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后的演绎生涯-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身上的这一身制服,明显就是一个军官!
  看着一声也没有和我说,转身就走的百里寒,我又一顿心噻,太后做到我这个份上,真的可以退位让贤了。
  除了挽香丫头对我还是恭恭敬敬的,我哪里还有个太后的架子。
  想来想去还是自家的丫头贴心。
  我没太深究这百里寒的身份,虽说古代女子从军的没有几个,但是阁在现代,一拉就一大卡车,真的不足为奇。
  我小步小步的走回御花园,突然在宫廊的一个半掩的殿中伸出一只手,快速的把我拉进了宫殿中。
  宫殿一片黑暗,我瞪大了眼睛,心脏狂跳,我心想我完了,麻我遇上了刺客,刺客威逼我协助他刺杀成帝……
  黑暗中,那个人只是把我的手拉住了,似乎拇指扣住了我的动脉……
  我这还在幻想中,拉我进来的那个人却突然出声了:“你为什么不叫?”
  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叫呀,怕我这一叫出声音,我这动脉就被你给割了……随即我一愣,这声音……
  ……特么的敢说不是成帝的声音!
  “陛、陛、陛下!”
  这突然搞突袭是几个意思,按照小说的剧情,您老应该先迂回的和我勾心斗角一番,再逼着我承认,但你这么直接就撕破脸,我真心的hold不住!
  “朕想杀了你。”手上的力道加重,我手上一阵麻痛,痛到差点让我痛呼出声。
  黑暗中我感觉一阵冷风从我的脖子上吹过,吹得我胆战心惊。
  “陛下,你想杀了我,我可以理解,毕竟你二十多年的贞……”手下的力道突然增大,我识趣的闭了嘴,赶紧换个说法:“可是,我也是受害者呀!”
  原来不是只有女人才会视贞操如命的,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呵,受害者?”
  即便是黑暗中,我都能想象出成帝眼中的不屑与轻蔑,其实说真的,要不是他及时搞个逆反,昭寅活不过一集,我活不过三集。
  “陛下,您才刚登基,不宜杀生啊!”我极力的劝说成帝,力图让他改变注意。
  “确实不宜杀生,只是朕甚是后悔没有一开始就把你给赐死。”
  冷冰冰的语气与在宫宴上的截然不同,让我想起那个晚上,成帝也是这个语气,犹如自带冷气机,夏季还好,这冬季真的是冻死个人了。
  听这话,成帝现在并不是想要杀我,此番是有别的意思在?
  “陛下要我做些什么?”我猜,月黑风高,如果不是来杀我,就是让我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为了保住这条小命,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尚且可以,只要是不超过我的底线。
  成帝松开了捏住我动脉的手,我却不认为我自己摆脱了危险,只要我还在皇宫,只要我还没有完全的消失在成帝的视线中,我的危险时时刻刻都存在着。
  我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
  “你倒是聪明。”成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只是这冰冷之中少了点杀意。
  但毕竟也是从战场上拼死拼活过来的,即便是没有了杀意,也看不到他这个人,但我这压抑还是由心而发。
  我心道:我能不聪明么,您老都表现得那么明白了,不玩宫中伪来伪去这一套,一上来就撕破脸,我就是再蠢也猜得出来了好伐!
  “后宫之中,如今只有你一人,朕希望你做朕的棋子。”
  棋子?卧擦,你倒是换个词呀,这么侮辱我,我也是有人格的好伐!
  好吧……人格在对上生命之忧的时候也是有限的。
  “只要是陛下吩咐的,我定在所不辞,不求做到最好,只求能帮到陛下!”我如此忠心不二的话,衷心到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那最好。”成帝先一步出了宫殿。
  我想我还是再待一会吧,和成帝错开这世间比较好,不怕被人惦记,就怕被有心人惦记。
  但回到宫宴的地方,我才发现我自己真的是想太多了,成帝是彻底的把调虎离山这一计用得彻底。
  就我离开的那么一小小会,宫宴上只剩下收拾的宫女和内侍,我真是傻了眼了,我离开的时间总共加起来还不到二十分钟,再者我离开那会不是闹得正欢么?
  见我回来,挽香匆匆的跑过来:“娘娘,你可回来了!”
  我望着收拾的场面,愣着问挽香:“这是怎么回事?”
  “娘娘你可不知道你这前脚刚走,那王尚书的千金就不小心落了水,这种天气落了水,那可是要命的,所以这宫宴也就散了,娘娘夜里凉,我们也快些回去吧。”
  挽香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的一件披肩,披在我的身上,我有些傻愣的应了声。
  走了好几步,突然反应过来,转头问挽香:“那王尚书的千金叫什么?”
  这落水落得未免也太凑巧些了吧,说没有猫腻,我一点也不信,这王尚书的千金十有八九是成帝这边的人,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等到明年开春三月选秀中就会有王尚书的千金,我得把这个人给记住了,在某些程度上,伺候一个上司的同事,是竞争对手,同时也是合作伙伴。
  挽香回忆了一下,答:“刚落水那会,我像是听到有人喊着菀菀。”
  管什么菀菀的,只要不叫嬛嬛就好。
  回安懿宫的一路上,我仔细的向挽香打听有关于成帝的一切,挽香是宫人,在宫里走动得多,听得也多,总比我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太后知道得多。
  

  ☆、太后有孕

  听挽香说这方御景的祖先曾经是与同仁帝祖先一起打得天下,后来一统天下的时候,方御景的祖先便被封为了番地的诸侯,但因手上的兵力让人忌惮,那是便开始被慢慢的削弱,以至到后来慢慢的没落。
  有了这么一段,方御璟即位便更加的名正言顺。
  挽香所说的不过都是方御璟的的身家背景,却没有说,方御璟谋反的动机是什么,是因为权势还是因为天下万民,又或者说是因为别的原因。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方御璟这个人,我还未开始了解,但从今晚的事情来看,既是个能忍的,也是个有计谋的人。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躲着!
  我的智商我从来就没有认真的审视过,但,我自知我是个不爱动脑的人,也不是个能忍的人,我真心的不是这种爱动脑还忒能忍的人的对手!
  除了应付和躲着,我也真心的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
  临近年关,宫里仅仅是普通的张灯结彩,并没有过于奢华铺张浪费,只不过喜意都特别的盛。
  同仁帝在位十年,搜刮民脂民膏,天下万民苍生苦不堪言,这些年流民失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成帝一上位就减免赋税,虽说国库还未充裕,却依然开仓放粮,不得不说方御璟很会收买人心,若是往后的十年还有人造反,百姓们第一个不答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答应着加入了成帝的阵营,安懿宫的东西配备得越来越好了,我这个太后的头饰再也不用几件翻来覆去的佩戴,亏得这后宫无人,不然我还不得被成帝的一群妃子给欺负得半死,啊不,是我把成帝的这些小老婆欺负得半死。
  拿我的话来说,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斗地主加倍。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或许在这段时间,我还能把这后宫的人以一一收买了,只是……
  只是现在资金不足,我又懒,收买人心的事情就这么被我随便的搁置了下来。
  知道了成帝暂时不会对我动手,我的日子又开始闲了起来,一闲下来,睡眠质量也提高了好几倍,每日早上挽香都要叫上半个时辰,我才会从床上爬起来,一个多月下来,挽香没有因为我的胡搅蛮缠而懈怠过一天,我对这些宫人的钦佩犹如滔滔江水。
  春夏秋冬这四位小美女一如既往的高贵又冷艳,生人勿扰,死人勿找,能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时候,她们瞳孔中就绝对不会多出我这个人。
  只是在别的事情上面还真的找不到任何的瑕疵,叫她们干嘛,春夏秋冬不会随便应付,而是力求做到完美。
  诶,其实她们做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这明摆摆的间谍,我哪敢得罪呀,主要的还是这四为大神的上司是成帝他老人家。
  但既然人家不摆明身份,那我尽量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挽香这丫头,我实在不知道她是属于那一边的,还是那一边都不属于。
  想那么多没有用的,我还不如吃好穿好,让他们谁爱斗谁斗去。
  结果这一吃好,一睡好,还未到开春三月,也没过年,问题就来了,来得我心惊胆战,心惊肉跳!
  事情是这样子的,一如既往的在某个特定的日子,挽香这丫头问我,要不要给我准备红糖水,当时我还没给反应过来。“娘娘你上月的月信就不准了,这个月的不会又不准了吧?”
  当挽香后面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让我瞬间感觉掉入冰窟里面。
  我上一次哪是大姨妈不准时,我那是开了荤了好伐!
  我不认为我穿越之后就没有了大姨妈这玩意儿,准确的来说我来这里差不多已经有两月,连姨妈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挽、挽香你可还记得哀家的上上个月的大姨……哦不,是月信是什么时候的来的吗?”我的心脏从来没有这么忐忑过,即便是当初见到□□哥就是成帝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忐忑过。
  挽香的答案更让我心惊,我到来的前几天,大姨妈就刚走,那时候的昭寅还是个皇后,只是现在我是太后,一个刚不久死了丈夫,刚刚出炉不久的新寡妇一枚。
  这些都不是事。
  我特么的居然忘了在完事后七十二个小时内做避孕措施了!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挽香慌张得扶住了我。
  我靠在挽香的身上,憋住了泪:“你娘娘我心跳得有点快,需要喝杯水压压惊。”
  我这想哭的心哟。
  ——我这想死的心呀!
  “娘娘,你先上床歇一会,奴婢再给你去倒水!”
  把我扶到了床上,我一倒头,俩眼睛就直直的瞪着床帘,估计挽香被我吓到了,慌着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奴婢呀!奴婢这就去给你请太医过来!”
  一听到太医这俩字,我瞬间坐起,拉住了挽香的手:“你别去请太医,快过年了,再者哀家只是心情不好,叫什么太医!”
  妹子,你别老动不动的就请太医,结果我这病没治好,还得死得更快!
  “娘娘,您……真的没事?”挽香的眉头松了手,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拍了拍挽香的手,浅笑道:“真——的没事,你给哀家倒杯水就好——”
  我感觉我现在的笑容真的是传说中的比哭还带感。
  “可是娘娘你笑得好牵强……”
  “所以说哀家心情不好!”妹子你就别再可是了,哀家如今的心情已经濒临崩溃了,你要是再不倒水过来,我真的要心脏衰竭了。
  挽香急忙的去给我倒水,我则两眼一翻,往后躺在了床上,我真心的希望,我现在能晕过去,然后一觉醒来,我还窝在我宿舍的小床上,没有去赴学弟的约,也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来。
  一切都还那么的太平。
  “娘娘,你的水。”
  我睁开了眼睛,哀怨的看了一眼挽香,丫头,你能不能让我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做一下白日梦!
  我接过了水,挽香问:“娘娘,今日晚膳,是不是还要厨房再做些酸食?”
  到嘴里的水差点没让我给吐出来,吞回了肚子里面,挽香你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不做了!不做了!”还特么做什么酸食,我怕再酸下去,再过几个月,麻的就蹦出个男娃娃!
  挽香一愣,我也是一怔,我在挽香相处了近两个月,还未用过这么重的语气说话,随即道:“哀家现在的这心情就像是外面的天气,可能说变就变。”
  外面的一片灰蒙蒙,要是不下雪的话,真浪费了这鬼天气。
  挽香随即低了头,说:“娘娘,奴婢懂的,女人一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心情不舒爽的。”
  ……你懂个什么鬼,你娘娘我就是因为没有那么几天的心情不好,现在以致很久的心情都不会好!
  屏退了挽香,我自个呆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头,这一个多月来,我更加的嗜睡,也变得特喜欢吃酸的食物,就差这吐这一环节了。
  这才一刚想没吐过,我这喉咙突然发酸,有一股想吐的冲动,但硬生生的被我恶心的咽了回去。
  ——这真的是八九不离十了……
  太后我——怀……
  孕……
  了!
  太后我——怀的特么还是皇帝的种!
  太后我——杯具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干劲QAQ

  ☆、大年三十

  谁的人生路上没几块绊脚石啊,被绊倒最多就是爬起来继续走,可问题是我前面的这块绊脚石,这么一摔的话,分分钟都会要了我的命的呀!
  不管我如今有没有怀孕,这个孩子是绝然不能有的,就算真的有了,这个孩子也不能留,但现如今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验证这个孩子到底存不存在,我也根本没有丝毫的办法流掉这个孩子。
  后宫之中即便是没有嫔妃,眼睛却是很多,稍有风吹少动,怕也是瞒不住,如今能帮我的只有一个人,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人能帮我。
  那便是成帝方御璟。
  让他知道了,我会九死一生,若是不让他知道,我必死无疑,那一线生机总比没有的好。
  可我如今却没有借口去寻他,现如今宫中的戒备一日比一日森严,我单独是出不去的了,以太后的身份找他,更加的不可能,我如今算是被软禁在了安懿宫,成帝虽然让我做他的棋子,但他总归是不信我的,便派了人在安懿宫外守着,不到三月份的选秀,我是不会得到自由的。
  但真要等到三月份,我怕我这肚子那是真的瞒不住了。
  随后一想,除了三月开春选秀外,还有年夜这一天晚上,内务府的帖子已经送过来了,那年宴上是有我的位置的,那是唯一一个能接近成帝的机会!
  离年宴还有十天,我这总是愁云惨淡,挽香那里却已经开始给我选出席穿戴的衣物首饰了,说是给我好好打扮,让我这陛下和大臣心中多些好印象之类的。
  或许成帝看我顺眼,就会只弃血脉,留下我这条小命?对此,我也就由着挽香忙活了。
  或许是我烦心的事情特别多,倒是没怎么吐,都让我怀疑我没有怀孕,只是前段时间只是胃口大开,睡眠质量太好了,经期乱了。
  年夜前夕我夜不能眠,虽然已经决定了要找孩子他亲爹,也就是成帝方御璟帮忙,也想好了一番说辞,却总感觉到心头的不安感越来越强,连就眼皮子也一直跳个不停。
  自平汉开国来至如今的西楚,无论是民间还是皇宫都有一个习俗,即在年夜的那日,人人都要沐浴一番,意喻洗走前一年的晦气,迎来好的运气。
  挽香只差没把我给搓掉一层皮,而后她也去沐浴了,整个人红通通的,敢情也快把自己给搓掉了一层皮。
  前一年这主仆俩到底是该有多倒霉呀。
  挽香与春夏秋冬四个美女一同给我梳妆,这一次的妆容与之前登基大典的那次不一样,但一样的成功让我审美出现疲劳。
  这妆容安在芈月的身上是瞬间霸气侧漏,浓浓的御姐味,倍涨面子,可放在我这,只是给我涨年龄用的。
  浓艳的红衣袍,想霸气霸气不起来的浓妆,我这辈子和小清新彻底无缘了,一辈子估计也就是这种扭曲我审美的妆容了。
  挽香退了一步,眼中真的出现的惊艳,由衷的感叹:“娘娘你这样可真好看。”
  快拉倒吧!这还叫好看?
  诶诶诶,挽香,哀家该拿什么药来把你的审美掰正过来。
  “好看!好看!”我昧着良心连连点头,要是我一句不满意,挽香她们五个还会继续给我换装,而换好的装,我敢打赌,依然不是我的口味,最后累的还是我自己。
  特么弄这一个妆容,我就被摆布了整整一个时辰!
  安懿宫外下着鹅毛的大雪,这般极寒的天气,在今日确实个好天气,人人都说瑞雪兆丰年,来年一定有好的收成。
  我是没看出来这雪到底有多吉祥,我只知道,我特么的都快被这鬼天气折磨得快要疯了,冷得我舌头都快捋不直了,偏得在这个时候,我不能把我裹得像球一样。
  这一次的出行工具虽然还是歩撵,却是围上了薄纱的歩撵,我不得不感叹,工作的部门选择,决定待遇。
  这人呀,总是难做到表里如一。
  一路上,我表情始终淡淡的,但内心却是极度的战战兢兢,感觉几个内侍抬的不是歩撵的,去的也不是大殿的方向,抬的而是棺材,去的方向则是殡仪馆,这放在我身上真他妈的太写实了。
  再过一个宫廊,就到大殿,但歩撵突然停了,我透过纱幔,看到了两个高大的身影。
  “可是西楚的昭寅太后娘娘?”
  厚重的声音从歩撵外传进来,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信息,我嘴角一抽,这后宫除了我这昭寅太后,也没别人了好伐!
  敢说这人不是特意的在这堵我,我第一个不信。
  好歹也是后宫,若是我这撩开帘子探出头去,也不符合礼数。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皇太后,我特意把声音也低了下去,力求做到优雅贵气:“哀家正是,不知道这阁下是何人?”
  随之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东疆漠王,拓跋元烈”
  好伐,又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
  “不知漠亲王来我们西楚所谓何事?”
  “陛下仁厚,特意派人送了请帖到东疆邀我来西楚过节。”
  “如此这般,那漠亲王便好好的玩一玩,哀家先走了。”尚且是西楚的大臣我也不能多说话,更别说是不是西楚的大臣,而是外邦的亲王。
  到时候外邦谋反,也给我安一个通敌的罪名,我可没有通天生的本领把我自己救出来。
  我深究不出来这东疆的漠亲王拓跋元烈到底是故意在这里等我,还是真的无心碰上的,反正我觉得前者比较有可能。
  只是这堵我是为何,我一没钱,二没权,三更是没颜,动机不明,这也就是我深究不出来的原因。
  到了大殿外,挽香扶我下轿,碰到她的手的时候,感觉到她的手异常的冰冷,还带着微微的颤抖,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的脸色也苍白得可怕。
  “挽香,你不舒服?手怎么这么冰。”
  挽香低眉敛目裣衽,浅声道:“奴婢没事,只是这天实在太冷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很冷,你回去的时候,让膳房煮碗姜茶暖下身子吧。”
  “奴婢省的。”
  再次面对文武百官,我心情无以言表,这尼玛都是一个个想弄死我的人啊,尽管我不受他们待见,但毕竟这古代的贵贱等级阶级严谨,不可逾越,他们也碍于身份等级给我行了礼。
  我差点没哭出来,艾玛,终于被拜一回了,终于感觉到我自己还像是个太后了。
  “平身吧。”我高贵又冷艳的越过众人,落座于属于的太后之位。
  我屁股才一沾到椅子上的时候,尖锐的声音就从大殿外传了进来,听到皇上驾到这四个字,我立马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
  我这太后的架子还没持续够一分钟!
  即便一个多月未见,黑色云纹的龙袍,相应颜色的黑色冕冠,成帝还是一如既往的帅气,虽然嘴角始终看上去像是在浅笑,但我却感觉这个人比较适合面瘫的类型。
  我环视了一圈大殿,果然看见了上次在茅厕见到那个女将军,什么营的百里寒,今日还是一身银色薄甲,只是这脸色有些奇怪,显然她的注意力没有注意到我对她行注目礼,我顺着她眼光看去。
  果然是在看着我的顶头上司呀,只是这眼神明显有着哀怨,我立刻脑补出来了一个洒狗血的剧情,然后总结出一句话: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要是这女将军知道我和她的梦中情人已经睡过了,估计二话不说拿着大刀把我给砍了,我偷偷的缩了缩脖子,我的仇人还真的不不少呀。
  宴会未开始,各番邦使节依次觐见落座,也是一次表明态度的时候,一个个蓄胡子的大叔大爷落座后,我没有任何兴趣,垂着眼想着要怎么和成帝单独相处。
  “东疆漠亲王,拓跋元烈觐见。”
  是刚刚把我拦住的那个人,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类似于草原游牧名族的服侍,头发不拘的散在肩后,长相偏硬朗,一进到大殿的时候,我与他四眼相对。
  但很快他又移开了,但是我却有些心惊,对于一个曾经是众星捧月的女神来说,我对男人看女人眼神能看出很多东西来。
  例如方御璟看我的眼神,平静得不能平静,可就是这种平静,我看得出来,这丫的其实很想弄死我,而底下的那个东疆漠亲王,拓跋元烈那一个眼神,虽然只有那么两秒钟,我却感觉到了深深的危险感。
  那眼神满满的占有欲,就如同我活该是他的东西一样。
  我对自己的解读能力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据我所知,昭寅,七岁就进了皇宫,因为犯了点小错,被放到了永巷做了浣纱宫女,且家境比较贫穷,怎么可能会认识到远在东疆的亲王,就算是进宫之前认识的,那时候的昭寅才七岁!
  拓跋元烈看我的眼神,含蓄一点说分明就是一个正常男人看一个正常女人的眼神,说白了就是一个男人想睡一个女人的眼神!
  我也是神了,我特么还能从一个眼神中看出来了这么多的信息,我更加的坚定,这个人我肯定是不能招惹,这种人一旦招惹上,就是要命的。
  可问题是我得知道我他妈的是什么时候招惹到了这种人啊!
  既然不是我招惹的,那肯定是原来的昭寅招惹的,但昭寅这个性格软,外貌不惊艳的怎么会惹上东疆的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  双开真的伤不起T_T,打算在《反派改良中》完结前,这文暂时隔日更

  ☆、耳朵坏了

  大内总管拿着谕旨,用稍尖锐的声音宣读着,哪一家,哪一府赏赐多少道菜,赏赐些什么菜。
  皆以普通的百家菜为主,不奢靡不铺张,与民同乐。
  我听着这一道道菜名,却没有了之前那么大的食欲。
  纠结了良久拓跋元烈这个人,我才发现我现在不是在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该纠结的是另外一个头痛的问题,我什么时候能和方御璟独处会?难道还真让我再当着众人的脸再跑一次茅厕?
  这种丢脸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我脸皮厚,那也是要看场合的。
  再者我就算再跑一次茅厕,也不见得方御璟他会再把我拉入小黑屋。
  我是极其的烦心,偏偏还有一道灼热的视线让我坐如针毡,我不用去注意也知道是谁这么大胆,视线往我这放,除了刚出场的拓跋元烈还能有谁。
  我除视而不见外,我真特么想拿起我面前的酒泼他一身,你丫的再看下去,就算哀家是清白的,也给你丫的看得不清白了!
  年夜晚宴进行到很晚,第二日是不用上早朝的,大臣和方御璟似乎要守到新的一年,而太后则没有规矩,累了也是可以回宫的,只是我这任务还未完成,我哪能走呀。
  现在坐了大半夜我眼皮子一直在往下沓,要换做以前,熬夜通宵也是正常的,只是这些天来,我天天天一抹黑就爬床睡觉,也养成良好的睡眠习惯,能不困么。
  要是不是台上突然来了一阵猛烈的鼓声,我差点没靠在椅子上给睡着了,我被那突然响起来鼓声一吓,睡意顿减,若换做平时这个时候,挽香定会想办法让我保持仪态,但现在挽香没有。
  我颇有些好奇的挽香这一次为什么没有提醒我,微微的侧头,只见挽香垂着我,因为角度问题,看见了挽香苍白的脸,以及咬紧的下嘴唇。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出色的歌舞上,除了拓跋元烈外,但我也没想到那么多,毕竟我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几年,待人待事并没有古代这些人这么的等级分明,我这个人喜欢恩怨分明,谁待我好,我就待谁好。
  挽香总体待我挺好的,就算她是别人的人,起码现在我还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挽香微微惊讶的看着我,我对她淡淡一笑。
  妹纸,我懂你,女人的痛我懂,回去就给你准备红糖水,你再忍忍。
  似乎真的被我安慰到了,挽香也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只是下一秒,脸色巨变,更加的苍白,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我顺着看去,只见拓跋元烈眯着眼看着我,准确的来说是看着我握着挽香的手。
  那眼神极具危险,容不得我不得不心惊。
  只怕这个人也是个危险的人物,我瞬间感觉,我特么的就想简单点,只讨好皇帝这一位上司我就能活下去,难度很大,现在再加上这个人,怕活下去的难度也更加的大。
  我只能选择忽视,在宴会上,我与方御璟几乎没有眼神交接,我更加的着急,我与他只有一夜的交情,真心的做不到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地步,一眼正式的眼神交接都没有,让我怎么把我要约他的信息给表达出来!
  宴会至深夜才有散了的兆头,使臣已一一告退,连肆无忌惮的看我一整夜的拓跋元烈也做为最后一个告退的走了,百官告退,大殿中只剩下内侍和宫人,还有看不出任何疲惫的方御璟,以及一个昏昏欲睡的我。
  我琢磨着该怎么找方御璟私聊,方御璟却先一步遣退了其他人,我当真神了,好家伙,还真的和我心有灵犀了!
  “说吧,有什么事情要和朕说?”方御璟瞬间面无表情。
  我看着方御璟冷峻的表情,咽了咽口水,我想着要不要再离远一点再说,毕竟这种距离很容易死人的。
  “嗯?”方御璟眯起了眼。
  这种包含着不耐烦的眼神,我秒懂。
  “陛……陛下,我……我已经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或许别的女子说月事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羞涩。
  但我黎以琳绝对不是别的女子,是女神(汉子),比起让我说出我被陛下你老搞大了肚子的这种话,我果断挑安全系数高的话来说。
  话一说完,方御璟明显的愣了一下,我趁着他傻愣的那几秒钟,站起来离了好几米远。
  几秒后,方御璟的脸色果然聚变,许是已经想到那边去了。
  “许是你……日子乱了。”即便是看见过大风大乱脸色都未变过的方御璟听到这一句话,脸色都变了。
  看见方御璟的脸色,我考虑要不要顺着他的话来应下去,但就怕,就怕我不是日子乱,而是肚子乱。
  “我不敢确定,种种迹象表明……十有八九……”我的声音越来越低,细不可闻。
  但方御璟显然是已经听到了,他细长的眼睛骤然睁大一倍。
  即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