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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嫡妾[重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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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苒又何曾不明白封明月的心思?她将几案上的糕点推近封明月几分:“这些都是我从中山带来的厨子所做,姑娘尝尝。”
姜苒说着解下衣侧间的绢帕:“说来也巧,我家中只有一个哥哥,不曾有幸能多得一个姐姐。封姑娘若有此意,却之不恭。”
封明月听着眯了眯眼,她口中所唤的妹妹,本是正妻对妾室所称。不知姜苒是真不懂还是与她装糊涂,封明月瞧了瞧那两碟子精致的点心:“多谢良娣,只不过我没了胃口。”
“那封姑娘可想用些茶?”
“不必了。”
“即使如此,倒是我未招待好封姑娘,”姜苒说着又看向钟娘:“送封姑娘回清荷园。”
如此,倒是直接下了遂客令。
封明月闻言猛然看向姜苒,未想姜苒竟开口赶她。封明月一瞬从矮榻上起身,向外而去,她走了几步,又听姜苒在身后补充。
“封姑娘若是有何需要,便同钟娘知会,东宫同长公主府一样,封姑娘不必拘谨。”
封明月脚步一顿,她停了许久,转过身对向姜苒,眼中似有压制的怒气:“那便多谢良娣了。”她说的一字一顿,随后转身离去。
姜苒瞧着封明月离开的身影,随后叫住要跟上前去相送的钟娘:“不必了。”
钟娘虽解气,却也不忍担忧:“公主,那封氏虽目中无人,可万一殿下娶她为妻,倒时她反过来报复您……”
“我伏低做小,她会能放过我?”姜苒反问:“不过加倍欺凌罢了。”
在这燕地,她无亲无故,而她前不久自以为可依靠的男人,转眼就要娶别的女人为妻。
妻妾之别,可谓云泥。
楚彻,又哪里靠得住呢?
她唯有露些锋芒,护住自己与身边的人,否则,异国他乡,楚月华又恨她至此,迟早落得身首异处、尸骨无存的惨境。
姜苒复拿起书,可脑海中却不断涌上楚彻今早的身影与封明月刚刚的话。
良辰美景,红烛添灯,青梅竹马少年情,把酒夜话,倒也是良宵好时。
姜苒只觉得心中忽的一疼,又觉得胃中翻滚,恶心无比,她丢了手中的书,向浴房跑去。
第71章
夜里,封明月看着又来了清荷园的楚彻,面色娇羞的迎了上去。楚彻神色淡漠的看着封明月呼奴唤婢的忙前忙后,他只靠坐在太师椅上,颇为漫不经心。
封明月在楚彻身旁落坐,她娇羞的小脸愈红,随后从窄袖中拿出一个荷包双手递上,荷包之上绣着两只栩栩如生的交颈鸳鸯,似乎还提了一句什么诗。
“明月精心绣了许久,还望殿下莫要嫌弃。”
楚彻瞧了瞧,抬手接过,他看着那上面的鸳鸯,唇角勾起一抹不知意味的笑。
封明月见楚彻接过,心上一喜,她红着脸问:“殿下喜欢吗?”
楚彻的目光从荷包上移开,看向从外走进来的全元,楚彻的手指微微收紧将荷包握在手中,随后从太师椅上起身。
封明月见楚彻要走,连忙起身追问:“殿下明早还来陪明月用膳吗?”
“自然。”楚彻看着封明月,扯了扯唇角,随后转身而去。
出了清荷园,楚彻将手中的荷包丢给身旁的全元:“收着。”
全元一愣,从前楚彻也并非未收到过哪家胆大的世家之女递来的荷包,楚彻大多不接,有些若随手接了,便丢给他处理掉。
全元知道楚彻并未将封明月放在心上,怎得这荷包却让他收着?全元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仔细的将荷包收好。
……
自封明月来东宫后,除了那日她去码头为白逸修诊脉匆匆遇上楚彻,便再也未见过他身影。
宫人都传,太子在清荷园连宿了八。九日,中山姜氏已然失宠。
临渊阁内她的物件已经悉数整理好,齐齐的装了箱子摆出来。可姜苒看不到楚彻,竟连全元也随着见不到身影。唤王福来,王福也只说他没那么大的权利,让她安心在临渊阁住着,殿下若有旨意,自会派人来搬东西。
明日要去白逸修那诊脉,姜苒用过晚膳后,披了件狐裘同钟娘在廊下溜了会弯,算是消食。便备了浴水,想早些安寝。
入了冬,因姜苒怕冷,临渊阁内燃了许多炭盆,这时辰正是炭火烧的最旺,最暖和的时候。
姜苒的墨发湿漉漉的垂着身后,亦有些许凌乱在鬓间脸颊,她着了件素裙,露着纤白的小腿,赤着脚便从浴房跑出来,口中还娇娇的嚷着:“钟娘,我不涂那东西。”
“奴婢同女医士问过,这是好东西,对……”钟娘追了出来,可看清屋内的人,口中的话一瞬卡住。
钟娘看着立在内室的楚彻,连忙回神,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俯了俯身安静快速退下。
姜苒愣站在原地,她垂着头,目光勾勒着毛毯上的花纹。
楚彻的目光落在姜苒身上,她白嫩的小腿上还挂着未化的水珠,顺着她纤美的弧度流淌,一滴一滴,她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暗色的地毯之上,似乎有些不安,指头微缩透着粉红。
他们之间隔了几步的距离,隐隐的似有馨香飘来,熟悉的安心的味道。
楚彻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瞧着愣站在原地的姜苒,冷着嗓音:“愣在那做什么?”
姜苒闻言身子微顿,她缓缓向楚彻走过去,她的长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慢慢将她身上的衣裙浸湿,浸湿的衣料似乎变薄,贴在她玲珑的身姿之上。
姜苒走至楚彻身前,慢慢俯身跪地,她的伸手解下他腰间悬挂的玉坠,可当姜苒的目光落在楚彻腰间时,她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在他玉坠之侧,带了一个交颈鸳鸯的荷包。
那上面提了诗,姜苒将荷包解下,目光微扫。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是首情诗,明月下西楼,明月,封明月……
姜苒不知心间是何滋味,只隐隐泛着酸疼,她伸手探上楚彻腰间的束带,随后解下。姜苒起身,将物件与束带放置一旁,又走回楚彻身边替他宽衣。
楚彻瞧着姜苒俯身跪地的动作眉头微蹙,却未开口,他看着她将荷包解下,却没有他想要的反应。
她很冷静,冷静的让他恼火。为了她,他接连数日晚上跑到封明月那,一早大又跑去陪封明月用膳,听她在耳边聒噪。宫中都传的这般沸沸扬扬,她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一点吃醋的模样也不见。倒是早早的开始收拾物件,要搬出去。
姜苒将楚彻的衣物在衣橱中挂好,她回到楚彻身边,楚彻瞧着一声不吭,连眼眸都不曾抬起一下的姜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不想同孤说些什么?”
他终究是沉不住气,不自觉的走了进来。他终究是沉不住气,率先问出了口。
姜苒看着眼前的楚彻,不过几日未见,她忽觉他陌生的很,她忍不住的想,他在清荷园中时,又是哪般待封明月的?
想来定不会像是对她这般的折辱,封明月是他想娶回家的妻,而她,从最早,早至前世,他尚未见过她时,便要以妾纳之辱她。
姜苒的美眸忽的一红,她一瞬低垂下眸子,她开口:“妾身想搬出临渊阁。”
他捏在她下颚的手渐渐收紧:“搬?想搬去哪?”
“殿下想赏妾身哪个宅子,妾身就搬去哪。”她垂着眸,看不清眼中情绪,回答的倒是流畅,不见一丝怨意。
楚彻闻言眯了眯眸子,他收了手,上了床榻,他冷着嗓音:“给孤好好待着,这没有你其他的宅子。”
楚彻话落许久,见姜苒站在原地不动,他似乎没了耐性,他瞧着她绰约的身姿:“过来。”
姜苒的身子微僵,她慢慢向楚彻走过去,她刚至榻旁,便被一股力道拉拽过去,随之温热的气息洒下来。
姜苒的身子一僵,她毫无顾念的奋力推开楚彻,她躲闪开:“别…别碰我。”
楚彻的眸子一深,他将躲闪至被子后的姜苒拉再次了过来,拉至身前。
感受着眼前男人的气息,姜苒紧闭上眼睛,脑海中满是他在清荷园中的场景,他接连在封明月那宿了多日,想来早已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姜苒忽觉恶心无比。
她讨厌封明月,她不会忘记,那日楚月华命人强制灌她药时,封明月坐在殿上,瞧向她的目光。
极尽的幸灾乐祸,她面上的笑容,令她心生恶心,一同现在的楚彻。
她从未想过要楚彻为她守身,日后楚彻登基,王宫后院,自然佳丽如云。可她无法忍受楚彻同封明月恩爱云雨过来,再来碰她。
“妾身身子不方便,殿下还是去清荷园吧。”姜苒再次向后缩了身子,她将自己躲在被子后,她开口赶他。
楚彻看着姜苒的反应,眯了眯眸子:“身子不适?孤记得你尚未到日子。你究竟是不适,还是不想?”
姜苒垂着眸,她将半张小脸藏在被子后,她闻言许久,才缓缓的开口:“我不想……”
“不想?”楚彻忽然冷冷一笑,他将姜苒抵在床榻深处:“前些日子,是谁一次次脱’光衣服送上来?”他托起她的小脸:“怎得如今不想了?”
姜苒的长睫随着她的身子一起颤抖,她望着逼过来的楚彻,酸胀的眸子一瞬滴出了眼泪,他口中的话,让她委屈无比:“是你不想,是你先找别的女人的……”
楚彻闻言一愣,他看着姜苒委屈的模样,慢慢缓了颜色,他伸出指尖擦了擦她小脸的泪,他试探的问她:“你不想孤找其他女人?”
姜苒闻言一顿,有那么一瞬她想脱口说是。可是她深知,自己没有那资格,她不过一个妾室,还不许楚彻娶妻了?
楚彻等了许久,也不见姜苒说话,他眼中的期待慢慢淡了下去。
他松开姜苒,躺在了床榻外侧,随后闭了目。
姜苒虽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心中却隐隐泛疼,她瞧着楚彻冷峻的侧颜,有那么一瞬,忽觉悲凉。
一夜相安无事的睡去,翌日一早,姜苒睁开眸子,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
……
姜苒去白逸修处照往常给他诊脉,可一入室内,却见白逸修身前摆了几坛酒,他正拿着酒樽独酌。姜苒的秀眉一瞬皱起,她快步而去,一把夺过白逸修手中的酒樽,她显然是怒了:“我可叮嘱过,不许你饮酒?不要命了吗?”
白逸修瞧着姜苒的怒意,眸底一闪,他故作深沉:“烦,拿回来。”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抢,姜苒连忙拿着酒躲闪,结果二人撕扯,一个不稳,酒水洒在姜苒的衣裙上。
姜苒连忙放下酒樽,从身侧抽了丝帕擦拭。白逸修趁了机会,再次将酒樽倒满,姜苒见了冷着声音轻喝:“放下!”
白逸修一愣,待他回神,不禁感慨姜苒这小姑娘竟有这般气势。白逸修闻言手中的酒杯一转,他递至姜苒身前:“你替我喝,我便不喝了。不然可惜了这好酒。”
姜苒瞧着白逸修递来的酒,蹙了蹙眉,她看着他颇为认真的样子,随后伸手接过。
只是一杯酒下腹,倒不必白逸修再劝,姜苒开始自己斟酒,一杯杯的喝了起来。白逸修见此更加了然,他就觉得这些日子姜苒不对,如今看来确实藏了心事。
所谓,酒后吐真言。
白逸修瞧着姜苒越来越不清晰的神志,随后唤了人来:“给东宫递消息,告诉楚彻,他家宝贝醉倒在我这了。”
第72章
楚彻冷面如霜大步从外而入,白逸修懒懒的坐在长案前,满眼笑意的看着醉倒不轻的姜苒。随后瞧向裹着一身寒气而入的楚彻,朝他笑嘻嘻的招手。
楚彻只瞧了一眼不怀好笑的白逸修,随后垂眸,目光悉数落到姜苒的背影上。还是那绰约的身姿,她趴在长案上,墨发如瀑半遮半盖住她撩人的身影。
姜苒晕乎乎的趴在案上,漂亮的小手还握着半满的酒樽。她的半张小脸被桌案压的变了形状,白嫩的肌肤染上一抹酡红。
楚彻皱了皱眉头:“给她喝什么酒?”
“她自己喝的。”白逸修耸肩,说的一脸无辜,接着便开始撵人:“走了走了,快把你家醉倒这人带走。”
楚彻闻言眯了眯眼睛,看着他极无辜坦荡的模样,又瞧了瞧口中正嘀嘀咕咕说着什么的姜苒,随后蹲身在她身侧,他修长的指尖撩开她小脸上凌乱的碎发,楚彻神色不明的盯着姜苒的小脸许久,将她拦腰抱起。
楚彻横抱起姜苒向外走,待走了几步,他忽又转头看向白逸修,冷声道:“她喝酒用的那杯子是你的吧?”
闻言,白逸修面上的笑容蓦然一僵,他连忙拿了杯子藏至身后,矢口否认:“没有,不是,你看错了。”
楚彻又冷眸盯了白逸修半晌,才转身抱着姜苒出了房舍。
楚彻眼底似有怒意,他抱着醉倒的姜苒上了马车,便将她丢在一旁。姜苒只觉得身子忽然一痛,她迷迷糊糊的眸子,恍惚见瞧清楚眼前的人,姜苒原本靠坐在一旁娇软无力的身子一瞬站起,她紧盯着对面的人,扑了过去。
楚彻只觉得双腿上一沉,姜苒那张小脸倏而贴近,她唇齿间的酒气有些醉人。她粉嫩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两条纤细的小腿,他在身上不安的乱颤。
楚彻的身子蓦然一僵,他眼底的神色愈来愈深。
他推开就要亲过来的姜苒,伸手抵住她光洁的额头:“酒后乱。性,孤不负责的。”
感受到阻碍,姜苒似乎不满,她嘟囔着拿掉楚彻抵在她额头上的指尖,指尖移开,她额头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
姜苒瞧着楚彻,美眸眯了眯,忽然伸出小手捏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颚,她抬起:“我是中山王女,你跟了我,日后吃香的喝辣的。”
当真是醉的不轻。
楚彻被姜苒的动作弄的一愣,待他回神,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唇:“跟了你?那你可知孤是谁?”
姜苒闻言似乎有些迷茫,她的小手松开楚彻的下颚,转而拍了拍他的俊脸,声音清脆:“你是哪家的啊,生的这般英俊?”
因着姜苒的动作,楚彻面色又是一僵,他瞧着姜苒危险的眯了眯眼眸,他的大手抚上姜苒的腰肢捏了一把,颇为郑重:“孤是燕国太子。”
姜苒闻言秀眉一蹙,随后极为轻慢不屑的说道:“那燕太子算个什么东西。”她说着,娇娇的语调中带了满满的嫌弃。
“你说孤算什么东西?”楚彻的俊脸一瞬沉了下来,他握住姜苒的腰肢,一把将她扣入怀中,他紧盯着她嫣红的俏脸。
似乎受到了威胁,姜苒瞧着楚彻极认真的思考了许久,随后吐字清脆:“狗东西。”
楚彻怒盯着姜苒,看着看着便转怒为笑,他伸手扣住她的小脑袋带向自己,随后张口咬了上去。
她唇齿间的酒香当真醉人,楚彻毫不留情的舔。咬着姜苒的唇瓣,拥着她不断挣扎抵触的身姿,渐渐深入厮磨。直到耳边满是她呜呜的低泣声,楚彻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姜苒。
姜苒的美眸已被委屈的泪水浸湿,她的唇瓣被厮磨的红肿,她盯着楚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推着他,要从他腿上离开:“你欺负我,我要回家。”
楚彻拥抱着姜苒的腰肢,将她牢牢的禁锢住:“你既嫁给孤,生是孤的人,死是孤的鬼,孤在哪,哪就是你的家。”
他说的极为霸道,却被姜苒急声打断:“你骗人!你要赶我走!”她格外委屈的说着,再次挣扎着要离开楚彻。
楚彻抱好奋力扑腾的姜苒,他可从未说过要赶她走,倒是她自己在临渊阁内折腾,几日就将物件收拾的干干净净,嚷着他要搬走。
楚彻盯了姜苒半晌,忽然开口,顺着她的话:“不赶你走也可,那你告诉孤,你心里可有孤?”
闻言,姜苒渐渐的消停下来,她望着楚彻那张俊脸,忽然置气般撇开头:“没有了。”
“没有了?”楚彻挑了挑眉。
“没有了!”姜苒又极坚定的说了一遍,她说完又控诉起来:“是你说要宠我对我好的,可你现在对别人好了。”她看着楚彻,美眸眼泪汪汪的,好不可怜。
这一瞬,楚彻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喜悦有,心疼有,自责有……百味交织。
他深望着姜苒,用力的环着她:“孤没对别人好,只对你好了。”他说着不待姜苒开口,再一次含住她娇软的唇瓣。
马车停在东宫大门外,楚彻解下身上的狐裘,将姜苒从头到脚的裹住。他横抱起她,跳下马车,快步入了宫门,向临渊阁而去。
姜苒尚迷糊着,迷迷糊糊中,只剩下迷迷糊糊的感受。
临渊阁内红烛摇曳,轻纱幔帐,身影重叠。长夜漫漫,终有黎明时。
待姜苒第二日清醒时,只觉得周身酸疼,她愣愣的看着身旁的男人,长睫迟钝的一下下眨着,脑海中一片空白。
楚彻瞧着姜苒那呆愣愣的模样,温柔一笑,他的大手揉上姜苒仍潮湿的长发:“苒苒。”
他柔声唤她,唤的姜苒身子一抖,白嫩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楚彻将姜苒代入怀中,他咬着姜苒的耳唇,柔声呢喃:“中山王女,孤日后便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姜苒的身子一僵,似乎有什么记忆,随着耳边的话,一起断断续续的涌上来。姜苒小脸一红,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钻出了楚彻的臂弯,她拥着被子,将整个自己遮盖住。
醉酒后,头还有些疼,姜苒在心中暗骂,白逸修,你等着。
……
所谓,小别胜新婚,自楚彻离开幽州去渔阳至今也近两月。回来后,姜苒又是那般的勾火撩人,他自是每日极克制忍耐的万分折磨。
昨夜,他早被她那可怜的模样磨得心疼,看着她的眼神泪水,兵败山倒,也不过如此。
食髓知味,‘久别’之后又是哪般可轻易控制住?楚彻自是日日欺着拥着,不知疲累。
封明月已经数日未见到楚彻身影,派了人打听,才知他日日宿在临渊阁。
对于封明月,姜苒心中自是个坎坷,有时楚彻正到情到深浓时,却被姜苒忽然躲开。
楚彻瞧着姜苒又委屈又冷淡的模样,再次拥了上去,他咬着她的耳唇:“怎么了?”
姜苒躲了躲,问着:“殿下怎不去清荷园了?”
楚彻闻言,眸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挑了挑剑眉:“想让孤去?”
姜苒闻言一顿,她移开眸子,贝齿咬着粉嫩的下唇,闷着声音不说话。
楚彻瞧着姜苒的模样,吻着她的脸颊,不顾她的躲闪欺了上去:“还是吃醋了?”
姜苒的小脸嫣然一红,她奋力推开贴上来的男人,依旧不从。
瞧姜苒这反应,楚彻的眼底闪过认真,他搂着她的腰肢:“孤明日就将她送走。”
姜苒闻言一顿,她诧异的瞧向楚彻。
楚彻瞧着姜苒投来的目光,不自在的移开目光,他又补充:“孤可没碰她。”
姜苒狐疑的瞧着楚彻,她眯着美目,盯着他,满是探究。
楚彻顿了顿,忽然转身抬手盖住姜苒的眼睛:“孤…孤只碰过你。”也只想碰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与他极为不符的紧张与害羞。
楚彻的俊脸一红,他轻咳了咳,随后收了覆在姜苒眸上的大掌。他似乎有些不自在,他起身欲离开床榻。却忽然被人从后拥抱住。
他坚实的后背清晰的感受着那贴过来的柔软,似火球般隔着衣料灼烧着他的肌肤。
楚彻的身子一顿,他感受着身后的人移动,姜苒慢慢探到楚彻身前,她环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
封明月被告知搬出东宫时,万般的不可置信。她来东宫的这些时日,整宫上下,都以太子妃之礼待她。
她来前楚月华还拉着她的手说,她的好事要来了。那时她还心存犹疑,可她自来东宫后,楚彻每晚都来她这里小坐,第二日又早早来陪她用早膳。
期间她问过,楚彻从未进过姜苒的屋舍。
封明月不信,她紧盯着全元:“这当真是殿下的旨意?”
全元低着头,客套的回答:“回封姑娘话,正是。”
“为什么!?”封明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从太师椅上起身,手中的绢帕攥的紧紧的。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啊,对了,”全元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还给封明月:“姑娘绣的荷包,殿下那日丢给了奴才,奴才是个粗人,怕糟蹋了姑娘的手艺,今日前来奉还给姑娘。”
封明月看着全元递来的荷包,听着他口中的话,眸子蓦然一红,心底的自尊似乎被人戳破,她的声音哽咽,几近颤抖:“你说什么?”
第73章
封明月在全元的安排下,匆匆离了东宫。排场同她前来是可谓天差地别,云芙几个到底是背着姜苒,在钟娘的默许下跑去偷看。
熙光正好,东宫中的梅花悉数爬上料峭的枝头,那队步伐匆匆的人在美景之下,难免显得落寞。封明月的眸子通红,肿的似两个核桃,她抬着头,手中紧紧攥着丝帕,随着全元身旁向外走,似乎在留有最后的尊严。
云芙几个回来时被姜苒撞了个正着,姜苒瞧着站在自己身前,低头认错的几个小姑娘,又看了看在一旁说好话的钟娘,微微一叹:“谨言慎行,如今连慎行都做不到,我又如何期望你们能谨言?”
云芙几个乖乖的低着头,不敢出声。
“是奴婢教导无方,公主莫生气,日后奴婢一定会好好教她们几个的。”钟娘站在姜苒身旁跟着垂头认错。
“钟娘,”姜苒闻言有些怪嗔,她瞧复了瞧云芙几个:“也罢了,这几日你们也难免受了委屈。只是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东宫说大也大,说小却是一点风吹草动不过一个时辰上到管家王福下到随意院子里的打扫粗婢,传了个遍。
封明月来时是那般的张扬,来后又得了楚彻多日的‘连宠’。在宫里沉浮的人,只要不是眼瞎耳聋的都看得出苗头。对清荷园自然殷勤的紧,那许是未来的正宫太子妃,背后又有月华长公主殿下与封家撑腰。而姜苒不过弱国送来和亲的女子,在幽州无根无基,无依无靠。
二者,孰轻孰重,一瞧便知。
所以,见风使舵,总是能被用的淋漓尽致。
好在,姜苒来后,对临渊阁内进进出出的下人,都出手阔绰,他们看在银子的份上,虽不较之前那般恭敬上心,却也未有太过的轻慢。
可变化总是日益渐增的,云芙几个也难免受些委屈,如此跑去围观一番,也算解了心底郁气。
钟娘与云芙几个闻言齐齐俯身:“多谢公主开恩,奴婢日后一定谨言慎行,再不做如此不稳重之事。”
……
封明月哭着离了东宫又一路哭着回了长公主府。封明月跪在楚月华身前,将她这几日在东宫的情景悉数哭着告知楚月华,待提到荷包时,一想到自己日日夜夜精心绣出来的荷包竟被楚彻随手赏给了全元,封明月哭的更汹涌,她说完对楚月华重重一叩首:“明月知道大娘疼惜明月,可是殿下这般,明月当真再也没有脸面留在这里。”
“还请大娘许明月回渔阳。”
楚月华看着梨花带雨的封明月,眉心微蹙,她开口哄道:“本宫的好明月,是珟儿不懂得珍惜你。”她说完给一旁的司桦递了个眼神。
司桦见了连忙上前将眼泪淋漓的封明月从地上扶起,将她扶坐在楚月华身旁。
楚月华拿出自己随身的丝帕,擦了擦封明月小脸上的泪水:“傻孩子,你若真的一气之下回了幽州,往后东宫的宅院里可就彻底没了你的位置。”
“珟儿的性子本宫知道,他若不喜欢一个人,连抬眸瞧一眼都不肯。又怎得会日日向你房里去,又陪你用早膳呢?”
“可是……”封明月闻言犹豫:“可明月总觉得殿下对我淡淡的。”
“殿下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吗?他从小就是这般冷淡的性格,但心里却是热的。”楚月华说着忽然一叹:“他母妃走的早,燕后又是那样的人,他从小就不喜同人亲近,也就本宫他肯给些笑脸。”楚月华的思绪飘远慢慢回忆着:“后来本宫出嫁,唯一不舍的就是他……再后来,”楚月华的眼底渐渐冷了下去:“是中山派兵拦了珟儿的军队,不然王兄同你大伯也不会…不会……”
“明月,听大娘的话,只要大娘尚在一口气,太子妃的位子一定是你的。”楚月华握着封明月的手渐渐收紧:“还有那中山姜女,本宫一定要除了她。为了她,珟儿几次对我不敬,也阻了你的妃位。此人不除,必是大患。”
楚月华又擦了擦封明月的脸蛋,随后看向司桦吩咐:“带着表小姐去休息。”
司桦同封明月下去后,楚月华又唤了管家来:“摆驾,本宫要去趟东宫。”
……
姜苒午睡了会,便要起身去码头给白逸修诊脉,刚刚穿戴后,便见王福急急的走了进来,他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殿外有高声传来:“长公主驾到!”
钟娘同云芙皆是一愣,姜苒心下微沉,随后从妆奁前起身向外而去。姜苒携着钟娘等在门外对楚月华见了礼,随后侧过身站在门旁。
楚月华冷扫了姜苒一眼,带着贴身的几个人跨步而入。楚月华先是一番打量室内景设,随后坐在了临渊阁的主位上。
钟娘让云芙退下,随后陪着姜苒入了临渊阁。王福自知无己事亦不想蹚此浑水,便俯身悄悄的退了下去。
姜苒入内,静立在楚月华身前微微垂头,她敛着眉目,看似恭敬温顺。
“本宫若没记错,这是珟儿的卧房吧?”楚月华紧盯着姜苒,冰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不过区区妾室,何来的资格同珟儿同宿一间?”
“回长公主话,妾身初来时并未想宿在临渊阁,可王后娘娘下令让妾身宿在此,方便照顾殿下起居。妾身期初也觉不妥,但王后娘娘之命不可违。只想等殿下回来时,再请示殿下。”姜苒面色不变,轻声回答:“殿下一向孝顺,便将妾身留了下来,已至今日。”
她自不怕楚月华敢在东宫内动她,且不说她带来的人可抵得过临渊阁外的护卫,便是看在楚彻脸面上,她也不敢公然在东宫里动楚彻后宅里的人。
更何况,那日迷离间庆春殿内发生的事情,这些日子里慢慢忆起……楚月华应该再不敢公然动她了。
楚月华听闻姜苒所言,眸子渐渐眯起:“孝顺?你是说珟儿孝顺燕后?可笑!”
“公主殿下此言,妾身惶恐,不知为何可笑?”姜苒反问,说来,楚彻与燕后之间的感觉着实怪异。
楚月华眉头一跳,转了话题:“王后与殿下允许,你就没有自知之明吗?”
“妾身自嫁来前,家中教导诸事以夫君为天,以夫君为纲。殿下命妾身宿在临渊阁,妾身定是尽全力照顾好殿下的起居,不敢有差池。自然,殿下若是不许妾身宿在此处,妾身自然搬居别处,不敢扰殿下清静。”
楚月华看着姜苒,冷笑:“没想到,你倒是个伶牙俐齿的。”
姜苒垂头,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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