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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情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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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羲看出了她的意图,有意逗她,迅速将手背到后,随即又因自己幼稚的举动微微错愕,无奈地笑起来。
云娅没抓到他的手,再次抬头,看他眼中含笑,胆子又大了几分,伸脚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踢,埋头咕哝:“皇叔,我冷……”
璟羲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将她搂住,见她开心地往自己怀里钻,正要再逗她一回,突然看着她的脸愣住。
先前能将她的睫毛看得一清二楚竟未曾发觉异常,现在再一看她脸上细腻光滑的肌肤,猛然意识到,此时蜡烛已经熄灭,怎会将她看得如此清晰?
虽然入了夜熄了烛火,过一段时间便能适应黑暗,可此时他双眼的适应明显更甚往,竟能将她眼中细碎的光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细密的睫毛都能一根一根数来,委实有些怪异。
云娅钻入他怀中,心满意足,抬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后天去汴州,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璟羲迅速从思绪中回神,抬手在她脑后柔软顺滑的长发上摸了摸,笑道:“想跟就跟,随你。”语气中纵容宠溺的意思十分明显。
“那我一定要去了!”云娅一脸喜色,眼中笑意如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怎么都看不够。
璟羲被她看得有些失神,在她发间轻抚的手顿了一下,控制不住滑向她脸侧,轻触肌肤,细腻弹的触感由指尖传入心口,忍不住一阵悸动。
云娅见他有些神游天外的样子,不知这是他的无意之举还是有意而为之,敛住呼吸,生怕将他惊醒将手拿开,但是憋了一会儿憋不住了,脸上的手指也没有再挪地方,不由有些泄气,深吸口气咬唇看了他半晌,轻声喊道:“皇叔……”
“嗯?”璟羲迅速将手拿开,重新搭在她的背上。
云娅先前还盼着他搂住自己,这会儿又不希望他搂了,有些赌气地瞟了他一眼,把头埋下去,埋了一会儿又不甘心,咬咬牙重新抬起头,不等他反应迅速在他唇上一个蜻蜓点水。
璟羲手一紧,呼吸突然有些发沉,垂眼看着她:“娅娅……”
云娅直直看了他半晌,又凑过去亲在他唇上,贴着他的唇停了一会儿才拉开距离看他:“亲亲可以吗?”
“可以。”璟羲眸光变得有些深邃,视线紧紧锁在她脸上,将她晶亮的眸子,秀的鼻梁,红润的双唇一一收入眼低深处。
云娅感觉到贴着后背的掌心起了些度,与他视线对视,敛起笑容,眼中的期待十分明显:“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是吧?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会有别的女人,我也不会有别的男人。”
看着她眼里不加掩饰的愫,璟羲抬手捧住她清秀的小脸将自己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听着她瞬间凌乱的呼吸,只觉得体内的火腾的一下子烧起来,闭了闭眼,唇亲在她额头、眉心、鼻梁,每亲一次都要停上片刻,压抑全躁动的绪。
“是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就我和娅娅两个人。”
云娅安心了,体有些轻颤,闭上眼享受着一路下滑的亲吻,虽然缓慢,却足够她回味很久。
柔软温的触感缓慢向她的双唇靠近,搂住他脖子的双手有些发软,只能无力地攀在他的肩上,遵循着本能,微启双唇发出惑的轻喘声。
璟羲凝眸看着她粉润的唇,被她口中呼出的清甜气息撩拨得呼吸有些粗重,脑中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诫自己,娅娅年纪还小,他要保持清醒……唇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舌尖在微启的唇缝一扫而过。
理智的弦即将崩断,璟羲双手猛地收紧,将她一把带入怀中,只觉得她全柔软得好像没了骨头,体内翻腾的火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皇叔……”他突然停下来,云娅抬起脸,看见他眼中沉沉的色彩有些发愣,“怎么了?”
“没事。”璟羲以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后颈,将她揽近,额头相抵,温雅的笑容极为宠溺:“你又蹦又跳玩了一天,还不累么?娅娅乖,闭上眼睛别说话了,皇叔抱着你,睡吧。”
云娅漆黑的眸子闪着碎光,乖顺地依偎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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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家里出了点事,工作上也出了问题,因此没多少时间码父皇,更得很少,看到这些礼物十分惭愧。
感谢病友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感谢你们能容忍我不时的神经质,感谢你们每一条暖心的留言。
每当濒临崩溃的时候,想想可的病友们,被我从寡人一路折磨到父皇,我就想要保持淡定,等父皇完结了再奔溃也不迟。
☆、097 七叔该怎么罚你呢
翌清晨,司空梓潼睁开眼就不高兴了,七七昨晚没回来,前晚没回来,大前晚也没回来,她能高兴嘛。
他以前虽也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可也没有这么频繁连续三天的,这可不是好兆头。
倒不是担心他出去鬼混,这个世界男人鬼混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勾栏院、酒坊、风雅一点的去处便是茶肆,都是必须花钱的去处,要抠门小财神去这些地方散财,还不如割他几两来得容易。
但是,有一点梓潼很清楚,七七貌美如花,从来不缺暗恋他的美眉,未出阁的姑娘家还好,就算想倒贴也是心有余力不足,待字闺中的妹子大多都是吃父母的,找得出几个像她司空梓潼这样经济**的?
七七看不上她们。
可那俏寡妇燕红叶不同这些小姑娘,是个超级富婆,真真是棘手啊,有财有貌,材好武功好,最要命的是她那死鬼丈夫连个拖油瓶都没给她留一个,这条件,好得没法说,简直就是为七七量打造的。
前些子,中兴钱庄的女当家燕红叶亲自上门提亲,七七虽婉言拒绝了,但她分明看见燕红叶的侍从将那几十箱定亲礼抬走的时候,七七叹了口气,很是黯然。
唉,她也想叹气,就因为燕红叶的臭显摆,他跟七七的合约,由原本订下的三百万两涨到五百万了,什么时候一年挣够五百万,七七就什么时候嫁给她,不,是她嫁给七七。
司空七爷坐地起价,她不得不玩命地挣钱,因此一天守着他的时间也少了,燕红叶那俏寡妇要是趁虚而入……她要一个劲地倒贴,没准七七就被她诓走了。
在银子面前,七七一向没多少定力。
想到这里,梓潼大大地叹口气,翻起,快中午了,填饱肚子先去趟灵灵堂,今天这趟抓鬼的生意也能挣不少银子,因极乐楼开张耽误好多天了,顾主催了几回,再不去有损她灵灵堂的金字招牌。
灵灵堂专门驱邪捉鬼,醒顶之后灵力大增,不开间公司来玩玩,对不起她神婆的名号。
梓潼的香闺在财神府的主楼,聚宝楼共三层,一楼大厅,二楼是七七的房间,她住三楼。
“小小姐,太阳都晒股了,起来没?”刚穿好鞋,苏苏就在楼下扯着嗓子喊:“七少爷叫你下来用膳,快点!”
七七回来了!梓潼眼睛一亮,三两下脱掉上自制的卡通睡衣,飞速地打开衣橱,瞅了瞅,嗯,就这件,够火辣。
一刻钟之后,梓潼扶着雕花木栏从楼梯上走下来,指尖轻轻击打着,发出轻微的响动,视线黏在饭桌上的司空七爷脸上,一瞬不离。
随侍在饭桌旁的苏苏,听到响动抬头望去,却在转头往上的一瞬张大了嘴巴:“小小姐!”
或许是苏苏的惊呼声,七爷蹙眉侧目,然后眉眼俱都沉了下来。
梓潼很是满意七爷的反应,劈着两条嫩生生的大腿,步子迈得更大,向苏苏飞了个媚眼,哼着小曲落座。
七爷在她坐下之后就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梓潼自信亦或是自欺,只当他害羞,将两腿微微岔开,将只及大腿的小吊带睡裙的裙摆往前拽,堪堪遮住那羞人的地方,头微微向前倾,等着七爷的观赏,眉眼含,勾魂夺魄。
“小小姐,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苏苏不识相的声音让梓潼俏眉一挑,瞪了她一眼,目光凌厉。
苏苏立马噤声,站在七爷后,暗自喟叹,还是以前的小小姐可啊,大了虽然很漂亮,却时常招得七少爷晚上不敢回家,七少爷好可怜……
梓潼僵着的动作渐渐支撑不住,七爷却只当她不存在,任凭她搔首弄姿。
梓潼目光逐渐暗淡,视线追逐着七爷的筷子,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
七爷的筷子戳中一条鱼,然后进入他口中,梓潼直直地盯着,仿佛被放入口中的是她自己,那是她最最期盼的。
只是,七爷吃了一口就再也没有再碰过那条鱼。
忽然,梓潼眼光流转,眉眼忽闪,一语双关:“怎么了七七,不够鲜嫩?”双手撑着脸,刻意咬字,嫣然一笑,一幅天真无邪的样子,却暗地把角度敞得更开,轻咬嘴角,做足声色。
七爷眉梢跳动了一下,五官精致的俊脸转向梓潼,抬起筷子在鱼上戳了戳,视线若有似无地往梓潼上一瞟。
梓潼被他那一眼看得心惊跳,腿不自觉的并拢,然后夹紧,感觉有蚂蚁在乱爬,扰着、侵蚀着。
见她突地脸红,七爷却突然冷了脸色,拿起一个空碟往鱼上一盖,幽幽开口:“不够,不够鲜,也不够……嫩。(〃)”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学着她说话的语调,神色如常。
梓潼脸憋得更加红了,仔细揣摩他的神,看了一阵,最终做出最正确不过的决定——夹紧腿,闷头吃饭,今天的七七心不好,调戏到此为止,低调点。
七爷夹起一筷子木耳,还没吃到嘴里就觉得一旁那道紧盯自己的视线过于灼,他抬了抬眼,放下筷子,又面向梓潼道:“看什么?是不是潼潼昨晚又有了什么惊人之举,想跟七叔分享一下?”
“没有……没有……没有!”一听他提到昨晚,梓潼话都说不利索了,连连摆手,立刻低头吃饭,昨晚亲自上台跳舞那是没办法,而且还带着面具,反正又没人认识,至于这么给她脸色看嘛。
七爷又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重新拿起筷子,新鲜的木耳嫩滑柔软,经过精心烹饪后味道更是鲜美异常,他漂亮的黑眼睛眯了眯,道:“苏苏的手艺越发好了。”
苏苏嘿嘿笑了两声,谦虚道:“七少爷过奖了,食谱是小小姐给我的,苏苏只是照着做而已,容易得很。”
梓潼恶寒了一把:“苏苏,其实你是可以自夸的,我们不会介意的。大家都这么熟了,你这么矫,饭都不肯跟我一起吃,非得站着……何必呢!”
苏苏两眼一翻,小小声的吐槽道:“就小小姐这醋劲,苏苏哪有胆子上桌啊……”
没等她嘟囔完,梓潼已跳起来伸手拧上她的耳朵:“明明是你这两个月在莛儿哪儿跟着长了一,自己想减肥,还来编排我!我以前醋劲也大,没见你这么客气!”
“哎哟!疼!耳朵要掉了啦!”苏苏呲牙咧嘴,眼里顷刻水蒙蒙地罩上一层雾气,好不可怜。
“你还好意思装!看本小姐今天不教训你!”梓潼说罢便作势要打她的股。
七爷看着眼前这一对儿主仆,眉心跳了跳,却是忍住了开口训斥的念头。
“七少爷救我!小小姐的手劲好大!”
“还敢让七七救你?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小小姐了吧,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人!”梓潼一巴掌就拍上了苏苏肥了一圈的股,不错,。。。
多了,弹极好。
“啪!”好一声脆响,当真是清脆响亮,七爷眼皮一跳,眉峰又近了几分。
“七少爷啊!苏苏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你看小小姐这么摧残苏苏也不救人!”苏苏泪珠滚滚,大有一泻千里之势。
“摧残?本小姐想摧残你很久了!”梓潼知道她那是做戏,扬手又要打,苏苏跟她混了六年,做戏的本事得她真传,但要想青出于蓝还差葡萄成熟时,早得很呢。
“七少爷救命啊——”
“行了!用个膳都这么闹腾,成何体统!”七爷指了指旁的凳子,沉声道:“潼潼你给我坐下!食不言寝不语!苏苏去把钱庄和金御阁上个月的账本收来,现在去!”
梓潼撇了撇嘴,心不甘不愿地放开苏苏,坐回了位子上。
苏苏一跑开,七爷偏过头来对着梓潼:“整天跟苏苏闹,你也不嫌累。还愣着做什么,吃饭。”
梓潼哼了一声,十分不满:“你就知道帮着苏苏,你看看她那德行,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但凡你有几分做主子的觉悟,她也不至于每次都跟你叫板!”七爷头疼,这叫什么?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自受!
梓潼噎了一噎,委屈兮兮地看着他:“你从来都不帮我……”
七爷白了她一眼,冷哼道:“我不帮你,苏苏这会儿就在这儿看你的笑话。”亏你个死丫头说得出口!
“你这是帮苏苏好不好?你没看她逃得多快吗?”梓潼今天还就跟他扛上了:“七七,你有没有搞清楚,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七爷斜斜地瞥着她,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良久,他牵了牵唇角,笑了:“潼潼这招声东击西越发用得精湛了。”
“七七什么意思?”梓潼眨眨眼睛,继续装傻:“我不懂。”
“你心里怕什么,你自己清楚。”七爷不看她了,不慌不忙地端起碗,把最后几口饭吃完,才叹口气道:“不就是露胳膊露腿儿在台上跳舞么,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
梓潼这会儿没词了,低头玩手指。
“让我把苏苏打发走,自己就算受罚她也看不到了,潼潼这一招还真是寓意深长啊。”七爷闲闲地道出她的打算,双眼却是狠狠地盯着她,俊脸寒霜满满。
梓潼偷偷瞥他一眼,迅速把头埋得更低,手指绞成了麻花。
这时七爷已经起站在她边了,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凑近道:“潼潼你说……七叔该怎么罚你呢?”
美男如玉,呵气如兰,尽管满目霾,可梓潼仍是止不住内心狂跳,脸上迅速布上一片红潮:“我我我我……错了。”
七爷的左臂揽住她的肩,脸越凑越近:“错了?错了就算了?潼潼好像忘记了上次酒楼开张那晚我跟你说的话了啊。”
“没没没……没忘。”面前的美男温声细语,气息温,可就是眼神冷酷,梓潼很想调戏,可自小就被他收拾怕了,没胆调戏。
“没忘就好。”七爷一把拎起梓潼,扛大米一样扛在肩头,向二楼走去:“小黑屋和箱子,你自己选。”
“呜呜呜……七七,咱不选行不行?呜呜呜……”
“不行。”
“呜呜呜……我要告诉爷爷你又欺负我,呜呜呜……你个变态,一点创意都没有,除了小黑屋和那破铁箱,你换个花样成吗?呜呜呜……”
“潼潼想换花样?好啊,今儿就换换,换个小点的箱子,就我房里那个,纯金的,比以前的黑铁箱华丽多了……”
梓潼扑腾着四肢拼命挣扎,可惜都被七爷镇压了。
☆、098 把你家包子领回去
两后,云娅拎着前几天就收拾好的背囊,对堵在门口已一刻钟的雅莛道:“别皱着你那包子脸,丑死了,我又不是不回来,这是干嘛呢。汴州爆发瘟疫,皇叔非去不可,那么多人需要救助,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怎么也得帮帮手对不?”
雅莛哀怨地瞧着她:“你跟去有什么用,你会医术还是会配药?说得好听,不就是想摆脱我这个招人嫌弃的,跟你家皇叔二人世界么,我就这么不招你们待见了?小熙昨晚就追着玥狐狸跑了,潼潼整天恨不得长在她家七叔上,妍妍也是个见色忘友的,我都三天没见她了!三天!”
因为骤肥小了一号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泫然泣,小样别提多可怜了:“就连阿紫也不见人影……你们,你们商量好的吧,孤立我,抛弃我,不待见我……”
说着说着,小小声的抽噎起来,哭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云娅睨眼瞅了半响,心道,这话从何说起啊姐姐,不能因为你跟璇夙掰了,姐妹几个都得陪你打光棍吧,咱做人不带这样的哈。
雅莛哭得动,越想越是悲从中来,一个个都成双成对,就她形单影只,没义气!
人家失恋了,你们就不该暂时抛下那些小小,跟我有难同当?
是你的跑不掉,追那么紧干嘛,秀恩吗?!
讨厌讨厌,最讨厌了!
“别走好吗?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娅娅心软,戏做足了指不定能留下她,雅莛在心里对自己默默点头,比起另外几只有异没人的,还是娅娅最好攻克。
这般想着,雅莛抱着云娅的胳膊,打定主意不撒手了:“人家心灵受到了伤害,现在很脆弱,很需要安慰,需要虎摸……”
云娅撩了撩眼皮,对突然凭空出现在雅莛后的青衣男子使个眼色,赶紧打包弄走,什么时辰了,你敢不敢再来晚点?!
璇夙无声叹了一口气,听到雅莛需要虎摸,于是他从善如流摸了摸她的头。
雅莛入戏太深,竟未察觉头上那只手并非云娅,还抬头露出弃犬般的表,巴巴地看着云娅:“不走了,陪我?”
云娅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雅莛心头一喜,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演技点赞,下巴便被人从后面捏住。
她后知后觉啊啊叫了两声,随即一阵熟悉冷香涌进鼻端,心头又是一喜,可立马又想到跟璇夙还在冷战,不能在他面前喜形于色,于是强作镇定地板着脸,冷声道:“男女授受不亲,放开。”
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不重,却也挣脱不开,云娅趁雅莛被制住的空档,掰开死死抱着她胳膊的手,兔子一样从她边蹿了出去,把轻功发挥到极致,一溜烟就没影了。
等雅莛反应过来,只听远远传来一句:“赶紧把你家包子领回去,从汴州回来我去看你们——”
璇夙放开雅莛的下巴,转而捏上她鼓鼓的脸,嗯,果真圆润不少,手感不错。
“死女人你给我站住!”雅莛的脸颊被捏得生疼,气得眼睛都快淌血了,扯着嗓子抓狂的咆哮:“你才是包子,你全家都是包子!”
璇夙过足了手瘾,曲指弹了一下她的眉心,淡然道:“几个月玩也玩够了,是乖乖跟为师回灵虚观,还是要为师绑你回去?”
听似二选一,答案其实只有一个,你今天非跟我回去不可,雅莛唯一可以选择的是舒服地自己走,还是痛苦地被人绑走。
雅莛狠狠地瞪着他,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么清冷出尘,淡淡的表,淡淡的语气,听不出,看不出一丝绪,好似几个月前的事从未发生过,而她的离开,也未曾在他心里掀起一丝波澜。
他总是这样,让人看不穿,猜不透。
不在意又追来做什么,在意又为什么那样对我?打我,你居然为了别的女人打我!
积压几个月的怨愤无可抑制地爆发了,雅莛像被激怒的小兽一样冲他张牙舞爪:“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凭什么跟你回去,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从你为你那未婚妻打我那一刻开始,我就没你这个师傅!我不懂事,不温柔,刁蛮任,你还管我做什么!要我回去受那女人的气,还是看你们成亲拜堂?!你太高估我了,我没那么大肚量!你混蛋,你滚——”
嘶声力竭,喊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璇夙静静端详着那泪痕斑斑的脸,哭红的眼,哆嗦的唇……第一次见她哭得这惨,小丫头这是真的伤心了么?
“你走啊!还站在这儿干什么?!”我想回去,可你得给我一个回去的理由,不需要你哄着我,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为什么就不肯给我几句话,几句证明我并不是自作多的话。
璇夙就这么看着她,默然良久,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有了一丝笑意。
雅莛被怒火冲昏了头,自然也不会去察言观色,见璇夙仍是不言不语站着不动,心里别提有多恨了,直想扑上去咬死他。
想是这么想,可她再怎么愤怒,也没那个胆,师傅就是师傅,实力差太多,她这点战斗值还不够做人家的下酒菜。
这就是技不如人的悲哀,不想见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就扑上去试试……当我傻的呀!
“好!”咬着牙吐出一个字,雅莛用手指点了点他:“你不走我走!”你说,你说啊,说你舍不得我,说那个女人没我重要,你不喜欢她,只要你说,我就信。
雅莛衣袂生风地转,走了几步又觉得不甘心,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佩泄愤似的砸向璇夙:“还给你!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璇夙抬手轻轻松松地接住玉佩,不急不缓地说道:“没有未婚妻。”
声音很轻,雅莛却是听到了,脚步顿了一顿,把那几个字拆开又重组,反复咀嚼几个来回,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显然是对他这不清不楚的话很不满意,心里却开了一朵小花。
璇夙将玉佩拿在手里把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莲花图腾,雅莛蹭蹭又走了几步,璇夙却是一个眼神也没给她,只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玉佩。
雅莛支楞着耳朵,又听到他淡淡说道:“定亲的时候我还在娘肚子里,没能力拒绝,但现在我可以。”
雅莛的脚步慢了,心跳快了。
这是在向我解释吗?还有呢,别说话说一半啊,还有呢?
“在你动手打人之前婚约就解除了。”
雅莛停下脚步,慢镜头回放似的转头看他,心花还没来得及怒放,刚止住的眼泪又豆子似的往下掉。
“她也算我的师妹,就是你的师叔,你向长辈动手,为师难道不该教训你?”
该!该教训!尼玛早说啊!雅莛绪转换得极为快速,又哭又笑地向师傅大人跑去,五官严重扭曲的脸上全是泪,没有未婚妻,他不属于别的女人,他在跟她解释……好吧,虽然她确实挨了打,可她该打!
是她太急,是。。。
她小肚鸡肠,没问清楚就动手打人,太不懂事了,该打!
师傅打得没错!
璇夙伸手接住炮弹一样飞过来的包子,用袍袖擦了擦她那惨不忍睹的脸,“知道错了?”
一个劲地点头,雅莛双手很不客气地缠上他的腰。
“以后还这样蛮不讲理么?”
雅莛头摇成了拨浪鼓,包子脸在他膛上蹭来蹭去。
璇夙摸着她的头发,心软成了一滩水,说话的语气仍是清冷得欠揍:“下次再这样,为师饶不得你。”
雅莛整个脑袋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一声,只要没有别人跟她抢师傅,她愿意做他一辈子的小徒弟,错了便认罚,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罚过她。
就像这次,是她不分青红皂白瞎闹腾,还离家出走,师傅生气归生气,可终究还是来找她了。
他做事从不屑与人解释,只做他觉得对的事,该做的事,可对她是例外的,他向她解释了,他说他没有未婚妻,他解除婚约了,如果只当她是徒弟,没必要解释对不对?
雅莛想,这个男人强大睿智,却也笨拙别扭,表达感都这么不温不火,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可她就是该死的喜欢。
天知道她多喜欢这个男人,眷恋,仰慕,依赖……好多好多的喜欢。
还挂在树上,第一眼看到就喜欢,这么些年过去,这份喜欢益累积,越来越浓厚,她无法想象,离开这么喜欢的一个人,以后她会不会渐渐失去心跳,体活着,心却一天天死去。
分开不过几个月,却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煎熬,她在等他,一直在等这个男人来带她回家。
灵虚观是她的家,有他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抱在怀里子在轻轻颤抖,璇夙抬起她的头,淡淡地蹙眉问道:“又怎么了?”表不悦,给她擦眼泪的动作却是分外温柔。
雅莛吸了吸鼻子,目光有些闪烁:“没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吗?是不是……很丑?”
璇夙默了默,点头道:“嗯,一点都不好看。让你辟谷你不听,回到灵虚观招人笑话可别跟为师告状。”
他说话时无奈的神,在雅莛水盈盈的眸心开重重涟漪。
雅莛苦了一张脸,自我疗伤了片刻,歪着头认认真真地说道:“别人笑话我不管,但你不能笑话我,更不能在心里嫌弃我。”想了想,慎重补充道:“如果有一天你变丑了,变老了,我也不会笑话你,不嫌弃你,一直对你好。”
仿佛誓言的纯真话语,暖暖的流进璇夙心中,他轻轻点头,随即笑了一笑,笑容那么宠溺温柔。
雅莛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襟,阳光洒上青衣,她的眉眼如此清朗明媚,又是如此缠绵,“我肥了很多,走不动,你抱我回灵虚观。”
璇夙抿唇轻笑,犹如十里风,将她拥入怀中,含笑打量她,说道:“也不是太肥,为师还抱得动你。”
于是这般,嫡仙般的青衣男子抱着不太肥的包子,师徒二人,笑着御风而去。
------题外话------
同志们久等了,休假半年,码字也生疏了╮(╯﹏╰)╭
☆、099 怎么舍得不要你
瑨曦、璇夙各自带着自家的小女人离开帝都,玥墨璃比二人先行离开,想提前一甩掉赫连熙。
在马车里摇晃了两见赫连熙没有追来,玥墨璃心下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很犯的失落起来。
夜色渐浓,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相隔约十米远,玥墨璃坐在前面一辆马车里,怀里抱着寒玉雕刻的面具,取下面具的脸上神淡淡,正闭目养神。
两天没见到赫连熙,他忍不住开始想她,她回神侯府了吗,在干什么,有一边跺脚一边哭着骂他吗……
突然,玥墨璃耳朵动了动,听到马车外传来窸窸窣窣声,他猛的睁开眼,正想撩开车帘看向外面,谁知车帘却自己挑开了,蓦的闪出一个人影来。
“又想甩了本郡主,你良心大大的坏!”赫连熙扒拉在车窗外,笑嘻嘻的将话说得咬牙切齿。
向来处变不惊的玥墨璃竟被突然出现的小郡主弄得措手不及,一时之间唯有无言以对。
“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玥楼主也太天真了吧?”赫连熙戏谑地冲他挑挑眉,一双圆溜溜的猫眼深沉锐利,深不见底。
玥墨璃不恼,也不搭话,面无表地抿了抿唇,单手支着下颌重新斜倚着子闭上眼睛。
瞧着他那副当她透明的大爷样,赫连熙撇了撇嘴,利索地翻入了车内,呵呵笑道:“本郡主追了你两天,别不理人啊。”
玥墨璃岿然不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手里的面具,淡淡然,悠悠然。
要是一般人见他这般模样定是乖乖闭嘴,不敢再多言,可赫连熙才不吃这,一把将他手里的面具抢了过来,嘟囔道:“虽是夏天,可大半夜的也没那么,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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