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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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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睡着了,用了药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千万别打扰她!”

    天云破被她拉扯到角落里,颇有些气恼,“做什么动手动脚的,我是那么不知分寸的人么?你只说陛下睡着了,我必不会打扰。”

    “我才信不过你。”

    瑶蓝朝他皱皱鼻子,又道:“说正经的,你有什么要紧事找陛下吗?如果真的是要紧事,还是告诉大公子一声好。”

    天云破道:“放心,没什么要紧事,不过白来看看她的病好些没有。”

    瑶蓝拍了拍胸口。

    没什么要紧事就好,现在玉扶再也承受不起什么坏消息了。

    她叹了一口气,“心病还需心药医,陛下初初登基这二年来,朝局平顺,忽然起了这么大的战事,她心里自然不好过。还要强撑着为君的颜面,在朝臣面前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慌乱,这样苦着自己可不就憋出病来了么?医者不自医,就算她医术高明,也治不了她自己的心病,只能靠大师姐和二师兄多照顾了。”

    天云破挑了挑眉,“我也是朝臣,你和我说这些话,就不怕有损陛下的颜面么?”

    瑶蓝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会说出去吗?陛下信任你,我才会把这种话告诉你,你以为我是那种市井长舌妇闲着无聊找你唠嗑啊?”

    这个小丫头怎么回事,每次对他说话都没有一点礼数,对着别人又毕恭毕敬礼数周到的。

    天云破朝长生殿中看了一眼,“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盛极必衰,陛下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北璃的朝局这两年来的确太顺风顺水了,每一场大战皆得胜利,如今有所阻碍,未必不是北璃的幸事。”

    瑶蓝没好气道:“你那是以太师的身份说的话,陛下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她心里牵挂着普通百姓,牵挂着前线的将士,她不仅仅是以皇帝的身份在考虑事情。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病倒。”

    天云破没有说话。

    玉扶是一个心系天下苍生的君主,他自然明白。

    可身为君主,就必须站在云端去考虑问题,只能着眼于大局,而非少数的人命和死亡。

    可玉扶若真正做到那个程度,也许他又会觉得太过无情了。

    帝王之道,就是这么难,只是苦了那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

    “太师,你在想什么呢?”

    瑶蓝在他眼前晃动手掌,天云破这才回过神来,微笑道:“没什么,只是在想战事罢了。陛下醒来之后替我劝劝她,就说她要稳定朝局就要先稳定她自己的病情,君不安则国不安,那她之前所作的努力都白费了。如果她如此不懂考虑大局的话,还是趁早退位让贤吧。”

    “你!”

    瑶蓝气得鼻子都冒烟了,这个时候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天云破还说这种气人的话,他是想气死玉扶吗?

    天云破神秘一笑,没有理会瑶蓝咬牙切齿的怒气,摇了摇手便离开了。

    至晚,玉扶从梦中惊醒。

    她一头冷汗,坐起来睁开眼睛,便看到顾述白坐在床边,见她惊醒一把将她揽在怀中,耐心安慰。

    “做噩梦了吗?别怕,都是梦,不是真的。”

    玉扶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我梦到桑夷人的舰队从入海口开进内河道,所经之处百姓尸横片野,血流成河。”

    顾述白耐心安抚,一下下地拍着她的背,“不是真的,现在桑夷人只敢在海上逞威风。羽扬率军杀了他们两千余部,你忘了吗?是他们血流成河,不是我们。”

    玉扶慢慢缓过劲来,梦中的惨剧渐渐被现实取代,她朝窗外看了一眼,天色昏黑。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顾述白笑道:“不是很久,这些日子你都没好好睡着过,现下醒来正好用晚膳。”

    天都黑成这样了,他还没用晚膳么?

    玉扶低头一看,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抓着他的手,而他被自己抓着的手布满青紫的抓痕,看起来伤痕累累分外可怖。

    她吓了一跳,而后反应过来,“这……是我抓的?”

    顾述白把手收进袖中,动作有些迟缓,玉扶一眼便看出他的手力道不对,“你怎么了?受伤了?”

    她十分紧张,顾述白笑道:“没有受伤,是吃了点奇怪的药。对了,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昆吾伤研制出一种可以逼人说实话的药,有了这种药,就算抢来的两艘大船被火炮打沉了,我们也可以从桑夷俘虏口中逼问出造船的技艺。”

    “真的吗?”

    玉扶大喜过望,忽然想到什么,“你吃的就是这个药?”

    顾述白点点头,“我试过了,确实有效。对普通人来说会造成一些浑身疼痛、手脚无力的问题,不过对我来说只是小事,药性发散了就没事了。”

    玉扶自小学习毒术,昆吾伤新研制的这种药她不了解,可她知道但凡用于控制人的药,都有极大的疼痛作用,才能让被控制的人意志崩溃听凭摆布。

    他却轻描淡写地说,是小事。

    玉扶把他的手从袖中拿出来,心疼地摩挲着,“我做噩梦的时候掐你了?你怎么不躲开呢……”

    上头的指痕还很新鲜,有的破皮流血,有的都已经凝结了。

    顾述白话中带笑,“我是想躲开的,可是你力气太大一直拽着我,我又被下了药浑身无力,怎么躲开?”

    玉扶一听就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又忍不住笑,“你就知道哄我。”

    说着说着,她的眉头忽然又蹙起了起来,“我好像在梦里想到了对付桑夷人的法子,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是什么来着……”

    顾述白道:“你现在腹中空空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先用膳,吃饱了自然能想起来。”

    他不由分说把玉扶从床上搀起来,早就等候着的宫人们鱼贯而入,将各色菜肴摆在桌上。

    瑶蓝从殿外进来,玉扶看她一眼,“今日朝中可有什么事么,可有人来找过我?”

    “没,没什么事……”

    瑶蓝犹豫着抬头看她,“就是天太师午后来了一回,当时陛下正在安睡,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玉扶一面喝汤,一面头也不回道:“说什么了?”

    要不要趁她精神状态还好的时候说呢?

    她听完之后不会直接气病了吧?

    瑶蓝万分纠结,玉扶见状便知不是什么好话,索性放下汤匙看着她,“快点说吧,你这样吞吞吐吐的,我哪有心思用膳?”

    瑶蓝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不要搭理他,他没什么正经事,就是说了些难听的歪话!说要稳定朝局就要先稳定您自己的病情,还说什么君不安则国不安,那您之前所作的努力都白费了。还说……还说如果您如此不懂考虑大局的话,还是趁早退位让贤吧!”

    她说到最后紧紧闭上眼,殿中伺候用膳的宫人慌忙低下头,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顾述白手中动作一滞,下意识看向玉扶。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喝了热汤,还是被天云破这一番话气得。

    “他真是这样说的?”

    “奴婢不敢说谎。”

    “这个天云破,讨人嫌,混账王八蛋!”

    玉扶气鼓鼓地抓起汤匙,又连喝了好几口汤,“退位让贤也轮不到他,叫他趁早死了心。我明日就指一个世家大族的蛮横小姐给他,好好管着他,看他还敢不敢总是到我面前说这些歪话!气死我了!”

    顾述白笑而不语,心道天云破要是听到这话,会不会后悔自己对玉扶使了激将法?

    其实他明白,玉扶何尝不知道这是激将法?

    也不过嘴上说说,不会真的给天云破随意指婚报复。

    “啪嗒!”

    玉扶忽然放了筷子,从座中站起,“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想到我梦中想到的办法了!”

    顾述白亦放下筷子,“你是说……大雁南飞?”

    玉扶欢喜地点点头,嘴都来不及抹,趿着鞋便朝书案走去,随手拿了纸笔在上头画着什么。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知道玉扶说的大雁南飞是啥?

    这个可能有点难,哈哈,答案在今天的二更。

 358 无所不能(二更)

    顾述白走到她身旁,看她在纸上草草画出一个阵型。

    这是顾述白很少见到的奇异阵型,不过他还是在玉扶落笔的一瞬间,想到了答案。

    “雁形阵?”

    “对。”

    图上画的是一个类型人字的阵型,两翼张开,以最前方的点为中心,向后梯次排列队伍。

    顾述白道:“雁形阵用来包抄迂回的阵型,分为两种,一种正雁形,一种倒雁形。你画的这个是正雁形,但是和对战桑夷有什么关系?我们的船不如他们的大更不如他们坚固,就算被我们包抄了,也伤不了他们的命脉。”

    这种阵型他很少用,因为攻击力不足,防守又有破绽,远不如更加复杂精巧的玄襄阵法变化丰富,可以迷惑敌人。

    玉扶笑道:“谁说我们要用这种阵法了?你看看,这个阵法像不像桑夷舰队的排列?”

    顾述白顿了顿,细看果然如此。

    上回昆羽扬传回京中的军报有提到,他们劫夺的就是左翼最末尾的两艘大船,顺带便提到了整个舰队的阵型,没想到玉扶竟注意到这么小的细节。

    她用笔撑着下巴,“幼时我在仙人谷中,见到大雁南飞总是那样的形状,便觉得十分古怪。我问过师父,师父说大雁这样飞是可以省力气的,领头的大雁扇动翅膀,就会造成气旋,后头年老或是年幼的大雁就可以轻松跟上。大雁就是靠着这种方法,从很远的北方飞向南方的。”

    顾述白思忖片刻,“在兵法之中,雁形阵并没有这种作用。之所以见雁形阵,不过是因为排列的图形大致相似罢了……我明白了,大雁在天空飞行时造成的气旋,在海波中同样能造成,这和陆地上是不一样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

    玉扶抬笔在人字左翼画了两个圈,“这两艘船已经被羽扬炸毁了,如果他们要从桑夷国中重新调动船只来增援,要耗费不少时间。为了保持阵型的平衡,他们一定会从右翼调一只船过去。”

    “可如此一来,整个阵型看似不变,实际上两翼已经缩小了。区区两艘船或许不觉得如何,但我们若能毁掉他们更多的船,就会破坏整个舰队的阵型,缩小他们的战斗力。”

    二人对视一眼,彼此有了默契。

    既然暂时还无法制造出同样的船,抢来也留不住,那就先破坏,能拖延一时是一时。

    战场瞬息万变,只要能拖延住对方的脚步,他们就有机会等到时机。

    顾述白指着人字当中的空隙道:“这种雁形阵最大的弱点,就是后方薄弱,容易被偷袭。在使用的时候,必须确保后方没有援兵,否则这个阵法就是自取灭亡。”

    后方薄弱。

    玉扶盯着他手指的位置,抬起头道:“可我们的兵力能护住岸上的百姓,已经很吃力了,如何绕到他们后方进攻?”

    “我有个办法,值得一试。”

    次日早朝,玉扶盛装华服,脂粉覆盖下的面容格外明艳。

    朝堂顿时添了一分鲜活之气,众臣望向上首指挥若定的华服女子,焦躁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玉扶唇角含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众卿。昆吾伤研制出一种药,可以帮助我们学会桑夷人的语言,混入他们内部打探消息。还可以借此学会他们的造船技术,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这果然是个好消息!

    “实在太好了,我们对桑夷人的语言一窍不通,他们却对我们了如指掌!若我们也能学会他们的语言,这才算知己知彼!”

    “是啊,从前连探子都安插不进去,总算能改变一边倒的局势了。”

    群臣反应在玉扶意料之中,她趁势道:“还有一件事,朕想派遣使臣去高丽送一份厚礼,由陈卿亲自去。”

    她看向下首的陈景行,后者微微一愣。

    朝臣们亦是不解,战事胶着之际,去理会高丽那个贫瘠小国做什么?

    陈景行出列道:“陛下,高丽一直是大周的附属小国,连年朝贡以换取赏赐过活。和桑夷国不同,高丽人丁不兴土地贫瘠,是真的没有可看之处。陛下为何这个时候派臣去高丽?”

    陈景行身为鸿胪寺卿,堂堂二品官员,让他出使从前的西昆和东灵这等大国也就罢了,高丽一个附属小国何须他亲自去?

    玉扶笑道:“朕知道高丽有多贫瘠,自然没指望他们能对我们的战事有所帮助。朕只是想借他们的港口一用,用来破解桑夷舰队的雁形阵。”

    雁形阵三个字一出,在场的武将几乎都听懂了。

    这是兵法中极其简单的一个阵型,但凡武将都知道其排列,也知道这个阵法最薄弱的地方在于后方。

    若想使用,必须保证自己后方没有追兵。

    若要破解对方的这个阵法,最好的办法就是绕道后方攻击。

    欧阳骐顿时会意道:“陛下是想派兵从高丽的港口出发,直攻桑夷舰队的后方吗?”

    玉扶颔首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朕知道我们的船只不如他们的,就算绕道后方也未必能彻底击破他们。可只要破坏舰队的阵型,就能挫伤他们的锐气,将士们才有喘息的余地。似屠杀数百户渔民的事情,再也不能发生了。”

    文臣们不懂什么雁形阵,只看武将们的神情,便知这是个好法子,欧阳骐和顾述白都表示同意,他们自然没有意见。

    礼部备上了厚礼,陈景行三日后便出发朝北而去。

    与此同时,沿海城池的战火一直未停歇,朝中的大半人力物力,几乎都尽着工部和兵部,一箱箱火炮从火炮坊拉出来,再小心翼翼地往东边送去。

    造船坊更是日夜不歇,工匠们费尽心思改进更加适合作战的船只,同时继续研究当初从桑夷人手里得到的几张不甚清晰的图纸,试图能找到一些线索。

    国库的银子流水似的往外搬,锻造火炮,制造船只,抚恤死难的士兵和百姓家人,拨款让因为战事无法出海打渔的渔民得以糊口……

    战事不停,内耗就永远不会停。

    玉扶虽振作起来了,众人还是担心她心中郁结,便时常请她出宫玩。

    她到顾家总能暂时忘却朝堂之事,再加上元璋这个可爱的奶娃娃,还有昆羽扬寄养在顾家的宁安和宁平,几个孩子足够闹得她想不了别的事。

    顾怀疆年事已高,最喜欢儿孙绕膝,宁安和宁平是玉扶的养子,说起来也是他的半个孙子,他自然也喜欢。

    “干娘,你猜我是谁?”

    “干娘,我是谁?”

    宁安和宁平最喜欢玩这个游戏,他们是双生子,顾家众人总是分不清他们谁是谁,闹了不少笑话。

    顾怀疆坐在凉亭里看他们玩耍,“小的时候,顾相和顾宜也是这样的。仗着兄弟两长得一样,就喜欢装作对方来骗人。”

    如今顾家又多一对双生子,他看了就会想起顾相和顾宜。

    顾相和顾宜坐在一旁喝茶,听见顾怀疆这话忍不住面红,“我们哪有他们这么幼稚?”

    玉扶看他们一眼,“我作证,父亲可没有说谎。当初我刚到顾侯府的时候,你们不也经常这么骗着我玩么?好在我聪明,从来没被你们骗到。”

    苏云烟听了玉扶这话,心虚地放下茶盏。

    玉扶刚到顾侯府就能分清顾相和顾宜了,而她自小常和顾相、顾宜在一处,直到成婚后才能彻底分清他们两谁是谁。

    这不是显得她很笨么?

    宁安和宁平还在玉扶跟前,玉扶只看了一眼,点点左边孩子的头,“你是宁安。”

    又点点右边孩子的头,“你是宁平。”

    “猜错啦,干娘猜错啦!”

    两个孩子眼睛咕噜噜地转,眉眼间狡黠之意有些像宁轩。

    众人都向他们看过去,玉扶笑道:“撒谎的不是好孩子,我明明没猜错,还想骗人?”

    两个孩子吃惊地睁大眼,“干娘怎么猜出来的?娘都猜不出来呢!”

    提到昆羽扬两个孩子就不乐意了,一个噘嘴一个瞪眼的,谁叫昆羽扬总是跑去打仗,很少陪着他们。

    玉扶但笑不语,两个孩子一人一边拽她衣袖,“干娘干娘,到底是怎么猜出来的?”

    玉扶被他们揉搓得头晕,忙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们就是了。”

    说罢把他们两像陶瓷娃娃一样端正地凑到跟前,一丝不苟道:“宁安是哥哥,虽然也淘气,可淘气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看顾着弟弟。”

    宁安听见这话下意识看了宁平一眼,看完才发现自己果然被干娘说准了,有些泄气。

    宁平不服气道:“我也经常看哥哥呀。”

    玉扶道:“宁平是弟弟,淘气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看着哥哥,不过是看他怎么行事。这两种眼神啊是不一样的,我一看就看出来了。”

    她不说众人倒不觉得,一说出来,众人越看越觉得没错。

    顾宜不禁好奇道:“玉扶,那我和顾相呢?我和顾相你是怎么分出来的?”

    玉扶看了顾怀疆一眼,笑而不语。

    顾怀疆同样笑而不语,两个人不知打什么哑谜,弄得顾相都好奇起来。

    顾宜越发忍不住了,“到底是怎么分的啊,倒是说给我们听听啊,急死我了!”

    他们两都不说,顾宜便看顾述白,“大哥,大哥你最好了,你说到底是怎么区分我和顾相的?”

    顾述白正在品茶,冷不防被他抓住胳膊,茶水差点洒到地上,“好了好了,放手我就告诉你。”

    顾宜老老实实放开手,

    顾述白挑眉看他,“还用细分么?宁安和宁平年纪小,一样淘气,难分彼此。你和顾相呢就你淘气,只要一看谁乖不就知道谁是顾相了?”

    顾宜:“……”

    他好像问了一个自取其辱的问题。

    众人不禁发笑,连苏云烟也捂着嘴笑,“好像真的是这样,顾宜小时候欺负我就栽赃给顾相,可谁都知道就顾宜会欺负人,哈哈哈。”

    顾宜气得瞪她一眼,又不敢说她,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殷姬媱抱着孩子从院外走进来,“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元璋睡醒啦?”

    众人见她抱着元璋,一时目光都朝她聚去,元璋还是个咿咿呀呀的奶娃娃,眼睛在人群里一转,竟然停在玉扶身上。

    玉扶朝他伸出手,元璋也伸出手要她抱,刚抱进怀中就发出咯咯的笑声。

    殷姬媱笑道:“元璋很喜欢你呢,他每次刚刚起床都要闹脾气,除了我谁也不让抱。唯独见了你就主动要抱,可见多喜欢你。”

    玉扶抱着元璋细声哄着,闻言道:“我也喜欢元璋,抱着他软软的小身子,好像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干娘,那我呢!”

    “那我呢我呢!”

    宁安和宁平听见这话就不乐意了,在玉扶面前蹦蹦跳跳的,一副要她抱的样子。

    玉扶一个人哪里抱得动三个孩子,忙侧身躲开。

    顾述白一抬手,左右各一边将他们拎了起来,“已经会走路的就是男子汉了,不许吵着要大人抱,知道没有?”

    男子汉三个字对小小的孩子来说,还有些陌生,不过听起来是很吸引人的好词儿。

    宁安和宁平顿时老实起来,“我们是男子汉?”

    “对。”

    “那我们长大也和娘一样去征战沙场吗?娘说男子汉要保家卫国。”

    沙场二字使得气氛凝滞了片刻,顾述白看向玉扶,玉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意渐渐敛了。

    “陛下。”

    亭外忽然有宫人来报信,殷姬媱上前接过元璋,玉扶朝顾怀疆道:“父亲,我出去一下。”

    顾怀疆点点头,看着玉扶朝那宫人走去,边往外走边道:“出了什么事?”

    宫人奉上文书,“陛下,这是高丽刚刚传回来的陈大人的书信,陈大人遇到麻烦了。高丽王得知北璃和桑夷之间的战事,想要两不得罪,不肯将港口借给我们。陈大人书信传回问陛下,该当如何应对?”

    “两不得罪?”

    玉扶草草看过书信,冷笑一声,“高丽的位置夹在北璃和桑夷中间,可高丽王难道忘了,他们是我北璃的附属国?从前得了我们多少好处,百姓才能安养,如今遇到我们困难之时就想退缩了?”

    宫人忖度着她的口气,试探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玉扶道:“朕登基之后的一应政策,似乎太过怀柔,导致高丽这样的附属小国都敢有不臣之心了。让翰林院拟旨给高丽王,若敢不臣,即日朕便派大军压境,决不轻饶!”

    宫人被她狠厉的口吻吓到了,连忙应是,“是陛下,奴才这就去办。”

    玉扶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去,收拾神情往亭中走。

    她不能用这个表情去面对顾家的人,还有孩子们。

    这一回头,她看到顾述白站在她身后。

    玉扶一惊,不知道他在后头站了多久,是否听到了自己方才狠厉无情的话。

    她嘴唇动了动,试图解释什么,又觉得所有的解释都是多余的。

    她唯一确认的是,她并非一时冲动说出大军压境这样的话。从高丽的港口派兵突袭桑夷舰队后方,是目前唯一的方法,容不得高丽王拒绝。

    任何要阻挡她赢得此战的人,她绝不姑息!

    顾述白朝她笑了笑,笑容依然温暖,“玉扶,无论何时你都不必担心我,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理解你也支持你。”

    玉扶顿了顿,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最终化作无言,只是深深看着他。

    他们之间不需要解释。

    当有一天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的时候,他会永远站在她身后,给她关心和支持。

    只要回头还有他,她就觉得自己——

    无所不能。

    ------题外话------

    雁形阵的知识查了好多资料,大致应该没写错,确实是一个古代比较简单的阵法~

    不过还有很多看起来更加简单的,一字长蛇阵什么的,看似简单,重在配合灵动,至于什么诸葛八卦阵贼复杂,我看了一会儿实在没理解,以后有空再慢慢学习好了~

 359 陛下有喜了

    朝中众臣都觉得,陛下的性子有些变了。

    以前举凡大事,即便她心中有主意,也会请重臣商议后再定夺。

    可对高丽用兵这件事,她直接命翰林院拟旨,连天云破这个负责中枢的太师也是后知后觉。

    因旨意涉及调兵,兵部尚书亲自入宫问了一趟,她是威胁高丽王还是真有此意。

    得到答案之后,他是垂着头出的御书房。

    “陛下是怎么说的?”

    “陛下说,借道高丽的港口势在必行,没有商量的余地。”

    也就是说,万一高丽王还是不答应,那就真的要动兵了。

    “奇怪,陛下并非好战之人,眼下战事一波未平,何必一波又起啊……”

    议论是这样议论,不过是私底下,连太师和太保都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他们这些普通的大臣又能做什么?

    何况担心是一回事,众臣心里也明白,玉扶的决断是眼下最好的法子。

    这场战事似乎让她迅速成熟了起来,行事沉稳中不失君王应有的霸气,生生将朝堂的人心之乱压下来,使得一切渐渐恢复常态。

    到最后,高丽王还是不得不同意借道。

    “此番不如让我带兵前去吧。”

    顾酒歌主动提出领兵绕道高丽,这些日子为沿海战事他闷了许久,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出兵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

    这些日子赋闲在京的武将,没有一个不日以继夜地研究海战的,唯恐到需要用到之时他们却毫无建树。连顾述白和欧阳骐这样的大将都丝毫不敢懈怠,底下的将领自然更加以他们马首是瞻。

    顾酒歌既然主动提请领兵前去,玉扶倒不担心他担当不起这个职责,只是担心……

    “高丽虽是北璃附属,到底是异邦。绕道突袭桑夷舰队更是凶险,用我们的船根本无法将他们的主力巨舰击沉,这一战说难听些,本就是以卵击石。”

    玉扶知道他了解战局,还是忍不住把这些话啰嗦了一遍,顾酒歌笑道:“明白。以卵虽不可击石,但能起到一些阻力的作用,为后方造船提供时间,这就是胜利。”

    他想的倒通透,玉扶看向顾述白,让顾述白和他说。

    顾述白道:“这一点阻力不知要用多少将士的鲜血来完成,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么?顾家的儿郎从不打败仗,眼前却是一场必败的仗。”

    顾酒歌笑道:“大哥,我做好准备了。举凡大将没有人一辈子胜况不衰的,顾家没有输不起的儿郎!”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玉扶再也没有劝说的理由。

    她笑了笑,“是啊,顾家没有输不起的儿郎,朝廷也没有不敢打的仗。到万不得已之时,就算御驾亲征,我也决不能让桑夷人占我北璃一寸领土。”

    顾述白蹙着眉头看她一眼,御驾亲征这种话让他有不祥的预感。

    好在玉扶也只是说了一句,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七月初顾酒歌便率军绕道高丽,随后三十多艘大船组成的船队,在海上交构成庞大的船队,从桑夷舰队的后方绕道而去。

    彼时,也是海上天气最炎热的时候。

    京城的夏日也比往年炎热许多,不知是因为人心躁动,还是真的炎热。

    窗外蝉鸣声响成一团,寝殿里,玉扶撑着额头翻阅古籍,越看越觉得头疼。

    她朝外头看了一眼,“瑶蓝,怎么这么吵?今年长生殿外怎么这么多蝉?”

    瑶蓝从殿外走进来,一脸狐疑,“不多啊。是陛下吩咐不必把蝉都粘尽了,留一些听取蝉鸣蛙声,别有意味。所以树下的蝉只留了一些,小太监们每日都站在树下数着呢!”

    “是吗?”

    玉扶晃了晃脑袋,“那我为何觉着这么吵?罢了,许是坐久了头晕,你陪我到外头走走吧。”

    瑶蓝笑道:“吃些东西再出去走吧,陛下这又看了半日书,一定累着了。”

    “口里苦得很,不想吃东西。”

    玉扶下意识说着,忽然一手搭上自己的脉搏,“说来也怪,这些日子又不喝药了,还总觉得口里苦。”

    把脉的时候最忌讳有别的动静。

    瑶蓝闭口不言,等玉扶的手从腕上放下,她才道:“入夏之后陛下一直说没胃口,不想吃东西,是不是又病了?往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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