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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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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什么人?”裘彩撷直觉问出口,复又觉得这般直白简直将她暴露无疑,她冷着脸反问道,“你凭什么让本小姐替你传话?可笑!”

    对面人收下了她这一剂冷嘲热讽,目光穿过她的背后直直射向某一处,突然低声往裘彩撷处附身过来。

    她并不容许人近身,是以一旦看出了他的打算裘彩撷立刻往后跳来一大步。然而尽管如此她还是听到了那厮话中有话的揶揄腔调。

    “我是什么人,你问李梵音岂不是更明白?”

    是了,就是他!昨夜李梵音会见的那个人!

正文 第182章 弹珠游戏

    那厮不会无的放矢  ,更何况他临走前的那句话显然是意有所指的。

    裘彩撷  立刻往他离去的方向转身,便见他同李梵音错身而过。李梵音现在花拱门的入口处,侧着脸露出半边神色难辨的苍白面容。他嘴唇有微微的蠕动,裘彩撷看不出他说了什么,只是他的面颊崩得很紧,一如昨夜他满含怒气的模样。

    就见李梵音大  步走到她跟前单手一揽便将她整个人转了半圈,半是推着半是夹带地往前走。他步子跨得又大又急,弄得裘彩撷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的速度。

    没一会儿两人到了阚明殿,殿中太监宫女都被他难得的阎罗面孔吓了一跳,收拾收拾皆下去了。随身伺候的人是叫李梵音撵下去的,裘彩撷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趁着这趋势离开才好。

    哪知李梵音一眼便看穿了她的想法,“阿彩,你过来。”

    裘彩撷被点了名了自然没有拒绝的机会,乖乖地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他跟前。

    “我好了,你说吧。”

    李梵音被她这幅模样气得没脾气了,面上似笑非笑,“昨夜不是同你说了不要出去,不要相信别人同你说的话。那人同你说什么?”

    “没呢,”裘彩撷不顾礼仪地耸了耸肩膀,“他要像你问声好罢了。”

    “除此之外呢?”

    裘彩撷瘪着嘴,一双眼睛骨碌碌地转。心道李梵音这会儿是铁了心不信任她,多说多错,或者就说一些压根就不会错的话。

    “他说,昨夜的事让你好好考虑。至于什么事……”

    裘彩撷明显感到李梵音呼吸一沉,他有习惯性的弹指动作,表明了他此刻脑中思绪万千。

    “他还没说呢,你就来了。是以我尽管猜测了许多还是没有头绪哦。”裘彩撷装作轻松模样。

    而李梵音也因着她一番解释面色好看了不少,那会儿从天家处回来途径的是昨日有的老路便看到了令他肝胆欲裂的画面。

    他看到范驶的目光,里面是挑衅和侵略性。他是刻意的,在自己必经的路上演了这一出,当真如裘彩撷所说的想逼迫他就范?

    若是范驶当真存了心思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也不无可能,那他就必须死。

    “李梵音,昨儿就想问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裘彩撷也是头一回见李梵音大动干戈的模样,往常皆是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或者很快就能被他主导者带到旁的东西上去。

    “无妨,你只要记住不必相信。”

    裘彩撷满眼迷惑,且不论那人说的是真是假,可若不是那人呢?换个旁的任何人说他的事儿也都不能信吗?

    “我不明白。”

    不是说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只是更深入的理解就没有了。

    李梵音抚了抚她的头顶,语气温和又带着不容置疑之色,“你不必明白,你只要记住你若是信了那我就会死。”

    他素来自律,也是以极高的标准要求着自己。外界的好评以及裘彩撷的高看都是他生存于世的外衣,剥去了这层皮囊他将无法苟活于世。

    这是李梵音首次对她说出“死”这个字,哪怕以往时候他的病情再如何反复危及都只见他笑着调侃,他甚至有心再等她个五六年的光景,同他结下秦晋之好。

    一时间,裘彩撷也跟着脱去了嬉笑的面孔,直视了他的沉稳和事态的严重。另一方面,她也不想李梵音一直如此,好似个把柄在人手里往后的桎梏只会更多。

    人心都是偏长的,将心放在当中的那个人反而是脱离了常态的异体。裘彩撷自然是前者,她可以因着自身而厌恶东宫,可以因着母亲而厌恶秦姨母,可以因着李梵音而厌恶东宫,更何况是个极具危险可能的宫中近卫。

    “我信你,我自然是信你的。”裘彩撷抓住了李梵音一侧的胳膊,“往后我不会相信任何人说你的坏话,我的耳朵会自动想出个机关来,坏话通通屏蔽到外头,只有好话我才会听到耳朵里。这样成不成?”

    李梵音瞧着被她抓住的地方,只觉得一丝丝的酥麻从皮肉中泛出来,他很是觉得衣裳是个累赘,若是能直接触碰他的肌肤……那必然是他此生都没有体会过的滋味。

    “如何?这样都不满意,难不成你要叫我将耳朵都割下来送予你不成?”

    听了这话,李梵音的眼睛又不可遏制地往她左侧露出一些些的白得接近透明的耳骨处望去,又见那小小而精巧的耳垂不显山不露水的模样,他眸色一深,倒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别了别头,李梵音承认有好一会儿他只看到裘彩撷的嘴唇上下开合,至于说了什么他早已不在意。

    那厮却当他这动作是还在闹着别扭的模样,二九的年华却是个出奇较真的性子。裘彩撷觉得同他一道连带着自己的性子都温和了不少。

    门外有人扣响了半掩的门扉,是个太监尖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世子殿下,已然正午了您是否用午食?”

    两人被这声音唬了一跳,裘彩撷不由想到今日李梵音却是回来得早了许多,她起的晚早食都还没消化呢,自然没有这个需求。

    李梵音不敢再同她单独相处,如此一来也算是解了现下的窘境。

    “传菜。”

    他这样一吩咐裘彩撷自然要端正了态度同他一道进食了,心里还打着自己小算盘的裘彩撷忽听得他问,“今日怎么想着出去了?”

    裘彩撷抿着茶,眼珠子灵巧地瞄着他,“李瑜那厮来寻我玩儿呢,不过如今我也大了,小时候的东西也没那么喜爱了。”

    李梵音一听便想着多了解她一些,“都玩儿了些什么?”

    她支着下巴,“到了那处才知道李瑜想打弹珠,我不想玩儿。”

    “弹珠是什么,好玩儿?”

    见着传菜的太监还没来,裘彩撷寻思着就给这人说叨说叨。

    “这个呀便是在泥地上画上范围,这个范围圆的、扁的都成,在里头呢弄一个小洞。每个人各自执一颗磨圆了的小石子在范围里头寻一个地方当做降生了。初时大伙儿都是小兵,谁先进了洞就算是当了将军了。碰到谁的小石子就可以吃了他,小兵也可以吃了将军的,但是要连着打三次才行。”

    “对了,若是把别人的小石子打出范围去了还可以加倍吃掉对方呢!”

    规则简单得很,就是人多玩起来才有意思,两人对弈的情况还不如放风筝、荡秋千来得有意思呢。

    “吃掉啊…”李梵音若有所思地弹了弹手指,眼睛一瞬不舜地瞧着对头那厮。

    “嗯嗯,没错的。”

    裘彩撷不明所以,只觉得他瞧自己的目光看起来格外热切。

    没成想两人甫用完了午食,裘彩撷都还未来得及歇上一歇就叫李梵音拉着到了园中刚刚开辟出来还未来得及规整种上花花草草的空地上。

    李梵音袖中取出鸽子蛋大小的白珍珠一袋丢给裘彩撷,自己则用了一袋相仿规格的黑珍珠。

    如此大手笔的操作裘彩撷相信也就李梵音这种与众不同的“纨绔子弟”做得出来。她手里这袋东西沉甸甸的少说有百来颗,看这成色都知道不是凡品。

    “来吧,咱们定一个范围。”

    裘彩撷眼见得李梵音俯身寻找了个干树枝,他刚要拾起来裘彩撷忙夺过来,“这东西可脏呢。”

    “无妨。”李梵音又寻了一根树枝,些许泥巴粘在他手心里,但他毫不在意,手腕一扭便在泥地上花了一个弧线,这一头一尾都还没有合上他便又从另一头画了个一模一样的弧线将两头都封上了。

    裘彩撷见得啧啧称奇,“这个形状看起来怪怪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好看呢。”

    圆圆的两个头好像交握的手,那尖尖的尾巴好似要将人引向某处去。

    “这是我从书上瞧来的图案,意思是心。是以咱们的范围便是我画的这颗心,我的心里。”

    心……

    裘彩撷被他说得脸热,倒是有些不敢明着瞧他了。本来还想着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李梵音没有玩儿过这个游戏的话,陪着他体验一下也是无妨。

    李梵音因着惊人的准确度和先发制人的优势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裘彩撷因着一开始就不在状态而连连失手。

    全程皆听到李梵音低沉的嗓音越快地说道:“哦?阿彩,我又吃掉你了哦。”

    “算上这一回的出范围,还欠我两回。”

    裘彩撷原先还是很不服气的状态,久而久之被输惨地连斗志都交出去了,“哎……就不能让我吃你一回吗?都快没子了。”

    李梵音闻言眼睛精亮,“阿彩要吃我?”

    他声音袅袅娜娜的好似个美人走进她心底,她突然有些了悟了这个“吃”字,道颇有些对自己龌龊想法的自我厌弃。

    “算了算了,还是让你吃吧。”

    “我吃?好,那我不会放过你的,阿彩。”

    李梵音不肯放过她,不单单是在嘴上,连动作都一丝不苟地微微前倾一个使劲儿将那白色的温润珠子弹出了界。

    弹珠弹珠,这可不是名副其实的弹珠嘛!

    在裘彩撷一片惨淡的哀嚎声中,李梵音身后翘起了无形的尾巴,这样的游戏可以多玩几回。

正文 第183章 启程东郊

    “陛下,明日天方  亮便要启辰了,不知道着玉印是否一并带着?”

    天家半  只脚已然在拔步床上了,复又回头瞧了一眼案几上的物什。他眼疾在夜间尤其严重,大抵瞧不清楚只有个轮廓。“不必了,朕让裘相留下做打点,近几日一切都会太平的。”

    崔英道了声“  喏”,又问道,“秋狩艰难。您带着世子一道是否要多置些药材和御医?”

    天家点头,“你想得周全,不过薛岐同往,朕信任之。”

    天家坐下了,崔英赶忙上前将明黄皂穴替他脱下,动作敏捷而有条不紊,“说来陛下倒是好眼光,给世子选的未来妃子好似很得世子的喜爱。”

    天家躺在床侧,下垂着眼睛觑着跪地的人,“何出此言?”

    “连日里世子除了陛下召见皆是在阚明殿中同那裘家姑娘一道,且这次围猎本是没有裘家姑娘的名额,倒是世子非要带在身边。许是,瞧着瞧着倒是瞧中了。”

    天家闻言面上难得轻松地笑了起来,“那姑娘朕见过的,模样好。”

    裘礼烨更是他的肱骨之臣,若是能成了李梵音的姻亲有利无害。

    这一点反倒是叫崔英说对了,他的无心之举现下看倒像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又或者是绪华那女人死了仍旧虎视眈眈地瞧着他。

    瞧便瞧罢,天家如今夜夜都伴着那副画像入眠,如今竟有些盼得他入梦来。

    天家出行是个大仪仗,是以天家安置了之后崔英又接连忙到了大半夜,小到沐浴的香膏大到御用的恭桶都给备置齐了。还没歇上一会儿,身边的小太监便已经叮嘱他该唤天家起身了。

    崔英身心皆疲累,倒是想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陪天家秋猎便鼓起了精神来。

    那头的天家进来醒得越来越早,身边无人他倒也习惯只静静等了片刻便听到整齐的脚步声,推门而入的人是伺候了他几十年的老奴。

    每日皆重复着一样的事情,洗漱、更衣、上朝……今日有所不同,天家瞧了一眼挂在屏风上的画像,由记得头一年两人尚算恩爱的时候他是同这个死女人一道去过东郊围猎的。他狩了一整只虎,剥了虎皮为她做了一张毯。

    那会儿年少气盛只为了在这死女人面前出风头,而今这女人当真死了。死得透透的,化为了灰烬,但是给他就下了一个儿子。天家心里一热,他知道他应该为那孩子也狩一只虎。

    “皇上,这画卷奴先为您收起来,否则等秋狩回来唯恐蒙了尘。”

    “嗯。”是该收起来。

    天家两手一撑将明黄的龙袍穿上,崔英绕到身前替他拢住前襟系上佩带。

    “带着吧,就挂在朕的营帐里。”天家忽而如是说。

    实则崔英还有些未能反应过来,但见天家目光所及之处在先皇后的画像上,他不由百感交集。这人呐,一生中总归留下别人的影子,记住了便忘不了,合该是想起来的澡或晚罢了。

    崔英道了一声“喏”,又听得天家追问阚明殿的情况,便差身边人赶忙过去问一问。

    及至卯时,所有人便集齐了队伍自午门浩浩荡荡地驶出来,都是皇家的仪仗只有打头的那一驾车辇恍然若一个小屋般宽敞,后头的那些明黄车辇形状规模都是一模一样的。

    大臣的车架随行在后,临得近的一早便赶来了,远一些的在行进中自动加入进来倒是有条不紊。

    道路两旁有京城守卫开道,因着时辰尚早路径也偏僻这一路的阻碍也少。

    裘彩撷倒是谨记着李梵音的话一路上都强忍着没有掀开车帘去看,他们的车辇和天家御驾之前尚有一驾车辇,裘彩撷眼珠子转了转,捅了捅同行的李梵音的胳膊。

    “咱们前头还隔着一车呢,我瞧了半天都没见人上去,是谁呢?”

    李梵音原先正看着书,被她这么一拐整个册子扭了一下。车辇里头空间不小,即便是两人都躺着中间还能睡下一个人去,如今她这一举动显然是不想叫他安静了,李梵音索性收了册子同她谈天。

    “打头的是天家,其后是太子,再然后才到咱们。”

    裘彩撷听了觉得意外,“太子不是……那怎么还驾车辇来着?”

    李梵音将小册子卷成一卷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天家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这厮近来倒是满身的好奇。”

    这话裘彩撷是千百个不服气的,“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合该说说你近日问的如此懈怠了?昨日同我玩儿了一下午的弹珠,都没有自己个儿的事儿吗?”

    况且后来李瑜寻她去瞧新做好的秋千也被这厮寻个理由拒绝了,却也没提要李瑜加入一起玩弹珠的事儿,整得她夹在中间很是尴尬。

    李梵音摸摸鼻子,觉得这是无辜挨了一顿指责,面上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前日还怪我早起便见不着人了,夜间还要会客。没成想才陪着耍了一日便嫌弃起我来了,阿彩,你这么说心亏不亏?”

    是有些亏!

    裘彩撷自己都认了,不过这事儿和太子的事儿本质上区别可大,“别说这个了,太子的事儿可大可小,你如今就不管了?”

    “嗯。”李梵音回答得无比笃定且很是事不关己的模样。

    裘彩撷怒其不争,喷喷地往另一侧转头,“你这般说话我不服,回头我便寻我阿爹去,不与你一处了。”

    李梵音叫她当真小嘴翘得老高,且做出的姿态同她艳丽面容一点儿都不搭配,不由掩着嘴站起来。这下可好,裘彩撷原本就只有两三分的怒意被他这混不在意的模样硬是激到了十分。

    她心中不悦自然瞧着李梵音也丑了几分,当即道,“你待我不好,我这就要下车找我阿爹。”

    说着便手忙脚乱地要出去,本是穿了一身宫裙的裘彩撷在晃动的车辇里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出去了。被李梵音用力扯了一把便跌回来了,那厮便这般居高临下似笑非笑的瞧着她。

    “你说说你,还没怎么样呢就气咻咻的,往常你可不是这般模样,还是说我事事迁就你反倒是将你宠坏了?”

    李梵音眉眼清明俊秀,未及冠是以鸦青色的头发披了一身只在发顶上虚虚绾起来一部分。如今这么不喜不悲地瞧着她,裘彩撷只觉得这厮像是在世神佛似的,看得人很是羞愧。

    也不知如何想的,蔬菜粥突兀有些心虚,闷声问他,“那你是后悔啦?”

    李梵音凑近她跟前,自然有些暗淡的鼻尖上的黑痣如今越发明显了。

    “我要是后悔了,你岂不是立刻要下车寻裘相去了?”他打趣她。

    她却不觉得这里头有打趣的意思,咬着贝齿细细反思来说,起先还对李梵音的好抱有着感恩和爱意的她好似现在因为越发的习惯而承受度大大提高。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开始恃宠而骄了?

    “李梵音,你不能后悔!”

    她掷地有声道,幸亏大清早尚人烟稀少否则外头的人定然惊讶于风靡京城的世子居然同个女子有了龃龉。

    李梵音再度被她霸道的姿态激笑了,“这当如何说?”

    她也是出于害怕,李梵音要是后悔了裘彩撷如今也没什么力挽狂澜的把握,干脆把心一横。“你所有的秘密我都知道,总之你不能后悔,否则我便对你不利!”

    李梵音眯了眯眼睛,倒是没想着这姑娘逼急了还会用威胁人这一招,但是用的很是不高明反倒容易招致祸害。

    “阿彩啊,若要威胁别人首先得想好脱身之法再考虑别人接不接受这个威胁。这两点,你都考虑了吗?”

    他如今瞧她,又是怜悯又是怜惜。单单是在他跟前的话,这副傻里傻气的模样还真是招人喜欢。

    裘彩撷努了努嘴,表达了他虽然说得有道理可是自己并不服气。狠狠觑了他一眼,她懊恼地说,“那你究竟接不接受这个威胁?痛快给个答复!”

    李梵音瞧她如今模样很是鲁顿,可是她泰半时候她聪慧机灵鬼主意很多。有时候李梵音阴谋论的觉得这厮是聪明过了头,看透了人心,吃准了他喜好,是以无论她以何等桀骜不驯、刁蛮娇宠模样出现都要博得他心头爱。

    他算是服气了,九岁尚且如此长大后岂不成个祸害?他故作深沉地叹了一口气,便将裘彩撷全部心神吸引过来。她眼带慌张还要故作镇定,分明是欲迎还拒的套路。到底是真怕这厮不顾场合跳下车去,李梵音认输。

    “我还有其他选择吗?所有秘密都已然被你知晓了,恐怕我这一辈子都要受制于你了。”

    裘彩撷闻言面上乍现了憨厚地笑意,继而立刻收住了,还怕已然被他看到有些惶惶地偷看他。李梵音干脆装作不知,便由得这厮在跟前耀武扬威地翘着尾巴。

    “我便知道,你就是怕我的。”

    “怕我也无妨,你所不后悔我也不会于你不利。”

    “不过你不能阻止我寻阿爹,我阿爹没那么多秘密我可制不住他,所以同理来讲你也得怕我阿爹。”

    哼?他需要畏惧裘相?

正文 第184章 阿彩记仇

    “不过你不能阻止  我寻阿爹,我阿爹没那么多秘密我可制不住他,所以同理来讲你也得怕我阿爹。”

    哼?他需要畏惧裘相?

    李梵音  挑了一侧眉毛,见她还在神色肆意地大放厥词倒是坏心眼地透露了笑意。“抱歉地告诉你,阿彩。裘相今日没有一道秋狩,是以你离了我的车辇可就得自己走着去了。”

    “哈?”裘彩  撷愣了一下,“噗通”一屁股坐倒在车辇的软垫上,“你怎么不早说?”

    好歹也该在她大放厥词之前说啊!“我收回方才的话,还来得及吗?”

    李梵音有心逗弄她,这话他自然不接。

    车队行经了一整日,除却宫中另外备置的行李,许多大臣都不是头一回来东郊围场秋狩,是以早些时间便差家臣将行李物什收拾了先上路,如今整合起来倒是方便了不少。

    崔英带着皇宫的内务官早一步将营帐的东西收拾起来了,因着李梵音受到天家重视的原因营帐同往大且华丽,同天家仅仅隔了五十步路程。宁王住处则稍远些,也未能离开皇家营帐群。

    围场圈了一大片草场,平素里放牧养了好些骏马,自然最好的那一些是留给皇宫中人的。而草场另一头连着贺剌山,圈下了泰半山头作为野生狩猎的场所。山不陡,山道也有专门的人常年维护,柯献此处站的地方便可以俯瞰草场、仰视山顶。

    是先祖皇帝修建的十八阶高台,当年一起打下的江山,他在上自己在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无论如何都得在台下仰望。往后他的子嗣越多,柯献需要仰望的人便越多。

    四下无人之境,他便独自上了此处高台。虽说只有十八阶,但是明日此时便有文武群臣臣服在脚下,便能俯瞰那些蝼蚁带回来的猎物祭品,便好似登上了那九重宝塔和九十九阶汉白玉石阶登临了一般。

    他所能体会的人生妙处皆是那得不到的,是别人得到了却不配拥有的,他一生主战,自然一切都要通过战争获取,这没什么不对。

    他举目一眺便见个人影现在火堆旁,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面貌反倒看不清了。

    柯献心下一怔,大事未成便被人瞧见了大逆不道登上高台的情况。他有心使用武力两人灭杀在某处,却得使些手段将人引到隐秘处。

    那厮倒像是雪中送碳一般,柯献正想照顾人近前他倒是自发一步步向高台上靠近了去。及至阶梯口那人影顿住了,仰头对他道了一声,“父王。”

    柯献知道了来人身份便没了最初那般战栗,他想招呼李梵音近前,但想到这厮的身份故而决定自己动身走近他。

    李梵音照例是一身白衣,柯献最是不喜他这般文人作态。“秋狩的骑装可制备齐了?”

    “是的。”李梵音垂下眸子,“倒是父王,高台上的风光可是比这草场下头的更叫人难以忘怀?”

    柯献对他怒目而视,“尔等此言何意?本王听不明白。”

    李梵音弹了弹手指,轻笑道,“父王有甚不解?或者装作不解,不明白则罢了。”

    柯献被他气得手指发痒,直想将他这颗窄窄的颈项上的人头给拧下来。

    见柯献面色隐隐发青,李梵音不再刺激他,但是颇有些委屈地说道:“如今事成,秋狩后我随父王回府吧?”

    柯献心底还憋着一股气对他自然没有好脸色,对他这种委曲求全乞讨一般的话更是打心眼里觉得爽快。“在宫中住的不顺心?本王瞧你气色看上去比以往好多了。”

    自然,他盼着这厮死的念头近期自然落空了。倒不知那天家如今做何意,他这头将仇敌成堆地送到天家跟前,那头的人反倒是不动声色地将人养起来了。

    李梵音欲言又止,到底是面上难堪。“宫中再舒坦如何都比不得王府,更何况父王的大事迫在眉睫,我若在宫中岂不成了父王的累赘?”

    果真是个天真的!

    柯献心中暗笑他,前几回若说是他有意算计李梵音,这回倒是这厮自个儿送上门来了。

    “要回王府也成,明日围猎你将天家往那山麓西边上引,你且一道过去。事成以后本王带你回府。”

    李梵音眼前一亮,追问道:“只需领往那处?父王此话当真?”

    “自然。”柯献展颜,一口的白牙在微微发黑的环境里显得那般阴森。

    他的话自然是真的,带他回去,可以是领个活人也可以是带个死尸。或许他该改一改之前的话,他确实从战事中来,然而有朝一日兵不血刃便可夺得这一切,他何须舍近求远?

    柯献难得地想揽一揽李梵音的肩膀,毕竟李瑾死后去不了他柯家的祖坟,让李梵音进去却不是不行,毕竟这厮耗尽一生皆是为了柯家的江山,他便当做难得的善意了一回。

    然而这善意对方并不领情,李梵音扭了扭肩膀往前迈了两步便躲开了柯献的手掌。他面上沉静,俨然叙述着自小不给人接触的怪癖好。

    柯献心下嗤笑了一声,死后他必定将他葬在最肮脏之处!

    待李梵音回到营帐的时候,下人都已经收拾妥当了。裘彩撷窝在自己的小榻上说什么都不肯动,正中央烤着火盆。

    实际上天色才将将降下来,虽说东郊围场地处北边秋冬交接得更快,但依着目前这个温度点火盆着实有些早。瞧着那厮将自己蜷成了一条毛毛虫,唯独一张小脸露在外头还皱着一对眉。

    她这副夸张的模样叫李梵音实在没辙,从脚后跟处扯了扯她的被子,这厮反倒是掖得更紧了,一双眼睛乌溜溜地瞪着他,好似质问他在作甚。

    “你这模样是打算晚间也不起了?”李梵音又问,“那晚食怎么办?”

    “叫下人端进来吃。”

    “你都快懒成虫了,在裘府莫不是也是这般?”

    裘彩撷尴尬地笑了笑,在自己家里这样她娘是会喊上她爹好好“招呼”她的,但是在李梵音跟前她没有这种惧怕。

    “不过今日不成,天家方才邀请咱们一道过去用晚食。”

    裘彩撷瞬间面上如丧考妣,“只有咱们?”

    “还有三皇子、五公主、宁王他们,此次来的人中以大臣居多,正宴需等到明日晚食。”

    裘彩撷闻言这才将脑袋从被褥里钻了出来,迎接她的是李梵音温热的大掌。她还奇怪呢,分明李梵音才是从外头回来的那一个,怎的他的手心就是比自己热呢?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想去。”想来也是怕了天家和皇家的那几位,且之前在宁王府遇着宁王的时候那表情也不似是对自己有善意。自打从李梵音处得了好些密辛之后,她越发觉得皇家这趟浑水她不愿意蹚。

    李梵音的手掌一停,转而在她带着婴儿肥的面颊上掐了一把。“倒是宠得你,我如今是个无权无势的世子,天家的宴饮无论如何是推拒不了的。再者说你不去的话,丧的可是裘相的面子。”

    裘彩撷被他掐得嘶哑咧嘴,倒不是说有多疼,只是面皮被他扯得紧绷绷的。她恶狠狠地拍开李梵音的手掌,裹着被子在榻上坐直了身子。“我、你、李瑜、五公主、宁王、天家……这个架势怎么听怎么奇怪,他们倒还好说,我是以什么身份去的呀?君不君臣不臣的,我只是一个孩子呀!”

    她故作天真地仰着一张脸装稚嫩,李梵音瞧着也是无奈极了。心道:这厮再花点脑子可不就弄清楚了,天家那厮可不是将她当做儿媳妇请过去的?这厮总归是临门一脚的时候却不走了,活生生叫旁边的人着急上火。

    “起吧,孩子!”李梵音尾音拉得老长,好似专门为了讽刺她那一句。

    他怕她不肯配合,单手用力一扯便要将被子从这毛毛虫身上扯下来。哪知裘彩撷也是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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