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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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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的太后看着心急如焚,那的刘后虽然一直再说没事,但是脸色明显的苍白无力。
“啊,”御医一乍,猛然起身转身跪在了太后面前,喜上眉梢的说道:“恭喜太后,恭喜。皇后这是喜脉啊!”双手撑在地面都因为高兴而哆嗦。
这便的太后如听到了惊天大喜,瞬间怔愣在原地,的皇后更是将本不大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不敢相信。
自己不过是跌了个水,怎么喜脉都跌出来了?完全不在预计之中啊。
“哀家要有皇孙了?皇孙?”太后瞪着大眼吃惊于惊喜一同袭来,双手放在胸前,因为太过高兴那面上的容颜都变了色。
“回太后,只是方才娘娘跌水受惊了,日后得小心调理!”御医回上太后的话。
太后高兴地抓着刘后放在腹前的双手,眼睛里是刘后从没见过的欢喜与柔和,嘴角的笑意十分真实:“皇后啊,真是苦了你了,为了救哀家受了那样的罪。”
刘后淡笑以另一只手覆盖在太后的手上,语调十分柔和:“母后哪里的话,不说儿媳救婆婆本是应该的事,单是说若是没有发生此事,臣妾怎么知道臣妾原来怀了陛下的孩子!”
而且还是整个皇宫第一个孩子,他若是儿子,日后定是这片江山的主人,若是女儿,她照样能在这后宫抬起头来!
太后欣慰的笑了笑,想起御医方才说的话,吩咐下人,日后刘后的一切生活起居都要好生照料。而后再询问刘后:“你救哀家有功,身怀六甲更是莫大的功劳,你说你有什么想要的,哀家都应允了!”
皇后眼中神不知鬼不觉的亮了亮,眉眼弯弯:“臣妾没有什么想要的。”
这点更是惹太后欢喜,果然是皇后,这气度当真是不二人选。但是因为她救过自己,太后若是不赏赐点什么,总是心里有些疙瘩。
随后佯装生气的威胁:“皇后这是不给哀家面子?”但是没有一点恶意。
刘后微讶,嘴边的笑容无限扩大,但是看起来十分柔和:“母后严重了。既然这样,那臣妾可否问母后要个人!”
太后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而后皇后开口了:“臣妾想要母后您身边的锦鲤。”
说道这里,太后双手徒然僵硬,面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这些完全印在刘后眼里,收了收唇边的弧度,连忙解释:“只是几天而已,这几天让锦鲤为臣妾做几道菜便好,方才在午膳上见她做的极好!”
察觉刘后的激动,太后双手轻轻压了压,嗤笑两声:“皇后不必惊慌,哀家又没说什么。你要便借你几天罢了!”
她方才只是在想,这锦鲤是姜云妨的人,若是自己送与了皇后,哪天姜云妨来找自己要人怎么办,但是听见刘后只是借几天,便放心了!
刘后点头,笑意盈盈。果然只能从太后身边借走这个丫头,看来当真如姜云妨所说,这个丫鬟对太后意义非凡。
放出那封信说过,要她将太后身边的丫鬟锦鲤想办法讨到自己宫中。因为那锦鲤据说曾经是负责太后膳食的丫鬟,她做的菜太后十分喜欢。后来因为太过喜欢便把人留在了自己宫中。
自然这丫鬟知道太后不少事情。抓住了太后的胃,再讨太后喜欢,那样自己的前途会顺利许多。
姜云妨的计谋确实妙到其处。但是刘后起初并不相信。所以派人去御膳房问了,但是得到的回答含含糊糊的。说是太后之前确实有个亲管膳食的丫鬟,后来那丫鬟去了哪便不知道了。
刘后觉得其他地方找不到突破口,便今日上太后宫中,亲眼验证事实,结果表明,确实如姜云妨所说。
虽然很好奇姜云妨为什么知道太后这么隐秘的事,但是后面想来,太后那般宠爱姜云妨,知道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太后从皇后宫中走了之后,把锦鲤留在皇后宫中。
刘后遣散所有人,独让锦鲤留在房中。那丫头不卑不亢的站在不远处,低着头,看似毕恭毕敬。
刘后躺在招手:“你过来。”
锦鲤应了声,走了过去,跪在床前。
走来之后,刘后认真端详着丫头的面貌,长的十分可爱,圆溜溜的大眼很是讨人喜欢。这样的丫鬟也难怪太后喜欢。看着就是一尘不染,天真无邪。
“娘娘。”锦鲤偷偷唤了声。知道刘后在打量自己。
刘后嗯了一声:“你叫锦鲤?”
第二百六十九章:折回
锦鲤抖了抖单薄的双肩,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自己膝盖上,乖巧的应了声:“是!”头低得更深,浑然察觉不到她眼下的情绪。
刘后只当她害怕,轻声说道:“这几日就拜托你了。”语气十分平缓客气。
这个丫鬟出奇的,这个时候还是先让她放松警惕,再之后熟络了,再问她关于太后的事好了。
锦鲤惶恐,连忙把脑袋叩到了地面上:“娘娘言重了,伺候娘娘是奴婢的职责!”
恪守本分,是个聪明的丫头。这点让刘后很是喜欢,看来这人不是那么难攻掠,只要再亲近一点,时间再过去一点,早晚会成为自己的人。
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锦鲤得命,毕恭毕敬的起身退了下去。不知那转身后的一瞬间,那圆溜溜的大眼里一丝狠厉闪过。放在腹前的双手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终于来到了这个女人身边。
刘后望着乳白色的床帐,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那床顶上的结花也跟着微微晃动,让眼前发昏。
干脆闭上眼睛,轻轻的隔着被褥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将会有个小生命的诞生。既然如此,她已经有足够的筹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为什么还要依存姜云妨的交易呢?
隔山观虎斗才是最能明哲保身的。但这需要一个契机!
姜云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时,的伤心欲绝,的绵延起伏,的只眼未合,让她身子彻底虚脱,一直到了现在睁开眼时才算是恢复了元气,双眼再次拾回了亮光。
睡梦期间她想了很多。现在的自己面临了太多未知的危险,想要保护自己所爱之人,她必须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前,就算是萧容也不该动摇自己。毕竟前世自己已经看清了那个人的面目。
即便是他解释了,但是那都是谎言罢了。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云妨转过脑袋,隔着白色的床帐看去,看见门口一抹鹅黄色身影轻手轻脚而来,不用多看,姜云妨都知道是谁。
转过头,面向天花,闭眼淡淡出声:“樱虞,鬼鬼祟祟的想要偷自家屋里的东西!”调笑。
樱虞的脚步瞬间制止,没有因为姜云妨话语中的字眼而不悦,反而傻笑了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脚步落了个实,走路的声音不轻不重,很有实在感。
“还以为你还没起来呢,想来看看你!”
话说完了,人也到了床边,掀开床帐,看清了里面躺着的女子,那面色红润了不少,绝秀的容颜再次出现,让樱虞松了口气。
把床帐系好之后坐在床头,那人虽然恢复了元气,但是眉头处又开始打结了。物甚多,特别是这血灵芝极其罕见,而且有起死回生之效,但是在前世,最后的结果,却出乎人意料之外!
想到这里,嘴边的笑容有些神秘。抬眼对上叶谦毫无防备的目光,叶谦本能快速逃离。姜云妨没有察觉,说:“我知道了,看来这人有点意思!要么是皇宫的人要么是另有图谋。”
就是不知道他要血灵芝干什么。而且偏生找上了杨云峥。
总让姜云妨觉得其中微妙的阴谋。只怕是不简单!
叶谦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要回去!”姜云妨下定决定开口。
这边的叶谦突然激动了起来,猛然起身,直视了姜云妨:“等等,你要回哪?”姜家?皇宫?或者是王府?
姜云妨回答:“皇宫。”
得到这个回答,叶谦才明显松了口气,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安涌上了心头。
看着姜云妨起身,准备离开的样子,叶谦连忙叫住那人:“姜云妨。”
姜云妨停住脚步转头看他:“嗯?”
叶谦张了张唇,欲言又止,眼睛不敢看那双迷惘的眼。挣扎许久,笑了笑:“记得擦药。还有在皇宫万事小心!”
姜云妨淡笑两声,点头:“放心,我记得了。哥哥就拜托你了!”
得到叶谦的回应,姜云妨也算是安心的离开了江府。好在现在自己是自由身,而起关于太后的那件事也已经准备过了。现在回皇宫,第一件事便是弄清楚关于血灵芝的事。
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与酉时二刻,姜云妨回到了皇宫。这几日不在,于怜还是将自己的院子打点的与走之前一样,干净整洁。
入了院子的门的时候,即将落入山头的夕阳十分鲜红,红艳艳的光芒照射在院子里,将一院子的青葱绿叶渡上淡淡的金色,如少女羞红的脸,青涩而。
面前的鹅卵石小径看起来一尘不染,披上霞衣,呈现了橘红色。
房门大打而开,里面隐隐可见转来转去的身影。
姜云妨的脚步很轻,走过石路子,还没踏上木廊,里面人便察觉了动静,连忙跑了出来,一手上还抱着书本,一手拿着掸子,广口袖子被扎了起来,不是那么碍手碍脚。
看样子是在打扫。
于怜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恍惚两下,连忙跪在地上激动地行了个大礼:“小姐,小姐你回来了!”
动作过大,手中的书本都甩了出来,甩到姜云妨面前的木廊上。
姜云妨无奈的笑了笑,拾起书本:“不用多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算起来她一共离开了十天左右,事情应该进展的很顺利!毕竟于怜还完好无损的在这里!
于怜在姜云妨的搀扶下起身。与此同时四处观望,确定没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回答。
“一切如小姐所料,锦鲤被要去了,已经在身边待了六日左右!”这几日的关系看起来不错。
停顿了下,继续说下去:“而且在锦鲤的帮助下深得太后喜爱。只是……”垂了垂眼,这件事没在姜云妨意料之中啊。
第二百七十章:连环阴谋
于怜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古怪,欲言又止。让姜云妨不免都心上不安,提高音量询问:“只是什么?”
于怜收紧双手,紧握着手中的掸子回答:“有喜了。”
姜云妨手臂剧烈颤抖了下,连忙收紧双手才免于手中的书本话落,黄昏下那张美丽的容颜渐渐阴沉了起来。
出乎意料之外啊,看来这颗棋子掌控不了了。
想来嘲讽的笑了笑,轻声呢喃:“果然连老天都与我作对。”这种关键的时候偏生出现了不该有的喜事。
于怜担心的从姜云妨手中接过书本:“小姐,起风了,先进屋吧。”
触碰到那手时,又发现她手掌上又多了包扎的白布。眉角跳动了两下,假装没有看见。
“你去将锦鲤叫过来,我有事问她。”她又恢复了冷静,淡若止水的表情不外乎出现在了脸上。这样子让于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应了一声:“喏。”
而后把人搀扶进了屋子,再行离开。
姜云妨坐在屋子了里,缓缓拆下手中的白布,的手心上满是横七竖八的伤痕,一道道不深不浅的擦痕因为结了痂,呈暗红色,伤口又是参差不齐,看起来十分狰狞。
轻轻握了握手心,她果然感觉不到疼痛了。手上只有抓着一根钗子的感觉,那感觉若即若离。
回想起萧容那痛苦与惊诧的表情,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揪起一般。
对谁都可以快速下定判断,唯独对那人。
不管前世今生,自己都无法放下他吗?
想来想去,最后果断回神,起身走到洗漱架旁,将自己的手没入清水中,感觉无数条虫蚁在自己手心的伤口四下乱窜,痒痒的也有些疼。
脱出水之后,磐匝里的清水随之晃动,由于光芒的而晃着凌光。
净手之后再找出叶谦给自己的药,一点一点的涂抹在伤口上。上好之后,手心冰冰凉凉的,没有了其他感觉。
而后再找了个干净的布带将自己手上的手缠绕,但是由于两只手都受伤了,包扎起来较为吃力。但还是很快弄好,扎起的样子也不是很好看。
算是把时间耗费过去了,夕阳西下,该来的人才算是来了。
于怜带着锦鲤出现在大门口时,姜云妨正闲得无聊在屋子里看书。听见动静放下书本,抬起头来,直接将目光投向几天未见的锦鲤。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可爱的样子,只是似乎廋了一点,难道刘后宫中的膳食不好?
“来了,坐吧!”没有客套话,锦鲤也毫不客气的走了过去,直接坐在她对面,两人围着圆桌对视。
于怜识相,走过去,把早已冷了的茶水换了下去,准备给两人沏壶新茶。
于怜走后,房门也被关上,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跳跃的火光将两人脸上的凹凸刻画的更加精致。
“这几日过的可好?”姜云妨笑着,语气略有些嘲讽。
锦鲤冷哼,一想到刘后竟然是那种人,便觉得心生厌恶:“托你的福,我知道了还不少。”成为刘后身边的人,认清她的为人之后,同时知道了还不少。
姜云妨拾起书本,漫步经心的道了声:“是吗!”
“真是没想到那女人平日里一副亲和近人的样子,看起来就是那样纯真的一个人,想来是因为她是布衣出身,没什么小聪明,只求实在,不想原来是这样的人。笑里藏刀,背地里算计别人倒是有点心机。你知道吗,她的下一个目标是禧妃耶,就她那样想整禧妃。”
说着一脸轻蔑,但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眼里浮现担心:“只是如果那样做的话,恐怕禧妃真的要败了。”
总算是捉到了字眼,姜云妨挑起眉头,认真的看向她,疑惑:“怎样做?”
禧妃比皇后聪明,这是不争的事实,要算计她,只怕不容易。
锦鲤兴致勃勃的把脑袋凑到姜云妨耳边,压低声音开口:“我听说禧妃娘家有个妹妹,与她关系十分要好。然后这事被皇后知道后,打算从她妹妹身上下手。”
说完,收回脑袋耸耸肩,撇嘴:“斗不过人家禧妃,就对妹妹下手,这皇后就是粗俗。”
姜云妨眉眼跳动,禧妃的身世她不是很了解,但是颇有兴趣:“所以皇后是打算绑架禧妃妹妹,以此威胁?”
进来啧啧摇头摆手:“没那么简单。这点我倒是觉得皇后用的巧妙,在宫外都能牵扯到宫内。那小小姐可是前任护国大将军的女儿,哪那么容易绑架,就算是绑架了,还不得被找到,找到发现是皇后干的,她得不偿失。”
“所以呢?”姜云妨歪了歪头,外面有出现了一抹人影,跪在门口候着。是于怜。
“所以啊,就利用那小小姐的情窦初开呗!”锦鲤蓦然笑了,有点坏坏的味道。
姜云妨则是听得一头雾水,这前者后者不着边啊。不过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经,或者说这点她感到熟悉。
锦鲤看姜云妨困惑不解的样子,模样故作老沉:“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皇后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感觉自己的能力被质疑了,让姜云妨握着书本的手徒然抖了抖,随即笑得和煦:“或许吧。”
她确实不够聪明,所以才屡次着了萧容的道。
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这锦鲤又开始说了下去:“事情是这样的。买通人手去刺伤那个小小姐,然后故意失败,让小小姐被一位公子所救,当然那公子也是皇后的人。然后呢两人相处暗生情愫。只是这位公子的设定是个病入膏肓的男人,时机成熟之后,这位公子会对小小姐说需要传说中的血灵芝才能救他一命。”
血灵芝的字眼灌入姜云妨的耳蜗,几乎还没过脑子的时候,手上的书本瞬间拍打在桌面上,面上的表情变得青黑。
锦鲤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她突变的脸色:“你怎么了?”
将所有的事情连串起来,思绪也就豁然开朗。
“可知那小小姐是谁?”
锦鲤摇头:“那将军退职之后,带着小小姐四处游完,多年未向外透露关于小小姐的事情,就是怕仇家找上门来。所以小小姐的身份较为隐秘。”
姜云妨点头,想了片刻。整件事情算是明白了。只差一个验证。
而锦鲤还没从方才的长篇大论走出来,作势要继续说下去。姜云妨连忙阻断她的话:“所以说,皇后这般设计,就是想让小小姐偷偷拜托禧妃偷取皇宫的血灵芝对吗?”
锦鲤撅嘴已经表明姜云妨猜对了。
看来这小小姐跟禧妃的关系深厚。而皇宫的血灵芝不可能赐与禧妃,唯一的办法便是偷。
姜云妨莫名其妙的笑了。果真是当皇后的人,真是费尽心机啊。
“若是没猜错,你这边也该露馅了。而且现在的局面,你与皇后没有多大的用处了。所以明便向太后请言,把你带回来。”姜云妨说着接下来的行动。
刘后私心破重,不喜与人分担功劳,所以事成之后,恐怕药对锦鲤下手,毕竟别人的人曾经做过自己身边最亲密的人,是她都回忌惮着。
好比门口的人。
锦鲤点头,想了想再开口:“那我的事怎么办?”她可不是白白给姜云妨当劳工的。
姜云妨了干裂的唇,笑意绵延:“时机未到,你先敬候佳音。”
必须一件事一件事处理,不然会乱了大局。
锦鲤咬了咬下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了收,许久又松开了。长叹一声:“你要好自为之,若是不遵守诺言,那在冷宫烧死的人将会变成你未来的下场。”不管她的身份如何,反正锦鲤已经了。
话落起身,姜云妨送走了她。打开门时,外面跪着的于怜才站起身子,将新沏的茶水送到房中,为她倒满整个杯子。
抬手慢慢饮进,看着于怜的手指,淡淡开口:“你做的很好。”平淡的声音,听不出夸奖的意思。但是就是让于怜高兴了一把,眉眼弯弯,似乎笑,似乎没笑。
“这次出宫碰见了白瑾妍!”又是淡淡一声,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定格在了于怜脸上,将她惊诧的目光收入眼帘。
于怜在那直白的目光下忍不住心悸。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回来的姜云妨,目光变得犀利了些,时不时对身边的人会充满怀疑,连同她一起。
“嗯。”于怜只能应一声,感觉多说一句就要被质疑。
然而姜云妨不打算让她含糊过去:“依你对她的了解,你觉得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她姜云妨这么一大块肥肉被禁在宫中,蠢蠢欲动的人也该有所动作了。毕竟姜云芯可都是耐不住性子出了手!
第二百七十一章:确认
于怜抿了抿唇,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而后又跪在了她面前,低着头,作势十分真诚:“奴婢拙见,奴婢认为白瑾妍必定不会亲自出手,这后宫深不可测,估摸着会后宫争斗,从而将小姐陷入不义。”
这是白瑾妍一贯的手法。
姜云妨眼里多了些赞赏,面对自己满是威胁与怀疑的语气还这么从容镇定,不知她是假装不知,还是适应力太强。她选择相信后者。
这时的神色才松缓了不少,弯下腰把人从地上搀扶而起:“所见甚好。所以你回去吧,有些事情需要你办。然后让桔子进宫。”
被搀扶而起的同时,于怜心下才暗暗松了口气,谁也没有发现她后背一大片,因为那人的一句话才停止了冷汗直冒。
“喏。”恭恭敬敬的拱手,退在一旁。
目光瞟见姜云妨手中的布带实在是包扎的凌乱,无奈叹息,伸手为她带子:“小姐以后不要一个人做这些事。”一个人操纵,就好像在自残。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轻柔的好比一波清泉漫过自己的心,将所有的烦躁压了下来。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了,这世界上不一定一个人背叛了你,所有人都会背叛你。
“待会与我去个地方。”看着于怜一边认真的处理自己的伤口一边开口道。
于怜应了声。手上的动作不停。没过多久,伤口再重新包扎下,比之前看着顺眼了许多。而后是伺候姜云妨换了身着装,跟随她去了她所说的地方。
眼下正在禧妃大门口,天际完全黑沉了下来,门口的四盏火红灯笼将周围的风景照射的若隐若现。门口守门的四人还依然炯炯有神的平视前方,身子正立。
姜云妨与于怜而来,于怜上前向门口的守卫说明来意,其中一人小跑进去通知。两人在外等候。
现如今的气温是越来越了,连同夜半从身躯越过的风都是的。身衣单薄,却隐隐有些热烫。抬头望向诙谐的天空,没有星辰,只有乌云茫茫。看来明日要降温了!
她这样想着。里面通报的人在这个时候出来了。毕恭毕敬的将两人迎接进去。
夜晚的院子里只有几盏半亮不亮的灯光照射着周围的风景,看不出环境如何。但是四周徐徐而来的空气倒是夹杂着清甜的味道。十分舒服。
随着守卫的带临下,两人来到了前厅,里面灯火通明,跳跃的烛光将坐在桌子上翻阅古束的女子包裹,将她的五官棱角分明,凹凸有致,脸线柔和,五官精致。静静地样子引人注目。
于怜在外等候,姜云妨一人走了进去。到了那女子面前,微微欠身。她方才沉浸的模样倒是让姜云妨看到了几分杨云峥的影子。
禧妃摆手,身旁的丫鬟得命般,端起茶壶倒满了一杯热茶,放到姜云妨面前的桌面上:“姑娘请坐,姑娘请用茶。”模样十分乖巧,语调也甜甜的。
姜云妨坐下,目光在禧妃低垂的面上游离,想要寻找更多关于杨云峥的影子。这个答案现在想来恐怕已经明了了不少。
“娘娘的娘家有一个妹妹,侠肝义胆,身为女子,武艺却不低于男人。重情重义,待朋友如同姐妹。娘娘可真是好福气啊!”知道禧妃不会搭理自己,姜云妨干脆先行开口。
那女子手指微微一抖后,再恢复如初,淡淡的嗯了一声。
姜云妨微微挑眉,转为疑惑:“云妨也有这样一个朋友。倒是像极了娘娘的妹妹!”
禧妃眉角,那手上的青筋瞬间暴起,抬了抬眼眸,神色有些冰冷:“像?”她重重咬出这个字。
当看到姜云妨疑惑的目光时,又收敛下眼中猝然的冰冷。化为无奈:“本宫的妹妹闺名云峥,芳龄十六。曾是书院学生。”
“真的是啊!”姜云妨抿唇笑了笑。自己从没想过杨云峥的家世如何。不想自己身边还有这样一号人物。
禧妃放下手中书卷,拾起茶杯放在唇边小啄了一口,道:“这件事嫌少有人知道。但云峥经常与我说起你的事。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便以为你知道我的身份。不想看你现在的模样,云峥定是没有说起过此事。”
姜云妨低低眼:“我对云峥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此事也是顺风耳染。便摸清了你与她的关系。看来确实如此了!”
禧妃抬眼,警惕了起来:“顺风?从何顺来?”
她张了张唇,却欲言又止,后拧紧唇线,嘴角勾起一抹翘楚:“这边不方便透露了。但是我与禧妃你并无恶意。”
禧妃没有再追问。面上的表情看不出是相信还是怀疑。只是过了片刻,古里古怪的吐出这句话来:“云峥生性单纯,与你这样的人做朋友真的不适合。”会被利用吧。毕竟这个女人是利用过云峥的。
姜云妨呵呵巧笑两声,不恼:“可能是吧,但是白帛染上了其他颜色,说不定会有另一番风情呢!”
她不后悔结交杨云峥,相信杨云峥也不后悔结交了她。
禧妃怔诧半天,咬了咬下唇。
“那个清妃,不是善类,你少被她利用了。”突然转移话题,听语气与意思,倒是比之前缓和了些,对姜云妨的成见也放下了不少。但是她没有看她,姜云妨也看不出她现在的心境。
只是回忆起那个清妃娘娘,现在她的伤应该好了一些了吧。
“是善是恶要做了才知道。不过多谢娘娘提醒。”姜云妨倒是觉得那个清妃不错。还是头一次遇见一个陌生人为自己挡刀。不过她也不会完全信任,让她登上今天的位置也完全是为了还报她的恩情。
至此之后,若是做了害她之事,姜云妨还是一样不会心慈手软的。
听了姜云妨的话,禧妃颇有些怒气腾腾的架势,将手中的杯子重重落在桌面上,唰得一下起身,背对着姜云妨:“小儿,送客。本宫累了。”
语气秒变不善。
身旁的丫鬟遵命,转即客客气气的对着姜云妨微笑。姜云妨从容起身,向着禧妃的背影欠身:“那云妨先行告退!”
话落,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禧妃看着那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之中,无奈的叹息一声,一双精亮的瞳仁不时也黯淡了下来。
真不知道那人是隐藏的太深了,还是只是表面上那样,随波逐流。
于怜静静地跟在姜云妨身后,在微弱的红灯光线下,看见那女子面无表情的容颜,被渡上一层红光,却丝毫不会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
回想起刚在外面等候的时候还听见里面的拍桌声与禧妃生气的声音。她在想这个人没事吧?
出了禧妃的院子之后,姜云妨突然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黑压压的天际,没有星辰与皓月。只有无边无际的深渊。
于怜看着她的背影不曾吭声,直到她亲自开口:“到处逛逛,再回去。”今晚的风很是暖和。
于怜应了一声,还是静静地跟在她身后。随着她往自己院子相反的方向而去。
看来心里真的憋了事,不然以往她根本不会有闲心到处游走散心。还是在这丝毫提不起闲情雅致的无月无星之夜。
夜太过寂静,悄然而过的风都不曾一丝声响。于怜感觉自己后背渐渐升起汗水,大片衣襟,额头的汗珠也开始一颗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掉,嗓子有些干涩。
“小姐,”于怜忍不住叫了一声前方不打算停下脚步的人。今夜的气温着实有些高了。在这样走下去,大晚上的都可能染上暑毒。
姜云妨放慢脚步,与她并起:“怎么?”
“小姐回去吧,时辰不早了。”前方的道路蜿蜒曲折,越是远处越是看不清道路,道路两旁是即亮即暗的宫灯,加上高耸的竹子与假山打下的阴影,光线实在是弱的难以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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