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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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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色俱厉,那丫头反应也快,忙跪地求饶,将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众人虽然对白如意心存疑惑,但是现下已有人背了黑锅,便不好说什么了。徐夫人挥挥手对白如意道:“这样的丫头,带回去好生管教吧!”
白如意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副受委屈的模样,眼眶都红了,低低答应了一声。青衣嬷嬷又将众人的最后一轮的绣品收集起来,拿去前殿。
浴佛节素来有一个惯例,绣技比试最后一轮角逐的绣品会当众拍卖,拍卖所得一半留作清华寺的香火钱,一半用来救济燕北贫寒人士。
因而浴佛节这一天,就是所有燕北人的节日。至此,徐夫人还要去主殿进香,绣技比试便告一段落。
白如意拂袖而去,白如卉和白如只得紧跟其后。各府的小姐也三三俩俩结伴离开。倒是陈慕雪深深瞧了白流苏一眼,竟没打招呼就带着丫环兔儿走了。
长欢瞧着奇怪又联想的方才一幕,便凑到白流苏耳边低声道:“小姐,我瞧着刺史府的陈小姐今天透着古怪哩。”
白流苏望着陈慕雪远去,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喃喃道:“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陈慕雪了。”从方才陈慕雪的眼神中,她已经知道白如意陷害自己的事,陈慕雪肯定知情。
但是为什么陈慕雪选择了沉默?
无数事情涌上心头,先是赏花会陈慕雪不愿接近燕无忌,再到姨娘庶妹暴毙,伯府张氏滑胎,再到如今陈慕雪看徐夫人的眼神。
堂堂刺史府大小姐,身份地位已经是燕北之最,那么她没必要在乎徐夫人关门弟子的身份。所以思来想去,便只有一个原因。神针娘子的独子宋清宵。
对于宋清宵,白流苏只知道一个名讳。因为她前世未曾太多参与贵女名媛的集会,所以知道的不多。
如今看来,这个人更要避着才对,当前她可没必要同陈慕雪为敌,而是要好好收拾那几个不自量力的人才是。
其实从白如意重回白家起,安氏手里安插在景合院的眼线就日日来通报长房的情况。白流苏便算到白如意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所以才会准备了两份绣品,而藏在金丝楠木盒子中的般若心经绣才是她真正的绣品。这一试,果然长房还是上钩了。
敢在绣技比试上让她难堪,她又怎么会轻易饶过白如意呢?
转头冲奶娘招了招手,问道:“那长房外室的情况如何了?”
☆、53、毒计
众位小姐比试刚一结束,消息就传出了殿外。彼时,各府夫人老爷的车马刚刚到达清华寺,小厮们纷纷将比试的结果告于各家知晓。
邵氏一听自己的女儿竟然没有赢,眉头一皱。不过随即又缓和了神色,她原本就将算盘打在了伯府燕二公子身上,这一次败了就当断了女儿的念想也好。
林氏刚一下马车,雪梨便来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听闻女儿盗取白流苏绣件的事情被抖了出来,她心中一惊,不由得对白流苏又恨了几分。
倒是安氏不慌不忙的下了马车,于他而言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这就证明女儿流苏应付自如,想必这会儿已经得偿所愿了。
浴佛节这一天,燕北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要出来见证金佛出寺的,一般贵妇们都会相伴一起烧香祈福。
而完成比赛的小姐们,则会相约游寺。人的天性仿佛在这一天同佛祖一起解放了出来一般。
夫人们下车的时候,僧人们早用白幡将周遭围了起来,普通老百姓自然是不得入内了。等到金佛游城回来,这些达官贵人走了,方才是百姓们烧香的时候。
白家老太太因着之前被气病了,这次便没有出来。燕定伯府李老夫人喜静,不爱来着热闹的地方。长房的张大奶奶滑了胎,李老夫人怕不吉利,因此只有陈夫人一人来了。
一白面僧人上前来双手合十,对众夫人称了一声“阿弥陀佛,诸位夫人请随贫僧至偏殿稍作休息。”
一群妇人唯伯府陈夫人为尊,陈夫人浅笑道:“既如此,便请小师傅带路吧。”众人紧随陈夫人其后,林氏心念一动,便要上前攀谈。
这是这笑脸刚刚摆了出来,几个嬷嬷一下子从中间插入,隔断林氏攀亲之路。后头跟着的几个夫人皆是心中暗笑。
之前伯府二公子心仪白家大小姐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夫人还以为此事为真,没想到原来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罢了。
林氏不以为意,她也料到有此结果。之前她命人将谣言散布出去,不过是抱着拼上一拼的态度罢了。
稍稍放缓了脚步,落在了众人的后头,林氏才招来桂婆婆耳语问道:“高家那小子来了没有?”
桂婆婆一脸得色道:“夫人放心,只消小姐把人引来,便可成了!”林氏满意的点点头,自她重回白家,白家几乎变了天,老太太病了,安氏掌着家,变着法子把她的心腹撵出了荣华园。
安氏衣不解带的伺候着老太太,又哄着老太太裁剪开支,将各个园子的部分下人都发卖了出去。林氏再回景合园的时候,物是人非。想到这里,又不禁抬眼看了看安氏。
她一直以为安氏是个软柿子,可如今她才是真棒槌,怎的不知身边还有个扮猪吃老虎的对手。不过再厉害,也还是欠了火候。
另一边,下人来给各家小姐捎信,引各家小姐去夫人们休息的偏殿汇合。白如意得了消息,却对雪梨道:“你去通知三小姐,叫她去西南偏殿找二伯母。”
☆、54、反击
白流苏同长欢奶娘等人正沿着寺中抄手游廊闲走,几个别府的丫头经过,她们的几句闲语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穿绿裙的丫鬟道:“小姐们比完了,听说公子们的比试结果也出来了。”
另一个丫头接口道:“今年怕又是宋公子独占鳌头吧?”
绿裙丫头笑笑道:“咱们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言罢两个丫头相携一起朝着东边走了。白流苏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个丫头离去的方向,奶娘注意到白流苏的步子缓了下来。因问道:“小姐,咱们要不要坐下歇歇?”
“也好。”白流苏点头,倚着美人靠想着心事。公子们的比试大概就是诗会了吧。那丫头口中的宋公子,自然是宋清宵。
说起来,白流苏研读鬼谷子的文集典册,颇有尝试的想法,也是很想见识这位宋清宵到底实力如何,只是一想起方才陈慕雪的眼神,还是作罢。
眼下有许多要紧事等着她去做。长房虽然受到重挫,母亲夺去了林氏的掌家权,可是二房的田产店铺都在白致喜手上。自己虽然顺利成了神针娘子的关门弟子,但是要为弟弟的未来铺路,这才刚刚开了一个小头。
正想的入神,游廊上传来一串伶俐的声音:“三小姐您让奴婢好找呀!”来人正是雪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白流苏面前,福了福礼道:“三小姐,二夫人已经到了寺里,大小姐、四小姐她们已经先去西南偏殿同夫人们汇合了,大小姐叫奴婢来传个话。”
长欢静静等雪梨说完一大串话,才问道:“大小姐要传什么话?”
雪梨本来对着白流苏回话,结果白流苏不理,倒是长欢来问她话,当下心里就不高兴。现在她虽是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头。
可是这自由跟奉利哪点比得上在宁和园的时候,眼前这个长欢更是取代自己位置的人。她怎能不气。因之便添油加醋说道:“大小姐说,二夫人许是有急事寻您呢,教您快些去。”
白流苏摆摆手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随后就来。”
雪梨见白流苏一脸相信的样子,便福了个礼离开了。长欢倒是狐疑的问道:“小姐,您真信了她的话?”
自然不信。西南偏殿?她几日前来清华寺,将寺庙逛了个遍,寺庙西南乃是一片放生林,一向人烟稀少,哪里有什么偏殿。
长房的人个个都不是安分的。思忖再三,转头对长欢道:“你过来,我跟你说……然后你叫他去……之后你就去找夫人,就说……”
白流苏一番低声吩咐,长欢听得眼睛雪亮,直到白流苏说完,长欢忍不住对白流苏竖起了大拇指“小姐,真是高明!”
说完对白流苏福了福礼就连忙出了拱门,径直朝着东边去了。
奶娘略有些疑惑的问道:“小姐,你都跟长欢说了啥?”白流苏莞尔一笑,淡淡道:“以彼之道环比之身罢了。”
想了想,白流苏站了起来道:“奶娘,你随我去铺子去转转。”奶娘想着小姐是个有谋算的,便点头答应了。
☆、55、送信
一辆马车在繁华闹市中慢慢穿行,白流苏坐在马车中难得发着呆。今天之后,恐怕很多前尘往事就可以了解了罢。
这一边白流苏跟奶娘已经离开了清华寺,另一头长欢径直提着裙子跑去东边。果然瞧见人头攒动,隐约可见偏殿里公子们的谈笑声。而对面的凉亭上也歇着几个小姐。
其中恰好就有白如意和林家几个姐妹。长欢心中一惊,暗叹小姐果然神算,大小姐果然会在这里。
此时凉亭中,雪梨俯身在白如意的耳边回话。白如意十分满意的露出笑容。她自然知道西南偏殿根本不存在,而是一处放生林,而在那里等待白流苏的,是高达民和她未来的命运!
而她白如意的命运则是白流苏永远可望不可及的。神针娘子的关门弟子又如何?只要今日高达民事成,她这个关门弟子还能当得了么?
陈夫人带着一众贵妇在偏殿中小憩,林氏又差桂婆婆去打探西南那厢的情况,确定万无一失之后,才转头同其他夫人攀谈起来。
各府传话的丫头们都道小姐们在寺庙中歇息游览,陈夫人便发话道:“让孩子们玩罢,咱们礼佛之心可不能怠慢了!”
邵氏附和道:“正是,眼瞧着金佛可就要游城了。”陈夫人点头,两人相携由小僧带着前往主殿礼佛,一众夫人跟在后头不提。
长欢等在路口终于见到从偏殿里走出来一个收饭盒的小僧人,便一脸急切的拦住小僧人道:“小师傅,求您帮个忙吧!”
那僧人瞧着长欢的穿着打扮自然知道是大户人家的丫头,因问道:“施主有何难处?”长欢一脸难为情的抬头看看了凉亭,小僧人顺着目光看去就瞧见了白如意,原来是白家大小姐。
长欢这时才道:“我家小姐的远方亲戚高公子心慕小姐已久,只是我家小姐守礼更对高公子无意,只是今日这高公子突然邀我家小姐放生林见面……”
小僧人一听这不是《西厢记》么,原来现实中真有这样的事情,不由得耳朵发红起来。长欢吞吞吐吐尴尬道:“我家小姐洁身自好,但是亲戚一场,不愿高公子痴等,求小师傅去放生林传个话。”
说到这长欢又往小僧人手里塞了一角银子,苦求道:“这点香火钱,还请小师傅渡化。”那小僧人当下被长欢捧得飘飘然,满口答应了下来。
他哪里会想到,一般大户人家私会这种坏名声的事情哪里敢传将出去。还专门求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传话?
小僧人放妥托盘便朝着放生林走去,长欢便悄悄跟在了小僧人身后。放生林是否有人,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小姐的推测,若无人,她也是要想办法圆谎的。
只不过果然不出白流苏的预料,高达民果然一个人站在放生林中等待。长欢远远瞧着小僧人对高达民道:“高公子,白大小姐说了对公子无意,念在亲戚一场,高公子还是不要在此苦等了。”
“你说什么?白大小姐?”
☆、56、起疑
那小僧人还以为高达民的表情是被撞破了好事,尴尬所致。他一个僧人可不想沾了什么晦气,传话完毕,忙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就匆忙跑开了。
高达民站在原地只觉得一头雾水。本来在东殿斗诗结束,他正打算趁此机会,结交燕北的青年才俊,却不想被白如意的丫头叫出来,原来姑母临时安排了这么个对策。
只消他在此处等候,白如意再将白流苏引过来,到时候拉拉扯扯之间,林氏在带着众人来捉奸,白流苏若是还想要嫁出去,便只有高达民勉为其难娶她了。
既是姑母安排,眼看等诗会结果出来还早,因此他便答应了计策,一个人来到了放生林。只是左等右等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来人了。
可是来人竟然不是白流苏,反倒是一个小和尚前来传话。高达民不由得埋怨其白如意行事莽撞。
本来这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和尚知道?那小和尚说的话也透着古怪,为什么是白大小姐叫他不要痴等。
难道说,白流苏没有上当?
种种情况高达民都想了个遍,但就是想不通原因。他知道自己在姑母眼中不过是个棋子。只是在这场谋算中,他也能得利,所以便答应了。
只是一个表妹就对自己呼来喝去,他实在不满。现在的情况也叫他不敢在原地等下去。此事一旦败露,他们母女必定会将罪责全都推脱在自己身上。
最终他打定主意,还是去找白如意问个清楚,他不是发善心的人,什么黑锅都可以背。长欢一直藏在角落等着看高达民的反映。
见他转身抬脚就走出放生林,长欢暗笑,小姐简直成精了,竟然猜到了长房想怎么害她。现在连反击的步骤,都计算的分毫不差。
长欢将身子藏在大树后头,眼看着高达民朝东边走去,悄悄的跟在后头,小姐说过若是高达民直奔东边的偏殿,她便直接去找夫人。
前世白流苏是高达民的妻子,几年的相处,她对高达民的性格了如指掌。此人极端的自私,断断不会做亏本生意,也不愿意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只要他发现事情蹊跷,就一定会去找白如意对峙。这正是她想要的,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夫人们烧香的主殿距离少爷们斗诗的偏殿并不远,只几步路的距离。
长欢转过一条游廊,恰好夫人们都烧香念经完毕,一个个相携着走出大殿。时间刚刚好!
安氏也跟随众人一起走出偏殿,恰此时长欢一脸急色的跑过来,慌慌张张的对安氏行礼道:“夫人,不好了!”
长欢这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伯府的陈夫人和学士府的徐夫人也把目光转向了她。
安氏知晓长欢甚深,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是装的。只是她也闹不明白,长欢这是唱的哪出戏,流苏又去了哪里?
“怎么回事?”
“三小姐……三小姐不见了!”
☆、57、撞破
一听这话众人反映各不相同,十分精彩。
林氏虽然奇怪怎么是长欢跳了出来,不过听说白流苏不见了,便暗想大概是高达民已经成事了。
安氏原本就看出了长欢的不对劲,现下自然明了她是装的,虽然不明白女儿到底在搞什么鬼,不过做戏还是要做全套,因之也一副焦急万分的脸色。
徐夫人也跟着焦急起来,毕竟不见的人可是她刚刚认可的关门弟子,佛门清净之地,说不见就不见,这事情太蹊跷了。
其他人本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林氏眼珠子一转,站出来对长欢嗔道:“莫要胡说,青天白日的,人怎么会不见。三丫头一向贪玩,莫不是又跑去哪个僻静处玩耍了?”
安氏不悦的看向林氏,这泼的好一盆脏水。林氏这几句话看似关心,实则暗指白流苏没有家教,一个女儿家不守规矩四处乱跑。
方才众人烧香的时候,徐夫人已经知道了林氏就是白如意的生母,心中本来就对林氏无感。这会儿生出厌恶来。摆摆手道:“还是找人要紧。”
林氏估算时机,这会儿白流苏应该在放生林,按照原计划,只要白流苏一去,雪梨便立刻来这里报与她知晓,自己再想办法引众人去放生林看一场好戏。
只是雪梨没来,反倒是长欢先来了。罢了,不管谁来,都说明时机到了。林氏忙插话道:“这庙里来往都是人,唯有放生林人烟稀少,不若我们去寻寻吧。”
徐夫人点点头,转身对安氏道:“你也不要焦急,清华寺佛门禁地,令爱不会有事的。”陈夫人和邵氏惦念着儿子的斗诗,本来是要一起去看看东边偏殿的斗诗会,眼下出了这样的事,便道:“不若我们再去偏殿歇息,等找到白家三小姐,再同去赴宴吧。”
每年浴佛节,金佛游城之后,刺史陈大人都会在燕北最大的酒楼,宴请名流达官共饮,企盼来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若要返回偏殿,众人必须经过一道抄手游廊。而这条抄手游廊左边是主殿,右边正对着白如意和各府小姐歇息的亭子。
高达民一进东边偏殿的拱门,坐在亭子里居高临下的白如意便一眼瞧见了。忍不住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顾不得跟其他小姐相谈甚欢,忙招手雪梨下去截住高达民。白如意借口要去净房,也出了亭子。两人转入抄手游廊无人处说话。
恰好此时夫人们也沿着游廊走来,两人同各府夫人仅隔着一道镂花窗的墙。大家本忧心这白三小姐的下落,一路无话,突然听得隔壁有人语传来。
一听那内容,众人皆是顿住了脚步。
“你也真是糊涂,你我做下这等事情,如何能让一个旁人知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让旁人知晓,我不要名声了么!”
几位夫人顿时脸色铁青。有人之年,居然在寺庙撞见别人私会,一出《西厢记》
竟然真的在佛门净地上演。
徐夫人和陈夫人乃是众夫人之首,两人相视皆是一脸凝重。她二人的身份地位,撞破这种事绝不能放任不管。
☆、58、捉女干
“真是反了!”徐夫人急令青衣嬷嬷道:“青衣,去把那俩个不知廉耻的给我捉来!”青衣嬷嬷答应一声,便领着婆子急忙转过游廊,去寻众人眼中私会的无耻男女。
高达民被白如意截住,两人正对峙当中。高达民怪到白如意为什么把害白流苏的事情告诉一个外人,白如意听不懂高达民在说什么。
两人争执时候,青衣嬷嬷忽然带着婆子就把两人押注。白如意茫然又愤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白家大小姐,你难道不认得我了?”
另外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拿住了高达民,任由两人说什么,婆子都不答应,只是把两人带到了众夫人面前。
林氏一瞧见来人,只觉得头晕眼花,方才隔着花墙便听得那女子的声音十分熟悉,结果捉来的这对无耻男女,竟然是自己的女儿和远房侄子!
高达民看着架势也明白了过来,他同白如意方才的对话怕是让一墙之隔的夫人们听了去。想到这里,不禁冷汗直冒。
长欢暗戳戳的扯了一把安氏的袖子,一挑眉给安氏一个放心的眼神。安氏点头,这才出声对林氏道:“这不是大小姐,和嫂嫂家远方侄子么?”
白如意还没有弄清楚情况,见着自家母亲,忙嚷嚷道:“娘亲,你快教她们放开我,我好痛。”这姿态和口气在徐夫人和陈夫人听来极其不悦。
先前绣技比试徐夫人已经觉得白如意品行有亏。而陈夫人也因为之前及笄和谣言等事对白如意成见颇深。
徐夫人冷着脸色道:“还站在这作甚,凭白叫人笑话么,把人都带去偏殿!”
林氏脸色煞白,绞着帕子想着对策。众人到了偏殿,一路上长欢悄悄在安氏耳边把这来龙去脉都交代了清楚。众人一落座,安氏忙打圆场说:“夫人莫怪,左不过是表亲,举止亲密了些。”
林氏没想到安氏帮着打圆场,忙道:“诸位莫要误会了,小女只是同他表哥略显亲厚罢了。”
陈夫人不耐烦道:“略显亲厚,林夫人是不记得方才他二人说的什么话了?”
白如意这才恍然大悟,她二人方才的对话,同男女私会有什么不同。可是为什么结果变成了这样,被误会的不应该是白流苏吗?
抬头望去,除了闻讯赶来的白如卉,哪里还有白流苏的身影,便忙喊道:“我与表哥从无男女私情,白流苏呢?她人呢!”
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提起白流苏来,众人都觉得奇怪,安氏叹道:“大丫头,我好心帮你,你却要牵连我那无辜的女儿么,方才马夫来传话,说流苏身子不适,已经先行回府了。”
“回府了?”
白流苏不在场,这脏水就泼不到她身上。白如意愣住了。
安氏明面上说话仿佛是在帮腔,实际上确实推波助澜,徐夫人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她抬头看向林氏道:“林夫人,这是你白府家事,我等也插手不了。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事来……”
徐夫人话到这里就被白如意截断:“我没有!我跟表哥是清白的!”
“那你倒是跟我们说说,方才你同你那表哥说的什么话?”陈夫人目光森寒,看向白如意。
☆、59、自缚
高达民冷汗直冒,他如何能把方才的话说出来,他今年马上就要下场考试了,今日诗会,虽说他才不及燕北三公子,但是也受到一些世家公子的赏识。
此时要是把他意欲陷害白流苏的事情抖落了出去,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高达民在内心权衡再三,如果今天把幽会的事情认下来,与他而言,不过是少年**罢了。
只要回家提亲,明媒正娶把白如意娶回来,他就不算干了什么滔天恶事。谁家年少没有冲动,燕北子弟不会把这件事当作他的把柄。
一阵沉默,陈夫人已经不耐烦了,瞪向高达民道:“她说不出口,你倒是说来听听!”
高达民一怔,不由自主的望向林氏。林氏此刻心中一团乱麻,哪有功夫回应高达民。见此情状,高达民一横心,向林氏拜道:“姑母,我心仪如意已久,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还请姑母成全?”
此言一出,林氏跟白如意都愣了,白如意更是尖叫着推了高达民一把:“谁要嫁给你了!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可是要当刺史府少夫人的人!”
俗话说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语直接就把一旁的邵氏气笑了。虽然府中姨娘和庶女都死了,但是她只查到张大奶奶哪里线索就断了,到底什么人这么胆大,敢来害她?
今天白如意情急之下一句话就把邵氏点醒了“真是无耻!我怎么不知长卿会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林氏的掌控,她害怕白如意再说出什么惊人话语来,若是让邵氏知道她当初做了什么,这可是要背上人命官司的啊!
深吸一口气,林氏掐紧拳头,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一睁眼决然的看向高达民:“你妹妹都吓得魔症了,既然你诚心如此,我便答应你了罢,此事回府再议。”
安氏淡定的揽了一盏茶慢慢喝着,心中却也波澜起伏,她对女儿的谋算真是自叹弗如,时机、位置、众夫人与长房的纠葛关系、白如意、高达民的性子全都算计在内了。
没错,白流苏不仅仅是要逃脱长房设下的陷阱、而且要让长房自食恶果。高达民这样的人不如配了白如意这样的奇葩正合适。意外之喜倒是邵氏发现了林氏的动作,可谓一箭三雕。
陈夫人木了脸色,不想说话。白如意一听哪里肯同意:“娘!我不要嫁给他!”
林氏忙站了起来给身边的桂嬷嬷使眼色,嬷嬷忙上前扶住白如意道:“大姑娘这是魔症了啊!”林氏慌忙道:“叫诸位看笑话了,我女儿自小有此癔症,先带她回府了。”
言罢不等众人反映,就带着丫头婆子拽着白如意和高达民等人狼狈离开。
一旁看好戏的众夫人皆做冷笑:“装疯卖傻!”
徐夫人不禁有些同情起安氏来,与这样品德败坏之人做了妯娌,想必白府内宅可不太平。
林氏匆忙叫人拽着白如意出了清华寺,高达民摊上这样的事自然要同她们一起回府想对策。只是林氏万万想不到,更大的波澜还在后头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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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苏的马车在白牛的店铺停了停,她并未下车,只潜了奶娘下去说话。白牛一见是三小姐的奶娘来了,忙丢下柜台给了掌柜,自己将奶娘迎进了内室。
奶娘三俩句交代了小姐的吩咐,白牛不禁为三小姐的谋算折服,他深深庆幸当初遇上了三小姐相助,也深深庆幸三小姐是他的主子。
“请三小姐放心,小的立刻去办。”
白流苏的马车一走,白牛立刻出了铺子。算了算时间,白流苏不想太早回府,于是便寻了处茶楼雅间,调了壶龙井,静静沉思。
与此同时,跟白流苏所处雅间一墙之隔的另一边,正坐着一位墨发玄衣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路上白流苏才把自己的推断和让长欢做的事情悉数告知了奶娘,毕竟长欢是奶娘的女儿。现下白流苏又让奶娘差人去给白致喜的外室怜儿送信。
这次,势必要搅得长房不得安宁了。可是白流苏的心亦有些不得安宁。真的要报血海深仇了,可是她自己也沦为屠宰他人的刽子手了,人心善恶,真是不好说清的事情。
“奶娘,你说我,会不会做错了?”
“小姐,人似浮萍,不过尽力求生罢了。你放过他们,他们就肯放过你么?”奶娘叹了口气,一室静谧,再无他话。
林氏方一回府,留守景合园的丫头就慌慌张张的跑到马车前喊道:“夫人!不好了!老爷把那个外室带回家了!老太太吩咐下去要给她在景合园安置下来呢!”
这边刚刚安抚了情绪激动的白如意,这还没踏进家门,又一个惊天噩耗扑面而来,林氏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原来怜儿得了消息,忙以怀了二胎为由,软硬兼施求着白致喜给她名分,恰好这第二胎又是男胎,白致喜心一横,便带着怜儿回府求老太太。
老太太看在孩子的份上便答应了,想着不过是个妾而已,不打紧。便吩咐下去给怜儿安置。
林氏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愤怒,先要把女儿的事情想个对策,一个贱妾往后收拾了不迟。一咬牙带着女儿回府。
白致喜正在怜姨娘房中逗着孩子开心,突然丫头打起帘子说夫人有请。两人皆是一愣。于林氏白致喜还是心中有愧的。
摸了摸鼻子,白致喜还是随丫头走了。来到正房一见林氏便吞吞吐吐道:“夫人,你大人有大量,怜儿生了我的孩子,肚里又有一个,我决计不能将我的血脉留在外头的。”
林氏瞧着白致喜那副讨好的嘴脸,顿时觉得凄然,终于抑制不住的流下眼泪来“难道你嫡亲的女儿就不管不顾了吗?”
“什么不管不顾?怎么回事?”白致喜只觉得一头雾水。
林氏已经泣不成声,桂婆婆叹了口气,只得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白致喜听。
“胡闹!”
高达民坐在厅堂之中五味杂陈,早知如此,当初他就不该来趟这趟浑水,那白如意头脑简单,性情娇纵,哪有半点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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