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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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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跳下马,几步便来到门前。
“我不让你们为难,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你们王爷。”
为首的听了,自然火速进去禀报。
凌薇已在脑海里想好了,倘若李呈不出来面见自己,自己只怕是硬闯,
也会进去的。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那通报之人便出来了,说王爷请凌薇进去。
凌薇微怔,她料想,李呈定然知道今日为何而来,明知道二人相见可能
是个什么后果,却还是让她进去,可见,已经想好了对策,可这件事情不是
他想敷衍便算完了的。
跟随着仆人,凌薇走进了王府之中,这个曾经红极一时的宅院,似乎冷
清了许多,难道是住在这里的主人不得圣心了?显然不是,只怕是人的心态
变了。
庭院中的布置陈设是极讲究的,只是凌薇此刻并无欣赏的心情。
凌薇见到李呈时,他正立在鱼缸前,手里拿着一把鱼食,见到凌薇走进
来,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仆人退下。
“凌薇姑娘真是像极了裴老先生。”
李呈此语令凌薇心惊,他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秀心,这才是现在
大家眼中的自己,可为什么,他却。。。。。。
凌薇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李呈,李呈
唇边浮起的笑意,令其愈发仙气十足,似是一切皆被看在眼里,却不表明态
度的那种从容,反而让来者有些心慌。
凌薇开口问“清让失踪之事,你可是幕后主谋?”
李呈微怔,极为短暂,却一瞬而过。
“你以为我派出那样多的人马去找,只是在迷惑他人?我做事从不为了让
旁人去评说。”语气淡然,却说得坚定。
“你敢将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吗?”凌薇从腰间取出来那把薄如蝉翼的剑
,直指李呈的心口。
“我做过的事不会不承认,同样的,没做过的,也无需承认。”李呈继续
在鱼缸中散着鱼食,眼眸盯着金鱼看,并不看向凌薇,仿佛正抵着心口的不
是一把可以取人性命的利器,而是一把良心的标尺。
凌薇缓缓地将剑锋收回,她觉得李呈此刻的眼神并没有说谎,况且现在
是自己在他的府邸,自己并不占优势,李呈也并无说谎的必要。
“那他为何会消失得那般蹊跷?!”凌薇的声音中透出几分脆弱,此刻,
她展现出来的,是一个女子的模样,她的软肋便是她的家人,李清让,除了
是她的夫君外,更是支撑着她走下去的精神动力,更是她的家人。
“这也是我所困惑的,北境是清让熟悉的,那里还有裴老先生作为后援之
力,不应该。。。。。。”李呈看见凌薇眸中闪烁的泪光,不忍说下去。
“他带着一队精英选择了那条如此凶险的小路,已甚是诧异,究竟有什么
理由一定要选择那条路?!”凌薇回想着传回的消息,不知是何原因李清让带
着一队人马走了那条被称为“百不悔”的小路。凌薇仔细想着关于那条道路的
传闻,脑海中闪现出自己曾经同李清让谈论过这个,“传说得到了开在那条路
上的一种唤作‘不悔’的花,送给自己最爱之人,便能护此人一生无忧,能治
愈她心中的伤痛。”
他该不会是。。。。。。凌薇只觉得心口一痛,那只是自己杜撰出来的故事,
没想到他竟一直记在心里。
那条小路曾经困住了多少英雄豪杰,李清让身为半个江湖人,理应知道
那里是不到万不得已去不得之地,可。。。。。。凌薇想:倘若李清让是因为自己
而从此再也见不到,自己怕是要伤心至死。
凌薇看见李呈看向自己时眸中的隐忍和淡淡忧伤,才意识到自己的泪水
已经沾满了脸颊,伸手去擦,却发现原本麻木的心竟也跟着疼起来。。。。。。
凌薇索性蹲在地上抹起眼泪,像个孩子。。。。。。
她终于能够体会当年李清让得知自己以外身亡消息时的无助和心痛,好
在,如今,李清让只是莫名消失在了那个听上去有些凶险之地,并不是永远
见不到了,如今,自己能做的,就是别倒下,一直寻找,一如那一年,他寻
遍了大江南北。
凌薇从李呈的府邸走出来,似是听不见一切外界的声音,一跃上了马,
扬鞭而去,她没有回府,而是直奔城门而去,她要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到,马
不停蹄地前往北境,她没有回府召唤高手护卫的念头,只想尽快到达那条恐
怖至极的小路,一个人亲自走一遍,哪怕是当真遭遇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结果也不过是了无踪影,可即使那样,也是同李清让一样的结局,兴许能
在一个没有纷扰的境遇重逢,只要能相见,一切便不是阻碍。
夜幕中,疾行的马蹄,衬得愈发静,凌薇的心脏跳动得并不规律,脑海
中回想着李清让离开之前所说的话,心底更加坚信,一切都预示着他定能归
来。
☆、第59章 秘密山庄
凌薇出了城门大概二十里,便看见了等候在那里的两个人;榕筝和离洛。
他们早已料到凌薇会是此举;与其阻拦;不如等在这里,与其一起;前方是
刀山也好,火海也罢;都豁出去了。
夜里的风吹得有些急,可却比不上焦急的心情。
行至北境地界,远远便看见管家带着一队人马;也是也等候自己。
“小姐。。。。。。”管家瞧见头发被吹得凌乱的凌薇,心疼地唤了句。
“外公呢?”凌薇此刻只想尽快弄清事情的真相。
“主人在府中等着你呢。”
凌薇思索再三;决定先返回了外公府邸。
“凌薇啊!”裴老先生的声音还是那样熟悉。
凌薇听到家人的声音,不免鼻酸,已不再年轻的男子,站在疾风中等待
着外孙女。
“外公。”凌薇快步上前;裴老先生将外孙女搂在怀中;和她小时候一样。
“孩子,你要放宽心,不然你的母亲也该为你担心了。”
裴老先生的这句话让凌薇不免自责,她只顾着自己伤心,却忘记了还有
人在为自己担心。
跟随外公一行向府内走去,凌薇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回
头,却并未瞧见任何人,只觉得是自己这几日太过于紧张了,况且,倘若当
真有人,不可能被跟了一路却不知道。
“外公,给我一队熟悉地理环境的人,要快!”
“丫头啊,再急也要先吃了饭再去,你这一路奔波,怕是未曾停过一步,
你万不可还未寻到人,自己便先倒下了。”
凌薇微怔,继而点了点头,“我的肚子先不愿意了。”
凌薇“认真”地吃着每一口饭,裴老先生明知道她心不在焉,却还是在一
个劲地向她的碗中夹菜。
“离洛是我最放心的,此次就还是由他亲自挑选人马吧。”裴老先生深知
凌薇的脾性,知道她需要怎样的帮手。
凌薇微微点头,继续吃着碗中外公所夹的菜。
那个地方,需要足够强大,不轻易成为他人累赘之人前往,安全而归的
可能性才大,裴老先生先前已经派人去探过路,回来了一半人马。
想起自己之前欲要只身前往的念头,凌薇只觉得大概是自己被情感冲昏
了头,倘若自己有去无回,外公和母亲该如何承受?
人们在面对伤害时,只想着自己,似乎是一种本能。
翌日天未亮,一队人马便秘密离开了裴府。
其中有先前平安回来的人员,作为领路者行在队伍的最前面。
身着玄衣的身影,隐秘在未亮完全的夜幕之中。
越是向那条危险道路靠近,周围的人便越稀少。
旁人瞧了,总觉得有种“向死而生”的意味。
“凌薇小姐,到了。”
一条蜿蜒看不见尽头的路,笼罩着一层死亡的气息。
“前进。”这是凌薇的命令,在裴府,每个人最明白的一个词便是“命令”
,必须服从,此刻,凌薇便是他们的主人。
凌薇自己亦并无退缩之意,第一个骑着马向那条小路行进。
这是一条靠近山体的小路,按理说应该能听到许多鸟鸣声,可是,此刻
,安静得出奇。
“小心。”凌薇将剑鞘拔了出来,“你们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吗?”
“小姐,这里和上次的景象完全不同了。。。。。。”一个瘦削的男子低声回道
,“像是换了个地方一样。”
这句话才是让众人预感到危险的,倘若是一尘不变的环境,来过一次,
终归是能摸清许多的,可瞬息万变,便会令所有人有一种被困在一个迷局之
中一般的感觉,摸不着头脑,时刻绷紧神经。
突然,一个巨型黑影掠过头顶。
“那是什么?!”少年的声音颤抖着。
“巨型蝙蝠。”离洛淡定回道。
“这家伙显然是看见我们了。”凌薇抬头,邪魅一笑。
“看我的。”离洛已抬手将箭矢射出。
只见蝙蝠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加快了飞行速度,羽翼震动生出的风令众
人感觉身体坐不稳了。
“离洛可真是厉害啊,那家伙被吓跑了。”方才有些惊慌的少年恢复了平
静。
“不妙!”众人将将平复心绪,便听见队伍最后面的少年的叫嚷。
“怎么可能,那东西明明是昼伏夜出的,这天色马上便要大亮了。。。。。。”
离洛抬首,瞧见天空慢慢被一层棕灰色的雾气笼罩,雾气的行走速度太快,
马上便要将一切遮盖得严严实实了。
凌薇这才意识到一行人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怖与危险。
快速的剑法抵挡住了一部分攻击,可那群可怖的家伙似乎也觉察出了敌
人的实力,转而几只攻击一个人。
凌薇只得下令火攻的同时,驾马快速向前奔跑,只盼着能在途中寻到适
合躲避之地。
不知跑了多久,凌薇的马匹似是失控了一般,脖子上的缰绳已经拉扯不
住它了。
身后的少年们眼看着马匹就要跑出视线了,周围的雾气似是散去了一些
,隐隐绰绰可以看清一些,只得借轻功一跃而起,却终是晚了一步。
离洛只见马匹上空无一人,它独自奔跑着。
一行人不相信一个大活人可以在眼前消失。
众人突然意识到身后的蝙蝠不知何时,亦是没了踪影,好像完成了某项
任务便该退出一般,消失得亦极是诡异。
离洛命众人停下来,大家的脸上明显写着焦急,首先,能否从此处成功
走出是个未知,其次,凌薇是在这里失踪的,无论如何亦是不能就这样出去
,只顾着自己的安全,不是裴氏一族的规矩。
“其实,并不是眼睁睁看着消失的,迷雾那样大,我们根本就看不清。”
榕筝的这句话起了关键的作用,众人这才恍然,是啊,如此想来,似乎便不
是那般诡异了。
凌薇只记得自己自己被一股巨大的风吹落马下,连续的滚了几圈后,跌
进了一个深坑,机关一样,一触即发,一个似乎没有尽头的洞,凌薇一身武
艺,却无法施展,直到跌落洞底。
脑袋撞到了一块石头,没有晕过去,但也是晕晕乎乎的,加上光线很暗
,根本看不清周围是什么情形。
听到有脚步声,凌薇微微侧头,看见地上有影子,应该是人,这里怎么
会有人存在?还是正是因为有人才会被传得越来越神乎?
凌薇不知自己被什么人架起来,放在了一个木板上,抬向未知的地方。
凌薇隐约听到有轴轮转动的声音,似乎是在向更高的地方上升。
好厉害的机关,凌薇在心中默念,此刻,她的头脑似乎清醒了很多,无
力感越来越弱,她并没有想着立刻反抗,静待时机。
“公子。”
凌薇听到担着自己的人在和什么人打着招呼。
“什么人?”
只此一句,凌薇便听出来了:是李清让!
他,果然还活着,可为何这些人要称呼他为“公子”?
凌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跃身,她感激这些人并没有将其五
花大绑。
显然,一行人也没有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可以有这样利落的身手。
凌薇只觉得肩膀被一只手锁住,猛地回头,看到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的脸,可他的眼神却是陌生的,看不出任何感□□彩,凌薇只觉得心上一震,
她不知道李清让究竟经历了什么,她能很确定的是:对方已经不认识她了。
凌薇受不了所爱之人像打量一只怪物一样审视自己,一时没忍住,便动
了手。
凌薇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几时进步了这么多,兴许是动怒的缘故,她竟能
和李清让勉强打成平手。
男子的眼神中透出疑虑,一个女子第一次见到自己,怎能如此悲愤?对
,是悲愤。周围的人都告诉自己,自己是山庄的大公子,自幼便在这里长大
,除了同爷爷外出打理山庄事务,便都是留在这里。
凌薇看到他这个表情,就更加气愤了,更加施展得开了。
听闻身边簇簇声,凌薇知道救兵来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看身手,显然是个江湖组织,可为何会从未听闻
过?凌薇只觉得这世上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此刻,能做的,便是应付好眼前的局面,自己莫名其妙便跌落到这个鬼
地方,带的帮手一个也没用上,再回想自己先前想要一个人来的想法,便觉
得可笑。
我竟然是如此惜命的?凌薇觉得大概是自己得知李清让还完好地活在这
世上,才又想到了生死,之前那个好像可以豁出一切的女子,被如今这个“贪
生怕死”的女子打败了,再次在身体中沉睡过去。
“谁都不许动,交给我。”
男子此语的语气中,透着几分霸道,几分戏谑,几分好奇。
凌薇唇角溢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好像找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一般兴奋,
但还是气愤的,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第60章 公子清让
我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周围围了很多人;他们称呼我为“大公
子”。
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只记得自己好像是从马上跌落下来,我的所有身世
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我很确定自己绝对不是因为伤到了头才什么都不记得;而是被人灌了什么
药,我在想究竟是什么东西的药效能够如此厉害;可以让一个人永久的失去记
忆吗?显然,答案是“不可能”,那便是在日常吃食上做文章;我再三小心,却
发现记忆仍旧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这里,我被众人称一句“大公子”,可却能感知到他们在面对我时的恐
惧,那分明是一种看到死人般的恐惧。
一次无意的机会;我听到两个老头儿在窃窃私语;隐约听到“一个已经死了
的人,怎么会突然活生生地回来了呢?”
两个人看见我的身影,就像见了鬼一般,飞也地逃走了,好像我要吃了
他们一般。
我的心中已有了大概的猜想,我肯定是和什么人拥有一模一样的面孔才
会导致现在这个局面,他们的大公子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一个无意的机会,我从房间的书柜后面翻出了一个匣子,匣子里装满了
信笺,上面画着晦涩难懂的内容,旁边还有批注,我每日除了面对必须要面
对的人之外,便是坐在相对安全的书房内,对着这些画作研究再研究,不知
是我的画画天赋本就不凡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我竟好像渐渐看懂了其中的
内容。
在外人看来,大公子是一个脾气差到极点的男子,总是喜怒无常,他身
边的随从每日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后来,大公子的画作出现了异样的色彩
,我知道,那是他的生命中出现了什么意义非凡的人。
曾几何时,我们总是认为这世间所存在的是瞬息万变的,可根植在我们
心中的是一尘不变的,却忘了,这世间还有一种力量叫做“意外”。
这个人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打破了我们所谓的“原则”,让我们不再一
味地去躲避,去排斥,即使生出想要推开的念头,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回望,
当我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开始的反应是“害怕”,故而选择保持一定的
距离,可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们更害怕的是“失去”。
女子是山庄的负责山庄守卫工作的首领,可见她的武功之好,我在山庄
并未见过她,可却能从大公子的画作中看出发生在他们之间的点滴。
女子唤作“喜鸢”,冷艳,沉着,平日里的话不多,我能感觉到,她是山
庄的一把利剑,能将所有对这里怀着恶意的人全部终结在自己的利刃之下,
毫不留情。
她和大公子之间的微妙不同,始于一次无意的“撞见”,他从未让除了自
己的其他人看见自己哭得如此狼狈,他也不知为何她选择站在那里没有离开
,她明知道他的性情是那样的怪异,明知道他的有仇必报,直到他猛地起身
向站在那根柱子后的她走去,她亦是没有退后半步。
就这样四目相对,他能感觉到自己眼眸中透出的杀意和愤怒,可是她的
目光却是平静如水,就这样任由他看着不做丝毫闪躲,不知多久,眼神想要
闪躲的反而是他,兴许,在这世间的每一个人都渴望被了解,又害怕被看穿
。
没有人知道,他的孤僻和怪异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一层躯壳,他的心被
伤得彻底之后,已经无力再去承担来自世人的任何言语,哪怕是善意的,当
这层躯壳快要被什么东西撕扯掉的时候,他害怕了,他像拼命甩开那只手,
却又舍不得那只手真正抽离,便生出了疼痛与不舍。
那一日之后,他们相见的机会依旧不多,即使遇到他也依旧是看都不看
地从她身边走过,可不同的是,每次当她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后自他身边走过
,他会停下来,回首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底生出深深的忧伤。
他知道这是违背了自己原有的原则,自己心里明明住着一个人,为何还
会不得不去在意除此之外其他人?矛盾的感觉充斥着内心。
他的伴读,他的侍卫,他的爱人,即使他心中的这份爱意是不被世俗所
认可的,他依旧义无反顾地爱了,即使最后的结局是生死相隔,他至今仍旧
未能忘怀,他不知道自己还会记得多久,原本以为大概此生都要带着这份“记
得”走过,可却因为她的出现,似乎改变了什么。
大公子一直以来压抑着自己的那份悸动,喜鸢习惯站在柱子后听他像说
旁人的故事一般,诉说着那已经随风而逝的思念之情,每一次,他能感受到
她心底的哀伤,那样真切,自己的心也跟着疼起来,他也总是为自己的自私
而自责,兴许,自己应该放她走的,却终是尝试无果。
画作到此戛然而止,我也不知道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公子死了,喜
鸢不知所踪。
我如前几日一般站在密室出口,沉思着,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不明身份
之人从石门走出,一瞬,我头脑中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怖的念头“我会不会也是
被这样带来的?”
我不动声色地问了句“来者是谁”,却没料到那个女子竟起了那样的反应
,一个跃身,足以见其内力深厚,女子的动作中带着气愤,我不知她为何会
如此,却觉得她同我是旧相识,可是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整个过程,我不能同
其相认,当然,这样做也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女子的武功一看便是多年行走江湖的积淀,此刻,我不需要任何帮手,
只想同其好好地比试一番。她虽已被冲动占据了头脑,可掌法依旧连贯流畅
,且沉稳有章法,好一个既冷静又敢爱敢恨的女子!
直到她拔出腰间的利剑,我总觉得很熟悉,却依旧什么也记不起来,看
着她微微蹙眉的模样,觉得甚是可爱,我甚至以为眼前站着的是喜鸢,因为
武艺高强,且气度不凡,可又觉得不是,因为此女子并无一丝冷艳之感。
我微微蹙眉,终是使出了十成功力,眼前的女子终是被我钳住了胳膊,
她奋力挣扎,我却并无留情的意思。
“公子,按照山庄的规矩,擅闯山庄之人是要被关入地牢的。”为首的男
子怯怯道。
“不用,先关到我的房间去!”
众人闻言,不由一惊,要知道,大公子可是向来不亲近女色的。
看着女子眸中闪过的惊诧加喜悦之色,我便知道:我不仅与其相识,而
且还有着不浅的关系。
突然,我的脑海中闪现而过了一丝“恶意”的念头。
女子被五花大绑送往我的住处,我看着她的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忍住
没有笑出声。
我迈着稳健的步伐向住处走去,看见迎面而来的所谓的“我的爷爷”,山
庄的庄主,总是看着很严肃的模样。
“老爷。”众人停下来行礼。
“注意分寸。”男子瞥了一眼那个被绑得结实的女子,言语中透着对孙子
的溺爱。
我很确定,男子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他真正的孙子,却还是对我有着一种
特殊的情感,我不知道是否这个“大公子”对他来说太过重要,重要到哪怕是
找一个替身也是满足的。
来到我的住处,女子被放在床榻上,一行人便退下了。
显然,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要发生些什么的,他们选
择床榻,似乎也是最合理的。
当我向她靠近的时候,她由于被绑得太紧了,无法跃身而起,故而显得
有些焦急,她竟试图用脚踹向我,眼眸中冒着怒火。
我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这个反应惹得她更生气了,二人像是孩子
似的,置起了气。
当我靠近她,俯视着她的面庞,突然怔住了,自她的眼眸滑落了一滴泪
,不知为何,看到她流泪,我的心也跟着紧紧抽搐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慌忙替其解开绳索。
她坐起身,似是在缓气,我定定地立在那里看着她。
岂料,她突然一个抬脚,正正踹到了我的腿肚子上,因为突如其来,我
低低叫了一声。
再抬头看她,眼眸中透着得意之色。
我猛地起身,上前,将她抵在床榻之上,我能想象得到这个动作何其暧
昧,可我却并不觉得尴尬,反而觉得这个场景十分熟悉。
她转为认真的眼神,竟令我原本想要恶作剧的心跳得快了几分,我能感
觉到她的鼻息,那微弱的呼吸让我想要往后闪躲,却又不忍心向后闪躲。
突然,她看着我笑了。
这一笑,似一泓温柔的泉水,荡漾在我的心尖。
这一瞬,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缓慢而美好。
☆、第61章 确如初见
我猛地起身,将其一并拽起;我不想在自己如此不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什么不理
智的行为。
径直向几案走去;一边斟酒一边看着坐在床榻边的她;眸中透着自信与泰
然,可我在脑海中还是初见时她眼神中的惊喜与淡淡悲伤。
那是一种矛盾的情绪。
“会饮酒吗?”我问她。
“红颜醉。”她毫不迟疑地说出了我正在斟的酒名;看上去是当真了解,这
个酒品可是齐国的;她不可能胡乱猜测得这般准确。
“看来我未必喝得过你。”我抬眸之际,她已立在几案的另一侧,我抬手
做了个“请”的手势;她利落地坐了下来。
“可愿与我共演一出好戏?”我淡淡地问了句。
“条件是什么?”
她的这句回答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主动权在你手中。”我将难题回抛给她。
“给你时间,忆起我。”
我微微停顿手中举杯的动作;抬眸看向她,只见她神色认真,不像是在玩
笑。
“倘若,永远也忆不起来了;该如何?”我试探性问她。
“那便此生不复相见。”
她说得决绝;却透着几分认真,我想我不能再拿这个问题玩笑了,索性开
门见山。
“我很清楚我并不是这里的大公子。”
“说吧,你的计划。”她的语气似是一个调兵遣将的军师,颇为老成。
“目前,我掌握这里的信息有限,想要知道更多必须要从山庄人的谈话中
,他们所谓的大公子是个不苟言笑和不易亲近他人之人,倘若反其道而行,
我想,能收获不少。”我简单地陈述了我的想法。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敢问姑娘芳名?”我稍稍停顿,“这个总该是能告诉我的吧。”
“念心。”
她回答得毫不迟疑,可我却总觉得这似乎不是她的本名,究竟是对我的
不信任还是处于其他什么原因?我实在是猜不透。
“你说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为何见到我手中的剑之时,会停顿片刻?”
与我猜想的无异,她的心思是细腻缜密的,我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不知
为何,我对于眼前的女子并无半点印象,可似乎就是愿意无条件的相信她,
相信她手中的刀剑不会转而戳向我,这样的信任,实则是很危险的吧?可如
今我既选择与其为伍,便应该信任,倘若有丝毫的疑心,怕是皆无法活着从
这里走出吧?
这一夜,我同她将计划进一步落实,她的警惕性很高,示意我用暗语同
她交流,且说到关键处,便用毛笔写在纸上,确认无误后便用烛火点燃烧毁
。
感觉到屋外有人在靠近,我顺势将烛火吹灭,和她进行了激烈的“打斗”
,听上去像是一个在拼命强求,一个在奋力反抗。
直到门外的身影离去,我抬手指了指门口。
“我能感受得到。”
真正的高手,不是靠听觉判断周围是否有敌人,而是靠内力去测探,我
不知她是自何时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翌日一早,我俩便在屋外的空地上打了起来。
“就算让你赢,似乎也并无什么作用了,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婆子,她惊诧的眼神,明显是不相信自己眼前看
到的,虽然许多人怀疑这个大公子的真伪,可庄主说他是,他便是,毕竟看
着这张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很难做到将他当做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我猜测现在在配合我演这场好戏的女子,定是出身不凡之人,连她都不
知道的江湖组织,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想她也是怀着同样的好奇心,而且我可以感觉到她是为了寻找我才来
到这个地方,兴许,一切都是注定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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