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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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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彩撷闻言倒有些忿忿不平,“这哪里是咱们弄错了时间?阿娘,国子监里有个叫李瑜的三皇子,分明是为了给病中的他祈福才导致了城门提早关闭的。要怪就要怪这厮,还有天家!”

    秦氏点了点头,不过这些往事再细细想来也不免比以前瞧得更清楚了。那时候的裘礼烨分明是不爱她们母子的,一朝重臣若是有心岂会容得她们母子在寒冬的马车上过了一宿?更遑论从阿彩生下来到自己会走会玩,这厮是一次也没来瞧过的。

    往后接了她们如今还总是一派慈父模样,子楠生得晚可能不记事了,阿彩却是实打实同她过了好些苦日子的!

    “罢了,不说他!”秦氏抚了抚裘彩撷的脑袋。

    这叫裘彩撷着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谁啊?

    “往后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如何开心如何高兴都随你。阿娘最在意的就是你活得快活不快活!”

    这福利未免太大了,导致裘彩撷都有些不敢相信。她虚虚瞧了秦氏一眼,问道:“若是又闯了祸怎么办?”

    “那就让你阿爹去处理,我将女儿养得那么大他这个当爹的承担点责任不应该吗?”

    裘彩撷闻言心底暗喜,忙不迭狗腿地称是,复又问道:“那阿爹知晓了责怪下来,我可承担不起!”

    “莫慌,往后娘给你做主!”秦氏一方面是对裘礼烨有些怨恨,一方面又夹杂着对裘彩撷的愧疚,她自然是想着法子多弥补一些。更何况这么多年来也瞧出来了,裘彩撷不是个能成事的,还不如放纵她高兴一些。

    裘彩撷低下头捂着嘴笑起来,为了忍住肩膀的颤动不叫秦氏生疑她愣是憋了老长一口气。得了她娘这句话妻管严裘相往后岂不是要栽在她手上?

    若是秦氏看到她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恐怕也要心肝抖三抖顺便考虑要不要收回那些豪言壮语了。

    “夫人,前面的路通了,这就继续赶路了。”

    相府的马车被困在巷子里,官兵在队伍走完后自然优先驱散了人群给他们腾出一条道来。

正文 第134章 两女密谋

    直到入了午门下车  临检之前,秦氏一路上都在叮嘱裘彩撷文雅些、端庄些,似是对她极大的不放心。一会儿又想出一辙,干脆叫裘彩撷将马车上的点心都吃了,回头宴会的时候便瞧着是最好,省得她豪迈的吃相下不来台。

    裘彩撷  才不想放着宫里头的山珍海味不吃来吃这几日前买的干巴巴的点心,她极为严肃的摇了摇头。“阿娘你放心,我之前已经随阿爹进过宫了。”

    秦氏闻言到算  是舒了一口气。

    “反正要得罪的之前已经得罪过了。”

    裘彩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秦氏见了只觉得一口气横亘在胸口不上不下的,这才有所体会裘礼烨被这厮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莫不是她没有胡子,现下恐怕也要吹一吹方能舒缓!

    两人才下车步行了没多久就遇上了赶来的裘礼烨,这回他倒是殷勤得很,唯恐她二人在宫里受到那些不长眼的刁难堂堂丞相亲自迎了出来,叫那些官员家眷如何不羡慕?

    秦氏本也是欣喜的,奈何现下他是殷勤了往日却丢下她们母子不管,越想心里越来气。在裘礼烨急急迎上来的时候,秦氏哼了一声便侧身躲开了就是不与裘礼烨正面对视。

    裘礼烨也有些糊涂,待三人在太监的引路下前往的时候他稍稍退后几步,拉住裘彩撷问道:“一路上你惹你娘生气了?”

    裘彩撷一听便知道这个罪自己不能背,马上撇得赶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阿娘是在躲着你,好端端地扯上我做什么?”

    裘相本人多少也有些感知,这个节骨眼儿即便是素来反骨的裘彩撷他也只好不耻下问了,“来的路上你娘说了什么没有,关于你爹我的?”

    “抱歉了阿爹,阿娘只说了我们的事儿。我们从乡下将将入京的时候,反正没有阿爹你的出场戏份。”裘彩撷耸了耸肩膀一副“我很抱歉”的样子,她本就戴了一对蝴蝶展翅的步摇,这么一抬一晃间铃声清脆。她虽然笑得不羁却也是明艳异常,惹得那些路过的太监宫女都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由着她得意去吧,至少裘相现下明白了他这么招那厮讨厌的原因,合着是秦氏坐了一回马车又把那些个陈年旧事给想起来了。当时他也是不知那母女就在外头,还当本来就该是迟一日才到的,或许他确实是对她们不够上心,如今想来也觉得秦氏心里有怨怼也是应该的。

    轩景苑就在眼前,若是进了里头恐怕即刻就要被天家选召过去。唯恐不能同秦氏多说两句的裘礼烨心思一动,拉住了走在两人前头的秦氏的胳膊,复又对着裘彩撷说,“阿彩,你不是说要去园子里耍会儿吗,半个时辰之内要回来知道吗?”

    啥啥啥?

    裘彩撷正在傻眼愣神之际,他已经被“慈笑”着的裘礼烨从后头推了一把,还以一种万年不曾听过的温和语调说道:“去吧。”

    看他揽着秦氏往偏僻地方去的架势,裘彩撷算是明白过来了,这分明是被这俩恩爱夫妻抛弃了啊!亏得方才还说站在她这边的阿娘,转眼就和敌军沆瀣一气了,果然是美色误国啊!

    “啧啧啧!裘彩撷,你这模样像极了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啊。”

    这熟悉的生意饶是裘彩撷一听便立刻炸了毛,“谁说的!你是左眼瞧见了还是右眼瞧见了?如果两只眼睛都瞧见了我不介意免费给你动一个挖眼手术!”

    她猛地转身,入目的不是李瑜这惯会惹人生气的还有谁。转身地动作大了,导致步摇的穗儿直接打到了脸上,她的皮肤本来就显白皙如今被甩了一下生生拍出了一块胭脂红来。

    李瑜心底一急忙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嘴里倒还是讽刺道:“麻雀还学人家凤凰戴步摇了,你看,这不就马上被打了脸了?”

    裘彩撷只觉得这李瑜没来国子监的日子学问涨没涨她不知道,骂人的功夫倒是士别三日叫她刮目相看,竟然当真把她的火气给勾起来了。

    “我是麻雀学凤凰,那你是什么?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话虽然有讽刺的意思,可是才刚出口裘彩撷立刻发现了李瑜的不同,他今日虽然是一席玄色的常服但是领口和袖口都是镶了金丝线了,这般拿钱不当钱的主儿她只识得一个,莫非也李瑜也染上这喜好了不成?“李瑜,你莫不是发财了不成,这衣裳可值不少钱。”

    李瑜被他说得有些恼火,“我横竖是个皇子,这般穿着怎的了?碍你眼了?”

    他本就肤色偏黑,而且在国子监里的时候总爱同他那一党的人一起蹴鞠玩儿不分冬夏的,自然而然这脸上也就没白过。没成想李瑜在宫中待了一段时间别的没长进人倒是白了一圈,他显得粗鲁不讨喜的相貌也逐渐变得棱角分明了起来。

    裘彩撷今日一见不可谓不吃惊,宫里的水到底是养人。她想到自己也是一样过了这些日子身高却没有什么动静便有些苦恼,“罢了罢了,我不同你争这口舌之便,客人都到了这位宫里的皇子总归要招待一二吧。”

    李瑜嘴上说着勉为其难的样子,实际上斜眼飞快往裘彩撷身上瞅了一下抿着嘴笑起来。“你随我来,带你参观参观。”

    裘彩撷刚要说好,只觉得背后一阵恻阴阴的感觉。回头一找也没见什么奇怪的东西,摸了摸鼻子跟在李瑜后头走开了。

    还没过多久,当时裘彩撷与李瑜站着聊天的地方便来了一位白衣姑娘,她的衣衫轻盈华丽,裙摆向外的一侧绣满了紫色的藤蔓又点缀着西域的宝石。相得益彰的是她的发饰倒是简单得用了一颗大珍珠和一圈碎珍珠点缀,既没有抢走裙子的风光又不曾失色于人前。

    “这便是梵郎心心念念的那位裘家姑娘?五妹妹,这分明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是不是弄错了?”女子两手不耐地绞着帕子,面上是一副愁容模样眼底却藏着不屑之色。

    被唤作五妹妹的女子姗姗来迟,她的容貌丝毫不及白衣女子那般清丽夺目,虽然衣着富贵但是两人站在一起却是高下立现。来往经过的宫女太监皆跪伏喊了一声“五公主”,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李琼花对这事儿本来也是一无所知,奈何昨日秦婉婉的事儿闹了大半宿最后居然还招了她去问了些事儿,她这才从宫女那里打探到这秦婉婉招出来李梵音倾心于裘彩撷这事儿。天龙寺的时候还孤男寡女的过了一夜,虽说是个九岁的娃,可女子就是女子,李梵音这般丰神俊朗、俊美无俦任个女子都会不由自主中意她。更何况瞧着裘彩撷的面相便是个狐狸精转世的。

    “本公主怎么会弄错?”李琼花没好气地看了白衣女子一眼,若不是这厮是个没用的,李梵音怎的会被外头的女子盯上?“萧菱姐,这时候你可不能软弱啊,李梵音是你的未婚夫,难不成你还要拱手让人吗?”

    被换做萧菱的白衣女子咬了咬嘴唇,面上满是压抑的悲伤之色,“可是我自幼长在东陵,此番进京才见得世子一面,哪里有能力……”

    李琼花看上的便是她这一点,比起生长在京城的裘彩撷而言,一个早已失势只保留了长女县主封号的郡公爷自然要比裘相好拿捏得多。况且,李梵音与这未婚妻也算是几面之缘,待把裘彩撷弄走了,谁人一争高下都尚未可知。

    她打得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哪知有人打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主意。李琼花看似一番运作要逼得萧菱同裘彩撷挣个高低又岂知萧菱没有存了顺水推舟将李琼花扯下来当靠山的主意呢?

    “你要不努力本公主也帮不得你,你且瞧着李梵音琵琶别抱、好事将近吧。”李琼花说着便要走。

    萧菱见状倒是虚虚地跟在后头道歉,说自己太软弱了还要多谢五公主的提点,实际上她心里也是忿忿不平的。

    进京一见着未婚夫婿容姿皆属上品自然喜不自禁,难得的是听闻家中长辈说宁王爷是个有机会登顶的,这对于萧菱这种家道中落的来说简直就是绝处逢生,她哪里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五妹妹,恕我愚钝!你且再帮一帮我,我虽然心下着急却也无能为力,那人……那人都还不是我的谁,我怎好插手去管?”

    见这鱼儿都已经上钩也不枉费她屏退了左右来这唱这一出,这会儿李琼花也不矫情,勾了勾手示意萧菱俯身过来。

    “叫男人醒过来只要弄走那女人,瞧得少了自然忘却了,往后且不论你同李梵音的婚约光是你的容色便足矣叫他回心转意。”

    “可是那是裘相之女,弄走她裘相岂会善罢甘休?”

    “你怎么那么傻,我们不行有人可以啊……”

    李琼花笑得尤为阴险,面上的赘肉将五官挤在一起显得又恐怖又丑陋。

正文 第135章 太监引路

    “你这几日复习得  如何了?我听王子琦说自那日后你也没去国子监了,没了先生和太傅逼着你不会就成天成宿地玩儿吧?”

    许是听  到了裘礼烨对裘彩撷嘱托要她去园子里“玩儿”,李瑜这回当真带人往园子走。这个小园子本就是轩景苑自带的后花园,两处挨得很近现下不少官家夫人和家眷都在此处。

    “你可别这么  说,这次的监生考核我可是势在必得的。”

    李瑜嘴唇一动她只当这厮又要给她泼冷水、触霉头,连忙制止道:“我晓得你要说什么,反正你且看着就是了。要笑话还是要羡慕,横竖不过这几日。”

    李瑜抿了抿唇,心知这厮是误解了自己。小事上斗嘴是有的,大事上他哪一回不是站在她这一边的?还真是个没有良心的。

    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后期咱们就能在考场上遇着了,如果是依着名次录取前十的话大家都是对手。”

    他笑着对裘彩撷道,“带时候我可不会因为与你熟稔就手下留情的哦。”

    瞧他笑得一对白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样子,裘彩撷只觉得像巷子口讨食的大黄一般傻。堂堂皇子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裘彩撷觉得这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怎的不说话了?”李瑜问她。

    裘彩撷刚想回答,两人之前的路到了尽头一片豁然开朗,隔着一个小小的人工湖的对岸俨然是另一个天地。那头有缤纷的舞女环绕,时时传来华丽的曲调,相较于这头的冷冷清清那里简直是人间仙境啊。

    “你看,会不会是咱们赴宴走错了地方?”裘彩撷有些呆愣地指了指对岸,她一时没明白过来怎的她走错也罢了,裘相也是个路痴吗?这还是家族遗传的毛病呐!

    李瑜叹了口气心说这厮也是无可救药,那头明晃晃的龙椅和遮阳盖还放着呢,不是天家谁还能这般肆无忌惮。况且离主宴开始尚有好一会儿,必然不会有天家落座等待宾客的情况。“估摸着是宁王提前到了,未免无趣天家先在御花园搭了台子找御教坊的人来排遣排遣。”

    裘彩撷闻言啧了啧嘴,“我哪里懂你们这些个事儿!”

    说来这些年来她进宫次数也不少,回回要带家眷她娘不愿意去裘相便领着她去,她不是浑浑噩噩混吃等走就是战战兢兢低着个头。她虽然是作为替补的队员入的宫奈何外头以讹传讹就变成了裘相跟前最受宠的孩子。不过她家孩子统共就两个,战胜了唯一一个对手也并不值得稀奇。

    裘彩撷瞧着人工湖对面的繁华晃了下神,再回头却发现李瑜挨得她极近,尤其是那厮如今低下头来瞧自己的时候裘彩撷只觉得她只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数的清李瑜一共有几根睫毛了。

    “喂!”裘彩撷唬了一条猛地往后弹出去两步,“你干什么?到我面前展示身高来了?”

    李瑜心说也无非是太久未见了想好好地将人瞧一瞧,哪知道这厮也不知道近来吃了什么好似肤色越发细腻无暇了,迎着阳光的面上好似晶莹地带着露水的花/蕊一般,他也就是无意多瞧了几眼罢了。

    心里却有些被抓包的心虚之色,他摸了摸鼻子转过头去轻飘飘地说,“对啊,是不是不能鄙视你这小矮子?”

    裘彩撷猛然气急,大步走到他身后猛然往他后臀上踹了一脚这才解气地扬长而去,留下个面色铁青的三皇子想发作又苦于维持形象憋得十分艰辛。

    两人边吵着架边往外去,丝毫没有注意到湖对岸一道深沉的目标全程关注了二人的一举一动。眼里的流光溢彩煞是好看,但也只是片刻功夫他垂下了眸子,隐隐皱起的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何事。

    “梵音,方才你在瞧什么?”

    迎向他的是男子探究的目光,他想要掌控的意图明确而李梵音只是不动声色地回道:“无甚,父亲。”

    他不由又往湖对岸瞥了一眼,只是现下人群松散少了那一对年龄相仿的少年少女,“父亲,我离开一下。”

    言罢也没等到宁王的答复,他刚要起身却见宁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手腕,粗糙的大手内扣锁死了他的腕间说是抓住其实两指直接探向了他的脉门。

    李梵音只好装作不知,“父亲,可是有事?”

    宁王是个谨慎细致的人,探遍了他的脉象都没有发掘问题,便挥了挥手当做应允了。他对李梵音算是信任的,毕竟也是牢牢捏在自己手里的……一条命啊。

    “无妨,早些回来,还有晚宴。”

    宁王眸色深沉像个真正的猎人,猎人难免心存疑惑陷阱繁多。李梵音如今便是这个猎人手中的猎物,且是猎货多年奇货可居的猎物,宁王一方不肯放手另一方面也有所忌惮。又见后者无知无觉地笑着,他又觉得此番有些过于紧张了,毕竟李梵音的性子他十几年来自有了解,自诩的风光霁月君子做派实际上却是无用无能之人。

    见人已经走远了,宁王低头一口将琉璃盏里的美酒喝完了,将将抬头却正好与主座上那位九五之尊对上了视线。已臣视君已是不妥,奈何他的身份非同寻常。宁王见天家眼里既有探究又有深意,心道这重病都死不了的老家伙别是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当下也不敢放松了警惕。

    这头的裘彩撷将将离开了园子想往人多的地方去,这会儿到被一个小太监拦住了去路,那厮跪在地上好巧将裘彩撷面前的小道儿挡住了,李瑜跟在身后瞧见了这一幕便上前问道,“你是什么人,拦在此地作甚?”

    小太监不敢抬头,只是闷声道:“裘相要奴来带个信,引裘小姐过去。”

    裘彩撷闻言很是疑惑,“阿爹便在轩景苑中,我识得路自己过去便可以了。”

    今日恰好宫宴,裘彩撷便也没有多想只道是裘相遍寻她不找便托付太监给她带信,许是他们走的时候还没见着李瑜来寻自己的事儿。

    “裘相吩咐了,务必要奴将裘小姐带过去,奴只怕到时候裘相怪罪下来奴担待不起。”那小太监瘦弱的身材跪在地上,说话间肩膀还不住的颤动瞧起来当真是极为害怕的可怜模样。

    裘彩撷闻言便转身瞧了李瑜一眼,为难道:“那么……李瑜,要不我先去寻我阿爹吧,反正到时候也是要在轩景苑碰面的。”

    李瑜瞧她一眼,注意力还是在那小太监身上,“你抬起头来让本皇子瞧瞧。”

    小太监闻言肩膀颤动得更厉害了,垂下的脑袋只有些微的抬头迹象。继而,他仿佛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昂起了脑袋,一张平凡无奇的少年模样映入裘彩撷和李瑜眼中。这厮显然眼生得很,可是瞧着面向却不叫人觉得讨厌,更何况这小太监实在太瘦弱好似风一吹就能歪倒了似的。

    “你是哪里当值的?”

    “回、回三皇子,奴是御膳房的,今日得幸布置宴厅,也、也是头一次见这阵仗。”

    这个小太监或许真的是叫这场面吓到了,虽然不敢正视李瑜但面上的表情已然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想到还未出手戏弄就已然将人给吓坏了,李瑜觉得无趣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不是说要去找裘相吗?那你还不快起来带路?”裘彩撷也不愿见这人的可怜模样,当下便应允下来。

    对于裘彩撷欺硬怕软的性格有所了解的李瑜这下也歇下了劝阻的心思,好生有错了一个同她多相处的机会李瑜心底自然是遗憾的。“那我先去轩景苑了,届时再寻个机会聊聊吧。”

    裘彩撷带些敷衍地点了点头便跟着那太监离去了。来时是李瑜带的路裘彩撷自然没有用心去记,只是隐约觉得那时候一路上的官家女眷还是挺多的,三三两两地散在林间小道上,这会儿走的时候倒是一个人都没有瞧见了。

    兴许是时辰晚了都赶去轩景苑了罢。

    脚下的路从平整的石路到带着鹅乱石的小道,她觉得此间好似走过了许多路也绕过了许多弯,再怎么不记得路裘彩撷都知道来时并没有花去那么多时间,毕竟现下她已然有些走出汗了。

    “喂,这是回轩景苑的路吗?莫不是你也不认识带错了?”裘彩撷忍不住开口问他。

    身前的小太监还在锲而不舍地往前赶,闷闷地回了一句,“路没有错,奴怕姑娘赶不上特意走了小路。”

    赶不上?她可记得李瑜尚且是走在自己身后的,现下这人都走没了,难不成李瑜还能飞不成?

    她有了疑惑却又想看看这下太监究竟要带她去哪里,索性这厮只知道低着头赶路根本没有回头瞧她的行为。裘彩撷当即拔下了秦氏硬是要她带上去的蝴蝶步摇中的一只,随手丢在路边一脚踢到了苇花丛里。

    步摇一阵清脆的声响惊得小太监回过神来瞧她,裘彩撷装死无辜地拨了拨另一边的蝴蝶步摇,朝他轻轻一笑。

正文 第136章 东宫出手

    “喂!”裘彩撷见  这小太监显然是将她带到了一条死路上,前头是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拦住了去路,她喊了他一声但是前头瘦弱的人没给出一点回应。

    小太监  左右逡巡了一下忽然在墙根前蹲下/身子,两手奋力地扒开面前的草堆好似里头藏了个宝藏似的。待扒开了一个完整的洞口之后,裘彩撷才发现这分明是一个狗洞嘛!

    她好整以暇地  瞧着这场面,两手环在胸前单脚点着地,待那小太监整理好了狗洞回过头来便见貌美的小姑娘面上似笑非笑的样子。他不由哆嗦了一下小身板,垂着头道:“裘姑娘,里面请。”

    “切。”裘彩撷这会儿还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饶是这小太监想要诓骗她也该找个好些的理由,“你觉得裘相会在这狗洞里面吗?”

    小太监自然明白裘彩撷不会这么轻易跟从他,也不着急,“或者裘姑娘进去瞧一瞧便知道裘相是否在里头了。”

    裘彩撷深深地瞧了他一眼,不怒反笑道:“行啊,那你带路吧。”

    她打算等着小太监脑袋钻进狗洞里的时候便从后面狠狠踢他的屁股,叫他亲自去看看里头到底有没有所谓的裘相。

    小太监面上很是犹豫,自然一方面他便是从这里出来的当然要从这里回去,另一方面是基于对裘彩撷的不信任,虽然不知道她现下做何想可是若是他一转身她便跑走了这会儿他也没法拘着人。

    正当小太监一个晃神,围墙的另一头忽然跳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快速兜头劈晕了裘彩撷后丢到一旁的草地上,霎时间软蓬蓬的茅草被压倒了一大片人倒是没摔伤。

    那厮大力拍了拍身上本就没有的灰尘,一身明黄的袍子在这小巷里显得尤为显眼,他眼珠子一转落到那小太监身上眼神中的阴冷更甚。“没用的东西,在外头同这丫头磨什么嘴皮子?”

    小太监闻言几乎吓趴在地上,比见到李瑜时候更为敬畏地跪俯下去。“太子恕罪!”

    那厮闻言眼神一紧,“来时……没人看到你吧?”

    小太监几乎是立刻便想到了缘由,他一时间便想到了后头那许多。来时只有三皇子见过他,可是三皇子面上表情分明是没有认出他,且他是冒认的御膳房之名横竖出了问题也烧不到自己身上。然而要是告知太子这个情况,只怕今夜他就会被发现沉尸在井底了。

    “没、没有,奴是引裘姑娘走得小道。避开宴会所以无人。”

    李瑾不置可否,单手提起裘彩撷的外衫强行拉着人翻过了围墙。内里便是东宫,外人称太子为东宫实际上是以他所住的宫殿来做指代,称呼他的尊称未免不够亲近,称呼他的名字的除了天家世人又有哪个敢?因而大部分人皆取了这折中的做法。

    这是裘彩撷头一回入东宫,实际上她并没有被太子的手刀直接打晕过去,相反她打眼瞧见个人跳过两人高的围墙一下就认定了此人是武林高手,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做硬碰硬的事情,干脆顺其自然装死。

    脚步声走远了,裘彩撷趴在地上也算舒了一口气。没一会儿脚步声又往她的方向靠近,她感到巨大的阴影投在她面上、身上,靴子走近扬起的灰尘撒到了她面上,她忍得难受,尤其是同李梵音在一起久了便也渐渐染上洁癖的毛病。现下她只觉得面上、颈上露出皮肤的部分好似受了尘埃的侵扰瘙/痒得很。

    “哗——”一大盆水从天而降,裘彩撷几乎怀疑是被人丢进了河里不然为何能叫她感到从头湿到尾呢?可惜了她今日这一身打扮,尤其是这条宫裙一年才能穿上一回。

    “呵?还装?”李瑾勾着嘴唇笑起来,他已然瞧见裘彩撷侧面的睫毛抖了一下,尤其是水浇上去的时候这厮整个眼皮抖动得厉害哪里像个晕死过去的?“你再装死本宫就往你的耳朵里灌水,听说耳朵是直接连着脑子的,水就会通过耳朵进入你的脑子里,冲得你的脑浆四射变成浆糊最后没有地方突破只好从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任何面上有孔的地方出来!”

    裘彩撷几乎听他第一句话就惊跳起来,这厮既然已经发现了她索性也不装了。盘腿坐直了瞧他,面上隐隐的不耐和怒气显然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便有所收敛。“你够了,这么吓唬我一个小孩子做什么?”

    李瑾显然没料到裘彩撷“醒”来之后会是这么一副表情,没有像那小太监一样吓到瑟瑟发抖,也没有被自己狼狈的样子而赫赧,这女子的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你说本宫吓你,本宫到要问问你爹究竟要对本宫做什么?”

    裘彩撷点了点头以示明白,随后又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帮不到你,不如你自己去找裘相问问吧。虽然我被他连累了很多次,不过我是真的爱莫能助。”

    说着裘彩撷便站起了身子,原本累积在她头发里、后背上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往下流,没一会儿裙摆下面便流了一大滩出来俨然一副小孩子无法控制自己尿了一地的样子。她心中满是火气,要不是对方东宫的身份她势必是要闹上一回了。

    “算了,衣服我就不问你赔了,我要走了。”

    她一方面是觉得李瑾这厮危险得很自然是离远一些的好,另一方面她被弄了一身水很是狼狈现下只想找李梵音好好哭诉一下顺便问他讨个主意怎么解决目前的困境。

    李瑾手里还提着用来浇醒裘彩撷的木桶,见到她的动作李瑾没有丝毫犹豫便将手里的木桶往裘彩撷身前一寸的地方掷了过去。木桶是结结实实地在裘彩撷面前四分五裂了,分解开来的木屑不算锋利但是速度快,打到裘彩撷的腿脚上的时候还是叫她狠狠的钝疼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她便抱着腿蹲在了地上,手背也被打了一下当下没什么问题只是红了一片,没一会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她眼底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恨恨地等着李瑾。那厮瞧见她这副模样反而越发高兴了,明明是极为鲜艳的明黄色袍子此刻穿在他身上好似打身体里泛出来隐隐的阴森之气一般。裘彩撷顿时想起来李梵音同她说的话,他说东宫极有可能便是那谋害严子恒和魏冉的凶手,他说那龙纹玉佩便是东宫随身佩戴的东西。

    “你做什么?不想让我出去不成?”裘彩撷将将鼻子泛酸,现下连语气里都夹杂着鼻音听起来好不可怜。

    东宫眼色阴沉地注视着她,现下整个院中的下人自然是早已屏退出去了再加上有他的吩咐外头的人不敢轻易进来也不敢叫里面的人出去。因而,即便这裘彩撷哭又如何?还不是做着困兽之斗?

    往常不是一副十分嚣张的模样吗?如今没了裘礼烨也没了李梵音可不是就得乖乖地在这边哭吗?

    “如今本宫出不去,本宫为什么要让你出去?”

    裘彩撷如今又冷又痛对着李瑾实在没有好话,“你出不去与我何干?你拦着我出去便是要加害朝中大元的家眷,孰轻孰重太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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