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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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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忧心自己吗?沈彦钦一阵心疼,坐了下来,把她拥在怀里。
余竞瑶的气还没消,一见到他就莫名地情绪化起来,心不由己。她推搡着,他却把她抱的更紧,头埋在她的颈脖间,深吸着,仿佛要把她的味道带入肺腑,流入骨血。“我想你了。”沈彦钦低语着,滚烫的气息扑在颈间,余竞瑶身子都随着心软了下来,哪里还支得动他。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腰背,埋怨道,“想我还办傻事,就不怕再也见不到我,就不怕见不到孩子吗?”
沈彦钦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不应,只是笑着,手覆到了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摸了又摸。
“我儿乖不乖。”
“乖。”余竞瑶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
沈彦钦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捧着余竞瑶的脸问,一本正经道,“王妃可想我了?”
怎么可能不想,分分秒秒都停不住地想。“没有,不想。”她越是犟,沈彦钦越是高兴,她的脾气早被他摸透了。平日里稳重端庄,只有在他面前,才有这些小脾气,她是把他当做最亲近的人。
还是那样幽深目光,缱绻炙热,好似把人望穿一般,还未待她反应过来,沈彦钦吻上了她的双唇,夺去了她的气息。这一吻,缠绵悱恻,再分开时,余竞瑶早已没了发火的力气了。
余竞瑶服侍沈彦钦沐浴更衣,沈彦钦劝她身子不便,自己来就好。余竞瑶不听,执意守在他身边。外衫褪下,她替他解开中衣,腹部那伤赫然入目,余竞瑶抚着疤痕,眼泪又扑簌簌无声落下。沈彦钦握住了她的手,挑着她的下颌,弯眉笑道:“好不容易相聚,高兴才是,怎么总是哭。再哭,我可要不高兴了。”
“管你高兴不高兴。”余竞瑶拍开了他的手,抹了抹泪,海棠似的娇颜浮出一个淡淡的笑,继续帮他褪下中衣。“还疼吗?”
“不疼了,已经好了,你不必担心。”沈彦钦入了水,暖意涌来,解了乏,再偏头望着一旁的妻子,心里莫名地满足,此情此情胜却人间无数。
余竞瑶看着他精壮的胸膛,抚了抚他的左肩,问道,“肩上如何了?”沈彦钦笑笑,“早就好了,如今持剑拉弓都不成问题。”
“毕竟有伤,你也要仔细着点。”璧玉一样的身子,到处可见累累伤痕,每一处都是一次侥幸,人不可能侥幸一辈子,他怎就从不拿自己当回事呢。“那么多侍卫,为何偏偏是你冲上去,即便没有你,他也害不得陛下的。”
“毕竟我离他最近,这一刀,卸了皇帝的戒备,也值了。”沈彦钦云淡风轻。
这叫什么浑话。值了,怎么就叫值了。还有比命更金贵的吗。余竞瑶愠意又上了来,把手里的巾帕扔在了水里,沈彦钦趴在浴桶边,点了点她的鼻子。小孕妇,怎么说气就气了。
“如果仇要这样报,我宁可你不报。”
“以后肯定都听你的,好不好。”沈彦钦挑眉笑了。本就生的肤白,这一趟倒晒出了诱人的麦色,水里泡的久了,红晕泛了上来,让他整个人都带了熏醉似的,看着余竞瑶的眼神也痴痴迷迷的。
余竞瑶脸一红,撇过了头。然片刻,想起了什么,颦眉道,“高阳王的事,可与贵妃有何关系?”
“怎么想到问这个?”沈彦钦问道。
“那日听闻高阳王侍卫刺杀陛下,我和贵妃在一起,瞧她脸色差极了,很少见她如此。那日走得也甚是惶惶。”
沈彦钦冷笑一声,躺回了浴桶中,“她当然慌了,高阳王和睿王这么多年一直暗中联系。勾结藩王,是大忌,若是被皇帝发觉了,任他如何也是解释不清的。即便牵连不到他,断了江州的后援,睿王的实力势必受损。”
原来如此,余竞瑶懂了。“那刺客是你设计的吧。”就知道高阳王刺杀这事蹊跷得很。这哪里是一个高阳王的剿灭,最终的目的还是断睿王的路。
见余竞瑶不语,沈彦钦眉头一蹙,紧张起来。拉住余竞瑶的手问道,“我这般对贵妃和睿王,你可生气了?”
“气,当然气,何苦非要自己演这出苦肉计。”余竞瑶清浅一笑,氤氲中,朦胧的娇媚,沈彦钦的心都被她这一颦一笑撩得活了起来。
沐浴过后,余竞瑶陪他用了膳。二人相依相偎,一直聊到了入夜,沈彦钦搀扶着余竞瑶躺了下,他也迫不及待地暗了灯,躺在娇妻的身边把她揽在怀里。这日日夜夜,他怀里空空的,心里也破了个洞,没人能添补得上,即便现在抱着她,还是觉得不够,分离得太久,患得患失,一刻都不想分开了。
这熟悉的感觉归来,余竞瑶也终于踏实下来,多少次午夜醒来,身边都只是凉被空枕,这分离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余竞瑶伏在他的怀里,手指又不自觉地摸上了他腹部的伤疤。不长,小小的一条,但抚着就让人心疼。她手指轻柔,哪里是抚摸,分明是撩拨。沈彦钦深深吐纳,哑着声音道:“再摸就摸出火来了。”
她的手一顿,默默收了回来,却被沈彦钦一把握了住。“来不及了。”沈彦钦气息越来越重,越来越热,滚烫地扑在她的面额耳边。还未待余竞瑶反应过来,他拉着她的小手沿着他紧实的小腹一路下行,触到耸起的那物,猝不及防,绯红浸透了脸颊。
本就海棠一样明艳无双的她,更是娇媚得让人心晃。沈彦钦如坠云雾,情难自禁,思念了这么久,脑子中的那根弦早就崩断了。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是个男人,就是个男人,纯纯粹粹的男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随着唇齿相接,他双手不受控制地作乱起来。余竞瑶的半推半就最后也成了纵容,她也想念他啊。目眩情迷,意识悄然而退,连想念都成了感官上的。
寝衣不知觉中褪了去,独留绣着小荷落蜓的绯色亵衣,手指轻挑,这最后一层遮羞也落了下。层波细翦明眸,腻玉圆搓素颈。因是孕期发育,胸前更是丰盈,沈彦钦盯着她,挑眉坏笑。俯身欺了下来。
可偏偏是盈盈一“肚”间,脉脉不得语。这小家伙阻在爹娘之间,容不得人家把他忽视了。沈彦钦无奈笑了笑,在她高隆的小腹上吻了吻,把她身子扳了过去,胸膛贴着她的背,紧紧地拥着她。
这一吻,倒是让为母的恢复了意识,有了顾虑。刚刚唤出一个“不……”那物已经抵了上来,烫得她感觉得出沈彦钦的隐忍。罢了罢了,安安生生养到此时了,也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了,小心着便是。这么想着,可心里的忧忡还是放不下。
夫妻相通,她的心思岂不是沈彦钦的心思,再热火灼心也不得不顾及孩子。手上动作依旧,下面只是就着她的腿,放纵了一回……
喘息歇停,沈彦钦挑起罗帐,把乏困的余竞瑶抱了起来,去了沐室。给她温浴净了身子,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寝衣,又抱了回来。这回可以踏实地睡了,沈彦钦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不止她,他抚摸着她的小腹,还有他们的小东西,一并都在他的怀里。
……
☆、第81章 羽化登仙
余竞瑶醒来的时候,日光已透过窗棂; 漫尽帷帐; 晃得帐中氤氲暧昧。昨个这一夜睡得着实踏实,许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 她朝着沈彦钦的怀里拱了一拱; 他不禁笑了。
“殿下; 你醒了?”
“没醒,再睡会。”说着; 胳膊拢得跟紧了。他也多时没这么放松过,心里怀里都被她填满。
被他拥着的感觉,余竞瑶再熟悉不过了,结实的双臂,暖暖的怀抱,淡淡的檀香,均匀的气息……只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习惯被父亲这么压着,闹起别扭来; 扑腾起来,像似在用小拳抵抗,表示不满。
“轻点。”余竞瑶哝哝着。沈彦钦低头看了她一眼; “什么?”
余竞瑶叹了一声; “我没说殿下。”沈彦钦一时没反应过来; 半晌朗声笑了出来,抚上她的小腹,就那么一刻; 沈彦钦感觉掌心被踢了一脚。“好大的气力,定是个儿子,脾气还不小啊,随了你了。”
“我哪有脾气不好。”余竞瑶娇嗔一句,却也满足地笑了。“殿下可给宝儿起名字了?”
沈彦钦抚着她肚子的手顿了顿,轻声道,“还没,再等等。”
他还真是不急,公主怀孕的时候,驸马便想出十几个来了,这宁王,还真想得开。“那他总不能连个名儿都没有吧,不然唤他什么呢?”
“你刚刚不是唤他宝儿吗?就做他乳名吧。”
“这么随意?”余竞瑶不太满意,哼了哼,撇着嘴道。
余竞瑶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笑了。“皇室之子,自然随意不得,所以名字才要斟酌。”
倒也是,毕竟是皇家之后,哪里就那么容易落个名字。余竞瑶蹭了蹭,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深吸口气,淡笑道,“都听你的。”
宁王不过歇息两日,便赶着去了府衙了,这几日且有得忙,高阳王的事,皇帝交给了他和刑部共审。虽江州已攻下,高阳王毕竟曾是高权重之臣,即便不九卿会审,也不会只让刑部一方决断。不过有宁王在,刑部心里了然,皇帝的意思很明确,无需再查,当即决断,极刑。一来皇帝着实瞧着藩王势力越来越大,心有忌惮,早有剿杀之心;二来也是一招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这一招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藩王们都有所收敛,不过也在他们心底扎下了为己谋划的种子。当初扬言带着四夷首领和各地藩王去封禅祈福,祭祀天地,虽是满口的仁义,谁不知他是何居心。不过是担心四方动兵,危及京都罢了。可四方没动兵,他倒是封禅未了时,把江州给攻破了。沈程明果然还是那个沈程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宁王护君有功,他和余靖添推举的忠武将军也顺利拿下江州,三人同时晋封。由此,三人走动也多了起来,尤其是余靖添,因着余竞瑶的关系,更是处处维护这个渐渐起势的宁王。
睿王买通上下,千万百计才躲过了这一劫,但如此一来,也渐渐瞧出了端倪。在朝,被人遗忘的皇子悄然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为宁王言语的人也越来越多。中书令,户部尚书,刑部尚书……每每提及宁王,虽从未用溢美之词渲染,却也潜移默化地让一个仁智忠英的形象深入人心。
再细思之,这些人,虽都是通过自己的手举荐上来的,却哪一个不是沈彦钦提出的。睿王恍然,在自己和太子的夺嫡之争中,看似自己赢了,可自己和太子被削的权利全部默默落入了他手,原来太子被废,沈彦钦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好一个宁王啊,藏得真是深,睿王以为在利用他,谁知竟是为他做嫁。如今对立,二人是势均力敌。
睿王苦笑,太子算得了什么,这个深不可测的宁王才是真正的对手啊……
初秋,早晚天凉了许多,不过余竞瑶似乎没如往常那么冷,府里的老嬷嬷窃窃笑着,告诉这个年轻的王妃,这肚子里,定是个小世子,带着男孩的孕妇才不怕冷呢。余竞瑶没回应,只是淡淡一笑,老嬷嬷以为她不信,拧着眉一脸认真地道,自己几个儿媳女儿,哪一个她都没看走过眼,准得很。单瞧王妃这身子,虽丰腴了些,却身姿曼妙不减,除了那高隆的小腹,竟也瞧不出是个有孕之人,行动便利,胎动频繁,总而言之,这胎是个小世子无疑了。
瞧着嬷嬷信誓旦旦的表情,余竞瑶忍不住笑了,道,“借你吉言。”男女对她而言其实无差,可对于自己未来孕事拿不准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
今日入朝,散班晚了些,沈彦钦又回了趟府衙才匆匆赶回来。入了云济苑,第一件事便是要寻宁王妃,最近他总是特别紧张,怕她会消失了一般,甚至把她曾经看过的《抱朴子》和其它佛道的书籍统统收了起来,不许她看,好像看多了她就真的羽化登仙了。每每见了她,他便长长地松了口气,也不管下人是否在,抱着她便不撒手,总要磨蹭够了才肯分开。
这会在寝堂外室,余竞瑶有些忍不住了,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沈彦钦抱着妻子,孩子似的用鼻尖在她颈脖摩挲着,含笑道,“分开久了,想的。”
当初去西北,一别半年,也没见他如此,封禅不过两月,肯定不对。“殿下不说实话,就不怕我哪日真的让你找不到?”她推了推他。沈彦钦拍了拍她的背,拢得更紧了,“可不敢让我找不到。我是最近总梦到你飞走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梦里还有真的。”余竞瑶笑了,拉他坐下,抚着肚子道,“带着他,即便想飞,也飞不动啊。”
“飞不动就好,就是不让你飞。”这个孩子是个福星,有了他,余竞瑶就有了牵挂,二人有了血缘的联系,她想走也走不得了。“我儿,还真得谢谢你。”沈彦钦佯做正经地对着余竞瑶的肚子道了一句。
余竞瑶噗的笑出声来,还没见这沉稳寡淡的宁王这般痴过。不过他这忧心总让她觉得哪不对,余竞瑶忖度着,突然反应过来,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想这几日她一直梦到自己穿越前的日子,昨个还梦到自己挺着肚子去见爸妈,他二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可笑着笑着便哭了,接着三人抱头痛哭,哭得昏天暗地,泪眼模糊,揩尽了泪水,眼前却是茫茫一片,一个人都没有了……余竞瑶以为自己把曾经都放下了,可梦里依旧会出现,尤其月份深了,梦得更多。
“殿下,我夜里可说了什么?”这说梦话的毛病,真是想改都不知如何下手。
沈彦钦看着她,温情似水地在眸中涌动,脉脉的,恨不能把她溺在里面,让她困了住才好。连续几夜,她埋在自己的怀里,颦眉忧伤,喃喃地唤着谁,一句句的“我想你们”“让我回去”“我要回家”听得沈彦钦心疼得紧,他知道她说的“家”绝不是晋国公府,他思念的人也不是晋国公夫妇,因为她说过,“我不是余竞瑶。”
“说了啊,你梦里总是埋怨我对你不好。”沈彦钦笑了,“我若不看紧了你,你哪日不满意,跑了怎么办?”
余竞瑶心灌了蜜似的,眨了眨眼,长睫跳动,撩得人心颤。她粉颊愈深,成了诱人的绯色,映着微挑的朱唇,清媚一笑,道,“我哪都不去,你赶都赶不走我。”说着,双手环住了他的颈脖,轻轻地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趁着他还怔愣着,柔声娇语道,“我有话想和殿下说……”
“王爷。”金童在门外唤了一声,把二人打断了。沈彦钦让他进来,金童应道,
“府中来客了,是衡南王郡主……”
正堂中,余竞瑶泰然端坐,望着手中的茶盏上,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而沈彦钦则捏着几案上的一只双耳青玉杯,指腹在杯身的“寿”字上摩挲,目光淡淡地落在旁侧的妻子身上,好似在赏着美景一般,谁人也没把郡主放在眼中。
如何把她放在眼中,若非冲着她衡南王郡主的身份,只怕这宁王府的大门她都迈不进来。对她,二人已算宽容了。
赵珏倒也不是糊涂人,知道自己做的事瞒不住,也没指望他二人能好颜相待,不过毕竟毕竟自己帮了沈彦钦,曾经的誓言,他总不会说扔就扔了吧。
她望着漠然的二人,牵了牵唇角,“我想和宁王单独谈谈。”
“你别得寸进尺。”
沈彦钦话一出口,赵珏和余竞瑶皆是愕然一惊,这么失礼的话,怎么都不敢相信是从一向谨慎稳重的宁王口里说出的。
赵珏心里准备是做足了的,这影响不了她什么,她莞尔一笑,眼神依旧是干净明艳。
“既然宁王不避王妃,那我也没什么顾忌了。高阳王这事,总归是我衡南王府帮了殿下,曾经的誓言,宁王总不会忘了吧。”
沈彦钦合拢手指,握紧了玉杯,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忘,不过我也可以选择做或不做。”
“无所谓,只要宁王不食言便好。”赵珏带着自信,盯紧了沈彦钦,随即笑了笑,看了余竞瑶一眼,便告辞了。
赵珏一走,余竞瑶看着沈彦钦,还未待她开口询问,他笑了,问道,“王妃不会怨我吧?”
这反客为主,倒让余竞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淡淡一笑。沈彦钦放下手里的玉杯,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此刻,笑意已退,他脸色凝重下来,眉宇间拢出了一个浅浅的川字,坚定且小心翼翼。
“高阳王和睿王的秘密,的确是衡南王府透露出的,为此,我答应为衡南王做一件事,但是何事未定。赵珏今日是来给我提个醒的。”
果然不管曾经还是这一世,他都离不了衡南王的帮助。余竞瑶漠然点了点头,沈彦钦瞧她神情低落,把她的手拉在胸口。“我知道你会怨我,毕竟睿王是你的亲人,而且赵珏曾经所为,我也恨得紧。不过这一次,高阳王是真的留不得了,江州和曾经的越国仅一江之隔,曾经的都城叶城屡受高阳王侵扰,大有吞并之势。虽说叶城如今也是大魏的疆土,可一旦为高阳王所用,越国曾经的那些旧势,定会被他挖掘出来,不复存在。我不能眼看着仅存的母氏一族遭此难。”
余竞瑶叹了一声,抽出手来,望着神色焦灼的夫君,手指疼惜沿着他俊朗的脸颊划过,最后停在下颌,笑着点了点,却被沈彦钦一把握了住。
“我何尝怨你了。他是我亲人,你就不是吗?对我来说,谁更重要你不清楚?至于赵珏……”余竞瑶难为情道,“我只是有那么些妒忌心罢了。”
“你何来的妒忌啊?”沈彦钦迷惑,苦笑感喟道。赵珏对自己有情沈彦钦有感觉,可是自己的态度余竞瑶还不明白吗?
怎能不妒忌,同样有位高权重的父亲,衡南王能够助沈彦钦一臂之力,自己的父亲……余竞瑶甚至不敢想象,那可是带着军队灭了越国的仇人。
“嗯,衡南王对你总归是有利的。”
沈彦钦有点懂了,安慰着,“你心思太多了,衡南王,只能是对手。”说罢,揽过妻子的肩,深深吻在了她的额上。对衡南王,他不会食言,不过此事一过,二人两清,他做出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怪不得他无情了。
余竞瑶关心的哪里是衡南王,她关心的是晋国公府。她如今是在努力地为晋国公府赎罪,只是不知道二者果真到了对峙的那一刻,自己该作何选择。
算了,到了那一日再说吧。余竞瑶叹了一声,抬起头,笑盈盈地望着沈彦钦,柔声道,“殿下可要用晚膳了,我让霁颜做了你爱吃的八宝肉圆。”
……
“到头来还是没算过他。”贵妃椅在凭几上叹了一声。“从竞瑶嫁他那日开始,就该料到。”
“这和竞瑶嫁她无关。”晋国公沉声道了一句。贵妃眼神轻瞟,在他脸上转了一转,瞧出他眉头锁得紧,于是雍然笑道,“兄长多虑了,我没说和她有关,怪我口不择言了。”
晋国公未语,捡起面前的茶,呷了一口,望着那浓酽的茶汁,目光意味深长。见他不语,贵妃续言道,“如今他这地位,可丝毫不比当初的太子差。尤其此次封禅归来,连陛下对他的态度都有所改观,如此下去,这东宫之位还不知落入谁手呢。”
晋国公依旧不搭话,恍若没听到似的。贵妃急了,坐直了身子,“兄长就不担忧吗?若是他继了位,你可想过这后果?他可还容得下睿王,容得下余氏一族?”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有挨回了凭几上,寒声道,“可也是,他是你女婿啊。不过兄长真的以为有竞瑶在,这债便能一笔勾销?”
“陛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宁王打得出亲情牌,陛下未尝不能呢?他们可是父亲,一样的心性。”晋国公镇定地望着贵妃,“即便他是我女婿,我也不会放弃睿王,贵妃不必担心我,我比你更清楚其中的利害。”
“我自然不担心兄长,我担心的是宁王妃。”
晋国公不解,诧异道,“竞瑶?与她有何干系?”
“怕兄长舍不得竞瑶啊。”贵妃目光在晋国公脸上扫着,探视着他细微的表情。自从余竞瑶有孕开始,晋国公对沈彦钦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尤其是余靖添,和宁王走动越来越勤,而沈彦钦对晋国公府除了恭敬,竟没有一丝抵触之情,种种迹象,让贵妃不得不忧。
宁王宠妻,京中谁人不知,就说王妃不孕的事,曾闹到宫里,这事她多少有耳闻。可这位宁王,不要说侧妃侍妾,连个通房都不设,宁顶着无后的压力,也不肯亏待余竞瑶。为了她太子都打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好歹是个皇子,晋国公曾多次恶语相向,无礼相待,他可恨过?没有,为了余竞瑶,竟连一点怨都没有,谁知道这日后,晋国公会不会为了女儿被他感化,外甥再亲,亲不过女儿。
晋国公明白贵妃的忧虑,其实没有必要,他和宁王注定走不到一起。从宁王露出夺嫡端倪开始,他就明白,沈彦钦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包括晋国公围剿越国的事。君命如天,虽然自己也是奉命而行,但事实就是事实,越国的确灭在他手中。
出于私心,他不会支持宁王,相反他会和他一斗到底,若是胜了,全家自然得保。但如果真的有败阵的那一日,他也不会逃避责任,因果报应,该来的总会来。不过唯一让他安心的是,沈彦钦对女儿是情义深切,知道这一点,即便败了也了无牵挂了。
晋国公没在和贵妃继续聊下去,匆匆离宫,回了晋国公府。
一入了府,晋国公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也许是年岁大了,他一个豪气旷达的将军,竟也情凄感伤起来,思念女儿,回忆她儿时的点点滴滴,哀然叹了口气。这结果不管是胜,还是败,最终受伤的都是余竞瑶,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夫君,哪一个都不忍心啊。
“夫人呢?”晋国公问了一声门外的小婢。
“夫人在后院。”小婢恭谨应道。
“去和夫人说一声,让她去宁王府瞧瞧王妃去。”
☆、第82章 互诉衷肠
夕阳西斜的时候,晋国公夫人到了。余竞瑶正和沈彦钦用晚膳; 听闻母亲来了; 赶忙出门去迎,还没到门厅; 就瞧着母亲喜盈盈对着她笑; 唤她小心着点。
她搀着母亲; 沈彦钦在身后虚扶着她,三人小心翼翼地入了正堂。
“母亲怎么这么晚来了; 可是府中出了何事?”余竞瑶心不免突突跳了起来。
母亲赶忙摆了摆手,“府里没事,你且放心。”说着从随行的小婢那接过一只珊瑚红漆盒递给了女儿。余竞瑶不解,看了看沈彦钦,打了开。是一对灿灿的小金锁,雕花繁琐精致,小篆的长命百岁清晰可见,不过瞧上去不似新的。
“母亲这么晚来; 就是为了送这个?”余竞瑶诧异,“再说孩子还没生呢,早了点吧。”
“看看; 我就说这由头不行吧; 他还偏不信。”母亲摇着头; 哭笑不得的。“是你父亲,分明是想女儿了,偏自己不肯来; 拿了这对金锁让我当由头来瞧瞧你,改天都不成。”
母亲是当笑话讲的,余竞瑶心里的酸意一直冲上了鼻子,她低头偷偷吸了吸,娇声道,“来就来吗,非碍着这面子。”说着,她抚摸着小金锁,这也是父亲的心意。
余竞瑶感伤动情,母亲也长舒了口气,温柔道,“他是想你了,不然也不会把这对金锁寻出来。”见女儿惊讶地看着自己,她不解道,“这是你小时候带的啊,你不记得了?你父亲一直藏着。”
余竞瑶哪里记得,看着那金锁,心更难过了。原来晋国公这般爱女啊,果真和传言无异。可今儿又是怎么了?他就突然思念女儿了?
“父亲最近可好?”余竞瑶问道。
母亲点了点头,脸色却不由得黯了些。“看着也没多大变化,只是话少了些。毕竟年纪大了,许精神也没那么足了。不过一切都好。”
话少了,是为睿王忧心吧。余竞瑶偏头看了看沈彦钦,他明白,抚了抚她的背安慰她。
这一时,堂中沉寂无声,沉默了许久。母亲笑了,拉着余竞瑶的手道,“你可知,你嫂嫂有孕了。”
“真的?”余竞瑶的哀愁一瞬间被扫尽,双眸登时亮了起来,“几时的事?”
“两月有余了。”母亲笑着回应。
两个多月了,那岂不是新婚便有了,感情还真是好啊。余竞瑶忍不住笑了,“这回母亲可是真真切切要当祖母了。”
“她那个还早,我倒是盼着你这个呢。”她打量着余竞瑶的隆起的小腹,比起上次见面,好像又大了些。“你可都好?”
“好着呢。最近胃口特别好,容易饿,可每次又吃不多,于是便三餐改四餐,四餐变五餐,总之我一天都在吃。”说着她看了看沈彦钦,沈彦钦也笑了,满眼宠溺道,“能吃就好,我巴不得你吃得胖一些。”
“可胖不得了,不然孩子长得太快,生产起来就难了……”母亲本是笑着,好意提醒,可一提到这,神情哀婉起来。她是想到余竞瑶曾经的嫂嫂,余靖添的先妻了。余靖添的第一任妻子便是难产,情急之下,嫂嫂选择保孩子,可哥哥却选了保大人。孩子没了,劫后余生的嫂嫂本就身虚体弱,再加之伤心过度,连月子都没熬过,也去了。
见母亲想得出神,余竞瑶唤了她一声,说道,“我明个去看看嫂嫂吧。她此刻定是害喜害得厉害,我去瞧瞧她。”
“你这身子行吗?”沈彦钦眉头皱了起来。母亲挑唇笑了,宁王果真守妻守得紧啊。
“怎么不行了,你不在,我也没少了走。”余竞瑶反驳道。
“我不在,你出门了?”
“出了呀,不然憋在家里多难过。”
“你不听话啊。”
“郑大夫说了,走走容易生产。”
“那也没让你出门啊!”沈彦钦有点气,抬手下意识地就去捏她的脸,刚刚碰到她滑腻的皮肤,便听得对面一声咳。岳母还在呢。
两人略窘,尴尬地笑了笑。瞧着他们斗嘴,母亲也笑了,他们感情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余竞瑶再三央求,沈彦钦松口了,不松口又如何,自己不在,她还不是偷偷地溜出去。这一家的人,竟没一个告诉自己的,看来程兖都跟她一伙了。
为了让沈彦钦安心,母亲答应明个来接余竞瑶,随她一起去余靖添的将军府。然后便趁着天还没黑透,回府了,沈彦钦派了一队侍卫护送。
二人回了寝堂内室,担心余竞瑶没吃饱,又吩咐霁容给她端来了点心。余竞瑶便蜷膝倚在罗汉床上按霁颜给她描的花样子绣起花来。
“你不是不喜欢做这些吗。”沈彦钦瞧她腾不出手来,便坐在她身侧,捏了一块芙蓉糕送到她唇边。
余竞瑶受宠若惊,愣了愣,也没客气,粲然一笑,咬了一口。“我是不喜欢,但总想给宝儿做点什么。”
“别累着自己。”沈彦钦说话时,眼睛一直盯手里的芙蓉糕。淡黄色的糕,松软绵香,缺了小小的一口,还印着淡淡的齿印,可爱极了,像眼前的这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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