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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养成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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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胖毁所有,胖子是没有前途的。
男人骨子里都好色; 都喜欢娇嫩的像花骨朵儿般的美人。
所以,她得保持身材苗条纤美,肌肤光滑如玉,才有资本拴住他的心。
萧煊不赞同道:“你一点都不胖,像现在这样挺好,不必刻意减少食量。”
他心里是想着,最好是再丰腴些,那样摸起来触感更好,更有情致。
琉月狠下心肠,坚决不再多吃一口,“王爷不必再劝,我真的不要吃了,不喜欢发胖。”
萧煊嗯一声,也不勉强,“夜间若是腹饿,千万不要忍着,叫人上些小食牛乳,吃了再睡。”
“是,我记下了。”琉月高兴应下,坐在一边等着。
王爷的涵养很好,吃饭也是慢条斯理,动作优雅,配上这么一张帅脸,出众的容貌气度,看着都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不像她,有时候还吧唧嘴,毫无形象可言。
反正她得宠,不想装什么淑女,随心所欲,爱干嘛干嘛,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顾忌规矩尊卑。
兴许王爷就喜欢她这德行呢。
琉月单手托腮,痴汉脸欣赏,“王爷,今晚菜色不错,你多吃一点啊。”
萧煊勾了一下唇角,脸上带起好看的笑痕来,“好,本王听你的,多用一些,晚上省不得一番劳累。”
吃个饭还飞荤段子,你脸皮够厚的!琉月顿时涨红了脸,往两边看看,布菜的两个丫鬟抿唇憋着笑,好没面子,回头瞪他,“我是说,多吃点饭,好堵住你的嘴。话这么多,烦死了。”
这么大不敬的话说出口,萧煊仅是挑了挑眉,没有作色,继续用膳,只是不说话了。
素玉瞠目,与素和暗里使了个眼色。乖乖,这韩夫人可不得了,还是头回有人,敢这么对王爷说话,不要命了?
不过看王爷一点没生气,也没有要责罚的样子,又为韩夫人松了一口气。
侍妾又如何,只是一个位份而已,架不住人在王爷跟前得宠啊,这不,都敢当面训起主子爷了。
用过晚膳,琉月牵着萧煊的手,在院中慢悠悠散步,溜达一圈,回来泡进浴桶中,洗了个鸳鸯浴,就和王爷拥吻着钻进帐子里了。
“王爷,你是不是生气啦?”琉月捏起他的下巴,往左右两边小幅度晃了晃,“吃完饭,就跟个闷葫芦一样。说,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萧煊正在兴头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脑侧,粗重的喘息落在她的耳边,“本王怕说多了话,惹你心烦。”
琉月撇嘴,“我是说的玩笑话,谁叫你一言不合就开车的,素和她们都在呢。”
萧煊疑惑问:“什么是开车?”
“开车就是。”琉月扭了扭身子,长腿撩拨地贴着他,一路往上,脚尖擦过肌肉结实的胸膛,最后搭在他的肩头,骄里娇气地道,“就是我们这个样子喽。”
萧煊被激的发出一声重喘,缓了缓,才附耳咬牙切齿道,“真够磨人的。本王今日要好好收拾一顿不可。”
说完,又挺动腰身,十分沉迷地继续动作了。
一番痴缠过后,萧煊叫水,抱着她去净室,沐浴后回来,相拥躺在床上。
琉月还不困,跟他聊天,“我有时候挺感慨的,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玄,很奇妙。怎么偏生那么巧,我就穿越了,而且还遇到王爷,和你好上了呢?身处异世,如果没有王爷在身边,捧着宠着,真心实意对我好,我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萧煊心里盘算的则是,还得找杏婵为她看看失魂症。
“我知道,你肯定不信什么穿越的事情,暗搓搓以为我病的不轻。”琉月仿佛有读心术,看的透透的,“可惜啊,这是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不然我可以预言一下大宁朝的未来和国运什么的。”
萧煊想从根源上查找病因,便问:“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你到这里来,你的爹娘和家人呢?”
“我其实已经二十,只比你小一岁,说起来你可能又不信,我长得和韩琉月有七八分像,她比我漂亮些,许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无污染无雾霾,皮肤养的白皙通透,比我熬夜作死,攒下的暗沉肤色要好很多。”
“关于我的家人……”琉月说到这里,心里又酸又疼,眼眶漫上水意。
她穿越到这里,想了很多次她的爸妈,他们的音容笑貌,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也不知道他们听到她出车祸的消息,该有多么伤心呢。
萧煊察觉有些不对,低头一看,琉月已经哭了起来,忙安慰道,“不想说便不说,莫哭了,对身子不好,多想些开心的事。”
琉月小声哭了会儿,舒服多了,抱紧他,声音哽咽,“生活本来就是充满了数不尽的酸甜苦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要学着勇敢面对,而不是一味唉声叹气怨天尤人。不管怎么样,我还有你啊。”
听她说这许多话,萧煊也有些茫然了,她头脑清醒,说话条理清楚,并不像是失了心智的人。
难道世上真有借尸还魂之事?
萧煊叹了口气,闪着温柔的目光看向她,“放心,本王是你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琉月从他怀里抬起头,眨着清亮的杏眼,“我们那里的社会,男女平等,没有尊卑贵贱之分,不用动不动向人下跪,而且是一夫一妻制的。也就是说,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当老婆,如果他欺骗老婆,出轨找别的女人,就会面临牢狱之灾,牢底坐穿了也不一定能出来。”
反正他也不知道,琉月干脆说的严重点。
“是吗?”萧煊挑眉,“那本王更要严加约束自己,以后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琉月得逞地笑笑,“有一件事,我老早想说了,王爷您只爱我,只来我院子里,常侧妃、沈侍妾和柳侍妾,她们三个,没有宠爱,日子也过的艰难,您就打算这么放在后院,不管了吗?”
萧煊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琉月眉眼弯弯,笑着回答:“我是想说,她们三个都还是姑娘家,芳华韶龄,就这么冷落在王府里,蹉跎青春,不就给耽误了吗?”
萧煊听明白了,了然笑了笑,伸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本王早有打算,想挑个合适的时机,赏赐黄金百两,送她们回家,择良人婚配。”
琉月两眼放光,惊喜道:“这样就皆大欢喜了,不过,若是她们不愿意呢?”
出嫁从夫,女子被夫君休弃回家,是多没面子的事,哭着上吊的心都有了。
尤其是常侧妃,她是侧妃,位份还算高,心气儿也傲,不太可能接受啊。
萧煊面有难色,“她们不愿,只能在后院继续受冷落了。此事本王不能自作主张,要事先禀明母妃,她应允了,本王才可遣常氏她们回去。”
琉月明白的点点头,“若王爷为了我,遣散后院,淑妃娘娘肯定会以为是我吹枕边风,撺掇王爷,行此违悖常理之事,火全往我一个人身上烧了。”
“你这小脑袋瓜,还挺聪明。”萧煊笑道,“所以,本王目前不能动她们,等明年你怀上本王的骨肉,最好给本王生上几双子女,母妃一高兴,便答应了。”
琉月含羞嗔他一眼,故意唱反调,“谁要给你生孩子啊,我年纪还太小了,还没做好准备。”
萧煊的手缓缓向下,停在她的腰窝,“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本王,明年要怀上身子,为本王开枝散叶的。”
琉月嘴硬道:“我怎么不记得这事,我有说过吗?没有吧?再等两年再说好喽。”
萧煊有些恼火,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将这个不守信诺的小狐狸压在了身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细致舔吻,要的她欲罢不能。
“不如,本王明日就停了你的药。”萧煊放了句狠话。
“我错了,王爷。”琉月承受不住地求饶,“我突然又想起来了,我是有说过明年怀孕的话,还是等明年好了。”
“给本王谨记。”萧煊把她折腾的婉转低吟,才扬唇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又很晚,大家晚安。
不要像我,要少熬夜哦。
第五十一章
入秋,天气一日日凉了下来; 耳边蝉鸣声渐荒。
没过几日; 便到了太后的寿诞。
萧煊打算带琉月去宫里参加寿宴,目的是让他这个未来王妃,在太后面前露露脸。
寿礼花了些心思; 早早地备下; 宫中规矩找了年长稳重的嬷嬷教导琉月; 一些朗朗上口又喜庆的祝寿贺词; 他都抄在册子上,嘱咐她记诵。
届时将太后她老人家哄高兴了,日后也好在母妃面前,替他们说话。
“夫人,这是绣房送来的衣裳,您试试,看看合不合身。”小荷领了两个丫鬟,捧着衣裳进来。
琉月指指贵妃榻; “先放那儿吧; 我有空再试。”
“是。”小荷将衣物放下,向王爷和琉月福身; “奴婢告退。”
等丫鬟都走了,琉月扭头向萧煊道:“王爷,我非得去宫里参加寿宴吗?我只是侍妾,位份低微,本不该去的。就让我老实待在咱们府里; 等您回来,给我讲讲寿宴上的趣事儿,不更好吗?”
皇宫里头规矩太多,要向这个请安那个下跪,想想膝盖都像中箭一样疼。
她不喜欢受拘束,去了还不如不去。
萧煊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本王一直想带你面见皇祖母,这么好的时机,不能错过了。至于位份,那些个王公亲贵,也都带府中女眷过去的。本王的后院人少,又无王妃,带妾室无伤大雅。常氏是侧妃,她应当去,沈氏尚在禁足,又冲撞过你,本王也不想见到她,就免了。柳氏是个安分的,与你同位份,带她去,旁人也不会多说你什么。”
王爷顾虑周全,什么都帮她想到了,琉月不好再拿乔,点头答应了,“那好吧,一切全听王爷的安排。”
萧煊握着她的双肩,将她转过来,满眼尽是温柔,“这么懂事,本王要奖赏你。”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两下,“新做的衣裳,去试试吧,不合身再让绣房改。”
琉月乖乖应了,拿着衣裳去屏风后换下,出来在萧煊跟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我穿这件好看吗?”
萧煊看她穿这件杏子红刻丝绣蝴蝶花褙子,下配黛蓝色嵌宝珠月华裙,颜色艳而不妖,很衬肤色,花样稠密华丽,用的是轻柔的软烟罗缎料,莲步轻移时,有着轻盈灵动之姝美。
萧煊不免多看了几眼,毫不吝惜夸赞之词,“很好看,本王的女人,自然是美艳不可方物。”
琉月正在绮年玉貌的年纪,爱锦衣美食,也爱打扮,这么漂亮的衣裳穿在身上,当然喜不自胜,“我也很喜欢,多谢王爷。”
萧煊望向窗外洒金似的一片澄净秋阳,和缤纷叶落,兀自叹息一声。
琉月听见了,顺着他的目光向外瞧,“好端端的,王爷您为何叹气?四时有序,秋天到了,叶落归根,乃是常理。等到来年春天,万物复苏之时,就会再长新的了。”
萧煊哪里是在想这个,勾唇笑道:“本王原本盘算着,想与你去静园,下水嬉戏一回,如今天气渐凉,溪水也晒不热了,却是不合时宜了。”
琉月没憋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果真应了那句话,男人本色即是色也,您看个落叶,竟然想的是……那档子事,唉,笑抽我了。”
怀里的美人笑得快喘不过来气了,萧煊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有甚好笑的?不妨告诉你,府里有温泉池,等冬天到了,本王每日与你去汤池中沐浴,弥补遗憾。”
“萧煊,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想着那事?”琉月向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撵人走,“不是有很多公务吗?王爷,您去忙吧,我要歇晌了。”
“本王不走,和你一起歇息。”萧煊盯着她的樱唇,待她开口时,立刻吻了上去。
太后寿诞当日,琉月起了个大早。
懒得挪腾地儿,早膳就在内室,和王爷一起用下了。
换上那身新衣裳,琉月坐在梳妆台前,对身后的小荷说,“我位份低,妆容不宜过浓,首饰不能太打眼,却也不能太素净寒酸,你看着办吧。”
小荷手巧,很快给她梳了个朝云近香髻,捡了一根金丝八宝攒珠发钗,在发间比了比,“夫人,这支发钗给您簪上,再搭配几朵蓝宝碎石的珠花,合适吗?”
琉月嗯了声,“你眼力很好,簪子和衣服很配,就戴这个吧。”
萧煊从紫檀木嵌理石桌案那边走过来,道:“本王赏赐你那么多首饰,怎么从未见你戴过点翠的,不喜欢吗?”
琉月回道:“点翠幽蓝华美,绮丽夺目,但以活鸟取羽,制作工艺太过残忍,故而不想戴。”
“原是如此。”萧煊颔首,“你性子柔善,对翠鸟也富有悲悯之心,不以善小而不为,度己度人,本王要向你学习。”
琉月好笑道:“我哪有那么高的境界,只是见不得残忍之事罢了。好了,不说了,我要快点梳妆,太后的寿诞那么重要,迟了可不好。”
小荷挑了一对玛瑙滴珠的耳坠子,给琉月戴上。
琉月自己又挑了一对上好的翠玉镯子,戴在欺霜赛雪的手腕上,镯子晶莹剔透,水莹莹的成色,她很喜欢。
浑身上下捯饬好,琉月随着萧煊出了前院,来到大门口。
常侧妃和柳玉宛已经候在那里,这两人也是穿着讲究,精心打扮过的,见到他们便行礼,“妾给王爷请安。”
萧煊抬手免礼,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刻丝暗纹锦袍,双肩绣着狰狞的五爪螭龙,彰显晋王身份,发束紫金冠,面容俊美绝伦,身姿俊挺,贵气天成。
他扶着琉月上了最后边的一辆马车,才绕至前头,上了自己的马车。
来到宫门口,丫鬟仆婢不准入内,盘查过后,萧煊带了那三人进去。
寿宴设在太后居住的寿康宫,琉月一步不落跟在柳玉宛后头,进了大殿,坐在萧煊身后的位置。
萧齐带着新娶的侧妃,高氏,坐在对面偏下手的位置,他眼尖看到琉月,用口型说了一声:“六——嫂。”
琉月看明白了,脸红低下头。
这十皇子真够皮的。
离开宴还有些时候,萧煊担心琉月干坐在这里,会烦闷,便向后道:“绣春苑那里,是招待女眷之所,景致也好,你们可去那里转转,半个时辰后回来。”
他话虽是对着他们三个人说的,但目光却未从琉月身上离开半分,“不可走太远,开宴之前务必回来。”
琉月正想应下,常侧妃抢先一步,笑吟吟道:“妾留下来伺候您。”
萧煊没买账,目光越过她,向琉月道:“去吧。”
“是。”琉月笑着点头,悄悄溜了出去。
“王爷,妾也出去透透气。”柳玉宛告禀一声,也出去了。
刚走出寿康宫,突然从旁闪来一个人,琉月惊喜道:“素兮,你怎么来了?”
素兮向她福身,“夫人,是王爷特意吩咐奴婢,过来照应您。奴婢的姑父是三品官员,我随着姑母一道进的宫。”
哦,她是路痴,出来时还担心自己绕远了走不回来,王爷挺细心啊。
“走,我们去那边玩。”
绣春苑佳木葱茏,鸟语花香,四处是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三三两两的贵女,聚在一起扎堆聊天。
琉月边走边欣赏景致,耳边听到不少碎语,都是关于她的。
一人幽幽出声:“你们瞧,那个穿杏子红衣裳的,方才我见她坐在晋王身后,应是晋王的侍妾了。”
另一人讥诮道:“就是那个深得晋王宠爱的侍妾吗?看她那一步三摇的狐媚样儿,指不定用什么狐媚手段迷惑王爷呢。”
不过也有人酸道:“那也是人家生的貌美,手段高明,我啊是自认没那个本事,羡慕不来。”
“得宠又如何?不过是个下贱的侍妾,一个玩意儿而已,还能翘起尾巴上天了?”
这话够毒够难听!你才玩意儿,你全家都是玩意儿!
琉月循声望去,那些人察觉到她的目光,赶紧移开视线,看向别处了。
等琉月走了,那帮人又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走出一段距离,琉月哼道,“一群长舌妇!”
“夫人。”素兮压低声音,“要不要奴婢出手教训她们?保准做的隐蔽,不让人发现。”
“不用。”琉月不怀好意一笑,“她们说的是我,这种仇,得我自己报了才解气。”
素兮便问,“夫人打算如何?”
琉月朝她勾勾手指,示意素兮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两声。
太后寿诞,可是宫中大事,也是世家贵族相看对象的好时机。
琉月刚刚也听她们暗搓搓讨论哪个皇子长相英俊,有无娶正室,还交流如何得到皇子们青眼呢。
她让素兮悄悄叫了萧齐出来,在一处偏僻的假山旁边见面。
“六嫂,唤我何事?”萧齐问道。六嫂单独见他,六哥那个大醋坛子知道了,还不剥他一层皮。
琉月福身道,“我有一事,想请殿下帮忙。”
琉月交代完计划,就领着素兮回了绣春苑。
没多大会儿,就有一名贵女喜出望外提裙跑来,“十皇子往绣春苑这里来了。”
“敏妃得宠,十皇子还未娶正妃,若被他看中了,也是一等一的好事。”
其余几名贵女连声附和,争先恐后站在甬路边上,翘首期盼萧齐的到来。
萧齐是块香饽饽,刚才说琉月坏话的那几个人纷纷往那边跑,左右推搡,“哎,你挤着我了!”
琉月和素兮摸到她们身后,琉月一扭胯,推到后边的一个人,那个人重心不稳,往前面的人身上倒,接着多诺米骨牌似的,你推我,我挤你,哗啦啦,歪倒一片。
萧齐目视前方,气宇轩昂,从甬道上走过。
琉月领着素兮,悄无声息离开绣春苑。
好巧不巧,皇后的仪驾途经此地,听到喧哗声,搭着宫女的手,过来一看究竟。
没想到,入目的却是这般混乱景象。
皇后当即怒斥:“你们一个个大呼小叫,仪容不端,成何体统!”
那些人一看是皇后来了,吓得不轻,忙跪下叩首,“臣女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息怒!”
皇后拨动手里的七彩碧玺手钏,面色不虞道:“念在今儿是太后寿诞,本宫不会重罚,全都在这儿跪着,开宴之前才准起来。”
说罢,便起驾走了。
那些人面面相觑,只得叩首恭送,“臣女谨记皇后娘娘教诲,臣女甘愿受罚!”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感谢大家的支持,都抱住么一口!
第五十二章
秋风迎面吹拂,阳光细碎; 树翳摇曳。
琉月唇角浮笑; 脚步轻快走在铺着卵石的小径上,绣春苑那边的喧哗声渐渐被甩在身后。
素兮跟在一旁,也笑道:“刚才那一幕; 奴婢看着都觉得解气。”
琉月心情颇好; 更多的是亲手收拾了那帮贱人所带来的快意; 声音也上扬了几分; “人家巴掌都盖脸上了,如何能忍?我不能白让人欺负,当然得给她们点颜色看看了。”
素兮嗤笑道:“那些个嘴碎的人,都是势利眼,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琉月接过话茬:“她们嘴那么贱,仗着自己出身高门大户,就随意说人是非,泼脏水; 外表再光鲜; 其实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活该被皇后娘娘训斥。”
素兮和声道:“夫人说的对,就该如此。”
琉月指向前头一处清幽别致的池馆水榭,“那边好玩,我们过去玩一会儿,再回寿康宫。”
两人说笑着; 一起往前走了。
不远处,一位穿着玄色亲王常服的男子,身长玉立,面容是那种极扎眼的俊朗冷冽,神情淡漠凉薄,似刃上之风,教人不敢亲近。
此人正是景王萧霆,他也是进宫参加太后寿诞,途经此处,看见前边的汉白玉石拱桥上,有一韶龄美貌女子,身着杏红衫子,手上拿着几朵新采的花,低眉浅笑,韵致楚楚,不由生了几分兴趣。
他转了转手上的黑玉扳指,随口问道:“福瑞,那女子是何人?”
福瑞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女子肤白唇红,是有些姿色,仔细看了几眼,才回道:“奴才瞧着眼生,也不认得,兴许是哪家的贵女,随同家人进宫贺寿的吧。”
景王站着不动,只是出神看着。
福瑞心道,莫不是主子爷瞧上眼了?哎哟,这是哪家的姑娘有这福份,能被主子爷看上的,可是真不多啊。忙不迭喜眉笑眼道:“王爷,要不,奴才上前问问?”
景王轻嗯了一声,福瑞忙应了,还没走出两步,又被景王叫住,“罢了,本王自己去问。”
说着,便抬脚朝前边走。
还没到近前,突然从旁边闪来一道熟悉的身影,萧霆顿住脚步,不再前行。
素兮最先察觉到,转身向萧煊行礼,“奴婢见过王爷。”
“免了。”萧煊走到琉月跟前,看着她手中的花,眉眼含笑道,“出来这么久,还以为你去哪里了,教本王一通好找。”
琉月一见他,笑的更加明媚惹眼,“我和素兮走着玩着,就到这儿来了,正打算回去呢。”
萧煊拉过她的手,带着点爱惜似的轻轻摩挲,“走吧,随本王回去,等下就要开宴了。”
萧霆看见了,平素波澜不惊的脸上,微露出些许恼怒的神色来。
那女子,竟是老六的人?
果真是艳福不浅。
心里边,不禁有些不是滋味了。
琉月往后缩了缩手,没抽回来,嗔他一眼,“王爷,这是在宫里,拉拉扯扯的,被人瞧见多不好?”
萧煊不以为意笑了笑,旁若无人地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本王就是喜欢与你卿卿我我,正是知道这是在宫里,不方便,否则……”
王爷和夫人正说悄悄话呢,素兮垂首往后退了几步,笑而不语。
琉月憋着笑,佯怒瞪他,“你真讨厌!什么话都只管往外说,脸皮比城墙还厚。”
被她骂了,萧煊脸上挂不住,特别想屈指给她一个爆栗,手还未抬起,萧齐那个冒失鬼突然蹿了过来。
“六哥,六嫂,我正找你们呢。”萧齐咧着一口白牙,笑道,“皇祖母已经入席,左右不见六哥,遣我来找你呢。”
“既然如此,我们即刻赶回寿康宫。”
一行人转身欲走,萧齐眼尖,看到不远处站得跟石雕一样的萧霆,扬声笑道,“三哥,正巧你也在此处。”
琉月顺着看过去,男人眉眼锐利深邃,气质冷凛逼人,卓尔不群,不禁感叹皇室基因强大,皇子们个顶个的都是极品。
如此一来,他们都要上前问安,萧煊和萧齐拱手道,“皇兄。”
琉月和素兮也忙行礼,“妾见过王爷。”
萧霆看了琉月一眼,淡淡道:“不必多礼。”
萧齐抢着道:“这位是六哥的侍妾,三哥还未见过吧。”
萧霆闻言,淡漠的眼眸中迸出一丁点光彩来,“只是侍妾……”
在心里好笑,老六如此亏待美人,如此姿色,只是个低等的侍妾,委屈了啊。
不过侍妾也好,老六自己不喜欢了,转赠他人,也不是不可。
他萧霆看上眼的东西,就算是别人的,也要不惜手段,弄到手玩玩再扔。
来日方长,也不愁没有机会。
萧煊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以为他是轻看琉月,行了一礼,便带着琉月走了。
另一头,陈国公府嫡女陈锦兰,领着丫鬟茉儿在绣春苑附近赏景,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僻静之地,正打算回去,听到树茂花深掩映之下,人声隐隐。
她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人分花拂柳,轻手轻脚走过去,拨开一丛花枝,看到一对男女正在此地幽会。
女的便是柳玉宛,她在王府得不到王爷宠爱,想起以前情投意合的郑郎,日夜想着他以前对她的好,甚至想的有些癔症了。
郑昊现在做了皇宫里的侍卫,听说还立了大功,得皇上赏识,前途不可限量,连着家里人脸上都有光。
若是嫁给他,也不会是在晋王府的那般凄惨光景。
柳玉宛双眸含泪凝望着他,“郑郎,你还好么?”
郑昊看看左右,声音带着焦急,“我让别的侍卫帮我顶值,只有一盏茶的功夫,你有话快说。若被人查出,玩忽职守是大罪,可是要打板子的。”
柳玉宛嘤嘤哭道:“郑郎,当初是我爹娘嫌贫爱富,死活不让我嫁你的,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去了晋王府。你赠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妥善留着,夜深人静之时,也总想着我们以往的情意……”
郑昊打断她的话,“你如今已是晋王的侍妾,我与你,终究是两条道的人,以后休要再提过往的那些事,那根簪子,你扔了就是,免得给自己惹来祸端。”
柳玉宛急忙攥住他的手臂,摇头道,“郑郎,你听我说,自入了晋王府,王爷从未召幸过我,如今我还是姑娘身子,没有宠爱,我在府里备受冷落,今日趁着太后寿诞,王爷准我一道进宫,我就是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我心里,一直都忘不了你……”
郑昊看她楚楚伤心的样子,难免动容,但一想到以前他在柳主事那里遭到的冷眼,心又凉了下来,拂开她的手道,“柳夫人,念在相识一场,我劝你一句,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罢,郑昊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柳玉宛蹲在地上,小声啜泣。
陈锦兰与茉儿看完好戏,原路返回,路上,茉儿低声道:“小姐,咱们虽然离得远,没有听见那二人说些什么话,但奴婢看得出来,那位夫人明显是过来与侍卫私会的,这可是犯了宫中大禁,要不要奴婢告诉总管大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可得让他们好好管治管治。”
“不必了。”陈锦兰摇头,“他们也没做什么越矩之事,就算了,更何况今日还是太后寿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是,小姐。”茉儿扶着陈锦兰的胳膊,“咱们出来有些时候,也该回去了,不然夫人该着急了。”
琉月他们一行人回到大殿,太后端坐上首,下手坐着帝后二人。鼓乐声声,一派祥和。
晋王的位置比较靠前,琉月虽然坐在后面,也能清楚看到堂上的人。
太后头戴凤冠,身上穿着九凤争艳锦袍,慈眉善目,脸上挂着笑,不像她以前看的古装剧里的太后,脸上敷着厚粉,颐指气使,一开口就要刁难人的样子。
到了吉时,太后笑呵呵抬手,说了声“开宴”,便有御前总管吩咐下去,酌醴设馔,呈上珍馐美食。
琉月和柳玉宛共用一张案几,不多大会儿,案上摆满一道道美食,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不用看,前面王爷和常侧妃的那一桌,肯定比她们这一桌的菜要高出几个档次。
帝后举杯,“儿臣祝愿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各位亲王宗室也都纷纷举杯,起身祝贺:“祝愿太后凤体康健,千岁千千岁。”
“好好好。”太后喜上眉梢,环视一圈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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