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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倾城:王爷你有毒-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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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儿从未见过这样的宁析月,一时间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幻儿,我们去给小姐煮碗面。”

    容夏淡淡一笑,现在的小姐最需要的就是安静,她们只要呆在一旁就好了。

    幻儿点点头,倒是没有反驳。

    待两个丫头端着热腾腾的面回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可宁析月却仍然保持着她们离开之前的动作,浑身的气息冷的要命,让人打心底里不想靠近。

    “宁小姐进宫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可怕的宁小姐。”

    幻儿语气唏嘘,她在皇宫也是许多年了,皇子,妃子,太监,宫女,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宁析月,当真是让她琢磨不清。

    宁小姐不是要做太子妃么,那为何见过太子之后,反而这样的不寻常?

    “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容夏轻声道:“我们就这样等着好了。”

    “可是……”那面不就不好吃了么!幻儿皱眉,宁小姐到底是怎么了。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宁析月侧目,美眸被一层晶莹的泪光笼罩着,令人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这个人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着的。

    两个丫头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转身离开。

    房门刚被关上,一抹黑色身影就从房梁上跳下,宁析月淡淡勾唇,毫无半点意外惊讶:“你刚刚听到了吧,封亦辞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只不过没有证据。”

    “是。”

    封华尹毫不掩饰自己刚刚听到两人对话的事,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宁析月这突然的情绪是从何而来。

    只要她决定不做太子妃,他可以付出一切,也要娶了她。

    只是……

    想到宁析月临进宫时说的话,封华尹墨色瞳孔中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现在陆家已经是强弩之弓,根本翻腾不起什么浪花,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的消失,这一下,月儿就不用嫁给封亦辞了吧!

    从不知道,毁掉陆家会让这个女人这般执着,仿佛,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宁析月低着头,手心紧攥,就算指甲陷进肉里,也不觉得痛。

    她能感觉到封华尹的目光,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封亦辞并不是一个女人演演戏,哭一哭,就能够轻易上当的人,他现在已经怀疑到自己和七皇子的事情有关,那就会一直派人调查这件事。

    到时候,她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乱,想要复仇,就更加的难了。

    封亦辞知道了自己,那就一定会防范她,到时候,封亦辞的计划,她就会一无所知,也会更加的被动起来。

    封亦辞绝对不能像前世那般坐上皇帝,否则,将军府即将成为封亦辞第一个要杀鸡儆猴的对象。

    眼前仿佛被一层又一层鲜血笼罩,宁析月使劲的摇着头,滚烫的泪水如珍珠般一颗借着一颗低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封华尹寒眉紧蹙,长臂仅仅将女人清瘦的身子揽入怀中,他什么也没有说,但却无声的表达了所有,表示了他对宁析月信任和支持。

    “我没事。”

    宁析月使劲的摇摇头:“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还有,这段时间你要小心,尽量不要来见我。”

    她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杜绝封亦辞一切助力,这是一场赌博,她绝对不能输,不能输!

    外面冷风依旧,房间里的二人,则相依而偎。

    ……

    皇宫中压抑的气氛依旧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所有人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会招来灭顶之灾。

    而朝堂上也彻底的来了一场大换血,所有和封亦辞有关系的官员,几乎都被查处,只是让宁析月好奇的是,封华尹竟然没有趁机在朝廷里培养自己的人。

    只不过,转念一想便能想得出来,以皇帝封承的心思,哪里会容得下别人来惦记他的江山呢?

 第二百二十三章 是幸运还是不幸

    九曲十八弯,凉亭楼阁下。

    几个女子一边摆弄着手里的东西,一边说笑着。

    “析月,你看看我这个绣的怎么样?”

    郑泽兰将手中的绣品递过去,轻声的询问着。

    对这次的太后寿礼,郑泽兰非常的重视,家里给她培养才艺也有半年多了,为的就是能在宫中出人头地,这一次,是天赐的好机会。

    宁析月点点头:“绣的非常漂亮,郑小姐,将来若是谁娶了你这样温柔的女子,当真是幸福死了。”

    郑泽兰这样温柔大方,宁析月真是无法想通,这样的一个女子在不久的将来会嫁给大了她几十岁,都可以做她父亲的男人。

    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子,却很快就要融合进这复杂黑暗的后宫之争,宁析月心情很是复杂。

    见宁析月脸色有些不对,郑泽兰忍不住道:“析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没有。”

    皱了皱眉,宁析月小心的看了眼周围,难得正了正脸色:“郑小姐,你是个善良的女子,记住,一定要保持初心,不要被有些东西给迷惑了。”

    “析月,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种奇怪的话?”

    郑泽兰满目疑惑不解,难道宁析月不想让自己做太子妃?为什么?

    太子英勇高大,做太子妃对他们家没有任何的坏处,反而,这是家里对她的期待,她一定要完成。

    看着郑泽兰格外坚定的目光,宁析月皱了皱眉,轻声道:“没什么。”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路,她不可能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只能希望郑泽兰将来会很好。

    “对了,太后的寿辰礼物,你还是在考虑一下吧!”

    郑泽兰尴尬一笑:“毕竟,送糕点实在是太寒颤了。”

    “嗯,好,我会考虑送个别的。”宁析月轻声道。

    郑泽兰淡淡一笑,刚要说话,就听到身边有倒吸冷气的声音:“快看,那是皇上,我们快去行礼。”

    紧接着,一群人全都跑去行礼,郑泽兰皱了皱眉,也拉着宁析月一起走上前。

    “臣女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除了宁析月,对这群主动示好的女子,封承没有半点好感,但在不经意间扫过那片刺绣上时,神色微微一顿,顺势向上看去……

    那是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容,端庄舒雅,浑身散发着温柔干净的气息。

    这样的女子,在皇宫中是越来越少了,比起那些只知道一个劲的不择手段的争吵的女人,不知道要好多少。

    或许是封承的目光太过于浓烈,就连一旁的宁析月都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神色之中的**,她微微垂起眼帘,不知道,被皇帝惦记上,是郑泽兰的幸运,还是不幸?

    “皇上……”太监总管常海轻声提醒:“还有大臣在等着您呢!”

    唉,皇上这是看上了郑家小姐么,也不知道是要封上个什么妃子。

    封承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封承走后,众人方才站起身,郑泽兰紧拉着宁析月的手,眼底满满都是紧张:“析月,我这是第一次见到皇上,都要紧张死了,没想到,他还是蛮和善的。”

    “紧张?”宁析月轻轻挑起眉梢:“紧张什么?”

    郑泽兰小心的四处看了看,这才趴在宁析月耳边,轻声道:“这些天皇上不是处置了不少的大臣么,整个朝堂都变得紧张兮兮的,我就以为皇上是个比较暴躁的人,所以蛮好奇的。”

    “哦,原来是这样。”

    宁析月配合着点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

    太子宫中。

    “你说什么?”

    封亦辞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怎么可能一点都查不到,宁析月这十几年都和封华尹没有什么接触,那为什么在封华尹回来之后,两个人关系好的,就像认识很多年了一样?”

    这一晚,他把许多事都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遍,愈发觉得,宁析月和封华尹的关系,不止那么简单。

    可调查下来,竟然发现,过去的十几年间,宁析月和封华尹竟然没有丝毫的关联,宁析月出将军府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简直让封亦辞无法相信。

    “难道,我真的怀疑错了,冤枉了宁析月?”封亦辞眉头紧皱,轻声呢喃着:“那这一次藏宝地点泄露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太子殿下。”

    前来汇报的暗卫小声的提醒道:“今天,又有两命大臣被皇上处置,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当鸵鸟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自嘲一笑,封亦辞冷声道:“待太后寿辰之后,这种危机就算是彻底的过去了。”

    “是,太子殿下。”

    ……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皇宫都在准备太后的寿辰,但那心思之中隐藏的又是什么,无人可知。

    太后的寿辰,终于在这种莫名的期待之中到来,整个皇宫回荡着悠扬的曲声,人人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脸。

    碧波庭中。

    锦溪指着地上大大小小的礼盒,笑道:“太后,这都是各家千金送的寿辰礼物,里面有不少心灵手巧的呢!”

    “那就打开看看好了。”太后轻轻挥手,对这些礼物倒是没有多大兴趣。

    锦溪点头,先是拿起一个方形的盒子,轻轻打开,顿时露出里面的一幅字画。

    “看来,又是什么大师的字画。”

    摇摇头,锦溪打开第二个盒子,刚一打开,里面散发着一阵刺眼的光,定睛一瞧,那是一颗极美的深海明珠,光是看着,就知道其价格不菲。

    “这些人啊!都是来奉承的。”冷笑一声,太后接着道:“那个宁家的千金送了什么?”

    闻言,锦溪立刻将宁析月的寿礼盒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微愣:“筷子?”

    而且,还是一双很普通的筷子,简单的简直和太后平常用的没办法去比。

    “拿过来哀家看看。”

    “是,太后。”

    锦溪伸手将礼盒递过去,心中诧异,鲜少见太后真的想要看什么,没想到今日竟然这般着急。

    莫不是,这副筷子不普通?

    太后伸手拿出礼盒中的筷子,仔细的看了一圈:“这和普通的木筷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上面好像镶嵌着的银环,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随手将手指放在筷子顶端,就在这时,原本普通到极点的筷子,突然间发生了一丝变化,从筷子中心,延伸出半截银色细针。

    锦溪暗暗一惊,叹道:“这是一副防毒的银筷,能做到这份上,还真是心思巧妙。”

    “嗯。”

    太后点点头,苍老的眼,在清明和浑浊之间互相变换着。

 第二百二十四章 蛊虫之风波

    锦溪又打开一些寿礼礼盒,在看到一件刺绣的衣服时,笑道:“没想到竟然还有人送衣服,难道,她以为太后您没有衣服穿么!”

    “看着手艺还不错,拿来哀家瞧瞧。”

    太后伸手接过,还未等仔细瞧,就闻到一股清新的香味,似是花香,有似是佛香,总之,很是让人觉得舒心凝神。

    “这衣服不错,给哀家穿上试试。”

    “是,太后。”

    锦绣仔细小心的将衣服给太后穿上,末了又道:“还别说,大小也很合适呢!”

    “嗯,这是哪家的千金绣的?”照着镜子,太后随口问道。

    “是郑家的小姐,郑泽兰。”

    闻言,太后满意的点点头:“倒是个秀外慧中,温柔大方的女子,若是……”

    话说到一半,太后就脸色骤变,锦绣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太监和宫女从外面进来,太后脸色难堪至极:“这衣服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哀家。”

    “还不快点。”

    锦溪招呼着宫女给太后脱衣服,而正在这时,一只黑色,浑身发亮的虫子从衣服里掉落,锦溪想都没想就跑上前一脚将虫子踩死,众人这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见太后衣服上有血,锦溪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立刻叫宫女去叫太医。

    一直等候在碧波庭外面的宁嘉禾见宫女匆匆忙忙的从里面的出来,心知定然是自己的计划成功了。

    冷笑一声,宁嘉禾立刻的换上一副着急的面孔,冲进了太后的宫殿。

    “扑通!”

    重重的跪在地上,宁嘉禾哽咽着:“太后恕罪,妹妹不是故意要在郑小姐要送给您的衣服里放蛊虫的。她只是喜欢捉弄人而已。”

    蛊虫两个字让在场之人神色骤变,太后整个人更是忍不住连连向后退,紧抓着锦溪的手,浑身都在忍不住的轻颤着。

    蛊虫那可是剧毒之物,如果咬伤人一口,那人必死无疑。

    太后虽然颇有权势,但终究是人,没有人是不怕死的,太后更是如此。

    一想到刚刚咬自己的那虫子是有剧毒的,太后本就难堪的脸色更是难堪到极点,整个人再也受不了的晕了过去。

    “来人啊,快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整个大殿瞬间闹成一团,锦溪立刻吩咐人:“快去通知皇上,让皇上把郑泽兰和宁析月这两个意图伤害太后的人立刻抓进天牢。”

    “是。”

    嘈杂声继续着,宁嘉禾站在一旁,低垂的眼底弥漫着一片阴戾之色。

    宁析月,不管太后有没有事,这个黑锅你都背定了,皇上为了太后的安康,一定不会留下你。

    “阿嚏!”

    正在吃午饭的宁析月鼻头一酸,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小姐,您是着凉了吗?”容夏在一旁,轻声询问道。

    “没事。”

    摇摇头,宁析月秀气的眉头紧蹙:“你们说,为什么我有种感觉,很是不安呢?”

    容夏皱眉,语气疑惑:“小姐不安什么,难道是害怕太后不喜欢您送的礼物?”

    容夏觉得最近越来越看不透宁析月了,总觉得宁析月每走的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丝毫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的。

    “不。”

    宁析月的摇着头,她送的筷子虽然看似普通,但实用价值很大,太后就算不喜欢,将来或许也有用得着。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有什么样阴谋正在一点点的向她汇聚着,如海水一般,要将她淹没。

    正在想这种的感觉是因何而来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声,紧接着就响起幻儿的喊声,宁析月眼色微沉,直接带着容夏一起打开门。

    只见院外站满了禁卫军,而宁嘉禾,正和领头的说着话,眉眼间飞扬,透着一股娇态魅惑。

    见到宁析月,宁嘉禾淡淡一笑:“妹妹,你总算是出来了。”

    “呵,这么大的阵仗,我若是还不出来,那一定是耳聋了。”宁析月冷笑,美眸深处溢满了嘲讽之色。

    宁嘉禾嘴角的笑意僵了僵,紧接着又一脸忧愁:“二妹,你在郑小姐送给太后的衣服里放了蛊虫,太后已经被咬伤了,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唉,你犯下这等弥天大罪,实在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没一点办法。”

    这棉里藏刀的话让宁析月脸上的温度瞬间凉了下来:“这么说来,那姐姐今日是带人来抓我的了。”

    “此话不对。”

    笑了笑,宁嘉禾接着道:“是妹妹你犯了弥天大错,皇上派禁卫军来抓你,我也是没办法的事。”

    美眸扫了眼一排排的禁卫军,宁析月嗤嗤一笑:“想不到,我一个弱女子,竟然能惊动这么多禁卫军,这还多亏了姐姐的功劳,放心,将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宁嘉禾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宁析月竟然还这样淡定,一时间更是生气。

    看头颅落地时,这个宁析月是否还淡定的起来。

    紧了紧手心,宁嘉禾看向一旁的禁卫军头领,勾唇一笑:“李将军,太后生死不明,皇上那边还等着宁析月交出解药,您可千万不能耽搁功夫,若不然太后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不是任何人能承担得起的,您说呢,李将军。”

    闻言,李将军重重点头:“来人啊,把宁析月和郑泽兰立刻关起来,严厉审讯。”

    “我自己会走。”

    看了眼身旁的两个丫鬟,宁析月抬步走出向月楼。

    宁嘉禾轻轻皱眉,趴在李将军耳边小声道:“将军,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合谋想要害死太后,不能把她们两个关在一起,否则,定然会串供的。”

    “此言有理。”

    李将军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小姐……”

    容夏眉头紧皱:“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分头行事。”

    紧拉着容夏的手,幻儿轻声道:“你回将军府找宁将军,我去找王爷。”

    “好。”

    这边两个的丫头正在分头行事,而另一边,整个太后寝宫都陷入一种压抑的空气当中。

    经过太医诊断,太后身体内并没有什么毒素,但就是昏迷不醒,众多太医也是头疼却无解。

    “马上就是寿辰了,怎么会出这种事。”

    封承眉头紧皱,冷睨了眼一旁的封亦辞,沉声道:“此事你怎么看?”

    怎么看,也不觉得宁析月像个阴险的女人,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先将宁析月关押起来。

    封亦辞眉头紧皱,说实话,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谋害太后,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若是宁析月要因此而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第二百二十五章 屈打成招

    沉吟一声,封亦辞沉声开口:“父皇,无论宁析月是不是儿臣未来的太子妃,她都是伤害太后的凶手,绝对不能让她继续放肆。”

    这话封亦辞说的格外义正言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

    宁析月这次惹得麻烦的非常非常大,就是他,也不一定可以摆平,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这样顺水推舟处死了宁析月,也免得自己日日夜夜怀疑宁析月泄露藏宝地点的内鬼。

    反正将军府中有三个女儿,大不了,娶宁嘉禾和宁姗蝶也是一样。

    封承默默的看着封亦辞,精深的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这个儿子,还真是和自己年轻的时候有很多的相似处,一样的喜欢算计权势。

    也不知道,这样算是一种好事,还是坏事?

    见封承不说话,封亦辞眉峰紧皱:“父皇,怎么了?”

    “辞儿,你为你皇祖母着想是一件好事,但是父皇不得不考虑到朝堂的许多的事。”

    封承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道:“还有,你别忘了,宁析月可是大将军之女,我们怎么可以轻易的判处大将军的女儿死罪?”

    “这……”

    封亦辞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想法的不足之处,顿时有些不甘心:“难道,宁家三个女儿,没有一个比得上宁析月在宁傅面前的地位吗?”

    不就是一个女儿么,若是将嫡女换成宁嘉禾,那他岂不是更好控制将军府?

    “呵……”

    封承只是冷漠一笑,什么也没说的转身离开。

    正阳殿上,宁傅高大的身躯笔直的跪在那里,黝黑的脸上挂着难得的坚定。

    封承远远的瞧见,嘲讽一笑:“这算是给朕一个下马威么!”

    “皇上,宁将军是不敢的。”太监总管微微俯身,很是尊敬。

    “呵,晾晾他再说。”

    封承微微眯眼,虽然说宁傅并不是功高盖主的人,但是凡事没有绝对,他可不能拿自己的江山去冒险。

    冷笑一声,封承从偏殿进入,太监总管无奈的摇摇头,叹息一声离开了。

    ……

    短短的,不到三个时辰,宁家嫡女宁析月就以涉嫌故意伤害太后的罪名而被关进天牢的事就以风一般的速度的传播开来,因为太后生死不定,整个皇宫也陷入一种低压的气氛当中。

    天牢中。

    断断续续的哭声,鞭打声,咒骂声混合成一团,形成这个牢房中独特的风景。

    郑泽兰紧张的坐在牢房角落,看着对面牢房的宁析月,眼眶红红:“析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杀害太后,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我现在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

    一想到要因为自己,而让整个家都陷入危险的境地当中,郑泽兰就更加委屈的哭了起来。

    “郑小姐,我只能说,我没有下什么蛊虫,这是的有人故意冤枉。”

    宁析月面无表情,她本不可以不做这样无畏的解释,但她不想就这样被人给算计。

    这一次,很明显是有人利用太后寿辰这个借口来陷害自己,还有那个什么蛊虫,恐怕也是故意说得。

    而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除了宁嘉禾,也没有别人了。

    宁析月的话让正在哭的郑泽兰更加疑惑:“你说不是你,可那蛊虫……”难道也有假吗?

    闻言,宁析月嘲讽一笑:“若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你我,那定然是已经做好了最万全的准备,至于什么蛊虫,我猜,那只是趁太后慌乱,故意说出来扰乱大家思绪的借口罢了。”

    宁析月在说这番话时,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郑泽兰看着,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析月,看你的样子,仿佛一点也不害怕被关进天牢,我刚刚进来时,都怕的直哭。”

    听到这话,宁析月顿时一愣,不害怕吗?应该说这是她前世经历过的吧!

    当时觉得这天牢就是人间地狱,充斥着各种恐怖的声音,整颗心更是陷入无比的绝望当中,现在看到这天牢,宁析月竟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见宁析月不说话,郑泽兰又道:“析月,我相信你,那粉末是凝神的,可是,我们现在又该怎么才能出去呢?”

    “外面会有人帮我们的。”

    淡淡一笑,宁析月干脆合上了眼,准备休息一下。

    可这小小的愿望竟然也成了一种奢侈,三个狱卒从外面进来,直指宁析月:“宁析月,你竟然胆敢伤害太后,说,是不是因为宁将军指使你的,所以你就想要密谋造反?”

    “笑话!”

    身侧的拳头紧攥着,宁析月嗤嗤一笑:“我父亲对朝廷忠心耿耿,何来造反一说?若你们想要借此而的给我们将军府捏造罪名,那我还是说一句,免了吧!太后的事与我无关!”

    “你!”

    领头的狱卒没想到宁析月的态度竟然这般强硬,一时间又是生气,又是愤怒:“来人,把这个女人抓出去,我倒要看看,是她的嘴巴硬,还是我们天牢的三百六十道刑罚最硬。”

    “是,牢头。”

    两个小狱卒应声点头,打开锁就一把抓住宁析月,宁析月紧抿着唇角,心情复杂至极。

    可恶,本以为重生之后的一切的都会变得好起来,可没想到,竟然也是一波三折,现在更是被这些人给算计到了天牢。

    郑泽兰眼睁睁的看着宁析月就这样被带走,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她不知道,下一个被逼供的,会不会是自己?

    宁析月就这样被强行的带去了刑房,看着那些不断闪烁着寒光的刑具,饶是宁析月,心底也止不住的泛着一丝寒意。

    “既然你不肯招,那我也不用怜香惜玉了,来人啊,上!”

    牢头一声令下,立刻有几个狱卒,将几个刑具搬到宁析月面前,那意思,不用说,自然是要屈打成招了。

    宁析月眉头微蹙,忽而一笑:“几位狱卒大哥,刚刚小女子有些激动,就顶撞了几句,各位切莫见怪。”

    见宁析月如此懂事,几个狱卒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乖乖认罪画押,我们兄弟几个,保证宁小姐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哦?你们保证?你们拿什么来保证?”

    眉眼轻佻,宁析月笑意不明:“到时候皇上下圣旨要砍我宁析月的头,你们可否能用你们的人头来保证我的安全?”

    这话可以说很是犀利,顿时让几个狱卒无言以对,变了脸色。

    试问这天下,谁能做这种保证?

 第二百二十六章 吓唬

    整个刑房瞬间陷入一种死寂的气氛当中,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牢房头头,冷笑道:“怎么,都不说话了?”

    “我们……”

    几个狱卒互相对视一眼,眼底闪烁着尴尬。

    大话说出口了,可是却反驳不了,这是不是太丢人了?

    狱卒领头冷哼一声,沉声道:“宁析月,我告诉你,你不要胡说八道,你本来就是犯了大错的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听话的画押认罪。”

    “哦?”

    宁析月走上前,轻轻拿起那份所谓的认罪书,美眸扫视了眼上方的内容,这才从嗓子眼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声:“一个人认罪,却能把整个将军府连累到。”

    “你是宁家的嫡女,应该的。”

    狱卒头领一脸不以为然:“况且,你犯的错足以诛九族,就算让整个将军府都陪葬。”

    “那这个呢!”

    美眸瞬间冰冷,宁析月指着右下角,新加上去的封华尹三个字:“那又和八王爷有何关系?”

    这背后的人当真是阴狠至极,任何人都不想放过,想通过自己,而让封华尹和整个将军府都掉入在这精心编制的陷阱当中。

    狱卒领头脸上露出很不耐烦的神色,指着其他的两个狱卒,吩咐道:“你们两个还傻愣着做什么,难道不知道,上头的人等着复命呢吗?”

    闻言,那两个狱卒立刻点头,抬步上前准备抓住宁析月强行按压。

    令人诧异的是,宁析月丝毫没有动,一副仿佛陷入了挣扎的模样。

    两个狱卒虽然感到奇怪,但是仔细一想,一个普通的女子,大概是真的吓坏了而已,所以现在才变得安静了下来。

    “来吧!”

    两个侍卫的手刚刚放到宁析月肩上,就感觉浑身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皮肤渗透,让人浑身的力气瞬间消失不见。

    “扑通!”一声,两个狱卒重重的摔倒在地,满目骇然的看着面前的绝美女子,说起话来更是发颤:“你……你到底会什么妖法,竟然让我们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怎么回事?”

    狱卒头领立刻挥手,让其他的两个人也都上前去抓宁析月。

    同样的,那两个人在触碰到宁析月的衣服时,还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重重的晕了过去。

    宁析月收回手,满目无辜:“我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动,是你们自己过来的,现在又怎么赖在了我的身上?”

    “你!”

    狱卒头领气急败坏,可偏偏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按个画押怎么就这么难呢?狱卒头领气的要死,可偏偏又不敢怎么办,他也怕靠近宁析月会突然间失去了力气,所以不好轻举妄动。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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