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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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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在阚明殿的朝夕相处,你早该习惯我了。”
“那会儿你早出晚归的忙忙碌碌,泰半时候还都是李瑜还寻我玩儿的,和如今怎么一样?更何况那时候我九岁,如今也已然十五了。”
李梵音见她说话的时候仍然保留着幼时微微撅着唇珠的模样,那会儿在她面上只有稚气和倔强,这会儿却添上了艳色。李梵音心说这六年的岁月自然是不一样了!
他弹了弹手指,“送你到芜城后,我大抵要离开一段时间。”
裘彩撷怔了一下轻声反问:“上哪儿?多久?”
还有一句她问不出来却隐隐担心——会否再如之前一般消失数年不得音讯?
她觉得自己仿佛入了魔障,日夜里担心这失而复得的李梵音会如同昙花一现般再也寻不得踪迹,而这种镜花水月的相遇可能也是她幻想出来的。还是自京城门前与他的棺椁擦肩而过之后她便一直处于这样的梦中,根本不曾醒来过?
“便是几日,同那新帝讨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李梵音见她神情恍惚,修长的食指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便是当真要履行对你的承诺,也须得三媒六证亲自登门相府才是,横竖那位做主的岳丈大人安安稳稳地待在京中,我如何有不去拜见的道理?”
裘彩撷又被他如此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她不是个面皮薄的却始终过不去自己婚事那道坎儿。她撇了撇嘴,“兴许我阿爹根本就不答应这事儿呢?你这称呼改得未免太快了。”
李梵音一本正经地摊了摊手,“若是当真如此可要劳烦阿彩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总归不能只我一人出力了。若不然到时候无法履行承诺少不得你又要怨我,那我可就是两头手气了。”
正文 第260章 再回京城
李梵音一旦遵从本 心,那裘彩撷与他二人的智慧、言语博弈便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头,是以每每都是以裘彩撷的落败告终。
又过了 四日,在芜城郊外的官道上李梵音同裘彩撷就此分道扬镳。裘彩撷自是不舍,一双狡黠的明眸此番隐隐氤氲了好些水汽,看得李梵音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总是打趣她在相遇后的这几日里好似原先是块干燥的棉布如今时时刻刻泡了水一般。
裘彩撷很是气 急又无奈得紧,掏出随身的百宝囊将里头的钱银一股脑儿全部递给他,连带着整个宝蓝色的带子都不由分说丢到他马车里头,这才解气似的一溜烟跑入城门去。
门口自然有事先通禀过的秦府小厮候着,给递了马镫叫她坐上一辆秦府的锦盖马车,再一回头的时候那乌蒙蒙的马车和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已经不见了踪迹。
约莫半柱香时间,马车将裘彩撷带回了秦府。早已收到消息的秦老和秦氏母子二人早早迎了出来,知道是路途上遇到乱民给耽搁了便备好了艾叶水和火盆当是给她去去晦气。
秦老最是火爆脾气,一听这还是秦萧语的安排气得将手中沉木拄杖狠狠一跺。“那处本就不能多往,哪里没有粮偏生要去佘山之地。你也是,怎的不雇几个会武的押镖同往?”
倒是秦氏只一个劲儿拉着裘彩撷看,半晌才满是怜惜地道了一句:“瘦了。”
裘彩撷无辜地摸了摸脸颊,哪里是瘦了。之前在马车上寻了个铜镜正衣冠的时候还觉得这两颊好似宽了一些,都怪李梵音一日三餐的供养还不许她乱活动,这才养出了一身膘。
裘彩撷好说歹说才止住了秦氏要为她大补的建议,几人到了桌上好似气氛才正常了一些。吃食到尾声了,秦氏拍了拍裘彩撷的肩膀,见人一对和自己夫君神似的眉眼不由心下柔和了几分。
“幸亏你来得赶巧,你阿爹催着我和子楠回去呢,本来打算等不到你明日便要出发了。”
裘彩撷瞧了裘子楠一眼,后者耸了耸肩。她心下了然京中那位裘相是离了妻子茶饭不思的性子,每年能挨得这些时日已经是极限了。
秦老刚要开口秦氏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忙制止道,“爹,这次说什么不能带那些马车东西回去了。往常礼烨每年都得言官参奏,说他穷奢极欲。如今打仗整个大业都不好过,咱们秦家能干也别叫别人嫉妒了去。”
秦老被她堵得结结实实,张了半晌的嘴只好给自己夹了一块猪肚吃。
裘彩撷也不好说什么,秦家能干那是建立在小舅舅和阿爹的庇护下,跟她这个死脑筋没什么关系,她自然不能托了二人的后腿。
“阿彩。”
裘彩撷扬了扬头。
“你的及笄礼都完成了,此番回去便是要劝你爹替你解除了婚事另好生物色一门。女子订好的岁月不过是十六七那几年,晚了便也落得个人挑你。”
裘彩撷闻言立刻想到了前脚才从官道上离开的李梵音,估摸着这厮能比阿娘早一步寻着裘相。她忽而心下一阵悸动,也不知那厮是成还是不成。
见她不答秦氏又要唠叨,倒是秦老替她说了几句话。“阿彩不必急着考量,多得是青年俊秀上门。只阿彩傍身的陪嫁便足以叫那些人不敢嫌弃,更何况我还想阿彩多陪我几年。”
“嘻嘻。”裘彩撷朝秦老露齿一笑。
一老一少爷孙俩少不得这六年的交情,从往常的不熟悉到现下的配合自若,裘彩撷自然是聪慧的,否则怎的也不会叫秦老和秦萧语都刮目相看。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有人做生意凭的是老谋深算意识大局,像裘彩撷这般机灵有真诚的着实是少数,是以近年来交给她去处理的生意少有不成的。
“去去去,我且不容你说什么先替你寻起来,免得到时候真的没得选择。”
秦氏不敢违逆阿爹,自然要在裘彩撷这里找补回来。裘彩撷敢怒不敢言,背地里同裘子楠交换了个眼色,这厮也不是善茬,替她破换几门亲事也是信手拈来的事儿。
另一头,李梵音脚下不敢耽误功夫,快马加鞭六日才到达京城。他照旧用的是林凡的文碟,薛岐早一步被他赶到京城打点好事务,如今他须得回一趟宁王府。
及至门口的时候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早已候在门边了,自从六年前送李梵音出征之后便一直守在此处,甫见到李梵音当即热泪满衫。
“爷,终于回来了。”
这便是当年那位老管家,李梵音不能说不动容。
“嗯,辛苦。”
正文 第261章 婚约照旧
李梵音回宁王府却 不是为了暂时落脚,他有客。
是以在 感到离园中立了两个玄衣男子的时候吩咐管事下去,没有传召便不要入内。有人踏足自然是叫李梵音不悦的,更何况这人尚不是薛岐或者怀鸫中的一个,且是个有份教唆裘彩撷退婚的“敌人”。
远远瞧见他来 ,倒是那两个玄衣男子反客为主替他开了离园的门。李梵音皱了皱眉当下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当其中一个男子在他面上多瞧了两眼的时候手风一劲,他将那厮拍出去几米远。另一个显然当下就对李梵音心有余悸,默默退开好几步路叫他顺利进去。
李瑜便是站在李梵音往常站立的窗口往外瞧,方才的情况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见到他也不问责先抿着嘴笑了笑,形态却是比当年成熟了不少。
“容貌便是给人瞧的,你生得既然得天独厚又何必害怕别人看呢?”
李梵音眼光寒冷,“是个人便能瞧?那三殿下何不上街道游行?”
李瑜如今束着明黄的高冠,面容严峻又棱角分明显然不是当年那个因为害怕李瑾报复连监生考核都不敢上榜的人。许是这些年岁给了他养精蓄锐的机会又或者他便是那刚愎自用的西楚霸王,自以为已然可以掌控了一切。
“你如今回来又邀我相见,想来不会不知道我的身份。”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不置可否。
“裘彩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我虽然知道你为人谨慎狡猾,那日战场便不会轻易死去,只如今你当日与我说的我都配合着你做到了,你何故仍然阴魂不散?”
李梵音敛下眸子,再抬头的时候那一眸星光和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在提醒着李瑜危险的信号。
“我说过让与你的那些东西里,有包括了裘彩撷吗?”李梵音本是不打算同这厮撕破脸,只是他一来便鸠占鹊巢,明面儿上是新帝的威仪实际上却是同他来个下马威,这等行为着实是激怒了李梵音。
“我既然能挑起这一切且叫那二虎自相残杀而亡,自然也能再叫你去得无声无息,只我心情罢了。”李梵音兀自走到他常年仰卧的榻前,这里一切都被照顾得一如既往。于是便侧着身子同他道,“我早说过阿彩那里你不必放心思,你配不上。”
李瑜不服气,尤其是看到男子这般轻描淡写将他数年的精心筹划和如今的谋划成果全部化为腐朽,他越发气愤。
“朕如今为新帝,朕配不上莫非你这草民便配得上?”
“呵!呵呵!”李梵音听他话里话外虚张声势的意图越发笑得畅快,便是那宁王柯献都较他要沉得住气,是以他交给裘礼烨的便是一个比天家还不如的皇帝,自然满足了之前他许下的承诺。
“之前将你从冷宫之中出来需要我,你要上战场建功立业需要我,除去李瑾拿到掌控权也需要我。从前你离不得我、如今你需要我不露面以保证你的地位,你又怎知将来某一天不在须得我为你震住天下?”
“诚然,如今我身份不明正是你痛下杀手的好时机,但是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这一点想必你清楚得很。自我假死开始,你的一举一动你当真我没有关注过?你伙同裘相将我可能生还的消息扣下便是打得如今这个主意罢?你不明白的是,这本是我同裘相两人之间的博弈你偏要横插一脚,我若是你不如坐享渔翁之利。”
李瑜眼神闪烁。自是因为明白了李梵音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如此顾忌,也是因着他离开时候说的那句话——要的太多。
哪里是他要的多,只是一回身的时候发现那些东西根本就相互牵连,缺一不可。
“你回来,要的是什么?”
他在他面前永远缺乏王者的从容,仿佛不断在提醒这李瑜,这王座也罢、权势也罢,皆是眼前这厮不要的。拾人牙慧尚且羞愧难当,再如何能提得起那股子傲气?
“我须得年节前南下迎娶阿彩,你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听他这么说李瑜当下整个人颓唐下来,怔怔地望着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如今院中是一片荒废的花圃,无甚景色。
“你是说你需要一个新的身份?这个简单……”
“不,裘彩撷是与李梵音有的婚约,一切照旧。裘彩撷便是应当嫁予李梵音。”
李瑜捏了捏拳头,“可你已死这是已经昭告天下的事情。”
“是以你这新帝这时候便有用了,且这宁王府我很中意,便将宁王的封号让给我罢。”
正文 第262章 翁婿之仪
这天下朝的时候破 天荒丞相府的马车没有自午门口迎接,相反的是一辆宝蓝色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瞧见裘礼烨如翠松一般的身影便驱马向前。马车夫市井味很重,嘴角吊着一根枯黄的稻草像是喂完马剩下的边角料。
“裘相 是吧?咱们爷请您临渊阁一叙,还请上车。”
裘礼烨嘴角噙 着冷笑,“畏首畏尾之辈,本相何必赴约?”
那马车夫倒是挠了挠头,毫不惧怕眼前这位只手遮天的权臣。“咱们爷说您瞧见了这辆马车心里便会清楚,没成想他也有失算的时候。不过裘相要是不走这一趟,恐怕小的要得罪了。”
他的意思表述得明白,且看这马车夫健硕的体魄也知道动起手来裘礼烨并不是对手。在午门口这厮尚且不会动手,怕就怕在回府的路上着了道。裘礼烨早先便看到了宝蓝色马车上刻意标识的图腾,只不过不愿给那厮面子。
如今也只好叹了口气,“且不说你家主子得卖本相一个面子,你这般言语不怕得罪了本相?”
马夫倒也从容,“我替爷办事,爷自然不会叫我不能做人。”
裘礼烨轻哼一声,那厮倒是驭下有方。
到了临渊阁后掌柜亲自将裘礼烨领到最上层的雅间,相较于裘礼烨的低调作风,李梵音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若是为了达到目的他自然可以委屈自己,可若是没有旁的,他不吝将最好的供以自己。
门开了,那掌柜也识趣地离开了。
门内侧燃起了炉子,最上等的名山针尖一年唯得上贡那么两大罐如今这厮眼前便摆了一罐。水已经开了,衬得小几前头一身白衣的公子身影袅袅,他听得动静打眼便看到裘礼烨立在门侧。
裘礼烨紧皱着眉头,不愿意相信方才那时候他竟然隐隐跳出两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裘相来得巧,这水刚开,正是烫茶的好时机。”
李梵音面色平平,若不是已然时隔六年变化万千,裘礼烨还道这还是他甫入京的时候顶着宁王世子的名号出入雅间。
“瞧这模样,六年间你倒是不曾亏待自己。”
他肌肤莹莹有好妇之相,若非身材比之寻常男子颀长高大倒是轻易辨别不清。
“我不过是阵前负伤养病多年,何来亏待不亏待之说?”李梵音一手润茶杯另一手提着长颈铜壶姿态悠扬。
“说起来,我战前曾给裘府留下的信件,裘相似乎并未给阿彩。”
果真是来秋后算账的,裘礼烨头疼不已面上倒是不显。“战场上刀剑无眼,更遑论阿彩年岁那般小。若是自小背负着重任,为父深感不忍。且这般深情厚谊阿彩委实是承受不起的。”
“哼!”李梵音大抵猜到这老狐狸是怎样一般心思,倒是时过境迁再追究也无用,“裘相倒是仁善得很,不单没有转交信件反倒是自取了去看。”
“这般误会大了,我没有私自去瞧,不过是平素里对你和阿彩的往来有所了解,猜测一二罢了。”这会儿裘礼烨自然是看了也不会承认。
碧绿色的茶杯装着清汤般的汁液搁到他跟前,裘礼烨举到鼻尖轻嗅了一番便觉得口若生津,他道了声谢细细啜了一口灌入肚腹的是通体的舒畅。
“裘相可中意?”
御用之物品质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经由李梵音之手。“入口清冽,后味甘苦,十分难得。”
李梵音眼睛都不眨地说,“午后我便亲自送一箱上门。”
裘礼烨不想收他这番贵重之礼,却也被他这先兵后礼的行为打乱了方寸。“如今朝廷动乱、百姓疾苦,你若有心便折成银子捐给国库。这礼,我不会收。”
李梵音闻言假意信了裘礼烨这番说辞,只是面上显出为难之色。
“旁的东西依了裘相折成银子捐了便也罢了,可这礼对裘相来说却是独一份,珍贵好比龙骨哪能说折就折了?”
裘礼烨心道这名山针尖虽说是贡品却不见得为此一生他再得不到,李梵音这般说不单单叫他起了轻蔑的想法更是害怕他私底下还有算计。
“你这话如何解释?恕我走神没有听明白。”
李梵音抿着嘴很是文雅地笑了一下,“都说做女婿的头一回拜访礼节得做足了,如今这名山针尖是我替裘相备下的上门礼,独独一份儿,往后再上门意义却是不一样的。”
“我听闻芜城有女婿上门帮工月余的传统,是以午后我便收拾收拾住到裘府去。”
裘礼烨手没抓稳,那碧玉的茶杯瞬间落了地。
正文 第263章 裘相怒拒
裘礼烨闻言一口气 没喘上来,没成想过了六年这厮就像是毒蛇咬上青蛙一般仍然将裘彩撷叼得死死的不肯松口。
他狠狠 缓了缓情绪这才拿正眼瞧那笑得一脸得意的男子,“阿彩不会嫁给你,是以也不存在翁婿之仪。”
“先帝过身之 前曾下过圣旨的,如今的文武百官所说被裘相除去的不少,我能叫出来佐证的却更多。”
裘礼烨眼里有了狠色,也不愿同李梵音再虚与委蛇,“新帝继位百废待兴,如今尚有许多变数不可说,你今日口口声声的佐证说不得明日便化作黄土。”
“裘相说的新帝莫不是那三皇子李瑜?”
见他当真一本正经地问,裘礼烨面上神色好似在说“你何必明知故问?”。
“他昨日才允我将宁王的封号给我,且帮我恢复李梵音的身份。更何况,”他话锋一转,“裘相当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恐怕此番阿彩不嫁于我更难免要嫁入深宫。且不说她一个商贾女子如何墨守成规困守深宫不说,便是裘相心里也不大愿意硬生生将她逼做与人共享一夫吧?”
废除婚约的事情李瑜作为一个外人却处处帮衬着裘礼烨,他自然看出些门道。无论是李梵音或是李瑜都不是配得上裘彩撷顶好的选择,可这两人虎视眈眈之下倒是有可能鱼死网破叫裘彩撷不得好日子过。
“新帝自是不敢动她,如今羽翼未丰且不会同我作对。你却不一样了,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是我的阿彩配你不起。”
李梵音听他这么说倒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他的阿彩明艳动人不说,如今却变得越发叫人放不开了。
“我只觉得你这厮心机太过深沉,阿彩为人机敏却不是个善于算计的。很多事情她眼里看到的尚是小孩儿东西,这性子兴许几十年都不会变,就是因为了解你二人是以怎的都无法将裘彩撷交到你手里。”
李梵音自是不认可,“那只能证明裘相对我的了解着实太少。”
他方要再开口倒是叫裘礼烨抬手制止了,“你六年后仍对裘彩撷有意自然是深情厚谊,可你却不知如今裘彩撷是如何看你。”
“我入京之前打芜城来。”
裘礼烨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李梵音这厮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外头那场仗须得那么久无非是这厮从中插了一脚,而属于裘彩撷的这场仗裘礼烨倒是从这厮的眼里看出了势在必得的意味。
不可否认,他心中隐隐猜到李梵音必定是得了裘彩撷的首肯才来的,亦或者小丫头又着了他的道头脑发昏应承下来了。只要一想到裘彩撷那倔性子连裘彩撷都觉得头疼不已,那可是个认死理的家伙!
“总之我不会认可!”裘礼烨拂袖而去。
他平素里不会将这等情绪挂在面上,如今却公然同李梵音闹了个不愉快,可见他即便是撕破了脸面也不想同意这桩婚事。
李梵音在他走后眼光闪烁了一下,抿了口茶幽幽地叹了一声。前情后事本就尽在他的掌握,偏偏到了京城之后出了裘彩撷这样的乱子,杀的他始料未及到现下还在为当初的这个决定做补救。
此间雅间倒也弄了个寒梅映雪的假景致出来,他想起最初时候自己问裘彩撷一真一假当如何抉择,那厮是毫不留情地要撕开假面具的,可他最终推崇的还是维护了皇家的颜面只将那两个罪魁祸首给处置了,到底他与她的观念是不同的。
可若是他真真切切地剥开自己展现在人前呢?
这会叫他觉得不安,好似叫赤身落地当街叫人凌辱一般。
然而如今依着他的法子确实无法叫裘礼烨回心转意,李梵音紧皱了一双黛眉,那眸中的星光暗淡了不少。
如今,也唯有孤注一掷了。
李梵音摇了摇廊间的风铃,很快那位领着裘礼烨入内的掌柜便入了雅间,李梵音吩咐他召集了当下所有的精算师,待所有人都到齐的时候一个雅间居然都站不下。
“两日内替我将名下的账目都计算出来,太偏远的则不必了,往后账目直接送到宁王府交给管事。”
“是。”
他便在这群人跟前逡巡了一番,停在那临渊阁的掌柜身前,且吩咐其余人出去了。
“近几日的消息你事无巨细地呈上来,不管是有用的还是没用的,若是没有记载在册的你便口述告诉我。”
掌柜见李梵音面冷自然不敢违逆,两人密谈了约莫两个时辰,李梵音见时辰不早赫然起身往门外去。
正文 第264章 万事皆变
这一头的裘礼烨将 将收了夫人即将回府的信鸽之后,满脸的喜气尚未收住便又听得管家回禀门外有人求见。
待将人 招进来之后,裘礼烨恨不得将手里正在盘着的两个雕花核桃给扔出去。倒是那李梵音信守承诺,说是午后来拜访还当真带着大小一应物什来了。
裘礼烨面色难 看却不想开口,免得这厮又说出什么“翁婿之仪”来将他仅剩的好心情都给磨没了。
“裘相,叨扰了。”李梵音笑意莹莹,裘府的一众下人倒是对这个年轻人印象极佳。
“这是我带来的名山针尖和随身物什,接下来的一个月裘相如有任何问题和需要都可以寻我。另,我还带了好些临渊阁的吃食,马上就要晚食了,不如咱们翁婿二人小酌一二。”
像是知道今日横竖绕不过去这个坎儿,乍一听到李梵音这么说裘礼烨还是感到震撼。人精,又是个年轻人,裘礼烨当真为自己和裘彩撷的将来深深担忧起来。
“我晚间要赴宴。”
李梵音被拒了面上也不显难看,“那便不用招呼我了,夜间还是少用些酒的好。”
裘礼烨心说:谁打算好好招呼你了?
然而他这般熟稔有礼的态度倒是叫他不好说什么,轻哼了一声打算将他冷置起来,受不了了这厮总归是要回去的。
眼见的裘礼烨这便要出府去,李梵音没回头倒是轻声说了一句:“若遇上刑部李大人待我向他问声好,若是能共饮上一杯就更好了。”
裘礼烨听了权当略有所思,只知道这厮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儿。他当下没有答应李梵音,到底是将这话放在心上了。只不过那刑部素来与他不对盘,尚有礼部也是跟着刑部一头,三人在朝堂之上少不得针锋相对。
席间裘礼烨倒是没有专程去同那刑部的交谈,倒是隔着整张席位在同僚皆举杯的时候,他看到那李大人好似向着他的方向拱了拱手。裘礼烨当下微微点了点头,两人之间配合默契好似完成了神秘的协定。
可事实上,裘礼烨根本不知道那厮会突然向自己表达善意,他一霎时便想到了李梵音。
待回到裘府的时候管家禀告这厮择了裘彩撷院子边上的厢房住下了,生活间也并不挑剔,只带来的物件都是顶好的。裘礼烨想了想便要下人将最好的物什给那厢房送去,他既然接受了李梵音住下自然没得亏待了他的道理。
次日倒是更玄乎了,裘礼烨由是一人在府上的关系,是以下边人在晨间倒是简单置食只供他果腹即可,可如今倒是精致小点一二十样这般摆开可不是叫裘礼烨赫了一跳。
便见那白衣公子坐在椅边瞧着他,“裘相起得倒早,若是阿彩,此时恐怕还能再赖上半个时辰。”
裘礼烨闻言气得险些肝火烧心,“你又如何得知这一切?”
“我与阿彩在佘山相遇时她落了难,且搭救了一把有机会共度几日罢了。”李梵音说得轻巧,自然地忽略了在竹林中同床共枕的日子,指了指圆桌上的物什道,“裘相不妨试试我的手艺。”
“你自己做的?”
但见李梵音点了点头,裘礼烨气得扭头便走。装作同阿彩很熟便罢了,如今还享用些吃食来收买他,简直妄想。
待到门口马车上之时,裘礼烨才想到方才一怒之下根本就没吃早食,届时又得上朝站立几个时辰可谓难熬。恰好见到马车内小几上放着好些糕点还烫了一壶热茶,他感到腹中越发饥饿,待马车驾驶平稳之后便取了些来吃。
东西的味道不俗,比起平素里裘府上的老三样裘礼烨感到新鲜一劲儿吃了个光。这才呷了一口茶询问赶马的车夫,“今日的点心十分味美,不知是哪处买的?”
马车夫回道:“小的不知,却是那长相俊美的李公子置办的。”
裘礼烨哪还有不明白的,李梵音这厮有备无患倒是套路了他,如今吃了人家的最短往后再如何摆架子都不想那么回事,当即更怄气了。
这便也罢了,朝堂之上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争论了数日的流民收容问题突然迎刃而解了,不单单是户部对财政问题照单全收,连着刑部和礼部都纷纷表示可以将空置衙门和驿馆腾出来暂时留用。
争锋相对的言官之一霍老突然上奏乞骸骨,本三五日要被他参一本的裘相都觉得十分不习惯了,神奇的是新帝也都允了。
最主要的是早朝末了,新帝昭告天下寻着了前太子的音讯。
正文 第265章 男女之礼
等裘相下了朝到府 上的时候,未见李梵音的声音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结果管家告知到午食都已经由李梵音备好了,只不过他临时有事出府去一趟。
他泄了 一口气似的坐在书案前,身前的茶水正冒着热气裘礼烨一口饮下去方觉通体舒畅只这表情尚未漾开立刻便凝结在面上。这茶叶可不就是李梵音送来的名山针尖?
想到那小子紧 迫式的给人好处,一时裘相面上表情又古怪了几分。
“老爷,李公子备好饭菜许久了,唯恐冷了味道不佳。”
一边的管事在催他,裘礼烨万般无奈只好去享用那厮做的美食,边走便同管事交代,“阿福,且以王爷称呼他。日前新帝给了封号,人既然在咱们府上该有的礼数不能怠慢。”
管事道了一声“喏”。
晚食时分李梵音才回到裘府,一同带回来的尚有一个战事大捷的好消息。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提前知道了这些,只是这会儿裘礼烨没有拒绝他同席,倒是好奇他如今的所作多为。
“你莫不是觉得这些小恩惠便可说服我将裘彩撷嫁给你吧?”裘礼烨扬了扬眉,他倒是想像朝堂上一般同他维持面上交好,无奈这厮油盐不进的模样已然将他的火气挑起来。
李梵音面上表情无甚无辜,“我只知道阿彩曾经告诉我对别人好光说是没有用的,裘相觉得我委实配不上阿彩,我不得法只得尽己所能去讨好你。”
这便算是讨好?
裘礼烨托着下巴细细想来这厮还当真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然则他的存在仍然不可小觑,分明是个离开京城六年的人,如今一回来仍能调动这么多势力。
“裘相,过几日我尚有一个大礼要送给你,如此一来战事就能立刻平息下来。年节前我希望可以恢复一切同阿彩有个结果。”
裘礼烨听他这般说心底里那股子不悦又犯上来,“你认为我会拿裘彩撷来同你做交易吗?即便是再大的礼,你送了而我不接也是枉然。年轻人且不要这般笃定开口!”
李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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