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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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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什么阴谋诡计,便是……
裘彩撷尚有些惴惴不安,也不敢往深了去想。当初他不近人情一走了之叫她惶惶不可终日,如今却是有些怕再走进那个怪圈,弄得迷失了自己。
忽然裘彩撷觉得头皮一轻,痒痒的触感在自己颈后滋生开来。她一回头便瞧见个颀长的身影,林凡单手掬着她的发丝,另一手做爪状从上至下轻柔地顺着毛发,将一点点的不平给抹去了。
裘彩撷只觉得麻痒不已,干咳了一声往侧面猛垮了一步。“你、你挨这么近作甚?”
“到时候上路了披头散发肯定不妥,还是说你会自己束发?”
裘彩撷面色讪讪,帮别个还好说,自己束发着实难度大了些。
“这种时候理应互助,江湖中人何必拘泥这些小结?”
正文 第242章 邀人回家
眼看这会儿他又将 自己当做个江湖人了裘彩撷内心简直无话可说,怕是她要再接一句两人又要像乌眼鸡似的斗上半天。
她说服 自己似的呢喃着要不拘小节,便也任由那厮替自己理顺头发。
林凡离开了一 会儿便取了个小凳子过来叫她坐下,裘彩撷在屋檐下瞧着细细密密的雨幕又默默回头瞧了一眼越发显得高大的男子继而失笑了起来。实则她这一路辛苦也要分神同林凡斗气都没能展颜过一次,这微微弯着眉眼的模样显得很娇俏、很生动,好似一副美艳绝伦的仕女画活了。
林凡瞧得挪不开眼,隐隐也跟着染上了笑意。“方才瞧我那一眼怎的笑了?莫不是打心眼儿里嘲笑我不成?”
裘彩撷见他难得的不明所以模样,总算是扳回了一成面上笑得更是开怀了。
“我嘲笑你作甚?你难道不知道自个儿束发手艺如何?”
林凡也不恼,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姑娘这话无可厚非,可我也少有这经验,兴许明日再替姑娘束发的时候便可以利索得当得多了。”
裘彩撷横了他一眼,“你这回都马马虎虎还想有下次机会?”
轻轻弓下身子在裘彩撷尚未察觉的时候耳语道:“总归你是要给我这个机会的。”
像是往她的耳朵里灌了一口气,裘彩撷整个人都有些怔然。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排斥这个男子几次三番靠近的行为,尽管他明着表了态不愿同裘彩撷有过多接触,可这夜也过了、睡都睡了,清早起来纠缠不清的衣衫和肢体都表明着不可言说的事情。
她面上飞起了红霞,氤氲地鼻间都有些酸涩,开不了口。
半晌,还是林凡搭了一下她的肩膀将人带起来。“现下轮到你替我束发了。”
径自坐在身前的男子比裘彩撷想象中要瘦一些,许是因为长发及着后腰的关系从侧面看林凡方正的脸型倒是柔和了许多,尤其是下巴处显得很是秀气。
再一看,他的鼻梁弧度也很饱满,只是额头交接的地方好似突然削平了一样显得五官不够大气。裘彩撷掬起他的黑发来,乌压压、沉甸甸的一大把,一只手尚有些吃力,不过这垂直如缎子一般的发质倒是少见。
她学着他的动作扒起了头发却发现这发丝根本没有打结不平的困扰,倒是怎的束起来不至于滑落成了个大难题。
“其实放松了心态看,这场雨倒是好雨。”林凡背挺得很直,这般四平八稳坐着的时候总有种俯瞰众生的味道。
裘彩撷跟着向院子里瞧了一眼,撇了撇嘴道:“可不是,马上入秋了,雨水不足的话到时候苏洛应该会很艰难吧。”
林凡在她瞧不见处抿着嘴笑了起来,好雨可不是指的这个,却是将他二人安安稳稳地置于一处颇有些悠然南山的意味了。
“姑娘去佘山的行程很着急?”
“时间是充裕的,不过出门在外总想着早些还家去。”难得有个安宁的时候,裘彩撷也不在意同他多说几句。
“羡慕姑娘,我却是无处安身。在此处亦或者彼处毫无区别,原先倒是有个未婚妻子也算个归处,如今便又要孤身一人上路。”
他的情况这一日一夜的相处间裘彩撷也知道个大概,虽说是个心思狠厉的瞧着也算讲道理。按理说那裘姓姑娘背信弃义在先,虽不至于因此殒命可毕竟是辜负了这厮。她心下有计较语气上缓和了不少。
“既如此不妨同我一道上路,回程时候我到家乡芜城,届时你也可以一道歇脚,若是待着舒坦了便一起过年关图个热闹。”
林凡闻言又轻轻地笑了起来,裘彩撷心道这厮正经时候倒是儒雅,江湖中人这般爱笑模样也是少数。
“姑娘好客,不怕我心存歹意?”
这话说得裘彩撷像是被挑衅了一般,触了逆鳞的裘彩撷当即下了脸子。“爱来不来,好心当做驴肝肺。”
“姑娘可是回回在外都邀人回芜城?”
“哼!我行商在外零零总总加起来也有两三年了,回回如此那岂不是芜城要成个较京城更大更繁华的地段了?”
闻言林凡回过身来,束了一半的头发从裘彩撷手中滑落又披了满身。他眼里有着认真和深意,便这般直直瞧着裘彩撷。
“那你怎么想呢?就这般发展芜城,好好待在那处一辈子,兴许有一日能将芜城变成个超越京城的好地方;亦或是等到某一日潇洒离去,如林某一般四海为家任意逍遥呢?”
正文 第243章 红红紫紫
还没来得及惊呼那 束发的大工程功亏一篑,裘彩撷便被问得愣了一下。没成想这一路端不正经的人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裘彩撷自然是投桃报李的人,她不愿意随意敷衍过去倒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番。
“我自 认不是个有持久耐心的人,不过如今是有重任在身推脱不得,往后能有什么变数我这般短视也预料不到。”
本是该在成婚 生子年纪的小舅舅去了京城如今不曾提起过此事,她正好及笄却是个合适年纪,如今倒是合该挑起担子了。
林凡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般回答一般,“所谓变数无非是天下即将太平,百姓过得更加自如罢了。于你于我来说都是好的。”
裘彩撷不由高看她一眼,她也不是不关注前线战事只是毕竟消息不够灵活,天下将平的消息还是李瑜途径芜城的时候带来的,这个小小苏洛男子知道得倒也颇多。
“天下是否将平我却不知,我不想那么多。”
林凡闻言转过身去任她继续束发。
“姑娘却是知道的,佘山不太平哪里会有行商会往那处去的?姑娘恐怕不是一般人。”
他这么直白的话裘彩撷倒是哑然无语,骗人的话说的不少却也建立在读透了对方心思确认能骗倒的基础上,眼前这厮如迷雾一般叫裘彩撷没有半分把握,与其如此不如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姑娘邀我去芜城得了空我一定会去,可是我若邀姑娘同游呢,姑娘可愿意?”
裘彩撷看不到他面上神情是以不能理解他是以怎样一种神态说出这样的话,会是轻松玩味的亦或者慎重沉着的,两者关系到她要如何回答。
思索再三她决定保守一些,“寻得到好契机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
裘彩撷暗自想:那样好的契机有可能永远不会来。
束完了发两人着手准备早食,因为考虑到还要在住一日那么昨日里将就的那些琐事今日便要好生规整规整。家务事这方面裘彩撷素来是不拨不动的,她瞧着这无内乱可是整理起来却是毫无头绪,她规规矩矩立在一边等着林凡给她安排活计。
“我不爱涮洗,锅碗瓢盆都交给你了。”
裘彩撷应了一声,见林凡拿着扫帚簸箕往卧房去连连说道:“可得归置干净那些蛇虫鼠蚁。”
“好。”
“还、还有顶上的蜘蛛。”
“好。”林凡一一答应下来,转身离去的时候眼里透着显而易见的宠溺之色。
两人分工合作速度倒也快,林凡将屋内所有门窗大开好让室内更透亮一些。横过这不算宽敞的外室只一眼便可以瞧见打了井水正在埋头苦干的裘彩撷。说实话他将她的发髻梳得并不美,手生是真的,有意瞧她好看也是真的。只如今明明裘彩撷是这般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落到林凡眼中却透着别样的美来。
还有隐隐升起的兴味!一想到往后的几十年也是这般同她一道生活他并不觉得枯燥,强压下内心的悸动他提着手中的脏污到门边。
裘彩撷抬眼见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单手染着皂角的泡沫还不忘指着他面上,“你看你,灰尘都将你染成个大花脸了自己都不知吗?”
可不是!多隔了一张面皮叫他的感触都比往日迟钝了不少。
“正巧,我在屋里找到一面铜镜,我都洗干净了。”裘彩撷往帕子上擦了擦手便从桌上取过一块正在晾干的铜镜,拿起来的第一个照面照的是她自己,本来是一个晃神的功夫裘彩撷却生生将铜镜又移了回去。
往自己脖颈和领口交接的地方一照,又将衣领往下扯了扯忽而瞪大了眼睛低叫一声。闻声赶来的林凡见她剥开衣领的洁白柔嫩处布了好几个红红紫紫的小疙瘩顿时心虚不已,背过手去弹了弹食指,心里计较着如何将这事儿圆过去。
“我昨日同你说有个蜘蛛爬到我面上你却不信,你瞧!”裘彩撷上前好几步倒是要叫林凡看清楚那伤处,“蜘蛛咬了我好几口也不知是有毒没毒。”
林凡面色悻悻倒算是松了一口气,“那你今日可有哪里不适的?”
“那倒没有,只是我这处都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了。”
林凡闻言忍不住又瞧了那处一眼,青青紫紫爬在玉颈上倒是说不出的苦楚纤弱。“咳!我瞧着应是无碍的,都没有破皮呢。”
自然,昨日他也是留了几分力道的,否则即便点了这厮的睡穴都能将人折腾醒了。
裘彩撷白眼瞧他一副不悦的模样。
正文 第244章 没有耐心
将铜镜往他怀里一 塞赌气似地道:“你自己擦一擦脸吧。”
见她这 模样林凡倒是不急了,顶着一张花脸亦步亦趋地跟在裘彩撷身后。
“怎的了?你 若累了这些便交给我来洗。”
“你不是说不爱做涮洗的事?”裘彩撷见他这模样也是气不起来,“去去去,我马上洗完了你便要来抢功劳,你得空了自己寻事情做。”
好似被只张牙舞爪的小兽给嘶吼了一般,林凡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往厨房去将灶台的火升起来。
两人简单做了些吃食便将桌子抬到廊下用食,毕竟屋内采光不及外头且油灯如今变得十分金贵。
“怎样?比你那位未婚夫做得好吃吧?”林凡待裘彩撷饭食刚入口便要邀功。
裘彩撷险些被这口饭噎住,伸长了颈项锤着胸口。
“你!咳咳咳!”
林凡递了口水过去,平歇了这一阵堵截裘彩撷很是无奈道,“这没有可比性,李……他没有亲手给我做过吃食。”
见林凡面上隐隐有得意之色裘彩撷连忙添了一句,“不过他事事讲究个完美若是要做吃食自然不会比你差。”
“自欺欺人,世上哪里有完美的人。”不知道是在讽刺裘彩撷还是单纯阐述一个事实,话毕林凡垂眸吃了一口菜却尝到了苦涩味道。
裘彩撷不许他这般说,犟声道:“别人不是可是他在我眼里就是完美无缺,可惜你见不到他否则也必定有此想法。”
林凡眯了眯眼睛,“那处完美无缺?面容、才学、武功?据你所说他甚至厨艺不精。”
裘彩撷不由摩挲起了腕间的白玉镯子,不想同他就这些浅显的东西争论个不休,可是不说却叫他当真以为是占了上风。李梵音的好岂是一个外人可以说叨的?
“兴许你不能体会,因为你未婚的妻子最终选择弃你而去。诚然一个人在世间不可能完美无缺,然而一个男子在一个女子眼中完美无缺还不能说明甚问题吗?你不曾将你那未婚妻子看做个九天玄女吗?”
自然。林凡心中的震撼浮现面上,他在心底认同裘彩撷的说法且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眼中便只能瞧见一个连头发都未长齐的小丫头,九天玄女都未必有她那般好看!
这一役林凡自然甘拜下风,“罢了罢了,你且当是我的错。”
裘彩撷心底不平却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更何况如今她也奈何不得他,猛地又饮了一杯水。
“对了,既然这般你那未婚夫君想来也是急着同你成婚,不知道姑娘何时好事近?”
裘彩撷猛然想到及笄礼那日收到一个陌生男子送来的黄金头面,再一想同她有婚约的人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不由悲从中来,将碗筷一丢便跑到内室去了。
知道林凡不是有心反复揭开她的伤疤,这这厮当真是句句戳在她的皮肉中,多年都不曾触碰的地方硬生生叫这厮挖了开来她哪里还有心思同他周旋?
被留在桌前的林凡独自用着早食,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也没等到人出来他捧起了她撇下的那只碗,用上她抛下的那双筷子,尝了她嘴里尝过的味道。
瞧着雨幕后头隐约有着太阳的轮廓模样,终有一日太阳会穿透如今的晦暗好似在提醒他任何游戏都有限度有边界,过了反倒会适得其反。他忽然想结束这一切,只盼着京城的消息能早一步落实,他如今已然不想做世人眼中完美无缺的那一个。
裘彩撷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他心中,叫他知道了所谓完美也可以只存在于特定的人眼中,以爱之名将它延续下去。
“叩叩叩。”
俯在榻上的裘彩撷一抬头便看到个颀长的黑衣男子环胸倚靠在门边,分明没有门户的遮挡偏生还要这般装模作样。
“你来做什么?”裘彩撷方才没有哭,心里却是实打实的难受。
“我瞧着这会儿气温高,姑娘昨日淋了雨是否要沐浴?”
这么一说裘彩撷当真觉得身上难受,尤其是被蜘蛛爬过的地方。裘彩撷很是抹不开脸,别过头低声道:“煮热水得花不少功夫呢,且此处也没有木桶……”
“都准备好了,姑娘不去我便去了。”林凡揶揄她的口是心非。
“去!这就去!”
这会让裘彩撷的反应倒是快,本就没有脱绣鞋如今更是直接从床上一蹦而起像阵风似的从林凡身边刮过很快便连影子都瞧不到了。
小姑娘还是原本粗心的模样,他却变了,变得没有耐心。
正文 第245章 三个逃犯
裘彩撷到厨房的时 候便瞧见个半新半旧的木桶盛了大半的水正熊熊地冒着热气,水缸离得不远,即便是裘彩撷泡在木桶里的时候也能轻易舀得到。
周边没 有香夷和棉布不过裘彩撷也是个能将就的,将厨房和外室之间隔断的门关上之后便舒舒服服泡起了浴。前番落脚的时候都是有机会好好沐浴的,是以裘彩撷身上并不脏,只是昨日落了雨心里觉着不舒服。
她心道这林凡 虽说嘴巴上不饶人,心里头倒是极好。
如今就着水面照了照她的面孔,裘彩撷不禁轻讶,原来不单单是脖颈处被那蜘蛛爬了,胸口那一大片的肌肤上也有些红红的小疙瘩。她对这屋子充满了不安,总觉得在睡梦中那些东西还是会爬到她面上、身上或者钻到她耳朵里、嘴巴里。
她皱着眉头想今晚是否还是同那厮一道分享这半边榻,这距离显然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度,可不然……
待到裘彩撷洗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两人草草准备了午食,这会儿林凡倒是没有说出甚叫人不快的话来。细雨没停,天色倒是比方才亮了不少,裘彩撷瞧着心头大喜道:“瞧这模样兴许明日便可以启程了。”
林凡见她面上还带着热水氤氲的绯色,艳丽无比,倒是不愿意泼她的冷水。饶是这种缠缠绵绵的小雨最是难将歇,更何况雨后的林地如何难走她恐怕想象不到,他在行军路上倒是遇到过。
午后,两个沐浴完毕的人相继在院子檐下晾干头发,突然瞧见远处草木有耸动的迹象。裘彩撷怀疑是自己眼花想从凳子上站起来瞧得更清楚些,忽而林凡将她肩膀一压反倒是比刚才的身形更颓萎了,她正要询问一抬头便看见林凡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习武之人的感官自然比寻常人敏锐许多,林凡早已听到些微人声,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他便不能叫裘彩撷轻举妄动。索性院子的篱笆门没有破坏,他是用轻功带着她进来的,此番便干脆单手提着裘彩撷和凳子推入竹屋内,从内侧锁上门侧身到那扇破损合不上的窗边探看情况。
裘彩撷被他单手护在身后只觉得心跳“砰砰“响,没一会她听到院子的篱笆被一脚踹开的声音。有个男子啐了一声,“你倒好,这一脚溅了老子一脸泥。”
“你有能耐你自己来,还是说你想打架?”另一个人回道。
期间尚有第三人做了这二人的和事佬,“得了得了,现在除了这里也没别的落脚处,进去看看里面是否有人。要是有女人……嘿嘿!”
三个人自是一番污言秽语,裘彩撷听得真切不免有些后怕。她左右逡巡着防身的武器亦或是在对方挨个进入这黑暗屋内的时候逐个击破,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只干燥的大手抚了抚她的头顶。
半湿的水汽沾染在了手心,林凡有些玩味地眯了眯眼睛。如今这小姑娘长大了,稍有一些近距离地接触带着濡湿的暧昧总会叫他情不自禁地往那处想。
“三个人,你留在此处。”林凡动了动身准备往窗户跳出去却被裘彩撷拉住了一只胳膊。
“可有把握?”
林凡没有迟疑地调侃道:“打不过我便跑了,你自求多福。”
裘彩撷点了点头。萍水相逢的两个人自然不足以谁为谁付出性命这一说,林凡能这般讲裘彩撷反倒是放了心,她见识过这厮的轻功多么厉害想必奔命是足够的。
林凡回身多瞧了她一眼,这才一个鱼跃从窗户洞开处翻出。院子里的三个男子显然正在门口徘徊衡量着如何入内忽而见着个会武的男子也是如临大敌。林凡一身黑衣显得身材颀长,他立在雨中眼神锐利。
面前三个男子虽然莽撞粗鲁却没有甚功夫底子,“速速离去,此间容不得你们。”
“这……”三人见状也是面面相觑,毕竟眼前的男子气势太盛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要不咱们去找别处吧。”便有人打起了退堂鼓。
方才第一个出声骂骂咧咧的男子当即暴怒而起,“他是一个人,咱们三个人,一人一拳都够他受的了,这个时候怕你之前怎么不怕?若不是你做事不干净咱们怎么会被官府的人追捕!”
原是三个逃犯!
林凡眼神沉了沉,想到自己对裘彩撷说是靠衙门赏金度日的身份,这几个人送上门来得还当真是巧。
“既然不愿意走那便劳驾挪个地方,我不想到时候清理起来麻烦!”
正文 第246章 三颗人头
“清、清理什么?”
被问的男子反手一 个耳光将问话的那个打了一个趔趄,“他是在讽刺咱们呢,同他废话干什么!一起宰了他!”
三人身 边是带了刀的,见此情景一个个举着刀便朝着林凡的位置冲过去。林凡不慌不忙,回身还见到裘彩撷扒着窗口往外看,自然不愿意叫她看到甚血腥场面。于是他方向一转,半是轻功半是着地往院子外跑去。
三个男子见他 只是跑得轻松速度倒不快一股脑儿调转了方向跟着他一道往外头去,心道这厮是害怕了想跑,跑出去也是要通风报信的定然是杀了宰了来得放心。
裘彩撷一急忙伸长了脖子看,之间林凡轻松一跃便没了踪迹连带着那三个男子也掩入了错杂的树林草木间。她忙绕到正门处从里头打开木栓,亦步亦趋地往那处靠近。越是靠近那刀刀相抵的铮鸣声便越是清晰,她听到一声清脆的崩裂声,倒不知是刀刃断了还是那横刀入骨拖刀的声音。
她心下震颤不敢贸贸然上前,唯独骨子里那点好奇心催动着她干起了多年没有干过的事——上树。
等她爬上树干粗壮枝桠的时候,下面的情况已经尘埃落定。林凡当真是有把握,他手里的武器是一截竹枝,便是那截竹枝在短兵相接的时候硬生生折损了一把大刀,断裂的刀刃被他拾起来打入了为首男子体内。这会儿他左手执起竹枝速度极快划过另外两人的喉部。
乍一看只是浅浅白白的一道划痕,没成想只过了片刻那两个男子的脑袋纷纷止不住要往后仰,才知道那划痕处涌出了大量的血迹竟然将人的喉管连皮带骨都给切断了。
裘彩撷清楚人没了脑袋是活不成的,是以见着这般血腥画面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再看那黑衣男子的身影已然不似方才在竹屋中那般毒嘴却无害了,他确实如同自己所说的那般是个道道地地的江湖中人。
只见他右耳轻轻一动整个人便准确无误地转回身来,半仰着脑袋捕捉到了裘彩撷隐藏在树叶间的一双眸子。半是无奈半是责怪地说。“不是让你在屋中待着?出来又淋了雨好端端干净的头发又要重新浣洗了,怎的不戴帷毡?”
裘彩撷闻言心下稍稍一松,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的她一时不敢再同之前那般与他调侃。只是被他瞧见了总归不能一直待在树上,便抱着那树干打算往下滑。
“你且跳下来,我接住你。”林凡走进树底下。
裘彩撷有些谨慎地瞧了他一眼,“为何?我自己也能下来。”
“雨水将那血迹冲过来了,怕是要弄脏你的鞋底,我带你过去。”
裘彩撷一看果真是那两个半裂开的人头喷溅了大量的血迹泂泂流出来汇成了小溪,她没有多犹豫便向着林凡的方向一跳,对方两臂长开将她围护地严严实实。裘彩撷本就身形娇小,如今林凡单手一拖竟将她臀部架在臂上,袖口一揽遮住了她的头面就这般踩着轻功飞回竹屋中去。
将人放下的时候裘彩撷犹自云里雾里不知思绪何往,林凡只当她是吓着了。挽起袖口净了手之后林凡又要出去。
“干什么去?”
“那三个都是衙门的逃犯,我去处理了到时候好领赏。”
裘彩撷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好受许多,瞧着人去不多时便回来了用猎户风干腊肉时候用的油纸包了三个包裹,不用猜也知道拿赏银用的是人的哪个部分。只他回来时候裘彩撷看他的眼神倒是柔和多了。
“瞧你这模样是不怕了?夜间我可是会将这些东西放到屋内的免得着了雨腐得瞧不清模样可就白做了。”
裘彩撷一想到入夜了屋里有三个人头便觉得汗毛直立,“放到厨房角落成不成?”
林凡笑起来露出了一口白牙,裘彩撷不经意间的娇憨最是得他的心,只是这一番折腾他势必要在沐一回浴,待在这里已然叫他很是不适,到底是看在裘彩撷的面上才能甘之如饴。
“我去沐浴,你若是害怕可以隔着门同我聊天,但绝对不许进来!”
裘彩撷一开始还道这厮当真是温和体贴,后半句便又叫她想起了这厮误会她对他有意的事情,鼓了鼓两颊,“这样的场面我见得多了,无非是三个……咳,有什么可怕的?”
林凡别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若然真的要进来也是可以的,我的门不锁。”
裘彩撷被他闹了个红脸,心底直骂他没脸没皮!
正文 第247章 迷惑重生
人是离去了,唯独 在桌上留了一块用来擦拭水珠子的巾帕。昨日里天色昏暗裘彩撷便也没有仔细打量过这物什,如今这方白色的帕子倒好似若有似无的勾动了她的思绪。她瞧瞧拾过来撵在两指间搓了搓,倒是块极好的料子。
吸水性 强,弯曲也没有褶皱,贴着肌肤触感十分细腻。平素里这样的绢子都是用来给女子衣裳做里衬,卖得也都是富贵人家,这厮却是拿来做帕子这么糟践,昨日里甚至取出一块来抹桌子板凳。这东西轻薄好携带,可见这林凡平素里都是带了多块帕子,大抵是用脏便扔了奢侈得很。
裘彩撷眸子深 了深,待那连接厨房的门扉有轻微响动之声她才丢下手里的帕子抬头往他看去。林凡周身的热气萦绕,黑衫并未穿得十分规整,最上头的扣子敞开着露出了白色的中衣。他黑发如墨般披散在脑后,许是用了些内力逼退了水汽他的发丝显得已经半干了,如今便越发衬得他整张面色苍白如纸。
裘彩撷瞧了一眼便低下头,不知为何同林凡四目相对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心虚。许是那双眼睛太过好看倒叫她不敢直视了,也可能是她心底确实怀疑着这个硬是说自己是江湖人士的人,分明是不敢叫他看出她的破绽来。
当天入了夜,裘彩撷瞧着逐渐昏暗下来的烛台又瞧了瞧窝在墙角里仍旧十分突兀的三个人头兀自咽了口口水,到底是妥协了仍有林凡睡在同一张榻的外侧,自己则卷了一般被子面朝着里头睡。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裘彩撷不能安生便又转回身来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极大。
“睡不着便去外头走动走动?”林凡叫她翻来覆去的行为搅得睡不下去,他自然也可以像昨日那般点了她的睡穴但想着明日里恐怕这厮又要照着铜镜嘶哑咧嘴,往后当当真真睡在一起了还不知道这厮要怎么发作。
“不去,我就在这酝酿。”
开玩笑,外头那三个人头岂不是越走叫她越精神了?
“你们芜城人都是睁着眼睛睡觉的?”
这话一出裘彩撷愣了一下,伸出手长开五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却叫林凡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单手扣着她作乱的手根根手指都束缚住。“你不必试探,习武之人五感自然比常人敏锐。”
裘彩撷想到掳她出城那日越过了城墙的高度几乎要和太阳齐肩可谓上飞翔天际了,“你瞧着武功极好,江湖上可有称号?”
她尝试着甩了甩没能甩开他的手,又一根一根地抽着手指。
“江湖上隐世不出的人多我一个也不多。”
林凡十指用力换了个方向倒是同裘彩撷相扣而握,这等纠缠越发扯不清了。
裘彩撷用了十成的气力将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也没能挣脱出来,长叹了一口气倒是吸入了对方满身的香味。她想着这倒是极为不公平,分明两人沐浴都没有打胰子,为何这厮可以清新凛然她却泯然众人。
“你身上用的何种香料?”
林凡不答反问,带着轻快的声调,“姑娘自己身上同样清香怡人,用的又是哪一种香料?”
裘彩撷平素里不嗜好调香打扮的事情,对此自然是说不出个门道来。“你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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