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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良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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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的名,我还怕王府那群人瞧不上我,连同把林家的声名也拉下去了。”
所以,林果儿倒成了那个唯一合适的人选。
“一定得去?”任凭确认。
“嗯,”林果儿抬起头朝他一笑,“爹那样地拜托,做女儿怎能让他一直悬着心?”
“那你……多加小心,别随便吃喝东西。”任凭阻止不了,只好成全她,“我便不去了。不合适。”身份,立场,皆不合适。
“好,”林果儿应下,又问道:“我走后你便回家了么?一会儿我是回林家寻你还是直接回去?”
“回这里。”说着任凭转过头,看着林守和意味深长道:“我还有事,需与守和详谈。”
作者有话要说:钟离氏表示,终于把想说的话问出来了,好圆满……
任凭表示鸭梨很大……
林小弟表示:作者你去死断在这里!!姐夫到底想跟我说神马好期待啊好期待……
☆、(四十八)二方发展
晋平王府四处张灯结彩,恭喜和祝福小王爷的诞生。
但;最应该被恭喜的那个人;却被众人遗忘了。
林花迟被婆子扶起来,一脸苍白靠在床榻上,看向林果儿的柔美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你来啦。”
“长姐;你怎……”怎如此的消瘦了?
林花迟打断她的话语;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自家妹子叙叙旧。”
“王妃娘娘;自个儿的身子可得千万保重了啊。”婆子临走前千叮万嘱;“你如今身子可是薄得很;出了差错日后怎么补也不回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林花迟闭眼;笑得极其温和。
不多时,房内只剩林家姐妹两人。
从前二女未出嫁时,虽都在林家,但林花迟被林森单独安排在了别院,悉心照料着,除了饭桌上,平日里倒鲜少与林果儿有交集。如今姐妹二人单独相处,一时间倒不知该说什么。
林果儿找不到话题开口,眼珠子四处溜了溜,捡最应景的做开场白:“我那可爱的小侄儿在哪儿,抱来我瞧瞧?”
林花迟眼眸一乱,别过头凄楚一笑。
林果儿连忙知道自己问错话来,小心翼翼试探:“长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景虽被抱走了。”林花迟低声像是极近忍耐一般,平静叙述着这个事实,“自我生下他为止,我便没有再见过他。”
“怎么会这样?”林果儿大惊,“长姐你是他母亲啊,怎能让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离开母亲身边?”
“我除了是他母亲,还能为他做什么呢?”林花迟鲜有地冷笑,“喂奶有奶妈,喂食有专门的妈子,哭了有一群人哄,冷了添衣抱被的人多了去了。景虽是他夺位的另一筹码,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闪失。而我,我除了生下景虽,还能有什么用处呢?”
见她情绪低沉,林果儿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长姐别这样,王爷兴许是念你刚生产完,怕你累着了才将景虽暂时抱走的。这样你才可以安心的养身体嘛。”
林花迟闭眼,苦笑:“成亲一年,与他朝夕相处了一年,便也渐渐明白,他只是在利用我而已。我倾心他,所以我甘愿,甘愿被他利用。可后来呢……”她叹了口气,像是讲得极累了,又似不忍继续,却最终接了下去:“一个林香叶,能让他不顾自己母皇推行的‘一夫一妻’制,纳为侧室。我本以为,是他一时情乱情迷,不得已须得给林香叶一个交代。后来的事,也似乎是如此发展的,香叶过门,他便再没有去过她那里。”
“那不正好证明了的确是因为香叶勾引,王爷才会……?”林果儿好奇接她的话。
却见林花迟无情地一笑:“是啊,如果没有他开始频频与大哥二哥接头的话。”
林果儿一震,随即便猜到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果然只听林花迟娓娓道来:“娶我,是为了拉拢林家。只可惜爹如今倒了,做不得主了。他终是意识到,林家会易主的。所以又利用了香叶的功利纳了她,从而与大哥二哥接上头,一步一步吞噬林家。”
“可……”林果儿听到此,颦眉觉察出不对:“林家不会落到大哥二哥手里啊?”
林花迟看向她,目光柔柔的,却也是冷的:“是的,林家只会是守和的。只可惜,守和一心只向着你,而你却是永远不可能帮晋平王的不是么?”
林果儿呆愣着点了点头。
“再者,大哥与二哥虽不会继承家业,但这些年来,他二人扛起了不少林家的事务,想来手下积累的势力也不小了。相较而言,守和反而处在劣势。”林花迟补充道。林家落到守和身上,守和虽不会助她,但至少能保证林家一切按部就班地进行;但林家若是被林守木林守树掌控,恐怕只会被他们利用来奉承巴结晋平王,这样的林家,瓦解之日指日可待。
“长姐你……”这当真是那个被林森保护得极好,如暖房里的娇花一般的林花迟么?
“你可是想问我为何会告诉你这些?”林花迟反问。
林果儿点点头。就立场而言,她姐妹二人不应当是对立的么?
“因为啊,我知道……他如此走下去,一定会坐上那最顶端的位置。”说到此,林花迟嘴角泛起极其骄傲的一笑,“他会是英明的帝王,远小人,运筹帷幄,将每个人的才能发挥到极致。但……这样的君王,从来也是最无情的人。”
听林花迟说着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林果儿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下,才缩着脖子继续听。
“我一边想成全他,一边亦想阻止他走上那个位置,最终成为无情之人。”林花迟苦笑,“但我知道,即便我阻止他,他也是不会爱我的。呵,说来好笑……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恰好是他牵着我拜堂之时,那时的我,当真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林果儿低眉瞧她一眼,低声呢喃:“我当时看到,也这般认为的。”甚至对她造成了巨大呃影响,乃至于她心生向往之下,一个点头,便答应了任凭的求亲。
这会儿看回去,一对比,却觉得,当时那幕浪漫至极的场面,何其的讽刺。
“我常回忆当初的美好,可我越是回忆,便越是饱尝如今的绝望寂寞。”林花迟双眼直直地望着床帐顶端,旁若无人地倾述,“这一切都只是我一个人的情感而已。我无法左右他,但我至少……想要保住一直守护我的林家。我绝不允许他利用林家像利用我那般,完了就弃掉!”
也不知是否因为当了母亲的缘故,她考虑的也开始长远起来。
晋平王若成功登位,她即成国母。一个没有强悍娘家支持的国母,只会败在后宫的争斗中。同样,母亲的地位岌岌可危,那么孩子也无法在众多皇家子嗣中胜出。
晋平王若败,惹上谋逆的罪名,那么看在林家的面上,至少可保她母子二人性命无虞。
所以,无论晋平王成或者败,林家都不可倒下。
听她说起林家,林果儿猛地敛神,附和一般点点头。
林花迟忽然转过头,看向她,郑重道:“果儿,要做到这点,就必须得让守和强大起来。现在,只有他才能守护住岌岌可危的林家了。”
“我……明白了。”
那一头,林守和忐忑地将任凭领进自己的房间,吞了吞口水问道:“姐夫想与我谈什么?”
“谈林家。”任凭开门见山,“你可知,你大哥与二哥最近与晋平王来往密切?”从藏鸦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便猜到了晋平王打的算盘。
林家三个儿子都是庶子,偏偏小儿子运气恁地好,被正妻抚养,成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年长的二子自然心理不平衡,何况林家一直以来都是他们一点一点在打理,怎可拱手让人?。晋平王恐怕就是利用了两人不甘屈居人下这点,承诺了什么,才让林守木和林守树为他卖命。
哪怕林家会被吞并,沦为晋平王的走狗,林家两兄弟得到的,绝对会比现状维持下去的要多。
林守和身子微微一僵,垂眸面色一沉,半晌才闭眼点点头,直白反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在我说之前,能否让我先理一理事情发生经过?”任凭神情自若,不慌不忙伸出手,一指一指开始数:“林家长女,晋平王妃林花迟怀孕开始,然后嘉喻侯林森忽然病倒,林家庶女林香叶摇身一变成王府侧室,最后便是你的两位哥哥被晋平王拉拢。”他数完,扯出一枚极其讽刺的笑:“你让我怎么想,才会将它们不联系在一起?”
林守和道行尚浅,有些吃不住他的逼迫,咬唇低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任凭睇了他一眼,舒展了一下脖子,继续道:“又要我怎么想,才不会将你和太子殿下扯到一起?”
林守和神色一变,“你知道什么?”
“作为殿下的第一谋士,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呢?”任凭好笑,“也是,若林森有个三长两短,内子必定伤痛欲绝。这等事……太子殿下又怎会提前知会下官呢?”
林守和盯着地板,眼珠子不住地转动,“那么,你该去问殿下,而不是我。”
“不用问了。尽可猜到。”任凭摇了摇头,推算道:“林花迟怀孕,眼见着晋平王将拥有夺位的强大依凭,而我与风乔又远在淇州救不了近火。这等情况下,最容易想到的,便是将一直都处在中立立场的林家拿下,稳固自己的势力。殿下做得极对,我无可非议。”
“那你还在这里说什么?”林守和嘀咕。
“但拿下林家,必先通过林森。众所周知林森偏疼林花迟,在即将出生外孙诱惑下,他又怎会倒向太子阵营?但你不同……”
“我……怎么不同了?”林守和戒备地看着任凭。
“太子或是晋平王,对你来说都一样,甚至……林家会变成什么样对你来说也无关。你只关心你二姐一人。而你二姐嫁与了我,属太子殿下阵营,殿下要想笼络你,真是太容易了。但笼络有继承权的你是不够的,林家仍在林森手里,所以……”任凭顿在这里,不再继续下去。
那个所以,他二人都懂。
“我做错了么?”沉默中,林守和诺诺问道。
“无关对错。”任凭摇头,“只关道义。”
“道义什么的……呵。”林守和忽然笑出声,“娘死的时候,是姐姐恳求母亲收留的我;重病的时候,是姐姐东奔西走找大夫;哥哥们欺负我的时候,是姐姐替我出头;连学堂,也是在姐姐请求下,我才被允许与她一起去的。从小到大,我只能看到姐姐对我的好。而林森……他除了给了我生命,又可曾对我尽什么心?”
林森虽未对林守和尽心,但对林果儿的关心,任凭怎会感受不到?
“我无法评断你是对是错。”任凭一脸平静道,“在大局上看,我甚至很庆幸你如此做了。但你可知……果儿她,会伤心。”若她有朝一日,得知自己的父亲流连病榻,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全部由亲弟一手促成,又会是怎样的心痛?
“……姐姐不会知道的。”林守和抿唇低头。
“我也不会让她知道的。”钟离氏忽然推开门,出现在二人面前。
“果然岳母大人也有份参与。”任凭并没有意外钟离氏的出现,“想来,那种让人看上去只是生病的毒药,出生江湖的岳母,最易拿到了。”
“你料得不错。”钟离氏一脸无畏走向他,“但你也该知道,此事抖出来,对你,对果儿都没好处。若晋平王上位,你跟果儿都难逃一死。我无所谓其他,此一生但求果儿幸福平安。”
“小婿省得。”任凭闭眼,轻轻在心里叹了口气。
林果儿归来时,任凭已与林守和谈完,正在她出嫁前的闺房门前等着他。
“怎么了?”见他神色不必往常,多了几分凝重,林果儿上前,牵住他的手。
“没什么,”任凭扯出一抹安抚的笑,“只是想起了今天是个很特别的日子。”去年的今日,正好是晋平王与林花迟成亲的日子。
也正好是他们的一个月赌约到期的日子。
就在那一日,他追到夜市,扎进人群里,将她找了出来。
也就在那一日……
“哦?特别?”林果儿一时没回忆起来。
“去年今日此时。”任凭给完提示,咧嘴一笑,俯首吻了吻她的额头,“陪我逛一逛夜市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家景虽终于出生了,下一次见到就是别扭的小孩了,趁着还无害,多捏几把……【晋平王:给我滚!
PS:昨天花了3个小时把第2…5章大修了一下,没怎么加剧情,只是颠倒了顺序,有时间的亲可以回头看看。
☆、(四十九)二尝过往
(上章已经补全,记得回看哦!~)
——“我不知自己是否是喜欢你的;但我的确很愿意嫁你。”
——“你先别急着欢喜;我一定得提前告诉你,我是为了林家才会那么爽快答复你,在我内心来说,我始终不太敢想象;跟你相处一辈子是怎样的光景。”
——“即便是这样的我;你可还愿意娶么?”
去年的话;历历在耳;今日今日仿佛还能一字不漏的回响在耳边。
当时的他;十分愿意的。
如今的她;是否喜欢了?
任凭微微偏头;身侧的林果儿正四处张望着夜市中各式各样的小玩意。有些日子没来;能看得出她甚是想念夜市的热闹。
“你看你看,”林果儿忽然扯了扯他的手,指着某个方向欢喜道:“那个摊子还在。”
“嗯。”任凭并未朝她指的方向看去,而是一味地注视着她的侧颜,不断地将这张容颜与去年此时的时候重合在一起。
“你到底有没有看。”林果儿察觉出他的心不在焉,跺了跺脚,掰着他的头往某个方向望去,撅着嘴道:“请我吃烧饼。”
“烧饼吃不饱的,”任凭拂开她的爪子,紧紧握在掌心,“一会儿回去又得叫饿。”
“那再请我吃热包子。”林果儿扯着他的手像小女人一般摇晃着撒娇,“我要张三家的。”
任凭不明她的执着,疑惑:“为何忽然想起吃张三家的?”在他看来,那一家的包子并不是最有特色的,名声也不是最响的。
“因为……”林果儿眼眸星光一点,像是回忆起什么,嘴角浮起一丝甜蜜的笑容,“去年你就请我吃的他家。”说着,她扬起的嘴角忽然一沉,脸上浮起一股幽怨:“在你忘记叫我吃饭之后。”
“……”任凭语塞,经她提醒也回忆起,那时候刚刚成亲,还不习惯生活里面多了一人,吃住仍是随性自我,乃至他刚过门的妻子连续饿了两次肚子。
“不过……”林果儿转过头看向他,眯眼一笑补充道:“真的很美味哦。或许是肚子饿得不行了吧,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味道。”漫着回忆的味道,一点一点的甜蜜。
任凭一怔,看着面前这张极其灿烂的笑脸,忽的恍惚。
去年娶她时,他仅仅震撼于她盛怒时的丽颜,过目难忘,想永远地珍藏这样一个对自己意义非凡之人。
一年的时间,她怒过,呆萌过,开怀大笑过,执着过,落寞过,大智若愚过……一个原本不甚了解的人,忽然融进了自己的生活中,印象渐渐丰满,活灵活现。即便不再看她的模样,他也能通过她的声音,她的味道,甚至她的呼吸节奏感觉到,她在,在她身边。
“对了对了,去年这个时候,你钻进人群里拉住我了吧!”林果儿终于是忆起今天是什么日子,用手肘捅了捅任凭,捂嘴笑:“还说怕我会走丢,非要牵着我。”
“我的确是怕你会走丢。”任凭正色回道,“一撒手,人就不见了。我又怎么找得……”
“不找找怎么知道呢?”林果儿打断他的话,然后忽然撒手,像条鱼一样钻进人群里。
有这么一瞬间,任凭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周围人头攒动,在他眼里尽皆化作一个一个的萝卜头,分不清区别,过目即忘。
林果儿实则抱胸站在他不远处,静静地望着人群中自家夫君东张西望,目光一次又一次扫过自己这边,却始终没把自己给找出来,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正要抬步朝他走去,耳后倏地响起一个闲得无聊的男子声音:“夫妻两个人,无聊到玩躲猫猫了?”
林果儿猛地回头,只见乐正辕抱着一堆小玩意儿,一脸无语看着她。
“呃……”被熟人碰上,林果儿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诡异的状况。
“还是说,上一次在星河边上夫妻被人群冲散,然后不停寻找终于找到这种戏码玩上了瘾?”乐正辕无聊地猜测着。
“唔……”林果儿眼珠子溜了溜,瞟到他怀里的小玩意儿,果断决定换话题:“哎呀,乐正公子有心仪的女子啦?”乐正辕怀里的胭脂香粉,手帕珠钗,无一不是精品。
“是啊。”乐正辕爽朗地供认不讳。
“这样啊,”林果儿摸着下巴,眯眼仔细瞧了瞧他怀中的各色物事,试图勾勒出乐正辕心上人的气质及喜好,看了半天,这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于是直接问道:“是怎样的一位小姐呢?”
“你见过。”
“我见过?”林果儿愕然,低头响了响与乐正辕有过交集的所有女子,迷雾般的回忆突然溜过一丝亮光,拉出一副场景来。林果儿大惊,叫出了记忆中那个人的名字:“晴……光?”那位与乐正辕拉拉扯扯,最后将他扣在地上后又补了一脚的少年?那位雌雄难辨,将她带去见风乔的少年晴光?
乐正辕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呃……”林果儿又瞟了瞟他怀中的小玩意儿,在脑中自动将它们套到少年晴光身上,巨大的违和感使得她背脊一寒,嘴角抽了抽:“我觉着晴光……呃……不太适合呢。”
“所以我什么都买了一点,应当是有适合的。”曾经的奸商乐正公子,如今笑得一脸执着单纯。
“呃……”林果儿嫌弃地看了一眼脑子像是浸了水的乐正辕,几乎可以在脑中勾勒出面前这张自顾自笑得灿烂的脸上,被晴光烙下深深脚印的场景。
“我去了。你慢玩。”乐正辕不欲与她瞎扯,乐颠乐颠地抱了东西朝一个方向奔去。
那个方向,屹立着一座楼,名唤“春光楼”,正好是一年前,林果儿为了摆脱他,特意为他选的好去处。
一年前,她坑了他一把。一年后,他腻在了这个坑里,再不想出来。
林果儿顿觉世事无常。
就在她感慨万分时,一只手臂忽然环过她的腰,紧接着背后贴上温热一物。
几乎是下意识的,林果儿返身便是一拳招呼过去,就在落到实处的前一瞬,身后任凭如释重负的脸映入眼帘。
见她回过头来注意到他,任凭脸色一板:“怎么?还准备对我挥拳相向了?”她可知找到她多么不容易?哪怕两个人相隔并不遥远,但要一眼揪出这个人,对他来说也颇具难度。
更何况她还背对着他!
还好,终于找到了。在看到这个背影的一瞬间,他便肯定,是她。
林果儿咬唇狡辩:“相公,我就是想让你突破一下自己嘛……”
“突破什么?”任凭挑眉,搂着她反问,“突破我的反应力,还是我对你的容忍程度?”
“我错了……”林果儿迅速认错,小媳妇模样楚楚可怜。
“是不是非要我捆着你,你才肯安分?”
林果儿面色一赫,无可避免地回忆起,那唯一一个被捆绑的夜晚,激/情中夹带着疼痛,疼痛中纠缠着暧昧,暧昧中凝结着依依不舍……
夜色中,她别过头捂住脸,鼻子哼哼:“我错了嘛……”
“下次不准再随便撒手了。”任凭紧紧拽过她的柔荑,板着脸道,“就算找到你需要花一点时间。但二果果,最后我却一定能把你揪出来的!”
林果儿眼眸一闪,这样直白承诺令她的心为之颤动。
任凭察觉到自己话语过于深情霸道,脸上有些挂不住地别过眸子,又加了一句:“被我揪出来你就别想好过了,下一次。”
“嗯!”林果儿眯眼感动地点头。
两个人手牵着手,漫无目的地在夜市上瞎晃着,东瞧瞧西望望,寻找着去年此时的心境,对比着不同,又同时庆幸着,过了一年,身边的人,还在自己身边,只属于自己一人。
走着走着,林果儿忽然停下步子。
“怎么了?”任凭别过头看向她。
身边的路人一次又一次地擦过自己的肩,林果儿并没有在意,只是直直地望着一个方向,低声道:“风乔姐姐?”
“哪里?”任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眸紧锁那一片人群中的各色女子,试图找出准太子妃的位置。
“穿着白裙,蹲在那边选油纸伞的就是。”林果儿细致描述着,“啊,她拿起湖蓝色的那把了,你看见了么?”
“嗯。”任凭紧紧盯着那撑开湖蓝油纸伞旋转把玩的女子,眼眸微微一偏转,只见风乔身后隔了一段距离,有一身姿俊朗的男子负手站在原地,隔着来来往往的路人,静静地看着她。
“二果果,”任凭出声,用下巴指了指那俊朗男子的方向,“你瞧那男子,是不是叶泊?”
林果儿朝着他指示的方向望过去,一眼便认出了那男子,点点头:“是公子叶泊。”末了又歪着头将目光在二人之间来来回回地转,疑惑:“他们……是一道的么?”
“看不出。”任凭简单作答,目不转睛盯着不远处两个人的动静。
也不知卖家跟风乔说了什么,只见风乔淡淡一笑,放下油纸伞摇摇头,撑起身子理了理裙角,转身离去。
“风乔姐姐走了,她不买么?”林果儿嘀咕,“明明很好看,很配她的。”她能清晰看出风乔对这把伞的喜爱,与放下时的依依不舍。
“她一个大家小姐,未来的太子妃,逛夜市可以,若被人知道看上了夜市里的东西还买了回去,传出去毕竟是不好的。”任凭顿了顿,看向朝卖家走过去的叶泊,轻轻道,“再配也不适合。不适合便该放下。”这一点,风乔甚是明了于心。
但,叶泊却似乎并不在乎。
只见他拿起那把伞,慵懒地掏出碎银子,还未等卖家找钱,便转身亦步亦趋跟上了那离去的白衣女子。
看着二人一前一后地离去,林果儿诺诺问道:“你说,风乔姐姐是否知道,公子叶泊在她不远处。”
“应当知道的吧。”毕竟风乔习武,不可能连这点警觉也没有。
知道,但无法停步转身走到那个人身边。
而叶泊,也并没有追上去与她并肩的意思,两个人如同陌生人一般,隔着一段距离,没有任何的交流,却一前一后做着同样一件事,就仿佛……一起逛着夜市。
看着这样无法真正在一起的两个人,林果儿内心触动,想起一向奸商的乐正辕对根本不理睬他的晴光大献殷勤;想起今晨长姐林花迟谈起夫君背叛自己的无奈与伤痛,和与一年前成亲时对比的讽刺;想起还在淇州的风乔无奈地闭眼,问她心爱的男子选择了国家,抛弃了与之冲突的自己时该如何抉择。她忽的怅然感慨:“两个对的人要在对的时候走到一起,真的不容易。”
于芸芸众生中,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然后相爱。但两情相悦却不够,还要有相同的立场,家族的支持,没有旁人介入的干净……
她闭眼,拽紧了身边人的大掌,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心头溢出仿佛冬日午后阳光一般的温暖。
——“相公,一年前嫁给你,选择与我共度下半辈子的人是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世上有种手法,叫将男女主的幸福建立在对比配角们的不幸上……所以这章配角戏多,主要为了衬托主角的幸福。
不过写风乔叶泊的时候真的虐到自己了……
林二果这算表白了吧
☆、(五十)第二回合
时近六月,天气开始渐渐闷热起来;而女皇的病;也仿佛随着寒气离去,身体一点一点地康复着。
至少,在御医的言辞里,正在逐渐康复着。
六月;阳书岛第一次派使臣进京朝拜;恰逢太子百里镜息三十而立生辰;一场盛大庆典自然而然不可少了。
庆典三天前;百里镜息忽然召见任凭。
“此次阳书岛首次派使臣朝拜;场面气势万分不可输脸面。”百里镜息托着腮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棋子。
“是。”与他对弈的任凭落下一粒白子;“在微臣看来;阳书岛虽投降;但也仅是迫于当时局势,心里头并未臣服。若不令它见识大晏的强盛,想必那强盗一般恃强凛弱的念头不会彻底消除。”
“嗯,”百里镜息颔首,“此事我并不担心,礼部那群平日里白拿银子的,做起事来倒也不会含糊。国家的银子,他们花得比谁都大方。”
“那殿下急召微臣……”总不会是急着想找人下棋吧?
百里惊喜脸上慵懒的笑容一敛,微微坐起身子,神情凝重地落完子,才道:“昨日母亲急召我进宫,商议庆典之事。”女皇虽正在康复,但如今大晏国仍是百里镜息监国,找他商议庆典这样的大事并不出奇,问题在于——“也提了我的婚事。”
他与风乔的婚事。
“也该是时候了。”任凭想了想,没有意外,“毕竟殿下已近而立之年了,三十岁还未娶妻在平常百姓中亦是少有。”更何况他是未来主宰这个天下之人,子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前些年身体一直不好,风乔又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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