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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国医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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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夏这时跪下来说:“小姐可能忘了。夫人去世的那天。老爷当天就让人将夫人房里的东西通通挪走。包括柜子,衣箱全部都被人搬走了。夫人的东西之所以没有留给小姐到现在,都是这个缘故。”
    李敏眼睛微眯。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她。她早就觉得奇怪了,以李大同的身份地位,何必娶徐氏。
    东西如果真是被李家人拿走了,倒也容易,让李家人吐出来就是。
    回头,再与徐掌柜商量。究其药店经营不善的根源,还是由于没有坐堂名大夫带来人气的缘故。徐掌柜会买药卖药,但是,轮到怎么治病,却是不会的。他只是个善于做生意的药商,其它帮不上忙。如果会治病的话,他早可以帮之前被王氏害到奄奄一息的李敏看出毛病来了,何必拖到现在束手无策。
    刚好,她李敏论做生意,还真不太会。如果说是给人治治病,却是可以露一手。
    李敏正考虑是不是接下来要自己在徐氏药堂里坐上几天招揽病人,但是听说即便她娘徐氏,都是不敢在自己家药店里坐堂的,因为女子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女大夫坐堂的说法。她这一坐,怕是要招惹天大的乱子。
    琢磨着法子时,李敏并不甘心在这里喝茶干坐等死,由此让徐掌柜带自己在药铺里逛逛。检查药店的仓库,以及药柜,药童等情况。
    店前的大街上,忽然一阵骚乱。只见一个妇女,手里抱着个孩子,从街头一路哭过来,喊着:“我儿子,我儿子,谁救救我儿子?哪个大夫好心救救我儿子?”
    妇女冲到永芝堂门口,在地上磕头哀求。一时间,引起了众多人围观。
    为此,永芝堂里冲出来了几个伙计,驱赶围观的人群,喊着:“让开!让开!杨大夫来了。”
    从永芝堂里慢步走出来的中年男子,正是当初给李敏开大黄汤的杨洛宁。
    杨洛宁慢吞吞的目光,先是落在往地上磕头的妇女上,见这个农妇是衣衫褴褛,与个乞丐差不多。而农妇手里抱的孩子,由于脑袋上磕了大口子,鲜血直流,很是吓人。杨洛宁心里没有多想,对农妇说:“去准备棺材吧。”
    怕这个女人,连口棺材的银两都出不起,只能用草席草草裹尸了。
    农妇抬起头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面对杨洛宁突然宣判的死亡通知书,一时间愣了愣,待回神过来扑上去要去抱住杨洛宁的大腿哀求,只见永芝堂的伙计都早有准备,上来架住农妇两条胳膊,打算把这人扔到大街上去。
    那一刻,街道上一片混乱。
    想到孩子会死,农妇凄厉地哭喊道:“你们不可以不救我儿子。你们怎么可以不救我儿子?我儿子也是条人命。你们大夫见死不救,嫌弃我们没有银子付不起药费是不是?”
    杨洛宁听到这话转回身,鼻孔里哼了哼:“你儿子是神仙下凡都救不了。我要是不救你儿子,会出来看吗?”

  ☆、【14】白芨

“对!谁不知道我们永芝堂的杨大夫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医,宅心仁厚,老百姓送我们杨大夫妙手回春的牌匾都能堆满一个屋子。我们杨大夫是好心让你省下药费去准备棺材,你居然张口污蔑人!”
    本是得到了些支持的农妇哑了声,四周围观的群众一个个摇头,指责她不会做人做事,连大夫的好心都能咬,实乃居心叵测的妇人。铺天盖地的舆论是要将妇女逼死的趋势。农妇喊着:我儿子活不了我也不活了。
    扑上去,是要和永芝堂的人一块死。
    慌乱之中,杨洛宁穿的稠衣被妇女伸出指甲划破了道口子,脸色顿变,吼一声:“不知廉耻的贱妇,撵出去!”
    永芝堂的人围住农妇正欲一顿暴打。
    “发生什么事了?”
    清澈明亮的声音宛若道阳光射入了人群之中,骚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个少女,面未施粉,朴素淡雅,一身淡若的气质,无形中具有的气势让人不约而同退了一步。
    李敏带着念夏,穿过从人群自动让开的通道里。
    永芝堂围攻农妇的伙计停住了手。站在台阶上的杨洛宁望到李敏,一时没能认出李敏的身份,念夏只是个丫鬟,他更是没有记住。因此一时都不清楚这是哪家哪户的小姐突然发了什么善心到他这儿来搅局。
    所有人都安静地等着,看李敏能做什么。
    没人认为李敏能做什么。不就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哪怕李敏是能掏出点银子施舍农妇当医药费,人家神医杨大夫都说了,这个人没救了。
    农妇和其他人一样这样想着,所以看着李敏的目光都是涣散无神的,没有哀求,只有绝望。
    病人,李敏看过不止上千,病人家属,李敏见的更多。像眼前这位农妇的心情,李敏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为孩子是父母的命根子。当初她随导师学医时,导师都告诉他们,小儿科大夫最不好当。
    小孩子的情况复杂多变不好处理,而且孩子一有风吹草动,父母跟着发疯的情况不会少见。像现代论医闹的比例,最容易起医疗纠纷的病例,小儿科是最危险的一个科室。因为,要人们分别接受一个成年人死亡和一个小孩子死亡的事实,肯定是,人们更无法接受后者。
    李敏蹲下身,目光落在农妇怀里抱着的小孩子上,轻声道:“几岁了?”
    农妇被她的声音拉回了一丝神,精神仍然是恍恍惚惚的,张口:“三,三岁。”
    三岁大的男孩,照李敏目测,眼前这个孩子的体量属小一些,应该是有些营养不足。
    “他叫什么名字?”李敏边和农妇说话,边仔细查看孩子的伤口。
    “他小名虎子。”
    伤口是在孩子额头上,长约一指,据观察,伤口应该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破的,不排除是摔倒磕到石头或是被石头砸。看起来伤情骇人的原因是,血可能在伤口破裂的瞬间,流了许多,流了孩子满头满脸,都流到了孩子的脖子上。
    李敏的手指尖按压男孩额头附近的血管,检查有没有动脉破裂,初次判断,更像是静脉破裂。
    当务之急是要止血。李敏随之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念夏:“去药堂取些白芨过来,凿成粉末。”
    “白芨?”
    “是。和徐掌柜说,徐掌柜知道的。”
    念夏接到命令转身就跑。自从知道李敏自己会开药以后,念夏已经对李敏的医术深信不疑。
    李敏拿出帕子,按住在孩子的伤口上,压迫着止血,再摸了下孩子的颈动脉,并不微弱,尝试唤了一声:“虎子。”
    病人嘴角微动是有反应,说明意识是清楚的。
    这样的病人,病情并未危重到需要抢救的地步,居然有个人叫病人家属准备棺材了。
    李敏眼角的余光望过去,扫到站在台阶上像尊大佛一样的杨洛宁。
    之前听到喧闹声走过来时,念夏看见杨洛宁马上给她打了小报告,说:这个大夫,上回给她开大黄的,正是这个大夫。
    杨洛宁只觉底下少女射过来的眼神冷冰冰的,让人既熟悉又陌生,心头不禁打了个疑问。
    人群里,念夏从徐氏药堂跑了回来,手里端了个小瓷碗,可以见到碗里面是一半碗白色的粉末。众人都不清楚丫鬟拿来这东西是想干什么,杨洛宁的脸色却是悄悄变了。
    李敏迅速地揭开帕子,往伤口上撒上白色的药粉。撒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一层。没过多久,只见伤口的位置逐渐停止了血流。
    围观的人,均是一阵惊呼。
    本来已经绝望的农妇傻了眼:杨神医不是说她儿子要七孔流血没的救了吗?
    李敏指尖切了下孩子的脉,接而对农妇说:“虎子很坚强,没有什么事。你不要哭了,再哭让孩子反而担心。”
    农妇方才回过神来:这分明是女神医!
    冲李敏要磕头!
    李敏说:“先把孩子抱到药堂里坐,观察一阵无碍,再把孩子抱回家中。”
    农妇吃疑着:这永芝堂不是把他们母子都赶出来了吗?
    众人和农妇一块,才发现了斜对面还有一家貌不起眼的徐氏药堂。
    难道李敏是徐氏药堂的人,这岂不是?永芝堂还比不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堂?
    杨洛宁那双小眼睛像是要吃了李敏:从哪里杀出来的程咬金!他本来看着那孩子伤的挺重,不想救了到时候被这些人赖药费。现在李敏的出现,等于是要砸了他杨神医的招牌。
    哼了一声,面对底下一群人的质疑,杨洛宁甩了袖子说:“是死是活,还不清楚。”话毕,转身进了永芝堂。
    底下的老百姓惊疑不定。永芝堂是三大药局之一,聘请的大夫都是声名鼎盛。尤其这个杨洛宁,在永芝堂大夫里头算数一数二的。一般老百姓的病都不怎么有时间看,是专看权贵的病人。
    有这样名声的大夫,说出来的话是驷马难追。

  ☆、【15】陌生人?

大夫要是看错一个病人,自家饭碗是等于有了一丝裂痕。
    李敏能想象到杨洛宁刚才放这个狠话是相当于落水狗放的马后炮。
    杨洛宁是要这个面子的,何况他并不是治不好虎子的伤,只是不想被欠药费。现在突然被李敏搅了局,失了面子,他怎能不气,是肺里都快气炸了。
    走回永芝堂里,药童端了口茶水递给他,他接过之后,一举摔到了地上,吼了声:“还不去查!”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绝对不是一般人。检查伤口的手法,处理伤口的精确性与训练有素的迅捷。他刚才都站在台阶上看着,能清楚地闻到了一股来自同行的气息。
    “不过是,哪家的小姐,凑巧——”药童不以为意,怎么想,李敏只是个未出阁的小姐,很少听说有哪家姑娘是学医的,理应是凑巧。
    杨洛宁只是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她刚才用什么药吗?”
    药?
    药童回想那碗白色粉末。
    “愚蠢的东西!你连她用什么药都看不出来,敢说她是凑巧!”
    药童被杨洛宁喷了一脸的唾沫,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等杨洛宁的气消了些,说:“八皇子在楼上等着呢。”
    杨洛宁回过神来,匆匆整理好衣冠,走上楼梯。
    这边,李敏带了农妇回到徐氏药堂。叫了念夏,打盆水,给虎子擦拭脸上脖子上的血迹。接着和徐掌柜商量道:“煮碗鸡蛋,加点蔗糖。”
    虎子还是流了不少血的,需要补点血。李敏不喜欢随便用药。再说古代又没有什么输血器具。不如煮点有营养的东西,比如鸡蛋糖水,让孩子喝了也好。徐掌柜听她话点了头,马上让人去做鸡蛋糖水。
    农妇向李敏跪下,磕了个脑袋:“感谢小姐救命之恩!”
    李敏见怎么都阻止不了她,就让她干脆磕了脑袋,微笑说:“你对我磕了头,以后不准拿东西到我这儿说要还我药费。”
    不说农妇,其他人听了她这话都吃一惊。
    李敏笑而不语,走过去,再检查虎子的情况,见孩子脉搏精神都有恢复的迹象,心头踏实了,再与徐掌柜继续商议药店经营的事。
    徐掌柜其实挺担心的,在见到她刚才是义无反顾冲永芝堂门前的骚乱走过去,生怕她惹了麻烦,悄声对她说:“小姐,永芝堂的人是不大好惹的。”
    “我清楚。”李敏淡淡道。
    “小姐?”
    李敏心头冷冷地笑着:这种拿药杀人的大夫,死一百遍都不够!
    徐掌柜伸手接过店里伙计递来的账本,双手递交给李敏查看。李敏让王德胜接过,吩咐道:“去备马车吧。”
    时候差不多,是该回去了。账本她需要回去后仔细研究。
    临走时,叮嘱徐掌柜能不能给那对农妇母子多点帮助,徐掌柜答应帮她想法子。李敏随之带了念夏走出药堂准备上马车。
    念夏见她忽然间不知为何站住脚。
    李敏望的是斜对面巷口上一辆青幄车,车外表是看不出什么奇怪,但是,依稀记得,这辆车好像停在那儿有不久时间了。
    “小姐?”王德胜都走了回来问她。
    “上车吧。”李敏收回目光,踩上脚凳登上了马车。
    马车向尚书府方向驶去。
    李敏刚才见着的那辆青幄车,一只手掀开了车窗盖着的竹布,一名男子的脸凑近窗口。可以见着是一张秀气的眉宇,斯文俊朗的五官。与其一块趴在车窗上伸着条舌头,呵呵呼着热气的是一条狗。
    在看到李敏的车离开,徐氏药堂里有伙计拿了盆水出来撒到街道上洗尘,趴在车窗上的狗忽然张口兴奋地一声“汪”。男子一个激灵,赶紧把狗脑袋按了下去,躲回车里面。
    “金毛爷,不要叫了,再叫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男子对着被奉为爷的大狗说。
    称为金毛的这条狗,是具有爷的气势,在车内用后腿端坐着,都有和人蹲着一样高的高度了。加上它浑身金毛,非富即贵的血统,独特的项圈上是镶了块大宝石,可见主人是把它当宝贝一样对待。能养得起这样的金毛犬,其主人的身份,也必定是非富即贵。
    所以这个称呼金毛犬为爷的男子,也不过是某人的家臣,姓公孙,人称公孙良生,公孙先生,良生书生。
    公孙良生的声名,具体要说到六年前的殿试。
    大明王朝的科举制度是,每三年一次殿试。
    这个间隔的时间对于每个读书人来说是万般珍贵的,对于公孙良生一样并不例外。公孙良生从家里带了干粮,告别家乡父老,千里迢迢赶到皇都参加殿试。结果,当年的考试出了一件有名的考场黑案。有人买通主考官,请人做枪手代笔参加考试。那个枪手刚好是公孙良生的老乡,被公孙良生当场认了出来,公孙良生是一腔热血青年,实名举报。
    那一天,刚好又是大明王朝当今的皇帝万历爷亲自主持殿试。这一闹的结果,可想而知。被气到七窍生烟的万历爷决定一个都不放过,对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各打五十大板。公孙良生虽然揭穿了考场黑案,但是,他的行为,属于不懂看场合,害的皇帝面子也丢了。
    想老祖宗到他万历爷这一代,只有在他万历爷面前,敢有人顶风作案,这事儿,算是遗臭万年流传千古去了。公孙良生就此,名落孙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皇帝记住了他的名字,永远都不可能让他再来参加科举考试。
    公孙良生擦擦眼泪,一咬牙,本是打算在京都里耗上了,打官司去,告皇帝都成。皇帝犯罪的话应该与庶民同罪。正在他考虑着是不是皇帝作对,而且作对后的结果说不定他是要连累上父老乡亲,这个时候,有人给他带来了封信。
    信件的抬头,注明的是护国公府。
    对于护国公府,公孙良生是知道的。护国公府的主人,是与皇帝同姓的兄弟。而自从去年第三代护国公去世以后,如今戴上了护国公府护国公爵号的男人,是护国公府的长子朱隶,人称隶王。

  ☆、【16】初见的惊艳

朱隶的传说,民间百姓早有传,说他五丈高,像魔鬼。公孙良生和李敏一样是不信的,六年前,朱隶年纪比他公孙良生还小呢,怎么能长五丈高!
    抱着一丝好奇,公孙良生随带信的人来到了护国公府。
    朱隶亲自接待了他。
    从此,两人一见如故,公孙良生立了生死状,拜了朱隶为主子,成为了护国公府的家臣和幕僚。
    如今与朱隶一块都有六年了,公孙良生对于这个主子,从来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隶爷。”
    坐在卧榻上的男子,并没有绸缎垂身,是与公孙良生一样,朴素的穿了像老百姓的衣服。满嘴的胡茬,以及像是很久没有打理的头发,即便如此,掩盖不住长长刘海下那双眸子。那是一双眸子不知如何形容的眸子,望进去,幽深的,像是无底洞一样,却又像天上的星辰一样的明亮刺人。
    衣服虽素,像是邋遢的面容,伸出给爱狗的那只手指,修长而美丽,很难以想象这会是一双纵横沙场的少年老将的手。
    金毛跪在朱隶的脚边,伸出的舌头爱怜地舔着朱隶美丽的手指。
    朱隶咳了一声。
    公孙良生的面色闻声而变,而在朱隶右手边服侍的另一名男子,叫伏燕的已是飞快地将一个靠枕放在朱隶的身后,喉咙里压着一丝哭音说:“隶爷,您歇会儿。”
    朱隶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里依旧气势十足:“离开这儿。”
    “隶爷,不去永芝堂了吗?”公孙良生问。
    他们本是要去永芝堂请大夫取药的。
    天下三大药局,永芝堂,普济局,和麻生堂。
    这三间药局名声在外,请这药堂里的哪个大夫,信誉都是有的。可是,公孙良生自己也习有医术都治不好他被东胡人暗中陷害遗留下来的伤。想到这个永芝堂的杨洛宁,被奉为神医,近来在京城里炙手可热。过来一看,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个这样的货色。
    见死不救,光这样一条罪,再好的医术也是枉然。
    朱隶回想着刚才那幕。当杨洛宁高高在上俯视那个要死的孩子时,李敏出现的那一瞬间,好像一束光穿过了云层照射下来,笼罩在她细小单薄的身子上,让她本来不是很出色的容颜,焕发出让人无法移开的光彩。
    一个大夫,肯定是像李敏这样,而不是像杨洛宁那样。再有神医之名也无用。如果要他选大夫,也定是选李敏而不是选杨洛宁。
    只是,这个徐氏药堂,他之前似乎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一个小药堂,是什么时候出的一个女大夫。
    公孙良生接到他疑问的眼神,说:“隶爷不用操心,我立马找人打探去。”
    伏燕对此并不赞同,作为自小在朱隶身边护卫到大的四大侍卫之一,不可能赞成让一个从没有听说过的大夫来给自己主子看伤,于是说:“隶爷,不如让奴才去普济局或是麻生堂看看。”
    “不必了。我们回来才几天,是想弄得满城风雨打草惊蛇吗?”朱隶摆手,身体靠在软枕上,手心想握成拳头,却发现软绵无力不成型。
    公孙良生和伏燕一齐看着他那双无力的手,面色严峻。伏燕就此将毛毯盖在朱隶身上,说:“主子,您休息,找大夫的事,奴才和公孙先生一定会办妥的。既然我们都能杀回京城,主子的伤,属下等豁出命,都会找到能治好主子的大夫。”
    朱隶没有说话,那双隐藏在头发里的眸子,在他们两个人脸上打量一圈,最终深深地落在公孙良生的脸上。
    公孙良生点了头:“主子放心。我和伏燕等人,不会在京城里轻举妄动的。主子这次是佯装死了回来,是要回来抓人的,定不会泄露了天机。”
    “护国公府那边——”
    瞒不住自己人,也就瞒不住他人。所以,他这趟回来不可能立即回家。想必家中母亲和胞弟,伤心欲绝。但是,这一切都是必要的隐忍。他并不担心母亲和胞弟是否会事后责怪于他。唯一余下的问题只有一个。
    像他们最初选择永芝堂的大夫,考虑的正是容妃娘娘帮他与尚书府三小姐李莹暗中牵线的这门婚事。
    朱隶眸中的颜色一变。公孙良生凑近他耳边,说着一些话:隶爷,宫里是传了圣旨到尚书府,但是,没过多久,据闻璃王也到尚书府去了。
    “你以为呢?”朱隶看着他。
    公孙良生对着他那双清冷从容的眼神,没有这个豹子胆:“属下不知。”
    “哼。”朱隶轻轻哼出一声。
    不知?!
    是,对着他朱隶的面,定是没有人敢说。然而,怕是等消息传遍京城的时候,没有一个不在背后幸灾乐祸和嘲笑他们护国公府的。
    京城里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他朱隶会不知道!
    不过说回来,可以理解,要一个女子嫁给一个死人,怕也是不会有人愿意的。愿意的人是傻子。
    “主子!”伏燕将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一腔的义愤填膺。
    可以见得,他们不是不理解尚书府想出尔反尔悔婚的心情,可是,要悔婚直言,他们护国公府又不是那种借势欺人的人。结果这个尚书府居然闹出,偷偷允许已经与他们护国公府订有婚事的自家女儿与其他男子偷情。
    这是当所有京城百姓的面在扫他们护国公府的脸!
    尚书府好大的胆子,背后谁撑腰,敢打他们护国公的脸!
    朱隶轻轻咳了两声:“我倒是不担心我母亲会真相信我是死了的。只是,尚书府闹的这一遭,怕是要把我母亲气坏。即便我母亲容忍大度,只怕宫里容妃娘娘的日子不大好过。”
    容妃与护国公府的关系是千丝万缕割不断,是同乘一条船的人。
    他在边疆战死的消息回来,肯定会惊动到皇宫里容妃的地位。
    如此想来,背后主使的人是谁,想做什么,似乎可以看出一丝端倪。
    李敏坐在回尚书府的马车上时,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因为自己注定是要嫁去护国公府了。不要说她对未来这个公婆一家抱有什么希望,却很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这个护国公府真心因为隶王死了这事儿光辉一去不复返,被人踩到头上,她李敏嫁过去的日子也别想会好过。

  ☆、【17】剥一层皮

到了尚书府,李敏下马车后,并没有走偏门,是从正门进。果然,门口已有人在等着了。竹音对她福了一福:“二小姐,老太太和老爷让您到花厅。”
    客人应该都走了。李敏想到正是时候,迟早要和这群人摊牌,回头对王德胜道:“做你该做的事去。”话毕,带了念夏走。
    两人随之走到了花厅。
    老太太坐在中间,两侧依旧坐着李大同和王氏。令李敏稍稍出乎意料的是,马氏并没有走。
    “回来了。”见到她回来,李大同想摆出一幅父亲的威严,咳了一声嗓子说。
    “是。”李敏简单地行了礼,自己找了张椅子坐。
    对于她来说,既然那对渣男贱女都当众撕开了脸皮,一家人也就不必戴着面具继续说话了。
    面对她的淡然从容,李家人反而有些措手无策。
    几个人交流眼神,想着怎么开这个口。最终,由身为一家之主的李大同深深像是叹了声气息惋惜地说:“敏儿,为父知道你为难。”
    “为难?”李敏挑起眉。
    “不。为父是明白敏儿肯定是为李家的处境感到为难。”
    先把她推到道德柱的顶端,如此,她想下也下不来。
    李敏点着头:“父亲,敏儿并不感到为难。”
    李家在坐的几个人顿时脸色瞬变。他们不可能为了放弃李莹,并且,既然璃王都表了心态,他们更不能在得罪护国公府之后又得罪璃王。
    砰。李大同把茶盅在桌子上重重一放,转瞬间从慈父变成了严父,声色严厉:“家里养你这么大,你要记得你是李家人,李家的一份子。”
    “是要我代三妹嫁去护国公府吗?”
    听着李敏淡然的语气,一旁侍候的念夏心里却是为其揪心。嫁去护国公府当寡妇,她的小姐一辈子是完了。太可恨了,这些哪里是家人,是没良心的豺狼。
    竹音用挑衅的余光看着在那里揪手帕的念夏。
    “你,知道——”李大同这话算是承认了。
    王氏急忙接上一句:“是你自己不要三爷的。”死活她都是不会承认自己女儿抢了姐姐的未婚夫。
    李敏道:“是,是我不要。但是,没想到竟然有人还想要我不要的。”
    李家人被她这话堵得,气上不去下不来。王氏铁青着脸,起身却对李大同和老太太鞠个躬,说:“敏儿的亲娘去世的早,都怪妾身平常疏于教导。”
    老太太手里捻着佛珠点了点头:“这事儿不能怪你。当然也不能怪敏儿,这些事儿,都是骤然降落到李家头上的大事,谁刚知道了都会接受,一时难以接受。”说完此话,老太太像是和蔼地向李敏笑了笑:“孩子,不要过于责怪你父亲母亲,他们也是不想你嫁去护国公府的,只要你出一句声,哪怕咱们李家违抗圣旨,都定不会让你受了责怪委屈。”
    李敏听了老太太的话脸色未变,起身道:“奶奶此话当真?”
    老太太笑容一僵,心里其实在骂:这孩子怎么到现在都听不懂!
    李大同接连咳了好几声嗓子,徐徐说着:“如果违抗圣旨,犯了大明条律,轻者抄家,重则无一人可以生还。”
    她是不怕与这群人同归于尽,只是,不划算!
    她想活的好好的,好不容易获得了第二次生命,怎么可以不珍惜。至于这群人,迟早的事!
    思定,李敏道:“要我嫁去护国公府也可以。可是,老太太、父亲、母亲,据敏儿所知,这护国公府并不是好得罪的佛爷。”
    几个李家人愁着眉,这正是他们所忧心忡忡的。但是,把李敏送过去,好过把李莹送过去顺道将皇上和璃王得罪光。
    李大同摆了手:“圣旨已下,护国公府不能说什么。”
    “敏儿也这么想。”
    几个李家人眼神相触。
    “敏儿是想,护国公府既然都讨不到自己想要的儿媳妇了,如果,连这个嫁妆都寒酸的话——”
    “这,当然不可能。”李大同只要听李敏是答应代嫁,已经大松口气,满口答应。
    王氏则是焦急地对他递过去眼神。
    老太太深幽的目光落到李敏的脸上:“你说说,要什么嫁妆?府上有的,李家不可能亏待自己的嫡女出嫁。”
    “老太太,敏儿不可能对家里狮子大开口,敏儿底下,还有妹妹要出嫁。”
    老太太点点头:“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敏儿只是想,当年母亲留给敏儿的嫁妆,现在用上正好是时机了,同时可以省下府里一笔开支。”
    “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李大同像是没有反应过来,诧异道。
    “父亲似乎忘了。当年我母亲去世时,父亲让人从我母亲屋里搬走了九个箱子。还有,母亲嫁进府里带来的两个药堂,冠名的是徐氏,不可能是尚书府的。”
    李敏清楚地看见,当她这话结束以后,几个李家人脸上都蓦然地紧张,乃至一丝纠结,出现了各人意图掩饰的眼神里。
    “你母亲那时候的几个箱子,全都是空箱子。我才让人挪走的,不要占了地方。”李大同咳咳,咳咳,“是我后来没有和你说清楚。不知是何人和你说了你母亲箱子里有东西。”
    不止要赖账,还想当堂借机治罪那些对她口漏的人。
    看来她这个父亲平常只是爱装傻。
    李敏眯眼一笑:“父亲,那么那两家原属于我母亲的药堂,敏儿可以带走了。”
    王氏一双眼睛看向李敏的目光,像要出鞘的刀,刚欲站起来张口时。这边老太太忽然做了决定,道:“两家药堂是徐氏的名,本就是你娘的,是该还给你。”
    “也是。”李大同听老太太表了态,有些犹豫,三分琢磨,问,“可是,我听说这两家药堂都已经入不敷出了。你带过去,恐怕——”
    李敏对他这话早有所料,答道:“敏儿只是想留着留个怀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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