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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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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可是误会了?这与云妨有何关系?”越是如此,她态度越是坚硬。
之间妤充仪的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扫视在场的人,身上淌着水珠,脸颊上也有不少,配合着双眸泪花盈盈,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公主和这位妹妹刚可是看见了?”
桉苔不语,脸上十分为难,刚才她虽然拉了一把姜云妨,但是确实看见姜云妨撞了一下妤充仪,这不知道要不要昧着良心说实话。而姜云芯表现的欲言又止,颇有为难的看了眼姜云妨,察觉姜云妨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心里也拿捏不准。
两人不说话仿佛默许了般,更为充仪增加了些信心,泪珠霎时低落:“姜妹妹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姜云妨:“这事云妨真的不知。”
妤充仪还想说什么,刚站立了脚步的萧容蓦的回头,看着几人,一张清美绝伦的脸挂满了水珠,湿透的长发垂在身后,胸前也有些许发生。整体看来竟有些妖媚,吸人眼球。姜云妨霎时怔愣原地,不久她,其他三人亦是如此。
这是姜云妨不曾见过的他,不想这般妖娆,美的摄人心魄。
“什么时候落得水?”声音浅浅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
“有,有一会了。”桉苔愣愣的回答。
只见萧容勿的勾起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妤充仪:“想必充仪娘娘还是会些水性的,不然怎会坚持这么久。”
妤充仪身子一僵,慌了手脚。无奈只能握紧双拳,低着头紧咬牙关。她本来只是想借机能在皇上面前露一面,夺回恩宠,不想救命之恩竟然是这油盐不进的楚王萧容。也是没开好时机。
萧容不理会她已羞耻难安,将目光移向早已收敛惊异目光的姜云妨身上,径直走到她面前:“云妨小姐,想必皇兄现在正在唤你回去呢。”那面上的神色明显柔和许多,一双璨若星辰的眸子在阴影下也是闪闪发光,晃动了姜云妨的心神,心脏不免漏了几拍。
走至她身侧,这才回头看着身后的桉苔公主和将姜云芯道:“劳烦桉苔公主与三小姐送充仪娘娘回去,皇兄那边的事,本王怕耽搁了。”话落便走在前面,姜云妨无奈也只能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一颗心脏已经不能镇定。
桉苔公主看在眼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那神色异常苦涩、悲凉。看来刚才那么紧张的扑到湖水里,多半是因为以为那湖中的人是姜云妨。
萧容啊萧容,你恐怕只记得我的名字是桉苔了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不一会那早已饿扁的肚子咕咕作响。前方的脚步霎时停止,姜云妨也尴尬的停下脚步,脸颊浮上可疑的绯红。不由得觉着现在的气氛十分尴尬。
“早膳可是没用?”前方的声音幽幽传来。
姜云妨:“回王爷,用过了。”这么尴尬的事她怎么说的出口,现在都快午时了。
萧容忍不住勾起嘴角,未曾转身,而是在前方的岔路口去了另一个岔路,姜云妨觉着奇怪,目光是不是瞟向那边的岔路,虽然对皇宫不熟,但是那路她似乎走过,不该是走这边的啊。但前方的萧容明显没有要说什么的打算,她也姑且跟着看情况。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皇宫东门,远远地看那高耸的大门,姜云妨才警觉了起来,停下脚步开口:“这不是去御书房的路。王爷你……”
萧容无奈摇头,转身看着她,那身上已经没了水珠,被这么折腾,水气早已被蒸发干了,但那乌黑的长发没了水的重力也变得轻飘飘的,随着那一转身,几缕发丝飞舞在半空中,蓦的妖娆万分。
“本王没用早膳,你早上似乎没吃饱,便陪着本王出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姜云妨佯装受宠若惊,乍势就要跪在地上,却被萧容抓住手臂,致使那动作停在了半空中。隔着薄纱传来的触感有些炽热,那热流直冲脸颊,不免溢红了脸。姜云妨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撤开了他抓着她的手。一时尴尬不已。
萧容觉得没什么,收回了手:“莫不是大小姐不肯卖本王这个面子?”
“不敢。”姜云妨紧接着回答,只得跟着萧容出了宫,不想却不是去洛阳城中吃东西,而是直接将人带到了王府。入了厅堂,萧容吩咐人备好午膳,再找人伺候好姜云妨,之后自己去了后院,整理装束。
姜云妨站在厅堂中间,愣是不坐下,急得一旁的丫鬟只得跟在她身后。姜云妨心里七上八下的,再次回到这熟悉的王府,另她想起了诸多不好的回忆,不由得藏在袖中的手攥紧。紧咬着下唇等待萧容的出现。
这般将她带进王府是何意?这一世的萧容似乎比上一世多了些反复无常。
不一会唤了一身玄衣锦服的萧容大步凌云而来,见姜云妨杵在正厅,迟迟没有坐下,便轻声开口“怎么不坐?”
姜云妨咧了咧嘴角,僵硬着身子回答“既然王爷没什么事,那云妨就此告退了。莫耽搁了皇上。”说罢抬脚欲要离去,在与萧容擦身而过的时候被人擒主手臂。
姜云妨大惊,霎时觉着寒毛都竖起来了,甩手挣扎无效,只能一脸茫然的盯着他。
只见他转头,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盯了她半响,直到午膳备了上来,他才将她拉到桌前,迫使她坐下来享用午膳。
“你的手。”用膳时,不免注意到她那被白娟包扎的手。姜云妨缩了缩,将手放在桌子下,神色飘忽了两下后镇定下来“无碍。”
萧容也不好再问下去,两人沉默不语,静静地吃饭。
这顿饭吃的好生奇怪。
饭后,两人坐在那沉默不语,气氛奇怪的紧。待东西都撤了下去。萧容看着门外泛白的院子里传来阵阵鱼儿跃水的声音,神识才被唤了回来。
“其实我……”他扭头,那眸子里包容的情绪万千,难以捉摸,欲要说些什么,被门外突然而来的侍卫打断。
“殿下,皇上派人接姜小姐回宫。”
萧容拧唇,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惹的一旁的姜云妨一脸茫然。
如果没听错,他刚刚用了“我”字,而不是自称“本王”。他只会被十分信任的人准备说掏心窝子的话时才会如此,那究竟何意?
晌午十分,姜云妨便被带了回去,兴许是早上没有吃药,现在的萧音咳嗽的厉害,半身伏在案台上,阵阵咳嗽声在殿内回荡。
姜云妨走了过去,行礼,起身。萧音没说什么。姜云妨才去了他身边,为他抚背顺气。
待他舒服了些之后才挪到另一旁,认真研墨。
萧音看了她半晌,才开口“刚去外面了?”他明知故问。
姜云妨轻声应答。
“之前你与充仪发生了什么?”姜云妨受伤的动作突然一顿,不过片刻又开始研墨起来。
“无事,一些小误会,不劳烦陛下担忧。”
萧音哽了一口气,霎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这人做了丫鬟也难掩一身贵气泠然,说话不卑不亢,不高兴时说的话仿佛谁也不怕。
着实难了他一把。
“别在这伺候着了。门外有人侯着,你去慈安宫一趟,母后唤得你。”说罢,他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起身去了下堂书架旁边,似乎在寻找什么书录。
“喏。”姜云妨叩首,起了身,便离去了,不知那帝王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眸子里别有蕴意的将视线拉长……
第九十八章买通
偌大的院子里,华丽不已,那红色瓦檐被太阳的微光渡上一层淡淡的橙光,光雾柔和。院子里盛开了牡丹花,大多大多的,锦簇一院,吸人眼球。
空中弥漫的花香也很是令人神清气爽。
从阁楼里蓦地小步跑出来一个半老嬷嬷,将刚走到正院的姜云妨迎进内阁。
偌大的殿堂摆设齐全,个个都看着贵重,从窗外斜进来的红阳为这些陈设增添许多金光,看着闪闪发光。
格局不凡,陈设华贵。不愧为慈安宫。
坐在榻上饮着香茶,吃着桂花糕的太后娘娘闻声侧头,见是姜云妨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糕点,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她一身橘红华服,姿容华贵。
太后娘娘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一便,甚是满意的点头。果然是穿什么都掩盖不了那股惊艳之气。
“来。”太后伸手,作势要拉姜云妨。姜云妨佯装受宠若惊,向后退了一步,行礼“奴婢拜见太后娘娘。”
太后面上不大爽朗,拉长了脸,把人抓过来“何称婢?你乃堂堂姜家小姐,在哀家这,不必拘礼。”
话落将人拉到炕上坐着,隔着一张小桌,桌面上她拉着她的双手,看了看那受伤的手,拧起眉头“可让你受苦了。”
“太后哪里的话。”姜云妨淡淡回答,收了收受伤的手。
“今日晌午,你祖母托人给哀家送信,说是有样东西想给你看。”说着摆手,唤人将东西带来。
不一会便见那泛白的门外恍若出现了一个身影,愈发清晰,只见一抹绿色身影款款而来,待走进,赫然是许久未曾出现的阿岚。
姜云妨也收不住一脸讶异,愣愣起身,阿岚猛地跪下叩首“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仿佛除了这几个字她也说不出什么了。
姜云妨敛声屏气才压制住自己惊异的神色“你……怎么?”怎么突然回来了,后面的话未曾说出口。
“说来话长。此次前来阿岚是为了再服侍小姐左右,请小姐成全。”说罢,又是叩首。
姜云妨将人扶起来,许久有些灰暗的眸子有了些亮光,总算看到了自己的人。
“你们回去叙叙吧,哀家就不留着了。这事之后哀家会跟皇上说明。”太后老人家欣喜着摆手,不想这小女娃还是重情义之人。
两人行礼退了下去。
走在路上,阿岚便将事情的经过悉数说了一遍,这更加确定了姜云妨的想法。她身边除了白瑾妍和姜家二三房惦记着以外,还有其他人,只是不知道这神秘人要干啥,虽然目前为止都是在帮她。
但是无功不受禄,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因此这也是姜云妨所担心的。
阿岚说也听到了姜云妨的经历,但是就是想不通平时虽然脑子不好使的桔子怎么会背叛姜云妨?
姜云妨停住脚步,感受着水面上吹来的和煦凉风,舒服不已。她这才叹道“桔子是生是死都不得而知。”
那目光拉的极长,仿佛洞视着一切。
阿岚不明的看着她清丽侧颜,也有些痴醉“小姐的意思是?”
姜云妨回头,看着她,低声应答“此桔子非彼桔子。”
不待阿岚做声,姜云妨便将人拉到面前,凑到她耳边低声细语,久久,阿岚的表情千变万化,后改为明了“喏。”
应了之后,两人便回去了。
第二日,姜云妨为了弥补昨天的差错,早早的去了药膳房,经过昨天几番折腾,她今天的动作看起来很是熟练。
一旁的司药们都愣怔的看着她,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药煎到一半。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一个翠衣丫鬟,手里端着药渣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走进来。
她将所有人都扫视了一眼,目光勿的停留在姜云妨身上。大步流星般走了过来。
再还没接近姜云妨时,勿得歪了脚,手一个扑腾,手中的碗飞出,砸向姜云妨。
只觉得脸颊一凉,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随后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的碗摔的粉身碎骨。
滴答,滴答……
那脸颊一道浅浅的血印子触目惊心,随着脸颊低落着鲜血。脸上与身上满是药渣子,脏了那身橘色衣装。发上也有少许药渣子,看起来狼狈不堪。
这变动惊得全场愣的不动,空气中的气氛仿佛凝结一般。
姜云妨也有些惊愕,后察觉到情况,脸色瞬间煞白,神色愈发阴霾。
那丫头也没想到会将的脸给毁了,当下吓得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姐饶命。”
姜云妨扶去药渣子,不见得要说话的节奏。
昨日那尖厉的丫头猛然反应过来,叫人打了盆清水,为她洗干净脸颊,再之后上药。
一系列做好之后,大家都未放松压抑,等待着姜云妨开口。片刻她开口了“你哪个宫的。”
那丫鬟抖动着身子,跪在地上,低着头沉寂很久,才怯怯开口“奴婢婉悦殿妤充仪贴身侍女,昨日充仪娘娘落入湖中感染了风寒,所以刚刚是御医给娘娘开的方子……”
姜云妨勾起一边的嘴角,面上无笑,看起来十分冷冽,只侵身骨,寒透人心。
“妤充仪!甚好!”她莫名道出这句话,眼底寒冰一片,全身散发的杀气凌厉,让在场的司药们皆是打颤。
“来人,把药给陛下送去。”喝了一声。便没有再说其他,姜云妨也不理会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丫鬟,径直走了出去,一路上这般狼狈的扮相不知被多少人看见,皆是指指点点,以为她是偷了腥被主子发现的小猫,这般被虐打一番。
各种冷嘲热讽,姜云妨何时受过这等气,竟然被一个丫头毁了像,如今被人指指点点,各种流言蜚语。
回到自己的房间,阿岚正在收拾她的屋子,一见如此狼狈不堪的姜云妨,霎时惊的手中被褥滑落床榻上。紧接着连忙跑过去将人搀扶进屋子里坐着。
“小姐,你你,你这脸……”才一会不见,怎生这般狼藉。
一边说着一边给姜云妨倒了杯香茶,这茶叶是她进宫时,王氏托她给姜云妨带来的。
姜云妨将茶水一口饮尽,眼底一片阴霾,抓着茶杯的手不由自主收紧。
“不过是被一介奴才给咬了。”阿岚从未见这般生气的姜云妨,也是一阵心悸。
“奴婢该怎么做?”她不知道伤她的人是谁,也只能这么问。而且伤似乎上了药了。
“重新备件衣服。再找些热水,沐浴。”
阿岚领命,去往衣橱,翻找着衣裳。之后又出门去打热水去了。
重新收拾好后,已经是晌午。姜云妨换上了一声鹅黄色罗裙,衣边由红布镶边,衣身上未有花纹,一身素装。
脸颊上因为有些伤痕,便用乳白色纱巾蒙上,若隐若现,一双清冷的眸子显露外面,如世外仙子一般。看不清容貌,也令人浮想联翩。
“今日太后娘娘可要去御书房?”收拾好衣裳后,姜云妨坐在梳妆台让认真的整理脸上的面纱。
身后为她整理发饰的阿岚应道“太后娘娘打算与陛下一同用午膳。其次便是说奴婢的事。”那浅白色珠花上挂着鹅黄色流苏,轻轻碰撞便发出脆响,很是好听。
“走吧,随我去御书房。”她今日还没伺候呢!
“喏。”
之后两人便结伴去往御书房,途中巧遇妤充仪,她面色苍白,虽用了胭脂掩盖,却还是能看出来。一张百媚生水的模样也变得黯淡无光。
那模样看着憔悴,一身白衣更显柔弱。一双眼仿佛下一刻就憋满泪花。
妤充仪瞟了她一眼,没有认出来,但瞧这气场与装扮,便不是俗人。当下对着她咧唇额首。姜云妨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移向她身后一身粉色罗裙的小丫鬟身上。那便是伤她的人。
那小丫鬟也察觉了目光,不由得抬头一看,那冷厉如刀的目光她岂会忘记,当下吓得低头,双手不由自主的紧缠在一起。
妤充仪走在她们前面,看样子也是去御书房。姜云妨不理会,跟在她身后,妤充仪并不知道。
一行人来到御书房,门外的太监进去禀报,却被吃了闭门羹。妤充仪当下脸色更加苍白。
姜云妨上前,被小太监拦下。姜云妨看着他,阴森森的开口“莫不是在皇上身旁没见过本小姐?”
那小太监一惊,认真看了眼,当真是伺候在皇上身边的姜云妨。只是不知现在她这身打扮进去是是什么意思。
“奴才眼拙,小姐请!”小太监恭恭敬敬说着,退身一旁,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姜云妨叫阿岚在外等候,之后悄声在她耳边嘀咕“帮我看着这行人,别让她们离开。”
阿岚领命,别有深意的看着下面的一行人惊异的表情。看来是她们惹怒了小姐。
妤充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此次前来要求的人,一直在她身后跟了这么久。看着半掩的面纱,当真是被自己的婢子毁了容。
不由得更加憎恨的瞪了眼自己身后吓得一句话不敢说的婢女。本来是叫这人给姜云妨点苦头,可没叫她毁人家的容啊,这罪,只怕不是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开脱的。
进入内殿后,还是那般熟悉。只是里面传来几声欢声笑语,一个便是太后的声音。而萧音的声音听起来也欢快了许多。据说这帝王对自己的母后是非常孝顺、亲切。这般看来确实如此。
姜云妨小碎步走上前,跪在地上行礼“臣女见过陛下、太后娘娘!”
上坐的两人停止了声音,一同扭头看着下堂娇小的女子。不知是各人。
“朕不是说不见吗?”萧音以为是妤充仪,当下不快,语调都变了色。
姜云妨收手,直起身子,目光好不避讳的看着上堂的萧音。太后当下就认出来了。连忙起身,走下来将人扶起“原来是云妨来了。”
萧音吃了当头一棒。不想消失了一上午的姜云妨是这般模样出现在他面前。所以说,她这是要作甚?
姜云妨眉眼弯弯,看着像是笑了“太后娘娘!”唤了声,又将目光转向高堂上一脸狐疑的萧音。
勿得重新跪在地上“请陛下还是将云妨送进牢狱吧。这皇宫云妨待着只怕受不起。”
“你说什么?”萧音勿的从软垫上起身,一身明晃晃的龙服晃到她面前。
太后也惊了“云妨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不想,姜云妨双肩缓缓抖动,听闻泣不成声的声音传来,久久她才断断续续的道“这牢狱虽然不比皇宫,但是起码云妨得已安生。可这皇宫……”
说着欲言又止,微微抬头,赫然看见那溢满泪花的眼。如根棒子敲打在萧音心头,闷疼。
太后是听明白了,当下斩钉截铁的询问“云妨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给哀家说,哀家为你做主。”
第九十九章遗漏的沙
姜云妨缓缓抬头,啜泣几声,唉声叹气的又低下头。右手不由自主的扶上自己面上的白纱。
这一动作被两人尽收眼底。太后抓住她欲要放下的右手“你脸怎么了?为什么要掩上白纱?”
姜云妨扯了扯手腕,没有挣脱,刹那间嘤嘤哭了起来“臣女怕是不能见人了。”
萧音也察觉了问题,蹲下身子便将她脸上的纱巾扯了下来,动作粗鲁,太后都不满的唤了他一声。而姜云妨像受惊的小绵羊般,连忙抬起袖子掩面。目光不敢看向他们。
萧音抓住她掩面的手,稍微用力往下一拉。姜云妨都不由的咂舌,这皇上看起来体弱多病,经常喘咳,不想力道还是不小。定是练家子。
没有东西挡面,那白嫩光滑的小脸暴露在两人眼前,只见左脸脸颊有一道半指长的新鲜伤口,十分细长,鸿沟虽然不大,却还是触目惊心。
虽然抹了药,但莹光的药液也被染上血水。在一张绝美的容颜上无一是一道阻碍,看着别扭。
太后惊的长大了口,捂着嘴,乍呼一声。这荣氏拜托她照顾云妨,她却让云妨毁了容。女子容貌大于天,这好生生被毁了,岂不是要了她的命?
而萧音更是震惊,刹那间觉着胸口被什么东西堵塞的舒缓不开,瞳孔扩大。
他紧握着手里的白纱,面目震怒,大喝一声“好大的胆子。”这人是他带进来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他怎么送回去?送回去了还是惹怒了姜家?他一直忌惮这姜家,这么一闹岂不是火上浇油?
姜云妨低着头,面上完全没了哭意,她从萧音手上抽出白纱掩盖在自己脸上,眸子里深不见底,面无表情,不知再想什么。
“反了,反了。音儿,这就是你好生照看的结果。你说这怎么办?”太后气得腿脚打颤,一个不稳跌坐在软垫上。姜云妨连忙扶住她。
“是谁干得?”萧音盯着姜云妨侧对着他的身影询问。
姜云妨唉声叹气,不言不语。急得太后抓着她搀扶自己的手“云妨莫怕,有话直说。”她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这么大的胆子。
“估计不是故意的。那丫头摔了一跤,便将瓷碗打在了云妨脸上。”声音柔柔弱弱,增人怜悯。
萧音凝眉,半眯着眼盯着她“哪个丫头?”
“妤充仪的贴身丫头。”
话落萧音蓦然大笑,笑声充满寒意,看来刚刚妤充仪求见,大多是为此事而来。
“来人,把妤充仪带上来。”萧音大喝,怒气腾腾,好好的一个清幽书房似乎变成了修罗场。
外面的妤充仪确实没有离开,听见召唤,心里也明透了,觉着这次只怕凶多吉少。走路的脚步明显都晃荡了起来,上台阶时还时不时翻滚了几圈。幸好有身旁的丫鬟搀扶着,不然会摔的很难看。
上了殿门,妤充仪便跪在地上,一步一步跪着前行。待到了三人面前时,敞开双臂来了个大礼“臣妾有罪。”
萧音鄙了眼地上看起来沧桑至极的女子,眼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依稀记得这女子曾是百笑生媚之人,容貌、气度都是上品。
“这可是你叫人做的?”太后将姜云妨带到她面前,那苍老的容颜挂着冷气,寒透心骨。
妤充仪哪敢抬头看,脑袋都磕到了地上,冰冷的感觉围绕着她,甚是凉。
“臣妾管教无方,还请皇上治罪。”
姜云妨叹息“此事怕是与妤充仪姐姐无关,只是那丫头心粗,不慎摔了一跤罢了。”
这话听来,妤充仪心里更是憎恨,猫哭耗子,假慈悲。她好歹九嫔之一充仪娘娘,栽在这黄毛丫头手里,只怪养人不当。
皇上冷哼,太后则是无奈的抓着她的手,每每看到蒙着面纱的脸她就心悸不已,这真的没法给姜家交代啊。
“云妨这等单纯,可不是好事。人心叵测啊。”太后说的这话直让妤充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姜云妨嘴角微微勾起,不易察觉,她福身“云妨受教了。”
“姜小姐想如何处置她们?”萧音蓦地问起了她的意见,那眸子里深不见底,不知其意。
姜云妨拧唇,低头“还是算了。伤口处理及时,过几日便好了,不会留下伤痕。谢皇上美意。”
萧音敛了敛眸子里的惊异,居高临下的看着下堂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来人,将那不长眼的丫头拖去杖毙。妤充仪因管教无方铸成大错,至此打入冷宫,永不得涉足后宫。”
“皇上恕罪啊,皇上恕罪,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妤充仪哭得撕心裂肺,紧抓着帝王的脚裙,磕头认错。
然而那帝王一脸冷淡无情,面上毫无怜悯之意,看着令人心寒。那眼神另她想起了上一世萧容将她关在那破旧的屋子里时,她不断的求他,然而却还是软不化那一眼的寒冰。
那时她的心情与这妤充仪现在的心情肯定相似。自古帝王皆无情,曾经忠心耿耿的为他效力的得将,还不是由着一介谗言将人满门抄斩。
这萧音虽然病弱,却君心难测,比萧容还要城府的多。却与萧容无线相似。
“重了,陛下。”姜云妨实在是不忍心看着这么好的女子从此就毁了。至于那丫鬟,她丝毫不起怜悯,伤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萧音斜视着他,眼里竟是危险。姜云妨垂头,索性不看。
“来人,拖下去。”决绝的话语,女子霎时心灰意冷,那指尖被拉里他脚边的时候,那女子眼中早已没了光彩。
霎时挣脱抓着她的人,往书架奔去,姜云妨自然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无力阻止。
其实有些时候这样一来才是对她的慈爱!
妤充仪撞死在了众人眼下,那时的她双目带着怨恨,圆瞪着高高在上的帝王。而那帝王眉都未挑一下,便转身不见,叫人处理了这些。
姜云妨看着心凉,就算有太后抓着她的手,也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太后看着呆愣的姜云妨,以为她被吓到了,手上的力道更紧一分,她扭头斥责萧音“确实罚重了。”
萧音不语。太后也没说什么。后宫这种事见多了,她在后宫游走了这么多年,早已是司空见惯。自然是不会追问。
姜云妨缩回自己的手,身子有些麻木。她退后几步,跪在地上“臣女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成全。”
“讲。”他的声音淡淡传来。后又轻声咳嗽了两声。太后过去为他顺背。
“请陛下给臣女七天时间,臣女定为自己洗刷污水。”
萧音饶有兴趣转身,看着她。小小女子,口气不小。这可是欢呼白家、皇室自己姜家的尊严问题,她一个嫌疑人还能口出狂言。
“只要这七日,陛下能放臣女回去,臣女定能查明真相。若是不能,臣女定当以死谢罪,还皇室尊严。”话说的决绝。在加上方才的事,萧音不卖她人情都不行啊。
“允了。”
姜云妨从里面出来时,面上似乎多了些喜色。阿岚不明,到没有多问,直到回到房间里看着姜云妨在收拾行李,她便有所察觉“可是陛下愿意放小姐回去了?”
姜云妨点头,喜上眉梢“托你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成了。”阿岚回答。
回到姜家时,门口站满了人,时辰尚早,却好生热闹。
门口的护卫见姜云妨归来,连忙迎了上去。
“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护卫看起来脸色十分慌张,有意无意的瞟向姜府门口那堆子人。
“发生了什么事?”姜云妨询问,目光拉长,奈何人多也看不出究竟。到能看出来姜家府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哎,小姐你不知道,那白家人竟找上门来问你个公道。”
姜云妨嘴角抽搐,当时那东西丢了没多久,就栽赃给她,并从“桔子”那搜刮出脏污,东西都被他们白家带去了,还来要个什么公道?
分明是无事生非。
姜云妨莫名的笑了,迈开步子往姜府走去,护卫硬是拉不住她“小姐你还是出去避避风头吧,现在的姜府乱极了。”
姜云妨推开他,一个眼神都为留给她,双目别有深意的盯着那群人海,嘲讽似的笑道“姜府何地?岂是说乱就乱的?!”
护卫愣在原地,别无话说。
而这边姜府闹腾的很,那白家家主咄咄逼人,硬要王氏将姜云妨交出来。约摸意思是,几天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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