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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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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彩撷平素里不嗜好调香打扮的事情,对此自然是说不出个门道来。“你说我身上有香味?”

    “姑娘自己不曾发觉吗?越是靠近手腕的衣袖便越是浓郁,好似……”

    林凡尚在说话间裘彩撷猛地抽出被他捉住的那只手放到鼻尖轻嗅,可是没有闻到他说得那般浓郁香味,有的只是贴身散发的淡淡体味。

    猛然想起李瑜到芜城时候见到她腕间玉镯时候那番话,李梵音以血肉铸就的玉镯中自然有他的味道,而香味这东西外行人凑个热闹内行却有美人香随肌入骨的说法。且李梵音那厮却是是个好调弄熏香的雅人。

    裘彩撷抓着手腕神色莫名地瞧着林凡,他又是如何近距离闻到这味道的?

    “你似乎对香味很有研究,敢问阁下师从何门何派?”

    林凡闻言啧了一下嘴,“我不问姑娘来历,姑娘何必苦苦纠缠于我的出身。横竖是几日的缘分,往后分道扬镳姑娘还是不要和我这种江湖人走得太近为好。”

    “你道以后见着你也要装作不认识吗?”

    林凡轻笑起来,“自然不必,因为姑娘往后都不会再遇到我,自然没有这种烦恼。”

    说完这话往往其中一方是落了阴曹地府了,可这林凡分明不是要对她杀人灭口的意思。见不到是说他不会往芜城去?可天下之大她又是个外出行商的,说遇不到未免太绝对了些!

正文 第248章 旧时络子

    当天裘彩撷那一句  “兴许明日便放晴”的话再度乌鸦嘴,一连落了三日的雨到了第四日的时候天公才算是放了晴。

    这几日  裘彩撷过得不算舒心是以每每起得大早,这一日见阳光大好便推着林凡起身好一道出发。待两人整理好了随身物什之后,瞧着林凡从内侧锁好门栓又熟练地从窗户跃出之际突然鼻头酸涩了一下。

    好歹是住了些  天的,尽管环境令人不甚满意却是有了些感情的。林凡回身见她这模样笑问她眼眶怎的红了,她只好推脱说头脸干涩所致。

    一路上两人皆很沉默,唯独到了泥泞难走的地段裘彩撷都不肖说便叫林凡单手夹着提起来轻松跃了过去,看得出来这活儿他已然做得熟练。裘彩撷只当他是太爱干净以至于也瞧不得旁人满身泥泞的邋遢模样。

    今日出发倒是顺利,在主路上买到了一辆马车后对目前的情况倒是应付起来游刃有余了。两人赶了一日一夜的马车才到了佘山郡,由于事先林凡留下音信给裘彩撷的商队是以刘管事一早便到了,这几日都是城门一开便到门口等着二人。

    再一看两人一身狼狈模样却也算是平安,刘管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待裘彩撷下了马车他赶忙迎上去,“姑娘,这事儿我已经回禀给了少爷,他自会给您一个交代。”

    裘彩撷原本是打算给裘礼烨送信的,未曾想倒是先叫秦萧语知道了,想着应是无碍便点了点头。

    “路上遇着阻碍来晚了一些,这回还得多亏这位侠士相救。”裘彩撷原是打算邀请林凡一道好生在佘山郡修养一番,毕竟这几日不单单是她没有休息好连带着这个极为讲究的“江湖人士”都过得很不舒心。

    再一回头却见林凡没有下车,他半倚着马车辕单手揪着马鞭。“既然已经平安护送姑娘入城,我也不再打扰。”

    裘彩撷皱了皱眉,“你不是说入城也有事吗?一起找间客栈住下罢。”

    两人说话间刘管事却是上前对裘彩撷耳语了几句,原来那一路上替商队打点的人连佘山郡都没有落下,一行人刚到驻地便叫个当地客栈小二给招待了。裘彩撷越发觉得不妥,可如今她的本心却是想留下林凡。

    “如今我也得先往衙门将那人头换做钱银才行,姑娘不必挂念,他日得了空我自去芜城寻你。”林凡面上一如既往的笑意,手里的马鞭高高扬起打得马吃痛一声跑起来。

    裘彩撷唯有“欸”一声想喊住他却不得,心道这厮还真是胡言乱语,连她的底细都不曾打探清楚却说得好似能寻着她一般,更何况那日夜里他分明说往后两人没有再遇着的时候,都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她怔然望着风尘仆仆的马车跑得不见踪迹,只觉得眉心忽然抽搐起来。她低头轻轻揉起了两眼之间鼻梁两侧的穴位来,地上一个灰扑扑的物什吸引了她的注意。裘彩撷赶忙拾起来一看,整个人犹如被雷电击中了一般动弹不得。

    见她神色恍惚、身影摇晃,刘管事还当她累着了。“姑娘,我带您去客栈歇息吧。”

    “这个东西方才便在地上?”裘彩撷赶忙追问他。

    刘管事见裘彩撷手里不过一个年久掉了色的络子,瞧着手工算不得精致,点了点头道,“方才确实实在马车辕下,恐怕是那位公子不小心落下了。”

    裘彩撷闻言转身便追着马车离去的方向跑起来,佘山郡虽然远不及京城或者芜城的繁华热闹,却是因着战乱积聚了不少流民。刘管事见她这般无头苍蝇一般莽撞更担心她因此受伤,连忙追在后面。

    两人整整跑了一条街,直到再怎么询问附近的人都不曾告知见过那辆马车之后裘彩撷失了神。

    “姑娘,那位侠士说了往后去芜城寻您,到时候再归还也一样不必急于一时。”

    规劝的话裘彩撷听了不少,包括李梵音死后那些日子她阿爹、小舅舅以及李瑜都给她捎过信件,无非是叫她看开。

    可她如今已然看得开了,这厮却又来纠缠不休。

    裘彩撷眼神紧了紧将络子收入随身的百宝囊中却没有回客栈的意思,反倒是头一转往最热闹的集市上去。

    “姑娘何往?”

    裘彩撷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不复方才的惶惶不安。

    “我去寻个女子坊梳洗打扮,你且替我约上佘山的商会谈一谈小舅舅交代的事。”

    “姑娘不如养精蓄锐明日再说。”

    “不,”裘彩撷眼底晶亮很是神采,“我要早日完事回芜城等他。”

正文 第249章 路遇乱民

    平素里从芜城到佘  山打个来回大抵六七日功夫,此番却足足花了十四日,在苏洛县被阻碍了四日自是不用提,回程途中又遇上了麻烦事儿。

    原是那  何廉当真是与裘彩撷一道前往佘山郡,不知他从哪里打探到了她的消息,在裘彩撷从佘山路面开始便出面邀请。裘彩撷原是当一路上的照顾是这厮的安排自然推脱不得,是以择了个出发前一日赴会与何廉在酒楼碰个面。

    这厮一身白衣  瞧着俊秀,然在裘彩撷眼中倒是有些东施效颦的意味。且不说面容上不及那位与李梵音神似的苏洛林公子,再看周身气度也同这白衣裳格格不入,毕竟商人本质在外有时候并不是一身衣裳可以遮掩的。

    席间何廉没有再提起两个商会合作的事儿反倒是一直在她跟前献殷勤,裘彩撷几次三番的试探得出结果他是比裘彩撷晚两日出发到达佘山,若非她在苏洛县有所耽搁理应是见不到这厮,自然也谈不上一路上蒙他照顾。

    这个结论叫裘彩撷内心越发翻腾,饭食用完她便告辞离去。谁知这个何廉却是不依不饶一路跟着裘彩撷回程,先是说要在路上护送她一程,在被裘彩撷明确拒绝了之后便干脆不声不响地跟在后头,此番裘彩撷自然奈他不得,毕竟这条大道不是她买下的。

    粮草同裘彩撷走的是两个方向,是以本来就裘彩撷一行商队轻车上路遇上了何廉跟在后头便显得队伍庞大。将将出了城门行至个偏僻小路之际就叫乱民围住了,他们本就是弃了家乡跑出来的,如今吃穿用度皆是朝不保夕便干脆集合起来霸了个小村庄,但凡有过路的商人便劫持了洗劫财物好换得吃食。

    途径山路的时候裘彩撷瞧见了整座山头皆是密密麻麻的坟冢,她不禁想到那些被劫持过的人恐怕如今便也埋身荒山不得归途。是以瞧见面前这黑压压数十人裘彩撷心下紧揪,对何廉也颇有些怨怼。

    这厮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倒是展现了些风度,他手下以青年男子居多却都是不会武的,他自幼学过一些皮毛功夫便干脆将裘彩撷护在后面,必要时也想过弃了这一干人骑快马带着裘彩撷先走。

    刘管事年岁大倒是经过些世面,可这么多人的阵仗是头一回见。往常有大宗生意都是请镖局护送,这次却是被这何姓年轻人给搅了局。

    “各位好汉,咱们并非途经商人只是归乡的旅人,这车马上也没有甚值钱物什,望各位好汉放咱们一条生路。”

    得亏粮草是秦萧语事先安排人稳妥送走的,此番这么说来倒是无碍,更何况为首的马车上尚有一个带着帷毡的姑娘,瞧着身形也不知是否及笄了,出门行商鲜少会带着未及笄的姑娘又不是甚照顾人的婆子。

    正当这些人也面带犹豫的时候,突然有人掀开了何廉带着的几辆马车,瞧着里头尽是些用油纸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药包,挑开了一看有盐有米,顿时觉得受了骗。

    往后再一看,何廉至少带了四五辆马车跟在后头,小厮都是骑着马显然是想掩人耳目将东西运出去。

    裘彩撷瞧着那些乱民看得眼睛都直了哪里还有不明白的,狠狠刮了一眼何廉,“你私下买卖盐粮?且不说今日能不能逃出生天,往后你且准备着如何同朝廷解释。”

    何廉见事情瞒不住狠狠咬了咬牙,面上是强颜欢笑后僵硬而尴尬的神色。“那也得看咱们今日是否能活着出去了,若是我活了而裘姑娘死了,自然是裘姑娘私下买卖盐粮而不是我。”

    攀上裘彩撷对他来说自然至关重要,可如今他的把柄被这个小狐狸捏在手里滋味却不好受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拜托了去。

    裘彩撷知道不好,眼神敛了敛便看到刘管事瞧瞧向她做了个手势。这是两人搭伙谈生意时候约定的手势,一人谈不拢便先行撤离换另一个人上,如今他却是要她届时趁乱先走。

    这会儿那些乱民根本按捺不住,本就不是甚有组织有纪律的部队也比不得落草为寇那般有义气和狠劲,干脆各自为政冲到马车里一通乱抢。倒是有些人防止商队的人溜走报官拿着菜刀、锄头等物什将他们的马车团团围住。

    “下马,统统到马边上跪着!”有人这么喊道,便有更多的人附和。

    经历了战争的人本就残酷得很,自己尚且于乱世苟活又哪里顾得上别人,而折辱人反倒是叫他们高兴的一件事。

正文 第250章 孤身被俘

    也不知怎的本来好  好的马匹一个个受了惊似的暴动起来,颠得马上的人坐立不稳不说连带着围在四周的乱民都有些后怕地退了退。

    古来战  场之上骑兵就比步兵战斗力高许多,更何况如今这些人尚不懂得打仗的路数,只知道高头大马这般折腾起来搅得他们不敢近身。

    “姑娘,快走!”

    这会儿刘管事  突然一扬马鞭打在方才为了领路而特意让给裘彩撷的枣红老马身上,那马也是识了人性的,前蹄子一撅倒是撞开了眼前的人墙风一般往不知名的位置冲过去。

    刘管事见状自然也抽打了马车想跟上去,哪知道这些个乱民也都纷纷回过神来,见跑了一个小丫头片子便也罢了,连这个老头都一起跑了他们哪来的活路?

    这会儿连东西都不急着抢了,反倒是层层叠叠围起了人墙,只差了几个壮实的年轻人去追赶裘彩撷,大部队仍然拖延着商队一行人。何廉见势不好暗自愤恨这刘老头的护短害了他,只得指挥了手下的年轻人搏一搏。

    他自己也加入了战斗,一拳一脚挥得虎虎生风打倒了不少涌上前来的人。

    这头的裘彩撷被马带着窜入林子里,心里只想着赶紧寻一条路会佘山郡好告到衙门带人来救他们。只是这马乱跑根本没了方向,她使劲儿攥着马绳要遏制它,这马发出了惊天的嘶吼突然两只前蹄跪地将裘彩撷甩了出去。

    裘彩撷下意识抱着脑袋以后背着地滚了好几圈,回过神来才发现那马中了埋伏如今双蹄尽断自然行不得路。

    她听到有男子的声音喝着“小娘子”,自是那些前来追赶她的乱民。果真,裘彩撷只稍稍登高便瞧见了一身乌衣残破的男子身形,她不敢久待弓着身形隐藏在草垛里手脚并用往树林茂密处爬去。

    林间自然有积水,尤其是茂密之处。裘彩撷好几次踩到泥巴潭里弄得前襟和绣鞋全部污了泥,然而她被人追赶心中惴惴不安,即便身子不适也丝毫不敢停下动作来。没一会儿手掌、膝盖都磨破了,同个泥人一般灰头土脸反倒是和周围的模样融到了一起。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尚有个人会夹着她越过泥潭和水坑,会以广袖遮着她的头脸以免细雨打到她身上。而如今……裘彩撷吸了吸鼻子,眼见得一望无际的树林忽而觉得茫然和无助。

    如今的时间不足以她布局,她只好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裹在一颗低矮的茶树上,这才往与这岔开的方向跑去。体力告诉她已经到达了极限,她右下腹有一种疼痛爆裂的感觉,索性没过多远便有一间黄泥糊起来的简陋房子。

    她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半边的墙体已经倒塌了,屋内空旷地从外头便能一眼瞧见,此处不能躲!

    待裘彩撷再要上路,那些本以为被她引开的乱民却是兵分几路在寻她,如今这一个露着胸口的灰衣男子已然出现在裘彩撷的视野里。不得法她只好背靠着半开的房门躲在门与墙的夹缝中,她的左手边是破碎窗户洞开的墙体,惶惶不安的裘彩撷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胸口。

    她的面上、身上尽是冷汗,在感觉到那男子探索的脚步声越发接近的时候,裘彩撷几乎屏住了呼吸、双手捏拳一动不动。

    那人见此间门户半开本也不抱着希望那姑娘能躲在里头,毕竟懂得声东击西的人瞧着也是个诡诈的。他绕到坍塌的墙头便往里一窥,便摇了摇头要走。

    裘彩撷感到个阴影透过半边墙体照在地上,是个男子模样。直到人影消失了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猛然一回头可将她吓得个魂不附体,一颗从洞开窗户里探进来的人头正直勾勾地瞧着她。

    即便透过帷毡她也能感觉到那种野蛮而凶狠的视线,一双手伸过来强行扯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窗口带。碰撞中头上的帷毡应声落地,两人四目相对之际裘彩撷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视线变了。

    她身形娇小抵挡不住被这男子从窗户口提出去一把便按在了黄泥墙上,面前人眼底里的侵占和猥亵叫她不寒而栗,而这会儿他的眼睛一辍不辍地打量着她好似在思考从那处下手合适。

    裘彩撷瞧着这个满面虬髯的男子,心下一横,拔过头上的发簪披头盖面便往对方身上戳。她被人提着自然使不出多大力道,只一下那男子便将裘彩撷手里的东西打飞了,手腕一使劲儿只听得“咔”一声,裘彩撷的右腕子动不了了。

正文 第251章 银票诱惑

    小小的身体被一提  干脆连后背都依不到土墙了,这会儿面前的虬髯男子好似想到什么一般将裘彩撷抓着往屋子里走,许是害怕被后面找过来的人惊扰,他选择了方才裘彩撷藏身的门背后,几乎是一入内立刻便将她压在墙角。

    扯着她  身上的衣裳,而像个鸡崽子似的裘彩撷根本就没有抵抗的余地。秀才遇上兵尚有计谋可以用,但秀才遇上这土匪简直就是力量的比拼,而耳边沉重的呼吸声告诉裘彩撷此番大抵要完了。

    她的大脑警铃  大作逼迫着她此刻务必要说点什么否则一切都晚了。

    “咳,你们最主要还是为了求财对不对?”裘彩撷强迫自己不去看如今狼狈的境况,“你带我去集市,我在钱庄里存了一大笔银子足够你离开这个地方过上富人的生活。”

    “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将这笔钱同大家平分了,方才那里看着少说二十多人吧,一人利大、多人利薄,若是叫别人知道了恐怕你无非得了一碗粥一个菜罢了。”

    那人尚在扯着自己的衣裳,裘彩撷暗地里同他较劲,突然揽住了他的脖子柔声道:“我不喜欢这里,若是你能带我去集市上,不单单银子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反正我又打不过你,如今手伤了也逃不掉。”

    那人见裘彩撷突然软化的态度少不得心存怀疑,不过倒是真真实实被她那句“一人利大、多人利薄”给打动了,曾经是良民的他们自然没想过真真落草为寇,不过是实在无生计、无吃食才会走上这条路。

    如今人也杀了,货也截了。若是能因此赚上一笔谁还想继续过这样的日子?尤其面前这个女子是确确实实的娇柔美丽,虽说瞧着眼睛精明一副凌厉模样,不过依着目前情况她根本没有能力逃出自己的掌心。

    虬髯男子终于开口:“你说的一大笔银子,是多少?”

    裘彩撷闻言立刻用完好的左腕子从衣裳暗袋里去处一张票据来递给男子,男子虽然不识字但是平常时候数字还是瞧得动的,眼见得个“万”字跃然上头,可“万”字前头还有好长一串便知道这个数字是他根本不敢想象的。

    实则裘彩撷给他的是票号对内转账的票子,上头是买粮时候一式两份开给买方这手自己留下的。无非是做个记录对账时候用,信息都没有填写完整自然是不能从票号里兑出银子来的。

    她便是笃定了这厮瞧不出两者的区别来,眼巴巴地瞧着,“如今我将这票子赠予你,只求你带我出这林子到集市上去,若是你算个有心人便明媒正娶将我娶回去。想来你也不吃亏,毕竟这么大一笔钱银归了你,若真要当傻瓜同那些个人平分了我也无话可说。”

    虬髯男子当真是叫这一大笔银子砸昏了脑袋,瞧着裘彩撷越发顺眼了起来。又想到在“村庄”上他算不得首领更是说不上话,这笔银子和女子带回去的话估计当真只能分得一粥一菜,而这姑娘恐怕连根毛都摸不着。

    很快他便做好了决定,敞开的衣襟一裹复又将衣袖、裤管摞得老高,粗粝的声音带着威胁的语气道:“我带你走小路出去,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我弄死你自己去兑银子。”

    裘彩撷忙不迭地点头称是,悄悄将受伤的右手背在身后满脸乖顺的模样。她瞧见男子这副模样心知往后的路恐怕不好走,等到实际遇到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竟是要趟着一大个泥潭子过去。

    男子身材高大尚且没过小腿,到她这儿则是半个身子陷在里头。裘彩撷没啃气默默跟着走,她可不想引起男子的注意,更何况她如今对这厮心有余悸连他的触碰都叫自己觉得恶心。经此对比,裘彩撷反倒是越发怀念起林凡来了,至少他尚算斯文有礼不叫人厌恶。

    两人走得不快,可那男子心里着急一直粗鲁地催着裘彩撷,有时候尚且要捞一把她的胳膊将人带得一个趔趄。裘彩撷长那么大只遇到过国子监那些人或者是商场人那些人,均没有这般粗鲁难看的,一时间被折腾得苦不堪言。

    幸而是避开了其他搜查的人到了大路上,牛马车的痕迹明显,显然沿着路继续往前走是可以到达热闹地儿的。裘彩撷此番已经不动声色落后了男子一些,心底盘算着如何才能利用这地形将人甩开,但她心底又是着急落在后头的刘管事他们是否能平安脱险。

正文 第252章 逃离男子

    入了集市找到一家  临时承兑的票号,男子拉了裘彩撷就要进去,裘彩撷却罢了罢手惹得虬髯男子朝她横眉冷对。

    裘彩撷  只好柔声道:“这银票可不是甚小数量,如今是乱世财不可露白。咱们得先梳洗打扮换身衣裳然后再租个马车,取到银子立刻上路。”

    男子皱着一张  乌黑的面孔打量着她,也像是思索她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银子。”言下之意,那些梳洗打扮买衣裳和租马车的事都不要指望他。

    这种人在裘彩撷眼中最是无用,无论盛世乱世、顺境逆境都有自食其力的人也有坐吃山空的人,而眼前这男子显然属于后者。裘彩撷瞧着自己一身狼狈泥浆缠身一时也没了脾气,“我这儿还有几个碎银子,我去置办。”

    男子不放心叫裘彩撷单独行动仍然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近到她一个转身或者他一个勾手立刻能将人困在身边。裘彩撷无法值得先找了一家成衣铺子,左右逡巡了一番才装模作样地选了几套衣服,复又问掌柜,“此处可以更衣瞧瞧吗?”

    掌柜见她年纪小又是个乌衣邋遢的立刻挥了挥手将人赶出去,裘彩撷一转身便瞧见虬髯男子面上隐隐不悦。她只得小心翼翼地讨好又陪着买了些衣衫,这回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直到在街头瞧见个卖马车的老伯,裘彩撷打一眼望去突然记起了这厮便是之前卖马车给她和林凡的那一个茶摊老板。

    她立刻到了老伯跟前,背对着那虬髯男子挤眉弄眼道,“老伯,不知是否还有之前卖给我的那种马车?”

    打过照面没多久老伯自然也认得裘彩撷,更何况她是林凡带来的,是以摇了摇头,“方才还瞧见那马车从街上过去呢,怎的,同小伙子闹别扭了?”

    裘彩撷眼神指了指身后,又猛地眨了眨眼睛,“什么小伙子?我只是想要一匹好马,不知道你这里还有没有?”

    “有!”老伯中气十足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去佯装挑选的样子,这才转回身来将一条马鞭交到裘彩撷手里,“便是这一匹了,三两银子是马的费用,车子另加一两。”

    裘彩撷手里紧紧攥着那马鞭,单手掏出银子的时候还微微有些颤抖。她回身瞧着虬髯男子装作无事的模样,“呐,我可不会驾马车。”

    男子见裘彩撷一副坦然的模样自然多信了几分,况且这马车出口在他这头显然比走路更叫他放心。

    裘彩撷一进车内便急忙拉了门帘告诉男子自己要更衣,实则是悄悄打开老伯塞到她手里的纸条,瞧了一眼便扯个粉碎藏到车垫底下。她快速换好了衣裳便撩起车帘往外看,起先那男子很是不悦扬起手要打她,赔得一番笑脸和软和话他才允许她掀开帘子瞧上一眼。

    就在此时一辆熟悉的马车打眼而过,裘彩撷心头一颤不要命似地往马车外跳去。行进中的马车速度不低,加上男子一直防备着她,这一下裘彩撷大半个身子扑出外头受伤的胳膊又叫他扯了一下,痛得她冷汗直冒。

    裘彩撷是早有预料的,便取了方才那大伯扎在马鞭上的细针猛地刺入男子肘弯间,强大的力道将裘彩撷的手掌贯穿,好歹是叫男子吃痛松了手。

    跌在地上的裘彩撷尚来不及恢复神智,眼前只那一辆马车影影绰绰地晃动不已。她只觉得双臂都不是自己的了,可没由来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支持着她往马车处跑出,手掌滴落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衣袖,可她不敢停。

    仿佛间已经看到虬髯男子停了马车往她的方向跑过来,世人皆是趋吉避凶,世态炎凉她是明白的。只是满大街的人同没有瞧见一般任由这男子对自己施暴,裘彩撷未免觉得心灰意冷,眼底晃满了水汽只要一个契机便要泄流而出。

    一只大手扯住了她的领口,裘彩撷奋力一扑掀开了马车门帘,只见里头坐着个一身黑衣劲装的男子。她突然就松了口气,眼里的泪水逐渐滑落打湿了通红的鼻头。

    “林凡,救我!”

    裘彩撷精疲力竭,染血的手指仍然扒着车缝不敢将歇。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感官却更为清晰了,有人在她耳边怜悯地叹息,轻柔地就像幼时在皇宫阚明殿里荡的秋千一般。

    长大后她再没有那般肆意妄为过,或许没有裘相和李梵音的相助她早该面临这一切,来得晚了并不是不来。

    她听到有男子的声音,“玩儿成这样,你还真舍得?”

    什么意思?

    什么舍得?

正文 第253章 再遇林凡

    实则裘彩撷并没有  因为累极、痛极而产生幻觉,马车中黑衣劲装的男子在解决了追赶她的虬髯男子后便将人抱上了车内,随后又来了一个白衣男子坐在车辕上准备驾车。

    被黑衣  男子喊入内后瞧见了他怀中裘彩撷的模样不由叹息,瞧着黑衣男子墨一般的脸色也不敢耽误替她又是把脉又是上药,待要再扯开裘彩撷的上衣襟检查手臂伤处的时候被黑衣男子拒绝了,赶人一般将他踢了出去。

    好一会儿功夫  才允许人上去,这会儿白衣男子瞧见裘彩撷上臂露出了白色的布条,贯穿的手掌也上好了药,这才玩味似地瞧着他。

    “我说怎的突然要停车去铺子里买个碗糕,原来是在这里等着。”白衣男子啧了啧嘴,见裘彩撷满头冷汗嘴唇煞白,因是都受得皮外伤瞧着是只能痛上些时日了,这可没有捷径。“玩儿成这样,你还真舍得?”

    黑衣男子不说话,眼睛里丝丝地冒着寒气。

    “方才林中便叫你出手,否则哪里能遭这罪!”小姑娘一如既往的机灵不服输,不过眼前的人未免太冷血,怎的都是自己放在心尖儿上的便这么叫人折辱了去!

    好一会儿,黑衣男子拢了拢怀里的人,许是瞧不过她睡梦中已然皱着眉头截然点了她的睡穴,这才理会了白衣男子。

    “她这一生太顺遂,有我便是井上天花,没我也不影响生活。我‘死’了六年,她可不就好生生地过了六年?”

    白衣男子似是理解了他非人哉的思维方式,只是替裘彩撷觉得可怜,自然可怜的人也有可恨之处。“如今你是瞧她日子过得太舒心反倒是心里不平了?竟然这般折腾她……”

    自然,裘彩撷会走哪条路回去是必然的,而那些乱民也是他二人引导着去的。起先是因为路上杀出个文史御官家的长子叫这厮暗地里喝了一缸醋,可不是想好生整一整那何廉。到了节骨眼儿上本该他出手相救的时候倒是改了本子,便这么放任裘彩撷一路颠沛。

    小姑娘可怜的哟,白嫩嫩的手掌中心一个窟窿眼儿,伤了两手自然对生活极为不便。

    “如若她不再需要我,我又何必出现?”黑衣男子还是寻常样貌,只一双眸子里流光溢彩很是夺目,嘴角的笑意平白叫他一张方正的面上带着血色,“如今,你道她肯不肯离我半步?”

    被他瞧得后脊椎发凉,白衣男子浑身抖了抖,才知道被“小人”惦记上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儿。

    “那我……”

    白衣男子话未完就被打断,那厮横了他一眼。“心里有数还不赶紧走?十天半个月都不要来寻我。”

    白衣男子被他说得面色难看,早知道同这厮待在大业这般无趣他就随怀鸫去龟兹了。是以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去,走之前还没忘记将随身的扁盒和帷毡带上,只那帷毡他要取的时候被黑衣男子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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