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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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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给众人提了醒,才知陆勉是接着余竞瑶的诗做的。细品之,果然做得妙,二者浑然天成,将余竞瑶的四句感伤之情归结为相思之苦,最后一句更是蕴着绵绵情思。
公主和睿王相对而视,满意地笑了笑。各府的小姐们虽也陪笑,表情甚是苦愁。莫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陆侍郎还在惦记已嫁他人的青梅。姑娘们恹恹的,这诗也对不下去了。
“对了,这有条珍品软鞭,竞瑶要不要试一试?”公主说罢,小婢端着一精致的木匣走到了余竞瑶的面前。
原来的晋国公小姐最喜欢使鞭子,不过余竞瑶一次都未碰过。她犹豫地接了过来,打开,很漂亮的一条软鞭,手柄楠木,鞭身轻软很有弹性。余竞瑶握在手中,心下莫名地欢喜起来。
“不若我们到外面试试?”公主温柔一笑。余竞瑶回笑,点了点头。
众人跟从她走出了正堂,余竞瑶上前两步,右手轻抖,这鞭子便朝空甩了出去,像条活灵活现的黑细长蛇,空响一声后,盘卷而归,正落在余竞瑶的手中。众人一阵喝彩,余竞瑶也惊讶不已,这鞭子在手中的感觉竟这般好。
“果然皇子妃还是做这些更合适。” 阮莛雯冷笑道,“今儿我们是有眼福了,平日里若是想见,还得花钱请个杂耍的不是。”
这话一出。睿王的脸色登时变了,可他不想管,今儿这一切都是他这个表妹自食其果,不让她受点难堪,她便不认自己的错。公主冷颜,碍着阮莛雯祖父的面子,也不好说些什么,唯是轻咳了咳。然这阮莛雯哪里还注意得到,她恨不能羞得余竞瑶无地自容才好!
“杂耍怎比得上皇子妃的功夫!”没眼力见的人大有人在,沈怡君见余竞瑶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猜出她定是生怒了,她越是怒,自己就越高兴。“往日里,谁若惹得皇子妃不悦,这一鞭子下来,保准你皮开肉绽!”
余竞瑶深吸一口气,目光冰冷地对着沈怡君,怒从心生。
“晋国公府的大小姐,娇蛮是出了名的,她想做什么,可不就做什么。倒是如今啊,怎就变了个人似的?往日那个飞扬跋扈的晋国公小姐哪里去了?”阮莛雯说罢瞥视沈怡君,沈怡君掩口一笑,接道:
“还不是嫁了什么样的人,就变成什么样子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
这话未说完,只闻“嗖”的一声响,余竞瑶手中的皮鞭像吐信的长蛇,惊悚凶煞地朝着沈怡君窜来。众人还来不及反应,那软鞭已然卷住了沈怡君正掩口的手腕。余竞瑶用力一扯,随着众人的惊呼,沈怡君惊讶的口还未闭上,一个踉跄被拉倒在地。被圈住的手支撑不及,一张脸都抢在了地上。
“妹妹!”沈彦霖惊呼一声,从人群后冲了进来。余竞瑶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们,没有一丝愧意。你不仁,便别怪我不义。
“余竞瑶,你太放肆了!”阮莛雯大吼一声,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只见余竞瑶转身面对着她,眸中寒光闪过,冷漠的言了一句“是我放肆还是你放肆。”随即手臂一挥,长鞭带着猎猎风响在一群人的头顶卷过,众人皆大惊低头,这鞭子直奔阮莛雯的头掠去。
阮莛雯一个激灵,尖叫着闭上了双眼,众人都被她这歇斯底里一叫惊得心头一颤。只听“啪嗒”一声脆响,半截青玉坠地,鞭子也回到了余竞瑶的手中。
看着地上的断玉,再打量着吓得满身冷汗惊悸不已的阮莛雯,大家看懂了,余竞瑶的这一鞭子,竟出神入化地只断了她头上的一只玉钗,剩下的那半截,仍插在阮莛雯的头上。
“好鞭法!”太子在人群中突然狂笑喝了一声,“这鞭子在皇子妃手中,竟如长了眼睛,果然名不虚传啊!”
然余竞瑶没有应声,只是冷颜面对着阮莛雯,怒火已燃上心头。
“你们不道我变了吗?以为我变了,就可以随意欺凌嘲讽?我今儿就告诉你,我没变!我就是我,晋国公府的大小姐!就是你们口中那个霸道刁蛮的余竞瑶!怀念我的跋扈不是,我今儿就让你们再尝尝这滋味!”
说罢一声巨响,余竞瑶的鞭子在半空虚击一记,众人不禁又是一颤。
“我堂堂正正的皇子妃也是你们能妄口巴舌嘲弄的?”余竞瑶本想忍忍就过去了,谁知她们一个个得寸进尺。“放肆?还有人比你们更放肆的吗?若再让我听到你们贬低三皇子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写不出放肆两个字!”说罢,余竞瑶目光凌厉森寒地瞪了一眼倚在沈彦霖怀里的沈怡君。
沈怡君自然明白这个眼神的意思,不禁打了个寒颤,躲开了。
余竞瑶的气势将所有人都震了住,从她嫁了沈彦钦,再没人见过她发火。如今看来,她果真还是那个目空一切,傲然霸道的余竞瑶。众人的思绪刚飘到这,就瞧着余竞瑶神情陡变,赧颜愧意地走到了公主的身边,揖身敛目,婉然施了施礼。
“竞瑶一时任性,扰了公主的生辰宴,还望公主见谅。”
公主怔了半晌,随即笑了。 “哪里的话,玩耍而已!”说着扶起揖身的余竞瑶。众人明白,公主的一个“玩耍”,沈怡君和阮莛雯的鞭子,算是白挨了。
公主淡笑盯着余竞瑶,“竞瑶可喜欢这鞭子?”
“当然喜欢。”余竞瑶挑眉挂喜。
“那你可知这鞭子是哪里来的?”公主勾唇,慧黠一笑。
余竞瑶诧异。
“这是陆侍郎辛苦为你求来的,为此,花费好一番的功夫。你可不要枉了人家的心意啊!”公主瞥了一眼身侧的陆勉。陆勉含笑颌首。
只闻太子蔑笑补了一言,“陆侍郎对皇子妃的心还真是深切啊。”
余竞瑶听了这话,欣喜的一张脸沉了下来。不是因为这鞭子,也不是因为太子的话,是因为这一家人的心思。从她入门到现在,安排她和陆勉同坐,对诗,而后又是送鞭子,这一切不都在设计之中吗?无论国公府还是公主府,他们的心思就只有一个。
“谢过陆侍郎,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说罢,余竞瑶将鞭子递了出去。见陆勉不收,干脆放在了石桌上,退到了一旁。
沈彦霖带着沈怡君去处理伤口,其它人都回到了正堂。余竞瑶见陆勉又坐回自己的身边,她蓦地起身,对公主揖了一揖,开脱自己饮了酒头不舒服,于是公主便唤了小婢,陪她去了后院。然到了后院,余竞瑶又说自己要去花园转转,遣小婢先回了。她离席的目的不仅是要躲开陆勉,她还要来找沈彦霖。
余竞瑶在偏院转了一圈,果然看到了安置好沈怡君,正从客房中走出的沈彦霖。余竞瑶唤了他一声,沈彦霖惊惑地跟着她到了花园中。
“世子,我有话想问你。”余竞瑶开门见山。
沈彦霖困惑。“皇子妃请讲。”
余竞瑶垂目凝神,想了想,随即举眸盯紧了沈彦霖,问道:
“我落水那日,到底是不是你救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求收~~~
☆、第21章 救水之谜
被余竞瑶这一问,沈彦霖愣了住。见他目光闪烁,余竞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是下水去救你了,但救你上岸的不是我。”
余竞瑶困惑了。
“我听到你的呼救声,便跳入水中,眼见着你沉了下去,我在水底寻了你好久,可没找到。待我出水面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岸上了。”
“接着你把我送了回去?”
沈彦霖点头。余竞瑶沉默了,黛眉轻拢,神色凝重,紧抿着薄唇思考着。
“对不起。”
“什么?”余竞瑶蓦地缓过神来。
“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没机会说。”沈彦霖惭颜叹息。
潜意识里其实他也不想说。自从小时候见过余竞瑶一面后,她便成了自己的一个绮梦。不过她终究是属于别人的,即便不是陆勉的,也是沈彦钦的。他图的只是她能念自己一分好便心满意足了。
余竞瑶笑了,“哪里的话,毕竟世子也救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见沈彦霖展颜,余竞瑶接着问,“世子可见到是谁救我上岸的?”
沈彦霖摇了摇头,余竞瑶懂了,眉眼一弯,谢过世子便告辞离开了。沈彦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也默然转身回了偏院的客房。
余竞瑶匆忙朝正堂去,她心里的疑团未曾解开,她要回家,找她此刻最想见的人。还没走出花园,有人拦了她的去路。余竞瑶抬头,是陆勉。
余竞瑶没功夫和他纠缠,更不想和他扯不清,于是漠然颌首从他身边绕过,却被他一把攥住了胳膊。
“你就这么不愿意见我?”陆勉含笑道。
余竞瑶微惊,推开了他的手。“我已为人妇,彼此还是尊重一些的好。”
“那你到底为何嫁他。”
“两情相悦。”余竞瑶的耳朵红了。
“那我呢?”
余竞瑶举目望去。陆勉温润如玉的脸上,眉宇凝起,沉寂清冷,隐着一丝无奈。余竞瑶不禁吸了口冷气。一直认为陆勉接触自己是为睿王利用给自己难堪,然此刻看来,好似不尽然。想起方才的那首诗,余竞瑶恍悟。可他不是不喜欢自己吗?
“陆侍郎,何必这样呢。”余竞瑶叹声道。其实有些话,她一直想对陆勉说,既然如此,干脆借机说个明白。“冒然解除婚约,是我的错,我一直想向你道歉。但如今我嫁都嫁了,再问这些又有何意义?”
“有意义。你若不喜欢他,可以回来,我还会待你如初。”
余竞瑶愕然,他话怎能说得这么轻松。“陆侍郎,你不觉得你这话很过分吗!”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你。”陆勉挑唇而笑,不知道他何来的自信,惹得余竞瑶有些恼了,她盯着陆勉,神情冷漠。“你不是也不喜欢我吗?不然为何到了婚期你一拖再拖。”
余竞瑶这一语,让陆勉怔了住,语气柔了下来,“所以你喜欢的还是我,对不对?你是为了和我赌气才嫁他的。”
余竞瑶真是心寒,当初的国公小姐围着他团团转的时候,他不珍惜,把余竞瑶对他的柔情当做负担。如今解脱了,却不惜拆散人家夫妻。如此放不开,退婚时的淡定都哪去了。
“我和三皇子过得很好。”
“过得好?过得好为何成亲这么久,夫妻之礼都未行?”
余竞瑶顿惊,眼前这个清朗的男人,分明挂着笑意,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可怕。这么私密的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
“这是我们的事,用不着你陆侍郎来操心。”不能再留了,余竞瑶躲开他,掉头就朝花园深处走。
“余竞瑶!”陆勉在她身后唤了一声,可她没回头,加快了脚步。
远处庭柱后,心碎的余沛瑶正愤恨地紧咬的唇,原来陆勉念着的依旧是姐姐。
余沛瑶一直以为自己对陆勉的好感源自于他是未来的姐夫,当姐姐退婚后,她才明白,这不仅仅是好感,而是爱慕。然刚刚那一幕,让余沛瑶心寒,她妒忌姐姐,看着被伤的陆勉,这嫉妒也含了份怨。
陆勉凝神望着余竞瑶,直到她没入园中,没了踪迹,他才深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却一眼望见了站在不远处,笑容莫测的太子。
余竞瑶回了正堂,脸色略显黯淡。她借口自己头痛难忍,执意回府。公主看着和她脚前脚后归来的陆勉,明白了什么,同意了。只是公主府的马车刚刚去送受了惊吓的阮莛雯,她需等一等。此刻世子带着郡主回来了,听闻余竞瑶要走,便告辞带她一同回去。沈怡君不悦,拗不过哥哥,只得和她同车而归。
众人送他三人出门,陆勉跟在其后。在余竞瑶上车之刻,他走上前来,唤住了她。余竞瑶本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当着众人,不得不留分情面。
“把这个带着吧。”陆勉递过了那个装着软鞭的木匣。
余竞瑶不接,语气决绝。“不要。”
“就当我方才的赔礼。”陆勉坚持。
余竞瑶依旧不收。公主上前来劝,还未开口,就瞧着一只白皙莹缜的手从余竞瑶的身后伸出,接过了木匣。余竞瑶惊诧回首,心猛地一紧。
“我替皇子妃收了。”沈彦钦含笑道,说罢便打开了木匣。
“原来是条软鞭。”沈彦钦取出来,打量一番,随即迅雷之势地朝着公主府门口的石狮甩去。这手法,不差余竞瑶分毫,鞭子一绕,卷住了石狮。沈彦钦陡地一扽,啪的一声巨响,这鞭子竟断了。
余竞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条软鞭的质地她最清楚,上好的珍品,若没些深功厚力,根本扯不断。
沈彦钦看着手中的断鞭挑眉一笑,道:“这鞭子也不怎么样么,陆侍郎怎拿得出手,不怪皇子妃不收。”说罢,把断鞭往窘怒的陆勉手里一塞,拉着满面惊惑的余竞瑶转身离开。
“上车吧!”世子在他二人身后唤了一声。沈彦钦一顿,回首看了他片刻。
“不必了。”说着,沈彦钦解下了三驾马车上的头马。
他先将余竞瑶抱上了马,随后自己也一跃而上,回首告辞,留下一群呆愣的人,策马而去了。
二人一路沉默,余竞瑶思绪不宁,她有话想说,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要说的话与昨晚的事有关,若是一张口,岂不是承认了自己跟踪他?沈彦钦有温柔的一面,也有残忍的一面,只是不知道,待他发现真相会用哪一面对自己。
余竞瑶脑袋越想越乱,一时恍惚,身子歪了歪,沈彦钦忙松开了缰绳,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
“坐稳了,小心掉下去!”身后的沈彦钦冷漠地道。
马奔驰了许久,余竞瑶才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回家的路啊!两人越走越远,没多时便出了城门。一直到了城外隐匿的树林里,沈彦钦勒马停了下来。
回想昨晚那一幕正是发生在这样一片树林中,余竞瑶慌了。难道他知道自己跟踪他了?余竞瑶惊窘交加,此刻真是想逃都无处可逃了。
沈彦钦一跃而下,把余竞瑶留在了马上,他牵着马缰举目望着她,一收方才的轻松,面色凝重低声问:
“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
果然被他发现了,余竞瑶心下一沉,屏住了呼吸。看来是掩饰不了了。
“嗯。”余竞瑶应声,不敢看他,双手紧紧地抓着马鬃,好似抓住的是救命稻草,松开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沈彦钦看着马背上的她,双眉深颦,泣目含露,单薄的身子弱柳扶风似的轻颤了颤。沈彦钦的心被拧了一下。她本来就对自生畏,昨个那一幕,一定吓到她了吧。
“我杀人的时候是不是很可怕?”沈彦钦突如其来的一句让余竞瑶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话什么意思?她惊恐万状地看了一眼马下的人。
沈彦钦收回目光,牵着马在林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绿树浓荫,风清草香,马蹄嗒嗒声伴着黄鹂鸣啭,本是一副美妙夏景,可余竞瑶只觉得这凉风吹得自己头皮发麻,握着马鬃的手心都是凉浸浸的冷汗。
沈彦钦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牵着马兀自地低述着:
“没有人天生就会杀人,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会惊恐。”
“若非走投无路,被逼无奈,谁会选择做这些?”沈彦钦语气依旧淡漠,“我不杀人,他日就会成为别人的刀下鬼。”
沈彦钦突然停了下来,回身望着马上一动不动的余竞瑶。见她依旧盯着自己的指尖,不看自己,不禁凉苦一笑。
“很可怕吧,你应该庆幸现在发现了这些,你若后悔还来得及。”说着,沈彦钦将缰绳递给了她。“如果想回去,你还可以做你晋国公府的大小姐。”
余竞瑶盯着马缰半晌,迟疑着接了过来。沈彦钦的心咯噔一声,一股汹涌的失落袭来,将他漫浸。她真的接了,可她为什么不接呢?她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到如今她一家人都在反对他们,况且她身后还有一个陆勉在等着她。沈彦钦突然觉得,昨日夜里他的隐忍克制是对的。
余竞瑶接过缰绳,随手搭在了马颈上。她直了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对视着沈彦钦。
“我落水那日,是你救的我吧。”
沈彦钦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住。
“自从落水,我每夜都会莫名地梦到一把刀。起初我想不通,直到昨晚上看到你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匕首才恍然明白,是因为我见过,所以才会梦到。那天在水底,你就是用这把刀割断水草救的我。是不是?”
沈彦钦眼中潮起潮落,然瞬间平静下来。
“我知道是你,其实从你谢世子送我回来时我就应该猜到的。而且因为救我你还受了伤。”余竞瑶瞥了一眼他的手。
沈彦钦沉默须臾,面目清冷地抬起头,语气淡漠道:“是又如何?”
余竞瑶释然,屏住的气终于吐了出来,心中的疑虑也解开了,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我们回家吧。”
余竞瑶轻声言了一句,随即又将缰绳回递给沈彦钦。沈彦钦没有接,眉宇深锁,神色肃冷道:
“你不必为了还情跟着我,你不欠我的。”
“我本来就不欠你的。”余竞瑶的拿着缰绳的手又探了探。“不管你有没有救我,我都不会离开你。”余竞瑶想了想自己嫁给他的原因,其实主动权一直都不在自己这里,于是脸色一黯,叹息一声,“除非你不要我。”
余竞瑶怅然,举着的手落了落,还没反应过来,沈彦钦纵身一跃,跨上了马背。他握着余竞瑶持缰的手,将她拥在怀里,胸膛紧贴在她的脊背上。余竞瑶感觉得到他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自己。
“你今日若不走,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沈彦钦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了一句,随即眉宇舒展,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大喝一声,带着余竞瑶驾马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Safe and Sound … Taylor Swift
喜欢电影,所以喜欢这首歌。
【我记得泪水顺着你的脸颊流下,
当我说我将永不放开你的手,
当所有的阴影几乎挡住了你的光亮,
我记得你说过:“别把我一个人扔下。”】
☆、第22章 初探心扉
回到王府,余竞瑶在沈彦钦的陪护下入了靖昕堂,她一颗提悬的心总算落了下,精神一放松,身子便疲惫不堪。毕竟昨晚惊悸,又思虑一夜,她片刻未得休息。看着略显憔悴的余竞瑶,沈彦钦久久未语,目光锁在余竞瑶身上,半寸不肯离,盯了半晌,嘱咐霁颜照顾好她,回书房了。
沈彦钦一走,余竞瑶便去了沐室。泡在温浴中,她感觉自己身体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霾都淡了去,缓缓地放松下来。
沈彦钦就像他手里的那把刀,既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它终究是一把利刃。不过如今,经历种种,无论沈彦钦有多残忍,也无论自己做过什么,他的锋刃却从没朝向过自己。一缕安慰抚过心头,他对自己的好,余竞瑶感觉得到,只是这份好,不知道抵不抵得过自己和晋国公府一家的命,只怕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今日心意已表,余竞瑶是不可能再和他分开了。既然如此,那必须要试着接受他的所有,包括他的狠绝冷酷,他此刻面对的困境,以至于未来的坎坷。如今她要做的,不仅仅是保命那么简单了。
此刻书房中,沈彦钦望着跳动的烛火,想着余竞瑶今日的话,沉吟着。
“不走就好。”
只要不走,总会等到她真正接受自己的那一日。
“殿下找我?”神秘人的出现打断了沈彦钦的思绪。
“查到是谁派来的了?”沈彦钦凝神问。
神秘人惭颜,垂目答道:“还没有,属下会继续查。”
沈彦钦沉默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就差那么一点,再移毫厘剑就刺进自己的颈喉,那么死的就不是昨晚的那个刺客,而是自己了。
“殿下。”神秘人踟蹰着,“会不会和皇子妃有关?”
“不会。”沈彦钦抢声而道,语气决然。“她没出现之前不也如此吗?”想杀自己的人从来就没断过。
“可属下依然没有查出来皇子妃嫁给殿下的原因。”
原因?沈彦钦已经好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好似也越来越不重要了。直觉告诉他,余竞瑶不会害他。所以不管她目的是什么,沈彦钦都无所谓,只要每天都能见到她就好。
“一定要查出来。”沈彦钦突然冷言一句,神秘人惶惑,微怔。
“一定要查出来刺客是谁派来的。”沈彦钦面色阴沉地重复着,神秘人低声而应。
必须查出来,如今这不是他一人的事了,多了一个想要守护的人,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威胁。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又回到了从前,那晚的事,谁都不再提了。余竞瑶也不多问,努力试图做好一个妻子本分,对沈彦钦小心谨慎,恭恭敬敬。
清早用膳时,沈彦钦想让她放松一下,告诉她,若是没事就回国公府看看亲人吧。余竞瑶也觉得许久没见家人,是该回去了,含笑应了下。
出门前,沈彦钦让霁颜给余竞瑶加衣服,说一早寒气重。余竞瑶笑了,说太多了,这才刚入秋。然沈彦钦笑而不语,干脆自己动手将披风系在了她身上,然后掰开她的手,悄悄地放了两颗桂圆。余竞瑶看着那两颗桂圆,怔了住,望着他蓄着温柔的眉梢眼角,脸霎时红透了,他居然记得自己月事的日子。
母亲见了女儿,开心得不得了,可晋国公不然。听闻她只是回家看看,便眉头紧皱,冷脸相对。好像唯一能打开他眉锁的,只有她和沈彦钦分离的消息。
父亲可以怨女儿,然女儿怎能怨父亲,她变着法地安慰晋国公自己过得如何的安逸,讨他的欢心。可余竞瑶发现,这个国公父亲竟然比沈彦钦还要难讨好。
其实晋国公心里何尝不愿享这天伦乐事,只是他确实不能接受沈彦钦,也舍不得这个女儿,只能这样狠下心来好让她迷途知返。
“沛瑶呢?”余竞瑶问母亲。
“去宣平侯府了,寻陆瑾去了。”
“陆瑾?”
陆瑾是陆勉的妹妹,和余沛瑶的年纪相仿,极是高傲的一个人,处处压着沛瑶,所以沛瑶很不喜欢她。
沛瑶会突然想去找她?余竞瑶罕纳,想到公主寿辰那日妹妹的目光,都凝在陆勉一人的身上,倾慕无限,尤其是陆勉和自己亲近时,她怨得脸都扭在一起了。
一个念头闪过,莫不是妹妹喜欢陆勉?
余竞瑶想要和妹妹好好聊聊,等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宣平侯府才将她送了回来。
“沛瑶。”余竞瑶唤了一声,余沛瑶一见是姐姐,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我有话要对你说。”余竞瑶跟在她的身后。
“我没话跟你说。”余沛瑶看都不看姐姐一眼,之前再怎么气也不过娇怨自己几句罢了,今儿瞧她的样子,跟自己有仇似得,更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沛瑶,你是不是喜欢陆侍郎?”
被姐姐一问,余沛瑶怔了怔,转过身来,一脸怒恨地盯着姐姐。余竞瑶看着她的表情,便知道答案了。
“沛瑶,不行。”
“不行?凭什么不行?你不要,还不许别人要?你是不是以为陆勉还喜欢你,他就是你的了?你想霸占他到什么时候?这么喜欢,你干嘛不嫁他?你知不知道他过得多辛苦?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嫁人了!”
余竞瑶惊住了,她哪想到妹妹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她沉默了片刻,敛色端严道:
“陆勉不是你能掌控的,你若听姐姐的,就不要再靠近他。”
“我的事不用你管!”沛瑶吼了一声,瞪视着姐姐,愤恨的目光里掺着一丝蔑意。“你觉得这个家里还有你说话的分吗!”说罢,转身回房,砰的一声,将余竞瑶关在了门外。
回家的路上,余竞瑶心中忧忡。她不怨妹妹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她的脾气跟原来的晋国公大小姐是一模一样的,任性高傲,却也是专一执着,让她放弃陆勉想来会很难。
其实陆勉人很优秀,能嫁给他自然是件好事。只是经过这几次接触,她发现陆勉心中的执念很深,除非他真的肯放下,不然娶谁都不公平。她更担心的还是陆勉的未来。
历史上,陆勉是娶了国公小姐的,虽然晋国公被灭门时,陆勉幸免未受牵连,但因他始终质疑沈彦钦的继位遗诏,所以被沈彦钦网罗罪名,终了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余竞瑶可以挣扎试图保国公一家,但是她不能肯定自己有能力再保陆勉。
今日,这条回家的路特别的长,余竞瑶迫不及待地想到达终点。从前那个让她生畏的云济苑,如今好像是唯一能够给她安慰的归属。
余竞瑶掀开车窗帘望了望,天已经黑透了,此刻沈彦钦应该在书房吧。今儿回来的这么晚,他有没有吃饭呢?想着想着,余竞瑶笑了,没有她的时候,他不也照常生活吗。一晃半年过去了,两人一起吃饭已成为了日常,自己不在就会担心他。
透过车窗,余竞瑶远远地就瞧见王府大门外,昏暗的灯笼下,一个雕塑般的人静默地伫立着。马车停靠,她惊讶地发现,是沈彦钦。
余竞瑶心里一恸,看着他迎了上来。
“殿下在等我吗?”
沈彦钦掀起车帘望着她道,“不然我等谁?”说着伸出手来。
“殿下怎么知道我回来了?”余竞瑶握着沈彦钦的手下车,突然觉得他的手好凉,他该不会就在这一直等着了吧。
余竞瑶心里暖暖的,眉眼一弯,甜笑道:“我若是不回来,殿下难道等我一夜?”
话一出口,余竞瑶就后悔了,瞧着沈彦钦发怔的脸,觉得自己好傻啊。
“那可说不定。”沈彦钦的脸上掠过一丝笑影。
自从牵着余竞瑶下了车,沈彦钦握着她的手就没松开,一直到回了云济院,沈彦钦突然问道:“用晚膳了吗?”
余竞瑶笑道,“嗯。回的太晚,母亲留我吃过了。”说着推开了靖昕堂的门,顿时愕然立在了那,堂内食案上还摆着一桌子丝毫未动的饭菜。
“吃过就好。”沈彦钦应了一声。
余竞瑶颦眉看着他,双眸晶莹,闪着娇涩,含笑道:“没吃饱,再吃点吧。”
沈彦钦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笑了,随即像对待撒娇的孩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余竞瑶一愣,心触电似的,酥酥麻麻的。
“今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沈彦钦给余竞瑶夹着菜,问道。
余竞瑶犹豫了片刻,便把妹妹的事告诉给了沈彦钦。原以为他会不关心,可他却默默地从头听到了尾。
“既然她喜欢,你又操这份心干嘛呢?其实陆侍郎人也不错。”沈彦钦挑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是不错。”
余竞瑶一开口,沈彦钦刚送到嘴边的筷子顿了住,抬头看着颦眉凝思的余竞瑶。
“家世相当,门第匹配,而且陆侍郎也很有能力……”余竞瑶兀自数着陆勉的优点,全然没有注意到对面表情微变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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