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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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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楚月华万分无奈之下,只能命身边的人在幽州城外寻了匹夫人家将封明月嫁去,了结后事。
  封明月的死让封世卿一时缓不过来,更是一气之下断了封明枫的食水。封明枫被禁足在屋中,听闻封明月投水自尽,一急之下冲出了房舍。
  他根本没碰过封明月,这一切都是被姜苒下了套。
  楚月华看见疯跑进来的封明枫一惊,随后喝道:“谁许你出来了!”
  封明枫跑出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封世卿耳中,封世卿一路追来,他一瞧见封明枫恨不能拔了身侧的佩剑直接砍了他。
  他知道封明枫不安分,可想着他尚未成亲便不加约束,却不想着小子竟能畜生到这般地步。
  封明枫直接跪在了楚月华身前:“大娘,您不能就这样将月儿嫁给一匹夫。”
  “你以为本宫就想吗?”楚月华怒看着封明枫:“你还有脸跑来本宫着说,月儿都是被你害的。”
  封明枫听了连忙摇头:“我没有,我没有碰过月儿,我们是被人算计了。”
  “你还敢狡辩!”封世卿站在封明枫身后听着,闻言快步上前一脚踢在封明枫背上。封世卿用的力气极大,一脚将封明枫踢倒在地。
  “父亲!我真的没有!”封明枫忍着痛从地上起身,他的眼底满是恨意:“我们都是被姜苒给耍了!”
  “姜苒?”闻言楚月华的眉头一瞬蹙起:“关她何事?”
  封明枫说着却是忽然停顿住,最后他似乎狠下心来,将事情的原委全都说了出来。
  楚月华和封世卿闻言都很是吃惊,她们怎么也想到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封明月竟能下如此狠手,楚月华和封世卿沉默了许久,终是封世卿叹道:“造孽啊。”
  “如此说……是姜苒陷害你和月儿?那月儿莫非也是。”
  封明枫闻言点头:“月儿说过,姜苒一定会报复她的,所以才求我先下手为强,月儿说她也是一时糊涂,只是怕姜苒将此事告知陛下,若是陛下知道了,那……”
  封明枫的话让楚月华和封世卿皆是心上一惊,是啊,无论封明月对错与否,此事绝不能让楚彻知道。楚彻若是知道了,倒霉的可不仅仅是封明月自己,该是整个封家或是长公主府也难逃其咎。
  封世卿和楚月华知道姜苒留不得,若是哪天她一个不悦将此事告知了楚彻,即便封明月身死,可封家还在,庇护封家的长公主府还在。
  楚月华和封世卿深深对视一眼,二人心领神会。封明枫见楚月华和封世卿都不言语,不由得焦急:“大娘,父亲,姜苒留不得,且不说她害死了月儿我们必须报仇,就算是为了封家为了大娘也绝不能让姜苒再活着了。”
  封世卿深深看了一眼封明枫:“你可有办法?”
  “不如派人潜入宫中,趁夜要了姜苒的命?”
  封世卿闻言深深的一叹,他忍不住又在封明枫身上补了一脚:“蠢货!我怎会生了你这么个儿子,还有月儿,你们两个着实让我太失望了。”封世卿似乎气极,他狠狠的一甩衣袖,转身出了望春殿。
  楚月华看着摔在地上的封明枫亦是一叹气,她命身边的人将封明枫扶起,随后道:“此事虽急,却不可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便是引火烧身。”
  封明枫垂首听着,不住的点头应着。
  封明枫离去后,楚月华独自坐在贵妃榻上久久不动,她要如何除了姜苒才能不惊动楚彻呢。若是下毒,姜苒本身就是医士,临渊旧宫的人又细致,很难成功,一旦被发现,必定引来楚彻彻查。
  若是像封明枫所说的方法,更是愚蠢的行不通,且不说派去的人能不能通过层层宫防,一旦被抓,等于不打自招。
  楚月华坐在床榻上想了无数法子,自姜苒回幽州每次出宫都有护卫军随行在侧,在宫外刺杀同样难以成功,一旦不成下场和前者无二。
  如何才能一击即中,直取姜苒的命呢?
  楚月华不由素手扶额,忽的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过几日便是重阳宫宴,宫宴之上人多手杂,是最合适的时机不过。
  回宫的次日,楚彻早早的起身去了前朝,姜苒便唤上钟娘乘车直奔码头。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咖啡师打电话说临时加了拉花课,我抽空隙码出一章,现在只能先更一章两千的,等晚上再补更一章五千。抱歉小可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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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1章 
  回宫的次日,楚彻早早的起身去了前朝,姜苒便唤上钟娘乘车直奔码头。白逸修见姜苒来立即换上了笑脸,他的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我送你的大礼如何?”
  “意料之中,又预料之外。”姜苒瞧着白逸修的笑脸,话语中不由带了调侃:“如此花一样的姑娘,你倒是下得去手。”昨日晚些时,钟娘从全元那打听来,封明月坠湖前似乎刚遭遇了不测。
  闻言,白逸修嗤笑一声,似乎极为不屑。他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你将封明月投入寿仙宫的潜池中,我知你是为了报仇,只是……燕王也起了疑心。你知道,我只想报仇,不想牵扯更多是非,尤其是燕王……”
  白逸修闻言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他斟了一盏茶推到姜苒手边:“你说这事啊,你放心,此事楚彻已交给我彻查了。你觉得我能查出些什么呢?说来,你从宫中跑来我这莫非有读心术不成?知道我有事寻你,不待传信人便来了。”
  “你找我有事?”闻言姜苒意外的挑了挑眉。
  “我们摊上麻烦了,”白逸修的表情一瞬变的严肃:“封明枫将封明月害你之事告诉了楚月华和封世卿,如今她们为了自保打算除了你。”
  姜苒闻言挑了挑眉:“你竟直呼楚月华其名?”
  “你不也一样?”白逸修闻言一愣,不想姜苒的重点竟在此上,他开口解释:“从前敬她也都是看在楚彻的面子上,如今楚彻总算看清了他那姑姑的为人,也算是不瞎。”
  “我听闻楚月华是因为封世卿的事才将燕王得罪的?”
  白逸修闻言深深的看了一眼姜苒:“你当真这么想?”他说完又深深叹了口,不住的轻摇头。
  “若非因为护着你,你觉得楚彻可能同他唯一的姑母翻脸至此吗?”
  姜苒闻言一顿,她看了白逸修一会,随后转了话题:“你刚刚说我们惹了麻烦?可楚月华似乎只想要我的命吧?又与你何干?”
  “你这人,怎可这般没良心?我才帮了你,如今有困难就将我丢一边去?”
  姜苒噗嗤一笑:“别人都是有好处才想来分一杯羹,到你这怎么变成蹚浑水了?”
  白逸修的眼皮抬了抬:“若非你对我有恩,我才懒得理你。”
  有恩?姜苒想了想:“你是说给你治病吗?那你不如去谢燕王,我可没那么好心,当时完全属于人在屋檐下。”
  “我自然要好好谢谢楚彻,娶了个这么好的女人回家。”闻言白逸修面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眯着凤眸,似笑非笑。
  二人相互调侃着,倒是皆不恼。姜苒看着白逸修,在这燕地她也唯有他这一个信得过的朋友。
  “封世卿和封明枫想杀你,一是为了保住已凋敝的封家,二是也想替封明月报仇。至于楚月华,她来蹚这浑水,无非是怕脏水迸溅到她身上。”白逸修冷笑了笑:“可惜她自以为聪明却早把脏水引到自己身上。”
  “封明枫不足为惧,我们要对付的是封世卿和楚月华。”白逸修见姜苒茶盏里的茶水喝光了,又提壶填上。
  “只是楚月华到底是你们燕王的姑姑,就算关系再僵……”姜苒说着一顿,她忽然想到了燕后,燕后的死才是真的让她寒冷,让她害怕,也让她知道楚彻心底的恨意有多深。
  白逸修见姜苒忽然出神不说话,不由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怎么了?”
  姜苒随着白逸修的动作回神,她只觉得嗓间有些干涩,她想了许久,终是开口问道:“先燕后……和你们燕王的关系一直不好吗?”
  白逸修被姜苒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后他扯了扯唇角:“弑母的仇人又能有多亲近?”
  “什么意思?”白逸修话落倒是换成姜苒愣住。
  “燕后并非楚彻生母,不过是嫡母。多单单是嫡母也好,却是将楚彻母妃害死的仇人。”白逸修说完还带了些意外:“你不知道?”
  闻言,姜苒一瞬有些木讷,她的脑袋极缓的摆动。
  白逸修看姜苒如此反应,不由诧异中带了些好笑:“你不会怀疑他弑母?”
  闻言,姜苒点了点头,随后又回神般的迅速摇头。
  “我只是没想到,先燕后竟不是他母后,可现在想想,又说得通了。”
  这世上又有哪个亲生母亲会给自己的儿子下。药又会有哪个母亲不顾儿子颜面转身投入仇人怀抱,又有哪个母亲会不想儿子娶个家世样貌性情都极好的女子举案齐眉。
  姜苒的心情一瞬复杂难言,如此说来,倒是她误会了楚彻。如此说来,他也并非她想象般的冷性到极致。
  如此说来,他也许也会有那么几分真感情的。
  许久,姜苒才将腹中一涌而上的情绪消化掉,她抬眸看向白逸修:“那楚月华之事你可对策了?”
  “自然。”
  ……
  姜苒从码头返回王宫没多久,楚彻便从勤政殿归来,全元传了午膳,楚彻坐在姜苒身旁,他听全元说姜苒又去了码头:“你这几日怎么总往码头跑?”
  “我去给白逸修诊脉,害怕他病情反复。”
  楚彻闻言点了点头,心中的郁气似乎消散了一点点,却仍是堆得满满的:“你每日不惜出宫折腾到码头,也从未来勤政殿看过我。”
  听着语气,似乎是吃醋了。
  闻言,姜苒抬了抬眼皮,她反问:“燕王需要我这个敌国之女出入你的勤政殿吗?”
  楚彻听着姜苒这带刺的话,只能宠溺的笑着:“当然需要,我已经好久没吃到你亲自熬的药膳了。”
  “燕王生病了?”
  “没有。”楚彻摇头。
  “那平常的饭吃不了?”
  楚彻闻言一顿,随后乖乖点头:“吃得了。”
  全元候在一旁,瞧楚彻这般态度,一时没忍住面上露了笑颜,正被楚彻抓了个正着。全元收到楚彻那冰冷中带着警告的眼神,一瞬敛正了神色。
  一席午膳下来,钟娘虽伺候在侧却没有机会为姜苒夹菜,姜苒的菜碟里都被楚彻一筷子一筷子堆的满满的。
  姜苒瞧出了楚彻比往日还甚的殷勤,却并未动声色,果然午膳结束后,楚彻没有像往日回勤政殿而是一直赖在临渊旧宫。
  “苒苒,过几日便是重阳了。”楚彻沉吟了许久终是开口了。
  “你要送我回中山吗?”姜苒反问。
  闻言,楚彻到嘴边的话猛地一滞,他停顿了好一会才道:“你若想回中山过节也好,只是这路途跋涉,我怕你身子吃不消,更何况,幽州到晋阳最少也要半个月,等你回到晋阳重阳早便过了。”
  “与其这般折腾,不如就留在幽州过节岂非更好?”楚彻紧张的瞧着姜苒劝道,生怕她执意要回中山。
  “燕王既不想送我回中山团圆,又何故提这事?”姜苒早料到了楚彻的托词,吃过午饭人便生了倦意,姜苒话语间也染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洋洋。
  “我是想,重阳宫宴想劳你操办,我知道你身子不能劳累,早命奉常准备,你只须过目一番,提提意见也好。”
  如若她没记错,操办宫中大小事宜的应是王后。如今,楚彻却让她来操办。
  姜苒看着楚彻眼中的期待许久,还是开口拒绝了。
  “此事,应是燕王后所管,让我一个外人操办只怕不妥,更何况,我在家中闲散管了,一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你也说了早交给奉常操办,我想我还是不要前去添麻烦了。”
  姜苒的拒绝似乎是意料之中,只是楚彻仍不死心,他又试探的说道:“你也说此事应该由我的王后操办……如果我想你……”
  “我不想。”
  楚彻话尚未说完便被姜苒打断。
  钟娘和全元候在一侧,二人轻易的察觉到一瞬冷淡下的气氛。
  一时间,楚彻和姜苒皆不说话。姜苒冷着声音将楚彻打断后便垂下了头,而楚彻被姜苒打断后便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的小脸。
  许久,终是楚彻率先低了头:“是我心急了。”楚彻说罢从长案前起身:“我回勤政殿了……晚上再来陪你用膳。”
  楚彻离开临渊旧宫后,姜苒仍坐在长案前,钟娘便也只能安静的陪在姜苒身侧,良久,钟娘缓缓开口劝道:“公主,奴婢知道您心中是怨陛下的。可是如今您孤身在燕地……一直这般同陛下冷下去,日后可怎么好?”
  钟娘是见过楚彻的脾气的,从前楚彻尚为太子时,姜苒没少因他的脾气受委屈。如今楚彻的脾气虽一改从前变得温柔耐心,可钟娘总是怕哪日楚彻的耐心消失了,姜苒便又要吃苦。
  姜苒又何尝不知钟娘是何样的心思。只是楚彻的脾气如何,对她喜怒如何,也许早就不重要。他们早回不到从前,与其二者僵持两厢难过,不如楚彻的脾气上来彻底厌弃了她,两生相安。
  ……
  数日前,徐陵远在燕西伏击成功,重创秦军,稍差一点便可将领兵的秦公子缙俘虏来,只可惜最终稍有差漏让秦缙逃了。
  徐陵远接到楚彻调令没有孤军持续追击,而是带兵返回幽州。徐陵远和公孙谋入了幽州城后直奔王宫。
  燕西的战场上,徐陵远不甚受了伤,人回到幽州楚彻才得知,因军旅之故,徐陵远身上的伤拖延许久也不见痊愈。
  楚彻连忙召了宫中所有医士前来问诊,好在只是皮肉伤,安心修养一阵便可痊愈。
  公孙谋和楚彻商讨了伐秦的策略,如今伏击了秦军主力,应当乘胜追击一举灭掉秦国,收复西地。
  楚彻亦有此意,徐贲去世后,他身边值得托付重兵的猛将也只剩下徐陵远和赵峥,如今徐陵远受伤,赵峥又被他留在渔阳镇守,想要同秦来一场生死之战,唯有他亲自挂帅出征。
  此役的重要性楚彻清楚,拿下秦国是他日后横扫诸侯统一天下的第一颗基石,他必须将这颗基石打牢固。
  只是他御驾亲征,就要独留姜苒在王宫中了。
  行军打仗若是带她在身侧,军纪不说,一来吃苦,二来她应该也是不愿随他的。
  楚彻同徐陵远和公孙谋议事到日落时分,二人皆以为楚彻会像往常那般留他们用晚膳,却不想楚彻听了全元的提醒,直接从长案前起身,抛下他俩直奔临渊旧宫。
  公孙谋见了一边捋着胡子,一边低笑着摇头。徐陵远则望着楚彻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待他收回目光眼底又填了一层自责和落寞。
  晚膳的菜肴中多了一道药膳,楚彻看着那药膳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姜苒,心头一暖,嘴角也填了笑意。
  他本以为自己午膳将气氛惹得那般沉冷,晚膳时姜苒必定不会理他。虽说她现在依旧神色冷淡,可却是将他中午的话听进心里,着手给他煮了药膳。
  姜苒抬眸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楚彻面上收敛不住的笑意,安静的夹菜吃饭。
  药膳做了一大盅,是实打实的主餐,姜苒眼瞧着楚彻此番晚膳下来,其余菜色一口未动,只将药膳吃了个干净,下意识的抿了抿嘴。
  钟娘站在一侧看着,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怔愣。
  用过晚膳后,楚彻拉起姜苒的小手,他望着她颇为情深:“苒苒,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愿意为我做药膳我真的很开心。”楚彻拉着姜苒的手越来越紧:“你看,我都吃光了,明日,后日,我就想这一辈子都有你亲手煮的药膳。”
  姜苒望着楚彻,缓缓的从他掌心中抽出小手,她雪白的肌肤上被他握出了一道明显的红印,姜苒垂眸看着下意识的抬手揉了揉,随后她抬起眼眸:“药膳是钟娘做的。”
  楚彻面上的表情一瞬僵住,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姜苒,似乎收了什么打击。
  姜苒抿了抿粉唇,她压制住涌上唇角的笑意,转头对身后的钟娘道:“钟娘,你听到了吗,燕王说想明日、后日、一辈子都吃你煮的药膳。”
  楚彻将姜苒强忍笑意的模样尽收眼底,他的眸子眯了眯,心间似乎有些不爽快。
  姜苒不待楚彻再说什么,便从长案前一路入了内殿,楚彻亦很快起身追了上去,楚彻将钟娘留在了殿外,自己则跟了进去。
  楚彻几步追上姜苒,他从后拉住她的手腕,一用力便将她拽到了胸前,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肢,一手扶着她的脖颈,慢慢的他的掌心托起了她的下巴:“你戏弄我?”
  闻言,姜苒好看的黛眉一挑:“我可从未说过那药膳是我做的,何来戏弄一说?”
  楚彻的眸子一深再深,忽然他微眯的眸子含了坏笑。
  晨光从窗牖透入,将殿内铺上一层光,床幔层层叠叠的垂下,将榻上的人影隐约。
  楚彻几乎是被姜苒推下床榻的,怀中的人似惹恼了的小猫,如何也哄不好,若是再哄下去便要伸出小爪子挠人。
  楚彻无奈的被赶下床榻,他回头瞧着那刚睡醒的美人,极慵懒的模样。
  姜苒侧躺在床榻上,墨发铺散在枕畔,她的美目半睁着,长睫如扇般垂下,遮住她眼底懒洋洋的神色。
  姜苒懒理楚彻,见他下了床榻,便拥了被子将整个人裹住,转身打算继续梦境。
  全元带着人从外进来伺候更衣梳洗,全元本是垂头走进来的,待他走到楚彻身前抬眸不由整个人愣住:“陛…陛下……”
  楚彻瞧着全元的反应,剑眉一蹙:“怎么了?”
  全元好一会才从惊愣中回神,他连忙低下头:“没什么…奴…奴才是想说早膳备好了。”
  楚彻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全元侍候楚彻穿戴好后连忙净手跟上楚彻的步伐向铜镜处走去。
  楚彻坐在堆满姜苒物件的妆奁前,他的目光随意落在铜镜上,只是下一刻全元明显更感觉到楚彻的身子一顿。
  楚彻本随意的目光一瞬变的专注,他紧盯着铜镜,随后他的目光向上移,通过铜镜瞧见了全元望进来的目光。
  楚彻的面色一瞬有些复杂,他瞧着全元那愣愣的模样,面色一瞬变冷:“看什么?”
  全元闻言又紧忙的低垂下头,再不敢抬一次眼睛。
  楚彻望着镜中的自己,他的下唇昨夜被姜苒咬坏了,那细小的伤口落在嘴唇上是格外的醒目,楚彻似乎一瞬明白过来全元刚进来时那惊愣的模样,他又透过铜镜瞧了全元两眼,神色极为不友善。
  一早上,全元被楚彻目光瞧的如芒在背,可全元心中冤枉,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楚彻嘴上那伤口任谁都能瞧出来是姜苒咬的……全元心中又无奈,别人不知可他却清楚,他们陛下的脸皮薄着呢,如此冷着面色也不过是心中尴尬的掩饰罢了……
  全元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极安静的跟随在楚彻身侧,生怕楚彻尴尬。
  可是……
  勤政殿内,楚彻冷眸瞥了好几眼自早上便一言不发的全元,终是骂道:“哑巴了?”
  全元闻言连忙低头认罪,随后端起楚彻才喝了一半的茶盏退下去填茶。
  楚彻冷眼瞧着全元逃走的背影,随后指腹抚上还隐隐泛疼的嘴唇,想着昨晚的情景,不由分外心中无奈。


第112章 
  姜苒不待楚徹再说什么,便从长案前一路入了内殿,楚徹亦很快起身追了上去,楚徹将钟娘留在了殿外,自己则跟了进去。
  晨光从窗牖透入,将殿内铺上一层光,床幔层层叠叠的垂下,将榻上的人影隐约。
  楚徹几乎是被姜苒推下床榻的,怀中的人似惹恼了的小猫,如何也哄不好,若是再哄下去便要伸出小爪子挠人。
  楚徹无奈的被赶下床榻,他回头瞧着那刚睡醒的美人,极慵懒的模样。
  姜苒侧躺在床榻上,墨发铺散在枕畔,她的美目半睁着,长睫如扇般垂下,遮住她眼底懒洋洋的神色。
  姜苒懒理楚徹,见他下了床榻,便拥了被子将整个人裹住,转身打算继续梦境。
  全元带着人从外进来伺候更衣梳洗,全元本是垂头走进来的,待他走到楚徹身前抬眸不由整个人愣住:“陛…陛下……”
  楚徹瞧着全元的反应,剑眉一蹙:“怎么了?”
  全元好一会才从惊愣中回神,他连忙低下头:“没什么…奴…奴才是想说早膳备好了。”
  楚徹闻言淡淡的应了一声,全元侍候楚徹穿戴好后连忙净手跟上楚徹的步伐向铜镜处走去。
  楚徹坐在堆满姜苒物件的妆奁前,他的目光随意落在铜镜上,只是下一刻全元明显更感觉到楚徹的身子一顿。
  楚徹本随意的目光一瞬变的专注,他紧盯着铜镜,随后他的目光向上移,通过铜镜瞧见了全元望进来的目光。
  楚徹的面色一瞬有些复杂,他瞧着全元那愣愣的模样,面色一瞬变冷:“看什么?”
  全元闻言又紧忙的低垂下头,再不敢抬一次眼睛。
  楚徹望着镜中的自己,他的下唇昨夜被姜苒咬坏了,那细小的伤口落在嘴唇上是格外的醒目,楚徹似乎一瞬明白过来全元刚进来时那惊愣的模样,他又透过铜镜瞧了全元两眼,神色极为不友善。
  一早上,全元被楚徹目光瞧的如芒在背,可全元心中冤枉,他明明什么都没做……楚徹嘴上那伤口任谁都能瞧出来是姜苒咬的……全元心中又无奈,别人不知可他却清楚,他们陛下的脸皮薄着呢,如此冷着面色也不过是心中尴尬的掩饰罢了……
  全元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极安静的跟随在楚徹身侧,生怕楚徹尴尬。
  可是……
  勤政殿内,楚徹冷眸瞥了好几眼自早上便一言不发的全元,终是骂道:“哑巴了?”
  全元闻言连忙低头认罪,随后端起楚徹才喝了一半的茶盏退下去填茶。
  楚徹冷眼瞧着全元逃走的背影,随后指腹抚上还隐隐泛疼的嘴唇,想着昨晚的情景,不由分外心中无奈。
  ……
  姜苒又睡了两个多时辰才起身,再有一会楚徹便要从勤政殿回来用午膳,这边钟娘刚服侍姜苒梳洗穿戴好那边白逸修的消息从码头递过来。
  姜苒收到白逸修的消息不由诧异的挑了挑眉,随后命钟娘备了车,云芙端了些点心上来:“公主您本就没用早膳,不如吃些点心再出门?”她说着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过一会陛下就该来陪您用午膳了,您此时出门陛下若是问起……”
  “你便说我去长公主府了。”姜苒将带着字迹的绢布放入衣袖中,随后带着钟娘上了马车直奔码头。
  马车刚刚停在了码头楼前,楚徹便从勤政殿回了临渊旧宫,他踏入殿内结果只有云芙一人孤零零的迎了上来。
  云芙俯身行了大礼,不等楚徹开口问便道:“陛下,公主出宫了,午膳已经备好,可须奴婢命人传膳?”
  楚徹一进来见殿内空荡荡的心中便有了猜想,听闻云芙所言问道:“她可说去哪了?”
  “公主说去长公主府了……”云芙回答,她想着姜苒离去时着急到连一口糕点也未来得及吃又补充道:“公主离开时很急,连早膳也没来得及用。”
  楚徹闻言剑眉一瞬蹙起,随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上蓦然一惊,连忙转身出了临渊旧宫,一路直奔长公主府。
  码头内,白逸修看着走进来的姜苒有些意外:“不是说让你去长公主府附近转转?”
  姜苒在白逸修身前落座,她从衣袖中拿出他递进来的绢布条放到长案上推给他:“为何?”绢布条上同白逸修所言一样,只说让姜苒在长公主附近的长街转转,却未注明原因。
  白逸修拿起绢布条丢入一旁的香炉,炉中发出滋滋的响声,有一团火焰窜起又落下。
  “你觉得楚徹听闻你去了长公主府会做何反应?”白逸修笑着反问。
  姜苒闻言不由得一顿,她回想着从前几次相同的场景,若是楚徹知道她身在长公主府,会连忙追去吧。
  白逸修看着姜苒的表情,知道她心中已有答案,便继续道:“你觉得这些年楚月华万般袒护封家是为何?”
  “听闻…似乎是因她亡夫之故?我听闻楚月华和驸马的感情很深。”
  白逸修闻言忽然冷冷一笑:“感情深?不过是一己私欲罢了。楚月华这般袒护封家,不惜为了封世卿伤透了和楚徹的情分,你觉得单单是因为她已故多年的亡夫吗?”
  姜苒似乎明白了白逸修话中之意:“……你是说楚月华和封世卿?”
  白逸修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他斟了盏茶给姜苒。
  “你如何知道的?燕王可知道?”
  “自然不知,这说来也算王室丑闻,楚月华不要脸,楚徹的面子还是要留的。”白逸修说着耸了耸肩:“此事我早便知道,只是早些年楚徹敬重楚月华如亲母,对她从未生过疑心,我就算知道也不好开口。”
  “如今他也算看清了他姑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有些损伤他颜面的话,我又何必再提呢。”
  “所以你今日……是故意要将楚徹引去长公主府?”姜苒试探的询问。
  “是。”白逸修点头:“楚月华袒护封世卿一直打着她亡夫的旗号,楚徹虽面冷,却是个极重感情的人,看在楚月华一心痴情的份上,又看在那唯一的亲人血脉份上,才留了封世卿的命。可你猜若是楚徹知道楚月华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那不堪的一己之私,你觉得以楚徹的性格会如何?”
  以楚徹的脾气到底会如何对楚月华姜苒不知,也不想猜度。只是现下青天白日,将楚徹引去又能如何?
  “可…你这个时辰将楚徹引过去……”
  白逸修明白姜苒的话中之意,他笑着打趣:“白昼黑夜不过是老天的规矩,空闺寂寞,情到深处许就察觉不出时日。你放心,不会有差池,我早留了探子,她们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
  ……
  楚徹一路策马奔向长公主府,那日在寿仙宫楚月华一口咬定封明月是被人所害,楚月华性格中的偏执这些年楚徹是全然了解了。
  他将姜苒从中山接回,楚月华便隐隐有怨言,她虽未明面来找他说,可暗下里说多了,也传到他耳中不少,只是他懒得同她这个妇人计较。
  好在姜苒回中山后,楚月华没有像从前那般费尽心机的处处刁难,他本稍稍安心,却不想封明月的死又让楚月华生了偏执。
  楚徹在长公主府门前跳下马,大步入内,守在门外的侍卫们皆因楚徹的到来一愣,他们还未来的及俯身行礼,楚徹的身影已跨入大门消失在屏风后。
  楚徹的心中很是慌乱,生怕姜苒在长公主府出事。他大步疾行在前,早将全元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庆春殿的大门是紧闭着的,门外守在两个楚月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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