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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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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的辽国使者在朝堂上的话传入了萧妃的耳中。
萧妃梨花带雨的来求太后,太后被这位外甥女缠的焦头烂额,加之她也十分疼爱五公主和七公主,真把她们送去辽国和亲,她心中也是舍不得。恰好那一日烦闷,在御花园中散心,便听见了郑王府的三夫人同贤妃的谈话。
太后这才想起,郑王府的三小姐也到了及笄之年。且才貌上佳,比之云想容也不逊色。说起来若是封为公主,送去辽国和亲,正是合适。只是这件事不宜明说,否则凭郑老四那股子心性是断断不依的。必需徐徐图之。
然而太后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被白流苏洞察了先机。从阿蛮及笄礼上回来,白流苏独坐窗前,细细想着到上京之后发生的种种。这些事虽然看起来毫无联系,实际上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如今她可以确信母亲中毒定与怀玉脱不了干系,如月死前说的那个“黄”不是黄,而是皇!以怀玉的城府,还做不到花十多年的功夫去培养如月,那她猜的不错的话,有能力做这件事的便只有太后了!
太后不同于庆帝,她动手完全出于对怀玉的亏欠,而在她的眼里,太低估了母亲对舅舅对父亲的重要,以为损了安氏,只要安鸿宇查不到证据,就无损皇家同安家之间的平衡。
太后一击不中,肯定会有第二次绸缪。只是为什么风平浪静?白流苏突然想起白日太后对阿蛮的殷勤来。又想起几日前在多宝阁看到的那一幕。前世五公主嫁给了辽国王子,难道说这一世太后不愿五公主远嫁?
白流苏仔细回忆,又问了家中的教养嬷嬷,方才了悟,五公主的生母萧妃乃是太后的亲外甥女,这就难怪太后急于寻找替身了。可是她好狠的心,竟然把主意打到了玉书的身上!这一次她不能看着太后再一次伤害她在乎的人,哪怕她是太后,她也要搏上一搏!
这一日负责接洽辽国使者的鸿儒寺寺卿正在人市为辽国使馆挑选奴仆,转了一日一无所获,那些丫头不是太木纳就是太不懂规矩。终于在要离开的时候,他终于在市口看见了几个模样周正的小丫头,头上插着草标,卖身价比之其他奴贩子的价格低了一倍,顿时眼前一亮。
几日后的清晨,一只信鸽落在白流苏的窗前,她轻轻取下信鸽腿上的纸环展开一看,信上只两个字:“事成。”
她随手一丢,信鸽又消失在晴空之中,长欢恰好拿着名帖进屋来道:“小姐,玉书小姐邀您出去赏荷,咱们去是不去?”
白流苏却促狭一笑道:“她哪里是赏荷,她分明是拿我当救兵呢。谁不知这几日她被邓伯母拘在家中呢。”
☆、134、巴图(一更)
长欢拿着扇子给白流苏扇风,又问道:“那小姐,你说咱们到底是去还是不去?”白流苏笑着拿起针线继续绣着牡丹,头也不抬道:“你去回了她,这般热的天,我可不愿意。”
今年的夏天,上京格外的热,白流苏早早命人换上了夏日的凉席,将地窖中储存的冰块搬出来降温。安氏怀着身孕又不能太受寒,又不能太受热。幸好安鸿宇从极寒之地寻来一块一丈见方的寒玉立在安氏房内,既清凉,又不太过闷热。
这八月流火的天气,白流苏最是怕热。此刻便是阿蛮拿着鱼肠剑上门抵着她脖子,她也不想出府半步的。环佩拿着请帖灰头土脸的回到郑玉书的闺房,回道:“小姐,看来这次白小姐是不想救你了。”
郑玉书一听,垂头丧气的把脸埋进被子里,啊呜一声:“我快被逼疯了!”说起来,自从及笄之后,娘亲不知怎的,就是把她关在家中不让出门。说是到了说亲的年纪,实在不适合出门抛头露面。
其实邓氏亦有苦衷,自郑玉书及笄之后,多少人盼着迎娶,那些踏破家门的贵妇便罢了,只怕一些小人,心思龌龊。前年尚国公的长孙女及笄,那丫头模样周正也有才名,本来是前程大好,未料到在等会上被一个七品小官给轻薄了,最后含泪下嫁。
那七品小官品行不端,却攀附上了国公府。尚国公为了让孙女过上好日子,不得不提携那不成器的孙女婿,如今他已官居五品了。后来坊间传闻。说那七品小官有意在闹市轻薄尚国公的长孙女,为的就是强买强卖,趁势攀附权贵。
邓氏可不想让玉书遭遇同样的麻烦,只好把女儿拘在家中,轻易不敢让她出门,等亲事有了眉目,亦或是上门求亲的人少了些。再放她出来。只是郑玉书不懂邓氏良苦用心,只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然而邓氏万万没有想到。郑玉书的亲事被太多人惦记,而太后亦在其中。几日后,辽国大王子来访。庆帝令安国公出城相迎,六部侍郎和郎中亦在迎接队伍之中。这一日。上京城里炸开了锅。听说这次辽国大王子足足带了一百车的礼物来。
城中不少百姓凑到城门口去看热闹。白致远因在迎接队伍之列,故而白流苏差了如雪来回传递消息。因之她在辽国使馆中安插了“罗网”,所以知道了一些旁的人不知道的事情。往年来访的一直是辽国的五王子,但是今年来访的却是辽国的大王子。
白流苏派佟掌柜送进辽国使馆的几个“罗网”是懂辽语的,所以听清楚了那使者同辽国先行官的对话。原来这一次是辽国大王子来和亲。那大王子年纪颇长,岁数同怀玉长公主相仿。白流苏听了白牛带回来的消息,心下了然,难怪萧妃不愿自己的女儿和亲,原来要和亲的王子年纪这般大。
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恨起太后来,阿蛮才十四岁,她就打着阿蛮的注意。让一个妙龄少女嫁给一个快不惑之年的男人,真是好毒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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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帝之所以派安鸿宇迎接,一来是因为安鸿宇身份地位和气度都配得上,二来安鸿宇还精通辽语。白致远也略懂一些辽语,因而同安鸿宇站在一起。眼望着城外烟尘滚滚,白致远不由得小声道:“看来这阵仗不小。昨日才听闻今年来的是大王子,亦不知这位大王子是怎样的人。”
安鸿宇立在城门口。眼波安定的望着远方:“不论大王子是怎样的人,你我却不可失了大庆的体面。说起来,这次比以往隆重了许多。前几日我听说辽国使节问了几位公主的年岁。”
白致远立刻会意,抬头诧异道:“莫非这次大王子是来和亲的?!”
安鸿宇郑重的点了点头。和亲这件事在国家上来说,是极其有讲究的。公主远嫁他国,就代表着这个国家在一定程度上对他国的臣服或者是示弱。所以白致远的反应才会这么激烈。因之大庆和辽国的国力相当,白致远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庆帝会答应这场和亲。
安鸿宇亦皱着眉头,他也知道白致远心中的想法。看大王子风尘仆仆的带着这么多东西来访,就说明皇上是变相答应了,若皇上一口回绝,大王子没必要千里迢迢带着这么多东西来碰一鼻子灰。
到底庆帝心中在想什么,安鸿宇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和亲这件事关系到大庆上下,一旦公主远嫁,在上,臣子们会惶惶不安,武将们更会愤愤不平。在下,这些年来辽国使节在上京为非作歹,庆帝从未眨过眼。上京百姓颇受其扰。
这次如果大王子真的求取了大庆公主,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大庆比辽国来的弱,庆帝怕了辽国皇帝?安鸿宇实在想不出庆帝有什么理由接受。
此后,当安鸿宇得知庆帝接受和亲的理由,着实令他大吃一惊。此为后话,暂且按下不提。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辽国仪仗终于来到城门下。安鸿宇立即笑着率领文武群臣相迎。那坐在汗血宝马上的剽悍男子,身着辽国王室的金色服饰,一眼便叫人认出是辽国的大王子。
辽国的大王子名叫巴图,是辽国第一勇士,他一下马人们才发现他身长九尺,朝着安鸿宇等人走过来时,简直像一座移动的小山。在他身后辽国士兵整齐的站立,几百人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丁点声响。
安鸿宇不由得在心中啧啧称奇,这样的军纪,实在不多见,不是常年带兵的将领,训练不出这样有素质的士兵。抛开心中的想法,安鸿宇上前用辽语说了一串官方恭维的话来,大王子巴图点了点头,他目光如炬扫过前来迎接的众人。
父皇说过,这些年来之所以同庆国相安无事,乃是因为庆国有一员悍将,用兵如神,在他没死之前,辽国是轻易不动庆国的。巴图第一次来庆国,但是他很想见见父皇口中那位用兵如神的悍将。
只是环顾了一圈,并没有见到父皇形容的那位悍将,不由得有些失落。不过想想,为将者都有一份傲气,那位既然是庆国的战神,定是不愿来迎接他的。不由得用辽语问询安鸿宇道:“早就听闻庆国战神大名,不知可有机会拜访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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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鸿宇先是一愣,同白致远对视一眼,接着笑着用辽语回答道:“王子殿下说的可是战王爷,他多年前突发恶疾,至今仍卧病在床。”
巴图一听,顿时惊诧不已,父皇所害怕之人竟然是一个躺在床上的将死之人?到底此人有多么大的能耐,就算他卧病在床也依旧是父皇的一块心病。
巴图虽然是辽国第一勇士,但是他一生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的父皇,如今辽国的君主,在他的心中,父皇依旧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辽国史上最强的勇士,连父皇都害怕的人,让他产生了极强的好奇心,谁知道此人竟然卧病在床,长达数年了。
接下来巴图显得兴趣缺缺,他此次前来只有两件事,一来是见一见父皇口中那位悍将,二来是完成辽国和庆国的和亲。他常年为辽国征战四方,于庆国和辽国的关系其实并不了解。而安鸿宇也看出了巴图其实并不像五王子那样熟悉大庆。
如雪很快从城外回来,为白流苏带回了城外的消息。白流苏挥退众人,令长欢在外头守着,然后再听如雪禀报。
“小姐,奴婢看到那位王子带了足足一百车的礼物,且那王子身长九尺,壮硕无比,长得就跟座小山一样,甚是吓人哩。”
白流苏敛眉,问道:“你看他约摸多大年岁?”
“看他满脸胡须,该有四十岁的样子了。”如雪仔细回忆着在城外的所见,又跟白流苏说了许多,此次辽国非但礼物带了许多,连士兵也带来了五百。这在从前,那是仅此一回了。往年辽国五王子来访,最多带两百人便不得了。这一次大王子居然带了五百,除开杂役,竟有三百精兵。
“竟然带了三百精兵?”白流苏暗暗心惊,这辽国大王子若不是有意挑衅,便是不知两国来往的规矩。任哪个国家的君主,敢让一个尚武之国的王子带着三百精兵直入皇城?
果然巴图意欲京城,却被安鸿宇挡住。安鸿宇委婉的说明让巴图把三百精兵留在城外,只是话说的再委婉,可是这意思却硬朗的很。巴图自然不肯,硬要上前,却被安鸿宇一挡。
这一挡便让巴图琢磨出门道来了。别看安鸿宇温文尔雅一介书生的样子,实则内功深厚,其功力到了何种程度没人得知,但是拦下小山似地巴图却轻松的狠。安鸿宇脸上依旧带着笑,继续用辽语解释道:“从前五王子来访,便就是如此,某非故意为难大王子,还望大王子体谅。”
白致远上前唱起了白脸,笑道:“我国皇帝已在宫中设下重宴等候,还请大王子莫要误了良辰。”
见二人这一番解释,巴图最终同意留下了三百精兵。其实他也不怕,只是觉得被安鸿宇下了面子而已。留下来的杂役仆从看似普通,实际上也暗怀绝技,他倒是不担心来庆国会遇到什么危险。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皇城进发。
☆、135、惊变(二更)
白流苏听完如雪禀报,又命她去白牛那里走一趟,等大王子住进辽国使馆,要好好查查这个人的习惯秉性。如雪走后,白流苏气的一掌拍在檀木椅子上,一个都可以给阿蛮当爹的人了,太后居然还打着这样的主意。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太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这件事有待仔细绸缪。
安鸿宇领着巴图前去辽国使馆安顿,之后等巴图换装好了,再参加晚上的宫宴。今日宴席盛大,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宦人家都可列席,以示对辽国大王子的重视。白流苏换上正式的衣装,长欢拿着一只孔雀金钗正要给白流苏戴上。
白流苏却皱着眉头道:“今日这些艳丽的全都不要,你给我按素净的样式装扮。”长欢撇撇嘴,到底还是照做了。今日宫中大宴,多少人家的小姐想着要展示一番,偏偏自家小姐,明明小小年纪已经容貌倾城,却总是遮遮掩着。
她哪里知道今日宫宴的蹊跷。安氏怀有身孕,然则宫宴无法拒绝,便只得挺着肚子,带着白流苏入宫。好在白流苏让白牛媳妇儿化妆成家中的侍女,一路跟着安氏,以免发生意外。到了宫中,众人照着品级入座。
这宫宴不同于任何一场宴席,对规矩的要求是极严的。未曾开席之前,低下坐着一大片人,却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白流苏坐下后四下寻找阿蛮的身影。只见第一排的席位上。阿蛮穿着漂亮的正装,严妆打扮正襟危坐。邓氏则一脸喜色的坐在一旁。
电光火石之间,白流苏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不好!看样子。邓氏尚被蒙在鼓里!此时看着郑王府众人脸上均是喜气洋洋的模样,白流苏着急起来。急中生智,她故意对母亲安氏道:“母亲,我想去下净房。”
安氏见宴席尚未开始,便道:“宫中不比家里,你早去早回。”言罢,便对着身旁一位宫女和颜悦色道:“烦请姑姑引路。”
那宫女是之前带安氏等人入宫的宫女。安氏一上来就送了她一个玉簪子,这会儿自然行她方便。于是领着白流苏去净房。不过白流苏故意从前头走过去,路过郑玉书身边。郑玉书本来正襟危坐端着架子正难受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阿苏。
白流苏深深看了阿蛮一眼,郑玉书立刻会意。也跟邓氏请求去净房,邓氏不知她真假,也只得答应。白流苏先一步在净房等着,见郑玉书来了便立刻问道:“今日你可是要在宫宴上表演惊鸿舞?”
郑玉书好不容易卸下一脸僵硬,乍一听白流苏这么问,立刻感叹道:“阿苏果然是一灯大师的高徒,连我今晚要表演惊鸿舞的事情都算出来啦!”
白流苏没有时间跟阿蛮解释她的误会。直截了当的问道:“这主意是谁出的?”郑玉书不明白阿苏为什么这么紧张,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哪里是谁出的主意,你可知宫宴是多谨慎的。要不是太后点名要我惊鸿舞,我才不情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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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太后!白流苏心中一突!阿蛮的文才好,但是从前一直被云想容压了一头。但是阿蛮天性好动。又善舞蹈,一支惊鸿舞放眼大庆无人能及,绝对让见者难以忘怀,神往留恋。若阿蛮今夜真的跳好了惊鸿舞,只怕那辽国大王子的心就真的黏在阿蛮身上放不开了!
如何是好?太后旨意不可违,阿蛮不能不跳。直接告诉阿蛮太后的阴谋。阿蛮肯定是不会信的。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阿蛮度过今晚这一关?
郑玉书见阿苏把自己叫过来,却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猜想是不是阿苏第一次参加宫宴,所以心中紧张,便连连安慰道:“你又不必表演,不要紧张,只要闷头吃菜就好,断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白流苏本来一筹莫展,突然听到“差错”二字,有办法了!她眼神一亮,定定的看着阿蛮问道:“我是一灯大师的弟子,所以能掐算出你今晚要表演惊鸿舞,我还知道一件关于你的事,但是却是件不好的事,你想不想知道?”
好奇心害死猫,尤其是像阿蛮这样的人,白流苏故弄玄虚,阿蛮就会越感兴趣,也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她拉着白流苏的衣袖晃荡着:“若是好事,我自然想知道,若是坏事那我就更要知道了!好阿苏,你快告诉我,一会儿宫宴可就要开始了!”
白流苏故意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来,阿蛮就更加想知道答案,也更加确信白流苏所言非虚。“好吧,我说。你可听说了今日来的那位辽国大王子的相貌?”
郑玉书不明白阿苏为什么要说到那位大王子,不过她想听阿苏说的那件事情,只得耐着性子说道:“今日我阿爹也去迎他的,只听说长得五大三粗,跟庙里的罗刹一般,凶神恶煞的,壮的像座小山。”
白流苏听到郑玉书如此评价,便放心继续说道:“我算到这位大王子此次前来是来和亲的。”郑玉书瞪大了眼睛:“和亲?!”
郑玉书也明白和亲意味着什么,然则在大庆,还犯不着跟辽国和亲吧?两国的实力不是一向不相上下的吗?白流苏趁热打铁继续说道:“这位大王子的岁数都快能当你爹了。”
郑玉书听到阿苏把那位大王子跟自己扯在了一起,立刻不悦起来,嚷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流苏故作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说道:“跟你大有关系,这些天我也在想你的姻缘何处,所以给你算上了一卦,结果却算出来你的卦象甚为诡异,竟有外邦的桃花债。今日此情此景,我方才了悟,我的卦不错的。你那惊鸿舞,从来都叫人难以忘怀,定是此夜一舞,那大王子不爱公主爱郡主了!”
“你莫要乱说!哪有那么巧合!”郑玉书嘴上虽然极力反驳,可是心里正慢慢相信了白流苏的说法。白流苏自然看出阿蛮脸色变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凉凉的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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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太后娘娘的懿旨,我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白流苏微微一笑,等得就是你这一句话啊,我的好阿蛮!
郑玉书和白流苏重新回到席上,两人面上均无什么异常。太监宣道:“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皆起身跪拜,庆帝同太后一片春风和煦,淡淡令众人平身。不多时安鸿宇引着辽国大王子巴图来到席上,一番两国礼仪不必赘述。宫人一击掌,舞姬们鱼贯而入,翩翩起舞。高台上的君臣把酒言欢,庆帝时不时同巴图聊了几句关于辽国君主的话题。
邓氏捏了捏郑玉书的手心,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一会儿你可要拿出十二万分的用心来,这惊鸿舞万万不能出了差错。”郑玉书也郑重的点了点头。酒过三巡,太后便提议让各家贵女一展才艺助兴。庆帝和巴图自然称好。
白流苏以杯掩面,朝着阿蛮那一席看去,果然阿蛮已经离座去换跳舞的水袖了。太后亦注视着宫人带着郑玉书去换衣服。转眼同席下的箫妃隔空对望一眼,两人皆是满意一笑。
一切似乎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巴图第一次来到大庆,他自小在军中长大,并不像五弟那般生活在温柔乡里。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美女在他面前翩翩起舞,一时有些飘飘然。那些舞姬翩然散去的时候,空气中残留着余香还让他沉醉。
接下来便是贵女们一个个上台来一展才艺,有的是弹琴,有的是吟诗,总之是琴棋书画女儿家的十八般武艺。倒是天才童女云想容并没有上台来表演什么,而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下头,郑玉书反倒作为压轴,表演惊鸿舞。
这件事就更加印证了白流苏的想法,恐怕以郑明月的心机谋算,早已经猜到了太后的意图,原本她还觉得太后选择做郑玉书的簪花之宾是对自家女儿的否定,现在她十分庆幸太后没有选择云想容。
自辽国大王子带着一百车的聘礼来,她就看出来了,庆帝八成是答应了和亲,而太后打算为五公主找个替死鬼。本来身为郑玉书的姑姑,于情于理她都应该提点以下邓氏,但是谁让邓氏不愿意将玉书嫁入云王府,当初那般冷着脸,现在就不要奢望她的好心。
郑明月望了望一脸期待的邓氏,心底一抹冷笑。贵女们因身份尊贵,不可能像那些舞姬一般,在群臣席间表演,所以她们都在离群臣较远的高台上表演。郑玉书一身水袖流仙裙,蒙着面纱,那身段婀娜,尚未起舞,已教人看醉。
只见她一步步踏过台阶,朝那高台上走去。果然巴图的眼神和心都跟着这下凡的仙子一步步的往上飘。郑玉书目不斜视不看任何人。就在她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的时候,意外就在此时发生了。
“玉书!”邓氏不顾体面的从席上站了起来,只因她看见郑玉书突然直直向后倒去,从
台阶上滚落了下来!
☆、136、毁容(一更)
在场的人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邓氏的一声惊叫也把巴图从幻想中给叫醒过来。太后眉头一皱,十分不悦。但是郑玉书自摔下台阶便一动不动,那台阶足足有二十阶,这一下只怕伤势严重。
云想容看着这一幕也暗暗心惊,若是她方才眼睛没有看错,郑玉书可是直接脸压着地啊,这日后会不会?她不敢在往后想,不过转眼她又释然了不少,少了一个跟自己比美的对手,有什么不好。只是以郑玉书日后这番容貌,怕是高嫁不得了。
白流苏冷眼扫过众人的反应,都说皇家无情,王府侯门亦是如此,不光是云想容冷眼看热闹,便是郑王府其他几个姐妹,也都是一开始心惊担忧,随后竟闪过一丝庆幸之色。看样子出挑的阿蛮,在王府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这一瞬间众人心中各有想法,而邓氏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冲到台下,郑明道一见妻子这番动作,不得不跟着离席冲了过去。邓氏一把抱起一动不动的郑玉书,只见她满脸满身都是血,吓得大叫:“女儿!”
郑明道方一冲上来便见到这幅惨状,君子之仪再难维持,他目光凄厉的望着庆帝所坐的位置,大喊道:“臣求皇上,快宣太医吧!玉书快要死了!”
王公之女血溅皇宫,岂能熟视无睹,庆帝立刻宣太医,宫人们七手八脚配合着郑明道夫妻二人。将郑玉书抬了下去。然则今日是迎接辽国大王子巴图的晚宴,所以不可能因为一个郑玉书就停下。余下的人依旧是把酒言欢,歌舞升平。
本来那巴图已对郑玉书一见倾心。可是方才邓氏将郑玉书抱起来的时候,那满脸的血污吓得他魂飞天外,这么重的伤,就算是日后养好,也会变成个丑八怪的吧。这时候他又暗自庆幸,还好今日摔的只是个王公之女,不是皇室公主。否则硬让他娶个毁容的女人做老婆。他可是不干的!
太后不知道巴图心中所想,她没有料到这次的意外。还暗暗埋怨谁把舞台建的那么高!一击不中,她必须继续布局让巴图再次对郑玉书感兴趣。可是非但时间不给她机会,白流苏更是不会给她机会!巴图在庆国只停留十天的时间,除了庆帝和巴图。没有人知道这次庆帝答应和亲的原因。
一个王公之女的不幸,并不会影响一场宫宴的欢愉。庆帝同巴图推杯换盏,聊得好不热闹。四面雕梁画栋的宫墙将这宫宴之地围住,宫墙里热闹非凡,宫墙外冷冷清清。
在最高的屋顶上,一白一红两道声影闲闲卧在黑瓦之上,望着下面的人和事。未央不由得轻笑一声道:“这郑三小姐也是个豁得出去的。”
龙千玺躺在未央旁边,不再看下面那场闹剧,而是仰头看着天上明澈的繁星。俄而一道声音才说:“她还没有聪明到那个地步,只怕这件事有白流苏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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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过后,庆帝又邀大王子巴图去御书房彻夜畅谈。宫人们都被赶了出来,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论了些什么。就连庆帝身边贴身伺候的文公公,也只能在门口把守着,不能入内。深宫之中,各处都有各自的风景热闹。
长安宫中,箫妃还跪在太后面前。期期艾艾的哭诉道:“这郑氏女毁了容貌,还有谁能代替我的五公主和亲?姑妈。我大庆与辽国实力不相上下,为何要答应和亲?”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这一日她也疲累不堪,没想到一番筹谋到头来却被意外给搅合了。箫妃在一旁哭个不停,就更加让她头疼不已了。她亦不清楚皇帝此举究竟何为,自从燕北之乱后,庆帝除了请安,便很少再来长安宫了。如今就连她也揣摩不了庆帝的心思了。
后宫向来不得干政,有些事情即便是身为太后也是问不得的。太后皱着眉头对箫妃摆摆手道:“不要哭了!此事哀家定会为你筹谋,都是一宫之主了,遇事除了到我这儿来哭闹,你还会点什么?”
箫妃见太后生气了,也不敢再闹,苦着脸告退。不由得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担忧起来。
当夜,太医院的太医们,终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郑玉书救醒,只是现在的郑玉书气若游丝,全身多处摔伤,最惨的是脸。现在被太医用纱布包着,肿的简直跟猪头没什么两样。邓氏坐在外头直抹泪,玉书现在这个样子,连她这个亲娘都认不得了。本来前程似锦,如今要她如何嫁人?
郑明道见太医们都出来了,忙问道:“如何了?”为首的李太医朝郑明道拱手行礼道:“三小姐的性命无虞,虽然从那高台上摔落了下来,但是并没有伤及肺腑。再养上两三个月便可全好了。”
郑明道一听性命无虞便放下心来,邓氏带着一丝侥幸问道:“李太医,不知玉书的脸……”邓氏话还没有说完,李太医等一众太医纷纷摇头叹气,见他们这幅样貌,邓氏眼中的希望,一点点暗淡了下来。
第二日皇帝邀请大王子巴图于上京郊外狩猎,五品以上文武百官皆前往陪同。而郑玉书毁容的消息也在这一日迅速传遍了京城上下。当然这其中也有白流苏的功劳。巴图自然也知道了那位跳舞的王公之女毁容的消息,愈发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脑袋发昏,去跟庆帝求娶此女。
郑明道身为大庆官员,就算女儿受伤在家,也不得不跟去陪同。邓氏以泪洗面在床前陪着郑玉书。现在郑玉书的脸被裹成了猪头,透过纱布艰难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唉,她也不希望母亲伤心,但是危急时刻,她不得不出此下策了。
箫妃夜跪长安宫的事情传了出来,郑玉书愈发确定白流苏所言非虚,果然辽国大王子这一次是要来和亲的。本来就算和亲也应该是皇室公主,按照年纪推算,就是箫妃所生的五公主无疑了。昨晚太后并没有让五公主上台一展舞技,这就印证了阿苏的话。
虽然现在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但是总好过远嫁他乡,还是嫁给一个老头强得多啊。郑玉书心情甚好,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只不过隔着层层纱布,邓氏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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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白流苏送父亲离开,虽然父亲是文官,但是这场狩猎一样是要陪同的。白流苏叮嘱白致远道:“若是有人问父亲,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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