,也久在边关,更见惯生死,可从来都厌恶杀人,讨厌见血,时至今日,不得不对德王自愧弗如。”
欧阳世德恬不知耻的道:“孟小将军客气。”
秦纵意呵笑一声,接着道:“有一种疼,杀在别人身上,永远体验不来,见再多的血,也要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流出来,那才叫见过血腥。德王很有幸,能够在自己身上体验品尝。”
他不说也罢,总有法子。
秦纵意挥手,亲卫上来,将欧阳世德绑了。
欧阳世德满不在乎的道:“你不用吓我,要用什么手段只管来,别折腾的久了,你们的皇帝老儿叫你再把我好生送回去,你可就悔不当初了。”
秦纵意漫声道:“德王不必多虑,如果真有那一天,只能说德王命大造化大……”
他命人把欧阳世德绑在马背上,蒙了眼睛,将他的手腕伸出来,道:“得罪了,德王,我听闻人的身体里血液是有定数的,你流了多少,假以时日便会重新补充回来,也只是听说,从未亲见,今日便拿德王一试。不过我今日要做的,是让德王血流的速度稍微快一点,看看究竟是你补充的快还是流的快。”
说完便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不是很疼。欧阳世德也就不以为意。感觉着有人在他腕上挤了挤,接着便轻微的滴嗒声,似乎是血滴落在地上。
秦纵意并不恋战,带人回城,半路遇见锦国的大营只留有一部人留守,一扬马鞭,率众冲杀进去,再冲杀出来。
只这么一进一出,锦国大营已经被夷为平地,身后是一片火光,很快就变会成一片废墟。秦纵意立在马前,冷眼看着这雄雄大火,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温度。
………………………………………………
感谢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209、选择'
吆喝一声,求推荐,求收藏,求粉红嘞。
………………………………………………………………
欧阳世德被拖下了马,面色惨淡,如同发黄的毛头纸。
成熠一脚踢在他的腰上,道:“到地了,醒醒吧,别装死了。”
他不动,成熠冷笑一声:“你不是最汉子了吗?要死也死在战场上,这会装什么缩头乌龟。”连踢了几下,都踢在他的腿和屁股上。成熠心里生恨,下手极狠,力道大的把欧阳世德的身子踢的直晃荡。
可就是这样,他也没醒。
成熠骂了一声:“孬种。”
小士兵们嘻嘻哈哈的开玩笑道:“这个缺德王别是真死了吧?这一路上的血滴的哟,到处都是,可惜了咱们成爷刚射杀的狍子。”
成熠弯下腰往欧阳世德鼻息之下探了探,脸上的神色一僵。
秦纵意从人群外走过来,看一眼地上的欧阳世德。
成熠慌忙站起来,面露尴尬之色的道:“将,将军,他死了。”
秦纵意唔了一声,道:“挑到城门之上,曝尸三日。”死就死了,倒是便宜了他。
成熠在院外跟众人绘声绘色的描述欧阳世德被吓死的全过程,没跟着去的亲卫一脸的神往,深为没能看到欧阳世德的狼狈相感到遗憾。
成熠不屑的道:“我瞧着他那死样,还以为是装死呢,一连踢了好几脚,他都一动不动。后来一探鼻息,竟然真的死了。拖下来的时候,啧啧,裤子都尿湿了,枉他还自诩英雄。就这么狼狈玩意,还王爷呢……”
屋里,吴裕常也奇怪的问秦纵意:“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这么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活活吓死了?”
秦纵意道:“他是被自己吓死的。手腕上的伤很轻,除了最开始的几滴真的是他自己的血以外,剩下的都是狍子的血。”
吴裕常一笑。道:“也亏你想得出这种办法。欧阳世德就是到了阴间,只怕也要为这事耿耿于怀了。”
欧阳世德虽然死了,苏岑的下落却也得到了确实。
她出了城门就被欧阳世德遇上,掠了之后就送到了锦国的都城。这无形之中又增加了锦国谈判的筹码。
吴裕常叹道:“是我太疏忽大意了,谁想到欧阳世德竟然仗着军中有好手,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抢人?这样一来,就算是谈和成功,只怕……”
他打量了一下秦纵意。没接着说下去。
秦纵意心里也明白,欧阳世德就是活着,也未必就一下子能换回孟夫人和苏岑两个。更何况如今他又死了。换也只能换一个。依着苏岑的性子,就算孟夫人是她的仇人。她也会舍了自己换别人回来。
没几天,朝中派的特使和圣旨到了,勒令吴裕常和梁诺带兵回京,陆知府带人退到三百里以外的扶风,由他商议和锦国的交接事宜。
秦纵意交回兵权,随同特使去锦国接孟夫人还朝。
吴裕常、梁诺和秦纵意告别。虽说过了新年,却也还在正月里,可是已经没有了一丝新年的气象。物是人非,他们都和来时不一样。
吴裕常举杯,对秦纵意道:“君文,你希望我们这么对你,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咱们京城见。”
梁诺现在怕秦纵意,再不敢嘻皮笑脸的跟他说话,躲在吴裕常的身后,遥遥的举了举杯。三个人饮净杯中酒,吴裕常和梁诺带人出了长亭。
秦纵意还在等着动身去锦国都城的时候,苏岑在欧阳轩的王府里醒来。
身前站着一双侍女,还有一个须眉须发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像是大夫。欧阳轩则站在不远处,正睁大眼睛,满带好奇的撞进苏岑的视线里。
苏岑挣了挣,坐起身。
大夫也就顺势松开了手,朝着欧阳轩道:“小王爷,这位夫人身体里确实有合欢卺的余毒。”
欧阳轩咧嘴一笑,朝着苏岑道:“你果然还是给他解了毒。”
苏岑被说中内心隐秘,不啻于把刚刚缩进去的硬壳打破,又露出了还经不起风雨的嫩肉,丝丝缕缕的疼,索性把头一扭,并不接他的话。
欧阳轩挥手,众人都退出去,他便坐到了床边。
苏岑掉过头来看他一眼,道:“你要干吗?”
欧阳轩呵笑一声,道:“放心,本王对你没兴趣。你现在应该关心你的何去何从才对。”
苏岑气的脸涨的通红,转瞬却又冷静下来。他既然这么敢说,那更好了,总算是少了一重危险。他应该是谋算着用她换取更大的好处。
苏岑道:“身为阶下囚,我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未来吗?”
要打就打,要杀就杀,来个痛快的,别这么磨磨唧唧,不像个男人。
欧阳轩道:“痛快,早就知道苏姑娘巾帼不让须眉,本王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了。你不同于旁人,远来是客,又是贵客,怎么没有资格?”他不慌不忙的掏出两个小白玉瓷瓶,放到桌上,道:“这个是合欢散,服下它,你就是本国的公主。这个是忘忧散,服下它,你只是本王座前的普通舞女……”
如果能用眼睛杀人就好了,苏岑绝对不吝啬用眼睛在欧阳轩身上剜上几百几千个大洞。
苏岑打量了半晌那两个小白玉瓷瓶,她其实很想说:“这叫选择吗?”
突的一笑,道:“小王爷一向都是慷慨大方的人,想来对苏岑也不会例外?”
欧阳轩大乐。难得不是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一副怕的要死的模样,他玩起游戏来更多了几分乐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道:“当然。本王一向对美丽的女人有怜香惜玉之心。”投桃报李,她夸他慷慨大方,他也不吝啬一句“美丽”。
苏岑低头一笑道:“不敢得小王爷谬赞美,敢问小王爷,公主如何?舞女又如何?”
欧阳轩凝神打量苏岑。道:“公主自是锦衣玉食,高高在上,若是运气好。还能有机会回到景国。舞女么,就辛苦一点,和你想像的舞女没什么分别。”
苏岑睁大眸子问:“我身上已有合欢卺。为何还要合欢散?”
欧阳轩哈哈的笑了两声。道:“也难怪,你还这么天真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若叫你亲自看看也就知道了。”
他一拍手,两个年轻俏丽的侍女悄无声息的上前,躬身行礼:“小王爷——”
“青痕,青素。带苏姑娘去望望长福公主和长乐公主,再带苏姑娘去舞凌客看看。”他转过头来解释道:“合欢卺毒性虽烈,却不能持久。就算你沾了余毒,因是女儿身。倒也不妨。合欢散药性慢,一日一剂,一天五六个时辰。和普通的薰香没什么分别,你不必怕。”
苏岑听的认真,眼睛一眨不眨的落在欧阳轩的俊脸上,专注的有如一往情深。
欧阳轩的心竟漏跳了两拍。再眨眼时,她还是那么专注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