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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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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狐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殷首辅不知道吗?瑶蓝本就是仙人谷派来伺候玉扶的。眼看玉扶将要及笄出阁,师父要给玉扶置办嫁妆,所以让瑶蓝跟我回去。她最知道玉扶喜欢什么,别人置办得可没有这么贴心。”
这个理由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殷朔将信将疑,看到士兵们将马车上的东西都搬了下来,几个箱笼里都是些女子的衣裳首饰并路上的干粮茶叶等物,没有什么特别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摞在一起,这两个箱子描金刻花的,看起来格外精致,士兵们担心是要紧物件,不敢随意打开。
殷朔指指那两个箱子,“那里面是什么?”
月狐漫不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哦,一个是我的药箱子,别说我没警告你们,我的药箱子里的药不是价值连城就是见血封喉,碰翻了你们几条命都赔不起。”
她这样一说,众人下意识离那两个箱子远了一些。
殷朔道:“那底下那个大箱子呢?”
“那个是空箱子,我爱上头的雕刻描金,所以让玉扶把那个箱子送给我带回仙人谷去。”
殷朔站在原地,顿了顿,还是决定亲自上前查看这两个箱子。
月狐没想到自己说了里面有毒药,殷朔还敢去碰,不由心中慌张起来,待要阻止,只见殷朔的马车里走下来一个人。
“驸马,别碰!”
丹阳公主一袭华服,清瘦的面容点了脂粉,看起来没有先前月狐看到她时那么憔悴。
她急匆匆赶上来,当着众人的面拉住殷朔的手,“小心有毒!”
殷朔在外人面前一向叫人挑不出毛病,他没有甩开丹阳公主的手,只微微一笑,“放心,没事的。”
丹阳公主站在他身旁,清楚地察觉到他笑意未达眼底。
她怔了怔,殷朔放开她的手,就在触碰到那个药箱之前,丹阳公主再度抓住了他的手。
“让我来吧,我也好奇医仙的药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丹阳公主笑了笑,假装好奇,殷朔果然把手放开,由着她去开药箱子。
月狐心中气急,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被殷朔这样虐待还生怕他出事?
若换了自己,一定亲手掐死这种贱男人!
丹阳公主这才仔细去看那个药箱,不看不知道,定睛一看竟有些熟悉,“这个药箱……好像是玉扶的。”
殷朔眉梢一抬,“你确定?”
丹阳公主点点头,“以前玉扶刚来顾侯府的时候,我时常去找她玩,在她房里见过这个药箱。虽然时隔久远,不过……**不离十。”
月狐眼珠子一转,立刻道:“这个药箱是我的!我们仙人谷的弟子每个都有,连昆吾伤那个后来来的小徒弟都有,大家的都差不多!”
殷朔从昆吾伤那里拿过毒药,自然知道昆吾伤也有一个差不多的药箱,月狐这话说得倒不像假的。
可殷朔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一个玉扶的婢女,一个玉扶的药箱……他的目光落在底下那个大箱子上,如果玉扶要随月狐离开帝都的话,她一定藏在这个大箱子里。
殷朔抬手示意,“来人,把底下这个大箱子打开,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空的!”
众人小心翼翼地把上头那个药箱拿下来,接着打开底下的大箱子,出乎殷朔预料的是,箱子里的确空空如也。
月狐朝他翻了一个白眼,“殷首辅还要不要搜搜马车底下,还有马车顶上?这车上就我和瑶蓝两个人,你现在已经看清楚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殷朔咬着牙,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他不相信月狐会这个时候带瑶蓝离开,回仙人谷去给玉扶置办什么劳什子的嫁妆,这里头一定有问题。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丹阳公主看着那个空箱子,鼻翼翕动,越发狐疑起来。
她嗅到一股独特的香气,淡淡的,却很好闻,是山间野花野草的香气。
这股香气她闻到过许多次,一开始是她的二哥宁承治知道玉扶喜欢青草香的澡豆,特意命人制了送去给玉扶。
后来她又在顾述白身上闻到过这股香气,才知道顾述白和玉扶已经好到用一种澡豆的份上。
所以她嗅到的这股香气……
她慢慢屈膝蹲下,青草香气越发馥郁,像是从这口空箱子里传来的。
一口空箱子,怎么会有玉扶的澡豆味道?
她近距离细看那口箱子,越发怀疑这箱子有某种夹层,玉扶一定躲在箱子底下,正打算逃离帝都。
她的手在箱壁轻叩两声,月狐注意到她的动作,心都停跳了一拍。
有了!
丹阳公主总算摸到夹层,稍稍打开一点,正对上玉扶惊慌如小鹿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恳求。
她在恳求自己,不要揭穿真相。
一瞬间无数个念头涌进她的脑海,她想到顾怀疆数十年的忠心耿耿,想到顾述白惨死边境,想到顾侯府大厦将颓……
同时,她也想到殷姬媱那句——大哥那么喜欢玉扶。
是啊,她喜欢的男子最后都喜欢上了玉扶,连她嫡亲的同胞兄长都把玉扶排在她的位置前。
她嫉妒玉扶嫉妒得发疯,为什么要成全她?!
“丹阳,你在干什么?”
殷朔终于注意到她异常的举动,低下头看她,月狐同时低头看她,目光盯着她的指尖。
只要她的手指轻轻一动,那个夹层就会被打开,玉扶就会被殷朔发现。
丹阳公主指尖微颤,好一会儿,她将那个开了一条缝的夹层恢复原样,慢慢站起来。
“哦,我只是想能让月狐医仙这样喜欢,非要大老远带回仙人谷的箱子到底有多精致。方才蹲下仔细一看,果然很精致。”
月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她明明白白地听殷姬媱说过丹阳公主和玉扶之间的恩怨,没想到这等关键时刻,丹阳公主居然愿意帮她们。
她为什么帮她们?
殷朔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宝物没见过,何必去看旁人的?”
他转而看向月狐,眸中带着一丝不情愿,“既然月狐医仙赶时间启程,本官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不顾丹阳公主,自己径自上了马车。
城门守军们把箱笼原样放回马车里,月狐趁人不注意,朝丹阳公主投去感激的眼神,“多谢长公主相助之情。”
丹阳公主苦笑一声,“别误会,我既不想帮你,更不想帮玉扶。”
她看了一眼脚下的箱笼,“若换成旁的事,只要是玉扶想做的,我能阻拦一定会尽量阻拦,即便如此也消不了我心头的怨恨。但她要离开……那就让她离开吧。也许她离开了,殷朔就不会再想着她。没有玉扶也许总有一天我能感动他,他会接受我。”
月狐极不欣赏她对于感情的态度,又不敢直说,怕她恼羞成怒叫破玉扶的存在。
丹阳公主朝自己的马车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替我告诉玉扶,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来。如果她敢再回来,再让殷朔牵肠挂肚,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这公主该不是个傻子吧?
月狐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说什么触怒她的话,只好笑着点头,“好,我一定转告她。”
眼看丹阳公主和殷朔的马车离开,身后的守军将领上前道:“医仙莫怪,我们也是听命令行事。东西已经都给您装上马车了,您看看还有什么不妥?”
月狐朝他翻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哼,翻都翻了还来做人情,老娘才不听!”
说罢扭着腰上了马车,马车出了城门,一路朝北而去。
眼看离帝都已有一段距离,瑶蓝揭开车帘朝身后看,身后并没有人马跟着,她朝月狐点点头,后者忙把屁股底下的大箱子打开。
“玉扶,你没事吧?”
玉扶眉头微蹙,自己跟上使不上力气,只能让月狐和瑶蓝搀扶她出来,“这个用来表演鬼术的箱子,小得不得了,人只能藏一会儿就得出来了。我藏得太久,现在浑身都痛,实在动不了了。”
好在没有什么大碍,三人各自松了一口气,月狐道:“对了,今日幸好有丹阳公主帮我们隐瞒,她要我转告你——”
“大师姐不必说了,我在箱子里都听见了。”
她也很诧异丹阳公主会帮她,而后听了她的话才明白,她不过是为了殷朔而已。
玉扶把两手交叠在一处,稍微活动了几下指关节,朝月狐道:“我需要发出两封信,其中一封需要大师姐来写。”
“我?”
月狐指着自己的鼻子,也没多问,“要写给谁?你尽管说吧。”
玉扶从摇篮手中接过信纸,“一封要请大师姐以暂代掌门的身份写给姬成发,让他尽快从仙人谷赶往东灵帝都。另一封我来写,送往北璃。”
244 他还活着!
“写给姬成发那小子啊?”
月狐听见这个名字,下意识有些嫌弃,“这小子不是你堂弟么,你怎么不自己写?何况他才八岁,能帮上什么忙?”
姬成发是两年前北璃送到仙人谷的,那时北璃朝中的乱局刚刚摆平,皇室族老把姬成发这个皇室子弟送到仙人谷,是希望他能在玉扶身边待着。
没想到人送去了才知道,玉扶已经不在仙人谷了。
月狐嫌弃道:“你还没亲眼见过你这个堂弟吗?我告诉你,人憎鬼嫌的,连师父见了他都要绕路走!这两年他在仙人谷闹得山里的梅花鹿都不敢来吃我们的果子了,天枢养的那只仙鹤也被他吓得不知道飞到何处去了!”
瑶蓝忍不住捂着嘴笑,想象不出仙人谷有这么个混小子在,是何等场面。
她以为她和玉扶已经是仙人谷最调皮的存在了,不想现在来了个更小的,直接把她们的淘气都盖过去了。
玉扶微微一愣,“他竟这么淘气,连二师兄的仙鹤都敢碰?”
“可不是!”
月狐显然对他很头疼,“你到底要我写信给他做什么?这小子可不爱听大人话,也就师父管教他他能听几句。据说是他爷爷告诉他,如果被仙人谷赶出去就要打他的屁股,他才不敢不听师父的。”
玉扶笑道:“现在师父在闭关,仙人谷由大师姐说了算。大师姐给他写封信叫他来到东灵帝都来,他一定不敢不来。”
月狐听见前半句沾沾自喜,“那是,我好歹也是大师姐……什么?你叫他一个小孩子到帝都来做什么?”
玉扶道:“我会写信回北璃,请朝中发国书给东灵,就说北璃欲与东灵交好,不日将派使臣来访。但是从发国书到派使臣,中间来回还要一些时日,我怕这段时日里顾侯府会有危险,所以先让成发去帝都稳着。成发到底是我北璃皇室子弟,东灵不敢不重视,至少能保顾侯府一段时日。”
月狐想了想,微微点头,“这倒确实是。别看姬成发那个猴崽子调皮捣蛋的,真要拿出皇室的架子他可一点不输旁人。据我看来,他比你们那个小宁帝还像个皇上。”
她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不对啊,你这都要回北璃了,还写什么信?直接回去告诉朝臣们不就是了?你一出生就是北璃的储君,北璃朝局稳定之后,他们巴不得你快点回去呢!”
玉扶摇了摇头,“在回到北璃之前,我必须绕道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竹关。”
……
这已经不是玉扶第一次轻车简从赶赴竹关了,甚至一路上的城池和地标性建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她去的时候大雨连绵,电闪雷鸣,这一次却是春暖花开。
路边各色的野花开放,瑶蓝会在偶尔停下休息的时候采一把放在车里,满车都是清新的香气。
玉扶却没有心思观赏。
她从前在仙人谷的时候最喜欢这些野花野草,不是在帝都待久了便看不上这些不昂贵的花草了,而是越靠近竹关她心里越沉重。
她多怕自己到竹关的时候,会有人告诉她找到了顾述白的尸体。
可她这次来,不就是……
月狐看着她心神不宁的模样,忍不住叹气,玉扶告诉她要绕道竹关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一定要亲自来一趟,非要看到顾述白的人……或者尸体,她才能死心。
月狐心里明白,她对顾述白是情根深种,早已生死相许了。要是当真看到顾述白的尸体,她不敢想象玉扶会做出什么事。
“小姐,竹关到了。”
离开帝都之后,玉扶便让车夫把顾侯府的徽记摘了,是而马车到了竹关并没有人发现她们的身份。
众人直接去了守军府,接待她们的是顾家军的一位五品将领,名叫关百忌。
“末将见过小姐。”
玉扶之前来过竹关,对关百忌有些了解,知道他是个忠心耿耿的顾家军将领,“关将军不必多礼,可有少将军的消息?”
关百忌露出自责之色,“没有,末将一直命人在边关沿线搜寻少将军的踪迹,始终没有任何线索。倒是听说帝都出了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扶摇了摇头,“顾侯府受奸人构陷,现在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正在想办法。不过我这次来竹关,最要紧的事是找到大哥哥。”
“啊?”
关百忌立刻精神抖擞,“小姐,是不是大将军有难?要是大将军有危险,你可一定要告诉末将啊!末将身份卑微没什么大用处,可我顾家军在边关一线有三十万大军,难道还保不住大将军吗?”
玉扶再度摇头,“关将军说的我都懂,可你不是不知道大将军,他是个宁死也不肯谋逆犯上的人。请关将军牢牢记住,千万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反而会给构陷顾侯府的奸人授以把柄!”
玉扶曾经救了数万顾家军将士的性命,关百忌打心眼里佩服她,对她的话自然言听计从。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末将遵命。末将先给小姐和医仙安排住处,二位一路长途跋涉,不如先休息一会儿再谈少将军之事?”
“来不及了。”
玉扶直接拒绝,当先朝正堂走去,“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顾侯府危在旦夕,还等着我回去救命。你说你搜过了边关沿线,西昆境内你可曾派人探查过?”
正堂里头挂着边关沿线的地形图,玉扶熟门熟路地拿起一个木棍,指着地形图询问关百忌,大略知道了被昆吾伤偷袭的那夜发生的事,和他们已经搜查过的范畴。
玉扶道:“你是说,西昆人是从这个方向偷袭,又从这个方向撤离的?”
“没错。”
她点点头,“既然东灵边境沿线都搜查过了,我需要混进西昆,去西昆打探消息。请关将军为我筹谋,你是竹关现在的守将,应该最清楚西昆守军的布防。”
关百忌咬着嘴唇,高大的汉子急出满脸汗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紧张不安。
“关将军?”
玉扶再一开口,关百忌竟直接跪到了地上,“小姐万万不可啊!那夜没有保护好少将军,末将本就百死莫赎,早该自裁谢罪!一想到西昆人随时还有可能来挑衅,末将才留着残躯贱命准备为国捐躯,如果小姐去西昆有个好歹,末将就算死了也是千古罪人啊!”
“关将军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玉扶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想来顾述白战死一事不仅对她和顾侯府来说令人痛惜,对顾家军的每一个将士更是如此。
她不自觉放缓了口气,“这样吧,容我细想想这件事,再和关将军好好商量。”
见她口气有所松动,关百忌这才好了些,露出一点笑意,“好,末将这就去让底下人给小姐和医仙准备饭食。小姐是吃过军中的伙食的,别嫌粗糙!”
玉扶笑着打发他下去,待他离开之后,目光仍旧钉在那张地形图上。
月狐无奈地摇头,“我就知道你是敷衍那个关将军的,你就是想支开他自己去西昆查找线索,是不是?”
“嘘。”
玉扶示意她小声些,指着地形图上竹山的位置,“想来关将军是不肯告诉我们西昆守军最薄弱的地方在哪了,那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幸好竹关我是来过的,一会儿吃了饭休息够了,我们就翻过竹山到西昆去。”
“翻竹山?!”
玉扶让她小声,月狐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她不可思议地盯着玉扶,“你连武功都不会,竹山那么高那么陡,你怎么翻啊?”
……
月狐站在山脚下,抬头看高可入云的竹山,头一次后悔跟玉扶一起出门。
她低下头看身旁,玉扶和瑶蓝具是一脸懵懂,她们两都不会武功,登竹山到陡峭艰难处只能依靠月狐。
月狐一个头比两个还大,她的武功师承熏池,在仙人谷的弟子中是最好的,饶是如此也招架不住玉扶和瑶蓝两个不会武功的人。
玉扶“体贴”道:“瑶蓝你留下来吧,大师姐要照管我们两个人太危险了。你就在竹关守着,等我找到大哥哥再通知你。”
“啊……”
瑶蓝有些不情愿,抬头看了一眼竹山的陡峭,随即一口答应,“好吧,那我回去等消息。小姐,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少了个瑶蓝,月狐只需要看着玉扶一个人不摔下山崖便是,任务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瑶蓝一面往回走,忽见树后头有个影子探头探脑的,立刻叫起来,“小姐,你看那是什么人?是不是关将军派人来跟着我们的?”
月狐顿时警觉道:“不可能!关将军要跟着我们大可光明正大地跟,现在我们都到竹山底下了,他不出来难道等着我们从山上滚下来吗?”
她身形一闪,只觉一阵厉风刮过,树后头那个人顿时飞了出来。
他是被月狐扔出来的。
“你是什么人?还不快从实招来!”
“别杀我,别杀我!”
那人连忙摆手,在三个女子中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玉扶身上,“您是东灵的镇江长公主吗?我们七皇子让属下在这里给您捎个信!”
玉扶眸子微眯,“昆吾伤?”
“对,我们七皇子说长公主一定会来找顾家军少将军的,特让属下在这里等着。属下等了十几日,终于等到您了。”
月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废话那么多,昆吾伤让你在这里等玉扶做什么?顾述白现在是死是活,他到底在哪?”
那人忙道:“他还活着,现在就在七皇子府!七皇子命属下看见镇江长公主后,就把长公主带到西昆去见顾家少将军,请诸位随属下来。”
玉扶和月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有了然之色。
不论昆吾伤的话是真是假,只要有一丝顾述白还活着的可能,玉扶都不能放弃。
月狐把那人甩开,“晾昆吾伤那小子也不敢和师姐们耍花样,你有什么路能带我们去?不会还是翻这座竹山吧?”
那人听月狐口气十分不敬,狐疑地打量了她一眼,“你是何人,怎可如此称呼我家七皇子?”
他知道玉扶是昆吾伤的小师姐,所以不敢怠慢,可眼前这个美貌妖娆的女子又是何人?
月狐轻哼一声,“我是你家七皇子的大师姐,当然了,他现在已经被逐出仙人谷了,这个师姐弟关系也不必再提了。”
那人一愣,没想到这位的辈分比玉扶还高。
他连忙赔笑,“不必爬竹山,不必爬。属下自有隐秘的小径可以带几位到西昆,请诸位随我来。”
瑶蓝高兴得差点跳起来,顾述白要是真的还活着,那自家小姐就不用日日忧愁啦!不用翻竹山让她更加高兴,她可以陪着玉扶不必分开了。
玉扶虽没有明说,周身的气场却圆和了许多,可见也为顾述白还活着的消息心生欢喜。
三人怀着希望,跟随昆吾伤的手下一路向西,不出两日便到了西昆国都——西咸城。
西昆国的建筑与东灵大相径庭,如果说东灵是小桥流水人家,西昆便是朴拙大气的山城做派。
这里的建筑没有东灵那么精致,就像是随意大刀大斧砍就线条,却意外地有股朴拙的原始美感。
玉扶头一次到西昆来,对这里的一切还很陌生,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佩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略显惊讶。
不仅是男子,连女子身上都有九节鞭或者佩剑之类,西昆的全民皆兵名不虚传。
月狐时常跟着熏池游走三国,对西昆的风土人情还算熟悉,她朝玉扶道:“西昆民风彪悍,这回你见识了吧?我可提醒你一句——”
她看了看给她们引路的那个昆吾伤的手下,压低声音凑到玉扶耳边道:“昆吾伤哪有那么好心留顾述白一命?他现在在西昆是自顾不暇的境地,太子昆君玥可不是吃素的。他不把顾述白的人头交给昆帝邀功,反而让人带你来,你细想想其中情由。”
她到了西咸城才跟玉扶说这话,不是马后炮,而是知道就算明知是鸿门宴,只要有顾述白的消息玉扶也一定会来。
果然,玉扶朝她笑了笑,“只要还有一丝希望见到他,纵是刀山火海,我也一定要去。”
她明白月狐的意思,也深知以昆吾伤的心计,绝不会白白留着顾述白的性命不去邀功,反而特意让人在竹山下等她来。
他想向自己要什么,又或者威胁什么?
玉扶没有心思想这个问题,她满脑子里都是顾述白,无暇顾及昆吾伤。
“二位,我们七皇子府到了。”
前头引路的下属转身恭敬地禀告,玉扶回过神来,只见一座高大的府邸屹立在眼前,朱红大门斑驳落漆,屋顶的金色瓦片也生了青苔,看不出原本的光彩。
玉扶不知这是西昆人对建筑的粗犷态度导致的,还是昆吾伤自去年与东灵一场大战后失势导致的。
她与月狐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提高了警惕,缓缓朝府中走去。
那下属竟在她们进门之后,将七皇子府的大门重新合上,月狐蹙着眉头看他,他解释道:“二位莫怪,我们七皇子说他现在是是非之人,还是低调一些为好。”
月狐轻哼一声算作回应,众人朝府内走去,七皇子府外热闹的街道上,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朝掩上的府门看了又看。
确认那道门不会再打开后,他眼珠子一转,抬着糖葫芦架快步离开了这里。
------题外话------
第四卷,新地图——西昆,正式开启。
245 就是要让他知道(二更)
匍一进府,只见两个风姿妖娆的美人扭着迎上来,见到玉扶和月狐的姿容顿时变了脸色。
月狐生得高挑修长,妩媚多情,一张千娇百媚的脸足够羡煞世人。
而她身边那个年纪小一些的女子更是不得了,一身肌肤如冰雕雪砌,明眸含波,恍若谪仙入世。
两个美人一见便急了,“你们也是殿下弄来的姬妾么?是什么来头?”
姬妾?
月狐忍不住掩了口,原来眼前的两个女子是昆吾伤的姬妾,他不是喜欢玉扶么?怎么几个姬妾和玉扶天差地别。
那两个姬妾一见月狐掩嘴偷笑,以为她们被小看了,立时柳眉倒竖,“问你们的话呢,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可告诉你们,这府里是有先来后到的,我们俩先来就是大的,你们要管我们叫姐姐,听到没有?”
“哈哈哈!”
月狐实在没憋住大笑起来,故意逗那两个姬妾,“谁说先来的就是大的?说不定我们两其中有一个是正妃呢?”
两个姬妾一看就开不得玩笑,听了月狐的话信以为真,竟大为不安起来。
一个小声道:“她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从前也没见过这两个人啊,看起来不像是咱们西昆的贵族女子,真的会是正妃吗?”
另一个道:“未必得是贵族女子才能做正妃,你看咱们七皇子都落魄到什么地步了,说不准她们就是太子殿下弄来羞辱七皇子的平民正妃呢……”
月狐内力高强,早把两个姬妾的窃窃私语听在耳中,又悄悄告诉了玉扶,“看来昆吾伤是真的被昆君玥打压得厉害,我想他留了世子一条性命,可能就是为了这个。”
玉扶轻轻点头,“知道了,我会小心应付他的。”
说曹操曹操到,两个姬妾正在议论昆吾伤落魄到何等境地,便听见仑越捂着口用力咳嗽的声音。
一回头,他身边站着一身家常衣裳的昆吾伤,正板着脸看她们俩。
“你们在做什么?”
两个姬妾吓了一跳,不自觉抱团,指着方才口出狂言的玉扶两人,“殿,殿下,她们说……说是你的正妃,是真的吗?”
昆吾伤目光奇异地看向玉扶二人,豆蔻少女真是一日一个样,现在的玉扶连他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褪去了童稚的绵软,她的下巴像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石,一双眼睛在帝都的俗流中浸染过,却更加晶莹剔透。
她长大了,也更美了,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最重要的是……她说是自己的正妃?
昆吾伤一时又是惊又是喜,玉扶一看他的眼神便知他误会了,掩口轻咳了一声,“是大师姐说的。”
月狐只是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昆吾伤一副当真的模样,她乐得看笑话。
昆吾伤这才反应过来,下阶朝二人拱手一礼,“大师姐……玉扶。”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称呼玉扶小师姐了。
两个姬妾一听顿时瞪大了眼,“什么?她们是殿下的师姐啊?我们方才不知道,还请师姐别见怪。”
昆吾伤横了她们一眼,“退下,我没让你们来不许来聒噪。”
两个姬妾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下去,月狐道:“西昆与东灵大战,你把毒药用在两军交战之时,使得竹关一大片地方成了焦土。从那个时候起你就该知道,你不再是仙人谷的弟子了,也不必唤我大师姐。”
昆吾伤对着月狐还是恭敬的,听她指责自己也不敢反驳,只道:“是我的错,愧对师门教养,还请大师姐原谅。”
月狐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今日来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
玉扶忙道:“大哥哥呢?他真的在你府里?”
昆吾伤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就在密室,二位随我来,不过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他伤得很重。”
昆吾伤领着人进了自己的内室,将对着床的一面书架挪开,后头出现了一个密室,一眼望进去黑洞洞的。
这种地方能藏病人吗?
月狐还在犹豫,玉扶已经飞快跑了进去,顺着一股熟悉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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