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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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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真的没有挑错这个最佳目击者与告密者,万贵妃那见风就是雨,外加喜欢添油加醋挑拨陷害的个性完全在他掌握之中。
其实昨天早上我并没有进入九皇子的寝宫,只是在那附近消失了,故意让受史贵妃之邀前来馨云宫看戏的万贵妃看到。
而她唯恐天下不乱,竟然言之凿凿地说成亲眼看见我进入九皇子的寝宫。
无意之中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臣妾惶恐,臣妾真的不知道贵妃娘娘所言何来。”
“哼!我就知道你会矢口否认,本宫仔细盘问过你府上的下人,有人证实你在入宫选秀之前的确与人有私情,此人是不是就是九皇子裕贤?说!”
“万贵妃,你别信口开河!”
皇后朱氏眼见大事不妙,担心此事影响八皇子一党在皇帝心中的地位,马上出言反驳。
只见康元帝紧盯着八皇子,双眼射出的光芒冷得足以令人毛孔扩张。
八皇子与九皇子一直低着头,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可是聪明如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己被设计陷害?!
只是这招以假乱真让他们百口莫辩,特别是在多疑的康元帝面前!
“皇后,本宫知道你护子情切,可是本宫何尝不是?!妍妃乃本宫内亲,若非本宫亲眼所见又证据确凿,而此事又关乎皇室后宫大体清誉,本宫岂会把它拿出来对证!”
好一个万贵妃,明明想一石二鸟,竟然还振振有词地说成肃清后宫。
“本宫的亲兄万绒一向与八皇子、九皇子等人交情非轻,而九皇子与婉妍年纪相仿又郎才女貌,本来互生好感乃人之常情,奈何婉妍已经嫁作四皇子当侧妃,就应该谨守叔嫂本份,要是还存有私情,叔嫂乱伦的话,那就是皇室的奇耻大辱!”
“臣妾的确不知贵妃所言,臣妾昨天一整天都在宁亲王府中,要是贵妃娘娘不信的话可以盘问亲王府守卫,还有皇城守卫,臣妾昨天并末进宫。”
昨天我是以重言的面容跟着史贵妃所请的戏班进宫,然后换上婉妍的脸孔与衣着打扮再出现在万贵妃眼前,所以皇城守卫那里根本不可能出现我进宫的记录。
当然,这个不是重点,因为康元帝早就知道这个妍妃是假的,要骗过皇城守卫进出皇宫易如反掌。
可是能让他想到六皇子被杀当晚出现的那个婉妍其实一直藏在宫里,很可能就藏在九皇子寝宫里。
“禀贵妃娘娘,妍妃昨天的确一整天都留在宁亲王府内,儿臣可以作证。”
当万贵妃该说的都说了,康元帝该听的都听了,
四皇子适时地出来为我作证。
“裕弘,难道你想隐瞒家丑为妍妃作假证?!”
万贵妃咄咄逼人地质问着。
“如果妍妃真的有人证的话,为什么刚才不早说?!分明是欲盖弥彰!”
“回贵妃娘娘,恐怕是妍妃害羞,难以启齿,昨天一整天妍妃都与儿臣留在房里享受闺房之乐。”
这个男人竟然面不改色地说出足以令整个馨云宫宫女们低头遮羞的话来。
即使早知道他的计谋,但还是被他过于露骨的言语吓着,
再想起他之前暧昧的预告,真是连耳根都在发烫。
“本宫以及一群奴才十几人均亲眼看见妍妃昨天进入九皇子寝宫。裕弘,你说你与妍妃昨天一整天都留在房里,可由第三者证明?!”
“敢问万贵妃,难道贵妃娘娘享受鱼水之欢时喜欢有旁人在场吗?!”
他一副只在的表情差点令万贵妃气结。
“斗胆!”
“万贵妃,裕弘也是实话实说,无意冒犯。”史贵妃与皇后均出言袒护,让万贵妃难以发作。
“哼,三皇子才刚被刺两天,举国同丧之时,四皇子竟然有兴致留在闺房一整天,真是兄弟情深!”
“回贵妃娘娘,就是因为三位皇子突然辞世,更令裕弘明白及时行乐的道理,再加上父皇所挑的妍妃的确温婉动人,才令儿臣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神情一直阴晴不定的康元帝在听出他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后,嘴角微微牵动一下,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意。
相信万贵妃在康元帝面前挑拨是非之后,他一定派人来宁亲王府里查探这个假的妍妃昨天是否有进出皇宫。
而四皇子在洞察屋顶有人之时,故意说出了那句暧昧不明的话的确向康元帝“证实”我昨天一直与四皇子交欢,未有进出皇宫。
而静妃被刺之事被揭开,已经令康元帝知道,裕弘早就发现自己身边的妍妃是假的,昨晚那句话也向康元帝暗示他虽然明知道我是辉月楼的杀手,但由于场面上的确需要一个“妍妃”支撑,还有基于对这个假妍妃身体的迷恋,仍然愿意将其留在身边。
“裕弘,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本宫无中生有,故意挑拨你跟九皇子,是吗?”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觉得,人有相似,说不定贵妃娘娘昨天所见的只是以一位与妍妃容貌相似的宫女,并非妍妃本人。”
“你。。。。!”
“好了!既然裕弘证实妍妃昨天并未进宫,相信万贵妃也是因为年事高,一时眼误,此事到此为止,任何人都不准再提起。”
皇后朱氏见情况逆转,甚是欣喜地制止了争辩。
可是,她没有发现身旁的康元帝面色已变,望着八皇子与九皇子的眼神阴冷入骨,
真正的危机已经在背后慢慢蔓延着。。。。。。
连 环 反 间
“围魏救赵,以假乱真?!四哥真是厉害。”
馨云宫外,之前在康元帝面前沉默不语的八皇子拦住我们的去路,似笑非笑地道。
面临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他竟然还可以如此沉着,这个八皇子真的不比我身旁的男人弱势。
“一直以为四哥只有御兵厉害,想不到御女也有一套,能让这个‘妍妃’为你卖命,真是不简单。”
裕弘一直微笑不语,淡淡地看着八皇子与九皇子。
我并不讨厌他们两个,最起码在我看来,面对如此重大变卦与危机,竟然可以镇定自若,表现出大将之风,可以称之为勇者!
“百步之外,一箭穿颅?!”
九皇子裕贤慢慢地走到我的面前,仔细地打量着我的脸,
“真是看不出来,如此弱女子有如此出色的箭功。”
“彼此,彼此!”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其实他自己也一样,九皇子裕贤看起来就象一位秀逸之极的文人雅士,可是他箭头之准与狠,连二当家都称赞为当世一绝!是一位绝对不能小窥的高手。
基于惺惺相惜,他,曾经是我最想会一会的皇子,可惜现在各为其主。
“不错,很有味道。”
他的眼里闪过挑仞的光芒,望着裕弘,
“四哥这位侧妃真的很有味道,如果有一天,四哥发生什么不幸的话,身为弟弟的我不介意帮四哥好好照顾她,一尽小叔的本份。”
“只怕你永远都没这个机会。”
裕弘的神情骤寒,冷冷地回了一句极具胁逼性的话。
他与九皇子之间激荡着澎湃的暗涌!
“不到最后,哪知鹿死谁手?!四哥别高兴得太早。”
接着九皇子来到我的身旁,低下头甚是暧昧地正要凑近我的耳边,
在我正想避开之前,裕弘比我还要快一步出手,右手一抄,把我纳入怀中。
“看来四哥对这位侧妃甚是宠爱,那我更有兴趣想知道,到底这位妍妃魅力何在?除了箭功,难道闺房之内也有独到之处?!”
他轻轻地利用刚才的事挪捏了一下。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可是闺房之事被这样当众挪捏还是不悦。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希望领教一下九皇子的箭功。”
冷冷的撂下了战书。
“果然与别不同!一定有机会的,我们一定后会有期!”临行前,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下一次wωw奇書网,我希望见到你本来的面貌。”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是假的妍妃?”
“几乎从一开始就知道。”
“哦?怎样发现的?”
“三年前我行刺他的时候被他伤过,他认得我身上的疤痕。”
“百密一疏!”大当家眉头皱得死紧,“那他既然知道你是行刺过他的辉月楼杀手,为什么不杀你?”
“他想利用我找出救走婉妍及杀六皇子、七皇子的幕后真凶。”
“你,现在效忠于他?”
“他希望是,但我不是。”
“你没有背叛辉月楼?”
“没有。”
“他迷恋你?”
“不是,他只是想迷惑我背叛辉月楼。”
“你呢?爱上他了吗?”
“没有,只是将计就计装作被迷惑留在他身边完成大当家交托的任务。”
“嗯。做得好!”大当家虽然口中称赞,但语调里、眼神间没有任何一点信任, “他有没有怀疑你?”
“本来有,但自从救过他以后,开始有点相信我是喜欢他的。”
“他现在完全信任你了吗?”
“还没,他的戒备心很重。”
“三皇子是你杀的吗?”
“不是。”
“静妃呢?”
“也不是,是真的妍妃行刺的。”
“前天,你到底有没有进过皇宫?”
“没有。”
“你人在哪里?”
“他的床上。”
“嗯。重言,既然这样,那你以后继续留在四皇子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重要事情向我直接汇报。”
“是。”
“大当家。”在他正要离开之时,我叫住了他,“二当家,他,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重言,你还是象当初那样关心二当家。”
大当家露出了一个稍微放心的微笑。
“二当家是重言救命恩人与恩师,重言是绝对不会背叛二当家与辉月楼的。”
“好。二当家果然没看错人。”
。。。。。。。。。。
铁 汉 绕 指 柔
“他,来过了吗?”
“嗯。”
“怎么样?”
“不是太相信,还有怀疑。”
他背上的伤终于开始长合了,结着的血痂粘着绷带。
我小心翼翼地拆着,生怕一不小心碰到原本已经结口的伤口,重新出血。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相信我没有杀三皇子?”
连自己最亲的人都不能去相信的他,为什么会相信非亲非故的我?!
“我是相信自己。”
没有波澜的平静语调,仿佛早就料到我会问一样。
“不明白。”
不要怪我笨,事实上是他们世界里的东西包括人心都太复杂了。
“你不用明白,只要你同样相信我就行了。”
他转过身来,手,抬起我的脸,逼我的眼睛与他的四目相对。
这是我最害怕的一件事情,因为每每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里,
我就失去自己的思绪。
我害怕他眼里的索求,
也害怕那偶尔一闪而过的温柔与怜惜,
更害怕那让人无法琢磨的神秘。
“你呢?你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
虽然明知道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或多或少是一种伤害,
但我实在不想说谎。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掌控着这一切,我只是他与康元帝之间,间谍游戏里的棋子,
甚至被他玩弄于股掌之内,
现在,连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一边的都分不清了,
试问要我如何能完全相信他?!
他的眼睛果然黯淡了一下,
眉头也跟着皱了,
危险!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如果有一天,有人跟你说,我是真的,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只是诱惑你背叛辉月楼,利用你帮我对付父皇,你,会相信我吗?象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吗?”
几乎全身颤抖了一下,这个问题早已在我的心中盘旋多时,只是自己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与面对答案。
“那。。。要看那个人是谁。”
如果那个是康元帝、大当家、大皇子、三皇子甚至八皇子的话,我想,我还是愿意相信他。
无法说谎,特别是望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面对他,说谎比说出否定答案更危险。
“如果是你的二当家呢?”
他的手更用力的抬着我的脸,不让我避开他的目光。
那是逼切的眼光,这么强烈的感觉,这么近的距离,几乎灼痛了我。
“不知道。”
这个答案一出口,我心里就知道不妙,
这两天,只要一提起二当家,他的神情就不悦。
也许,女人,在男人面前永远都不应该提起另外一个男人。
没有预期的不悦神情,他只是定定地望着我,
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知道他心思的男人。
“我想,”他突然把唇贴到我的耳边,含着我的耳朵,半是调情,却又半带认真地说,“你不能完全相信我,是因为你对我的了解还不足够。”
“不行。”
我已经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天!
这个男人,他的伤口才刚刚要长合。
“再告诉你一样东西,”他盯着我有点慌乱的眼睛,玩味地笑着。
“千万不要在床上对着一个男人说‘不行’”。
在我还没搞懂他这句话的意思之前,火热的气息已经将我吞噬。
他的唇舌跟他的人一样霸气而狂野,
而累积多日的情欲一旦爆发,那激狂更是吓人。
我被他压倒在床上,
吻,从没有停止过,
唇舌交缠之间,我们的呼吸都越来越急速。
他,因为伤口再度裂开引起的疼痛,发出了低沉闷吭声,但里面满布的却是浓浓的情欲味道。
想要推开他的身体,可是这两天他已经逐渐复元了,
我,不是他的对手。
在他的身下,我永远变得那么弱势。
手,延着脖子向下,一寸一寸的探索。
“知道吗?”
他的唇还贴着我的,几乎是在我的唇里吐出的字句。
“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征服一个冷艳的辉月楼杀手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所以之前,你明知道我是假的妍妃,却故意不拆穿,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
想起当初他的戏弄,真的很恶劣!
“男人都喜欢那种逐步侵占的快感,特别是占领充满危险性与挑战性的东西。”
他一手将我抱起,逼我接近他的。
距离太近,力气相差悬殊,
我,根本无从反抗。
外衣被脱去,他的吻从右肩的梅花刺身开始,延着背部一直往下。
“没有比辉月楼女杀手更危险,但却令男人热血沸腾的东西了。”
“那,你当初。。。当初为什么却。。。却没有。。。,你知道我为了二当家的指命,是不会反抗的。”
突然,他把我扳过身,再次对上那双充满掠夺性的双眼。
“我不喜欢那种被逼的顺从,我要的是自愿的屈服,反正你一定会是属于我的,不急!”
眼前的他,像个主宰天与地的王者。
可是,我的胸口却是闷闷的,有点被践踏的感觉。
眼睛里又有一样陌生的东西在徘徊,
低下头,不让他发现我的眼泪。
“那你,现在已经征服我了,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不知道,因为现在我怀里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冷硬的辉月楼杀手。”
他的语调,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那是什么?”
我不解的抬头望向他,
我还是我啊!
还是重言。
“一个,会为我心疼流泪的女人。”
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
虽然他没有说过,可是我知道,
很可能,真的很可能我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为他心疼、为他流泪的女人。
“没有人爱你吗?”
我不明白,象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爱?!
“很多,”他轻笑一下,“我也数不清有多少女人爱这大孙皇朝的四皇子、宁亲王。”
“那裕弘呢?”
四皇子与宁亲王都不是真正的他,
外人根本不知道他那种自小父母不亲,兄弟猜忌甚至互相残杀的孤独。
“那你呢?你爱他吗?”
他突然停止了所有侵袭,非常认真的望着我。
此刻的他少了半分狂野,眼里隐隐透着脆弱。
也许刚强如他,还是非常渴望得到别人的爱,无条件的爱!
“我。。。不知道。”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辉月楼里没有教过什么是爱情,
我对他的感觉到底算不算爱,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
而且,在还没弄清楚他真正心意之前,我不想自己那么快处于弱势。
“没关系,”他马上换上平日那副自信的笑容。
“终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的。”
危险的媚惑气息再次袭来,从皮肤开始燃烧身体的每一寸感官。
他的手从胸、腰、开始逐渐往下滑,
本来就单薄的衣裙在他的手上应声裂开。
我害怕他的危险,但又依赖他的强势,
害怕他过于激烈的侵袭,但又期盼那种体温依存的暧昧。
矛盾而复杂的情感占领的不单单是感官,还有我的思绪。。。。。
当全身赤裸的躺在他的身下,被他精壮结实的躯体包围下,
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娇小,
我是个女人,
而他是个男人,一个非常强势的男人。
没有比这一刻更清楚的了。。。。。。。
狂风暴雨过后,蜷缩在他的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非常眷恋他的体温,很温暖,
睡在他怀里,难得的安心,
轻易地驱走辉月楼杀手训练时遗留下来,每晚缠绕我的噩梦!
“这儿,”他从背后拥着我,手抚上我的小腹,“很快,这儿就会孕育着我的孩子,大孙皇朝的子嗣。”
他像是意犹未尽,拥着我,偶尔烙下的吻侵袭我的感官。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你需要孩子的话,一大堆女人愿意为你生。”
记得凤缳宫里的那批秀女私底下讨论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憧憬成为他的女人。
“我的孩子必需要坚强,跟我一起打这场仗,我需要一个坚毅的女人为我生。”
“这不成理由。”
“是的,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你是我的女人,我喜欢要你为我怀孕,就这么简单。”
转过身对上他任性得象个男孩的眼光。。。。。。。
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多月,除了因为要接管六皇子、七皇子的政事让他们变得越来越忙碌外,
居然风平浪静,让人感到不安,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绿珠,因为三皇子的丧事,十二皇子的婚期又得延迟。
她可以每天跟同样天真无邪的十二皇子吵吵闹闹的。
相信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恨不得那些与我们不相关的皇子一个接一个被刺,这样婚期就可以无限期延迟。。。。。
他,会跟我说一些朝政上的事情,以备我向大当家汇报。
除了这些,我竟然奇迹般地过着真正王妃的生活,
闲时跟绿珠聊天,甚至去打扰正在养病的静妃。
这样的日子,幸福,但不安!
静妃是一个很温婉的女生,面上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仿佛从来不会生气一样。
在五皇子的释心照料下,面上已经有点血色。
她已经从五皇子口中了解到,我是假冒的妍妃,
可是现在却是四皇子的女人。
“裕弘表哥是个从来不会向别人吐露心事的人,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缺乏关爱,总是一个人过着,所以习惯把自己锁起来。”
静妃慢慢地说着关于四皇子小时候的事,
“可是,他不是坏人,他对裕彤、裕隆都很好。”
“嗯。”
这个可以看出来,娶了她回来,故意晾在一旁,成存她与五皇子,
即使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却能朝朝暮暮。
“宫廷里的权欲最容易摧残人性,过于急切的名利追逐最易蒙蔽人的心眼,让人忽视身边最重要的东西。康元帝如是,史贵妃如是,我父亲如是,我只希望裕弘表哥不要重蹈覆辙。”
“我跟裕彤都非常感激他,裕彤更是竭尽全力希望帮他登上帝位来回报这份恩情,可是,我真的很害怕,高处不胜寒,害怕他反而变得更孤独,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幸福。”
“重言,你是我见过唯一能令他思绪波动的女子,千万别背弃他。”
。。。。。。。。。。。。。。。。。。。
瓮 中 捉 鳖
“燕山祈福?!”
五皇子带点疑惑又带点凝重地望着裕弘问着。
“嗯。这个月十五。”
“父皇为什么突然要去祈福?!”
“说是三个皇子相继离奇去世,流年不利,而坊间玄壬帝鬼魂索命之说日盛,为了平息民众的恐慌,要诚心向天祈福以求众皇子平安。”
“康元帝自己不跑出来杀人就已经够天下太平了,还祈什么福,虚伪!”
绿珠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漫不经心地吐十二皇子的槽。
“大家都知道有问题,好不好?白痴!”
他们两个又开始漫长的口水战。
“要所有皇族成员一起到燕山的行宫里斋戒祈福七天?!”
五皇子面色越来越沉,隐隐透着不祥之兆,
“四哥,恐防有诈!”
“瓮中捉鳖!”
裕弘毫无波澜的神情表示,早就猜到康元帝的心意。
“什么意思?”
“表面上看来,父皇离开守卫森严的皇宫是给幕后主谋一个千载难逢的刺帝机会。实际上,他可能早已派重兵包围那里,而且大内高手云集,等待真凶自投罗网。”
“他刻意下旨所有皇子都齐集在燕山行宫中斋戒,就是表明他已经断定那个主谋在我们剩下的九个皇子之中,来个瓮中捉鳖!”
“那,父皇心里怀疑的目标是谁?”
“很难说,虽然重言利用反间计暂时应付过辉月楼大当家,可是未必能骗过他。一旦他对重言有所怀疑,那么很可能这次的枪头就瞄准我们。”
“可是,更大的可能是我们上次的设局令父皇对裕宪猜疑日深,所以决定速战速决,不等我们的势力把他的压倒就直接除了他。”
“嗯。我想父皇也想到,要是利用我们来制衡裕宪,就算日后能把他拔除,可是也会让我们的势力坐大,后患无穷。所以决定短期内亲手解决他。”
“可是,只要我们跟八哥在这次祈福里都没有刺帝行动,那么父皇也没有理由诛杀我们和八哥啊?”
“绿珠真是说得对,”五皇子不禁摇头,“你真是猪头啊!想想就知道。一向最忌讳提起玄壬帝的父皇居然顺从民间流传的鬼魂索命之说,去燕山祈福,qi书…奇书…齐书为的就是象三哥一样浑水摸鱼,在燕山行宫里关起门来,就算把我们全部宰掉,也可以把杀人的事推给鬼魂索命!”
平日温文尔雅的五皇子突然学起绿珠的粗鲁口吻嘲笑十二皇子,场面非常滑稽,绿珠笑得几乎把口中的点心都喷了出来。
虽然五皇子的分析听起来十分凶险,
可是我并不担心,
因为对裕弘十分有信心,
他,这二十几年的人生里,
多少次死里逃生、转危为安?!
他的能力绝对勿庸置疑,
仿佛天下都在其掌握之中,
如此强势之人,才能有足够的安全感,
让每夜躺在他怀里的我无梦安睡。
“那四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跟父皇正面冲突无疑是以卵击石,所以不能违抗圣旨,燕山祈福,一定要去!”
“天!那我们与八哥他们不就成了他瓮中那条死跷跷的鳖?!”
听到十二皇子的哀嚎,本来只顾着吃的绿珠也不禁放下手上的点心,
失去了胃口。
她,也会担心!
“要父皇不杀我们,只能让他觉得我们还有生存的价值。”
果然不出所料,他,似乎已经想好对策。
“怎么说?”
“父皇最重视的东西是什么?”
“大孙皇朝的江山与他的帝位。”
“大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二哥平庸无能,十一弟无心朝政,现在朝廷就只有我们跟裕宪两派人支撑着。”
“二分天下。”
“如果我们被除,朝野一定振荡,民心不安。”
“可是父皇只要假以时日,定能重新安抚民心,整理朝野,当年他废掉玄壬帝的时候也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可是现在的大孙已经国泰民安。就因为他有这个能力,所以才会放心地策划除掉我们。”
“那是因为他觉得现在天下太平,大孙皇朝江山稳固。”
“可是现在的确如此,难道不是吗?!”
“要是我们让他觉得现在的大孙皇朝危机四伏,他的帝位随时不保呢?!”
“那他一定暂时停止对付我们,先利用我们帮他解除了外忧,然后他才慢慢地对付我们这些‘内患’。”
“先攘外再扰内!”
“可是,四哥,哪儿来的危机、外忧啊?!现在天下太平得很,连芫南王作乱都被你两下子给摆平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快结了他,让他多乱个几下嘛。”
“既然父皇这次想利用玄壬帝来个浑水摸鱼,那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就让他真的觉得玄壬帝的旧势力回来夺权呢?!”
一 石 二 鸟
“最近四皇子那边情况怎么样?”
“在接手六皇子、七皇子的政事,积极扩张势力,白丞相与万绒见风使舵,马上示好。”
“他有没有什么意图谋反的行动?”
“除了跟八皇子、九皇子一党因为朝政之事还有帝位之争交恶以外,并未见任何可疑之处。”
“他现在信任你吗?”
“不知道,心思难测。他,要我为他诞下子嗣。”
“哦?你怀有身孕?”
“并未,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很可能近期内会怀上,大当家,要是真的怀上身孕,我该如何处置? 打掉它?”
“不。把他生下来。”
“是。”
“听说过这个月的十五号康元帝召集众皇族成员燕山祈福吗?”
“嗯。”
“四皇子那边有什么反应?”
“束手无策。”
“重言,听着,这次燕山祈福里,我要你用穿云箭刺杀八皇子!”
。。。。。。
“大当家要你用穿云箭刺杀裕宪?”
裕弘眉头一皱,似乎有超出他预计的事情发生。
“嗯。他仔细问过我大概多远的距离可以有把握令八皇子命丧当场。”
“四哥,裕宪不能死!唇寒齿亡!”刹那间,五皇子神色突变,惊呼道:“一石二鸟之计!是父皇一石二鸟之计!重言,不能去行刺裕宪!否则中计!”
“不,重言不能不去刺杀裕宪,否则父皇就肯定她已经背叛辉月楼!重言,必死无疑!”
“天!你们两个从头到尾都在死、死、死,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们怎么死?为什么死?死什么?”
难得见到十二皇子与绿珠同声同气,一脸哀怨地期盼解答。
我明白裕弘的意思,其实这个刺杀八皇子的任务等于是辉月楼试探我忠诚度的考验。
八皇子一死,裕弘有危机,所以刺杀八皇子等于间接加害裕弘。
要是我不去刺杀,那么等于表明我已经变节,辉月楼不能容忍变节的杀手!
必定空群而出来诛杀我!
就算裕弘能应付大当家、四当家、其他辉月楼的杀手,
可是武功高深莫测的楼主?!
还有背后的主客康元帝?!
他的得力助手陆云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父皇这次打算把我们与裕宪两派一起除掉!”
“借刀杀人!”
“没错。指使重言刺杀裕宪,然后再来个当场抓凶、人赃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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