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妻如宝:夫君好计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正倒不会听信农妇的一面之词就处置了这两人,只是问一下情况却是必须的,毕竟自己的村里平白多出来一户人家。
他踏入院内的时候薛岐站了起来,面上是和善的笑意只是行为却不见得有多恭敬。
“这位……公子,不知如何到了咱们村上?”里正是村上读书最多的,自然想在人前表现出几分斯文模样。方才他斟酌着用词,见着人模样轻轻一身白衣,在乡下地方穿得这般一尘不染估摸着是个非富即贵的。
薛岐面色不改,道:“体验生活。”
敢情还真是个富贵人家!里正很庆幸方才没有贸贸然绑了这个送官府去,只是方才听刘大娘说这厮虐待个小姑娘,若真是如此放任不管却也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不知这位姑娘……”
“家妹,一道来体验生活。”他谎话说得面不改色,直叫裘彩撷听得面上抽搐。
是了是了!瞧着就是个锦衣玉食养大的女娃子,更何况这般出色的容貌瞧着与这位公子还有几分相似!
裘彩撷要是知道人家心里觉得她同个男子长得像一定会悲愤而死,毕竟说过她粗鲁的有,说过她蛮横的也有,可就是没有说她长相像个男子的,这一定是她的容貌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里正诺诺称是,也没忘了正事。“不知道这屋子的房契和地契可在公子手里?不瞒公子,凡是转手的房屋和天地村里都是要到官府去备案的。”
薛岐点了点头,瞧了瞧天色应是那厮快要赶到,可不就是他正抬头望天的时候突兀便瞧见一抹黑影运着轻功踏风而来,这速度好似脚下踩了个小旋风一般呼呼的直把身后的景象都模糊了。
薛岐见状立刻乐了,不是说没有见过怀鸫用轻功的模样,只是方才他在信中说是遭到了不少人的围攻想来是把他急得不轻,他可是有点迫不及待看他面上的表情了哟!
“哇,是飞人。”裘彩撷见过围猎也见过校场那些人操练的模样,隐约知道练武之人大抵是膀大腰圆同胡天涵的父亲那般模样,会飞的人却是头一回见,她兴奋地一下子便从小矮凳上蹦起来。
里正和那农妇原本是背对着怀鸫的方向,见裘彩撷这般大的动静皆回头去瞧,只看到黑影一闪便到了院中,是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背后背着一把锃光瓦亮的长刀一看就不是个善类。莫非方才他看走眼了?这个青年同女娃子不但不是个非富即贵的,反倒是黑道上的人?
也是也是,哪里有正经人家公子跑到这个地方来体验生活的?他顿时感到不妙,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可是来人那一步千里的样子哪里是他们这些不会武功的逃得掉的?
都怪这蠢妇,没事儿管人家那么多闲事做什么?人家爱虐待猫狗就虐待猫狗、爱虐待女娃子就虐待女娃子,本就不是自个儿村上的人!
“怀鸫,来得挺快的嘛!”薛岐心情大好,面上笑眯眯地迎上去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来就来还带什么刀呀?你瞧瞧都把里正和这位大娘给吓着了?”
黑衣人一身黑色武装到鼻子只露出了一双凌厉的眼睛,这会儿闻言眼睛一眯,环视了一遍附近的环境也看出问题来了。
“被数十人围攻生死未卜?”这是气得狠了!
亏得他刚刚练刀归来连身干净衣服都来不换接了飞鸽传书就赶过来,如今一身黏答答贴得身子难受就是为了眼前这两个农民?一个是膀大腰圆的妇人,一个是外强中干的汉子,还有一个看着战斗力就是负数的小姑娘。
慢着慢着……这个姑娘瞧着眼熟得很。
“喂,昨日不是让你别管闲事吗?怎么你还是把人弄来了?”
说的是谁别人不明白薛岐倒是一下就猜到了,昨日三皇子来当说客这厮当即甩脸子走人了。他笑了笑面上一派无辜模样,“替咱们炼药呢,不是你说不愿意干这粗活累活吗?”
怀鸫眼神往边上一撇,确实,要浪费练刀的时间去捣药还不如把这个讨人厌的小姑娘带过来,不过……“你不会不知道这是李……死人脸的信里说的人吧?”
“唔。”薛岐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唔什么?你这是要帮人家带孩子啊?”
正文 第092章 学小狗叫
说这话的时候 怀鸫的声音不由高了起来,裘彩撷孤疑地瞧了两人一眼突兀眼睛一亮,两手交叠身前搓了搓颇有些市侩地向两人的方向而去。
她没忘记抖了抖身前 坐出褶皱的衣襟,面上笑着挨近怀鸫身边,“这位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医了吧?幸会幸会。”
怀鸫不明白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之前她和薛岐在一块儿带了那么久!他面上带着宛如看傻子的眼神瞧着裘彩撷,正欲开口说明情况却被薛岐一把拦住了。
只见薛岐有些急促地插话道:“是了是了,这个就是神医。”
嗯?
怀鸫有些傻眼,不知道薛岐心下打的什么名堂,只知道这会儿要是拆了这厮的台回头可得被他好好整上一回,想了想利弊他干脆缄口不言装个哑巴算了。
一边是黑衣男子面色银城作壁上观,另一边这个随从又极力承认,裘彩撷虽然觉有有些不对但是猜不出实际情况来,喃喃道:“这神医武功还挺厉害的。”
薛岐这会儿又变得十分好说话,“可不是,行走江湖不会一点武术还是很容易着了别人的道。”
裘彩撷怀疑地瞧着他,分明眼前这个男人才是个神医做随从的人偏偏他不会武功,神医本人却是个武功高强的。这也就罢了,一个医者背后背着这么长这么锃光瓦亮的一把刀,不说要给瞧病的话恐怕还以为是去寻仇的。
怀鸫受不了这个小姑娘像检查物品一样上下逡巡的目光,想到薛岐信上的内容自顾自转身往院子里另外两个呆若木鸡的村民处。
“哪位是里正?”他的声音同他的刀一般锋利,直教人听了心头发寒。
这会儿里正是打死都不想承认的,但是那农妇赶忙退后了一步,她这一推男子光秃秃地独立在跟前接受了怀鸫凌厉目光的审查。他点了点头,这便缓缓抬起了手。他的虎口到手指指关节之间明显厚实的一圈老茧显示了这人的武功并非绣花枕头程度,只见这只手抬到里正胸口的高度,突然往衣襟里头一探。
听说武林中有一类人以暗器为长,寻常时候只当是做了个虚晃的假动作但是在人不经意间便取出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物什杀人于无形。里正被吓得不轻,面上霎时候失去了血色人也摇摇晃晃站不住脚,尤其是他年岁大了之后眼神不好,如今瞧着这个黑巾蒙面的男子只觉得是野地里冒出来的夺命恶鬼。
“嚯”地一声,吓得里正往后跌跌撞撞倒了一大步,却只见一叠子混在一起的契纸举在他眼前,由于是男子贴身保存的显然很不上心的模样,胡乱折叠在一块儿四个角都上翘地不成样子。
“里正,你自己瞧瞧里面有没有这个房子和这块地的。”
他的举动叫身后的薛岐看到了不免上前数落了几句,“你这个败家的,怎么就把全部家当都揣在身上了?”
那厮也来气,瞬间就想起了方才争执的事情。“还不是某人写得那封信,事情紧急我哪里还有时间是挨个查找啊?”
说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举着有些累,赶紧一把拍到里正的胸前,眼神颇有威胁意味,压力全开居高临下地说,“你快点查,我赶时间要走。”
“诶诶,好的好的。”这会儿的里正哪里还谈查不查的问题,接过来的瞬间快速地找了几页一看立马又还回去了,“这位爷,已经查过了,没问题的。爷有事,可、可以……”
这厮送客的意味明显,怀鸫冷哼一声又把里正吓得不轻,赶紧道了一声告辞就同那村妇两人离去了。好好一个练武的日子结果就这么一档子事毁了,怀鸫将这个火气都撒到了薛岐和裘彩撷身上,看到二人的时候自然面色难看。
裘彩撷是个惯会察言观色的,瞧这个时机却不是个同他谈天的好机会,还是让那位随从来承受神医怒火的好。
“事情处理好了你就回去吧,宫里可缺不得你。”薛岐着手轰人,毕竟这厮再留得久一点指不定就在裘彩撷面前漏了馅儿了。
怀鸫几乎是鼻子出气来回应他,“还真是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啊,问问我的刀同不同意?”
薛岐眉毛一横,倒是没有被他赤/裸/裸的威胁吓到,“你不走莫非是要留下来帮我干活吗?”
这当然是怀鸫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同故意气李梵音不同,薛岐是那种真正的小人,锱铢必报并且没有时限。他会为了十几年前的一句话在如今给人下巴豆,也会因为一炷香前的得罪封了人的穴位,总之是个捉摸不透的。
更何况他会待在薛岐身边倒是真的有求于他,不同于同李梵音那般是各取所需,所以对待薛岐他要更为注重上心一些。怀鸫咬了咬牙,没有应下留下还是离去只是不说话已经是最大的忍让了,他的小暴脾气可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既然这个不让撒气,那么另外还有一个软柿子也是可以的。
他抓了个方向瞧着裘彩撷,只身高就足以完全碾压这个矮个子的小姑娘,他蒙在面巾下的嘴巴狰狞地一笑,威胁道:“小姑娘,我为了就你们不远千里跑过来,你不给我点好处可不行啊?我一生气我的大刀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借势要挟的人她见的多了,没想到神医也是这种人!只不过他的身份还着实是叫裘彩撷犯了难,得罪不得有确实不想叫他占了上风赚了便宜去。
薛岐瞧着这局势觉得好笑,这种发展还真是符合怀鸫那专挑软柿子捏的性格。当然,他也很感兴趣就是了,这个一直同他对着干的裘家小姑娘该是好好吃一回瘪才是。
裘彩撷仰头看他,只看到背着阳光下他隐在黑暗中的一张脸,充满戾气的气质叫裘彩撷看着心悸俨然更像土匪而不是什么神医。她努力维持着面上平静的表情问道:“那神医想要什么好处呢?”
怀鸫食指点着下巴状似思考,实际上心下早有戏弄裘彩撷的点子,“我听闻你日前宴饮颇得天家欢欣,不如你去向天家讨个黄金万两赏赐给我如何?”
裘彩撷昨日才心定了决心不再入宫去免得再遇上那个心胸狭窄的太子,这会儿听他这么说自然眉头不展面色不佳。
怀鸫见状面色忧虑带着戏谑,“要是做不到的话,就此学小狗在院中绕三圈说三次‘我错了’倒也不是不行。”
裘彩撷仍然面露疑色,“为何要学小狗?单说‘我错了’成不成?”
“不行不行,”怀鸫见人隐隐有上钩的趋势,赶忙继续下套,“你叫我心下不快,不学小狗我如何得乐子?得不了乐子你往后再有任何要求我可不应允。”
要不是见裘彩撷那日被三皇子引荐过来的时候显然是一副有所求的模样,怀鸫此刻倒没有这番吃准她刁难她的筹码,毕竟现下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神医”。
裘彩撷心下不悦自然表示在面上,只是这样的不悦也意味着她确实是认真在思考这个问题反倒叫人觉得这个忧虑和犹豫。对于一个下了套的猎人看到猎物有犹豫自然心下高兴,但是耐心是必不可少的,怀鸫且等待和忍耐并且趁着裘彩撷不注意猛地向薛岐抛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薛岐作壁上观好似个看戏的,适当的戏弄是可以的,只怕欺负过了头到时候裘家这个姑娘回过味来找李梵音那头一告状,也不知是哪个最后倒了霉了。当然,作为方才才威胁过他的人,薛岐才不会好心去提醒人家。
“真的只要学了小狗,神医你就会高兴吗?忘记方才那些零零总总的不悦?”裘彩撷眼睛很大,尤其是这般毫无旁骛地瞧着一个人的时候直叫面皮薄的人不敢直视。
怀鸫隐隐心下不忍,毕竟是个女娃子。要不待会儿爬三圈就不必了吧,让她学小狗叫唤叫唤得了乐子就成了。他这么安慰自己,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是……”她缓缓敛下了眸子,她的五官遗传了秦氏的纤细模样,很是精致小巧。面上白的仿佛阳光一照都能透出经络来,如今她眉头一皱当真是叫人瞧着不忍心,“可是小狗是如何模样?我打小都不曾见识过,这叫我如何去学?”
怀鸫细细一琢磨,这厮虽然名声不好到底实打实是相府的贵女,恐怕无论是女闺还是国子监都不会教授这种东西吧?然而现下说不用学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他清了清喉咙,“那我示范一回,你可得记住了。”
“好的,神医,我一定会认真学习的。”裘彩撷眼底泛着精光,不仔细看还当是叫怀鸫这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了呢。
怀鸫心下无奈,到底是骑虎难下了,他无视了薛岐那饶有兴趣的眼神以及那明显带着恶意的笑容。
“咳咳,你就学着小狗的叫声。‘汪汪汪’!”
正文 第093章 找回场子
“弯弯弯?” 裘彩撷照着他的语气叫了三声。
怀鸫一听根本不是这 么回事,心想这个丫头未免太笨了一些。他耐着性子又教了一回,“是汪汪汪,是往下的声,不是弯。”
“莞莞莞?”
真乃气死人 也,这个小丫头。“是汪不是莞,张开嘴巴像我这样,汪汪汪!”
“哈?什么?”裘彩撷强忍着笑意,面上装作一副纯良的模样。
“汪汪汪!”
“再一次,再一次我肯定可以学会的。”
怀鸫扶额,但是还是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汪汪汪,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裘彩撷顺从地点了点头。
怀鸫总算是欣慰,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开口,虽然已经完全没有戏弄她的那种乐趣了,但好歹也要让自己教了那么久的时间有个教学成果。
嗯?
两个人大眼瞪小雅竟是没有人想开口,怀鸫即便再是个耐心好的,碰到悟性如此低的笨丫头也是按捺不住,“你可以开始了。”
裘彩撷又学着李梵音那副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睛,“开始什么呢?”
“学小狗叫啊。”
裘彩撷闻言接着问,“那小狗怎么叫呢?”
“汪汪汪啊,方才你不是说你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她跟着点头。
这么一来一回的几个回合不单单是怀鸫察觉出问题来了,最为明显的是一旁的薛岐见状十分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已然笑倒在一旁直叫怀鸫面色难看。他瞧着裘彩撷装模作样的乖巧样子,又看着薛岐毫不留情的嘲笑,一双眼睛透出了杀意。
“臭丫头你戏弄我?”该死的,手又开始痒了,他的刀呢?
“不曾呢,只是学小狗叫太难了,神医你居然可以学得这么想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呢。”裘彩撷不是不知道对他是有所求的,只是再怎么样放下尊严做这种事都是对她来说不可能办到的。
她自小被宠着爱着长大,又没有人切实能够从裘礼烨的羽翼下伤到她,裘彩撷看着是个大大咧咧不计较的性子但是唯独对自己的尊严和底线十分看重。其实不单单是她,但凡是个京中的贵胄子弟否是极为有骨气和操守的,这种富贵滋养出来的气节平常人却是不能理解。
冥顽不灵!
怀鸫当真是被她气急,说时迟那时快快,他熟识拔刀术的右手闪电一般操向后背。只要一握到刀柄他必定要将这个裘彩撷从上至下贯穿两半,一半丢到山上去喂野狗一半丢到海里去喂鱼以泄心头之恨。
“喂!”薛岐见状神色一凛,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往怀鸫手肘内侧的穴位一刺,霎时他的右臂犹如万蚁啃噬酸麻难忍,勉强撑住了保持原样这麻/痒居然还有向上蔓延扩张的趋势。
怀鸫猛一回头便看到了薛岐警告的眼神,他猛地拉着怀鸫往院子外头的方向走了出去。及至门口才轻声对怀鸫道:“你别忘了这是谁的人,居然动了杀意?”
怀鸫面色阴沉,对面是薛岐他也只能暂时压下这口气,“那又如何?这个小姑娘这般羞辱我,我送她去黄泉怎么了?”
薛岐似笑非笑半倚着门框,见裘彩撷还在原地远远瞧着他二人也不敢多耽搁,“这会儿你可不能动她,说出来也丢人被个九岁的女娃子给戏弄了。不过,动不了这女娃子你倒是可以去那半死人那里找回场子。”
怀鸫隐隐某种泛红,带着一种血色。“你说得对,他自己罩着的人,我去向他讨点利息正是应得。”
说着他仿佛等着就是这个机会一般,两脚一登施展了高超的轻功梯云而去。留下了心情极好的薛岐和没弄明白状况的裘彩撷,薛岐托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又入了那扇半掩的屋子,大笔一挥附了一封书信叫原先那只飞回来的灰羽白头鸽子多跑了一趟。
做完这一切,他看到裘彩撷仍旧愣在院中,急忙催促道,“还站着做什么,眼看太阳都升到头顶上了,赶紧把你那些药都捣完。”
自己则提了那桶原本搁置在井边后又被裘彩撷拿来洗去一脸鼻血的水进了屋子鼓捣起来,裘彩撷望着那一去不返的灰鸽总觉得她好像看穿了不少事情,然而这些事情目前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只是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正在酝酿。
宁王府的院头相较于其他那些平常院子要再高出一大截,但是这些都挡不住一心要去李梵音那里找回场子的怀鸫。同往常一样,他落到花园正中/央的八角亭最上方做个落脚之后毫不犹豫地直接往离园的方向去。
那厮的窗外花已经败了一大半了,怀鸫对于莳花弄草没有兴趣只觉得这是娘们儿才做的事情,回回来到这里都要啧啧嘴。这会儿见着窗户正开着,故意一脚踏在李梵音用锦缎包裹的窗棂上,整个上半身朝内另一只脚朝外这么坐着。
里头的人早在他进来前就已经察觉到了,他手里的机关锁轻巧地调了个位置就见怀鸫脚下的锦缎好似自己长了脚一般居然快速地抽/动起来。这一动不要紧,他本来为了耍酷做出的造型可就坚持不住了,不免需要借助轻功往前蹬一脚。
这一下由于是仓促之下的发力,又是往屋子里头的方向自然施展不开,需要找一个落脚点。可是不知为何今日李梵音的屋子内桌椅的分布杂乱无章仿佛就是为了叫他不好落脚,该落脚的地方身子塞不下,可以塞下/身子的地方地上却多了许多瓶瓶罐罐……
怀鸫叫苦不迭,只好暂时在椅背上垫了一下脚,谁知道那椅背根本承不住任何力量,他方一站上去就如海涛般一泻千里,他竭力保持了平衡。更可恶的是,这厮居然在椅背上涂了胶,这会儿整个太妃圈椅弧形的部分全部粘在自己的鞋底,他只能单脚落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态。
面上不可谓不愤恨,尤其是看到李梵音那厮依然如故地摊坐在榻上好似看戏一般瞧着他出丑,方才裘彩撷那张状似清纯的面孔浮现在眼前,他心底愤愤地啐了一口,果然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李梵音手里执着玉骨扇半边面容隐在阴影处,因为外头日头正盛他的屋里刻意没有燃灯,因而显得那般阴暗和野性。
“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将脚踏在我窗上吗?屡教不改。”李梵音洁癖严重,一回两回便罢了,回回如此就不得不怀疑这厮是故意以惹怒他为乐了。
“你道如何?”怀鸫气急,“那个胶水陷害我?我脱了鞋子不就可以了,我还当是什么事儿。”
说着他将粘了圈椅的那只鞋脱下来往窗外一丢,毫不在意目前缺了一只鞋那不修边幅的样子。再一次看到李梵音为此紧紧皱起了眉头,怀鸫感到心情大好。
然而他脚一落地就感觉到了不对,他居然走不动了。确切的说是他站的这个地方这个一块都是胶水的区域,一只袜子一只鞋子都牢牢地粘在上头。他将牙齿咬得咯咯做响,心想着干脆将鞋袜都去了,跳到那厮身上算了。
“我劝你打消心中所想,我料定你会脱了鞋子,怎会没有后招?”回望怀鸫那双毫不客气的眼睛,李梵音倒是半分不让。
闻言,怀鸫倒是认真思考起来。李梵音这厮确实出招回回都不止一次,如今只不过是袜子粘住了,再往后整只脚粘住了可当真是要鼓起壮士断腕的决心了。
见人不动了,李梵音反倒是从榻上起来了,他是鞋袜整齐地走了两步却没有靠怀鸫太近,为的是够到桌上的茶杯饮上一口。
“说罢,青天白日跑来找我何事?”
一提这个怀鸫又是来气,“你那个姓裘的小姑娘欺辱于我,怎的我就不能到你这里来找补找补?”
茶水带着余温,他不疾不徐地呷了一口。“她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欺侮你?”
这语气好像是在说一只老鼠把猫给打了,岂不是荒谬!
这是质疑他了?
“文不成武不就怎么了?架不住她同你这厮一般阴险狡诈,居然使用计谋!”
“哦?”李梵音眼神一亮,面上是饶有兴趣的模样,“你倒是同我所说看她怎么阴险狡诈了?”
见李梵音有主持公道的意思,怀鸫不知道做何想居然生出了要一述过程的心思,“我要她学小狗叫,她说她不会,我说要教她,她就反复装自己不懂骗我!我已然来来回回/教了数次了,你说这还不叫欺侮叫什么?”
李梵音弹了弹食指,“这裘彩撷还挺笨的,不过,你是怎么教的,会否你这性子教人也是一时兴起并不细致呢?”
“你这是怀疑我?”怀鸫被气得又一次几欲不顾一切暴起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怎么会?只不过你要在我这里找回场子,我也得问清楚个事情经过不是。”
怀鸫不得法子,只好又学了一次。
“我可不是尽心尽力的,小狗自然是汪汪汪这般叫,你说还有别个叫法不成?”
正文 第094章 动气呕血
“噗嗤!”
那厮微微用玉 骨扇遮着面,可是忍俊不禁的笑意是那么明显叫人无法忽视,尤其是他这么一笑直接叫对面以可笑姿势金鸡独立站着的男人黑了脸。
本来就是一身黑衣的 打扮,如今面孔阴沉的同阎罗王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戏弄我! ”虽然是带着疑问的句子,但是怀鸫说出这话的时候倒是无比笃定,要是如今他可以行动自如那么此番李梵音这厮必定是见了红了的。
“不曾不曾,你多心了。”他面上是一番正经模样,但是面上的笑意是丝毫没有收敛。这样的轻佻模样无论再怎么说都不会叫人觉得没有嘲弄的意味在里头,当然,李梵音并没有假装正经的意思,叫怀鸫看出来后气急败坏的模样才更为有趣。
怀鸫握了握拳头,面上不悦至极,“你也好,薛岐也好,为什么独独对那个笨丫头另眼相看?今日她戏弄我在前,你和薛岐阻挡我在后,我可咽不下这口气。万不要后头被我抓到了机会,我必定要好好叫那个姓裘的丫头好看。”
李梵音闻言剐了他一眼,他先前收到了薛岐的飞鸽传书说是怀鸫朝他的那儿去恐怕是要找些事,却不知道先前同薛岐已经有过一番龃龉了。皱起了眉头,“听你意思,裘彩撷现下在薛岐处?做什么?为什么事先没有通知我?”
一连串的问题叫怀鸫不知道从何说起,不过这厮这般上心的模样在他看来着实少见,于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回应道:“这你要去问神医了,昨日那笨丫头在宫中拦下了我们,我本意叫那‘神医’不必理会,谁知道他不听。”
李梵音不是个笨的,裘彩撷自己无病无痛,这些日子以来瞧裘礼烨的模样也不像是府上有人患了病。前后一联想,李梵音便才到裘彩撷大胆在宫中拦下所谓神医是为了什么,他原本有打算通过裘彩撷之手将薛岐引荐到宫里,只是后来决定不将裘彩撷算计进去之后便搁置一旁了。
后来的一切倒也顺遂,只是薛岐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为何还是要去招惹裘彩撷?
“他二人现下何处?”
他有些莫名的急躁却不知道为何要如此,只是迫切地想掌握裘彩撷的动向,似乎最近确实过于放纵过于放松了一些。
怀鸫闻言嘴巴一噘吹起了口哨来,好似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
李梵音也不恼,横竖他即便现下知道了也不打算当即赶过去,可是这厮虽说是个劳什子武林高手究竟金鸡独立可以站多久反倒更值得考证。
“你嘴硬是你的事,横竖我坐着、你站着,咱们就这么耗着罢。”可能是恼怒裘彩撷昨日才得了自己手书的稿件今日不好好研读便罢了,尚要同个不知底细的男子一道,由是他重重地搁置下了茶盏。
“砰”的一声倒是叫怀鸫新奇地看了他好久,直到那厮实在无法忍受这过于炽热的模样狠狠的眼神打过来才移开。
“李梵音,你不大对哦!”哪里是不大对,简直就是大大的不对,从那日瞧见姓裘的笨丫头从个这个屋里出去开始眼前这个人就开始一点一点跟设想的脱离。一开始只是放缓了行动的速度,半个月可以拿下的事情如今快满一个月了;再者就是不停地修整了方案,偏偏有害于那个小姑娘家里的全部都取消掉了,实在不行也用她身边的人替代。
李梵音没好气地瞪着他,仿佛要把他瞪出一个血窟窿来。“你说什么?”
怀鸫翻了一个白眼,他在一身黑衣里面这么一对比这个白眼显得格外明显和讽刺,“你别假装自己听不到,你伤得是脏器又不是耳朵。”
对于这种喜怒皆显于面上的人李梵音简直没有脾气了,一则是他这个模样直叫自己想到裘彩撷,再则他如今颇有些被怀鸫的问题牵绊住了倒不急着同他一争口舌之快。
李梵音敛了敛眸子,居然有种被说中心事的心虚之感。这话放在他身边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至于这般大喇喇地说出来,可偏偏怀鸫这个五大三粗的东西完全不顾及其他便这么问出来了,导致了这一场尴尬。
“你回去吧,踩身后那张长几即可。”前提自然是要将鞋袜一并除去了,否则也是脱不得身。
怀鸫讶然,没先到只是这般质问了一句这厮就退步了,直接将底牌给亮出来了。毕竟自己方才气急,他先一步亮了底牌自己还是有一定几率对他不利的。
“姓李的,你最近是否病气攻脑了?怎么……这么蠢笨。”他本想说连自己都看穿了这些他连自己都比不上,可又一想这么说好似显得自己很是愚蠢一般。不得不得!
猛地一个利刃破空而来,黑暗的屋里只看到刀刃一般消尖的一头闪出了一瞬的银光直叫人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