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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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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令人心头激荡的呻吟声,不停从美妇朱唇中荡出,听的张灏无法忍受,伸手把一边的枕头抓过来。
坐在软枕上,张灏就觉得胯下一阵火热,心中一惊,急忙低头一瞧,连带着两位只剩下半口气的美人,大家全都瞧得目瞪口呆,慕容珊珊吓得心惊胆战,哀叫一声我命休也。
昂健奢麟,牛蛙暴怒,越发的暴涨成一个雄伟之物,张灏又惊又喜,急忙贴着慕容珊珊而坐,顺着川流不息的溪水,身下用力,但见一声肉响,瞬间顶入娇滴滴的美人下身之间。
“啊!”慕容珊珊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惨叫,就觉得身下触痛,急忙拼了命的想要起身,只可惜双手被绑,两腿被捆的,竟然半点动弹不得。
张灏舒服异常,至此在不忍耐,垂首玩着往来抽拽,玩其出入之势,速度之快,吓得韩妈妈连声惊呼。
须儿,连根劲朔,整个人和慕容珊珊合为一体,慕容珊珊身子痉挛,终于自作孽从而尝到了苦头,就见她美目泛白,舌尖冰冷,呼吸都有些虚弱。
不过到底是成熟美女,又被男人强壮之极的连番冲撞,很快就幽幽苏醒过来,忍受着无与伦比的快感,有气无力的叹息道:“没想到,这火热东西,竟然是如此快活,真是白活了。”
韩妈妈瞧得身心似火,越发的素手飞快,三人至此再不说话,纷纷沉浸在荒唐的游戏之中。
假山之中,牡丹花下,美人如玉,少年如虹。
足足一个多时辰,慕容珊珊多次哭喊着求饶,韩妈妈几次哀求灏二爷恩赐,但都被张灏无情拒绝,韩妈妈气闷之下越发用力,最终自己把自己闹得昏死过去。
而可怜的慕容珊珊,只得拼死抵抗,死死接受着好似魔神一样精力充沛的男人,最终随着张灏一声虎吼,瞬间澎湃爆发,把个全身精华灌入美人浑身上下,里里外外!
第186章 狼狈为奸
整个四月最后十日,大批内官骑马在京畿附近流窜,打听到百姓家有适龄少女,昂然走进各家中下了定金文书,责令月末之前把闺女送到京城。
百姓家有喜有悲,想着攀上富贵的,自是欢欢喜喜送女儿进京,而不忍骨肉相离的,也毫无办法,只能怀着坎坷心情带着女儿,携带些金银细软匆忙上路。
大批低级官吏欣喜若狂,争抢着把女儿送进京师,而豪门勋贵则最是淡定,一来如今为了防止外戚专权,皇后和藩王郡王的正妃不允许贵女们上位。二来嫔妃或是侧妃的位置则很容易凭借娘家权势提前预定,各家心中有数,除了送礼给安东侯外,就是私下里联络,表面上都沉稳如常。
期间宁王第四子朱磐炽在京城邻近县城派出宦官闯入百姓家中,遇见美貌女子不拘年龄,贴上黄纸就拉回府上,此事当晚就被锦衣卫指挥使张灏得知,连夜率领锦衣卫把朱磐炽缉捕回京,第二天奏请皇帝,朱棣大怒,下旨把朱磐炽削为庶民,幽禁终生,而作恶的下人全都处死。
又下旨锦衣卫严密监控各地藩王,如再有强抢民女之事发生,一律夺王爵贬为庶民,此事引起各地皇族震惊。
扬州盐商一案,皇太孙朱瞻基出师不利,心中愤怒,没等户部尚书夏原吉赶去,经当地官员百姓举报,命东厂番子与驻扬州锦衣卫百户倾巢出动,拘捕官吏和盐商数十人,严刑逼供之下,查出盐商与官员暗中勾结,大肆贩卖私盐的不法罪证,顺藤摸瓜,查抄无数盐商富豪之家,牵连出一干皇亲国戚,豪门世家,消息传来,京师震动。
而左都御史刘观的儿子刘福,则主动投诚皇太孙,戴罪立功而平安无事。
京城望月楼。
笑盈盈的素手添上香茶,秦晴筠凝视着客气点头的张灏,轻笑道:“今日邀请哥哥与沐姐姐前来,为何不见姐姐的芳踪?”
嗅着佳人身上的幽幽暗香,张灏心情愉悦,笑道:“我又不知这京城最好的茶楼乃是妹妹开的,这大庭广众的,你沐姐姐怎能随意出来。”
“兄长这话说的好没道理,难道妹妹就是不知廉耻,整日里抛头露面的不成?”秦晴筠轻皱秀眉,声音清脆俏皮,令人说不出的舒服。
张灏却好似没有任何感觉,即使对面佳人绝对是他生平罕见绝色,也不能使他有半点失态,笑道:“所谓不知者不怪嘛,你要是提前告知这里没有外人,沐姐姐自会欣然赴约的。”
“哼!难得结交哥哥姐姐二位不流凡俗的好友,今日也是有心想试,结果却令人失望,算了,反正小妹也是有事相求哥哥。”
“哦,直说无妨。”
看着对面少年亲和洒脱的模样,秦晴筠心中赞赏,暗道终于遇见一位不为自己容貌而心怀不轨的男人,神态举止毫无一丝做作,只可惜男女有别,今后还是得形同陌路。
秦晴筠一想到此,心口不由得微微有些痛楚,整个人不免神色落寞,暗恨自己不是男人之身,即使得见欣赏可以成为知己的好友,但终究如镜花水月,一个女孩家永远不能和外人有什么私交。
张灏顷刻察觉出对方的情绪不对,不过大家只不过见过一面,倒也不好出言探问,兼且对方堂堂一位郡主,私下相邀自己前来,应该是有要事相求。
秦晴筠到底是洒脱飘逸之人,很快就恢复如常,礼貌的请来人饮茶,两人随意说了几句话,自觉孤男寡女独处一处多有不便,马上道出主题。
“我家有位多年老仆,一直负责打理贩卖官盐,没想到前日收到急报,说老人家被皇太孙下令抓进了大牢,而家财则都被锦衣卫查抄了,唉,妹妹想请兄长出手相帮,不知兄长可否应允?”
张灏心中有些惊讶,不禁深深望着对面玉人,但见秦晴筠神态落落大方,目光纯净中正,解释道:“不瞒哥哥,老仆这些年时常偷偷贩卖私盐,但数目都不惊人,他也是为了主人家着想,勉强算是情有可原!此事妹妹本不欲祈求外人,尤其是不想开口求不相关的恶心男人,唯有哥哥当日语出惊人,肯为女儿家仗义执言,那天一见心生亲切,这才厚颜相邀,还请哥哥莫怪晴筠知法犯法,庇护家人。”
如此一位天仙般玉人语气亲切,毫无一丝隐瞒,话里话外真挚感人,恐怕没有男人会拒绝吧?张灏目光深邃,尤其是此事并不大,对于张灏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知妹妹想求我如何相帮?”张灏似笑非笑,目光直直盯着佳人,亲和依旧。
“老仆为人忠厚,只求保住一命,那些家财不要也罢。”秦晴筠心中有些不悦,更有些被人误会的难过,竟然美眸蒙雾,强忍着正色回道。
张灏万万想不到玉人如此敏感,一句怀疑的话就面上难堪,暗叹真是多愁善感啊!又一听对方只不过求保住一条人命,沉吟道:
“此事只是你一家之言,还不能马上答应你什么,不过我会立即修书一封送往扬州,请皇太孙秉公执法之外代为照顾一二,如果罪责不大的话,当能保住一命,至于那些家财,却得依着律法秉公处理了。”
秦晴筠顷刻间欢喜点头,这一瞬间璀璨绽放的绝美芳华,瞧得张灏心口发堵,竟然立时动了心思,话说如此一位多愁善感的绝色佳人,岂能任由其他男人占为己有?
而秦姑娘自是不知对面恶人已经动了邪念,当瞧见他并未因美色而大拍胸口胡乱应承,也未借机提出什么非分要求,或是直接站起拂袖而去,都证明对方已是把自己当成了朋友,自己倒是没有看错人。
欢欢喜喜的站起躬身道谢,秦晴筠轻笑道:“那就多谢哥哥了,此事只要能秉公审理就好,其他的妹妹不敢奢望。”
美人如玉,心无杂念,闹得张灏心中羞愧,暗道还是一切随缘吧!如此佳人只能令人怜惜,强行采摘的话,不但暴殄天物,自己又与一干禽兽有何分别?
看着有礼有节,进退得当,毫无女人家的小气任性。在对比这些日子上门求情的一干亲朋好友,真是高下立判,一个个只知道保住财物,下面人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贪婪嘴脸令人恶心。
不过张灏并未就此爱上对面玉人,顶多是有些好感而已,而秦晴筠同样如此,倒是当对方为知己好友更多一些,当下两人笑语春风,相谈甚欢,直到日落时分才互相告别,各自回家不提。
一回家,张灏首先看望两位婶婶,都是姿容秀丽,举止端庄的少妇,而弟弟妹妹则年纪还小,规规矩矩的好似个小大人一样,惹得张灏心中不喜,略微说了会儿话,当即告辞而出。
没等去看望老祖宗和众位姐妹,就被姑姑张贵妃召至皇宫,一旁陪着的还有贤妃,而王贵妃身体不好,并未过来。
“找我儿前来,姑姑是有事相商。”张贵妃欢喜不尽的搂着张灏,亲亲热热的说道。
笑着朝干娘贤妃做个鬼脸,逗得贤妃薄怒浅笑中,伸手在他脸上使劲捏了下,笑道:“你干娘身体不好,咱们娘们就商量着,想祈求陛下开恩,把宫里年老些的都放回家去,也算是为娘娘祈福了。”
心中欢喜,长辈亲人们如此善心之举,即使再为难,张灏也不会拒绝,信誓旦旦的大包大揽,笑得两位美妇花枝乱颤,三人好一番亲热说了会家常。
张灏对于如今后宫一片和睦深感惊讶,不过随即释然,这几位最受宠,地位最高的嫔妃都未生有后代,互相之间还有什么可争的?
再来就是因为自己了,彼此才能放下成见,又因皇后之位直到朱棣驾崩时都未确立,因此谁也别指望着当上什么皇太后,人家太子的亲娘明明早已故去了。
而贤妃则是朝鲜国人,本就没什么可争的,自己姑姑无欲无求,王贵妃仁义善良,真没想到都被自己遇见了,连个宫斗都看不见,真是天生幸运啊!
其实张灏自己也清楚,他看到的永远是和睦表象而已,真正皇宫里刀光剑影的一幕,永远是隐藏在黑暗中的。
不过上有几位亲自己的贵妃坐镇,其她心思各异的嫔妃也甭想跳出来作恶,贤妃为人软弱不假,而王贵妃和自家姑姑却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处死作恶嫔妃宫女那是眼都不带眨的。
直到晚膳后,张灏才出了内宫,一连多日,每天一大早就堵到乾清宫去,缠着皇帝大讲特讲,夸夸其谈什么幽禁宫女多么惨无人道,多么有违天和,实在是和皇家亲民爱民的作风不相符。
朱棣被他缠的无法,又听闻原是几位爱妃的心意,只得无奈点头,其实放走老年宫女乃是何等微不足道的小事,只不过帝王心思难测,有意为难张灏而已。
领了圣旨,张灏心满意足的把一众大太监招至身前,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瞪着眼叫嚣道:“所有三十五岁的宫女全都任由她们自行选择,愿意留的就留,想走的就走,任何人不得为难,听清了吗?”
司礼监大太监王通当下含笑点头,其他十几位地位显贵的太监们跟着附和,开玩笑,谁敢得罪这位在宫里横着走的小爷?
王通想了想,笑道:“那今次选秀,还请侯爷多多操劳,这一千多宫人离去之后,势必要影响各处办差事的人手,呵呵。”
“是啊!这一走还真舍不得,人手也大为不足了,还请侯爷多选一些秀女进宫补充上。”随着一位太监苦笑,其他人立马跟上,一个个神色真可谓又是欢喜又是忧愁了,悲天悯人的好似九世善人一样。
张灏笑吟吟的盯着一干趁机大倒苦水的太监们,心中冷笑,这有了人管着,自是油水多多,就是截留俸禄留为己用,一年下来都是一笔不菲数目。
“九千宫女,走了一千还剩八千?那可是整整八千人啊?宫里的主子一共才多少人?混账,你们少他妈的废话,今后宫女数量只会减少不会增加,你们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不服气就给爷试试?”
一见张灏说翻脸就翻脸,张口就破口大骂,吓得大太监们急忙弯腰连说不敢,诚惶诚恐的模样令人心寒。
“都他妈的是一群笑面虎,行了,少来那套。”
张灏也不想把人都得罪光了,这太监更是不能轻易得罪的,狠话说完,立马换上笑脸,笑道:“你们也别心里埋怨,这次选秀,你们人人都有好处,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们哪个在宫里没有相好的,难道看见女人们一生凄惨,心里就能好受了?”
太监们吓的心惊肉跳,赶紧扭头四下望去,他们地位尊崇,自然人人都有相好的,可这隐晦之极的事,岂能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口,那可是死罪啊!
“哎呦我的爷爷啊!这话可万万不敢说出来,小的都依着您还不成嘛?唉!”就算是太监第一人的王通,也不禁魂飞魄散,急忙好言相劝。
“有什么大不了的?”张灏反而得寸进尺,大声叫道:“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找几个没人要的都不成吗?放心,本侯爷为你们做主。”
哭爹喊娘的上前抱住张灏,这群平日趾高气昂的大太监们,此刻真是人人脸色苍白,连哭带喊的恳求灏二爷嘴下留情。
“行了行了,不说不说了,唉,怎么说你们。”张灏笑嘻嘻的推开他们,笑道:“嗯,放宫女回家的事都办利索了,安家费就暂定为五百两,还得拨给人家十亩良田,毕竟今后得有个活命的营生,对了,一律终生不缴赋税,钱和地都从内务府出。”
一个经管内务府的老太监愁眉苦脸的应承,其他人早知是几位贵妃娘娘的心意,二话不说,早有准备的道出章程,什么安排人坐车回去,什么送些绸缎饰物,什么无家可归的就近在皇庄里安顿,绝对是安排的滴水不漏。
暗道不愧是天底下最善于伺候人的,果然是名不虚传,张灏听的连连点头,也不免把未来好处非润一些给大家,原本就打算拉人下水的。
听着安东侯匪夷所思的想法,任是这些位都是见多识广的大太监们,一样听的目瞪口呆,等一个个低头深思,很快就大声叫好,不免人人眉飞色舞。
这人多力量大,此等难得好事,一时间就算是彼此往日有宿怨的,此刻也统统放下,远近宫人无不瞧得哑然,就见十几位皇宫里最是权势熏天的大人物们,好似小孩子一样陪着个少年手舞足蹈,不时放声大笑,那笑声真是说不出的刺耳难听!
第187章 平安神仙
五月,夏季第一个月,阳光普照,气温宜人。
大明京城,南京皇宫。
随着朱红色的沉重宫门缓缓打开,漫天哭泣声可谓是铺天盖地,深藏冰冷皇宫内的一千多名宫女,今日终于得见外面世界。
这一刻,在明朝几十年的历史上,注定要被浓墨重彩的图上一笔,因为一群凄惨无数年,被人任意践踏,毫无生命保障的群体,至此终于有了一个重生机会,即使此时此刻,整个午门之外除了一群马车和军士外,冷清清的无人关注。
张灏多日来御前痛陈利弊,以宫里阴煞之气太重,皇族子弟出生后就被宫女围绕,动辄养成懦弱脂粉气,历朝历代莫不如是为由,终于说动皇帝朱棣网开一面,准许一千多名年纪三十岁以上的宫女,可以自行选择回家。
圣恩传来,举宫欢颜,无数宫女无不相拥而泣,而最大的恩人安东侯张灏,却在事后落寞离去,脸上毫无一丝欢愉。
一千多名宫女,看似很多,实则只不过是将近上万宫女里的一小部分,而永乐皇帝的额外恩旨,也只不过是次例外而已。
封建帝王制度不改,则皇宫永远会是世间一等一的阴森所在,帝王富有四海,永远需要天下人去辛勤供养,张灏没有能力去改变这无情事实,也只求心之所安罢了。
张灏万万没想到,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从今以后,凡是宫女都要在屋中供奉一张画像,即使画像上的神仙面目模糊,但灵气逼人的亲和神色,却总是能在一瞬间令人开心。
也不知流传多少年,这少年神仙慢慢流传到民间百姓家,因为他能护佑人一生平安,福运昌盛,又被世人称为平安神仙,唯有极少数的宫女后代知晓,那平安神仙就是为了纪念当初的恩人安东侯。
一大早,张灏远远躲在午门城楼之上,而随着背着包裹的宫女们依次而出,无人不跪倒在地,满面泪痕的朝北磕头。
“去吧,祝愿你们今后能安安稳稳的生活,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张灏单膝跪地,默默说道。
午门中间,永乐皇帝朱棣双手扶着城墙,神色复杂的看着跪倒在地的宫女,还有远处负责护送她们归家的军士,终于脸色动容,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些无家可归的宫人,都妥善安顿好了吗?”朱棣遥望碧蓝天空,幽幽说道。
“回陛下,都以安排妥当了,大半安顿在京城皇家庄园和小臣的田庄里。”张灏实话实说,神色坦然。
“为何你总是关心此等微不足道的琐事?你可知道,史书上永远记载的,都是那些名动天下的帝王将相,英雄豪杰,而蝼蚁一般的苍生。”朱棣话音一顿,紧接着斩钉截铁的道:“永远是随波逐流,连名字都不会留下的凡人罢了。”
张灏无言以对,对于这时代视等级贵贱为天经地义的皇帝来说,就算他了解民间疾苦,恐怕也永远达不到他父亲朱元璋那种极端境界,以拯救天下百姓为己任,而朱元璋成了皇帝后,还不是一样视天下百姓为猪狗?
“回陛下,小臣与所有勋贵子弟一样,从小就在脂粉堆里长大,自然对于女人家天生抱有一份怜惜,而这些年进宫次数久了,也就和宫里的姑姑婶婶们有了感情,小臣胸无大志,也不想青史留名,但求能让她们有个善终,小臣自觉责无旁贷,但求问心无愧而已。”
这话解释的合情合理,张灏本就是可怜宫女,而在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自然会顺手相帮,或许有些伪善,不过说服帝王高抬贵手,无论如何都是一件罕见善事。
何况真正有此善心的,还是人家几位贵妃娘娘,张灏只不过是一手经办而已,朱棣不理解的摇摇头,喃喃道:“问心无愧,问心无愧,说的容易,等你长大成人后,就知道,这四个字何其艰难。”
张灏默默点头,他这些年亲手杀过人,也命人去杀过人,好事坏事都做了一箩筐,问心无愧委实是很难做到。
“你这孩子就是天生心善,心善的令朕感到不可思议。”朱棣即使在心硬如铁,今日千人痛哭的场面,还是不可避免的触动内心,即使看不惯张灏滥好人心态,但一个孩子能怜惜下面人总归是件好事,比起那些动辄不把百姓当人看的皇族子弟,真可称的上是难得之极的好孩子了。
“好了,朕国事繁忙,这就回宫了,呵呵。”朱棣朗声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这次朕再次依着你,只选出五百名宫女出来,而宦官人数在今后,同样不许毫不节制的净身进宫,你说的对,假如不加以节制,一旦人数膨胀到几十万人,那天下百姓可就苦了哦,哈哈!”
望着皇帝大笑中快步离去,张灏急忙叫道:“恭送陛下回宫!”
心中大喜抬头,张灏这么多年来,总算是使皇帝改变了一次态度,其实就算是后世,太监人数最多也没超过二十万人,不过张灏自是张口就胡说八道,说什么陛下如此圣明,都需要几万人的太监服侍,而将来万一哪位后代生性懦弱,生活奢靡,大太监们又想着扩充各自势力人手,互相随意抓百姓净身进宫,那几十万的宫人数目,势必要压的天下百姓喘不过气来!
朱棣一开始并不当回事,总觉得张灏是在故意危言耸听,后来倒是询问了几位阁臣和郑和等大太监的意见,结果阁臣自不必说,天生就和太监们不对付,自是顺着张灏心意来,而郑和等太监心胸广阔不说,又对太监的辛酸感同身受,一样赞成消减宫人数目,这才有今日皇帝之言。
其实很多事往往都是不经意间种下的祸患,朱棣身为古代帝王,他自是看不到未来之事,而且他天生不信任大臣,对于太监格外信任器重,其中原因很多,以前也说过此事,这里就不举例了。
而历代帝王又从小在皇宫内长大,也是把个太监们当成了亲人,以至于明朝宦官们的地位与生活水准绝对堪比后世的公务员,即使没有了男人最重要的功能,一样有的是人前仆后继似地净身入宫,这规模就不经意间越来越大,最终由明初不到一万人迅速发展到了今日的五万多人,一直到最顶峰时的将近二十万人的惊人数量,如此一个不是生产,专门吸食民脂民膏的庞大畸形阶层,就和那猪猡一样越生越多的皇族,和那不缴纳赋税富得流油的士大夫贵族阶级一样,最终成为压倒明朝的几座大山。
一等皇帝离去,张灏开心的站起来,或许未来宦官的数量仍然会越来越多,这其中内宫二十四衙门对于帝王的重要性自不必言,想要裁剪人数无异于痴人做梦,但起码能限制不在膨胀,而且作为永乐大帝的祖制,将来和宫女到了年龄被打发出宫一样,势必会被后人借鉴,以此来劝诫皇帝。
心之所安,但求问心无愧,张灏此刻已经是心满意足了,笑呵呵的看着宫女们坐车离去,抬头望望天色,喃喃自语道:“今日的重头戏,终于要来了啊!”
与此同时,距离皇宫仅仅三里地远的双狮子街,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经过一个月的连续突击,最后甚至动用几万人的庞大规模,最终在三日之前,那个街道完全修缮一新。
秀丽大气,精致美观,极具南方温婉特色的风格建筑沿着纹理细密,严丝合缝的大理石地面延伸极远,与众不同的路面样式惹人称奇。
道路中间和两边摆满各式鲜花,而整个双狮子街完全被一丈多高的砖墙堵死,唯有东西两个主要门户供游人通行,或是民居中的若干巷道供百姓日常进出。
其中两侧各上百座小楼都已用低廉租金租给原先百姓,最好的四十座自然都被慕容珊珊占为己有,另有无数装饰一新的民居,同样经营各式女性孩子用品。
焕然一新,重焕生机的女人街,今日一展妩媚娇颜,早在数天前就已广为传诵,早已吸引无数百姓赶来一探究竟。
张灏上百万两真金白银砸下去,不惜血本的改造整条街道,而慕容珊珊使出浑身解数,筹办各式商品货源,借给百姓一笔银钱用以经营店铺,而街道民居,则成立了无数家小作坊,聘请附近百姓缝制些简单的物件出卖。
举凡女人天南海北的商品,统统经由张灏自家店铺以低价供应整个双狮子街,算是完全垄断行为,而当地居民这些年来自有其生存特色,倒也不愁没有风格古怪,极具特色的好玩意出卖。
原本此地就是有名的裁缝街,成衣街,官衣街,又有特色闺房中的隐秘玩意,还有数百名媒婆聚集,如今都已成规模的开了店铺,虽说人人将信将疑灏二爷的宏图伟略,但自家只不过出了少许银子,就能拥有偌大一间店铺,这笔账自然人人会算。
另有许多百姓依然靠洗衣为生,随着工钱上涨,洗衣的人数减少,这好日子自然跟着水涨船高,也因为安东侯一心为民,又重利许下,所有百姓可谓是欣然从命,欢欢喜喜准备崭新生活。
最令百姓心折的,就是张灏出资开办学堂,不但教授街上孩子们读书识字,还请了一些工匠过来传授手艺,即使自家孩子没有资格考取功名,但起码未来能有一技傍身,人人心中感激。
张灏要彻底破除技艺自珍的传统,而且不但要把一些工艺发扬光大,未来还要抬高匠人们的身份地位,不过这些事所谋甚大,暂时还得一点一滴的去改变。
第188章 独家经销
飞梁斗瓦的阁楼中,明亮窗机前,慕容珊珊绣眉紧锁,遥望远方,身边则伴着韩氏三姐妹。
当日韩妈妈彻底被张灏震慑收服后,连带着在慕容珊珊眼前也成了个丫鬟之身,第二日就被吩咐整个一家子搬进了内宅。
韩妈妈性子本就懒散嗜好风花雪月,羞惭无地之下,整日躲在家中悠闲度日,享受起当年的奢华风光来,而暗地里则为三个女儿的未来筹谋,只不过算来算去,也算不出什么妙计。
三姐妹自幼只不过学些诗词音律,对于经商一窍不通,这些日子跟随在慕容珊珊身边当跟班,顺便尽可能学些东西,只可惜除了韩二姐可堪栽培外,韩大姐适合嫁人,三姐适合管人。
有一点倒是相同,就是她们无不为张灏的大手笔感到震惊,加上慕容姐姐的多年积蓄,整整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啊!就这么当做善事一样的打了水漂。
一想到那么多银子眨眼间花出去,韩三姐就不免心疼难忍,她生性心直口快,叫嚷道:“那小恶人就是个败家子,纨绔子弟,那么多银子做什么不好,非要折腾这么大的事出来。”
虽然她对于张灏为百姓着想很是佩服,但当日清白身子被对方瞧见,早已被她视为生平奇耻大辱,不过她倒也知道轻重,只敢成天唤张灏为小恶人,小坏蛋之类的,其它恶毒之言那是绝口不提。
韩大姐同样愁眉苦脸,叹气道:“天啊,那一百多万两的银子,真不敢想象会是多少,就算十几辈子都吃穿不完的,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那小恶人说了,今日就让咱们收获一笔银子,只是外面游人虽多,但都是四下随意观看呀!”韩三姐指着下方撇嘴,她如今唯一的爱好就是与灏二爷斗嘴。
慕容珊珊对于自身经商天赋极为自豪,她生性又狡猾多疑,对于张灏的主意总是半信半疑,要不是大头都被对方出了,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
三姐妹清楚慕容珊珊乃是张灏的外室夫人,反而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定位,不过女孩子家早熟敏感,知晓总得有一位姐妹会成为外室,心中难免坎坷不安。
头几日三人心中郁闷愁苦,没有哪个女孩天生就愿意给人做小,更难堪的,还是个外室的小妾,不过随着这些日子出来见识到张灏为慕容珊珊这位如夫人置办的诺大家业,又听闻张灏不会拘束她们整日闭门不出,更令人兴奋的,就是张灏从不避讳着外人,当面就承认慕容姐姐的身份,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太监女官,无人不上前奉承巴结,实在令人心情畅快,大感虚荣满足。
三人观感后来真是有了巨大转变,毕竟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真实发生,虽然还是有些难受,但总算是学着去尝试这一切,去学着工作,去学着认知外面世界的一切,情不自禁的,又把那小恶人重新当成了最依赖的亲人。
韩二姐见慕容珊珊并未开口,轻笑道:“据说都是抄没得来的银子,大姐也莫要惋惜,这么一大笔银子,谁还敢明目张胆的占为己有?那小坏人怕是也有苦衷的。”
而韩三姐倒是知晓些隐秘之事,也是她美貌可爱,乃是性情中人,最是得慕容珊珊欣赏,很多事也不瞒着她,再说灏二爷打劫京城下九流得来的百万两银子,原也瞒不过世人去。
韩三姐当下嬉笑道:“可不是嘛,据说皇上都知晓的,这偌大一笔脏银,自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嘻嘻,这还是小恶人亲口说的呢。”
韩二姐和韩大姐相视一笑,其中大姐为人老实善良,不喜出来抛头露面,这些日子都是负责家中一应琐事,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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