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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后宫太妖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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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明白了。我知道有些事情你现在不肯告诉我,那我就等你什么愿意再告诉我好了,现在我要去跟踪人,你有什么打算?”靳长恭想到刚才耽误的事情,遂问道。
    华韶黝黑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潜台词:你觉得呢?那理所当然的表情自然就是要跟着她!
    “你不会武功,跟着我会暴露的。”靳长恭挑剔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为难的表情。
    华韶瞥了她一眼:“你现在跟为师亦相差无几。”
    靳长恭的脸“唰”地拉下来了,眼角抽搐地瞪着他。
    和尚,你敢再毒舌一点吗?
    跟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比,所谓的相差无几就是他在鄙视她对不!
    事实上,她的确差点忘记了她现在的内力的确是菜鸟极别的了。
    提升,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靳长恭此刻心中焰烧的熊熊烈火,双眸坚定不已。
    等她练够级别的,她决定第一个要虐的就是眼前这个“发骚和尚”!
    靳长恭与华韶一路沿着海岸线跟踪着穆梓易他们潜行,此时她已经绕到了石城的背面,一路上倒没有遇到什么人,看来那些一等民并没有纪律进行巡逻。
    想一想也对,在恶魔城内毕竟从来都没有一个好人,况且这里是流失之地,物资贫瘠,也不会有什么人想来这里打什么坏主意。
    所以除了领主洞府,别的地方是不存在警戒,他们每一个一等民都是独立的个体,就算是领主也只是他们的领头,不是他们的主人,所以只有他们自已只需要为自己负责就行了。
    靳长恭藏在一块巨型石头后面,看着穆梓易一伙人游到一处峭壁时停了下来。
    前面根本无路了,他们到底准备做什么?靳长恭看得出神。
    却不想他们一个鲤鱼挺身全数潜进水中,久久没有浮上来,靳长恭拧眸深沉的关注许久,才对身边的华韶,道:“看来海底有通道。”
    华韶,道:“你准备继续跟下去?”
    靳长恭闻言,脸色有一刻僵硬,她有些迟疑地看着华韶道:“你……你会不会潜水?”
    华韶定定地看着靳长恭,眉尖轻颦。
    “会,但你……”
    “会就好,等一下就劳烦师傅顾着点徒弟了。”靳长恭截声打断了他,不给他任何反对的机会,直接抓住他的手,便从高处朝着海水里跳下去。
    华韶瞳孔微张,在空中紧紧地攥紧靳长恭的手。
    在撞入水流中,他有片刻头脑晕沉,但很快他清醒后便摆动四肢浮动起来,然而一转眸他却看到前方在水中无力直直下坠的靳长恭,他一惊,想起了刚才入水前她的话,便迅速抽掉自己的腰带,将她绑在腰间,此刻她身上的灰袄被水浸透,变得十分沉重。
    想必刚才她心急,竟忘了脱掉外套,就急急地跳下水了。
    其实靳长恭哪里是心急,而是紧张,她本就不会游泳,却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于是便趁着勇气没有消散时,一鼓作气地跳进水里。
    他抿紧双唇,四处环顾一圈,果然在水底岩壁处看到一处洞穴,便拖着像死鱼一样的靳长恭奋力朝着那方游去。
    这个洞穴很隐秘,就像生在石缝间,被海草浮动虚掩着,要不是刚才他们看到那些恶魔城的一等民潜水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他们估计也猜不到这下面会别有乾坤。
    当华韶将有些虚脱的靳长恭拖上岸时,第一次,那双冷清漂亮的黑玉眼睛,竟生出不容错辨的怒意。
    “你不会凫水,为何偏还如此任性!”
    靳长恭轻咳地吐了几口海水,一抬头就看看到华韶动怒难忍的模样,有些怔愣:“师傅,你生气了?”
    不会吧,这面摊的和尚,竟会生气?!
    华韶拧眉,一双线条柔和的眼似一触之下涌出千般心绪……最终却又湮灭无踪。
    “阿恭,师傅不是万能,若你再这般毫无顾及地行事,终会累及已身的。”他双淡烟长眉下半敛羽睫,神色不明,但声音却若一壶上好的香茗般,暖人心扉,沁人唇齿留香。
    靳长恭心中有些触动,伸手握住他的手,眼神多了几分柔软,道:“师傅,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相信你定能保我安然无恙,为何你不能试着相信我一些呢?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华韶淡然地扯出手,漂亮的眉眼一片沉寂,默然地站了起来。
    看着明显余怒末消,不想搭理她的华韶师傅,靳长恭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凑近他身边,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领主,都准备好了。”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些许声音。
    靳长恭抬眸,眼眸一转,便拉上华韶和尚一道小心地轻步朝着前方摸进。
    “嗯,出发吧。”这道声音靳长恭还是不陌生。
    靳长恭碎碎挪步地接近了,她能听到声声浪潮声传来,“哗啦哗啦”的海水轻缓拍岸,她贴着潮湿冰冷的石壁,谨慎地探眼一看,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一艘类似普通渔船大小的帆船,帆船整体看来有些破旧,上面站着约十个人。
    透过他们,靳长恭看到了蔚蓝的天空,原来这个洞穴的尽头依旧是连接着海面。
    他们果然可以有渠道去仙都,可是就凭着这么一艘轻船,真的可以到达仙都吗?
    “师傅,先前你提过的仙都是在哪里?”靳长恭直视着前方,突然轻声问道。
    华韶一愣,略顿才道:“苍国。”
    “那么这片海域的另一边,是不是就是连接苍国的?”靳长恭看向他,眉宇微紧。
    华韶摇头,认真道:“海的另一头连接什么地方为师并不清楚,不过苍国的仙都并不是临近海岸边。”
    那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准备前去的“仙都”并不是她认为的那个“仙都”?
    “谁在哪里?!”一声破空响彻的厉喝骤然响起。
    靳长恭浑身一僵,余光瞧着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像一头疾驰奔跑的猎豹,席卷波涛汹涌的海潮朝着她这方冲击而来。
    靳长恭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波动,下意识地将不会武功的华韶和尚猛地推开,然后迅速回头,只觉激流猛进,一掌直袭她的门面,那强力的气息令她不适摒住呼吸,眼睛有些睁不开。
    她微眯眼睛,眼角狭长翘起,神色依如既往地镇定,任那冽风激进吹起她鬓角散落的发丝飘飞,不退不移,神色平静。
    如她所料,那一掌最终急急近擦过她滑落的发丝,落于她侧边虚空中,并没有真正地伤害到她。
    “你!”穆梓易愣愣地看着靳长恭,瞳孔收缩了一下,惊讶得连举起的手都忘了放下。
    眼前的靳长恭穿着一件他十分眼熟此刻却湿透的灰袄外套,这种既朴素又略显老气的款式,一般很少有人穿着,既使是那些有些年纪的妇人,但是这种灰黯色调的颜色却半点没有掩盖那一张令人惊心动魄的俊美脸庞。
    尖润的下颔,魅惑的嘴唇,挺直的鼻梁,清澈如溪的绝美黑瞳,光洁饱满的额头,最后是那头随着海风起舞缕缕泛着光泽的碎发……
    “穆领主。”靳长恭薄薄的唇角,露出浅浅的笑,她此时的声音已经变换成一种软绵而娇柔的音调,不复她真正声音的优雅中性。
    “柳梅?你是柳梅。”穆梓易缓缓放下手臂,他深邃眼眸牢牢地锁住她的脸上,声音沉哑道。
    他在她出声的那一刻已经认出她的声音了,或许是在更早前他就认出她了吧?否则他怎么会停下手来……
    原来她长得这样,比他曾猜想的模样还要……令人无法平静。


 ☆、第三卷 第十五章 越狱渡洋
    他在她出声的那一刻已经认出她的声音了,或许是在更早前他就认出她了吧?否则他怎么会停下手来……
    原来她长得这样,比他曾猜想的模样还要……令人无法平静。
    “刚刚……多谢穆领主的手下留情了~”靳长恭声音抑顿宛转,魅惑一样素净却俊美的面容浅浅含笑,说话温声细语,尾音特意模仿某人一般轻颤酥软地意味意长。
    穆梓易这硬汉子,明显没有招架住这等刻意诱惑,一眨眼便被她展现的“美色”了迷恍了一下,黝黑的瞳仁仿佛蒙了一层雾霭,近进她……
    “阿恭,你过来!”
    这时,一道醇厚磁性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而这一切就像一把斧头将穆梓易眼底的迷蒙雾意劈散,他定了定神,眼睛迅速恢复了清亮。
    “他是谁?”穆梓易瞳孔一暗转头,看向华韶时眼睛骤然收紧,和尚?!眼神的冷酷一闪而过,继而带着一种锋利的审视。
    而靳长恭则嘴角一抽,脸上刻意的柔媚笑容崩溃变得古怪,她愤然瞪了华韶这个“程咬金”一眼。
    想她好不容易扮回一个女人,寻思着找回一些前世做女人的感受,于是结合机遇施展了一回美人计,顺便想在穆梓易嘴里套套情报,这下好了,全被你丫的搞砸了!
    而华韶无视她的“抱怨”,静静地看着她。此刻他就像一尊极品白玉雕像,雍容淡雅的脸庞虽晕着柔和光,他的眼神却淡得像覆层了一层冰,嘴唇更是严肃的抿着。
    当他说“你过来”时,目光很冷清,也很执拗。
    他怎么了?靳长恭眸子微怔,有些不熟悉这种神情的他,她收敛起之前“虚假”的表情,认真专注地看着华韶。
    “老婆,这和尚到底是谁?还有你跟他怎么会在这里?”穆梓易被他们忽视得很彻底,他扬眉抱胸,眼底划过不满的情绪,那黑色而张扬的发,放荡不羁地与腰后飘舞,那完全敞开的兽皮上襟,狂放不羁地露出健美的胸肌与腹肌。
    “我跟你不熟,如果想嫁给我,请准备好殷厚的嫁妆再来洽谈后续事宜。”靳长恭实在看不出华韶哪里出了问题,懒懒地表情欠奉地睨了穆梓易一眼。
    奇异地,当看到对穆梓易不修言辞的靳长恭,华韶的表情很自然地恢复了一贯的面摊平淡的模样,好像……突然不再闹别扭了?一直观察他的靳长恭,眼睛古怪。
    “呵呵~老婆这是在转移话题,还是不准备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穆梓易削薄似刃的嘴边含着锋利的笑意,一双冷洌的黑瞳一直紧迫地盯着他们。
    被靳长恭不加修饰地拒绝,他心情并不好。
    华韶感觉到来自于穆梓易犀利视线,他微湿的袖袂微拂,眉目清润,双掌合什,轻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静静地,不着痕迹地更挨近靳长恭一步,继续沉默着。
    看到华韶和尚贴得“柳梅”那么近,穆梓易眼中寒光闪过,拳头一紧,看着他们俩人“亲密”的目光愈发冰冷。
    “他是我之前在外面认识的一个阐学师傅。”靳长恭能感受到他眼神的强烈不善,考虑到如今敌强我弱的现实状态,她只能斟酌地透露些信息给他。
    “我今早醒来,想着躺了几天骨头都松软了就出去走走,正巧遇到担忧我们姐妹前来恶魔城的师傅,于是我们就在海边谈话时,不经意就看到一群人行为鬼祟地潜游在海中……之后,我跟师傅也是误打误撞地好奇进了这里。”
    她讲述时的眼睛绝对无辜而真诚,表现得那么自然而从容,没有一点儿虚假成分。
    “他是你的师傅?”穆梓易疑惑地皱眉。
    他曾派人去打听过这两姐妹,据说一路上跟她们最亲近的只有一个中年妇人,并没有听说身边有一个和尚的存在,难道是后来偶然相遇的?可这个和尚是犯了什么罪被流放的,他脸上为什么没有烙印“罪”字?
    在流失之地所有人脸上都有一个“罪”字,男人一般是烙在脸上,像额头,鬓角,脸颊,只有女人可以有些特殊待遇,选择在身上的某一处络印。
    华韶抬眸,眼神平静若澄清的月光般高雅地看着他:“贫僧华韶,穆施主有礼了。”
    穆梓易凝视着华韶和尚,总觉得他的出现很突兀,跟“柳梅”之间的关系也值得深究,于是他对靳长恭问道:“你不是八歧坞的人吗?怎么会想到拜一个和尚为师?”
    靳长恭敛眉,为他的咄咄逼人而感到不耐,那张俊魅得逼人的脸泛起丝丝阴冷,她道:“你对每一个进入流失之地的人都会这样仔细盘问一遍吗?”
    被她突如其来的暴戾气息刺痛了一下,穆梓易的脸色顿然变得难看,他此刻分不清是因为她对他所表现的极度不耐烦,还是因为她不愿意对他坦白所致。
    “爷并不是人人都关心的!况且被你们撞破的这条秘道乃恶魔城的绝对秘密,若是别人看见了,爷二话不说就杀了,偏偏是你……你们既然知道了,你以为爷会这么轻易就放了你们吗?!”他声量骤然放大,粗眉拧紧。
    靳长恭的暴脾气当然不可能被人这么吼还若无其事,她气势地特爷们地一脚踢掉一块岩石,寒眸泠泠,声冷似冰道:“你准备怎么样,杀了我们师徒还是将我们囚禁一辈子!关心,谁稀罕你的关心,有你这么关心的吗?我刚醒来,你怎么不问问我身体怎么样了,就一个劲儿地怀疑着,查这样查那样,你当我八歧坞的人是你收押的犯人吗?!”
    被靳长恭那彪悍粗暴的模样惊得穆梓易一愣,竟忘了反驳。
    靳长恭冷叱的声量根本没有刻意放轻,所以连观望船上的那些频频探头的一等民都无一听到了,原本他们还有些担心,可是接下来后续发展却令他们明显感到一种怪异的气氛。
    特别是听到他们穆领主跟那个在殿内出尽风头的“柳梅”对骂时,他们一个二个都抖着肩膀转过身去,忍俊不住地掩嘴遮笑。
    穆领主看来将来一定会被“柳”姑娘吃得死死的!
    “那……那你身体好些没有?”穆梓易抿了抿刚毅男性十足的嘴唇,干巴巴地憋出了一句。
    “死不了。”靳长恭表情冷淡地问了一句。
    被靳长恭一噎,穆梓易深吸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情,沉声道:“这个地方绝对不能被一些别的人知道,柳梅,我有事情必须立即出海,所以我不能放你们回去,所以暂时只能让你们跟我们一起去仙都吧。”
    他不能冒险让柳梅他们回去恶魔城,这条秘道除了他们六领主跟一些信任的一等民,没有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让官兵们知道,而他也不能就这样放她出去,如果让其它领主知道她知道这个秘密,或许会杀了他们一绝后患。
    比起她们姐妹能够换取的价值相比,这个秘密却更为重要,这一点他知道,所以在他没有想到什么更好的处理方法前,只能将他们带在身边。
    仙都?靳长恭缓缓垂睫,而华韶则意外地抬眸,他们竟要去仙都?他想起靳长恭刚才问他的话,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说不定被穆梓易发现根本就是她故意为之的。
    “你所说的仙都,难道是苍国那神庙坐立的仙都?”靳长恭暗中扫了一眼华韶和尚,替他将心中的疑问问出来。
    穆梓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看来你是知道的,那就委屈你们陪着我去一趟了。”
    靳长恭闻言心思诡谲,却不置可否,事实上她很激动,觉得眼前的事情就是正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不过她却还是有些奇怪地问了:“既然你们能够有通道可以离开流失之地,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
    看他们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离开流失之地,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想到,恶魔之城面临一片茫茫广垠的一片大海,竟能寻出一道路来,倒是他们的本事。
    “流失之地并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单纯,即使我们可以偷偷地离开,却不可能带走全部人,就算我们离开流失之地,那些一直暗中监视的官兵必然会在各国发布追杀令,这样的话还不如留在流失之地平安地活着,况且……在这里还有他们无法舍弃的东西。”
    穆梓易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有些话他并没有道明,但是他想“柳梅”也应该了解,他们脸上的烙上的“罪”字,这一生永远都将洗不掉,去了外面又如何,不过是活得更加没有尊严罢了,习惯了流失之地的规矩,在外面的生活可想而知。
    他们?靳长恭敏感地捕捉到他话中的漏洞,看来穆梓易并没有将自己与他们融在一起,她猜想,穆梓易是有办法离开流失之地,可是他却又有别的目的才一直愿意留在这里,他所谓的不单纯,恐怕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他吧。
    浩瀚无边的湛蓝的海洋,一道道波浪不断涌来,撞击在岩石上,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吼声,喷溅着雪白的泡沫。
    他们搭着有些陈旧的渔船,侧面靠着青石壁岩,船俨然象一条高背的大鱼,分开水,直往洞穴外划去。
    股风吹动,饱满的张着一张帆,六名一等民摇着橹缓缓前行,一路上他们选择的地段都偏狭而诡道,出了洞穴靳长恭才发现已经离了石城很大一段距离了,就算有人站在石城最顶端朝海边望,估计也仅看见一个隐隐的黑点。
    海风徐徐,他们搭着小渔船越狱偷渡成功了。
    靳长恭一直很怀疑这种小渔船真的可以航行越洋过海吗?穆梓易在上船后,一直在观察着方位与海面环境,并没有跟她过多接触,而华韶依旧沉默地跟在靳长恭身边。

    就在航行约二个时辰,具体时间靳长恭也推断不准,可是华韶却看着日轮的方位,估算此刻仍在午时时分。他们前方一段距离出现了一座枯石嶙峋的岛屿。
    这个岛屿并不算大,上面基本上全是石头,靳长恭不知道为什么穆梓易会命人在这岛屿上靠岸。
    在他们上了岛后,她才知道原来这岛屿内藏着一艘用来转航通道的大型帆船。
    看到这艘明显军用的战船,靳长恭终于捂透了一些事情,她随着他们上船后,不着痕迹地观察着这艘船,将可疑的部分一一印记在脑海中,毕竟她无法识别这艘船只的类型与出产地,不过却可以暗记在心,等有机会再慢慢找出结果。
    他们带的食物并不算多,大多数就是船上备用的一些咸鱼干果腹,在海面航行了一个日落月升后,他们进入深海地段。
    站在船头,靳长恭看着前方的海水那么蓝,那是一种比翡翠的颜色浅,却蓝宝石的颜色又深的色彩。
    来到这片海域时,穆梓易明显有些紧张,他从出舱后就一直严肃的盯着前方,从那强绷的肌肉中可以看出,他如临大敌。
    湿潮的海风拂面吹来,靳长恭若有所悟地问道:“前方是什么地方?”
    穆梓易绷紧了侧脸轮廓,吐声道:“混沌海域。”
    混沌海域?光听名字她都觉得有种不详的事情。
    明显穆梓易也不相跟她多说些什么,他直接对船上的人下达紧急戒备命令,全速前进。
    “即将接近的混沌海域,据闻这片海域被海民私底下称为死亡埋骨之地,它很危险。”华韶临风而立,平淡祥和的声音随风飘散,显得有些不真实。


 ☆、第三卷 第十六章 海中危机
    第十六章 海中危机
    “混沌海域,据闻这片海域被海民私底下称为死亡埋骨之地,它很危险。舒槨w襻”华韶临风而立,平淡祥和的声音随风飘散,显得有些不真实。
    “你知道?”靳长恭感觉到西边的风势越来越紧,四帆被风吹鼓成半弧形,呈一种饱满易折的状态。
    “轩辕大陆有三十年前叫一名‘纪有’的游历探质地理学究,他用时四十年游历遍了整个轩辕大陆做考究,临终前耗尽心力最终著毕生只著作了一本‘纪有勘记’,里面曾提过一句,轩辕大陆天势造就产生了四大最险之地,以及十大绝秘境地,而混沌海域便是四大险地之一。”
    华韶像背诵一样,声音没有感情起伏地告诉她。
    靳长恭敛眉沉息,疑声道:“既然是如此凶险之地,穆梓易他们又是用什么办法渡过的?”
    华韶遥遥望向与海交接的那片阴霾,白皙的脸颊染上些许凝重,当他们的船驶进入那片深海蓝之地时,海平面由先前的平静泛滥的涟漪,渐渐鼓噪着,呐喊着,拼命地卷起雪白的层层浪花冲上来。
    天生异象,不过一个转瞬的变幻,他们就像触动海中的禁制一般,引来大自然的疯狂报复,如巨雷般的海潮像千军万马席地而卷,在呐喊、嘶鸣中风“呼啦”地刮着,船身被翻腾的泡沫撞击得“咯吱”作响,在海浪中摇摆不定。
    “领主,怎么好像有些不对劲!”一道绑着裤脚,额是绑着黑带的中年男子,从船舱中“塔塔”惊喊地从上甲板。
    穆梓易眸光专注,在听闻那名男子的惊呼时脸色徒然冷肃,他攀在船杆上,居高临下极目望着海面渐生卷滚而来的巨浪,心中一紧。
    “保持住前进方位,全体别紧张,不会有事的,这条海线我们已经走过几次,不会有问题的。”穆梓易吼声穿透呼啸的烈风安抚着不安的人心。
    没错,这片海域他们曾走过二次,每次都事先估算好气候起潮种种意外有惊无险,另外他因为曾受高人指点在这片混沌海域试探出了一个大致偏锋却安全的方位航行,可是却没有预料到,混沌海域的气候毕竟日新月异地变幻,难道他们运气用尽了?!
    一旦被风力强行改变了之前的航道,凭他们这艘中型战船也无可奈何被卷进了混沌海域的危险区域。
    “怎么回事?!不对劲!”靳长恭一个摇晃跌在华韶身上,她抓着华韶的手,感觉这艘船好像被甩在搅拌机中,一直地原地打转旋转。
    “糟了,被卷进激流中了!”有人大声惊呼。
    穆梓易跟靳长恭被飓风吹得头发乱舞,甲板上的他们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却跌跌撞撞地猛地抓紧船沿,朝海面瞧去,竟看见船下方竟有一个漩涡,船只被它吸附着无法前进,也无法后退。
    “怎么会这样?!”穆梓易抓紧栏杆,神色怔愣低喃道。
    为什么混沌海域会变成这样,之前他们虽然没有靠近,可也看过并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诡异的异象。
    “不能再前进了,我们会被卷进去撕碎的!”风声猛冽地呼啸,掌舵的船手用力捶着舱壁,朝外面的众人大声喊道。
    大船就像大海中的一片轻巧的浮叶,想要逆风而行却完全不受控制,这让他们想激流猛退的人却无路可退。
    “领主,船体被撞击得太厉害了!”
    “船桅断了一根,风的强度太多,加上我们逆流怕支持不了多久!”
    “领主,船橹有问题了,船身快支撑不了多久了……”
    听着陆续反映过来的紧急情况,穆梓易猛地梳了一把额头飞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俊脸绷得像一根弹簧,厉声喝道:“既然无路可退,就拼尽全力直接冲进去!”
    冲进去?!被风撕裂的话语零零碎碎地传进船上的人耳中,都诧异又恐惧地看向甲板上的穆梓易。
    了解到现在情况的穆梓易表情一狰狞,就像一个暴躁的疯子一样,下令朝着混沌海域冲去,他知道今天想要脱困究竟有多困难,或许生机只有一分,那他要必须为这些人负责!

    他们被拉扯旋转在海中央,那漩涡一样缓慢却吸力十足地转动,全部人都拼命驶离想阻止这种不断地被拉扯转动的状态,最终却发现无能为力,徒劳无功。
    “领主,不行了,再这样强行脱离船会折腾散掉的。”掌舵的汉子急怒地大喊一声。
    穆梓易扭曲着脸,看着断裂倒塌的一根船桅,胸口一寒,面盛凶厉的狠光,暴吼道:“给爷撑着,绝对不能失去对船的控制!就算撑到吐血,都不准TMD放弃!”
    风狂海啸,惊涛拍岸,波涛万顷的前方那幽蓝得近似墨色的海域,竟一圈一圈地渐生越来越多的漩涡产生,那触目惊心的场面连靳长恭都看傻了眼。
    “师傅,这是什么?”她愣愣地开口。
    这种来自于大自然的恐怖威胁,光凭他们的人力真的能够对抗吗?
    “阿恭,混沌海域其实就是一片禁海,万物生成皆有由,为师为教过你奇门遁甲的第一条法则吗?”华韶反握她的手掌,两人虽左晃右移却因为贴得极近,所说的话都清晰传给对方。
    靳长恭沉眸回忆一瞬,低喃一声:“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
    “所以你要看懂它。注意观察这片海域,掌握它的规律,注意它的变化,在你眼中它并不是难以跨越海域,而是为师教你的一种新型阵术,如果想要通过,就必须从中找出它的根本。”
    华韶看着疯狂的海潮充满令人战栗的恐怖和高深莫测的神秘,然而他却十分平静,平静得让人难以相信他随时可能会被海水淹没的危险。
    他身上那股洗练般的豁达与淡定,让靳长恭浮动不安的心绪像被一双温柔的大手抚平了。
    她冷静下来,听从华韶的指令观察着海面,靳长恭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当她越紧张就会越冷静,所以现在她完全隔绝了周围的风声,人声,海浪声……神情是绝对的专注。

    船上的其它人仍旧在垂死挣扎,明明已经感到绝望死亡的阴影却仍旧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
    与那么“热闹”的场面相比,华韶跟靳长恭两人却安静得有些诡异,但是也没有多少人会特意留意这对师徒。
    海面漩涡逆行,排列方式……若将混沌海域当成一个阵,那么阵眼……
    逆风是其一……
    靳长恭蓦地眼中炙光一闪,心中若有所悟,她深吸一口气,拉着华韶一同匍匐爬到船舱处,她看到好几个站着的人都撞晃的船甩进海中,所以她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船舱现在根本没有人了,大伙儿都跑出去将船上笨重的东西抛下海里,减小船的承受力,靳长恭看着绑着帆的绳子,犹豫了一下,却迟迟没有解开它们,另外她总是左摆右晃得无法着力,而华韶这时伸臂抱住她的腰,替她固定脚力站稳。
    “阿恭,相信自己。”他的声音似清水洗涤过般清柔,总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作用。
    靳长恭将他紧紧地抱住,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脏有节奏地跳动,他身上萦绕的佛手香令她不再彷徨。
    “师傅,帮我。”
    她说完这句,便扯掉绑着帆船的粗绳,咻地一声绳子用力地甩落在空中,那些随着更多的空气流过背风面,迎风面上流过帆的凸起面和自由气流之间的扩展空间的空气将帆吹停一歇,便掉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穆梓易暴吼一声冲上来,这时许多在甲板上抢救的一等民都急红了眼,瞪着靳长恭他们。
    这时,由于帆落,船便完全沦陷在了海里,顺着漩涡逆时针开始转动,朝着混沌海域中央位置移进。
    “不想死的话就相信我!”靳长恭甩开脸上覆盖的凑乱发丝,声音亦不遑多让地大吼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穆梓易激动得眼睛都红了,死命地瞪着靳长恭,声音就像负伤的野兽,低吼咆哮。
    难道她不知道当他们的船真正地进入混沌海域,就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吗?她这是想致他们于死地吗?!
    众人这一刻恨不得杀死靳长恭与华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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