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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之嫡妃不羁-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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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了正神色,她从容的迎上夏高意味不明的视线,说道:“皇上,请恕臣妇直言。早前装聋作哑并非臣妇本意,实乃身世所迫,这一点,有我家王爷可以替我作证,并非是臣妇有意隐瞒世人。”
“哦?”夏高挑了挑龙眉,似是很感兴趣,“这么说你并非自幼身残,而是一直都在装聋作哑?”
白心染摇了摇头:“回皇上,并非如此。”
“那是为何?你既是自幼身残,那为何会能听会说?”
“……?!”白心染暗自流下一溜黑线。这是传说中的打破砂锅问到底吗?
这皇帝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所以才喜欢八卦别人的私事?
最主要的是她到底该怎么回答?
灵魂穿越这种事她家男人刚开始都不信的,若是她告诉这皇帝真想,他会不会说她是妖言惑众?或者直接把她拖出去斩了,说她是戏弄君王?
这辈子,还真没遇到过这么纠结的事!
“怎么?难道这期间还什么不能让人得知的隐情?”夏高突然开口,打破了白心染的纠结。
白心染叹了一口气,抬头时,一双眼眸认真无比的看着上方:“皇上,实不相瞒,这期间的确有隐情。”
“说来听听。”
“皇上,臣妇早年的确是耳不能闻口不能说。也就在两年前突然做了一个怪梦,等梦醒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能听会说了。”
“竟有如此怪事?”夏高挺了挺背脊,威严的目光多了一丝好奇,“可否说于朕听听到底是何怪梦?”
白心染在心里抚额。她知道古人基本上都有些迷信,所以她才不敢说自己是灵魂附体,就怕别人因为害怕而把自己当成了妖怪。没想到这皇帝也是个迂腐的人,一说有怪梦,就来兴趣了……
“皇上,是这样的,臣妇做的那个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他对臣妇说了好些话,然后向臣妇吹了一口气,结果臣妇一醒来,就变得正常了。”
夏高双眼亮堂堂的:“那白胡子老头对你说了什么?”
白心染皱起了眉头,一脸惋惜的摇头:“皇上,臣妇当时只是做梦,醒来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这么一个老头出现在梦里过。其他的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
闻言,夏高眼底露出一丝类似失望的神色。见白心染有些懊恼惋惜,他出声劝道:“既是有神人相助于你,这种天机自然是不可轻易泄露,所以你才会不记得罢了。”
白心染像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皇上说的在理。”
对于白心染为何能听会说的话题,许是担忧自己问的太多涉及到天机,夏高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不过看向白心染的目光莫名的多了几分满意。
“白氏,听闻承王在茅山村受伤,是你救了他一命,对否?”夏高突然又问道。
白心染微笑的点了点头:“皇上,都说做好事不留名,既然此事已经过去了,还是不要提了吧?”
“哦?为何?”
白心染收腹挺腰,很是严肃的回道:“皇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时承王深受重伤且命在旦夕,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蜀夏国子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可是如果经常把这事挂在嘴边,别人恐怕会因为臣妇是看中了承王的身份才出手相救的。臣妇只想默默的做善事,不想因为做膳食遭受别人非议。”
瞧瞧,她多深明大义!感动死人了有木有?
果然,夏高眼中多了一丝赞赏,神色也越加温柔起来。
“白氏,鉴于你的善行,朕十分满意。你不仅救了我蜀夏国一名重臣,还为我蜀夏国宣扬了善行、善义,实乃难能可贵。你说,朕该如何奖赏你?”
“……?!”白心染嘴角抽了抽。这皇帝还真是好忽悠……
默了默,她面带纠结的开口:“皇上,臣妇不要什么奖励,臣妇只有一事想求皇上,还望皇上能恩准。”
“有何所求?但说无妨。”
“皇上,您能否收回成命让血影回到您的身边?”
闻言,夏高蹙起了龙眉,面色又开始严肃起来:“怎么,难道血影办事不利,让你同承王不满意?”
“不是的,皇上。”白心染赶紧摆手,小心翼翼的说道,“皇上,血影乃是您的人,可是你却把她安排在承王府中,皇上,恕臣妇直言,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啊?”
太不道德了!这是赤果果的监视!血影可以说就是一个古代的监控器,他们两口子在她面前几乎都快没有隐私了。
其实她也不是嫌弃血影,相反的,她很喜欢血影,人勤快不说,还任劳任怨,当真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简直是不可多得高效机器人。
可是再好的又如何,有血影在,他们两口子的任何事都瞒不过这皇帝,搞不好,别人连他们一晚上恩爱几次都知道。
一想到这个,她就觉得难以接受。
这皇帝大叔太缺德了有木有?
要窥探别人隐私就不能做得稍微隐秘一些吗?
“白氏。”夏高龙颜有些冷。“你可是在责骂朕多管闲事?”
“……?!”那冷冽的声音让白心染心里咯噔了一下,遂赶紧摇头,“皇上,您误会臣妇的意思了。皇上将血影留在承王身边,是皇上的美意,也说明皇上对承王的重视。可是皇上,您有没有想过,您这番好意若是让承王误会了,那会如何?”
夏高龙眉一横,显然有些不悦:“朕为承王亲自挑选的护卫,承王怎能误会朕的好意?”
白心染故意叹了一口气:“皇上,我们换位思考一下行吗?若是承王同样送一个人在您身边,您会真心的相信那个人吗?”
“这……”夏高突然皱起了眉。从将血影派去承王府,这都几年了,血影也没多少重要的消息回报。
可见承王对血影有所避讳。
这会不会影响承王和他的关系?
看着夏高面带纠结,白心染也没出声打扰。从今日的谈话中,她也看得出来,这皇帝算是个讲理的人。都说蜀夏国皇帝爱民如子、且以仁义治国,看来传言也并非虚的。
不过,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大都是有傲性的,她就担心这皇帝太固执,会不听人劝。
厅堂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良久,夏高掀了掀眼皮,看向白心染的目光突然多了一丝赞赏的笑意:“白氏,朕将血影送给你,可好?”
“啊?!”白心染张大了嘴。
……
离开大厅的时候,白心染摸着腰间的一块金色腰牌,一边走一边摇头失笑。
她这是赚了还是赚了还是赚了?
皇上居然把血影送给了她,且让血影认她做了主子,以后不用再听皇上的命令了,直听令于她一人了。
这等美事,说实话,她还真的从来没有想过。
她这次见皇上龙颜还算愉悦,所以大着胆子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想着最多皇上收回成命将血影领回去,哪知道皇上居然如此好爽,直接给了她……
“染儿?”看着女人一路傻呵呵的笑着,偃墨予有些不解,“皇上是如何答应将血影送你的?”
白心染也没隐瞒,拉着他的手快速的走了一段距离,将身后俩跟班甩下一段距离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将方才与夏高的对话说了一遍。
偃墨予听完顿时哭笑不得。
将女人的手握着,他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这般胡言乱语,就不怕皇上知道真相后治你的罪?”
白心染正色的看着他:“这些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皇上怎么可能会知道?除非你背叛我将实情说给皇上听,否则他怎么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看着她那认真严肃的样子,偃墨予心中好笑。原来她对自己如此信任……独一无二的信任!
女人迷人的小脸就在眼前,那可口的红唇在不停的引诱着他,心思浮动,可碍于还有碍眼的人跟着,他没敢付出行动。深邃的眸光一闪,他突然弯腰将女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喂,干什么啊你?”白心染忍不住在他胳膊上挣扎,她可没忘记他手臂上的伤口才结痂,压根就没痊愈。
“为夫带你去御医那里取些抹伤的药。”
“那你抱我做什么?我腿又没受伤!”
偃墨予扬着嘴角,没理她。
好些天她都不同自己亲近了,别说夫妻间的那种事了,她连亲都不让自己亲一下,这小气的女人,不给他吃肉,总得给他喝点汤吧?
……
奢华明亮的大厅里
夏高喝着德全泡的桂花茶,眉眼弯得高高的,让人一看就知道此刻他心情愉悦,且还不是一般的愉悦。
“皇上,您对承王妃可还满意?”被感染了好心情的德全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夏高放下杯盏,不住的点头:“不错,承王眼光不错。”
闻言,德全暗自偷笑,且生出了几分打趣的心思:“皇上,恕奴才直言,那承王妃到底有何好的?”
一听这话,夏高突然冷下了脸,朝德全瞪了过去,龙颜上带着些许薄怒:“怎么,难道朕亲自挑选的儿媳还不能入你的眼?”
德全嘴角抽了抽。心叹,皇上,这哪是你挑选的啊,这分明就是承王殿下自己选的媳妇好不?
“皇上息怒。”
“哼!”夏高用鼻子哼出一口气。
几十年的主仆,他当然知道德全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他是真的觉得那丫头挺好。看似柔弱可欺,可实则胆大心巧。看着温顺良善,实则机灵狡猾。且心思敏捷又能言善辩,的确有一番独特之处。
难怪承王一颗心都挂在她身上……
……
太子的生辰宴,隆重的程度就不必多说了,尽管皇上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可到底和他们一同在故梦居。
有皇上坐镇,甭管大臣们是否是太子一党的,这宴上祝福的话都没少说。
从中午到晚上,故梦居里丝竹声就没断过。
直到宴会散场,大臣们携家眷纷纷离去,但有几位在朝中比较有声望的大臣却是被留宿在了故梦居。
这其中自然就少不了承王。
而在一处豪华的偏院里,几名年轻俊美的男子围坐在一起,怀中搂着美艳的舞姬‘谈笑风生’,好不欢乐。
“太子殿下,小的敬你一杯。今日太子生辰,皇上亲自为太子殿下操办盛宴,可见皇上对太子殿下您是宠爱有加,我们在此恭祝太子殿下您早登大宝。”贺鸣早就喝得红光满面,不过说话却利索清晰。
夏允浩一脸的喜色和得意,似是很满意贺鸣的一番祝福,果断的将身前的酒饮了下去。
“贺鸣,本宫果然没看错人,你对本宫的忠心,本宫很是满意。”
闻言,贺鸣将怀里的舞姬放开,站起身又替夏允浩斟了一杯酒。
“能得太子殿下赏识,是贺鸣的福气。”端着酒杯,贺鸣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可惜贺鸣不才,到现在还是个翰林院编修,手中无实权,即便很想为太子殿下效劳,可都起不了多大作用,我贺鸣真是无用啊!唉~”
夏允浩皱起了眉,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你这般自暴自弃本宫可是不喜欢。你与尚书大人对本宫如此忠心,本宫又如何舍得让你受委屈呢?你放心,等有机会,本宫一定在父皇面前举荐你。”
贺鸣顿时大喜,放下酒盅赶紧朝夏允浩拜了起来:“贺鸣谢太子殿下赏识!贺鸣发誓,只要贺鸣手中有了可用的权利,定会竭尽全力的效忠太子,为太子殿下扫除障碍!”
“行了,本宫知道你忠心可鉴,起来吧。”夏允浩抬了抬手,突然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他那狭长的凤眼里溢出一丝戾色。“本宫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承王!”
他就没想明白,承王不过就是一世袭的外姓王,何德何能居然能得父皇如此宠爱?
其受宠的程度别说其他皇子公主没法比,就连他这个东宫太子、未来的国君都要矮他一等……真是可恨至极!
“太子殿下,您且息怒。”贺鸣讨好的安慰道,“那承王不过就是一外姓王,地位再高,怎能高得过太子殿下您?他想和您争宠夺势,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这天下早晚都会太子您的,到时想要除掉他,那只是您的一句话而已。”
“哼!”夏允浩负气的重重哼了一声。
想起自己厌恶的男人,突然间,他脑海里浮出了一张女人的脸,那个站在承王身边的女人!
“贺鸣,听说你夫人和承王妃可是同胞姐妹?”他突然朝贺鸣问道。
贺鸣愣了愣,随即紧张的跪在地上:“太子殿下明鉴,贱内虽与承王妃是同胞姐妹,可是贺鸣却同承王没有半分交情和来往,太子殿下,贺鸣对你的忠心可以用整个贺家做担保,您可不能怀疑贺鸣啊!”
“哧~”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夏允浩突然嗤笑出声,“你这是做何?本宫又没有怀疑你。本宫只是问问罢了。”
“太子殿下,贺鸣惶恐,有何话您只管吩咐,就算要我赴汤蹈火,我贺鸣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贺鸣坚定无比的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闻言,夏允浩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知想到什么,他渐渐的眯起了眼,一丝邪气从半眯的凤眸中划过,比女人还柔美的薄唇微微上扬,突然说道:“那承王妃还真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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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将她送给太子
贺鸣愣住了。太子殿下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也只愣了一瞬,对于男人之间的这些喜好,他贺鸣还能不知道?
反应过来之后,他突然就笑了,笑得可以说是善解人意。
“太子殿下,承王妃的确是有点意思。没想到一个又聋又哑的啥子居然也有正常的一天,可真让人不敢置信啊!”
夏允浩挑了挑眉,眼底更是带上了几分兴趣:“听你的话,你见过承王妃以前的傻样?”
他知道听说承王娶了一个废物,那时他还因为这件事在背后耻笑了承王好一阵子,甚至当着承王的面都奚落了他几次,这蜀夏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居然要去娶一个废物。
不过今日见到那个所谓的废物之后,他还真有些上心。落落大方、口齿伶俐,特别是说道她们姐妹情深的时候,那隐藏的一股狡黠劲儿,让人想忽视都难。
据说承王寻了得道高人才将那女人给医治好的,今日见到那女人的样子,他还真难想象她曾是废物时的样子。
贺鸣为了讨好夏允浩,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一想到当初没得手还跟一个老太婆上床的时,他对白心染的评价自然就差了许多。
“太子殿下,不瞒您说,那承王妃小的就见过一次,那时可真傻得让人无法描绘,简直连生活都无法自理。”
“呵~”夏允浩突然轻笑出声,他还真无法想象那女人生活不能自理时的情景。
看着夏允浩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笑容,分明就是对那承王妃特别感兴趣。贺鸣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邪肆的眼角也勾挑起一抹算计。
“好了,诸位,今日太子殿下累了一天了,也该让太子殿下好生歇息了。若没事,诸位就散了吧。”他主动的朝屋子里其余的人说道。
在场的,几乎都是官宦人家的公子哥,也是平日吃喝玩乐的好友。一听贺鸣说的话,再看太子殿下的神色,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数,不过,大家也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此刻贺鸣主动替太子殿下黏人,大家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朝夏允浩行礼告别之后,各自抱着、搂着舞姬也就离开了。
“太子。”见人走走远了,就剩下他们两个,贺鸣凑上前去小声的唤道。
对于贺鸣撵人的做法,夏允浩分担没一丝不悦,心里还多一丝赞赏。不愧是他看中的人,这眼力劲儿就比一般人好。
“贺鸣,你该知道本宫心中所想吧?”挑着眉,夏允浩问得意味深长。
贺鸣狗腿的笑道:“太子殿下,你放心,只要您想做的事,贺鸣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办到。”
夏允浩点了点头。
不过贺鸣并没有因此高兴,而是突然有些为难起来:“太子殿下,贺鸣还有一事像向您说明。”
“你说。”
“听说承王极为宠爱那承王妃,且处处都布置得严谨,太子殿下若是想……那就必须得谋划周全才是。”
夏允浩摸着下颚点头:“你说得对。本宫必须好好谋划一番才是。”
他想要那个女人,不光只是一时的兴趣,女人嘛,有点味道的也不是就她一个,最重要的是要看是谁的女人。
若是一般妇人,岂能入得了他的眼。
谁让那女人是谁的人不好,偏偏是承王的女人?
前些时日让承王身败名裂的计划失败,他还真是不甘心。
承王很宠爱那个女人,是么?那他就要看看,当承王得知自己的女人睡在自己身下,看他还能目中无他吗?
他要一步步让承王身败名裂,让他无法在朝堂立足、在蜀夏国立足,让他滚出京城,更或者让他在人间消失……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夏允浩突然半眯着眼看向贺鸣:“贺鸣,你觉得你夫人信得过吗?你说本宫若是让你夫人去帮本宫做事,她会出卖本宫吗?”
闻言,贺鸣愣了愣,明白其中的意思后,他拱了拱手,认真的回道:
“太子殿下,贱内虽说同承王妃是同胞姐妹,可彼此之间并无多少情分。且她如今是我贺家的人,我们贺家可都是倚仗着您的,她对您同样也会忠心不二的。”
“贺鸣,你去把她找来,本宫有些事想吩咐她去办?”听到满意的答案,夏允浩也没多犹豫,直接吩咐起来。不是说他有多相信一个妇人,而是他相信贺家罢了。
贺鸣大致都猜得到他想做什么,很干脆的答应下来:“太子殿下您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把她给叫过来。”
……
当白心碧进到这间华丽的房间,看着软榻上闲适倚靠着的男人时,心里多少也有些紧张。
虽然未出嫁之前,她也见过太子,可是那都是在一些庆功或者生辰宴上,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还是头一次。不由得就多看了几眼软榻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蜀夏国的几个皇子,长的都很不错。都是俊美如斯的男人,且各有千秋。
成年的皇子中,就太子和奉德王。不过奉德王为人略显高傲,平日里也极少与朝中大臣们亲近,据说是不屑别人对他吹嘘拍马。这是在家时爹爹说给她听的。
对于奉德王那样尊贵又高傲的男人,她自然也提不起兴趣。
至于这位太子殿下,若是蜀夏国没有承王这个人,或许太子算得上是蜀夏国第一的美男子。
俊美的外表加上高不可攀的身世,不知道迷了多少闺中少女的心。但因为有承王的存在,这太子殿下生生的就被比了下去。
一来是因为皇上的偏爱,让一个外姓王爷所得的皇宠居然压过了所有的皇子公主。二来,太子俊美是绝美,甚至可以说美得有点不似凡人。可是一个男人若是长着一副女相,那他身上的男子气概自然也会大打折扣。
这种被成为阴柔美得男子怎能比得过内敛稳重的承王?
就在白心碧一边打量着夏允浩一边暗自品论时,突然闭目养神的夏允浩睁开了双眼。
狭长的风眸潋滟如湖,清清幽幽之中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
在看到白心碧容貌的那一瞬间,夏允浩半眯起了双眼。
见他已醒,白心碧赶紧收回思绪上前弯腰蹲膝行礼:“小妇人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白氏,抬起头来。”
清冽的嗓音带着命令从头顶上方传来,白心碧照做,不过出于女子的矜持,她抬起头时却垂下了眼帘,不敢直视。
虽然她加给了贺鸣这个六品小官,但从小长在大学士府的她却是受过许多教养,但从她一举一动就可以看得出来。
白心碧不确定白日在凉亭的时候太子有没有认出她,但此刻她已是换了一身装束,修整了妆容,在加上她温柔得嗓音,大方得体的举止,此刻的,用国色生香来形容也不为过。
看着面前这张美艳倾城的脸,一抹异样的光泽从夏允浩狭长的风眸中闪过。
果然是同胞姐妹,这五官模子都一摸一样。
不,确切的说,眼前的这张脸更胜一筹。肌肤如脂,红腮娥眉,身段也比起承王妃要丰盈不少。
“白氏,你可知道本宫唤你来是为何事?”夏允浩看着她随口问道。
白心碧摇头,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太子的话,小妇人无知,还请太子殿下告知。”
“你先起身吧。”
“谢太子殿下。”站直身体,白心碧微微垂首,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其实她也很好奇到底太子找她做什么,那贺鸣突然将她唤过来,却又不同她一起进来,只说太子殿下有话要跟她说。
她一个深闺中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太子亲自召见的?
“白氏,本宫听说你与承王妃是同胞姐妹,可真如此?”夏允浩突然问道,平淡的嗓音听不出来喜好,但却透着一丝不可抗拒的气势。
“回禀太子殿下,小妇人与承王妃的确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提起白心染,白心碧心中就恨意萦绕,不知不觉的让她脸上也爬上了一丝恨意。
两姐妹打架的事夏允浩虽说没亲眼看到,可却看到了两姐妹同时狼狈的样子。如今捕捉到白心碧脸上的那一抹恨意,他突然勾起了绯红润泽的薄唇,心情尚好的问道:“白氏,听说你与承王妃之间姐妹情分并不深厚,这其中可是有什么缘由?”
白心碧猜到可能是贺鸣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不过她也没打算隐瞒自己对白心染的恨,沉默了片刻,她如实回道:“回禀太子殿下,小妇人同承王妃之间的确有莫大的深仇。其他的小妇人可以无视,可是承王妃自出生起就命中带煞,两岁将至还我们娘亲给生生克死,对于这样不吉的人,小妇人心中自然是恨的,毕竟是她导致了小妇人从小失去了亲娘。”
此刻,白心碧已经感觉到了夏允浩对她是在试探。至于试探她什么,具体的她还不敢妄下定断。但她知道,太子与承王不合,那肯定对承王妃也就没好感了。而她只需要表明自己的立场,选择与承王妃对立的角度,这样肯定是不会错的。
但她也不会傻到去告诉太子她恨白心染是因为自己没能嫁给承王。
对于她的回答,夏允浩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反而突然认真的问道:“既如此,那你可有想过替自己母亲报仇?”
白心碧先是愣了愣,随即摇头轻叹了一声:“不瞒太子,小妇人早就想将她赶出白家了,可奈何我势单力薄,加之她又有承王做靠山,小妇人想对付她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那如果说本宫做你的靠山,帮你对付她呢?”夏允浩突然问道。
“……?!”白心碧心中顿时又惊又喜又不敢相信。
看着她的反应,夏允浩嘴角突然挑起了一抹邪气:“若本宫做了你的靠山,你该如何报答本宫?你该知道,本宫想要的是对本宫忠心、尽心之人,你该如何做才能让本宫信你从而助你一臂之力?”
“……?!”看着夏允浩那比女人还美得双眼,里面浮动的一抹异彩让白心碧突然低下了头。
若是能得太子殿下赏识并资助,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这根本就是她从来没想过的事。
可是要如何做才能让太子殿下信任她?
“好了,本宫困乏了,你且先下去吧。”突然的,夏允浩收回了全部的视线,优雅又慵懒的仰躺在软榻上,闭上双眼下了逐客令。
“是,小妇人告退。”白心碧不知道他转变为何这么大,让她险些回不过神来。可是她又没胆子强留在这里,更没胆子要求太子帮她,临走时,她忍不住的瞥了一眼软榻上的夏允浩,带着落寞和失望离开了。
没过多久,贺鸣走了进来,见夏允浩正在休息,就打算离开。
“贺鸣。”转身时,背后传来夏允浩慵懒的嗓音。
“太子殿下,小的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休息了。”贺鸣讨好的走过去。
“你夫人回去了?”夏允浩掀开眼皮坐起了身。
“启禀太子殿下,小的已经让她回去了。”贺鸣如何回道。
而夏允浩突然不说话了,起身走向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贺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在心里不停的揣测他的想法。可揣测来揣测去,都没弄明白太子为何要召见他的女人。刚刚他也问了那小贱人,可是都没有答案。
就在贺鸣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夏允浩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他耳朵里。
“你夫人还真是个大美人,没想到你福气不小,居然能将大学士府的嫡女给娶到了手,比起来,本宫的太子妃也不过是个二品大员的女儿。”
一听这番话,贺鸣当场就白了脸。之前,因为自己娶到大学士府的嫡女他还四处炫耀,得意不已。可这会儿,他突然间恨不得自己娶得就是一普通女子!
太子的这些话,虽说有羡慕嫉妒的成分在其中,可往坏了说,太子是觉得自己连他贺鸣都不如。
这、这让他如何是好?
难道回去把那女人给休了?
可是爹娘会同意吗?
真是的,那贱人没事长这么漂亮作何?!
见贺鸣脸上纠结、懊恼、烦躁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夏允浩突然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嘴角扬起一抹比女人还迷人的笑容,只不过笑容背后却别有深意。
“贺鸣,本宫可是一直都把你当兄弟看待,从未把你当过外人。你可是也这样认为?”
贺鸣因为夏允浩先前的那番话还在紧张之中,突然被他拍了一下肩头,再听夏允浩的话,像是被突然拍醒了似地,一下就恍然大悟起来。
大家都是男人,加之平日里也一起玩女人,这么明显的暗示他要是都听不出来,那自己就算白玩这么多年的女人了。
这一明白过来,让他也瞬间有些傻眼了。
那小贱人虽说婚前失贞,让他到现在心中都有如梗着一根刺一样,可是这阵子那小贱人越来越招他喜欢了,要他把那小贱人让出来,他还真有些不舍。
最重要的是那小贱人会同意吗?
万一她告到爹娘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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