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宫嫡妾[重生]-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陵远侧身看了看徐陵娇,眼见着她的眼睛通红泛泪,不由叹了口气,出言安慰:“肖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会无碍的。”
“真的吗?”徐陵娇如今倒是乖了,抽了抽鼻子。
徐陵远却只能又一叹,想责怪徐陵娇,却又不忍。
徐陵远带着徐陵娇回了徐府,随后将府中的几位医士送到肖衍府上,希望肖衍等早日好转。
肖衍是在王宫中落水的,更何况这淮安侯本是楚彻母家的表舅,肖衍也算是楚彻的表弟。肖衍落水后,楚彻连忙召了宫中最好的医士,待情况稳定送回肖府时又命医士一路跟着陪在府上,直到肖衍好转痊愈。
徐陵娇自那次在肖府上见过肖衍后,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着,隐隐的疼,疼得她日夜难安。
终于,徐陵娇下定决心跑去徐陵远那,说要去肖府照顾肖衍。结果可想而知,徐陵远无非是说她去了也只会帮倒忙,还不如乖乖待在府上。
可徐陵娇哪是徐陵远随意说说便能改变的性子。果然徐陵远不答应她便要一直在祠堂跪着,徐陵远自来拗不过自己妹子,眼见着徐陵娇绝食跪在徐贲牌位前,不到一日,也只得许了。
徐陵娇自此每日一早便出府去肖衍府上,傍晚时才归来府上。徐陵娇不懂医术,能做得也只有安静的守在肖衍床边。如此十日下来,肖衍终于在黄昏时分醒了过来。
徐陵娇正守在肖衍床边打盹。肖衍醒来那刻只觉得自己眼睛花了,或是在做梦。
肖衍有些费力的抬起手,想要去触摸徐陵娇微红的脸蛋,他想感受徐陵娇的温度,他想知道眼前的景象并非幻觉。
徐陵娇似乎察觉到肖衍的动作,她一瞬睁开眼眸。
二人的视线相对,肖衍的手悬在了半空。
徐陵娇望着肖衍,愣了片刻,几乎是喜极而泣,她连忙从床榻前起身,跑出去寻医士。
肖衍望着徐陵娇跑出去的身影,原是悬着的手臂缓缓落下,原来……不是梦啊。
……
肖衍虽醒了,但身子仍极虚弱,徐陵娇仍旧日日来肖衍府上,下人煎了药端上来,她便接过,吹得不烫了再一勺一勺喂给肖衍。期初肖衍还不自在,可是他望着徐陵娇,望着他日思夜想了多年的人,只想要将她久久的留在身边。
徐陵娇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精心’照顾肖衍一月,肖衍的病情逐渐好转。肖衍看着徐陵娇生怕自己若是病好了她可否就不来了?便开始偷偷的将煎好的药倒掉,想要延缓病情,结果偷偷丢了几次药被医士发现后,直接引来了楚徹。
对于楚徹,虽是自己的表兄,肖衍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楚徹未对肖衍提他偷偷将药丢掉的事情,只是说他府上的用药都是从临渊旧宫中那片药田来的,是姜苒亲手种的。
肖衍望着楚徹说不出喜怒的面色,心上微顿,尤其是楚徹临走时对他一笑,说:“苒苒很累了,孤不想让她再多累几分。”更是看得肖衍直冒冷汗。
全元瞧着肖衍的面色,他生怕楚徹再待下去,肖世子的病会更重。
果然楚徹走后,肖衍不得不开始重新按时吃药。
徐陵娇再来肖衍府上时,肖衍备了许多点心,如今肖衍病好的差不多,徐陵娇再来肖府上,无非就是陪着肖衍聊天。
时日一久倒是反过来成了肖衍照顾她。日日备足了各式点心不说,午膳更是丰盛。如此,肖衍很是成功的留住了徐陵娇的胃,看在肖府的点心上,即便肖衍的病痊愈了,徐陵娇也是日日跑去。
渐渐的,徐陵娇和肖衍的感情愈发的好,肖衍虽是世子,但是肖家开明,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淮安侯更不愿意涉足朝廷纷争,只想安分守己,做好分内之事,不求立功只求无过。
因为肖家的处事态度,肖衍也是活的安然,诸国还在时,便游历各国求学,相比时下的世家公子,眼界是绝对开阔的。而徐陵娇正好是个喜闹的姑娘,日日听着肖衍给她讲从前在各国经历的趣事,总能笑的开怀。
徐陵娇尚不知自己的变化,倒是被徐陵远给瞧了出来。
徐陵远眼看肖衍病好后徐陵娇还是每日都往肖府跑,有时更是玩到日落十分才回府,每次回来小脸上都挂着美滋滋的笑意。徐陵远心中警惕,生怕自己那个傻妹妹被人给拐跑了,这日徐陵娇刚要出府去寻肖衍却被徐陵远拦住,一路拎回了屋子:“你去哪?”徐陵远沉着面色,似乎想以此唬住徐陵娇。
“去找肖衍。”徐陵娇哪里会怕徐陵远,直接忽略掉他的脸色,回答的自然又真实。
徐陵远瞧着徐陵娇那没心没肺的模样就头疼:“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日日往陌生男子府上跑,知不知羞?”
“肖衍怎能是陌生男子?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是你救命恩人不假,可对你这未出阁的姑娘来说,他就是个陌生男人。”徐陵远抬手点了点徐陵娇的小脑袋:“你给我乖乖在府中待着,若是敢跑出去打断你的腿。”
徐陵娇听了小嘴一撇,她自是不怕徐陵远的,她抬手拿下徐陵远指点她额头的手,张口重重的咬了上去。
徐陵娇乖乖的留在了徐府,期初几日尚还好,徐陵娇还能自己找些趣乐,可是在府中待的时间长了,却是愈发的想念肖衍。觉得府中后花园的秋千十分无聊,觉得府上的点心不好吃,饭菜不合口。
终于,徐陵娇在消停了几日后,趁着徐陵远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徐陵娇一路跑去肖衍府上,却被告知肖衍几日前走了,离开了幽州。徐陵娇的心上似乎被泼上了一盆冷水,她站在肖府向内望了望,随后转身朝府中走。
徐陵远得知徐陵娇偷跑出去,正气怒的带人出府,想要将徐陵娇抓回来,却不想在府门口便遇到了情绪落寞的徐陵娇。
徐陵娇只看了徐陵远一眼,便垂下头,随后一路任由徐陵远如何询问也不肯抬起头更别说张口说话,只是兀自回了房间,门上落了锁。
徐陵远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徐陵娇这几日变得异常安静,他之前命人去肖府上打听过,得知肖衍离开幽州回了邵阳。如今看着徐陵娇这副反应,徐陵远突然有些忧心,他万分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只怕这姓肖的小子到底是将先徐陵娇的心给骗走了。
徐陵远变了法子的想哄徐陵娇开心,就连下月的狩猎都答应带着她前去,结果徐陵娇的反应平平,基本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或是独自在后花园中荡秋千。
徐陵远瞧着茶饭不思的徐陵娇,也唯有深深叹气,有时他又有些后悔,若是前些日子他不拦着徐陵娇可会好些。
徐陵娇不知消沉了多少时日,这日她贴身的小丫鬟突然跑过来,急急忙忙的说道:“姑娘,不好了,将军和肖世子打起来了。”
徐陵娇心上一惊,她连忙起身冲出屋舍,一路跑去徐陵远的院子。
徐陵远果然和肖衍打起来了,且是真刀真枪,徐陵娇气息一凛,她喊道:“哥!肖衍!你们在做什么!?”
徐陵娇的声音让肖衍一时失神,徐陵远察觉到肖衍迟缓的动作,目色一凛,抓住机会下手毫不留情,肖衍手中的剑被徐陵远挑落,左臂亦被徐陵远所伤。
肖衍退后了一步,随后连忙顿住步伐。
徐陵远看着肖衍,收了剑,声音冷淡:“你输了。”
徐陵娇眼见着肖衍被徐陵远所伤,眸子下意识的红了。
肖衍闻言低垂下头,他顾不得还在流血的左臂,满是落寞。到底是他学艺不精,配不上徐陵娇。
徐陵远将肖衍的神情瞧在眼里,他似乎扯了扯唇角,声音填了几分郑重:“聘礼我收下了。”他说着眼见着肖衍愣住,却不待他回神,只是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陵娇,随后转身离去。
肖衍愣了许久才猛然回神,他转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徐陵娇,看着她湿红的眼眸,几步冲到她身前,一把将徐陵娇抱在怀里。他本以为此番是娶不到徐陵娇了。那日他得知徐陵远将徐陵娇扣在了府上,不许她出门。他也知道日日将徐陵娇骗来府上很是唐突,更是名不正言不顺,若再传出些什么更是对徐陵娇不利,便下定决心要去徐家提亲,即便不成功也要一试。
所以返回了邵阳向父亲言明了自己的心意,想要求娶徐陵娇。知子莫若父,肖衍停留幽州至今,他的心思淮安侯怎会不清楚,肖衍话刚出口,淮安侯便命人将聘礼抬了上来。
肖衍又日夜不停的返回幽州,赶往徐府提亲。
他早就想过徐陵远怎舍得将妹妹嫁给自己,当徐陵远提出比武时,肖衍并无意外,肖家虽开明,但文武之事亦不可落,他自幼刻苦学习,虽不敢夸口必能战胜久经沙场的徐陵远但拼尽全力总会是个平手。却不想他还是为了徐陵娇的声音一瞬失神,他输了,按照约定是没有资格求娶徐陵娇的,却不想徐陵远竟会答应自己。
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失而复得。
肖衍紧紧的抱着徐陵娇,他听着徐陵娇的埋怨:“你跑去哪了?不是说好了一直留在幽州陪我玩吗?”
“因为我想一辈子都陪着你,所以我来提亲了。”肖衍望着徐陵娇红红的眼眸,忽然情不自禁的轻吻上去:“我不辞而别的那几日,便用我的余生来偿还好不好?”
徐陵娇听着肖衍的话,只觉得这几日空荡荡的心被什么填满,她奋力的点头:“好!”
……
姜铎如他所期盼那般,周游天下,一路上结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文人墨客。他只说自己是中山人,在外游学。
这大半年来,姜铎自咸阳起,游历了曾经整个西秦的国土,如今决定南下洛阳。洛阳的风景醉人,姜铎一停留便是数月,他安于一地,便和姜苒与魏廖通起信来,前不久魏廖来信说,已同齐柔在中山完婚,望他哪日能回来,把酒畅谈。
姜铎望着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对于魏廖,他终于安心了。如今妹妹幸福了,自己的好兄弟也幸福了,他们终于无需他再来操心了。
姜铎再给姜苒的家书中提及了魏廖成亲一事,姜苒读信时楚徹正慵懒的揽着姜苒的腰肢看书,眼见着姜苒的身子有些颤抖,他抬眸,瞧见了姜苒颤抖的小手和微湿的眼眸。
楚徹心中一凛,以为是姜铎出了什么事,他从手中拿过信,却不过是魏廖成亲了。
楚徹顿了片刻,魏廖成亲了!!!
楚徹只觉得今日刮得冷风都是甜的,他抱紧姜苒,瞧着她微湿的眼睛,有些吃味:“怎么哭了?不舍得?”
姜苒将手中的帕子丢到楚徹身上,知道他又在这里吃飞醋,她懒理他,只说得认真:“我是开心,魏哥哥终于找到了自己爱的人。”
楚徹闻言挑了挑眉,魏廖找没找到他爱的人他不感兴趣,他只知道,如今魏廖也是有妇之夫,再也无法对姜苒心怀觊觎。
姜苒当着楚徹面给魏廖写了家书,言贺他新婚之喜,随后又命人筹备了丰厚的贺礼一路送往中山。
魏廖在接到姜苒的来信时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定是姜铎所言。魏廖看着姜苒简短却字字的珍重的来信,她的字里行间唯有祝福,魏廖笑了笑,他将姜苒的信折上放回匣子中,随后留在深柜之中。
外面天色不早,他要去钟老府上接齐柔回家用晚膳了。
魏廖出了房门,他驻步,又向柜子的方向看了看,随后转头,一路头也不回的出了魏府。
这一刻,多年的夙愿,似乎当真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
姜铎似乎爱上了洛阳,一停留便是半年之久,洛阳的酒香醉人,姜铎倚在楼台上,望着远处的山峦,手边酒壶中的酒还剩有大半。
这几日,姜铎总是隐隐想起,想起在燕地时,在燕地的那个姑娘。
那个为了不让他喝酒,从他手中夺过酒壶不惜将自己灌醉的姑娘。只是不知,那个姑娘现在如何了。可还活得那般天真恣意?
终究是他对不起她,是他害了她年少失了父亲。
楼上风急,吹得姜铎眼眸微湿。
姜铎一口一口的斟着壶中的酒,有侍从自楼下上来,递来从幽州送来的家书。
姜铎展开信,他望着信上的字迹,身子渐渐顿住。他似乎随着时光一同静止了,有风过,吹得他身子一冷。
姜苒在信上说,徐陵娇大婚,嫁给了淮安侯的世子肖衍。肖衍痴恋徐陵娇多年,如今总算没有辜负一片痴心,抱得美人归,对徐陵娇更是万般珍重。而徐陵娇也终算嫁得良人,有了好归宿。又问他洛阳的景色如斯醉人,可有遇到心仪的姑娘?还说她和母后都很想念他,盼望他年下时可以来一趟幽州。
姜铎失神了许久,待他回神将信平整的折好,随后贴身放入怀中。姜铎拿起手边酒壶,他倚在高楼长廊畔,将壶中的酒一饮而尽。
回到中山的这些年来,姜铎总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如今心里似乎被什么填满,有些酸涩,有些疼。
可是在那溢满了的疼痛过后,他心上却是彻底的空旷,多了那一抹空白,永久的再也无法弥补的空白。
姜铎手中的酒壶滑落,顺着百丈高楼坠落,不知将会落到何处,摔成怎样的粉身碎骨。
姜铎觉查不出心间的滋味,他只是知道,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傻姑娘,会对着他的臭脸依旧挂着笑颜,会怕他伤身而从他手中抢过酒壶,然后毫无防备的硬生生的将自己灌醉。
姜铎了下了高楼,他并未给姜苒回信,只是于次日离了洛阳。
第133章
魏廖望着楚彻,眸底微深,刚刚楚彻将姜苒压在身下的场景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看着楚彻开口了,保持了一如既往的温和:“多谢公子出手相助,”他说着看了看楚彻肩头的伤:“不如公子随我们回去包扎伤口,待在下晚些时设宴以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闻言,楚彻盯看了魏廖片刻,随后他的目光再次向下落在姜苒的小脸上,她半张小脸都埋在那青衣男子怀中,楚彻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他扯了扯唇角:“不必了。”他说着收了目光,径直路过魏廖与姜苒身前而去。
姜苒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她猛地离开魏廖的怀中,朝前处望去。
已至夕阳十分,林间洒落一片残血般的余晖,打在少年的玄衣之上,他的背影在林中渐远,只留下坚毅与寂寥。
姜苒由姜铎抱上马一路回了营地,中山王看着毫发无伤的姜苒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遣人带着姜苒去钟王后处,然后将私逃出营的姜铎和魏廖扣下打算重罚。
姜苒走丢一事,中山王一直压着瞒着钟王后,只恐她受了惊吓,如今姜苒安然无恙被寻回,中山王连忙将姜苒送去钟王后那里算是报平安。
钟王后正拿着剪刀修剪着瓶中花草,见宫人领着姜苒前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姜苒,钟王后不看还好,这一看未免心中一紧,她紧张的起身快步向姜苒而去。
“怎么回事?”钟王后好看黛眉不由得蹙起,她瞧了瞧宫人,随后蹲身在姜苒身前。
姜苒身上原是粉蕊色的衣裙一片泥泞,裙摆亦被刮的破碎,小脸上的泪痕明显,模样瞧上去狼狈可怜。
钟王后听着那宫人所诉原委,上上下下检查姜苒的身子可有受伤,待瞧见她毫发无伤,钟王后悬起的心落下,一向温柔的眉眼难得见了严厉:“铎儿着实胡闹!”
宫人见钟王后牵着姜苒入了内室,才唯诺的转身回中山王处复命。
……
魏胜赶去求见中山王时,正见魏廖和姜铎跪在殿外受罚,三尺长的戒尺打在二人背上啪啪作响。
魏胜瞧了一眼面色微白额头泛着冷汗的魏廖,随后目不斜视的从他身侧路过,直入殿内。
中山王看着殿下俯身行礼的魏胜,待他起身开口道:“爱卿啊,你从外面来,可看见了。”
魏胜闻声垂首:“是臣教子无方劳陛下忧心,望陛下恕罪。”
中山王闻言轻叹一声:“铎儿又何尝不是被孤惯坏了?只是廖儿这孩子孤很是看重,所以对他同铎儿一样严格,只望爱卿不会怨孤下手太重。”
魏胜闻言头垂的更低:“陛下如此看重犬子,是犬子之幸。况魏廖本触犯军纪,陛下如此已算是轻饶了他。”
中山闻言捋着胡须点了点头。
……
中山王派兵入燕南境很快惊动了燕南郡的郡守,中山王在寻到姜苒次日,连忙派了使者前往南郡,道明缘由。
燕南郡守将此事回禀至幽州,燕王命燕南郡守派人详细调查,几番细究下来,果真是中山王女不慎勿入了深林,中山王担忧焦急才不得已命中山军队踏入燕南境。
燕王知道中山每年都会举行行围,于此,他不愿深究。
中山王给燕南郡郡守下了帖子,说猎了猛虎,请燕南郡守前来做客。
燕南郡守知道中山王此番是为了对中山军队勿入燕境而赔罪,请示过燕王后,接受了中山的邀约。
时下,楚彻正身在燕南郡,燕王便命楚彻同郡守一同前去,算作代他出席,以示友好。
楚彻肩膀上受了伤,他深知一旦被郡守等人知道免不了一番大惊小怪,索性让全元寻些药来,自己简单的涂上一些。
对于两国友邦交好的表面功夫,楚彻一直是不屑的。本想写信告知燕王,不愿前去,可是想着昨日林中,那个似精灵的小姑娘,她似乎是中山的人……
如若他同郡守前往中山,不知可否会遇到她?
作者有话要说:接档文《嗜尔入骨》
灯红酒绿上海滩,纵横嚣声洋场十里,无人不知念二爷。
念家二爷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人,过着的是刀头舐血的日子。曾闻念家在十几年前惨遭仇家灭门,唯有念二爷幸存下来。
十几年后,风云叱咤的上海滩,念二爷在血雨腥风中杀出了一片天,念家煊赫一时。曾经的仇家被念二爷一夜血洗,那一夜上海滩的天红了半边。
……
念白两家世谊交好,十年前世代公卿的念家一夜落寞,念母带着十五岁的念毅雄南下投奔江城白家,八岁的白绾绾静静的望着身前这个眉目冷峻,神色阴翳的少年,乖溜溜的将手中的糖递了上去。
念毅雄冷眼瞧着眼前这个粉嫩如团的小姑娘,接过她双手捧来的糖。
白绾绾:惹不起,惹不起……
念毅雄:甜,很甜。
嗜尔入骨,拥尔入怀,不死不休。
男主乖戾阴狠,偏执狂,对女主噬爱入骨。
第134章 番外:少年时(尾声)
大婚之后的几日,姜苒一直依偎在临渊阁内,着实累的一动不想动。临渊阁外的药田仍在,被人打理的干净规整,楚彻命全元在药田旁支了秋千,姜苒便捧着热茶坐在秋千上,悠闲看着楚彻在药田间忙碌。
封后大典定在新婚之后七日。
姜苒懒了几天,终于被楚彻拉着出了东宫。两人便装简衣,乘了辆一马小车一路出了幽州城。
“去哪?”姜苒撩开窗幔望着车外渐渐稀落的街景。
风吹着窗幔飘荡,一角被姜苒捏在指尖,纳着风簌簌作响。窗外的光照亮她明媚的小脸。
楚彻望着对面的姜苒,心中似乎要被阳光含化,溢得满满的。
“去岱山。”
楚彻曾回忆着,他究竟是何时爱上姜苒的,或许是从最最开始,他初见她的时候。又或许更早,他甚至想过,前世若当真存在,也许那时他们便已相遇。
但是他知道,他敢承认爱上姜苒是在岱山,幽州的大雪落后一片苍茫,他站在山顶将她纳入怀中,那柔软的身子满是热度,他登高绝顶,心境早已寸草不生,可那一刻抱着她俯瞰幽州,终觉得心间被什么填满。
楚彻拉过姜苒的手,微微用力将她代入怀中,他一手环着她的腰肢,一手抚着她的脸蛋,气息滚烫。
姜苒略有吃惊,她坐在楚彻的怀中,不明白他这突然的动作:“怎么了?”
楚彻闻言却仅望着姜苒不说话,随后他的气息涌上来,他的吻满是珍重。
姜苒和楚彻抵达岱山脚下时已是傍晚,楚彻拉着她入了一处农户,几间屋舍围着一个不大的小院,正屋内的烛灯亮着,姜苒随着楚彻走入却看见了同样便衣的钟娘和全元。
钟娘和全元俯身一起唤道:“夫人。”
楚彻瞧着姜苒诧异的模样,他牵紧姜苒的小手走到一旁的矮榻:“三日后便是封后大典,倒时只怕你不会像这般一样自在。”
“明日我们便重登岱山,我已命人在山顶设了帐,我们可以一起看星星。”
钟娘和全元瞧着并肩坐在矮榻上的姜苒和楚彻对视一眼,随后一起俯身退下。
房门被关上,室内的烛光有些昏暗,将姜苒的小脸浮上一抹朦胧。
岱山脚下的夜格外静谧,如水的月光冲淡满室的滚烫旖旎,楚彻将姜苒抱起,不住的亲吻她汗湿的额头,他的眼神深邃,望进她泪湿美目,感受着她独有的细腻馨香。
翌日早,姜苒被楚彻从床榻上抱起,迷糊的由钟娘洗漱换了衣服。楚彻瞧着姜苒极累的模样心中忽觉过意不去,想着昨夜的折腾走上前去想安慰一番,却不想刚走过去,姜苒的小身子便倒过来,接着便倚在他怀中睡得呼呼。
楚彻瞧着唇角满是无奈的笑意,他看着钟娘将姜苒衣襟的扣子系好,随后将迷迷糊糊的姜苒横抱起一路出了屋舍,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沿着山路蜿蜒而上。
楚彻一直将姜苒护在怀里,减轻了山路上的颠簸,姜苒便躺在怀中睡了一路未醒,待至山顶时楚彻才不得不将姜苒叫起。
正午的日光洒落在山顶,青草之上楚彻命人铺了软毯,又恐刚刚睡醒的姜苒受凉,命钟娘寻了云肩给姜苒穿上。
姜苒依偎在楚彻身旁,二人坐在山顶的草地上,天地高远,渊崖深邃。
对于楚彻来讲,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此,同姜苒这般岁月静好的走下去,等日出望月落,昼夜交替,携手白头。
离开的岱山的时候,姜苒忽然有些不舍,她不知道回到王宫中又会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当她成为燕王后时又会有怎样的身不由己。岁月漫长,她不知道在未来数十年的生命中,她和楚彻可会一直这般恩爱相依,相濡以沫。但她会珍惜现下所有的美好,她会拼尽全力去爱楚彻,哪怕,未来或许有某一天她再也爱不动了。
楚彻终于在群臣的期盼下,带着姜苒回王宫了。大臣们早知他们陛下远去中山将王女迎娶回来,可是人到幽州后却几日寻不到人影,问了丞相公孙谋,却也只得了他捋着胡子呵呵笑,满口道理的说着不可窥探君王私事。
楚彻本怕姜苒劳累,想再拖一天让姜苒好好休息缓精神,却被全元为难提醒,说公孙先生就要顶不住那群口水飞满天的文臣了。
楚彻想着自己将姜苒娶回来后不尊祖制,不仅在东宫完婚又在完婚后带着姜苒出城悠闲了好多日。若是这些被那些文臣知道详情,只怕勤政殿的门槛要被踏破,所以便将好军师公孙谋推出去,公孙谋替他挡了几日想来也是吃不少苦。
只是公孙谋和姜苒比起,当然还是苒苒重要。
楚彻从勤政殿回临渊旧宫,踏入殿内转入屏风正见钟娘服侍姜苒宽衣。钟娘见楚彻来停下手中的动作俯了俯身,随后继续替姜苒一件一件的脱下衣裙,直到只剩一身中衣。
“怎么了?”姜苒见楚彻不说话,不由开口询问。
“你可累了?”
姜苒听着楚彻话不由心上一颤,她自是累的,且在东宫成婚那夜起便再也没休息过。姜苒看着楚彻的目光有些警惕,想着他如此问许是良心发现,便连忙点头。
楚彻瞧着姜苒力度颇大的点着小脑袋,突然一笑:“苒苒既然劳累,明日的封后大典便推迟一日。今晚为夫好好服侍夫人,让夫人养足了精神。”
姜苒听着楚彻话,忽觉似乎上了他的当,连忙改口:“我不累!”
楚彻听了坏笑,他亦改口:“夫人既然不累,定要好好服侍为夫,让为夫养足了精神。”
……
封后大典前日,徐陵娇作为亲臣家眷入宫陪侍。几经风波,两人见面时早已不是从前的心境。
徐陵娇还是从前那个爱笑爱闹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看得出来她被徐陵远保护的很好,可是经历风波,即便被保护的再好,也总归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她。
徐陵娇向姜苒问了安,姜苒让徐陵娇坐到身边的矮榻上,亲手斟了茶递到她手边,徐陵娇又垂头向姜苒道了谢。
午后的阳光很温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也许曾经的伤痛并未在心中彻底抚平,相见仍存有尴尬。
徐陵娇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问道,看似漫不经心:“中山王可娶了王后?想来中山王后很美吧?”
姜苒很早便知道徐陵娇的心思,只是从前姜铎满心的复仇,他配不上满心炽热的徐陵娇。往后因为徐贲之殇,姜苒知道姜铎与徐陵娇这段缘算是彻底断了,是姜铎亲手断掉的,她不知姜铎可会后悔,却瞧得出徐陵娇的心伤。
姜苒摇了摇头:“兄长还没娶亲。”
徐陵娇闻言微顿了顿,最后也没说什么,或许内心是真的同面上一样云淡风轻。
云芙从外进来,说公孙谋和淮安侯世子求见,姜苒一时有些诧异,公孙谋她倒是识得,只是这个淮安侯世子……
倒是徐陵娇听闻云芙所言,眸子不由得动了动,却依旧没出言。
姜苒命钟娘将公孙谋和淮安侯世子迎进来,公孙谋行于前,在他身后走着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男子面若白玉,唇角含温。他站立在姜苒面前的那一刻,姜苒仿若看到了魏廖。
肖衍对着姜苒俯身深深一礼后抬首,他的目光不自主的看向坐在姜苒身旁的徐陵娇。徐陵娇看着肖衍投来的目光,一时不甚自在,撇开了脸。
姜苒似乎有些明白,这个淮安侯世子为何会突然来拜访她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姜苒侧眸看了看徐陵娇的反应,或许……她是真的放下姜铎了。
钟娘命人搬来椅子,公孙谋和肖衍落座后,姜苒开口问道:“不知公孙先生来找我是何事?”
公孙谋闻言捋了捋胡子,他笑:“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来恭贺新婚大喜。”他说着一顿才又道:“微臣又些话想同王后说,不知可否请您轻移贵步?”
姜苒闻言稍感意外,还是毫不犹豫的点头,随后姜苒起身同公孙谋一路出了临渊旧宫。公孙谋同姜苒立在漆红的长廊下,望着宫中的夏日缤纷美景。公孙谋又沉吟了一会,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微旧的锦盒。
“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王后莫要嫌弃。”
今日的公孙谋着实让姜苒一次次意外,她看着公孙谋递来的锦盒连忙抬手接过:“怎会嫌弃,多谢公孙先生。”
公孙谋听了一笑,随后他转身,侧身对着姜苒,目光遥望似乎失了焦点。
“不知…你母后身子可还好?”公孙谋的声音响起,带了平日里从未闻的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