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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上将军-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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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扶被她的痛呼声吓到,这才明白苏云烟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
她看了之后都不敢生孩子了。
“太医,她怎么会这么疼,生产不顺利吗?”
太医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恭敬地拱手道:“回陛下,生产很顺利,二夫人调理得很好,胎儿既不过大也不过小,一切顺利。”
玉扶:“……”
“一切顺利还这么疼?”
苏云烟翻了个白眼,越发坚定以后不生孩子这个想法。
反正顾家有六个儿子,将来会有无数的孙子,顾怀疆也不缺她来生孙子。
玉扶这才明白太医看她的眼神为何那么诧异,仿佛是在说这还算疼?这已经很顺利了好不好!
没见过世面!
玉扶自觉自己派不上什么用场,只能和苏云烟一起在这里待着,让殷姬媱看着心里安定些。
知道殷姬媱生产顺利,她很想找个由头出去,又不好这个时候抛下她。
可她越听殷姬媱的叫喊声,越觉得害怕,越发担忧以后自己生孩子的事情……
苏云烟已经快哭出来了,“为什么女人要生孩子?玉扶,你说万一以后我生孩子的时候不顺利,那该多疼啊?”
苏云烟嘴硬心软,方才还说打死她也不生孩子,这会儿就在想顺利不顺利的事了。
玉扶安慰道:“怎么会不顺利呢?有那么多太医在,还有大师姐和二师兄在,我也在,不会让你不顺利的。”
苏云烟这才平静了些,看看玉扶的肚子,“玉扶,你以后也要生孩子吧?天呐,女人当了皇帝还要生孩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觉得人生顿时没了指望,只要还要生孩子就逃脱不了痛苦。
玉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思绪不知道飞到何处去……
“哇!”
孩子清脆的啼哭声响起,将玉扶二人的思绪拉回现实,便见稳婆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出来,正好迎上苏云烟欢喜的脸。
她看到孩子一身是血,连叫都叫不出一声直接软倒在地,玉扶忙招呼丫鬟们,“快把六夫人送出去休息!”
孩子刚刚出生离不开人手,殷姬媱那里也正虚弱,产房里忙忙乱乱地腾出人手将苏云烟抬出去。顾酒歌等人以为是孩子被送出来忙上前去看,才发现是苏云烟不省人事地被送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六夫人看到孩子一身血,吓坏了!”
丫鬟们说着,顾宜吓了一跳,连忙将苏云烟接过来抱回自己院中。
顾酒歌更是吓得不轻,“孩子怎么会一身血?出什么事了?那姬媱呢,姬媱没事吧?”
说罢就要冲进产房查看他们母子的情况,被稳婆死死拦住,稳婆笑道:“二公子,哪个孩子出生不是血淋淋的?您放心吧,二夫人和小公子都好,都好!”
有太医院的太医精心调理,还先后有月狐、天枢和熏池亲自为殷姬媱调理,她生产若还不顺利就太没道理了。
众人一听这才放心,便见玉扶抱着刚出生的孩儿走出来,让顾怀疆他们看,“孩子……很健康。”
她实在无法昧着良心夸孩子很漂亮,实在无法想象以顾酒歌和殷姬媱的容貌,竟然会生下这么丑的一个孩子!
不夸张地说,像个没毛的猴子。
苏云烟直接被吓晕了,玉扶虽还掌得住,却也吓得不轻。
顾怀疆抱了抱孩子,掂了掂便道:“孩子长得像酒歌,而且斤两正好,和酒歌出生的时候一样,将来一定长得高大匀称。”
说罢便把孩子交到顾酒歌手里,让他这个做父亲的过过瘾。
顾酒歌只抱了一会儿就把孩子交给顾寒陌他们了,自己兴冲冲道:“我去看看姬媱!”
顾怀疆注意到玉扶面色微白,微微笑道:“玉扶,你也吓坏了是不是?你和云烟虽然都成婚了,却没有生养,难免害怕。”
惨叫,痛呼,鲜血。
这些都不足以让玉扶害怕。
她害怕是因为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日,推己及人,不害怕不行。
玉扶勉强笑道:“父亲,你真的觉得孩子长得像二哥吗?”
她这话一出口,顾寒陌等人也为难地抬起头来看向顾怀疆,等着他的回答。
顾怀疆面露些许得意,“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孩子刚刚出生都是这样红彤彤皱巴巴的,长大了就好看了。为父看了你们六个,难道还不清楚?”
玉扶难得在他面上看到得意的神情,不禁笑起来。
顾相看着小小的孩子,忽然道:“要是大哥在就好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大侄子。”
一阵沉默,孩子出生的欢喜顿时变得压抑。
顿了顿,顾怀疆及时转移话题,“玉扶,你来给这个孩子起名字吧。孩子得到御赐的名字,一定能得护佑。”
“是啊,让玉扶取个名字吧!”
玉扶笑了笑,“这是顾家的长孙,意义重大,还是父亲来起名才合适。将来三哥、四哥、五哥和六哥他们还有许多许多孩子,让我一个小辈来取名不合适吧?”
她在顾家没把自己看成君王,只当自己是顾怀疆最小的一个女儿罢了。
顾怀疆笑了笑,“你不是小辈,你是长嫂,长嫂如母。顾家除了为父,论资排辈以你为长。”
玉扶想了想也是,便当仁不让道:“好吧,那就让我这个大伯母给他起名。顾家的长孙,名字自然要大气些才镇得住。不如就叫元璋吧。”
“元字有为首之意,璋为美玉,古有弄璋之喜之说,正应了他顾家长孙的身份,甚是贴切。”
顾怀疆十分满意,便见顾酒歌从屋里走出来,欢喜地拱手行礼,“多谢陛下为犬子赐名。”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弄得众人发笑,玉扶道:“不仅如此,也希望顾家的第一个孙辈,能为九州大陆带来一统的祥瑞之气。”
元字有初始之意,若欧阳骐和顾述白此战能彻底击败起义军,离九州大陆一统、开创新纪元就不远了。
这才是玉扶对这个孩子最深的期盼,也是她对此战最大的期许——
更是她对顾述白最隐晦的思念。
------题外话------
我发四,我真的是想完这个名字之后才发现跟明太祖朱元璋一样的……
二哥内心os:丑猴子有什么好看的,我去看我漂亮老婆,溜了溜了。
333 快护驾!(二更)
六月。
欧阳骐率大军挺进岭南十万大山,直逼起义军驻地,却并没有大举进攻。
宁承治派兵欲骚扰欧阳骐大军后方,顾述白及时带兵赶到,一举逼退蠢蠢欲动的东灵军队。
七月。
起义军头领殷朔病入膏肓,其下属发动叛乱,率领起义军残部向欧阳骐大军投降。殷朔病中受惊而亡,享年二十四岁。
八月,大军凯旋。
欧阳骐与顾述白两方大军会合朝回国,一路从东灵的城池穿过,对各处百姓皆秋毫无犯。
不但无犯,还时常扎营之后帮助孤寡老人耕地洒水,为他们送去糊口的米粮。
故而大军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甚至有年老经事者高呼顾家军的番号,呼至动情之处落下泪来。
不仅顾述白,连欧阳骐都十分动容。
动容归动容,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
“虽说救济百姓不分国界,可你把咱们的军粮拿去送给东灵百姓,这合适吗?”
欧阳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顾述白不是为了邀买人心,而是出自真心实意,可他还是有所担忧。
顾述白道:“我们的粮草还剩许多,反正吃不完,为什么不能送给百姓?”
“你这是偷换概念。”
欧阳骐是长辈,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小把戏,“我在东灵都听说了,你和陛下有了嫌隙。朝中本就有人担心你拥兵自重,你不仅抗旨还私自率军来岭南,不仅私自率军来岭南还随意处置军粮,你还嫌旁人猜忌你不够么?”
说罢冷哼一声,“我听说顾侯爷原本要亲自来管教你的,被陛下阻止了。若顾侯爷在,他一定懂得如何韬光养晦洗清自己的嫌疑,而非继续往自己身上招惹猜忌。年轻人,你要好好学学顾侯爷的为人处世之道才是。”
顾述白不敢质疑自己的父亲,只道:“父亲一生处事低调,谨言慎行,换来了顾侯府和顾家军上下几十年的安稳。可到最后,差点性命不保。何况无论是老宁帝还是小宁帝,父亲与他们只是君臣,遭受猜疑也是人之常情。若我与陛下也只是君臣,我也愿意学父亲韬光养晦。”
这番话是肺腑之言,可他的面色看起来没有一点担忧,难道他就不担心回到北璃会受到惩治么?
他不担忧,欧阳骐替他担忧。
他拍拍顾述白的肩膀,“你放心,要是出事我一定会为你求情的。以我在北璃血战沙场几十年的功绩,陛下怎么也会给我一些面子。”
顾述白笑着拱拱手,“那我先谢过欧阳将军了。只是不知将军的面子和包太傅加上天太师的面子,孰轻孰重?”
欧阳骐一时语塞。
平心而论,他和包太傅、天云破都是在北璃最危难之时撑起朝局的人,虽然文武有别、职位不同,为国效命的功勋却不分上下。
真要说孰轻孰重,着实分不出来。
可要他一个人比包太傅和天云破两个加起来,那自然是他们两更重!
欧阳骐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个正经问题,“好啊,你小子敢打趣我了?”
“为何不敢?”
顾述白一脸轻松,“明明是将军说你我虽然年纪差距不小,权且做忘年之交,不必在乎辈分,如今怎么又反悔了?”
欧阳骐恼羞成怒,“那是从前!后来我见着顾侯爷便同你说了,我和顾侯爷才是平辈,你只能是晚辈!”
他见了顾怀疆就忘了顾述白了,为他数十年掌管顾家军的功勋而折服,为他屡屡打击西昆大军入侵的才干而敬佩。他恨不得立时与顾怀疆兄弟相称,若和顾述白成了平辈,他岂不要喊顾怀疆一声伯父?
这绝不可能!
……
顾述白一路用军粮救济灾民,消息传到朝中,众臣脸都绿了。
这位王夫越来越任性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连军粮这等要紧之物都敢私用。
他是真不怕死?
玉扶听见消息仍然只是淡淡道了一句,“随他去吧。”
顾府却很快命顾酒歌送了一千两银子到兵部,美其名曰是担心前些时候战事繁忙国库不足,特意捐献银两。末了还补充一句可用来购买军粮,兵部之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顾温卿身为兵部侍郎,二把手的地位稳固如山,“收下吧,登记入库,再派个人去知会陛下一声。毕竟朝臣捐献军饷这种事,还前所未有。”
他说收下,兵部其他人哪还敢置喙?
就连正经的兵部尚书一把手也不敢说话,谁不知道顾家对陛下来说既是娘家又是婆家,他哪里得罪得起?
玉扶听见顾府捐银的消息忍俊不禁,命瑶蓝从她的梯己里也拿出一千两,“送到兵部去,不用像二哥说的那么委婉,直说便是。”
瑶蓝歪着脑袋想了半晌,也没听懂直说是什么意思。
玉扶让她直说什么?
幸好出门遇见天云破,她便找天云破心思最多的人问了问,天云破闻言不禁好笑,“你想知道?那你怎么不直接问陛下?”
以瑶蓝和玉扶名为主仆实则如姐妹的关系,还需要费神去揣测圣意吗?
瑶蓝理直气壮,“我要是什么都问陛下,那不是显得我很笨么?你这个人真不懂得为别人考虑!”
许是因为玉扶刚回到北璃的时候,天云破时常和她作对,使得瑶蓝对天云破一直有些嫌弃,也没有旁人那般恭敬。
天云破倒觉得她这样挺好玩的,一时起了玩心,“你说的对,都怪我不懂得推己及人。我以为旁人都跟我一样聪明,自然没有考虑到笨人的处境。”
“哈?你敢说我笨?”
那声尾音上扬的“哈?”既嚣张又可爱,天云破忍不住笑。
“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陛下的心意了?”
瑶蓝还有求于他,暂时不能得罪,心道等我知道了答案要你好看,“那你快点说吧。”
天云破道:“陛下的意思就是让你直接告诉兵部,这是赔顾述白用掉的军粮钱,懂了没有?”
瑶蓝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知道是在笑玉扶的“直说”,还是笑天云破的理解。
“哈哈哈,那我就这么去告诉兵部的人了,不过他们要是问我是谁给的银子又是谁说的这话,我该怎么回答?”
天云破还没开口,瑶蓝自问自答:“就说是陛下替她夫君赔的银子,不过话是天太师说的,他们要是觉得有问题就去找天太师!”
没错,这么直白的话不能说是玉扶说的,以免损害她的英名。
天云破是没什么英名的,说他完全没问题。
瑶蓝想清楚了这件事,高兴得一蹦一跳地朝外走,剩下天云破站在原地一脸无辜,“喂,我帮了你你还没说怎么谢我……”
欧阳骐一行回京的时候正是八月十五,玉扶命人在城外设下接风的帐帷,朝中众臣皆在此迎候二位大将归来。
本来众臣应该满怀敬意迎接他们归来,可因为顾述白这件事,众人反而更加好奇玉扶见到顾述白,二人之间会发生什么事。
至今为止,玉扶还没下旨处置顾述白的种种不当之举,抗旨、私自调兵、私用军粮……
听闻她派人送了银子到兵部填补顾述白送出去的军粮空缺,不知道这个举动代表着原谅,还是……
远远的,凯旋之师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飞扬。
策马当先的是欧阳骐和顾述白,两人一身戎装身姿笔挺,顾述白原就生得一副天上有地下无的好相貌,配上戎装越发威武英俊。
也只有这般姿容,才能配得上玉扶一代女君吧?
玉扶坐在亭中,微微眯起眼看向不断朝她靠近的那人,那人在马上的英姿比起往昔所见更加成熟,从顾家的少将军,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他的风姿气韵无一不美妙,叫人望上一眼就忍不住移开目光。
而他在马上望向亭中的华服美人,亦是一样的想法。
少女的身量虽长成,仍然有变化,身姿越发颀长昳丽,淡扫蛾眉光芒夺目,美貌更甚从前。
她随意地斜倚在栏边,亭外站着侍立的宫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又不敢落在她身上。
她金尊玉贵,一刻离开视线便叫人担心。
她又千娇百媚,叫人多看一眼就唯恐失态。
两人的目光从接触上的那一刻就没有分开过,一直到马停在路边,欧阳骐和顾述白同时朝亭中走去。
“参见陛下。”
玉扶仍然斜倚在栏边,伸手轻轻一抬,水葱似的手指柔软无骨,“请起。”
二人起身,欧阳骐拱手道:“回禀陛下,此番起义军被我军彻底剿灭,所余残部两万余人已经投降,等候陛下发落。起义军首领殷朔病死,末将听闻此人与陛下有些渊源,加之其身份特殊,便命人将他的尸首送了回来。”
玉扶微微颔首,“此次开战之前,欧阳将军曾询问朕是否要进入岭南彻底剿灭叛军,朕命将军自行处置。不想将军竟有如此妙计,买通了殷朔身旁的下属,让他们叛变到你这一边,使得行动如此快捷,且不费一兵一卒。朕心甚慰,也为岭南的百姓感谢欧阳将军。”
欧阳骐谦道:“陛下谬赞。其实是因为殷朔身染重病,起义军又节节败退,他的下属深感无望才会反叛到末将麾下的。这是天助我北璃,当年医神的预言曾说陛下是一统九州的天选之人,这是天佑我北璃!”
玉扶微微颔首,接着目光便落在顾述白身上。
按理说,现在轮到他汇报此番出征的战况,还有西昆现在的情形。
亭外的大臣们立刻精神抖擞,准备看一场好戏,却见顾述白什么都没说,好像并不打算开口。
他不说,玉扶也不催,两人就那么互相看着。
欧阳骐见状识趣地退出亭子,故意将外头的大臣们引得远了些,不让他们打搅玉扶夫妻二人的谈话。
大臣们嘴上说着恭贺欧阳骐的话,耳朵却一直注意着亭中的动向。
摔杯子的声音?
没有。
怒骂斥责的声音?
也没有。
大半年没过面了,彼此还有些陌生。
他不开口,玉扶依然由着他,只是别开了眼看向亭外的大臣们。
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大臣们见她看过来,立刻假装恭贺欧阳骐,说些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恭维之语。
看她的好戏?想的美。
顾述白终于忍不住低声道:“还要继续演下去吗?”
玉扶撇撇嘴,“你瞧瞧这些大人们,我本以为他们会极力劝和,没想到他们巴不得看好戏。”
那就没有演下去的必要了。
顾述白笑着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在半空中旋转了好几圈,在她耳边低声喃喃,“好想你。”
玉扶被他的铠甲硌疼,忙锤了他两下,“痛,痛!”
只是喊痛,没有叫顾述白放她下来。
顾述白将她放下,飞快解下身上的铠甲丢到一旁,而后继续抱紧她。
在亭外看到这一幕的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都知道顾大将军是新婚之夜带兵出征的,也不用猴急成这个样子吧?
两人旁若无人似的紧紧相拥,天云破站在不远处朝他们看来,不禁感慨——
“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有人发出了跟他一样的感慨。
他回头一看,竟是欧阳将军,一脸被耍了的不爽表情。
天云破仿佛找到知音,“我也是。”
欧阳骐看他一眼,“太师也担心吗?我以为你会很乐见其成。”
天云破:“……”
他对玉扶的心思有这么明显么?全世界都知道?
欧阳骐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我们一路回来,他一直心情大好的样子,把军粮当成自家粮食一样随便派给贫苦的百姓。我以为他是破罐子破摔,没想到我着急得很,他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跟陛下和解了。”
“和解?”
天云破冷哼一声,“陛下在他抗旨的消息传回京中最初两日颇为烦心,而后就跟没事人似的该做什么做什么。无论顾述白带兵去岭南还是私用军粮,陛下就一句话。”
欧阳骐好奇道:“什么话?”
天云破一字一顿,“随、他、去、吧。”
欧阳骐忍不住笑出声来,声音豪迈惊人,“他们两自己都不当一回事,咱们这些看客着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天云破面无表情,“我不急,我一点也不急,您一个人急吧。”
说着慢慢走开,留下欧阳骐在原地微愣,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天云破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们这群年轻人还懂不懂尊敬长辈……”
亭中,玉扶从他怀中挣脱。
“饿了吗?”
顾述白莞尔一笑,“这个问题问得好似平常人家的妻子,在丈夫远行回来之后头一件关心他的肚子。”
玉扶仰头看他,有些威胁之意,“在我们北璃,平常人家的丈夫敢出门这么久连信都不写,是会被打死的。”
顾述白挑了挑眉,“我的爱妻温柔端庄,高贵自持,一定不屑于用这种平常妇人的手段,是不是?”
他倒是会卖好。
玉扶轻哼一声,勉强放过他,“本来是要打的,想托四哥从兵部拿一把好皮鞭给我,忽然又想起玉膳楼做了新菜式,便托四哥嘱咐玉官备了一座好酒菜。”
一路风尘仆仆,要说不饿是假的。
顾述白拱手作揖,“多谢夫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说罢径自将她抱起放在马上,众臣尚未反应过来,顾述白已抱着玉扶策马朝城中而去,留下一众大臣在原地遥望马蹄黄沙。
“这,这……”
“是不是陛下要处置顾大将军,他恼羞成怒劫持了陛下?”
众人议论纷纷,有不识趣的人人高声喊起来,“护驾,快护驾!”
334 洞房花烛
晚间,宫中举行盛宴。
一是为庆中秋佳节,二是为贺欧阳骐、顾述白凯旋。
众臣都到了宫中落座,却发现玉扶和顾述白迟迟未至,天云破无奈地起身主持盛宴。
反正主持朝堂这种事,本就是他身为太师的责任。
“陛下有事耽搁了,诸位大人自便,不必拘束。我代陛下敬欧阳将军和顾大将军——顾大将军也有事耽搁了,大家一起敬二位一杯!”
顾酒歌笑着站起来,“我替家兄谢过太师,谢过诸位大人!”
说罢端起酒杯回敬,众人同饮了一杯,见玉扶和顾述白大约是不打算来了,不由揣测他二人干什么去了。
还能干什么去?
小别胜新婚,长生殿中正在上演一番新婚景象。
被翻红浪,旖旎生香,绯红床帐中身影涌动,暧昧非常。
玉扶面色飞红,娇喘微微,仍用尽全力将他推开,“你说,你到底疑心了我几日?”
“三日。”
顾述白此刻心中想不了旁的,一心只想着一亲芳泽。
他若还尚存一些理智,就知道有些时候不能实话实说。
玉扶眉头一蹙,眼神冷下来,咬牙切齿,“我只疑心了你两日。”
顾述白暗道不好,神思渐渐恢复,只得低伏做小哄她,“是我不好,我不该疑心你的。别说三日了,一日半日,哪怕一时一刻都是我的错。随你要打要骂,只要你不生气就好。”
玉扶低着头不搭理他,春宵一刻值千金,用来生气实在浪费。
顾述白百般讨饶千般求情,“好玉扶,好妹妹,我从此再不敢了,你就饶我这一遭好不好?”
玉扶从未听他说过这样的软话,心里的怒气早好了大半,又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只嘴上认错就完了吗?”
“自然不是。”
顾述白认错的姿态十分诚恳,“端茶倒水,伺候你更衣洗漱,为你铺床叠被……你说往东不敢往西,你要什么我就做什么。”
说到后头声音越发低哑下来,顺势缠上搂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腰,灼热的呼吸吐在她面颊上。
玉扶不禁嘤咛一声,待要推开他早已没了力气,意乱情迷中只想到一条,“我不想这么早怀孩子,你答应吗?”
“嗯,答应。”
他低头吻住她唇瓣,低声呢喃,空旷的寝殿似春水稠稠化开,其声幽然。
只有妆台上一脉鹅梨帐中香悠悠升起,遮盖了欢好的气息,却遮不过女子的阵阵娇吟……
次日一早醒来,顾述白已不在身旁。
玉扶朝窗外一望,天光大亮,顿时惊呼不好,早朝要迟了!
待要掀被起身,只见顾述白从殿外进来,飞快上前扶住她,“起得这么急做什么?”
“早朝要迟了!昨夜中秋宫宴未至就罢了,若今日早朝再不去,还不知朝臣们要如何议论!”
顾述白低头轻笑,玉扶不解道:“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他把玉扶按倒在床上,盖上锦被,“今日休沐,谁会来上早朝?”
玉扶一愣,算了算今日的确是休沐之期,这才放心地躺下,一双大眼睛望着顾述白,“既是休沐,你做什么起那么早?”
顾述白下意识道:“可能是因为我不疼吧。”
玉扶顿时面上飞红,想到昨夜她频频蹙眉喊疼,如今回想只觉得羞煞人。
顾述白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忙道:“你今日就不要起身了,让我为你端茶倒水,伺候你更衣洗漱。”
“哪有那么娇弱?”
玉扶小声嘀咕了一句,待要起身忽觉身上某处疼痛欲裂,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赌气地躺下用锦被盖住头,声音传出来闷闷的,“我要是一整天不出去,还不知旁人怎么笑话我呢!”
“谁敢,我就让他这辈子都笑不出来。”
玉扶噗嗤一笑,这才揭下锦被,近距离和他对视。
“你知道你哪里最好看吗?”
顾述白眉头微蹙,经过昨夜之事她忽然问起这个问题,叫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玉扶顿时急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眼睛!你的眼睛最好看。就像星星似的,特别明朗。每次我看着你,就像仰望星空似的。”
顾述白隐约意会她的话。
她的意思是,她对他的感情一直带着仰视的角度,他是哥哥她是妹妹,两人无论从年龄还是心智差距都很远。
顾述白柔声道:“现在是我仰望你。”
她是君他是臣,她高高在上,两人的角色彻底反转。
玉扶摇摇头,“你不用仰望我,你一直都很优秀,从未停留在原地。我们是君臣,更是夫妻,我不希望你因为身份而仰望我。事实上,我一直在渴望和你站在平等的位置。”
她抬手搂着他脖颈,目光似水温柔,“其实这一次的事情,我很高兴。虽然你疑心我了,我还是很高兴。”
“为什么?”
“有点喜欢你失去控制的感觉,比你一本正经、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有趣多了。”
玉扶翘起嘴角,“你知道我在宫中听到你率军去岭南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吗?”
“我在想你是不是心里憋着气,故意做这么出格的举动惹我生气,挑战我的底线。你在等我一旨诏书惩治你,还是等我憋不出写信问你?想到你在赌气,我就觉得特别高兴。”
顾述白眸子微眯,缓缓低下身,“你竟然告诉我让我着急,你很高兴?”
玉扶眉梢一挑,毫不示弱地回望他,“没错。”
她知道反正顾述白不会真的反叛,那就足够了。
看他做出各种动作来挑衅她,试探她,她反而觉得很有趣,很乐见。
她不再是那个他可以完全掌控的小妹妹了,她已经长大了,足以用和他平等的姿态相处。
顾述白的声音越来越低,微哑的声线,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领兵的时候最急的是什么?”
玉扶一愣,傻傻道:“什么?”
“自然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还没来得及起床,再度被他欺身而上,难以自持……
二人腻腻歪歪到了午后,宫人都极有眼色没有去打扰,玉扶自己却觉得不能再躺下去了。
她堂堂女君,怎么能像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样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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