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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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偃墨予站在原地,冷萧的夜风刮在他冷峭的俊脸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沉冷。听到白心染的轻唤,他才抬脚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两座石碑,愣了!
眼前两块高大的石碑并排伫立,石碑雕刻得很规整,远远看去就似两扇大门一般。
在这平地的山顶上,郝然出来这么两块石碑还不算什么,问题是这两块石碑就是墓碑的形状,让人诡异不解的是石碑上并没有刻下什么,平面光洁得没有一丝纹路。
白心染摸着下巴,盯着两块石碑发呆。这是有玄机还是有玄机还是有玄机?
这两块石碑没什么,最重要的是皇上去哪了?
夫妻俩都站了片刻,然后一人一边同时绕过石碑往石碑后面走,突然,两人都瞪大眼不动了——
只见石碑后面的地上,有一个黑洞,大约能容下一个人的样子。这黑夜里,若不是视线好,根本看不出来。
“这里设有机关。”偃墨予轻言道。
夫妻俩相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两人同时消失在黑洞之中。
石洞里,通道口黑暗无比,在这静谧的空间之中,突然,一声声低沉的呢喃声自某一处传来,传入白心染和偃墨予的耳中——
“盈儿,告诉你一件事,我们的予儿成亲了,你高兴吗?”
“怕你怪我多事,我没有逼他,是他自己选的妻子。”
“对了,那丫头也来卢云山了。”
“可惜,我暂时还不能让她来见你。等我和予儿相认后,再带他们一同来看你好吗?”
“……”
“……”
------题外话------
为了响应号召,凉子也不得不修文,所以这几天更新字数少些,请众妞见谅。修文主要是排除某些不能用的词语以及那啥情节,所以耗时比较多。不过文文的中心思想没有变,情节也没有变,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看。群么么╭(╯3╰)╮~好忧伤的。
六十七:殉情还是谋杀
夫妻俩耳力都不差,夏高那一声声低喃且深情的话不仅偃墨予呆若木鸡陷入震惊之中,就连白心染大脑都有些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了。
因为书房里的那副画,她怀疑邱氏不是墨予的亲母,也因为那副画,她还怀疑过皇上同墨予母亲的关系。
那知道,她的那些怀疑居然是真实的事?!
‘我们的儿子?’?
夏高方才的那句话不停的在白心染脑海中盘旋。黑暗之中,她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居然是皇上的儿子?
可他为什么会姓偃?
而且他不是世袭王爷吗?
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请皇上的话,貌似对那他口中那个叫‘盈儿’的感情很深,且他每年都来卢云山狩猎,想必狩猎是假,看望自己的心上人才是真的吧?
可是那叫‘盈儿’的人还活着吗?
白心染正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见男人身体动了动,黑暗之中,看不清晰男人的神色,但也可以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她心叫不妙,赶紧抓住他的手,什么也没说,将他往洞口出拉——
她知道他现在肯定很激动,可是就这么贸然的闯进去,别说他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那皇上想必也没心理准备吧。
况且现在皇上在那堵石门之内,他们还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还是等皇上走了以后再说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夏高才从地洞穴中出来,左右看了看,随后伸手摸到其中一块石碑的最底,只听一声沉闷的响声,刚才黑漆漆的石洞突然被下面升上来的一石块给封死了,再看过去,就跟四周的平地一样,一点缝隙都没有。
皎洁的月光撒在夏高的脸上,此刻的他满面哀愁,就连身上的帝王气质都变得悲凉起来,临走的时候,那眸光充满了不舍。
看着他离开了山顶,白心染和偃墨予才从崖边隐蔽的地方出来。
偃墨予率先走过去,在夏高离开前站过的地方停下,摸到其中一块石碑的最底。
机关启动,石洞再次呈现在夫妻俩面前。
偃墨予刚准备纵身跳下,却被白心染拉住了手。
“你确定你没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可朝夕相处,他的喜怒哀乐她却是很清楚。尽管他此刻什么话都没说,可他压抑的神色已经表明了他此刻很激动、也很难受。
她理解他的心情,可是她希望他能平复下情绪,因为从很多方面都可以证明,石洞下面没有活人……
抿着唇,偃墨予目光幽沉的看向石洞,他知道自己女人的意思,轻轻颔首,随即将她揽到身边两人一起进去石洞中——
通过一条漆黑的密道,是一道石门,进入石门之中,光线突然就亮了。头顶悬放的夜明珠闪耀着白光,将这封闭的石洞照射得犹如白昼。
这里的环境就如同一间石屋,有床有桌,唯一扎眼得就是屋中两副棺木。
并排的两副棺木一副是普通的木棺,而另一幅就比较有特点了,居然是一副玉棺。
看着那用寒玉打造的棺材,白心染眼睛都有些直了。
这东西要弄现代去,得值多少钱啊?
回过神来,白心染看向身旁的男人,却发现他只站着不动,但那紧紧攥成拳头的手却止不住的在颤抖。
曾经在工作中,面对许多死者家属,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节哀顺变’,可这会儿,她却发现要说一句话安慰的话怎么都开不了口。
这是她丈夫的亲生母亲,她怎么好让他节哀顺变?
“墨予……”
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副特殊的棺材,听到她在旁边的低唤,可偃墨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二十六岁的男儿,第一次红了眼眶,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白心染不明白那玉棺的作用,但偃墨予却是明白的,他知道躺在那里的人应该是怎么样一副容貌。
抬头,他有些僵硬的吸了吸鼻子,这才抬脚走了过去——
白心染见状,赶紧跟上去。
两人合力,将玉棺盖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女人的尸身。
女人的脸是两人都再熟悉不过的,可是若自己看,就会发现跟他们平日看到的那张脸有着明显的不同。
女人有着年轻的容颜,且秀丽端庄,五官极致柔和,这个人柔美得有些不似凡人。
一身装束并不繁杂,也不显华丽,相反的,素得可以说如同没有杂质的白云。
此刻的女人神色安详、平和,就如同睡着了一般,明明是个死人,可却让人生不出一丝惧怕。
当然了,白心染也从来没怕过这些东西。
看着男人颤抖着手想要伸进玉棺之中,白心染突然将他抓住:“别动!”
“染儿?”偃墨予抬头,脸上染着浓浓的悲恸之色。这才是他的亲生母亲!从看到的第一眼开始,他心口就疼得厉害,那种在邱氏身上从未有过的亲切感像潮水一般在心里蔓延,让他忍不住伸手想碰一碰她。
白心染皱着眉头看着玉棺之中的女子,说出来的笃定而又让人感觉震惊。
“你不能碰她,她身上有毒。”
“……?!”偃墨予眸孔骤敛,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她:“有毒?!”
“嗯。”白心染点了点头,抬手指向了女子的面容,“你看她像是很正常的样子,其实不然,她可能是中毒而亡,唇上、指甲,都有中毒的反应,这具玉棺能将她保存得如此完整,那她身上的毒应该也被一同保留了下来。这么多年了,这些毒在她身体内,想必已经变异,虽然不知道碰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但绝对不能随便碰她。”
“中毒而亡?”偃墨予眼底蓄满了痛色,“她怎么会中毒而外?!”
看着他明显情绪不稳,白心染赶紧将他拉离开。
别说死了这么久的人不能碰了,就算是刚死不久的人也不能随便碰的。
“你先冷静一下,别激动好不好?”捂着他的双手,她试图给他安慰。
远远的看着那玉棺,偃墨予痛色难掩,一把将她抱到自己怀里,将头埋在她脖子里,哑着声音问道:“染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他情绪的波动,白心染心里也堵得难受。平日里沉稳内敛的他此刻间就像个孩子一样,充满了无助和伤心。
问题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让她怎么劝啊?
看着墙角有一对凳子,她拉着他坐到凳子上。
这间地穴密室,可以说建造得不算隐秘,但也不容易发现。
如此华丽的玉棺,皇上竟然就这么放着,而连个保护措施都没有,想必也是知道玉棺内的情况。不需要怕盗墓的,只怕别人有那个盗墓的胆,却没法活着走出去。那就是说皇上也是知道玉棺里的人是中毒而亡的了?
“墨予,我们现在先别想怎么回事,我们先把这里的情况查看一遍,心里有个数,这样我们回京之后才可以调查,知道不?看婆婆这个样子,若是真的是被人下的毒,那我们就要想办法找出凶手。”
闻言,偃墨予攥紧拳头,悲恸的眼底闪出浓浓的寒意。
对,他要回京调查!
为何母亲会中毒?为何会躺在这里?为何还有人假扮他的母亲?
府里那个‘母亲’到底是谁?
若真的有人害得他们母子阴阳相隔,不管他是谁,他定是要让那人挫骨扬灰!
看着他突然迸出来的戾气,白心染松了一口气。
她当然知道他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算了。毕竟这是他生母,他有权知道所有的真相和事实。
比起他满腹的哀伤,她觉得他这样子还好一些。忧伤能成疾,仇恨反而能让他振作。况且,她知道他不是那种冲动的人,不用太担心他做错事。
看了一眼另一幅木棺,白心染站起了身走了过去。
偃墨予见她走到另一幅木棺前,跟着也走了过去。
这副棺材尽管没有打开,但两人已经猜到里面的是谁了。
夫妻俩极有默契的将棺木打开。
但里面出现的却是另一具白骨。
白心染都忍不住的撇了撇嘴。皇上还真是偏心的可以。
既然能用玉棺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干嘛不把隔壁的一起给保护起来?
两人都不是胆小的人。白心染出于好奇认真的查看着白骨的情况。
而偃墨予比起刚才的情绪,明显就要平静得多,或许是知道对方不是自己亲爹的缘故。
不过现在不管谁是他爹,他都要如自己女人所说的那般,要冷静,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在脑海里,回京之后才能彻底展开调查。
“染儿,看出什么了吗?”看着女人皱起的秀眉,偃墨予心里更加沉重,恨不得现在就知道所有的真相。
白心染点了点头,指着那具白骨:“同样也是中毒的。”
“……?!”偃墨予俊脸绷的紧紧的,“难道他们是……”
听到他的疑问,白心染摇头否认:“他们不是殉情中毒的。”
“何以见得?”
“他们中的毒不一样。”
“……?!”
白心染指着白骨,也是有些疑惑:“我不明白他生前到底吃了什么,为什么骨骸会隐隐带着红色?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他不是非正常死亡,绝对是因为喝了或者吃了什么,若是一般的毒,那他骨骸应该成黑色,可是你看,他所有的骨骸,隐隐的全是红色,跟婆婆中的毒显然不同。若是他们是殉情的,那应该喝同一种毒药才是,不会一人喝一种,这样不符合逻辑。”
听着他的分析,偃墨予眸底幽光闪过,片刻之后,他抬头看向白心染:“我能让人辨出他们是中了何种毒!”
白心染先是一怔,随即眼中一亮:“你是说圣医?”
------题外话------
因为修整,凉子一天一夜都木睡好了,原本今天打断不更的,不过想了想,还是不断更得好。今天先放三千。明天就恢复更新,还是早上9点左右。抱抱众妞,求安慰~
六十八: 谁设的陷阱?
白心染有听血影说起过圣医奉亦封,也知道对方擅长的就是制毒练药,自己早就想结识他了。
可是两人见面也就那么两次,第一次是大姨妈来的时候,她人晕迷着,没能跟他见着面,不过那样的情况下,她觉得幸好没见面,若是见面,那还不得尴尬死。她不是替自己尴尬,而是替对方尴尬,毕竟人家一男的,跑来给她医治妇科病。
第二次见面,因为自己男人受伤,她当时只顾着担心他的伤势以及气他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根本没心情理会那什么圣医。
白心染看着偃墨予的神色,见他肯定的点头,她心里也更为好奇。看来这圣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能让自家男人信任的人,还真是不多。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等这次狩猎完后我们就赶紧回去,然后带圣医过来。”她简单的说起计划来。
她没有特殊的工具,就算想验尸也不行,更何况验尸要征得家属同意,她不认为自己提出这个意见他会同意。毕竟在现代人心里,也会认为那是对死者不敬的做法,更何况是这些封建保守的古人。
何况他的情绪还不稳定,这种事只能往后推,先把他的思想工作做好了才行。
偃墨予沉冷的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他们暂时不能离去,且下一次出来还要认真筹备,毕竟他离开京城一次,就有不少人都盯着的。若是被别人发现这个地方,或者是被那个害死他母亲的凶手发现这个地方,那后果……
所以他不能冒险。
抬脚,他走向了玉棺。
看着他肃然且伤痛的盯着玉棺久久的移不开视线,白心染叹了一口气,也没去打扰。
那是他自小就没了的娘,他舍不得是很正常的。不如就让他好好的悼念吧。
良久,偃墨予亲手将玉棺盖好,掀起袍角在玉棺前双膝跪在地上,神色哀痛而肃然起敬。
白心染也没含糊,跟着他跪下,两人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将白心染的手握在手中之中,只听偃墨予低沉而沙哑的对着玉棺说道:
“母亲大人请安息,我同染儿第一次来看您,若有打扰到您休息,请您莫怪。您若在天有灵,就告诉我们这一切的真相。若是有人害你们致此,哪怕倾尽我所有,我也要为你们报仇雪恨。”
……。
出了石洞,将石洞封好之后,夫妻俩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寻了一处坐下,静静的吹着夜风,谁都没有说话。
偃墨予刚开始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等回过神才发现女人正搓着自己的手臂,他眼底溢出一丝懊恼和心疼,随即展臂将她抱到自己怀中,用他的身体替她挡着夜风,让她靠着自己汲取温暖。
“心情好些了吗?”白心染也没责怪他冷落自己。见他神色平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她可不希望他忧郁成疾,否则她还得花时间去给他心里辅导。他若是自己能看开这些当然是最好不过了。
“嗯。”偃墨予淡淡的应了一声,低头,他望着她关心的小脸,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替她除去脸上的冷凉。
他没想到她这么懂事,因为她的懂事,让他更是喜欢到了心里。
“那我们回去吧,明日还得进山,可别让人发现我们的异样。”回抱着他,汲取着他的体温,她觉得浑身都是暖的。
“嗯。”赞同她的话,偃墨予也没再留恋,抱着她起身就往下山的路走去。
“我可以自己走。”推了推她的胸膛,白心染抗议。貌似她还没娇气到这种地步。
偃墨予没有应她的话,相反的,将手臂收得更紧。
两人到了山脚下,白心染正准备让他放自己下来,突然一道黑影从他们面前闪过,而且是很醒目的闪过。
白心染:“……”
偃墨予也同时愣了一瞬:“……”
好在两人胆子都不小,否则被那黑影这么近距离的一吓,指不定就翻白眼晕过去了。
看着那黑影从他们面前快速的闪过窜入了丛林之中,白心染眨巴了一下眼睛。
“墨予,那人我认识。”反应过来之后,她指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有些诧异的说道,“他好像是那个和我同马车的小太监。”
这一路,她忘记谁也不会忘记车里那个小太监的。
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太监发花痴就已经够让她恶寒的了,那小太监居然连续三天发花痴,每天也不怎么与其他三人说话,就一直盯着马车外面的某个男人看。看得可专注了,那双眼就差落在某个男人身上了。
这等痴迷,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那货八成是心里扭曲……
如今大半夜的,小太监不睡觉,还跑出来游荡,小样儿,以为换了一身夜行衣,她就认不出他来?
偃墨予眯了眼,目光深沉的看向了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等收回视线时,他突然对白心染低声说道:“她不是小太监。”
“……?!”白心染愣了愣,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呃,我是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在京城见过。”
闻言,白心染来了几分兴趣:“那她不是小太监,是什么?”
偃墨予挑了挑丰眉:“想不想跟上去看看?”
白心染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
她早就发现那小太监不对劲了,现在听自家男人这么一说,还真有几分好奇。不过她也不纠结别人为何要乔装打扮,毕竟她自己都是装成小太监的摸样混进来的。她好奇的是这样的人到底本尊是什么样的?
偃墨予将她放了下来,拉着她的手闪进了丛里之中——
树林中
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说话,虽然声音是被故意压得很低,可对于耳朵敏锐的人来说,只要风声不大,依旧能将对话听的清楚。而且说话的人是一男一女,也不像是半夜偷着跑出来幽会的。
“姓柳的,你再跟着本王,信不信本王废了你?”男人压抑的嗓音带着一丝磁性,还带着一丝火药味。
“哟,我说奉德王,这条路又不是你的,我半夜出来乘个凉,难道还碍着你了?”女人清脆的嗓音带着一丝讥笑。
“本王命你赶紧滚开,要是你再跟着,就别怪本王不给你留活路!”
“我说奉德王,这大路两边,各走一边,你做你的事,我乘我的凉,你用得着这么小心眼吗?”
“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接下来,是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不过不是什么暧昧的场面,而是打斗的场面。
隐藏在灌丛中的白心染看得有些呆愣。那位‘小太监’貌似胆子不小,武功也顶好!
连那个土豪似的奉德王都敢惹?且惹了不说,听起来那‘小太监’貌似还有些没脸没皮的味道,是她的错觉吗?
更让白心染看的目瞪口呆的是那打架的两人不似玩闹,也不似切磋武艺,而是真正的在交战。
两人身旁的树枝、树叶哗哗的落到地上,就差没把树干给推了。
这打架的戏码,白心染有点看不下去了,毕竟那‘小太监’是个女人,站在女性的角度,打女人的男人是最可耻的。
正当她准备询问身旁的偃墨予是否要出去帮忙调解一下时,只听到不远处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姓夏的,你太卑鄙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停了手远远的看着叫嚷的女人。
“哼!明天我就去皇上面前告御状,说你占我便宜,完了还不想负责任!”女人愤怒的指控着。
半蹲着身子的白心染因为她这突然来的一句话险些栽到在偃墨予脚下。
要不是偃墨予快一步将她搂到怀里并掩上了她的嘴,她这会儿已经怕是笑出了声。
她很想上前问问,妞啊,打架时身体碰触那是必不可少的好不好?
不用因为这个就让人家负责吧?
看着女人隐忍着笑意在自己怀中发颤,偃墨予勾了勾唇角,抱着她无声的退走了。
早闻过这柳家的小姐极其无赖,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种事还是少看为妙,免得自家女人跟着学坏。
回到帐篷里
白心染还在乐。主要是一想到奉德王那张像是吃了大便的脸,她心里解气啊!
“墨予,刚刚那女的,你认识吗?她是谁啊?”
她敢保证那小妞是故意刺激奉德王的。
两人躺在一张榻上,偃墨予单臂穿过她的脖子将她搂在身前,见她没有睡意,而他也正好没睡意,索性就陪她说起话来。
“她叫柳雪岚,乃提督府柳博裕家的养女。据说此女从小乖张鲁莽,甚至从小就对奉德王纠缠不清。”
白心染好奇的挑眉:“那她就是暗恋奉德王了?”难怪在马车上,她行径如此奇葩。那色迷迷的小眼神恨不得把奉德王给吃了。
偃墨予抿笑不语。
白心染接着问道:“那奉德王呢?他对那柳小姐有意思吗?”
偃墨予好笑的反问她:“你觉得呢?”
白心染摇了摇头。那奉德王一看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方才的打斗,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不是那柳小姐身手好,估计会被奉德王真打死了。
想到什么,白心染好奇:“你说那柳小姐是柳家的养女,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奉德王才看不上人家?”
凭着她对奉德王的印象,那男人孤傲不说,且一身穿着打扮就知道其很看重名利。这么个高调的土豪,加上身份的尊贵,要是说他看上一个没有多少地位的养女,她压根不信。
这古代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一般人家都是如此,更何况还是皇子出生的奉德王。
偃墨予默了默,片刻后才说了一句:“或许吧。”
他不是那种喜欢八卦的人,只不过柳家小姐喜欢奉德王的事在京城里早已不是秘密。她整日都在府中,且又是刚到京城,所以才不知道这些传闻。
只是想到奉德王,他不由得就想到那个高位上的男人……
“怎么了?”看见他突然沉闷起来,且气息又开始带上一丝悲凉,白心染下意识的问道。看着他拧皱的浓眉,她心疼的抬手抚上。“开心也是这么过,不开心同样也这样过,没必要给自己施加压力让自己难受。”
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想法。离开了墓穴,所面对的就是那个人——皇上。
他现在一定很纠结吧?
将她的手从眉间拉下紧紧的握在手中,偃墨予沉闷的点了点头。
“既然他现在不愿意认你,那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是他不要你再先,你若老放在心里,别人搞不好还以为你多想巴结他呢。”白心染安慰的说道。她说的也是事实,既然皇上早知道他的身份,却不愿意相认,这样的爹就当不知道好了。
偃墨予目光沉了沉,随即将她紧紧的抱着,低头埋到她颈项里:“我不要他,我只要你一人足以。”
那个人明知道母亲是中毒生亡,却什么都不说,还将母亲与另一个男人藏在这里。他甚至怀疑,是不是他当初害死了他们两人。
若真是如此,他也不会放过他!
白心染回抱着他,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这一夜,两人没有再说话,安静的汲取着彼此的温暖。
天亮之前,白心染要离开,偃墨予冷着脸不同意。
“你别这样,我现在是小太监,要是让人发现我在你这里留宿,你说别人会怎么想你。”
偃墨予抱着她不撒手:“无妨,天亮之后你以真容示人就可。”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那我之前干嘛还要伪装呢?”
不就是怕引起别人的非议嘛,要让人知道承王出个门都还把女人带上,人家不知道会怎么想他。
那皇上三宫六院女人那么多,人家都没带一个呢。
白心染好说歹说,总算劝他放了手,她赶紧穿上小太监的衣服,偷偷的溜了出去。
他们作为下人被带出来,有专门的帐篷,不过不是独住,而是和其他几人一起住。
而她是和血影住一块的。
见她回来,血影从榻上翻身而起。
“王妃。”
知道她向来浅眠且惊觉,白心染进去之后点了点头,“还有会儿才天亮,你赶紧再睡会。”
她只告诉血影她会在偃墨予帐中过夜,其他的什么都没说。
毕竟血影曾经是皇上的人,虽然皇上说把血影送给她,可谁也不能保证皇上不会食言。哪天他突然将血影要了回去,岂不是把他们秘密都知道了?
对于她的去向,血影也没多问。见白心染在另一边榻上躺下,她随即起身整理起自己,就准备要出去。
“你去哪?”白心染将她唤住。
“王妃,你且休息,小的这就去给你准备热水去。”血影淡声说完,走了出去。
重新在榻上趟好,白心染抚额叹了口气。
肿么感觉身边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呢?
……
夏高对外宣称出来狩猎,那也是真的出来狩猎。早上用过吃的,就带着一列侍卫和几名武将进了山。而白心染和偃墨予则是慢条斯理的准备好之后才骑着马往山里走。血影和殷杜紧随其后。
其实在白心染看来,偃墨予这般不紧不慢的样子,分明就是不想与某个皇帝碰面。耐不住她吵着要吃野味,才索性带她出来。否则以他现在的心情,怕是会在帐篷里闷几天都不会出来的。
“血影,你跟殷杜今天比一比,看谁打的猎物多,赢了的晚上回去有吃,输了的今晚就啃骨头。知道不?”背上背着一把打猎用的杈杆,白心染骑着一匹小马驹挑眉的对着后方两人说道。
不是她要虐待下人,而是她很好奇到底谁更厉害。
血影什么武器都没带,不知道她会怎么打猎。
而殷杜虽然背了弓箭,可身手不一定胜过血影。
再加上他希望这两人能努力点,多打些美味回去。否则指望她,估计只够她一个人吃的。
皇上可是下了令的,多劳多得,若是不劳而获者,不给吃的。若是狩猎最多者,还有奖励呢。
听了她的话,血影面色如常。
倒是殷杜有些不满的回了嘴:“王妃,你这样不是明摆着让属下被人看笑话么?”
白心染斜眼看他:“让你们比赛,怎么就成笑话了?难道你怕输?”
闻言,殷杜黑了脸,在马背上挺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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