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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至尊狂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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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美人儿,不要动怒,这事儿呢,要悄悄的才有味道,美人儿这么叫把外头的人引来了可就不好了,”男子伸出舌头在李安音的左脸上舔了舔,“还有,本公子可不管你是谁,但是今夜,本公子会让你销魂得忘了自己是谁。”

只见身上男子正用火辣辣的眼神望着她,说出口的话更是让人羞愤难当,李安音怒火攻心,没有办法,心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贴身婢女莲儿和菊儿,莲儿和菊儿是练过些许功夫的,只要她们来了,就能把这个无耻的男人弄开!而且只有她们两个来她才能放心,不然让其他人看了去,她不敢想象后果!

“莲儿菊儿!”李安音大声叫出了口!待莲儿和菊儿来制住了这个男人,就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也要问出到底是谁指使他来的!

却一与此同时,李安音听见屋外顿时蹦出慌张的吼叫声,“有贼人!有贼人往夫人的卧房去了!快去保护夫人!”

“有贼人!有贼人往夫人的卧房去了!快去保护夫人!”的叫声此起彼伏,充斥着李安音的耳膜,李安音貌美的容颜顿时灰败,继而惨白!

“夫人!”第一时间推开门的菊儿在看到床榻上的李安音和陌生男子的时候,不可思议得一瞬间僵住,却聪明地立即反手将房门关上,让外边的人看不到里面的一切。

“菊儿!”李安音脸色煞白,看见菊儿的时候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急道,“菊儿快来救救本夫人!将这个狗东西从本夫人身上拿开!”

菊儿有些身手,所以李安音相信菊儿绝对能弄开她身上的男人,“快!在有人来之前快!”

“雇,雇主!?”男人在看到菊儿的时候也是惊住,看了看菊儿,再看看身下的李安音,惊讶得不可置信。

男人震惊了,李安音震惊了,菊儿更是震惊,随即怒喝道:“还不快滚下来!”这个男人,不是该出现在温柔的床上的吗!?而且,明明是她亲自将人引到烟水阁的!又怎么会出现在夫人的床上!?

“是是!”男人收敛了方才那副猥琐的模样,变得毕恭毕敬,毕竟,雇主给的可是百两银子,足够他购置一座庭院了!他万万不敢得罪!

可是,就在男人正要从李安音身上爬下来的时候,屋外突兀地响起了温柔冷冷的命令,“你们还愣在门外干什么!?还不快进屋去瞧瞧音夫人!贼人可是进了音夫人的房!要是音夫人有个什么万一,你们担当得起吗!?”

说罢,原还有顾忌的几名家丁连忙推开了紧闭的房门,冲了进去!

028、捉“贼”在榻

画面仿佛凝固了一般,刚冲进李安音卧房的家丁们仿佛脚底长出了粘稠剂,将他们定在了原地再不敢往前,双眼均睁得斗大而后立刻垂下了头不敢直视面前的景象,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冲上前将那个所谓的贼人从音夫人身上拿下,还是立刻退出卧房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好。爱残颚疈

男人能进入守卫尚算森严的白王府到达音夫人的卧房,看来功夫不浅,而在看男人已是上身衣衫全褪,而音夫人也是衣衫半褪得都露出了香肩和白嫩的胸脯,这显然不可能是院外高呼进贼时到现下这短短时间能做到的,若真是进了贼人,那这之前为何没有听到音夫人呼救?

家丁们在白王府当差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自然也晓得些道理,晓得这高宅大院里最是深藏腻垢,虽然有王妃的命令,但是音夫人是白王府里最得势的夫人,而现下家丁们心底也有猜想有顾忌,不敢贸然上前将男人逮住,一方面怕违抗了王妃的命令,一方面又怕得罪了音夫人,所以定在原地将头埋下是最好的选择。

而画面的焦点,李安音僵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温柔居然会来到她的卧房!而还尚在她身上的男子也明显呆住了,雇主可是只让他来取悦深闺哀妇,而雇主会安排好院外的一切不让任何人发现,他可从没有想过会被人发现!通奸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

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卧房,顿时安静得只听到紧张的呼吸声。

温柔在家丁之后也踏进了李安音的卧房,眼神冷冷地扫过李安音早就因惊愕而失色的面容,向身旁的家丁怒喝道:“还不快上前拿下贼人!?都愣着干什么!?”

温柔话音刚落,还没有回过神的男子已被家丁从李安音身上拖下来,将他钳制在地上。

温柔看了身边随她而来的尹儿一眼,只见尹儿微微摇头,温柔不禁弯起了嘴角,又不禁对李安音嗤之以鼻。

从尹儿的眼神中,温柔满意地知道眼前的男子不是她叫尹儿安排的人,而是再看男子惶恐地看着菊儿的眼神,她便知道这男子本是李安音找来陷害她的人,本来这男子是应该出现在烟水阁的,却因有严无离中间掺了进来,这男子便转到了李安音的床上,至于过程如何,她不想知道。

从踏进李安音的卧房开始,温柔极其敏锐的神经便知道头顶的房梁上潜伏着一个人,至于是谁,她不用想也知道,只是她不明白,严无离居然真的在帮她,图什么?难道还对她心有爱恋?她不信,一个曾经背叛了所爱之人的男人,她不信他心底还存有爱恋。

而他,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夫,竟能在白王府来去自如。

可是不管为何,总之这一次他是帮了她,先不虑及他,她目下的事要把李安音好好“安顿”,总不能把这次的时机浪费掉。

“将这贼人先压到前厅去,待大管事来了再审。”温柔对着家丁吩咐道。

男子还惊愕惶恐得没有回过神,便被家丁拖走了,当他看到温柔的时候,本就惊愕的心再次惊得忘了思考,惊得他忘了呼喊,忘了辩白,甚至忘了他今夜到这的目的,他想不明白,究竟那户大户人家有这样绝美的女子!比方才他身下压着的女子不知美上多少倍。

感受到男子的目光,温柔瞧也未瞧他一眼,只再一次蔑视了李安音一番,找来这等男人,莫说要完成她的计划,就是连靠近她的资本都没有!徒添笑料!

待男子被家丁拖走之后,菊儿首先从震惊错愕中反应过来,立刻哭着扑倒在温柔脚边,替李安音辩解道:“求王妃救救夫人!今夜奴婢正伺候着夫人睡下,却不知从哪儿冲进来一名男子,将奴婢打倒在地,而后意图轻薄夫人!还请王妃为夫人做主!立刻处置了那贼人!否则,否则传了出去,会损毁夫人的名声!也会损毁王妃的名声的!”

真不愧是个伶牙俐齿的丫鬟,既知道为李安音开脱,又知道将李安音的名声与她的名声绑在一起,如今白王府是她掌管,若是不好好处置了贼人还李安音一个清白,便是她掌家不严闹出了这样的丑事,损毁了李安音名声的同时也同样毁了她的名声,真是好说辞。

可是她忘了,她温柔的名声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还会在意这名声再坏上一层?可笑。

温柔只是淡淡地笑着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菊儿,再看看床上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双目冒火的李安音,丫鬟有说辞,李安音若是聪明的话,定也会有说辞,不过,她瞧她那模样,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不论如何看,她都瞧不出李安音是个聪明的人。

“温柔!是你!是你算计我!”李安音怒不可遏地用手指着温柔,恨不得扑上前将温柔撕咬,要不是温柔,还有谁会和她作对!?要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这么凑巧地出现在妙音阁!而这本该是她看她的好戏的!

只是李安音激动的这一叫,吓得菊儿立刻转过身拉住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了,然而怒意中的李安音哪里还去看菊儿一眼,想也未想便把菊儿甩开。

“音妹妹这话,姐姐倒是不懂了,明明是音妹妹房里闹了贼人,姐姐不过出于关心赶来瞧瞧妹妹是否安好,怎的成了姐姐算计妹妹了?”温柔毫不在意李安音的暴怒,依旧浅浅笑着,她知道,她现在这种假装关心而又有些事不关己的模样最易激怒现在的李安音,让她愈加口无遮拦,连丫鬟都知道这时候缄口是最好的选择,李安音却是愚蠢得连丫鬟都不如。

“温柔你这只破鞋荡妇!少在本夫人面前假惺惺!你以为本夫人会相信你的话!?”关心她?她李安音不是蠢的,要不是温柔事先算计好她,怎么会这么巧带着人出现在她房里,让她丢尽了人!?

“音妹妹还是快快穿上衣裳为好,大寒的天气,袒肩露胸的凉了自己可就不好了。”温柔依旧好声好气,明亮的眼眸如一泓秋水,看得李安音再也忍无可忍,立刻冲到温柔面前扬起了手作势就要给温柔掴下一掌!

“贱人你给本夫人住口!”

“音夫人请自重!”一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从门外冷冷传来,令李安音扬在半空的手生生僵住。

温柔嘴角上挑,她知道他在门外,就等着他出声了,他对李安音的震慑力可比她要大得不知几多,不然她的好态度岂不是白装了?

在没有任何根基确保自己能够足够强大之时,不能曝露锋芒,这是她的生存准则。

与此同时,房梁上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029、如何开脱

夙夜浓眉微皱,面色沉冷地站在门外,未打算进屋,也未打算离开。爱残颚疈

温柔很是满意,她还以为夙夜会以一个看戏者的身份在外听戏而不打算制止,不过看来他这个“白王代理人”并不是毫无情感。

“夙……夙夜!?”李安音气得涨红的脸慢慢变得惨白,不可置信地望着夙夜,扬起的手还僵在半空,显得尴尬至极。在这白王府里,她可以趾高气昂的面对任何一个人,除了她至今还未曾见过的白王,她独不敢在夙夜面前造次,甚至每每在夙夜面前她都刻意地表现出谦和大方,只因为她明白,夙夜的身份在这王府里足以代表半个白王,虽然身份仍旧是一个下人,但是也万万得罪不得。

她虽然怨恨温柔,但温柔王妃的身份也实实在在在她头上,这一身份等级是万万不可逾越的,而她居然当着夙夜的面,直斥温柔是贱人破鞋,这无疑也是无形中在打白王的脸,这如何不是在得罪夙夜?如何不叫她难堪担忧?

“夙夜见过王妃,见过音夫人。”夙夜没有回答李安音的话,却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般,朝温柔和李安音恭敬地拱手,“听闻妙音阁闹了贼人,夙夜应事前来。”

夙夜面上虽是平静,心下却是对温柔起了疑问,他想不明白能只身通过瓦釜雷鸣的温柔如何能任由李安音指着她的鼻子骂而还只是好声好气对之,明明完全有能力处置了李安音,却偏偏要将他找来,他想不明白,方才李安音的那一通骂是她故意让他听到,还是她真无应对?他不相信她毫无应对,那她究竟想什么?

爷叫他多注意王妃的举动,看来必是知道这个王妃不简单,只是目下他既然来了,便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他本就知道音夫人平日里在白王府里嚣张跋扈的事,只不过没有触及到爷,他便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她了,可是她如今竟敢逾越身份指着王妃的鼻子大声斥骂,分明是不将爷放在眼里,即便王妃已经毫无名声可言,可也由不得被人骑上了头去,这无疑是在打爷的耳刮子,若是就这么任由着音夫人欺辱王妃,若传了出去,岂不是给爷的名声再抹一层黑?

看来,音夫人再不约束一些是不行了。

“大管事来了?如此甚好,一齐到前厅审审那贼人,倒不知这贼人是吃了什么胆,行窃居然敢行到白王府来了,险些就毁了音妹妹的清白。”温柔看着李安音漂亮的眸子,有些惋惜地说道,“音妹妹说,可是?”

温柔说完,朝李安音扬起一记只有李安音能看见的轻笑,而后转身,声音在身后淡淡回响,“音妹妹还是快快穿上衣裳,随姐姐与大管事一起去审审那贼人才好,这样才能还音妹妹一个清白不是?枉要担了一个通奸的罪名。”

“音夫人,夙夜在前厅等着音夫人,待音夫人妥当后也到了前厅,在一行审那贼人。”夙夜垂首,离开。

待温柔与夙夜二人走后,李安音顿时软倒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抓着菊儿的手腕,望着菊儿的眼神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而菊儿此时也慌了,显然方才她编的谎话温柔没有相信,如今再多了个夙夜大管事,而一想到她与莲儿曾经交代那男人的话,她更是慌乱,不管是通奸还是陷害王妃的罪名,音夫人都担不起,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是——

想到这里,菊儿稍稍定了定心神,拍了拍李安音的手宽慰道:“夫人别怕,不会有事的。”

菊儿的话仿佛给李安音吃了一记定心丸,菊儿和莲儿从小跟在她身边长大,是她最信任的心腹,亦是她最得力的左右手,在她没有主见的时候均是莲儿和菊儿帮她拿的主意,所以对于莲儿和菊儿的话,李安音是相信的,更何况眼下她除了选择相信菊儿,她已不知该如何办才好。

此刻,莲儿额沁薄汗地从外跑了进来,在看到一脸惶恐和一脸担忧的菊儿时,她与菊儿相视点头,而后又匆匆离开了。

她们事先也已想好了退路,若是事情不成,便杀人灭口,绝不让人留下害了夫人!

前厅,李安音还未到,莲儿捧着热茶走到温柔面前,恭敬将茶杯递给温柔。

“音夫人还未前来?”温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淡淡问道,定是尽量磨着时间想法子应对,也好,看看她能想得出什么好法子,她倒是有兴趣想知道。

还不等莲儿回话,便听得菊儿的声音在由远而近急急传来,“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旧疾复发晕了过去!求王妃快去瞧瞧夫人!”话落人至,菊儿一脸紧急眼角挂泪,一副急得不得了的模样。

然而温柔只是抬头望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喝茶,淡淡道:“怎的?音夫人方才不还是好好的?怎的突然就旧疾复发了?”

温柔说完,又转头看了一眼站在眼前不远的夙夜,问:“音妹妹有旧疾?大管事可曾知道?入府一载有余可有复发过?”

拖延时间?居然用旧疾复发这样蹩脚的借口,看来李安音的确不能高估。

果然,夙夜摇了摇头,“夙夜未曾听闻音夫人有旧疾。”

看着温柔不信,菊儿显然急了,她本是和莲儿打算,由她来告知温柔音夫人晕倒了,以音夫人旧疾复发突然晕倒为由引得温柔与夙夜前往妙音阁,而莲儿趁此空挡瞄准时机解决了那男子而造成他畏罪自杀的假象,如此便死无对证,音夫人便是无事了。

从今夜之事,她们便已明白这王妃不是个胸大无脑之人,想要在她与夙夜大管事的眼下取一条人命不是件易事,只能以此为借口将其引开方能行事,而目下看,二人均没有要去看音夫人的意思,这可如何是好!?

“回王妃,回大管事,夫人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已多年未有复发,本以为好了,许是今夜受了极大惊吓而突然复发,而夫人每复发一次必是危在旦夕,夫人……夫人目下已危在旦夕啊!”菊儿说着说着,哭着在温柔面前跪倒,咚咚磕头,“求王妃快去瞧瞧夫人吧!”

夫人好歹也是刑部侍郎的女儿,是堂堂白王的妾室,生命危在旦夕断不会再不为人注意!

“危在旦夕?”温柔秀眉一蹙,抬眸,望着菊儿,心中嗤笑,真是会挑时间来危在旦夕,李安音要果真这么娇嫩,怕早就死了,还等得到今日的危在旦夕?“既然如此,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本王妃可没有妙手回春之术。”

“王妃……”菊儿急了,莲儿也急了,齐声楚楚可怜地叫道,如此不行,非要用那一招吗!?

可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那招能行么!?

030、识破拙计

“是你!是你这个贼人害得夫人性命垂危!快说是谁指使你来害夫人的!”莲儿眼见着温柔没有前往妙音阁的意思,便立刻朝跪地的男子扑过去,凶神恶煞,一副为主愤然不平的模样。爱残颚疈

蓦然间,莲儿的指间多了一根细小得不为他人所见的银针,只要她能靠近男子身侧,将这根银针推入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便能立即造成他畏罪服毒自杀的假象,这是夫人出嫁那日,老爷亲自交到她手上的,当时老爷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非到必要之时不能用,现在夫人当真出了事,再不出手怕是再无可用之地了。

而莲儿这一细微的动作又怎能逃过温柔的眼,从方才莲儿端茶给她的时候,莲儿略显僵硬的右臂,她就知道莲儿的袖间藏着东西,却没想居然是这么细小的一根银针,想来是想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了,她们以为能这么容易么?

于是,在莲儿就要靠近男子身旁时,温柔将手中茶杯用力一扬,茶杯中滚烫的茶水便毫不犹豫地朝跪在面前不远处的男子泼去,正正泼在男子的脸上,滚烫的茶水让男子一声叫喊,身子便往旁倾倒!

而此刻,莲儿指间的银针已经出手,眼看着就要刺入男子脖颈,却被男子瞬间倾斜的身子躲过,那枚银针竟朝男子身后看守的家丁飞去,瞬间没入了家丁的腿部。

莲儿大骇,心中惊吓得连脚步也不稳了,直倒在男子身上。

一切,仿佛就在电光火石的片刻之间,温柔将手中的空茶杯放下,朝莲儿怒喝道:“本王妃还没有开审,由不得你一个婢子在前造次!来人,将这婢子拉起来!恣意造次毫无规矩可言,待本王妃审完这贼人再行处置!”

“另,音夫人既然性命垂危,还不赶紧去请大夫,还跪在这里干什么?”温柔目光凌厉地扫了心已经提到嗓子眼的菊儿一眼,“既然音夫人来不了,那便不用等了,赶紧审了这贼人也好让这事完结了。”

菊儿以为莲儿事成,也顾不得去看莲儿已经惊恐万状的脸,连忙告退去向李安音报信去,只要不出小半柱香的时间,男子定会毙命,她不怕温柔能审问出什么,反正终究都会是死无对证。

“大管事,此事有关后院之事,想必大管事不会介意我来审吧?”给夙夜面子,不会有任何坏处。文人小说下载

“王妃是白王府女主人,自是由王妃来处置比较妥当,夙夜不过是事后将一切事体告知王爷而已,不敢揽权。”夙夜回答得得体。

“如此,大管事坐下便好,待处置完这贼人再禀告王爷就好。”要是这事让夙夜来处理,必会顾及刑部侍郎的颜面而必不会真将李安音按大夷律例还处置,而她来处置就不一样了,她要将李安音这个时刻都有可能扑上来咬她一口的人从身边连根拔除,无须顾及其他,不必给任何人留面子,至于白王那如何去与刑部侍郎说,这就不关她的事了。

而跪在地的男子,听着温柔等人的对话,已经吓坏了几次胆,惊怕得已然忘了自己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干什么,而现下又该怎么办,要不是方才那一杯迎面泼到自己脸上的滚烫茶水,他恐怕都回不过神来!

他听得清清楚楚,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寒气息的天仙一般的女子被他人称之为“王妃”,而他的雇主见到这个貌美女子也是一副恭谨小心的模样,白王府女主人……那就是说,这里是白王府!?他所处之地居然是白王府!?他方才身下所压之人居然是白王爷的妾室!?

他早该在接手这件事的时候问清楚!何故为了那一百两银子将自己陷入这种难逃死罪的境地!?眼下,雇主还能保住他吗!?

“说,你是何人,深夜闯入白王府,意欲为何?又是怎么进得白王府的?”温柔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俯视着跪在面前的男子,给人一种无形中的压力,冰凉得穿透男子的背脊,让他生生觉得寒凉,竟连看也不敢抬头看温柔一眼,生怕一触碰到那样无欲无情的眼神,就能立即让他粉身碎骨。

夙夜也被温柔这突然间换上的神情怔了怔,温柔那浑身散发出的森冷气息,直让夙夜有种错觉,仿佛见到了自家主子一般,而后他又兀自摇了摇头,心下为自己的这种错觉好笑,王妃不过是通过了瓦釜雷鸣使他对她的看法发生了改观而已,又怎能和爷匹及,不过一瞬间的错觉罢了。

温柔却是对他人的感觉浑然无觉,她不过是在面对一个将要从其嘴里拿到最值得相信的信息的人,不知不觉间她杀手的气息自热而然地扩散。

“王,王妃饶命!小民,小民不知,不知道这里是白王府!”听罢温柔冷得比索命无常还要让人觉得恐惧的问话,男子顾不得脸部被茶水烫伤的灼痛,连忙扑倒在地,连话都几乎说不清,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冷硬的地板上,求饶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本王妃无须听你求饶,如实答话!否则,直接乱棍处死。”温柔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吓破男子的胆,而厅子里的其余人等更是屏着呼吸不敢大声出气,他们可是见识过王妃处理苏子那两名婢子的手段,不知对居然敢与人通奸的音夫人又会怎样处置,虽然菊儿高呼着是男子想要轻薄音夫人,但是他们都是看得明明白白的,谁会相信菊儿的话,更何况是王妃。

温柔倒是觉得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李安音拔掉,面前的男子这般胆小如鼠,必是贪生怕死之人,更别说能堪重任,想要从他嘴里问出话,不难。

“小民……小民王升……”王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密密沁出的冷汗,“小民深夜来白王府,是……是会心上人而来!”豁出去了!此时他能指望的,只有雇主,雇主可是交代过他不论发生何事都一口咬定是会心上人而来,当时他得了银子没做他想,想着与人幽会怎么还能发生什么事,便这么应下了,现下他便抱着这一线希望等着雇主能救他。

“你——你胡说!”莲儿被两名婢子看在一旁,听到王升这么说,立刻为李安音辩解,内里却早已心急如焚,她们怎么就找了个这样不牢靠的人!?没瞧见她们都在为夫人说话么!?居然这么不知变通还死咬着她们交代他的话!?“王妃!这个贼人信口雌黄!王妃不要相信他!”

“本王妃审人,由不得你一个下人多嘴,来人,掌嘴。”温柔斜了一眼莲儿,冷冷命令,而后眼神移到王升身上,“王升,本王妃允许你在好好回答本王妃的话之前,往你身后好好看看。”

闻言,王升不敢违抗,只能略显机械地慢慢往身后看去。

------题外话------

不知自己写得如何,十四在此求评论求意见,若是看文的姑娘们有时间,略微给十四留个话,深表感谢。^_^

031、坐实罪名1

通奸之罪在大夷是死罪,陷害主上之罪虽不是死罪,却比死罪还要令人恐惧,如此,是为了谨防某些小人为想攀附他人而陷害主上的龌龊之事发生。爱残颚疈

按照大夷律例,但凡存在陷害主上心思的,一旦被发现则被处流放,若是已付诸行动的,女子充军妓,男子充修边城的终身奴隶,也因如此酷法,大夷极少发生以下犯上之事。

今夜,李安音想要给温柔坐实一个通奸的罪名,让温柔从她眼前彻底消失。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温柔如今这打算在严无离的帮助下可谓是轻而易举地做到了,然而,既然李安音想要置她于死地,那么她就连以牙还牙这种应对手段都瞧不上,她要给李安音更尽兴的更销魂的处置!

这是温柔的处世方式,旁人若是对她无害,她则不会去拿捏任何人,然若旁人对她构成危害,哪怕只是丝毫,她必会加倍还之,必要之时更是让对方从眼前完全消失,更何况是已经算计了她性命的人,她不好好“伺候”一番,又怎么对得起自己?

当王升机械地转头,看到原本挺直地站在他身后的家丁在眨眼间轰然倒地,家丁暴突的双眼、暗紫的双唇和淌血的嘴角让王升顿时惊恐得满面青灰,吓得连跪都跪不稳,直接跌坐在地,双唇因恐惧而惨白颤抖,半天说不出的一句话,而厅子里的下人们更是骇然得乱了起来,更有胆小的婢子昏了过去。

王升想不明白,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这么突然间就这么没了!?这是不是在告诉他,他下一刻也会变成这样!?

“休要吵闹!”夙夜则是一如既往地微皱着眉,看着轰然猝死的家丁和慌乱的下人们,从椅子上站起身怒喝道。

夙夜的眉心更皱了一层,他方才不是没有察觉到莲儿的小举动,但是他猜想莲儿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却不想,莲儿居然这般大胆,而从王妃毫无一丝惊讶的面容看,竟是早料得到莲儿会有此一招,更也是看见了莲儿藏在指间的银针,王妃,当真只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

“王妃,请许夙夜将死者移出厅子。”夙夜向温柔拱手请示道。

“且慢。”温柔仿佛没有瞧见王升身后已然死去的家丁一般,只微敛双目,原本如清泓一般的眸子顿时蓄满精光,仿佛翔飞苍穹的鹰隼正在空中注视着陆地上的猎物一般,令人害怕得无处可逃,“王升,你可知按照大夷律例,通奸罪该当如何论处?”

王升更已是寒冬里沁出了满头大汗,重新在地上匍匐好,不敢抬头。

“回,回王妃,通奸罪名,绞舌处死……”王升往地上重重磕了一记响头,不知道温柔既然有此问,为何还要让他看身后的家丁,难道是想要在白王府里死刑了结了他!?

“好,既然知道,那本王妃再问你一次,你来到白王府,真是为了会心上人而来?”温柔端直坐在主位上,哪里像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那气势那威严直比公堂上的判官,又着实让夙夜小吃了一惊,更别谈其余婢子家丁。

若这王升真的相信菊儿莲儿能救他而一口咬定和李安音有奸情,李安音上头有刑部侍郎这个爹在,定不会被处死,顶多被休弃而已,这岂不是给自己树敌?岂不是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依照李安音那样的性子,想来不是要她斗到底是不可能的,所以她若出手,必要李安音永无可能翻身的机会,不给自己留下后患。

“回王妃,小,小民……”王升已经六神无主了。

“本王妃容许你细想之后再作回答。”她可不期待王升给她一个让她不满意地答案,而后朝夙夜看去,“劳请大管事,上前瞧瞧死者,看可否瞧得出死因。”

“回王妃,今夜在王府里私设公堂已是不妥之举,再擅自验尸更是不妥。”夙夜没有上前查看死者,只是站在原地应话,“况且,夙夜不识医理,若王妃真要验尸,还请先发书一封至官府,再行请来仵作。”夙夜隐隐猜得到温柔的目的,若不加以制止,刑部侍郎定要完全倒向青王爷。

“哦?既然大管事心有顾忌,那么便不劳大管事劳神了,本王妃亲自验。”温柔看着夙夜,缓缓站起了身,语气里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凌厉,“至于官府,至于私设公堂这一说,若是王爷怪罪或者追究下来,本王妃一人担着。”

夙夜,好,是个忠心护主的人,他既有顾忌,那么她便不为难他,但是要阻止她置办了李安音,不可能!

“王妃!”眼见温柔竟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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