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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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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不知道当他们的船真正地进入混沌海域,就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吗?她这是想致他们于死地吗?!
    众人这一刻恨不得杀死靳长恭与华韶他们,可是随着船转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他们根本连多跨一步都做不到,只能死死地攀着很够支撑他们身体的物体,以勉被甩了出去。
    “你们想死,我还不想!抓紧了,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靳长恭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或者说她也想知道最终的结果是否能够如她所愿地发生。
    听到这话,穆梓易疯狂的眼睛一闪,稍微有些理智了,可很快他也没有办法思考更多的问题,因为整个艘船已经完全失控,而在他们则被甩了起来,若不是死死抓着船,肯定都被甩下海去了。
    靳长恭一个转身回抱着华韶,拿起来一根绑着桅子的粗绳绑住他们两人,她将头埋进华韶的怀中,沉声道:“抱紧我!”
    华韶从善如流地抱紧她,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即使再大的风浪都分不开,两人绑在桅上,只要船体不散架,他们都不会有事情。
    随着一圈了圈,一个漩涡接着一个漩涡,他们竟离原地越来越远,最终进入了混沌海域的中心地带,船才缓缓停止的运转。
    所有人在头晕脑花,跌落在船板,然后脚步轻浮得像踏在不真实的的云朵软绵绵时,看着劫后重生的彼此,都一副傻呆了的模样。
    他们竟然活着?!他们真的活了下来!
    一时之间他们惊喜地狂叫,大喊,像发情的猴子一样到处蹿跑着,蹦达着,根本歇不下来。
    “天啊,我们真的活了下来了!”
    “你是真的吗?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
    “混蛋,活着的感觉真好!”
    穆梓易也有些难以置信,他没有想到放弃了驶航,放任着船自已随着漩涡旋转,他们竟真的脱离险境了。
    这么说,刚才“柳梅”知道会变成这样,才敢这么做的吗?
    他看了一眼正在解绑着她跟华韶和尚绳子的“柳梅”心中起伏不定,眼神也明明灭灭。
    “你知道会变成这样?”他耙了耙头发,走上前问道。
    靳长恭也整理了一下乱七八糟的头发,看到穆梓易上前搭话,似笑非似地睨着他:“你觉得呢?”
    她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因为一开始她的确也只是猜想,用一万来赌那一个万一。
    而穆梓易却当她是责怪刚才他们的恩将仇报的态度,心下有些愧然。
    “……多谢了。”
    靳长恭倒是挺欣赏他这种敢错敢当的性格,于是摆摆手道:“现在谢还太早了,我们被困在这混沌海域想要出去,恐怕还得耗点精神。”
    穆梓易闻言,扬目看向那团团将他们围住的漩涡,再度陷入危患之中。刚才他们的船就是被这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漩涡转了进入这中心,可是接下来他们想要离开,又该怎么做呢?
    “师傅,你怎么看?”靳长恭刚才被送进这中心位置时,曾灵光一闪,总觉得一切皆有规律可言,最终他们平安脱险,她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周围的空气再度恢复平静,轻轻的微风吹动华韶广袍衣袂翩翩,他双眸若两汪清泉落入靳长恭眼中。
    “阿恭不是心中已有打算?”
    明显,他不会反对靳长恭的一切行为,纵容着她的选择,他会在一旁跟随着她,却不会替她安排一切。
    他相信她能够应付眼前的危机,他也相信她会成长成他期望的那样……足以支撑以后所有变故,能够自负于天下,绝不负于已心的人。
    靳长恭回视着他的目光,然后转身对穆梓易,不容置喙道:“等一下将船将给我支挥。”
    穆梓易看见她眼中的坚持跟果断时,心中亦有触动,那是一种忍不住想要臣服在她眼下的错觉。
    眼神闪了一下,他半垂眼睫,考虑片刻道:“好,希望你真的能够带我们出去!”


 ☆、第三卷 第十七章 海上危险(二)
    眼神闪了一下,他半垂眼睫,考虑片刻道:“好!希望你真的能够带我们离开这片死亡之海!”
    靳长恭俐落飒爽地将身上的薄灰袄脱掉扔给华韶和尚,看到众人怔愣愣地看着她,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视线摇摆,顿时浓眉恶煞一凶地扫过他们,厉声道:“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各守其位,准备出发?”
    那些平时嚣张跋扈,眼高于顶的一等民们被靳长恭这么兜头兜脸,毫不留情地甩了一脸子,顿时只觉脸上有些讪讪然的尴尬,赶紧后知后觉地移开眼睛。刚才他们劫后逢生,之前心中一直严防的戒备松懈不少,自然也多了几分愧疚与感激。
    厚厚的阴郁乌云射透几缕光线,她长眉锋利似剑,却有一双晶莹剔透的乌黑眼珠偶尔流转,似不经意掠过一丝丝邪魅之意,薄唇冷漠得艳色,青丝随风飘舞,昂首笔直立于甲板,广垠碧海为她渡了一层柔媚的水纹光泽,随着他们心境的变化,此刻这些一等民再瞧她那一俊美惑世的脸时,只恍然失神她就似那从海中开天劈地,从混沌而生的海之女神。
    所以一个个就像是定在原地的木桩子一样,艰难地移不开眼睛,却不想他们这一举动惹来“女神”的极度不满,他们不由得苦丧着脸,拔腿就朝着船舱跑去,努力挽回“名誉”干好份内事情。
    刚才穆领主跟她的对话,他们在一旁也听清楚了,他们原先的怀疑与误会随着她的实际行动多少瓦解不少,想着她那厉害的身手,从容不迫的态度,以及是那神秘而富绝天下的八歧坞的身世,或者她真的有什么通天本事能将他们带离这片埋骨之地。
    为着能够活下去,他们没有什么是不能妥协的,流失之地的人被外界的人轻视为最卑微,最恶心的蛆虫,但即使这样,他们亦要不择手段,就像被踩在最底层,只剩一口气都要顽强生活下去!
    只要在黑暗中预留一丝阳光,他们就能选择让自己不绝望,这是信仰,亦一种最原始的欲念。
    “师傅,我看不懂……”靳长恭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痛。
    华韶看了她一眼,伸手蒙住她的眼睛,轻声道:“还原你的本心,阿恭你的心乱了。”
    耳畔传来了他恬静平和的声音,还有海风、浪花、船上窃窃私语,船摇晃的细碎“呻吟”……渐渐,她的心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境界,平静得那么不可思议,就像她此刻就处在一种奇妙的世界。
    这里面,她是平稳而安全的,她无所顾及,她可以掌控着整个世界,所有一切都逃不出她的意念所及。
    蓦地,从背部蔓延而来的酥麻痛意惊醒了靳长恭刚才的走神,原来不知不觉她竟随着心境而运功,感觉体内的内力又深了几分,靳长恭一把抓住华韶的手握在手中,温凉的手心触着那温暖如春风的感觉。
    “那本功法叫什么?”突然,她很想知道。
    华韶似怔了一下,尔后才道:“本心源,它没有名字,若你愿意,可以替它取一个。”
    靳长恭缓慢地拉下遮下她眼前的手,勾起优美的红唇,怀念地念道:“我曾听人说过,征服世界,并不伟大,一个人只有征服了自己,那么世界便是已经握在他手中,那么……叫它控心吧。”
    看着那片像沼泽一般的海洋,那不断旋转的漩涡,靳长恭眼中思绪万千,一一流转过滤最终她,道:“既然暂时看不懂,那么就拿出实践的精神来试一试它的水究竟有多深吧。”
    穆梓易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决定,所以在听到她的话,便上前问道:“你想怎么做?”
    “命令大伙儿沿着左斜角上进,那个方面处于中元七八点,以立冬居乾卦数六推论,不该有险。”靳长恭抚唇,眸光沉吟。
    而穆梓易听不懂她的话,却知道她估计推算出一条安全的通道,看着她冷然沉思的侧脸,他吐出一口大声。
    “小的们听着,大伙儿全速朝西北方左斜前进!”他张臂一呼,声音带着内力遥遥扩张传递在船上每一个耳中。
    “好勒~”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声音高亢地回应道。
    不难听出他们的声音饱含着兴奋与希望,却没有一丝迟疑与怀疑。
    靳长恭闻声,神情怔了一下。
    她看向正在拉帆掌舵启航的穆梓易,还有那些两两三三进入舱房的一等民,全力以赴地实施她的命令,令她有些彷佛。
    不知道契跟鹤他们怎么样了,商族是被她从隐世中带出俗世的,到头来却是又是被她“背弃”了,现在她失踪了,他们知道那个他不是她吗?
    还是说,他们并不在意身在其位的是谁,只要那个人是靳皇,能让他们商族再重现几百年前的战神声望?
    想得越多,靳长恭就觉得胸口有些憋闷,暂时她决定还是放弃这种消极想法,全力先面对眼前的一切!
    她相信她可以夺回她失去的一切的,因为她不再是那个失去一切的人了,至少她的身体,她的武功已经在朝着好的方向进步了,其它的事情,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会恢复如初的!
    “阿恭,专心。”华韶微微颦眉提醒道。
    靳长恭眉眼一紧,轻“嗯”了一声。
    他们航行不受阻止,缓缓朝着西北方前进,在触及直径超过上百米的漩涡边沿时,靳长恭看着漩动的方向,略有所感,再转头朝着穆梓易吼道:“等一下,进入漩涡拉扯的范围就不要摇橹,只管听从命令掌帆!”
    穆梓易没有多问,只是忠实地传达她的命令。
    果然一触到漩涡边沿船身自然而然地就被扯进中心,而靳长恭被摆晃着一个箭步踱上船桅,迅速攀爬上去,努力摆脱船身转动刮来的急风影响,眯睫看着它的运作。
    “转帆向东!”靳长恭大吼一声。
    西北以死门为破口,乹,天心,六宫,方位应转。
    “航行转右,全加冲刺,摇橹急进!”她看到漩涡将他们甩到边界处,即将进入另一个漩涡时,立即急声再吼。
    她大抵看出些门道了,果然天地万物皆以奇门而生,皆以阵法而附,虽天地自然法规乃隐阵,人为布法乃明阵,不过一通百通,一应百变的道理却没有错。
    “柳梅!强力突破的话船身可能抗不住那么强的阻力!”穆梓易能够听到船身在奋力突进的过程中那脆弱,凄惨的“咯吱”叫声。
    靳长恭回眸一看,果然船甲板激烈地撬动着,看来强行突破的可能性太低了,最终结果可能会是船毁人亡。
    看来,她太急进了!
    “缓下来,落帆自由航行!”靳长恭考虑一下,决定再换一个方式试一试。
    很快船再次失去了控制,慢慢被漩涡带动回到了最初的位——他们无功而返。
    众人步出船舱,看着那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心中茫然渐生,或多或少有些沮丧。
    可是靳长恭却没有多余的心思来感怀失败,她的声音依旧坚定而充满力量。
    “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们再换一个方位,从西南方向!”
    穆梓易虽然说不上多失望,却也多少涣散了一下心神,却没有预料到靳长恭却一丝气气馁的表现都没有,那充满坚毅而果断杀伐的神态,简直令人着迷。
    “好!继续!”
    那些一等民也似被靳长恭的声音或神态鼓舞,再一次恢复先前的拼博精神,高声振呼。
    不绝望,不妥协,只要他们还活着,就绝不放弃!
    一次,又一次地试验,从出发再到回到起点,周而复始,终于靳长恭寻到了她要的那个突破“点”!
    “流失之地的一等民们,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努力了,我们一定会平安地离开这片混沌海域!”靳长恭的声音摈弃了一开始“柳梅”的娇媚柔软,多了几发清脆如翡翠扣击的质感与冰冷,她的声音因着强大的自信极具说服力,让闻声者无一不被注满了一种激昂的情绪。
    “冲出去!”
    “老子们在流失之地被人杀了多少次都活了下来,绝不能死在这种鬼地方!”
    靳长恭深吸一口气,她此刻早已下了帆桅,她看着一直凝视着她却默默地守在那里的华韶,想都没有想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想从他那里获得一种能够让她平静的气息,总之她想他现在待在她的身边,触手可及。
    “师傅,我们会离开吧?”虽然是疑问句,可是她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嗯,会离开的。”
    他的回答没有令她失望,他永远会支持着她每一个决定,每一次选择。
    “全体注意,这次从东南方位出发!”
    一番波折,他们终于利于漩涡的不同流转方位,角度与流速被带动着离开了那片混沌海域,这其中的艰幸与反复试验过程无法言喻,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十分令人满意的。
    至少人跟船都安然无恙地离开了。
    等他们终于越过那片死亡威胁阴影笼罩的海域后,众人惊喜交加,互呼拥抱着庆祝恭贺,一个个学着野人一样朝着大海长啸大喊,乱跑乱叫。
    终于可以看到那平静海面时,靳长恭心头一松才发现身体的疲惫已经不足以令她支撑站着,便随地摊坐在地上,顺便将身旁的华韶也一并扯在地上坐着。
    “师傅,你说刚刚那种情况如果我真的一个选择错误便是船毁人灭,你难道真的这么放心任我折腾?”连她自己事后都有一种虚惊一场的感觉,这和尚还真放心,真不怕她将她跟他一块儿玩死了?
    “为师将自己交给你了,是生是死,全握在你手中。”华韶偏过头,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脑袋,绝美的玉颜虽然依旧面无表情,却隐隐透着一种令人安心而温暖的感觉,那一刻他好像从一张水墨画中活了过来,变得真实而饱满。
    “……疯子。”感受到头顶上那丝丝沁入的暖意,靳长恭别扭地甩了甩头,闷声吐了两个字。
    ~~~~~~~~~~~~这是进入苍国边境的分隔线~~~~~~~~~~~~~~
    他们在海上继续朝着一条轨道航行了三天,据穆梓易说这是一条官运通道,一般航海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条捷径通向,经过靳长恭在混沌海域所表现的能力,还有她救了他们全船人的这个恩情,令靳长恭在船上的地位节节攀升。
    所以有很多事情,她问了无论是穆梓易还是其它的人都会尽量告诉她,不会隐瞒。
    船上的东西大部分被扔掉,或者在晃动激烈时被甩落进了大海,连食物都仅存原来的一小部分,存粮估计最多就是二三天的,所以一路上算得是节衣省食。
    所幸航行路途并不算太遥远,连靳长恭都诧异这段距离的长度,果然他们一群人冒险选择从混沌海域通过是值得的。
    听穆梓易说他从来没有正真进入混沌海域,一般他们沿着它的边缘航行,在绕过混沌海域,至少要耗时他们二个多月航海绕行的路程,因为长时间离开流失之地,这对他们来说很危险,所以他们一般除了紧急需要的情况下,才会驶船离开流失之地一段时间。
    经过三天,他们抵达了一个靠海临近的琅伢小国,这个国都是依附着苍国而生,称其为国不如说它只是一个大城镇。
    而离琅伢小国距离并不遥远,约走半天时间就可以到达苍国边境了。琅伢小国进入都需要各国通牒,否则一律被当成罪犯嫌疑人收押审讯。
    这不是不说苍国的戒备严律是别的国家所不具备的,穆梓易他们自然是不能够从正规渠道入城,所以他们选择从琅伢小国的侧面那处绝高峭壁攀爬而上。
    他们一行人早就熟头熟路地将船舶停靠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然后各自带着铁钩、绳索,一个接着一个像蜘蛛一样攀爬而上。
    鉴于华韶武功与体力值基本为零,而一直被当成代步工具的云狼也没有渡海而来,没有办法靳长恭决定由她来背着攀爬。
    可是这一提议显然遭到不少人反对,特别是穆梓易怎么可能会答应这种事情,可是如果他放弃华韶这个和尚,那么“柳梅”可能也不会跟着他们一道走。
    穆梓易越了解“柳梅”就能感受到她越难以捉摸不透,现在他都有些不自信自己能够将她一直留在身边,所以这个华韶和尚他决定要好好地看住,凭他跟“柳梅”的关系,如果将他控制住,而“柳梅”不会放弃她的师傅,再加上她的“妹妹”还留在流失之地,这样就更加万无一失了。
    于是最终还是由穆梓易带着华韶一块儿攀上了岩顶,前方是一片密林,不像太大,他们摸索着一条小路下山,穿过树林,终于走到一条官道上了。
    “这条官道通向一处粮食站,那里没有官兵重守,我们分散成两批队伍分别进入,一部分人利用粮食站搬运工的身份关系混进城中,分散去店铺中购买一些武器物品,一方面……”穆梓易看了一眼“柳梅”道:“去找到八歧坞的商铺,将他们姐妹的消息传递出去……”
    “等一下!”靳长恭打断他,眸有深意道:“我们姐妹的事情有些复杂,我并不想被八歧坞的某些人知道我们姐妹的存在,贸然行动可能会令你跟我都功亏一溃,所以这件事情我想亲自去处理,放心吧,我们姐妹回到八歧坞对你们来说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靳长恭说道。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没有询问“她们姐妹”的身份,靳长恭猜他肯定对八歧坞的事情了解得不少,光凭她给的那一块身份木牌就推断了不少事情。
    穆梓易虽然并不清楚她们姐妹为什么会沦落在流失之地,但恐怕这其中必然有些不为人道的理由,他考虑一番,便道:“那我跟着你一块儿去,毕竟你们姐妹对我们流失之地甚为‘重要’。”
    重要两字,他特意加重语气,示意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单独行动,即使他手中握有她的禁锢亦一样。
    “无所谓,你愿意跟便跟着吧。”靳长恭扬了扬眉,淡声道。


 ☆、第三卷 第十八章 混乱的消息
    热闹叫卖海副产品的海港湾,人流攒聚等候着一批批运押粮食、货品的大型货船收帆靠岸抵达。舒槨w襻
    其中有一艘帆布绘着一个大大占据中央面积的“单”字标志的双桅帆船抵达时,人群暴动一番急躁,两两三群露着结实的胳膊汉子拥挤着靠向码头,等待着船停靠后将登板搁下。
    他们就在船边争先恐后地叫喊着,一边展示自己的强壮,渴望能被买主挑选中被雇佣,而其它货船前倒没有这么夸张的叫卖声,主要他们是看中“单”家的财大气粗,一般他们雇佣的价格都相对比其它买家高几成,像这种大方的雇主一向受他们大力青睐。
    他们是琅伢小国码头中常见的搬运工,做他们这种粗工的人一般都没有知识也没有武功,更做不来别的工作,只能凭着一身劳力来赚钱。
    像他们这类人,在琅伢小国比比皆是,所以有时候竞争相对会比较紧张。
    而在这群人摇臂喊价的搬运工中却有一个显得突出的男人,有些安静地站在他们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个头倒比任何的搬运工都高大,与别人不同蓄着一头短碎似肩的黑发,所以他站在其中倒是挺突出的。他穿得也特别少,只有一条半截短裤,一件布褂,露粗壮的胳膊,隆起的肌肉,一身油亮的古铜色皮肤让他看起来特别有力量。
    在这群眼冒绿光拼命争夺机会的搬运工中,他的存在就显得尤其特别了,他并不选择张扬地方式吸引别人的注意,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被人选择,不骄不躁。
    站在船头的一名蒙着薄纱的青衣女子,一双清泉般通透的眼眸不经意看到他,她黑眸闪过一丝趣味,便对身在她旁边的一名褐衣长衫男子低声吩咐几句。
    褐衣男子约二十多岁,看样子是那名青衣女子的下人,他惹有所思地观察了几眼底下那名沉稳不动的高大男子,然后朝青衣女子恭敬地颔首。
    他带着几名下人,走上甲板,朝着下面喧闹不已的搬运工大手一挥示意他们安静后,指着一个人道:“那个最高的男人,对!就是你,你有没有伙伴,我们主子决定聘请你来搬运这一次货物。”
    那名高大男子一愣,吃惊地指了指自己,发现他的确是要雇佣自己后,立即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然后猛地朝他点头,欢喜道:“我有,我叫黑子,你们需要多少人?”
    褐衣男子挑剔地瞧着他浑身上下,看那五官端正,眼神清亮看着倒学算老实,思量了一下道:“你叫什么?我们需要二十个搬运工左右,你们人数够不够?”
    男子力气大,推嚷着那些不满、嫉妒地瞪着他的搬运工挤上来,看着近了许多的新雇主的面孔,他连连点头,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更加诚恳,道:“够,我马上就去叫人去。”
    不一会儿,高大男子带来了一群跟他差不多身型的男人,他们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十分强壮,这让不少有些不屑黑子的搬运工都惊奇地瞪直了眼,他们是哪里来的这么一群人啊,这一个二个都长得忒tmd壮实了吧?!
    看到黑子带来的这些搬运工整体“素质”,褐衣男子很满意。
    “小姐,看来是批有劳力的人,事不宜迟,那我们赶紧赶货到苍国去吧。”褐衣男子点齐货物,便朝一旁待候的蒙面青衣女子询问道。
    青衣女子手持妃竹制的扇子,漫不经心地徐徐张开,然后扫了一眼满载的货物,移步上马车,珍珠白湖绉裙随风轻轻摇摆着。
    “嗯。戒,你安排一下人员,务必在天黑前到达苍国。”
    戒垂头:“是的,小姐。”
    戒在青衣女子上了马车后,就跟黑子商讨了一下价钱跟地点,单家的大方一向不会令人不满意的,所以最后双方谈好条件,就将船上的货物集装进车厢运载,他们一行人才准备出发。
    黑子趁着众人装货忙碌的时候,侧过脸,一张憨厚的脸瞬间变得精明而凶残。
    他暗地里朝着一个方向比了一个手势。
    领主,搞定了!
    穆梓易此刻混在搬运工中,脸上涂着一层灰渍,左脸颊靠近下鄂那个“罪”字的部份被层层涂抹遮掩住了。
    他此刻没有出面,埋着头无差别地混在人群中,收敛一切气息尽量低调行事。
    收到黑子的暗号,他立即回了一个手势。
    维持现况!随时注意变化!
    其它这二十个搬运工中,靳长恭亦化妆成一名男子混在其中,而华韶和尚则在脑袋上包着一块黑布,衣服也换了一套很普通的平民衫,以此避人耳目,让他们这群流失之地的罪犯伪装成搬运工混进城中去。
    这一次来到外界,他们都觉察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原本他们只考虑在琅伢小国购买一些寻常兵器与日常物品。
    却发现无论个人还是商家购买大量兵器都需要在朝庭备案才能购入,即使一件兵器亦需要登记在案,具体原因他们曾经询问过商家,却都说并不清楚,只含糊其词道据说是苍国那边最新下达的通告。
    买不到武器的事情令穆梓易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另一方面靳长恭感觉在琅伢小国根本得不到一些她想知道的消息,于是她提议去苍国一趟。
    她跟穆梓易透露道,琅伢小国并没有直隶八歧坞的商铺,如果她想将她们姐妹的消息传递上去,最好还是去苍国选择可靠的本家商记,否则中途被“有心人”截下,恐怕他们一行人都会有生命之虞。
    可事实上,靳长恭根本不清楚八歧坞拥有的商铺有哪些,是如何分布,不过她猜除了她,穆梓易恐怕也不知道。
    不知道是穆梓易是怎么想的,总之最后他还是采纳了她的提议,冒险潜入苍国一趟。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详细商量一番,决定来当搬运工混进一个有声誉有背景的商队出发,最终选择了这个单家。
    单家,在商界算是一支奇葩,因为它祖上皆是经营货商的世家,可是单家却因为运营不当,在三十年前被宣布破产了,而又在三年前突然在业界突军冒出,却是由一个女子——单色凌带领整个单家,在这三年来通过各种渠道,手段将生意越做越大,最后竟成为一股不可小觑的商界能手。
    单色凌此人物,倒算是一个能让人津津乐道的女子,她的传奇事迹亦不少,可是最令人好奇的却是她跟商界神话八歧坞的公冶少主的八卦。
    听说,她能够混得如此有声有色,就是因为有八歧坞的公冶少主替她撑腰,否则光凭她一介小女子,早就被人打压下来了。
    也有人说,她长得美若天仙,跟传闻中的莫仙子一般能够令男人神魂颠倒,她迷惑了公冶少主,利用公冶的势力替她扫清一切麻烦。
    亦有人说,她苦恋公冶少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公冶少主此等神人自然看不上她这般身世平凡的女子,于是她便利用这段苦恋博取公冶少主的同情,让他帮她重建单家在商界的地位……
    总之,传言的版本很多,至于真实的情况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听到这些传得煞有其事的传闻,靳长恭心中有些想笑,可是最终她只是暗暗叹息一声。
    单色凌的这批货物是准备运进苍国的无双城。
    其实无双城还有另一个名字,只是这个名字甚少人知道罢了。
    就是——仙都!
    仙都这个城名来源于神庙初建始伊便存在的,因为神庙的根基依附在仙都这里,而这个城的城立也是为了神庙而存在的,所以神庙的人依旧称它为仙都。
    只是不知道在哪一届苍国皇帝,却不满仙都的超脱独世,他竟强行将这一座城纳入苍国境地,要说神庙再受人尊严,受人敬仰也不过就是一座庙寺,遇到帝国强盗也只能自认倒霉,于是仙都成为了无双城,只是神庙依旧只是神庙,不属于任何国家,亦不遵从于任何国家的意志,即使是苍国。
    “师傅,虽然一番周折你还是要回到神庙了。”靳长恭故意落在人身,推着一辆四轮车,上面堆着六七包米粮的货物,斜飞一眼笑望着华韶。
    华韶扶着她的另一边车把,此刻即使他也一身粗布麻衣搬运工的打扮,但是身上仍旧有一种宁静致远,矜贵的气息。
    “圣子选举已经准备开始了,我的确需要回去一趟。”他淡淡道。
    靳长恭嘴角的笑意一顿,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想到什么事情,眼神有些飘远。
    她倒不是因为知道华韶即将要离开而惊讶,而是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正在无双城的莲谨之,当初她用强硬的手段利用他替她去神庙争取她想要的筹码,如今事过境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师傅,落选的圣子候选人,会怎么样呢?”靳长恭转过头,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遣送回国。”
    所以莲谨之如果输了就会回靳国了?靳长恭眨了眨眼睛,思绪有些分散。
    就在靳长恭与华韶私度下以唇语对话完毕后,两个单家的侍卫看没有人注意,便懒得徒步走路,一屁股地就跳上车,坐在货物上,由靳长恭他们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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