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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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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孙谋听了一笑,随后他转身,侧身对着姜苒,目光遥望似乎失了焦点。
  “不知…你母后身子可还好?”公孙谋的声音响起,带了平日里从未闻的紧张颤抖。
  姜苒愣住,她望着公孙谋的侧影,似乎一瞬明白过来什么。当年她只身嫁来燕地,公孙谋不仅对她礼敬有加更是多有照顾。当时她尚存疑惑,她和这个公孙谋先生并无交情,何况公孙谋忠于楚彻又怎会待她这个敌国王女这般好?
  “尚好。”姜苒望着公孙谋面上愈发不自在的表情,笑了笑,回答道。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等二更~


第135章 番外:前世(一)
  姜苒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锦盒,瞧上去颇有时日,她打开内里是一柄折扇,姜苒拿起缓缓将扇子打开,扇面已经泛黄,绘着再寻常不过的风景图,唯一不同的是在扇侧提了一句短诗,而短诗开头的两个字正是她母后的闺名。
  姜苒的眸子深了深,她问公孙谋:“公孙先生识得我母后?”
  公孙谋闻言转身看向姜苒,他习惯性的捋了捋胡子:“是啊,我们很早便认识了。”公孙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面上不由染了笑意。
  “我们两家是邻居,我父母早逝,是你祖父一直接济我,那时你母亲还在你祖母的肚子里,后来你母亲出生了,我们两家虽隔了一道墙却是同一家人一样。”
  “我是陪着你母亲长大了的,一直陪到她及笄那年,我本以为……”公孙谋说着一顿,随后摇头笑了笑:“我看着她风风光光出嫁。你母亲出嫁了,有了归宿,我心也能放下了。”
  “当时有燕使来中山,我们偶然相识,很是投机,他引荐我前往北燕。再后来便得识于陛下。”公孙谋想着钟王后出嫁时,他在中山唯一的牵绊放下了,后来燕使引他去燕国,他似乎是毫无犹豫。
  姜苒看着公孙谋,一时说不出心间是何滋味,她曾听徐陵远提起过,公孙谋至今孑然一身,妻妾儿女皆无。
  临渊旧宫内
  肖衍看着眼神躲闪的徐陵娇,似乎是急了,也顾不上一旁的侍婢,他从椅子上起身两步走到徐陵娇身前蹲下,他隔着衣料拉住徐陵娇的手腕,他仰头望着徐陵娇微垂的小脸。
  “你为何躲着我?可是觉得那日我唐突了?”肖衍将徐陵娇的手腕握的紧紧的:“我真的无心冒犯于你,我是真心喜欢你。此番我特求了父亲带我来幽州就是为了你。”
  徐陵娇被肖衍的话说得脸红,她挣扎着想要甩开肖衍的手,却奈何男子力气太大:“你根本不认识你!你若再口出狂言,我便告诉我哥!”
  徐陵娇似乎急了,眼睛红红的,又似乎是恼了,琼鼻染了粉红。
  肖衍看着徐陵娇这副反应,一时也忆起自己又唐突了,他连忙松开徐陵娇的手腕,起身退后了几步:“抱…抱歉,我又唐突了。”
  徐陵娇的小脸红红的,她看了看临渊旧宫中站在一旁的宫婢,又抬眸瞪了一眼肖衍,怒道:“你出去!”
  肖衍被徐陵娇凶得一顿,他叹了口气:“娇娇,我知道你未必记得我,但是我一直记得你啊。”
  徐陵娇听着肖衍对自己的称呼,小脸更红,亦是更怒:“你给我出去!”
  肖衍终是被徐陵娇赶了出去,他从殿内踏出来,看见正站在廊下的姜苒和公孙谋,肖衍对着姜苒恭敬俯身一礼,随后又对公孙谋一礼,言别之后,独自朝宫外走去。
  肖衍踏在燕宫的甬道上,他看了看燕宫的红墙绿瓦,便是在这条路上,他初次遇到徐陵娇。
  那时他刚刚过了十三岁生辰,父亲带着他赶往幽州为先王贺寿,那是他第一次来中山王宫。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日天气极好,王宫的天空一片清澈,他谨记父命正端端正正的行于王宫甬道上,却突然被冲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是个小姑娘,她从他怀中仰起头,正因撞得迷糊而揉小脑袋,却在看见他那一刻忽的咧嘴一笑。
  肖衍只觉得心中撞入了什么,比这天地的阳光还明媚,小姑娘似乎很着急,她不待他开口,便又跑开了。
  肖衍记不得那日他在原地愣了多久,后来他四处打听,终于得知那个小姑娘是武安侯的幺女。
  ……
  封后大典不过是步步规矩,楚彻心疼姜苒便将能省的步骤悉数省去,若非众多文臣涌上阻拦,楚彻只怕唯留下个众臣朝拜。
  即便省去了许多繁琐步骤,却仍然从早忙至傍晚,姜苒同楚彻携手一路回到临渊旧宫,入了宫内钟娘便将众人留在殿外,只她和全元入内。
  姜苒着实是腰肢酸疼的厉害,一入殿便撒娇般扑到楚彻怀中,似乎一步也不想走了,楚彻宠溺的环住姜苒的腰肢将她抱起,一路向内殿而去。
  姜苒靠在楚彻的肩头,头顶的凤冠颇重,凤凰吐珠一直坠到额心,随着楚彻的走动一摆一摆。
  楚彻将姜苒放在床榻上,随后揉了揉她的小脸:“忍一忍,用了膳便睡觉。”
  姜苒听了乖巧的点头,却是趁着楚彻回身的一个不注意,歪倒在床榻上便睡去。
  姜苒再醒时只觉得周身温热,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发觉自己正靠坐在浴桶中,热水在肌肤上荡漾。
  楚彻见姜苒醒了抬手刮了刮她的琼鼻:“还以为你这只小懒猪不会醒了。”
  姜苒闻言嘟了嘟嘴,小睡一会倒是精神了不少。楚彻将姜苒从水中抱出来随后替她一件一件穿好衣服。
  姜苒早膳只用了一点,午膳更是忙得失了胃口,若是晚膳再不吃只怕是要饿坏的。钟娘本想着将姜苒唤醒,先沐浴再用膳,可楚彻瞧着姜苒那睡得舒服的小模样一时不忍,便命人抬了水进来,亲自替她宽了衣,又抱着她入了浴桶中。
  全元带着人进来布膳时,楚彻正拿着绢布给姜苒擦头发,着实惊了全元身后的一众宫人。
  用过晚膳,姜苒本想继续睡去却忽然想起什么,她此番嫁来幽州,嫁妆唯有姜铎送来的礼物,他当时神秘的不许她看,到达幽州后又琐事缠身一时被忘记了,如今忽然想起,姜苒连忙让钟娘寻了出来。
  钟娘将姜铎送的木匣拿来,姜苒虽不知里面是什么倒也不必避讳楚彻,她从钟娘手中接过随后打开。
  木匣被打开的那一刻,殿内的气氛似乎寂静了几分。
  姜苒微愣的瞧着木匣中的东西,随后她下意识的看向楚彻。楚彻望着姜苒投来的目光,随后向木匣中看去,接着楚彻的眸子亦深了几分。
  木匣之中静静躺着的正是中山的传国玉玺,姜铎将此作为姜苒的陪嫁意味明显。
  姜铎比谁都清楚,楚彻将诸国都灭了,却唯独没有动中山,并非是实力不许,而是因为姜苒。楚彻是因为心疼姜苒,才没有挥兵将中山一同灭掉,统一这天下江山。
  可是姜铎亦清楚,他不能因为楚彻对姜苒的心思便一直让中山苟存下去,因为早晚有一日中山会再次横在姜苒和楚彻中间。他和中山已经拖累姜苒太多,他不能再这般拖累下去。
  楚彻望着那玉玺许久,随后他抬手揉了揉姜苒的小脑袋:“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理的。”
  姜苒靠在楚彻怀中沉默许久,随后点头。
  ……
  如楚彻所言,对于中山他处理的很好。
  中山并未经历战火,且楚彻下令将曾经的中山军队新编,编入燕军,无需北上依旧留在中山故乡。同时将姜苒的母后钟王后接来幽州,以国母之礼待之,又封姜铎为平敬侯,取‘平等互敬’之意。
  楚彻亦写了封手书给魏廖,问他可愿来幽州位任。很快魏廖回信说要永远留在中山。魏廖所答正合楚彻心意,楚彻立即修书拜魏廖为中山伯,总管中山文务。
  楚彻的诏令一一下来,钟王后已经由燕军护着一路北上赶往幽州。姜铎却迟迟没有动身,御门内,姜铎看着从外缓缓走进来的魏廖笑了笑。
  魏廖见姜铎依旧俯身以旧礼相待:“你当真不打算去幽州吗?太后和苒苒都在那。”
  姜铎闻言摇了摇头:“燕地我早已待的厌倦。”
  “那你打算去哪?留在中山也好。”魏廖叹。
  “我若留在中山只怕楚彻会多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中山我亦待的厌倦。”姜铎耸了耸肩:“你来的正好,今日别过,不知何时再见。”
  魏廖闻言不由蹙了蹙眉:“你要去哪?”
  “周游天下啊,”姜铎答的轻松:“不是早同你说过,这天下之大,我早该出去看看。”
  姜铎说完又郑重的看向魏廖,他直言问:“你将齐柔留在身边,可是因为她像苒苒?”
  闻言,魏廖望向了姜铎,他望着他的眼眸,随后扯了扯唇角,回答的诚实:“曾经是,现在不是。”
  “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齐柔多么像苒苒,她终究不是苒苒,这么多年了,你该放下了。还有……齐柔长的像谁,楚彻又怎会看不出来,我只怕他看到又生多疑,对苒苒不利。”
  “我知道。”魏廖点头:“我承认当初将齐柔从齐国救回来的确是因为她长的像苒苒,我心生了不忍。可是我爱的是苒苒,并非齐柔,我分得清。更不会用齐柔来混淆。我不会做痴人梦,这世上亦无人能够代替苒苒。”
  “原本我只想留齐柔一阵,便将她送去魏家老宅,她常居于我府上自是不便的。只是……”魏廖说着一顿,随后他笑了笑,便不再多言了。
  他看向姜铎,亦说得郑重:“齐柔便是齐柔,不是姜苒的替代品。”


第136章 番外:前世(二)
  楚彻在中山清理余党,大肆杀戮所谓的中山余孽。姜苒知道被楚彻所杀的皆是忠于中山的仁人志士,可她却只能身困夕佳楼苟且度日,连死都没有资格。
  身边的人不知是楚彻从哪调来的宫婢,明明是中山人,可笑却对楚彻的话唯命是从。钟娘随母后自尽,云芙几个亦不知去处生死,如今的她不过是个被人看守的傀儡。
  楚彻从城外归,他离了晋阳也有几日,待清理完那些浑水摸鱼的残军,回兵晋阳城,直返王宫。
  有宫人快步迎出来,楚彻望着空荡荡的庭院:“她呢?”
  宫人闻言低头:“王女在殿内,”话落后瞧着楚彻的冷面,又随即讨好的多嘴道:“正等着您回来呢。”
  楚彻闻言确是意外,他挑了挑眉,踏上殿前的台阶询问道:“她这几日都做什么?”
  “白日里大多时坐在潜池旁看姜花,一看便是一整日,每每等到日头落了才肯回宫。”
  闻言楚彻脚下的步伐一顿,他转身看向那方潜池,来这也有些时日倒是从未仔细瞧过这的景设。
  楚彻又走下了台阶朝潜池处去,池中的花开的孤零零的,瞧不出有多美,又染了血迹,瞧着只剩下凄惨。
  楚彻回了夕佳楼,见外殿无人便一路向内殿而去。原是守在殿门处的宫婢见楚彻回来皆俯身退下,楚彻推开门转过那扇硕大的檀木风雕,便瞧见那绰约的身影正独坐在妆奁前。
  殿内的烛火昏黄,窗幔亦被放下,层层叠叠的落在柔软的针织毛毯上,将窗外暗夜前最后一丝光亮遮挡住。殿内并未焚香,却不知为何隐隐可闻沁人幽香。
  楚彻抬步走过去,他身上裹了些晚风的寒凉。姜苒不必转头也知这肆意走进来的人是谁,她依旧握着手中的紫檀木梳子,一点点梳通微湿的发梢。
  楚彻走上前站在姜苒的身后,她似乎刚沐过浴,待走近了才觉出股幽香便是她身上传来的,他望着她镜中的小脸,白皙深处透着淡淡的粉红。她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双足尚赤着,踩在褐色绒毛软垫之上,她本就雪白的脚丫被那暗色衬的更加娇嫩可人。
  楚彻的手掌抚上姜苒的肩头,隔着那层中衣薄料,感受着她的细滑。
  姜苒缓缓抬眸,她透过铜镜瞧向身后的男人,她的美目冰冷,瞧向他时毫无遮掩。
  楚彻看着姜苒的目光,勾了勾唇角,他的指尖缓缓扶上姜苒的脖颈,慢慢摩挲着她的下颚,随后他手上的力度微重,他从后抬起她的下巴,低眸俯视着她的小脸:“下人说,你在等孤。”
  姜苒没有挣扎,她只是顺着楚彻的动作仰起头,接着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楚彻等了姜苒好一会,等到的却只有她淡漠的眼神。楚彻眯了眯眸子,随后他放开姜苒,似乎是冷笑:“孤还想你又怎会开窍呢。”
  姜苒依旧安静的坐在妆奁前,只是她握着梳子的小手愈发用力,渐渐生疼。
  楚彻脱掉身上的甲胄,随后唤宫人备水沐浴。
  很快,宫人将热水抬上,又安静退下。
  楚彻扫了一眼仍坐在妆奁前的姜苒,慵懒张口:“过来。”
  闻声,姜苒的身子顿住片刻,随后她转眸看向楚彻,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楚彻看着姜苒的反应,似有几分不悦,他的剑眉微蹙:“孤不想说二话。”
  姜苒放下手中的梳子,她白嫩的手心正有一排星星点点的血迹渗出。她从妆奁前起身,朝楚彻走过去。
  随着她走近,鼻息间的馨香愈发清晰,楚彻抬手将姜苒拉入怀中,他环着她的腰肢,她微湿的青丝落在他的俊脸上。
  姜苒的身子一瞬僵住,她双手抵在楚彻的肩膀上,奋力的想要同他拉开距离。
  她的挣扎又怎抵得过他的力度,他含着她粉嫩的耳唇:“伺候孤沐浴。”他话音未落,接着便他在她耳畔落下一声轻笑:“你会伺候人吗?”
  姜苒听出了楚彻话中嘲讽玩。弄之意,她强忍着泛红的眼底,小手用力想要推开楚彻。楚彻如了姜苒的愿,将她从怀中放开,姜苒落了地,猛地向后退了数步。
  楚彻瞧着姜苒的反应只是剑眉微挑,随后他从床榻上起身,朝姜苒走去。姜苒被楚彻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身子毫无防备的撞到浴桶上。木桶中热水被撞得荡漾涌出,一瞬将姜苒身后的中衣浸透,那本就略有淡薄的料子遇了水顺着姜苒背后的曲线紧裹在肌肤上,姜苒的身子不由一阵颤栗。
  楚彻眸中的神色更深了几分,他开口:“宽衣。”
  眼前的男人,是杀了她合族、对她百般□□、不共戴天的仇人。她恨不能提刀手刃,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如今他就身站咫尺,她却连躲避他玷污的能力都没有,甚至是死,也被他捏在指尖。
  楚彻见姜苒美眸颤抖的盯望着他,渐渐地她泛红的眼底涌出了眼泪,她仍在强忍着,似乎极不愿在他面前落泪。楚彻的眼眸微眯,他缓缓抬手,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终是被他用力捏住下颚动弹不得,楚彻一点一点探上姜苒泪湿的双眼,她的泪眼终是在他的动作下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孤不杀你,让你同从前一样锦衣玉食的活着,你还有何不满意?”
  对与姜苒,楚彻自己都甚觉宽恕,天下美女诸多,本想于她多几次也会烦腻,可每每她在他身。下哭成泪人时,他又忽觉不忍,他从未怜香惜玉过,对于她可谓迁就诸多。
  而她,不过是成了他的女人,只需同其他女人一样伺候他罢了,他不仅留了她的命,她从前王女的待遇也是只曾不减,而她却像是活的生不如死。
  “我们早有过婚约,当初你不肯,现下是逃不掉了。”楚彻的指腹摩。挲着姜苒的小脸,他在擦拭她的泪。
  楚彻的话让姜苒颤抖,她只恨自己为何不能杀了楚彻,她眼神中的恨意让楚彻微微蹙眉,他捏在她下颚的大手亦微微用力。
  “你若觉得这是恩赐,不如杀了我,免了这恩赐。”
  似乎早料到姜苒会是这般回答,楚彻未抱有任何期望,他冷冷的扯了扯唇:“孤还未玩腻,怎能让你先死了?”
  浴水中的热度一点点消散,雾气袅袅氤氲,楚彻松开姜苒,他又冷声重复:“宽衣。”
  姜苒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她抑制住缓缓抬起小手探向楚彻腰间的束带,她的动作生疏而颤抖,她在楚彻的腰间寻了许久,终于摸到他束带侧的扣子,正要抬手解下,手腕却被楚彻用力捏住。
  楚彻垂眸,对上姜苒不解的目光:“你不懂规矩?”
  姜苒的身形一顿,她仰头望着楚彻眸底的玩味,再次红了美目。时下,唯有妻可君并肩,妾者侍君,须跪身相待,以示尊重。而现今,论身份,她不过是楚彻身边连名分也没有的‘玩物’,连侍妾也不如,又有何资格同他并肩而立。
  楚彻将姜苒眼中备受羞辱的神色看得一清二楚,他却只垂眸看着她,等着她的反应。
  手腕被他大手捏得生疼,姜苒对望楚彻良久终是缓缓垂下眸,她甩开他的禁锢,双膝缓缓弯曲,终是在他身前跪了下去。
  楚彻望着跪在身下的姜苒,眼中的玩味却淡了几分。
  姜苒伺候楚彻宽衣,他踏入浴水后又按照他的要求替他沐发,姜苒的妆奁上只剩下一些胭脂与一柄桃木梳子,她原本的簪子等玉质金质的首饰全被楚彻收走。只因从前的某夜,床榻之上,她趁他动情之时,拔下发间的玉簪想要行刺他。
  姜苒不解楚彻,他明知她有杀他之心,却一直将她留至今日。难道仅是因为她的身子?天下美人何其多,他身为燕王又怎缺殊色,况且一月有余,他日夜这般,早该厌腻。
  姜苒站在楚彻身后,替他梳通长发,他的发丝乌黑浓密,想来是被许多妇人所羡的,姜苒握着桃木梳子,她不禁的总是想,手中的这柄若是匕首该有多好。
  夕佳楼内安静下来,只剩下轻微的水声荡漾,二人如此安静,又是如此亲近的场景,若是外人瞧见或许会觉得是郎才女貌、一对相爱的夫妻。
  可是周遭的寂静,二人各怀的心思,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楚彻出了浴,姜苒捧了中衣来,又是亲自替楚彻穿上,随后唤了下人将浴水抬走,她身后浸湿的衣服尚未干,楚彻捏着姜苒的腰肢,感受到她浸湿的衣料,将她在怀中翻过身子。
  榻上的烛灯熄了,满地的罗裳凌乱,今夜不知从何时起,姜苒忽变的格外温顺,借着泠泠月光,楚彻眯眼看着姜苒汗湿的小脸,和微潮的美眸,他笑:“怎么不哭了?”
  月色将殿内镀了一层朦胧,周遭的空气似乎带了些许温柔,姜苒隐忍着所有的疼痛,她望着楚彻,眸底肿胀,良久她的贝齿放开那已被厮磨出了血迹的唇瓣。
  她的声音委屈颤抖,似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又似乎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她望着那个恨入骨的男人,开口求道:“燕王……我想见见我父王。”
  作者有话要说:古言接档文《侯门艳妾》
  北歌再次出现在萧放眼前,是作为醉春楼第一美姬被送入他的帅帐中。
  三年前,和安郡主为北征的萧侯爷送行时,一支鼓上舞绝艳京城。
  北歌立在高而小的鼓面上,凝望着数步之外慵懒靠在坐榻上的男人,素手轻抬,罗裳慢解,翩翩起舞。
  鼓声停,轻纱落,美人翩跹落地,向榻前步步而去。
  萧放垂眸瞧着跪在他榻下的北歌,轻慢的捏起她的下巴:“摄政王嫡女和安郡主,真是让本侯大开眼界。”
  北歌顺着萧放的动作柔顺抬眸,一双含笑美目摄人勾魂,她慢慢的从地爬上男人身下的坐榻,藕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她看着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慢慢俯身贴近。
  她的红唇停在男人薄唇前,气息如兰:“侯爷仅仅是大开眼界吗?”
  ……
  身为摄政王唯一的嫡女,北歌自幼众星捧月般长大,却在及笄当日摔入泥潭,懂得了何为世间肮脏。
  父亲被陷害至死,摄政王府惨遭灭门,她却只能身困青楼,落得个含恨而终的下场。
  大梦初醒,她重回及笄那年,醉春楼内她倚在门畔,望着沿长梯而上的男人。
  若想报仇,她唯有依附这个野心勃勃,手握重兵的北侯萧放。
  撒娇打滚求收藏~


第137章 番外:前世(三)
  月色将殿内镀了一层朦胧,周遭的空气似乎带了些许温柔,姜苒隐忍着所有的疼痛,她望着楚彻,眸底肿胀,良久她的贝齿放开那已被厮磨出了血迹的唇瓣。
  她的声音委屈颤抖,似乎鼓起了所有的勇气,又似乎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她望着那个恨入骨的男人,开口求道:“燕王……我想见见我父王。”
  幔帐内的气氛随着她落下的话音冷淡下来,楚彻看着姜苒,眸中原因情。欲燃起的炽热一瞬冷却,他唇边难得笑意亦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眯眸瞧她片刻,语调冰冷:“你如此顺服便是为了这个?”
  阴雨遮了月光,待月色再从窗外洒入,唯剩如水凉薄,幔帐深处的情热旖旎顷刻荡然无存。
  楚彻甩开姜苒,下了床榻,一路头也不回的出了夕佳楼。
  身上的潮热褪去,姜苒只觉得周身寒凉,她下意识抱紧身子,缩入被褥之下。她早该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求他,她捧出了所有的勇气和自尊,终究被他踏在足下,碾压的粉碎。
  姜苒只觉得面上冰冷,她抬手触碰,触到一片冷冽的湿漉。
  ……
  自从楚彻那夜去后,已经多日不见身影,他不来姜苒反倒落得清闲。可也同样被这般漫无天日的困在殿中,更莫说见上中山王一面。
  这日姜苒刚刚起身,便见殿内的宫人急忙收拾着行李,姜苒蹙眉,她拉住一个平日近身伺候她的小宫婢:“你们在做什么?”
  那小宫婢闻言却也只能慌忙垂下头,只道是听燕王吩咐,她说完便从姜苒身前跑开了。
  姜苒将宫人们的反应尽收眼底,莫说夕佳楼上下,如今便是这整个中山国境上下谁人不是畏慑楚彻几分。
  姜苒正要转身返回内殿,却见楚彻从殿门处大步而入,她脚下的步伐微顿,随即视若不见的直接转身回了内殿。
  楚彻将姜苒的反应看在眼里,他的剑眉微蹙,他大步追上,一路追入内殿,殿门被关上,楚彻将姜苒抵在那扇檀木风雕上。
  她的青丝松散,凌乱在她的胸前腰际,她身姿上的中衣辗转了一夜,衣襟微微松散,长颈之下露出一截精巧的锁骨。
  “看见孤还跑,知不知规矩?”他的语气倒不及他话中的怒意。
  姜苒不愿面对楚彻,她侧开头,想着那些听命收拾行李的宫婢问道:“你要做什么?”
  楚彻闻言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孤已整兵,准备北上伐秦,你随孤一起。”
  姜苒闻言微怔,她抬眸愣看向楚彻,伐秦?
  楚彻看出了姜苒的诧异,他扯唇一笑,眸底的野心毫无遮挡。姜苒的心一颤,以燕的实力,灭掉秦赵等国可谓易如反掌。
  他注定是要逐鹿天下的,不过中山成了第一个刀下亡魂。
  唇边的那句“我不去”被姜苒生生咽下,她知道,无论出于何种思量,楚彻是绝不可能独留她在中山的。
  楚彻见姜苒不说话亦不反驳,以为是她默许,意外之余面上难得见了几分悦色。
  秋季,姜苒被楚彻所胁,同他从晋阳一路北上,同时又有将率兵从燕南下,南北夹击,攻伐秦国。
  至军营后,姜苒被安置在楚彻帅帐侧的小帐中,身边的人又被重新换掉,这几个更为眼生,问过之后才知是燕地之人。
  楚彻为了防止她逃跑,可谓费尽心思。可惜楚彻不知,当他告诉她父王尚活着的时候,她便不会再跑了,甚至不会再反抗忤逆他。因为姜苒清楚,一旦她将楚彻激怒,这个恶魔,以他对中山的恨,绝不会放过她的父王和亲族。
  来到军营前,姜苒以为又会是从前那般暗无天日的日子,却不想军营中的楚彻治军极严,即便她就宿在他的帅帐旁,可也半月之久不见他人影。
  不必应付楚彻,姜苒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军营重地仍不许她走动,她每日所有的闲余只有倚在营帐窗前,望着寂寥的天空。如今她们正驻军淮水上,尚在中山的疆土。
  姜苒正倚在窗前出神,忽有一个暗影晃过,姜苒心上一惊,正要唤人,那个黑影便倒在了地上。姜苒仔细看去,那人虽穿着兵装,可俨然还是个孩子,似乎是受了伤,面上不见一丝血色。
  姜苒唤了几声见他不应,急忙起身跑出营帐。姜苒搭上少年的脉搏,已经微弱,可她却未寻出那少年身上的伤口,姜苒看着少年额头满是冷汗的晕倒在地,又望着他极度瘦弱的身子,心上一紧。
  姜苒连忙唤人将少年扶入帐中,那些女婢先前尚犹豫,眼见着姜苒微怒的喝出声才上前帮忙。姜苒又命人熬了些易食的粥膳。
  她再次细致的为少年把脉,确认少年没有受伤,只是活生生的被饿到了这般地步。姜苒的眼睛微红,这兵士看着尚比她还年幼,燕国不是极富硕吗,怎还能让兵士几近被饿死?
  姜苒先为那少年施了针,命人将熬好的粥膳喂给他,随后配了药亲自去小厨房煎熬。
  楚彻才从前线回营,奋战半月之久,终于将秦南边郡攻下。楚彻一路回了帅帐,却见姜苒的侧营有人进人出,似乎出了什么事,楚彻蹙了蹙眉头,朝姜苒的侧营走去。
  踏入营帐,只有三两个侍婢,却不见姜苒身影,楚彻正欲开口目光却落在了姜苒的床榻之上,那上面竟堂皇的躺了个男人。瞧着身上的衣服,似乎是他营中的兵。
  楚彻的面色一瞬沉了下来,他看向一旁的侍婢:“她呢?”
  侍婢眼见着楚彻黑下来的俊脸,声音带了几分颤抖:“王…王女在小厨房…煎药。”
  闻言,楚彻的眉头更深了几分,他再次扫了一眼榻上的男兵,转身出了营帐一路向小厨房走去。
  姜苒正握着团扇坐在炉前看火候,营中的小厨房不过是一间简陋的帐子,帐内沾满了粘腻,只开了扇窄窗,白日里也满是昏暗。
  忽然营中的光线一凉,帐门处的帘子被人撩开,姜苒转头朝光线处看去,逆着光,她瞧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姜苒握着团扇的手不由紧了几分。
  她着了一袭素色的曲裾,正坐在矮椅上,素手拖着下巴,衣袖顺着她的皓腕滑落,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肤。她另一只手执着团扇,眼见着他进来,渐渐停下了扇动。
  周遭的环境可谓杂乱,楚彻一步步踏过去,他不曾言语的伸手用力将姜苒拉起,不由分说的向营帐外走。
  楚彻的禁锢,姜苒自然是无法挣脱,她一路无力的被他扯出帐子,手中的团扇也在半路落在了帐内的地上。
  “你营中的男人是谁?”他的眉头锁着,似乎极不悦。
  “我不认识,”姜苒甩开楚彻的大手,她的细腕被他握得一周泛红,姜苒的小手握住轻轻的揉着。
  “不认识?不认识你便让他上了你的床榻?”他显然是不信她口中的话,见她垂下的小脸,伸手捏住她的下颚抬起。
  “那是你的兵,为你征伐天下的兵,却在你的营中差点饿死。”姜苒说着,不禁语调冰冷。
  楚彻闻言一顿,他眯了眯眸子,似乎不信。
  姜苒眼看着楚彻的反应,却只想冷笑。
  “燕王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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