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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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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
高达民坐在厅堂之中五味杂陈,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那白如意头脑简单,性情娇纵,哪有半点当家主母的姿态。
只听见房中人语,不是很清晰。最后只传来白致喜一声叹息:“这件事,便只能如此了。”
☆、60、波澜
那几日燕北发生了几件大事。这是这几件大事都和白家的小姐们有关系。
白家的三小姐白流苏一试成名,夺得绣技比试的第一,并且成了神针娘子的关门弟子。而白家大小姐则因与表哥私会败露,不得不匆匆嫁人。
人人都说白家大小姐不知廉耻,倒是那表哥是个重情重义的,立刻修书回家,带着重金上门提亲。几日后便吹吹打打迎娶了白如意进门。
还有一件大事亦和白三小姐有关,那日浴佛节众小姐的绣品当堂拍卖,一个戴着面具的玄衣公子,竟用三千金买走了白三小姐的荷花秀。
此人虽不见相貌,但是据在场的人说,他**倜傥,气宇不凡。就是燕北三公子的气韵都不及他分毫。
有眼力的人猜测,这必定是京城里来的贵人。只是那玄衣公子买了荷花秀便迅速离去。没有人知其底细。
林氏自从将白如意嫁走之后,便一蹶不振。每日只有白如卉晨昏定省陪伴在身边。怜姨娘怀胎,白致喜的精神全在她的身上,就连老太太也关心了几分。
加之怜儿十分会做人,对园子里的下人谦和有礼,这景合园是不是要变天还真是不得而知。老太太得知白如意的事情之后,直叹老眼昏花还以为林氏把孩子教养的很好,这如今闹出天大的笑话,叫白家其他房的小姐如何自处?
安氏倒是不担心白流苏,毕竟女儿现在可是神针娘子的弟子。三房的孙氏依旧像一口古井无波无澜,毕竟她的女儿才六岁年纪。
倒是长房的白如卉和白如,才是前景一片堪忧。
白家这几出好戏,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心,不仅对白家产生的影响,在燕北几个世家的心里也翻起了波澜。
伯府的李老夫人淡淡听着陈夫人说完此事,倚着歪枕道:“白家如今的气度,早就不是十年前可比了。倒是那安氏,只怕来历不普通。”
陈夫人纳闷了:“媳妇听说,安氏是上京人士,他哥哥是上京有名的富商,这有名有姓,来历如何不妥?”
李老夫人半眯着眼,缓缓道:“新帝登基那年,除了我燕定伯府选错了边,你可记得还有……”
李老夫人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让陈氏自己去想。陈氏顺着李老夫人的话头,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庆帝登基之前,原本有三王九公九侯十二伯府,然而以庄、伯、盛三公支持的八皇子夺位失败,这三公便被庆帝满门抄斩。
只是外人不知道的是,传言庄国公府一双小儿女逃脱了出来,只是如今不知身在何处。陈夫人依照传言,算了算,猛然抬头问李老夫人道:“难道母亲以为,安氏同他的哥哥就是当年……”
李老夫人摆摆手:“我原本瞧着安氏能拿得出东海南珠,想着原本庄国公家的生意可不是就在东海。只是此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你以后小心留意着便是。”
陈夫人微微点头,心里却在回忆同安氏相处的时候,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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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浴佛节之后,安氏派人往学士府递了帖子,又送了拜师之礼。徐夫人挑了个日子,白流苏便正式拜师学艺了。
不过虽说是关门弟子,这师傅关系也没有多亲密,徐夫人只说,师傅领进门,修行还要靠个人,让白流苏在家勤学苦练,每逢十天,便来学士府一趟受她检查,不必天天都来。
荣华园里,绿荷发了嫁,老太太把丁香提上来做了大丫头。二房在老太太房里有了人,安氏掌家起来愈发顺风顺水,虽然林氏在白如卉的劝诫下,身体好转过来。
可老太太因白如意的事,断不敢再把掌家之事交给林氏了,这内宅大权就完完全全落在安氏手中,三房孙氏一旁帮衬着,日子还算是安宁。
白泽言的身体逐渐好转,安氏便同白流苏商议着,送白泽言去族学,男儿长于妇人之手,是不会有什么出息的。
不过白流苏早就有了打算,直截了当的拒绝了母亲的提议。宁和园正厅之中,安氏一脸不解的看着白流苏。
丢开喂鱼的饲料罐,白流苏柔声道:“且不说咱们白家族学就没有培养出什么人才来,更何况那高达民成婚之后,还在白家族学里头读书呢。”
对于白流苏说的情况,安氏心里也有些膈应,可是总不能让泽言五岁了还不去读书吧。白流苏当然瞧出了安氏的疑惑,莞尔一笑:“娘亲,我听师父说,宋大学士这一次告假还乡,得一年才回京复职呢。”
白流苏眼睛透着亮光,她的打算令安氏惊讶不已“你是想让泽言拜宋三老爷为师?流苏,此事只怕比登天还难呢!”
“事在人为,更何况”白流苏说到这,眼光不由得向白泽言读书的耳房扫去“弟弟方才五岁,已经通晓四书了,这份才气只怕同那宋公子少时差不离了。娘亲,弟弟将来前途无量,可不能轻易叫别人毁了。”
白流苏认真看着母亲,下巴直往景合园的方向一送。安氏轻蔑的笑道:“长房如今这气候,还能吓唬到哪个?”
“母亲莫要这么说,咱们二房的田产铺子可握在大伯父手里呢。”白流苏说这话自然不是字面意思,白老太太留给二房的财产还不及安氏的嫁妆。
不过安氏倒是听明白了女儿的意思,那白致喜再如何不济,还能拿嫡长子的身份压着下面的几个兄弟。
白家一日不分家,就一日受长房的拖累。
母女俩正说着,长欢从外头进来,喜道:“太太,老爷来信了。”一面忙把信送到安氏手中。耳房的白泽言听了消息,也蹦蹦跳跳一起过来看信。
“娘亲,爹爹都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安氏展信一阅,表情有些严肃道:“你们爹爹说,他已自请调回燕北,过几日便要回来,应该能赶得上老太太的寿宴。”
白流苏接过信细细看起来,白泽言有些失落的撅撅嘴“就没提到我么?”那副不乐意的模样把安氏逗乐了,笑着摸了摸泽言的头道:“你爹爹说回来考你功课呢,泽言快去读书,莫教爹爹难住了。”
白泽言一听,又喜不自胜的回耳房念书了。
白流苏看过信却心中一紧。
☆、61、拿捏(首次收到打赏加更)
“娘亲,爹爹怎么就被贬了?”白流苏简直不敢相信,前世爹爹一直坐到正五品的位置。怎么今世不升反降,直接从正九品落得个从七品了?
安氏叹了口气,却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扶了扶流苏额前的碎发,淡淡道:“其实你爹功名如何,娘到不是很在乎,只求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平安安就好。岂知那些功名利禄是福是祸呢?”
白流苏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安氏却转了话头:“信上你爹还说你舅舅会随他一道来为老太太贺寿,届时我让他物色的丫头也会给你一并送来,以后每有外出,你都把她们带着,娘也就不必担心你的安危了。”
白流苏淡淡点了点头。复又对长欢吩咐道:“你去前门叫马夫准备好车马,晌午我要去铺子里瞧瞧。”
自浴佛节之后,白流苏把心思转移到学士府和自己的嫁妆上来。依照白致喜的性子,决计吃下去的东西就不会吐出来。
那么白流苏就要想办法逼得他吐出来。而这办法之一,就是跟白致喜打擂台。白牛收了白流苏的发簪变卖之后,另在燕北最繁华的几条主街上连开了几家铺子。因这他媳妇儿独门的秘方,现在燕北七成的胭脂生意都由他家包了圆。
每月白流苏收到的粉红足足有一千两,是原来本金的十倍之多。只是一个白牛还远远不够,白流苏料想着弟弟将来考取功名,各种考试无数,各种打点,将来到了京城,决计不能没有关系疏通。
再者,有一个念头已经在白流苏的心中萌芽生根。那就是,有生之年,她也想同舅舅那样,足迹踏遍大庆国的天下,纵览江山如画。
只是在实力还没达到之前,白流苏是不会跟任何人言明的。晌午白流苏带着几个丫头婆子便去那三家古董铺面巡视,最重要的是查账,前些日子白流苏便命奶娘知会了掌柜。
所以白流苏到铺子的时候,掌柜们早准备好了账册,规规矩矩的等候白流苏。逛了三家,看了账册无数,白流苏心中暗暗惊讶,母亲说这三家铺面她也不常打理,没想到几个掌柜非常忠心,没有一个偷奸耍滑,收益虽然没那么惊人,但账目绝对清清楚楚,没一处猫腻。
白流苏和颜悦色的抬头,冲三位掌柜笑道:“真是辛苦你们了。打今年起,三铺子掌柜的月饷再加二十两。”
几个掌柜宠辱不惊的道了谢。心中却对这个年轻的东家敬佩起来,她竟完全依着心算就把账目看完了,这份能力他们此生可是不能及了。
白流苏放下账册,这时表情严肃起来,三个掌柜就知道三小姐这是有话要说了。
“我瞧着三个古董铺子虽有收成,不过这生意做的还是太中规中矩了。”白流苏美目略过三人。
其中年纪最大的周掌柜开了腔:“那依小姐的意思是?”
“把另外两家古董铺子撤了,单单留下品芳斋。”白流苏说的坚决,可另外两位掌柜,皆是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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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自然留意到了几位掌柜的神色,继续道:“把另外两件铺子撤了,我要做些别的生意。大庆如今国泰民安,古董生意虽说稳定,但是在燕北,获利已经走到顶了,不如另辟蹊径。”
另外两位李掌柜和佟掌柜便问道:“那小姐打算如何?”
白流苏本临窗而坐,闻言则将头偏向窗外,对门是吉祥酒楼,正是白家公中的产业,也是白致喜手中为数不多盈利的产业之一。
“我听说,佟掌柜原来是上京凤祥酒楼的掌柜?”凤祥酒楼原本是上京著名的四大酒楼之一,只是不知什么原因败落了,直到白流苏七岁离京那年,京城再无凤祥酒楼。
一听白流苏提起凤祥,佟掌柜就唏嘘不已,他见证了凤祥从顶峰走向落败,也正是那年落败,他被安家大当家聘到燕北,做了这古董铺子的掌柜。
“小姐说的是,小的以前的确是凤祥酒楼的掌柜。”
“那当初凤祥酒楼的厨子,你可还有来往?”白流苏探了探身子,进一步问道。
那佟掌柜点头道:“当年酒楼一散,厨子们就各奔天涯了,只同一个惯会烧汤的厨子还有来往,此人叫范二,现在也在燕北,听说他妻女皆得了重病,日子也不甚如意。”
“那好办,佟掌柜,只要你能把这个范二请来做厨子,我便将这间铺子该做酒楼,这掌柜还是你来坐。”
“三小姐放心,此事就包在小的身上。”佟掌柜一听小姐如此承诺,心中也澎湃起来,想着若是能将酒楼做到当年凤祥酒楼的程度,他在这燕北可也算扬名了。
一旁的李掌柜见二人都有了着落,独独落下了自己,不免有些不是滋味。白流苏不动声色,将他的表现都收在眼底。
出门之前,安氏就交代过这三个掌柜各自的特点。周掌柜年纪最大,年老持重,善守业。佟掌柜为人古道热肠,人脉极广。而最后这位李掌柜年纪最轻,性子里颇具锋芒,这类人可倚之开拓新局面,但是也容易急火出劣汤。
所以白流苏把守业交给了周掌柜,把开酒楼的打算说给了佟掌柜。而把考验放在了李掌柜的身上。
果然李掌柜犹豫再三,还是上前鞠了一躬问道:“三小姐,不知小的可以为您做点什么?”
白流苏淡淡道:“李掌柜亦是个人才,我自然是晓得的。只不过接下来要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不如你先把你那古董铺子的事情先与周掌柜交割了,回头我们再商议。”
李掌柜面露疑惑,最终但是应声答应下来。白流苏看了看天色,便道:“铺子合并的事情,限你们十日之内办妥了。届时我再来看成效。”
白流苏话已说完,便打算回府了。众掌柜躬身将她送到前厅。长欢刚一掀开帘子,就见陈慕雪带着兔儿正在挑选字画。
周掌柜正要迎上去打声招呼,被白流苏一个眼神示意,便做了个揖退下。长欢放下帘子问道:“小姐咱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一丝念头在白流苏脑海闪过,她摆摆手道:“不忙,我们且站一站。”作者的话:这一章有读者提出了官员品级的问题,我想说我选择架空了时代,所以这个品级并不和任何现实历史朝代重合。官员等级先正后从。望读者理解。
(纪念第一次收到打赏,谢谢书友140929183054782)
☆、62、将星
此时古董铺子里没有其他顾客,伙计在柜台上专心的算账,只兔儿陪着陈慕雪挑选着字画。左右无事,两人闲聊起来。
“小姐,前些日子我听宋府的下人说,那徐夫人对白三小姐也不是很亲昵。”兔儿说这话的时候,略略有些忧心。
“她又不是徐夫人的女儿,左右不过是个弟子,怎会亲昵。”陈慕雪说的有些语气不善,兔儿听出意思来。
这些日子以来,白三小姐名动燕北,从前关于她性格乖张的传言都消失不见了。一个被徐夫人收做关门弟子的小姐,足以堪当燕北名媛的表率。
因为徐夫人出嫁之前,就是燕北名媛的标准,她的徒弟又怎会差。加之那位神秘的玄衣公子三千金买走了白三小姐的绣品,就连徐夫人本人的绣品都没有这样值钱。
白流苏一时成了全燕北适龄男子倾慕的对象,就算大部分人都没有见过白流苏本人,却也把她当作天仙来想象。这风头直接盖过了以才气闻名的陈慕雪。
从早到晚,她听到人们谈论的对象都是白流苏,莫名的烦躁和不安开始生根发芽,她不在乎外界如何看待白流苏,她只怕宋家人做如何想,只怕宋清宵怎样想。
兔儿瞧着小姐的脸色不好,忙挑了个话头道:“小姐真是聪明,佘老太君的寿宴,别人都送金银细软,偏生小姐知道她老人家的爱好。”
陈慕雪笑而不语,兔儿又继续说道:“像我们小姐这样的人物,只该燕北三公子才配得起呐。”
听了兔儿这话,陈慕雪忍不住脸红了,因为兔儿无意戳中了陈慕雪的心事。她又恼又羞的瞪了陈慕雪一眼道:“没羞没躁的丫头!”
说者无意,门帘后的白流苏却听得心惊。陈慕雪不是给自己买古玩字画,而是为了佘老太君的寿宴准备的!可是徐夫人并没有告诉自己,佘老太君就要过寿了。
这不是让白流苏最意外的,毕竟徐夫人与自己相识不久,她一个商女还不足够参加清贵人家这样的寿宴,那佘老太君可是当朝二品诰命夫人。
最让白流苏意外的是,陈慕雪果然倾慕着宋清宵。难怪赏花会上,她不愿意搭理燕无忌。虽然之前白流苏已经隐约猜中,可是切切实实知道之后,不禁对陈慕雪这个人重新审视起来。
她是个有主意的,而且是个为了目的用尽手段的人。而不再是当初怯怯弱弱在清华寺避风头的小女子了。白流苏唏嘘的叹了口气。
陈慕雪在店铺里挑选了许久,都没有中意的。最后不得不扫兴离开。白流苏直到陈慕雪走了才出了店铺回府。
佘老太君寿辰,就算徐夫人事先没有告诉她,她也必须得有所准备的。恐怕这是徐夫人对自己的第一个考验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要感谢今天撞见了陈慕雪,为自己提供了一个如此重要的消息。只是佘老太君不喜金银细软,该送什么才能合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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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还没有考量好该如何准备佘老太君的生辰礼,燕北就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燕北乃是大庆西北要地,与胡国接壤。三十多年前,胡国和大庆战事不断,百姓生灵涂炭。多亏得当时的战神龙渊,驰骋沙场十载,终于平息了战事,胡国再不敢来犯。
先帝特封龙渊为异姓王,号战王。
“可是这段往事跟燕北近来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关联呢?”白泽言坐在软塌上,托着腮望着母亲,一脸的好奇。
安氏瞧了儿子一眼,继续说道:“自从先帝封战神为战王之后,司天监就发现夜空中多了一颗星星,闪烁异常,遥遥于帝王星相呼应。”
“难道是将星冲主?”白泽言突然插了一句,引得做针线的白流苏抬头侧目。自己这个弟弟竟然知道将星冲主了!
“弟弟,你最近都在读些什么书?”
白泽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孔孟之道读得乏了时候,便会去姐姐书架看看姐姐读的什么书?”
难怪。白流苏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安氏严肃道:“别打岔!”
白流苏跟白泽言连忙正襟危坐,坐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他们其实不明白,虽然燕北发送了这件事,但是跟他们姐弟俩又有什么关系呢。
安氏不知道两姐弟想什么,只顾继续说道:“倒不是将星冲主,而是将星护主。司天监立刻把这吉相告诉了先帝,先帝大喜,重赏战王。”
“这不是件好事吗?”白泽言又忍不住插了句话。
“可是翌日,战王便旧伤复发,卧病在床。而这一卧就躺倒了如今。也就在战王卧床的当晚,天上那颗将星便一日日黯淡。先帝大惊,急令司天监卜算。结果得一天机。”
“什么天机,娘亲可知道?”这回插话的轮到白流苏了,她重生之后钻研鬼谷子已久,对占卜一事颇为痴迷,只是始终不得法门。
“那天机只八个字‘荣辱与共,生死相依’。司天监还要再卜算天机的具体意思的时候,却齐齐被天雷劈中,悉数丧命了。”
“天呐,竟有这等事,那天机岂不是没有人能参悟了?”白流苏不无可惜道。
“不然,新帝登基,请来天下第一神算‘鬼算子’占卜天机,这第一神算一夜白头,终于卜出天机。原来战王造下的杀孽深重,埋下了轮回相报的气数,所以一病不起,等到将星陨落的那天,战事将会再度兴起,而大庆的命运也将与这场战事紧密相联。”
听到这里,白泽言的眼睛雪亮起来,急道:“前几天人家都说在南山上看见天降火雨,莫非是将星陨落?”
安氏表情凝重的点点头:“那不是火雨,而是星星雨,那将星崩裂化作星星点点的火光,悉数落在了南山上。”
“母亲的意思是,燕北怕是不能太平了吧?”白流苏一语道破。
安氏则点点头:“你舅舅来信,说胡人近来蠢蠢欲动,京城亦有人马来了燕北,近几日你们都呆在家中,莫要随意走动。”
☆、63、暗涌
白流苏颇有些郁闷的点点头,周掌柜刚刚差人来禀告说铺子已经合到一块,新挂了品芳斋的牌子重新开了张,正想请她去瞧一瞧,图个喜气。
佟掌柜也来人禀报说已经跟范二商量妥当,只等三小姐做下一步部署。可是眼下安氏却叫他姐弟不要随意走动。好多事情岂不都得耽误了?
“这天机是皇室秘闻,民间百姓尚不得知,你们要严守于心,若真如天机所言,娘会劝你们爹爹,到时候离开燕北,去个安生处的。”末了,安氏又多说了几句,警醒一双儿女。
白流苏眼睛瞪得老大,没想到这件事居然是皇室秘闻,说到皇室秘闻那可不得了,因为知道的可都不是普通人“母亲,你如何知晓此事?”
安氏神色一敛:“别忘了,安氏一族富可敌国,与天子之家关系之深,是外人不可知的。”想了想安氏又道:“泽言在家中读书,我会照管,倒是流苏你,要牢记娘的嘱咐。”
白流苏还在消化母亲那句‘与天子之家关系之深’的话,突然被母亲点名,只得忙不迭应声答应了。也罢既然不能亲自外出,便叫奶娘往来传递消息吧。
白泽言年纪虽小,但是早慧,跟着慎重的点了点头,便被安氏打发去耳房读书。
安氏不再多说,召了几个管事嬷嬷进来,开始拟写白老太太寿辰所需物品以及各式拜帖。原本安氏接下小厨房,负责白老太太寿宴上的吃食,如今掌了家,这要准备的东西越发多,她人也越发忙起来。
白流苏不好再打搅,长欢被差去请三房的三太太来商议老太太过寿的事情,白流苏便自己离开了正房,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随手翻开鬼谷子的论著《卜册》,只见那第一行分明写着:“月盈则亏,水满则溢,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白流苏胡觉得气闷不已,忙推开了雕花窗格,屋外百花开得娇艳,风送香来,繁华得叫人离不开视线。好一个大盛的末春。
第二日,学士府派人送来了帖子,三日后,便是佘老太君的寿宴,徐夫人请了白三小姐以神针娘子关门弟子的身份赴宴。
果然是临到席开,才告知白流苏这件事情。收到喜帖的白流苏不由得暗暗庆幸,辛亏她很早之前知道了消息。只是她不太明白,徐夫人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意在何为呢。
佘老太君寿诞当天,学士府门庭若市,宋老太爷桃李天下,学生们纷纷从各地赶来,为师母贺寿。而佘老太君的三个儿子也是学生广布,收到帖子的,不论远近,皆到场贺寿。
白流苏方一下马车,也略略被这场面惊到了,到底是帝师人家。那寿宴可比自家祖母高了太多的境界。
正举步上前,忽然一个声音绊住了白流苏的脚步。“流苏妹妹且等一等。”
白流苏眉头微皱,她未转身,却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无声的叹了口气,回头莞尔一笑:“慕姐姐,咱们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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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雪面上春风和煦,只是白流苏已经看出了她的笑容温柔,可是眼睛却毫无温度。略退后站了站,同她保持一个疏淡的距离。
陈慕雪只当没有瞧见,上前挽着白流苏的手,软声道:“我同你一起进去。”白流苏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同陈慕雪一道入席。
宋家极其重礼,宴堂设在了上下两层的回风楼,女眷一律带着面纱上了二楼,待女眷都安顿好之后,宋三爷才将前厅用茶的男宾们引来一层就座。
回风楼一派喜气洋洋,全新的梨花木桌椅,美酒佳肴香气四溢。佘老太君在徐夫人的搀扶下入了主座,今日她着了一身正红的诰命官服,头戴三凤朝阳金步摇,慈眉善目尽显贵气与祥和。
席下人纷纷站起来向老太君贺寿。佘老太君心情大好,摆摆手也说了好些话,无外是感念皇恩,感叹一生,之后便感叹宋太傅有学生如此,实乃幸事。
之后宋三爷和徐夫人夫妻俩便招待众人入席了。只是席间,各府人纷纷按照请帖的次序给老太太献上寿礼博老太太一笑。
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轮的上在老太君跟前献上寿礼。只有燕北极有地位的还有宋家重视的人才有资格。
排在第一个的是刺史府,说起来宋家大老爷于陈大人亦有知遇之恩,因此陈大人对宋清宵格外的看重。
今日他亲自呈上的礼物,是一副宋太傅当年送与好友的字,只是这好友早逝,这幅字就流落了。陈大人解释道:“这幅字是小女慕雪费尽辛苦才得以求来,如今物归原主,也算圆满了。”
佘老太君接过卷轴展开一看,当真是宋太傅的字迹,忍不住严寒泪光,她含笑着望向陈大人:“令媛真是有心了。”
白流苏在楼上,就坐在陈慕雪身边,不得不感叹陈慕雪如今养气功夫之深。佘老太君此言一出,多少女眷向她头来意味复杂的目光,而她表情不变,不喜不亢。
只是那藏在帕子底下紧握的拳头还是露了端倪。白流苏在心底叹了口气,为了宋清宵,她当真是下死了功夫。
既然从徐夫人这里讨不得缝隙,便把主意打到了老太君的身上。
佘老太君说完,陈大人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凡事点到为止,过犹不及。微微躬身行了礼便退下了。
接着宋家的四大门生们,纷纷献上了寿礼,诸如文房四宝,古玩字画之类。宴席吃到一半,佘老太君的寿礼都快堆成山了。
佘老太君有些乏了,便命宋三爷继续招呼来宾,自己则在徐夫人的搀扶下去后院听雨堂小憩。陈慕雪安然的同白流苏吃茶,间歇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以看出陈慕雪的心情很好,不光是她得到了佘老太君的称赞,而且,作为神针娘子关门弟子的白流苏,并没有资格当堂给佘老太君献礼。
商女出身摆在那,她同自己,终究是云泥之别。想到这里,陈慕雪愈发笑得开怀。
☆、64、百福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徐夫人带着人回来说,听雨堂的戏台都整理好了,接着便领着众家女眷去听雨堂处看戏。
男宾们也酒过三巡,宋三爷自领着大家去前厅品今年春天的新茶,除此之外,杯盏之间总是有些男人之间的话要说的。
陈慕雪照旧挽着白流苏一道走。刚到听雨堂,徐夫人便拉着两人走到佘老太君面前,将陈慕雪往前一送,笑道:“母亲,这位便是刺史府家的陈大小姐。”
佘老太君眼前一亮,笑吟吟的挥了挥手道:“好个玲珑的女娃娃,来~”老太君拍了拍身边的木椅,竟是示意陈慕雪坐到她身边来。
徐夫人心中一顿,接着淡笑依旧,若有似无的瞧了陈慕雪一眼,好个刺史府之女。白流苏依旧被徐夫人牵着,正不知该如何的时候。
“这个女娃娃长得着实好看,怎么瞧着面生的很?”一众女眷本将目光集中在陈慕雪身上,今日她穿了一身桃色绣木兰连襟绸裙,小巧的白玉簪和花带显得她娇俏可爱。
只是忽然听见老太君的声音,又不由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徐夫人身旁的女娃娃。一看才知道,这不就是徐夫人的关门弟子,白家三小姐么。
这这一看,大家忍不住将两个人对比起来。陈慕雪弱柳扶风,俏丽的就像三月里的桃花,是让人忍不住怜惜的。
可是再看白流苏,虽然她今日只着了一件白底红鲤的纱裙,外套了一件蚕丝透的半袖,可是那眉宇间的灵动和闪耀,让人忍不住去看。墨色的大眼睛波澜不惊,亭亭玉立,却自成一道风景。
那些官宦人家的心里暗暗点头,这是不同于其他闺阁小姐的大家风范,不是一日可以养成的。
徐夫人弯唇一笑,看向白流苏道:“你自己说与老太君听。”座上的陈慕雪忍不住紧了紧手中的帕子,这份亲昵的语气,莫名让她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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