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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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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云妨劫下一个小丫鬟端上来的桂花糕,缓缓走了进去,然而没想到的是那厅堂内所坐的正是昨日所见的淑妃。

    此时坐在罗汉床另一边与太后相谈甚欢,时不时几个笑声传来。太后也是笑着回应。

    姜云妨端着手中的糕点小步走了过去,向太后和淑妃各行了一个礼,然后面不改色的将手中的糕点放在几桌上。

    站在太后身边静心侍奉。

    淑妃鄙了眼姜云妨,一抹冷笑浮上嘴角,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后将跟太后的话锋一转:“母后,昨日是臣妾太过毛躁。还请母后见谅。今日臣妾特意做了一份银耳羹,孝敬母后,还望母后能尝尝。”

 第二百三十二章:暗地帮助的人

    太后喔了一声,饶有兴趣的笑了笑:“淑妃做的,那哀家倒是要好生尝尝!”

    淑妃笑靥如花,激动地连忙叫人将银耳羹端了上来。

    一个青衣丫鬟端着热气腾腾的银耳羹走了过来,那碗上都还蒸腾着热气,为清冷的早晨增添温度。

    香甜的味道迅速抢占了整个厅堂,太后深深吸了一口,很是满意的点头,嘴角的笑意时分柔和。

    那银耳羹还没端上来,淑妃却莫名的栽到了桌几上,将一桌子的糕点打乱在地,糕点四处散落,连罗汉都有不少。淑妃脸色一白,唰得一下顺势栽在地上跪在太后面前:“母后息怒,臣妾不是故意的。”说着身形晃了晃,差点磕在了床沿上。

    太后起身,拉着她的后,关心询问:“可是身子不舒服?”说着将人搀扶而起。

    淑妃柔柔弱弱的点了点头,纤细的指尖覆在自己太阳穴,眯了眯眼,有些乏累的感觉:“许是昨日大雨,受了凉,头有些晕眩。

    “那哀家还是叫太医吧。”正要开口唤人,被淑妃阻止了:“母后,不用了,昨日臣妾已经看过太医了,太医说臣妾没事。”顿了顿,低着的眉眼缓缓抬了抬,晶亮的目光从姜云妨身上一扫而过。

    “许是方才香儿从外面进来时带了些冷风,因而才有些头晕。”那香儿是端着银耳羹的丫鬟,听她这么说,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奴婢有罪。”

    淑妃扯了扯笑容:“又没怪你,起来吧。”

    香儿这才怯生生起身。

    这边太后将淑妃扶了起来,只是桌几上是一片狼藉:“香儿,把这里收拾一下。”

    香儿应了声,向前走了一步,瞬间为难了,看了看手中端着的银耳羹,在看看一片狼藉的桌面上,进退两难。

    淑妃看出了她的为难,笑了笑,将目光转向姜云妨:“香儿要收拾这里,不知姜小姐可否帮香儿端一下银耳羹?”

    姜云妨盯着她半响,心里掂量片刻,淡笑点头。从香儿手中接过银耳羹。香儿连连道谢,而后快速将一片狼藉收拾的焕然一新。

    收拾好之后,直接将脏了的褥子拿了出去。

    姜云妨见此,识相的把银耳羹端着走了过去,准备把银耳羹放在桌几上。不想那人还没到,脚下莫名一滑,手中的银耳羹直接飞了出去,愣生生地倒了那人腿脚一身。与此同时她也扑通一声甩在地上,额头磕在地面上。

    “啊……”一声尖锐的叫声响彻整个厅堂,方才还坐着的淑妃,如坐针毡般猛然跳起,尖叫着将手中的丝绢在自己湿透的衣裙上擦拭,在整个厅堂内不住的跳脚。一口一个烫烫烫。

    手上白皙的皮肤也是红了一大圈。

    姜云妨反应过来,连忙跑到外面在池子里将自己的丝绢润湿,再急匆匆跑了进来,将自己手中湿透的丝绢放在淑妃红了一片的肌肤上,一股凉意入骨,淑妃这才松缓了许多,发觉是姜云妨,猛然将人狠狠推开。

    姜云妨不慎,摔在地上,咯的砰咚一声。

    太后连忙起身把人扶起。再叫人将烫伤药拿来,为双目憋满了泪水的淑妃擦药包扎。

    淑妃耸了耸酸涩的鼻翼,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拿着手帕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花,而另一只手被太后握在手心上药。

    “母后,臣妾疼。”撒娇性地开口,鄙了眼神色怔怔得姜云妨,一脸鄙夷。而后又楚楚可怜的样子在太后面前哭诉。

    太后手上的动作一顿,刚还有些心疼的表情敛了敛。将最后的包扎也做完了,再收了手:“既然淑妃今日抱恙,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脸色猝然冷了又冷。

    淑妃便不明白,怔了片刻,又弱弱的唤了声:“母后,可是她,她明明伤了臣妾啊。”

    难道就不惩罚惩罚就这么算了?

    太后回首看着她,脸色却比方才还要阴沉:“既然受了伤,自然是要回自己的寝宫修养。莫不是淑妃还想待在哀家这里?”

    淑妃咬紧玉牙,就算再笨也该知道太后这是有意袒护姜云妨,她能怎么样。只能咬紧牙关,攥紧双拳,那手上的烫伤还火辣辣的疼。更是引得她怒火中烧,因为强压着怒气,面色发青。

    僵硬得起身向太后行了个礼:“那臣妾告退。”

    太后点头。淑妃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了永和宫。

    气冲冲的出了那扇院门之后,方才的香儿紧跟身后,见前方自己的主子怒气勃勃的样子,心悸不已,但也疑惑:“娘娘?怎么了?”

    淑妃忍不住破骂出声:“那个该死的贱人,每一次都被那个老太婆袒护。”脚步依旧很快,跟乘了风似的。

    香儿跟的气喘吁吁:“那这次就这么算了?”挑了挑眉,她就不信自己的主子是这么容易咽恶气的人。

    “算了?”淑妃挑高音量,猛顿脚步,身后的丫鬟来了个急刹车,差点没稳住身子,直接扑向自己的主子。最后在离淑妃一个指头的距离停了下来,这才猛暗狂跳的心脏,松了口气。

    却察觉上方传来阴沉、妒怨的气息,浓烈的恍若一股黑烟将她吞噬,压制着她喘不过气来。

    “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我木杏雨岂是这般善罢甘休的人?”那明亮的眼睛度上一曾阴影,黑暗的深渊,阴谋正在蠢蠢欲动。

    淑妃娘娘气冲冲离开之后,这屋子里就只有太后和姜云妨两个人了。太后表现的极为自然,向姜云妨招了招手。姜云妨乖乖的走到她面前,微微欠身:“娘娘。”

    太后抬手,四根手指上下摇摆,示意她蹲子。姜云妨得名蹲子,半蜷缩状坐在太后面前,抬头看着她。

    太后伸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那额头上还有些灰土,从自己腰间抽出一块粉色斯帕,轻轻为她将额头的土灰擦掉。

    那温柔如水的动作让姜云妨心有触动,不暇垂了垂眼帘,眼帘挡住了那清冷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感动。

    “昨日苦了你了。”突然开口,声音还是以往那般温和、慈爱。

    姜云妨淡淡摇头,面上没有一丝哀怨的表情,神情如水流清澈平静:“是云妨唐突了。”

    “不,”太后手上的动作停止,面上突然而来的认真:“是哀家该谢谢你!”

    姜云妨扩了扩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翘楚的弧度,没有说话。

    任由太后温暖的手指为自己的额头擦拭灰土,为那额前淤青一块上药,冰冷的药膏在她温暖的指尖上贴近自己的皮肤,却依然能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暖意,就像是老祖母自己额前碎发的时候。

    一丝楚涩涌上心头。

    上了药之后,太后让姜云妨回去好好休息,姜云妨没有拒绝,当真是起身离开了永和宫。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姜云妨将自己整个人甩在,单手臂放在自己额头上,双目盯着白色的纱帐发呆。

    回想起银耳羹从自己手中滑落的场景。现在都还心有疑滤。

    仔细想来自己在接近那茶几的时候,听见珠子在地上滚落的声音,然后脚下便踩到了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加上昨日跪了许久,膝盖瞬间打颤,身子前倾,在那一刻,本以为自己手中的银耳羹会浇在太后身上。

    只是没想到手臂突然传来一股力道,将自己的手臂打弯,轨道改变,那银耳羹在脱手之后,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淑妃身上。

    而后自己才因为如此,没能反应过来用手撑地,反而让自己的额头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综上所想,她怀疑那个时候是有一个人帮助了自己,而且在当时她似乎看见太后那便的一扇屏风后面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只是那身形与做法倒是不想萧容所为。

    若是萧容定会突然出现将自己抓住,而不让自己摔在地上。那人明显的是不想自己将银耳羹洒在太后身上。

    到底是谁呢?她想不明白。

    最后干脆翻过身子,闭上双眼不去想那么多。

    在皇宫也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了。

    御书房

    箫音眼前的黑眼圈又浓重了一层,半身侧靠在软榻上,慵懒地抬着眼帘,将自己手中的书本上的文字收入眼底。寂静的大殿内只有微弱的呼吸声。外面天色阴沉,因而这殿内的采光也不是很好。

    昏昏暗暗的,在案台上点了一盏灯光。微闪的光芒将那棱角分明的容颜衬托的更加明显。

    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在认真看书,又像是在沉思什么。

    殿外传来敲门声。

    箫音淡淡的应了声:“进。”

    大殿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青衫公公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跪在门口:“陛下,淑妃娘娘求见。”

 第二百三十三章:杖责

    “她来干什么?”箫音抬眸,手中的书本往下挪了挪。

    门口的公公说明不知道,但是似乎受了伤。

    箫音摆摆手,让她进来也罢。

    一身粉衣罗裙,摆动着婀娜身姿,款款走进殿内,径直走到正中央,跪子:“臣妾见过陛下。”

    箫音嗯了一声,目光至始至终没有放在她身上,只是在她进来的同时,一股香甜的味道袭来,那味道有些浓烈,使得他很不舒服的颦起眉头。有意无意的抬手掩了掩唇。

    淑妃没有发觉箫音那细微的动作。在箫音让她起身后,幽幽站起身子:“陛下,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刚刚站起身子就嘤嘤哭了起来,绣制着粉色荷花的绣花鞋一直在地板上未曾上挪一步,就站在下方,拿着手绢擦拭眼角的泪水。似有意无意的显露自己包扎的手背。美人兮,泪如晶,动君兮!

    箫音太阳穴止不住的跳动,眸光流转,将下面娇小的如同一只轻颤的蝴蝶的人儿映入眼帘,这个淑妃是前任木相爷的千金,他也只知道这点。

    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书本,询问:“爱妃何事?说给朕听听。”

    “回陛下,臣妾今日为母后做的银耳羹被一个丫鬟毛手毛脚的打翻了,还,还烫伤了臣妾。”

    箫音眉眼抽搐,还以为是多大点事,她是淑妃,四妃之一,连一个丫鬟都搞不定?

    “哪个宫的?”可能对方不是自己宫的吧。

    “回陛下,是太后,太后宫中的。”说到最后,声音小了不少,怯生生抬头观察箫音淡如止水的表情,这才松了口气。不想那箫音停歇许久才再次开口问:“新来的?”

    淑妃收了收手掌:“臣妾不知。”

    箫音挑眉,她低着头也看不出表情,身子轻微的颤抖已经提醒了她。

    想来也是,太后宫中若是普通的丫鬟犯事,定会受到惩罚,何必来他这里哭诉。唯有的可能便是那个丫鬟是姜云妨,太后舍不得动,淑妃也只能来找他诉苦。

    继而抬起手中的书本,放在自己眼前瞧望,这件事他管不了:“既然是太后宫中的,爱妃还是去找母后说说吧。”

    “可是,陛下……臣妾不敢。”哭的梨花带雨,最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拿着锦帕拭泪。嘤嘤哭声,极为细小,让人听了心都碎了。只是箫音只有心烦,烦躁的将书扣上,力道之大,嘭的一声响,气场猝然冷若孟冬。

    淑妃后怕地止住哭声,感觉头顶上的那人脸色不是很好,也不敢抬头,但是她怎能就此罢休。

    “陛下,一个丫鬟而已,陛下若是允了,臣妾直当惩罚,便不会劳烦到母后。母后前些日子一直身子欠安,臣妾怕惊扰了她老人家。”

    最开始的话锋有些极端,后面说的头头是道,竟让箫音听得别有韵味,这话听来怎么像道明箫音也有意袒护姜云妨?

    一想到那夜在摘星台看到的人儿,笑得那般开心自然,是他已经多年未见的笑容。自从自己登上这个位置,兄弟、青梅竹马、朋友都离自己远去,连同母后,也有跨不过的鸿沟。

    淑妃微微抬头,见他目光焦距拉长,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脸色没有那般阴沉了,也就松了口气,掌心涔出的冷汗被暴露在空气之下,冰冷一片。

    “陛下,臣妾不是耿耿于怀之人,但是臣妾却当着诸多丫鬟的面出了丑,若是臣妾将这件事视若无感,日后定会有更多丫鬟欺负到臣妾头上,那有损皇威啊,若是他日被传了出去,当今百姓会如何看待臣妾?看待陛下您?”

    意思透着尖酸,箫音紧握着书本的手勿得握紧。难道真的是姜云妨杖着太后袒护,再给他下马威?

    前些日子与姜家的摩擦,此刻还没缓和过来,这姜云妨难免生些小心思。

    一想到这里,箫音便怒从中烧,生了厌恶,将手上的书本直接扔出了手,啪嗒一声摔在案台上。空气中飞舞着白色绒毛。

    下面的淑妃缩进身子,抖了抖。

    “罢了,爱妃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只要留一条命即可。”头痛的按揉太阳穴,昨夜无眠,今宵烦闷,更是没有睡意,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几乎夺取了眼中的光彩。

    淑妃大喜,连忙叩谢,兴哉兴哉的离开了御书房。

    一直睡到晌午时分,姜云妨才缓缓醒来,太后派过来了一个丫鬟在她身边伺候。那丫鬟听闻里面的动静,便自觉地开了门,将一盆清水放在衣架上,为她润湿鲛绡,毕恭毕敬的走到床边递给她。

    姜云妨怔了片刻,疑问:“你是太后身边的宫女?”着怎么来伺候她了?

    那丫鬟点头:“奴婢奉太后之命,前来伺候小姐。”

    姜云妨心存感激,接过鲛绡,擦拭满头大汗,一阵凉爽渡来,身心通畅。

    小丫鬟再将姜云妨用过的鲛绡接过,走到衣架上,一边清晰鲛绡,一边开口:“小姐晌午想吃什么?奴婢去吩咐御膳房。”

    姜云妨掀开被窝,赤脚落在床阶上,褐色木板微凉,灌入脚心,正好散去。

    “清淡些的好。”

    小丫鬟欠身:“喏。”而后其实,把银盆端在手心:“小姐先好生休息,奴婢去备膳。”话落转身离间。房门半掩,让外面丝丝凉风能够灌入内室,散去室内的。

    姜云妨已经没了睡意,准备起身去桌子旁坐坐。不想这手臂刚刚撑在床沿,还没离开床单,外面便传来砰咚一声清响。

    像是盆子落在石阶上的声响,远远传来很是清脆。

    而后是丫鬟的劝叫声:“娘娘,娘娘,不可啊,小姐还在休息,娘娘?”伴随而来是兵兵乓乓的声音。而后半掩的房门被一直粉色绣花鞋粗鲁踹开。

    里面的姜云妨为之一震,半眯着眼看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刚才才出门的丫鬟就被那闯进来的人抓进屋子,粗鲁的推到姜云妨面前。

    “这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拦我家娘娘的去路。”开口的正是没大没小踹门的一个丫鬟,身子高挑,一副甚气凌人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姜云妨。

    那人身后款款进来的是一身粉衣罗裙,模样可爱的淑妃娘娘。这上午才别了,这么快就见面了。

    姜云妨心情颇为不爽,撑着床沿,站起身子,一身亵裤,还没更衣。

    “淑妃娘娘,这般闯进云妨的房间是作甚?”还是在自己衣衫不整的时候,带着这么多人直接闯了进来。她这个姜小姐就这般不放在眼里?

    淑妃鄙夷了她一眼,这般看来,一身白色亵裤,长发披散在身后,青丝直达臂部,五官绝美,肤如白雪,目光清冷,眼里没有一丝畏惧,天生贵气逼人。

    风华绝代已经不能形容此时眼前的女子,只让生为女子的众人都觉得惊艳,羡煞不已。

    淑妃咬了咬红唇,嫉妒在瞳仁一闪而过。

    “作甚?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说着,把自己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背抬起,在姜云妨眼前晃动。

    姜云妨冷眼扫过,把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婢女搀扶起来。不紧不慢的开口:“那件事究竟如何,相信娘娘比云妨还要明白吧。”

    “你说什么?”淑妃怒喝,那女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她更加憎恶。

    姜云妨抬起衣袖,挡住她气冲冲而来的话语,嫌弃性的甩了甩衣袖上被她喷过来的浊气。

    锐利的目光扫过淑妃发鬓上一串步摇上,有一个银坠子上却明显少了一颗珍珠:“娘娘的步摇当真漂亮。只是少了个珠子有了瑕疵,便不是那般悦目了。”目光暗了又暗,语气也急促冷下。

    死死的盯着淑妃逐渐心虚的面色,心里满是嘲讽。

    她以为她一个小动作就能瞒过她?那个珠子滚落地面的咕噜声,她可是听的真切。

    淑妃被人抓住了小辫子,一时心虚,但更多的还是愤怒,紧攥着双手,成拳。那边高高在上的目光没有来的戳中火点。

    淑妃干脆是撕破了脸,叫人将姜云妨抓住:“本宫可是受陛下之命,前来教导教导你这嘴厉的丫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本宫看你是不明白。”说着不给姜云妨一丝开口的空隙,直接叫人将姜云妨带出房间。

    的天气并不好,室内温度虽高,外面却好比初秋,微微冷意透过单薄的布料直接灌入肌肤,将整个身子迅速包裹在寒风中。

    姜云妨被两个高廋的丫鬟蛮横的拖到院子里,二话不说一脚踢在她的脚腕,迫使她跪在了淑妃面前。

    院子里的鹅卵石凹凸不平,有些甚至还有尖角,再加上昨日下了场暴风雨,现在的地面上凉意透骨。低洼处积蓄着雨水。

    姜云妨毫无征兆的被踹跪在地,砰咚一声栽在地面上,膝盖直接没入水洼中,将整个膝盖打湿,那膝盖处也抵到了碎石。摩擦了皮肤,咯到了骨头。疼的她面色一白。

    淑妃在丫鬟们的伺候下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挺直腰身,唤人把姜云妨屋子里的糕点水果端出来。然后笑靥如花的吃了起来。

    那水果糕点都是上品,也不愧是太后疼爱的人。

    “来人,给我杖责三十大板。”顿了顿,笑容突然暗了下来,嘴角的弧度扩张到了两腮,那笑容莫名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背部五大板,十大板,十大板,小腿五大板!记得留条命,知道了吗?”

 第二百三十四章:挡杖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姜云妨的面色唰的一下白到了透明,银牙紧咬粉唇,眼神好比结了冰的潭水,幽深的可怕。被人禁锢在身后的双手,拳头也是握得咯咯作响,但是动弹不得。

    “娘娘这般滥用私刑,可真是不把姜家人放在眼里?”咬牙切齿,腾升的怒气简直要将坐在石凳上面若二月春风的女人碎尸万段。

    淑妃一口一口享受着旁边的丫鬟递过来的新鲜葡萄,那晶莹肥美的果肉,入口即化,清甜缠绕在口腔,好吃极了。

    她看起来似乎并不被威胁,依旧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本可是奉命行事,姜大小姐说这陛下大还是你大?”

    姜云妨语塞,不再说话。心里的想法又多了不少。但是随着自己被两个丫鬟了地面上,没有任何垫子什么的,直接鹅卵石铺成的地面上。身上多处染上了泥泞,狼狈不堪。长发散乱在背上与周身,也是沾染了水洼中的水。

    雪白圆润的下巴抵在石头上,咯得生疼。

    双目不暇布满了隐忍后的血色。

    见那高举着长木板子的丫鬟,正要将那板子落在自己背部。淑妃一个葡萄扔到姜云妨脸上,黏黏湿湿的感觉落在她脸颊上。

    姜云妨顿觉得被羞辱了,脸色瞬间涨红,怒目瞪着她。

    淑妃被那目光吓了一跳,凌气也被压了三层。当下心里不舒服:“听,去把执法房的圆公公找来,由他亲自执行。”

    女人的力气哪有男人的力气大?她要让姜云妨生不如死,被羞辱,被杖责,悲愤无力让她狼狈不堪,那便是她想看到的。

    那个丫鬟心灵会神,呵呵地笑了两声,连着把手中的板子扔在地上,小步出了院子,直奔执法房。

    姜云妨咬破了唇瓣,涓涓血水溢满口腔,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被硬生生吞入腹中。,双手撑在肩膀两侧,后背还被人狠狠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紧贴地面的身子能够感觉到地上的湿气没入肌肤,钻入骨髓,冷的全身打颤。

    淑妃颇为闲情的欣赏着姜云妨紧咬下唇的表情,感觉心情通畅不少。连身边的丫鬟再次递来的葡萄都不打算接过。纤纤玉指挡住递过来的葡萄,撑着石桌站起身子,那丫鬟脑子瞬间转过弯来。

    把葡萄放回盘中,伸手将淑妃搀扶而起。淑妃迈着莲花步,摆动着群脚走到姜云妨面前,将地上的人乌黑长发攥在手心,毫不留情的扯了起来。

    姜云妨吃痛,被迫扬起脑袋,凝着眉头看着那人得意洋洋的表情,双手紧紧扣在石缝中,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淑妃啧啧感叹,另一只手划过那鹅蛋形的脸蛋,眼里满是羡慕与嫉妒:“素闻姜家大小姐美若天人,今日见来也不过如此。”

    长长地指甲带着恶意在她脸颊上滑动,将雪白的肌肤印上长长地红印子。

    她身边的丫鬟立刻狗腿似的附和她的话:“不过是个狐妖媚子罢了,哪有娘娘美若天仙放眼整个荀国,哪个不说娘娘最美!”一边说着一边讥笑了出来,周身的人也跟着嘲笑连连。

    姜云妨心脏仿佛被人猛然敲击过一般,一股如势待发的怒气瞬间喷涌而出,突然伸手,将那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婢子的脚踝一把抓住,猛地一拖,那婢子始料未及,惊叫一声,砰咚一声直接仰摔在地上,脑袋砸在石面上,撞得脑袋嗡嗡作响,后脑勺见了红。

    淑妃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姜云妨却冷笑连连,那表情如同地狱爬来的恶鬼,美丽的触目尽心,是彼岸盛开的曼沙珠华,虽美,却带着让人死去的力量。

    淑妃连忙跳起,往后连续退了几步,生怕姜云妨把方才那招用在自己身上。

    “呸,一个贱婢也配损我姜云妨的名声?”姜云妨对着那丫头露在她面前的脚上吐了口唾沫,翻了翻白眼,心里骂道活该。

    淑妃赶紧叫人把那丫鬟扶起,那地面上都留了一滩红血。

    丫鬟双手摸到自己后脑勺湿漉漉一片,讲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眼前看了半响,满手的红,她一个没承受住,当场晕了过去。

    淑妃气结,让人把丫鬟带下去,而后怒指姜云妨,姣好的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你你你……你竟敢打本宫的人。”

    姜云妨歪着脑袋太后,冰冷的目光盯着她:“怎么?我这个姜家大小姐在娘娘这就成了一条狗吗?”

    淑妃语塞,没敢把话接下去。但是脚步也不敢往前,方才那一幕真是吓到了她,现在都还一背的冷汗。

    而正在此时,从执法房请来的圆公公已经到了院子里,一眼看见衣衫不整的姜云妨被按在地面上,那雪白的香肩外露,刺了他的眼。站在门口就止住了脚步,没敢往前,抬起袖子挡住自己的目光,跪在地上:“奴才唐突,小姐恕罪。”

    这个院子住的是谁,他前些日子便有听说。身为奴才,还是个男性,自然是看不得小姐的身子。

    姜云妨对这公公还颇为好感。

    淑妃又拾得方才的甚气:“圆公公,您来了正好。”一边笑着一边把圆公公从地上扶起,把人带到姜云妨面前:“这人早上犯了事,陛下让本宫好好惩戒惩戒,但本宫下手每个轻重,所以还请圆公公来执执法,好生教导教导这新来的。”

    圆公公惶恐,唰得一下又要跪在地上,身子蹲了一般被淑妃拖住:“哎呀,娘娘,这奴才可不敢。”打姜家的人,他怕是百个脑袋也不够掉。

    淑妃收了收嘴角的弧度,面色瞬间冷了下来,拖住公公的手微微用力,足以让圆公公感受到她的不耐,吓得圆公公头都不敢抬,浑身僵硬。

    “公公怕是没听明白,这是陛下的旨意,公公莫不是不想帮本宫这个忙?”

    圆公公左右为难,又不敢看姜云妨现在的表情,更不敢看淑妃娘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言不语,僵持了片刻,淑妃抽回拖着他的手,退后几步,语气突然大好:“既然公公不说话,本宫就当是默认了!”刻不容缓:“来人,把笞杖拿给公公。”

    圆公公手忙脚乱之下,那长长地笞杖已经到了眼下。圆公公的手悬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圆公公还有疑滤?”淑妃咄咄逼人,亲自结果那笞杖递给圆公公,他还是不接,淑妃干脆自作主张的将笞杖直接塞在圆公公手中。

    “这怎么个打法,就由本宫的婢子告诉你吧。香儿。”

    被唤香儿的婢子连连应了声,走到圆公公身侧,把淑妃先前说的打法再转说给圆公公听。

    圆公公冷汗后脊,额头大颗大颗冷汗直冒。拖着笞杖的手感觉是抓着烫手山芋,丢不得又不敢拿。

    “娘娘,这……重了吧?”

    “什么?”淑妃挑起音量,神色一禀,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虽然看不到表情,也能感觉盯在自己头顶的视线如锥子一样,刺痛脑袋。

    “奴才遵命。”瞬间改变话锋。这个女人他得罪不起,大不了一会在姜云妨身上轻点好了。毕竟是皇上的旨意,他一个奴才能怎样。

    步履艰难的走到姜云妨右边,举起书中的笞杖,闭上眼睛,轻声道:“大小姐,奴才得罪了。”话落,第一板子落在了姜云妨背上,只是轻微地一声响,连姜云妨身上的灰尘都没弹起来。

    姜云妨莫名笑了笑,紧握的双手只是微微松了一下又握紧。

    虽然打得轻了点,但是还是会感觉脊梁被碰撞的疼痛。

    这边的淑妃面色一冷,看圆公公那板子落下的力道实在是轻的难以言喻。

    更是惹怒了她,上前将圆公公手中的笞杖猛地按下去,让那力道瞬间涨了几倍。圆公公大惊,收不住那人突然压下来的力道,吓得闭上双眼,不敢看即将落在姜云妨背上的笞杖。

    笞杖落下,一声哀叫,圆公公下意识的知道自己厄运将至。

    姜云妨紧闭双眼,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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