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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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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张灏调转马头,带着魏公公与一众亲随,飞马朝皇宫而去。
乾清宫,乌云密布。
皇帝朱棣高踞御座,一干大臣跪在身前金砖之上,一个个噤若寒战,连头都不敢抬起。
看着匍匐在眼前的大臣们,朱棣火气直冒,要不是孙儿一份奏疏,他竟一直被蒙在鼓里,那扬州盐商不但家家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妻妾成群,一应日常用度器皿竟然笑傲王侯,连自己这个富有四海的皇帝,都远远比不得他们日子奢靡。
更令人可恶的,就是盐商暗中勾结藩王,恐怕后面不单单是皇族中人吧,想到这,朱棣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真是胆大包天,朱棣面上暴怒,狠狠一拍御书案,指着跪在中间的户部尚书夏原吉,阴森森的质问道:“当年你夏原吉上书建议,说什么裁冗食,平赋役,严盐法,钱钞之禁,清仓场,广屯种,以给边苏民,且便商贾。朕都一一准了,但今日你有何话说?利商贾?就利出这么一群狗东西出来嘛?你给朕解释清楚。”
“启禀陛下。”夏原吉苦笑,自己虽然设有盐务衙门,每日兢兢业业丝毫不敢松懈,可是那两淮盐商人人皆有后台,岂是户部能管得了的?
但要是道出实话,就得顷刻间得罪满朝勋贵,更是得罪大批藩王,夏原吉虽说公正廉洁,正直无私,可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叹气道:“都是臣往日疏忽,以至于失察,臣有罪!”
朱棣冷冷望着他,不过总算知道夏原吉做事认真,劳苦功高,心中也不愿就此降罪,冷哼道:“你是有罪,不过处罚之前得给朕想出解决办法,朕有意命锦衣卫指挥使张灏带兵南下,哼!此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何这些盐商十几年间,就能积累出莫大财富,着实可疑!”
下面各位大臣心中一惊,暗叫陛下厉害,想那安东侯做事胆大妄为,六亲不认,年纪虽小但行事狠辣,偏偏还是一位明辨是非之人,大善!
首辅杨荣熟知兵事,他为人有些持才傲物,待人苛刻,于文臣并不和睦,倒是经常与各地边将往来密切,朗声道:“陛下圣明,此案由锦衣卫出马,想必定能查的水落石出。”
其他几位大臣纷纷点头,尤其是夏原吉心中激动,慷慨激昂的道:“启禀陛下,这扬州盐商明面上都是守法之人,臣也心中疑惑,愿请旨陪同安东侯赶赴扬州彻查此案。”
其实在场众臣人人清楚怎么回事,那盐商哪个不是有勋贵引为靠山?更有的本身就是皇亲国戚家的下人,而如今朝中贵武轻文,此事正好借机减除武将势力,而动手之人又是大将军张辅的儿子,这勋贵与勋贵间自相残杀,正和大家心意。
大多数文臣出身贫寒,这些年朝廷对于贪墨之事监督甚严,人人还算是廉洁奉公,和盐商并未有什么太大瓜葛。
他们心安理得,但其中一人却是听的心惊肉跳,此人名叫刘观,官拜正二品的左都御史,掌管着御史台一众言官,先不说御史台本就与张灏有宿怨,刘观长子刘福现为扬州知府,这要是一查到底,可就要连累儿子了呀!
刘观父子贪婪成性,如今随着皇帝年纪老迈,不免对于臣子有所懈怠,左都御史大肆收受贿赂,连带着所有御史贪婪无比,这永乐末年大臣贪墨之风已然悄悄兴起。
不过刘观早在洪武十八年进士及第,又是最早投靠朱棣的老臣,历经仕途,地位稳固,手中又握有令人忌惮的御史台,即使张灏同样对他深为顾忌,一个锦衣卫,一个铁嘴御史,都是顷刻间就能置人于死地的。
刘观并不想出头建言,可惜今日事发突然,自己几个心腹都不在场,无奈中叩首说道:“陛下不妥,臣有话要说。”
“准!”朱棣此刻已经火气消去大半,在他眼里,一群富商算不得什么,可怕的是背后之人,不动声色的盯着刘观,就看他想要说些什么。
“禀报陛下,这两淮盐商并不是这十几年来突然暴富的,早在太祖朝时就已身家富豪,夏大人这些年来成立盐务衙门,盐商大多按照朝廷律法行事,也是吾皇体恤百姓,这商贾之流才能修长生息。臣认为此次实不宜大动干戈,锦衣卫更不能轻易动用,不然,定会把扬州搅得天怒人怨不可呀!”
“嗯。”朱棣默默点头,皱着眉头也未开口。
刘观心中一喜,紧接着回道:“当年纪纲伏诛,就查出两淮盐商多有被他勒索不成,而被满门害死之恶事,如今纪纲已然身败名裂,这清正朝纲刚刚过去几年?陛下要是下旨抄没盐商,不免令天下百姓心寒啊!”
朱棣有些动容,一想也是,虽说那盐商富豪的令人愤怒,肯定敛财手段有些不清不楚,但要是启用锦衣卫的话,肯定谁都跑不了,这大肆抓捕盐商,严刑逼供之下,一个不好就得牵连必广,到时天下百姓人人侧目,就会骂朕见不得百姓有钱,不免从今后人人自危。
朱棣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刘观可谓是揣摩已久了,眼见陛下神色犹豫,心中大喜,急忙住口不言,其他大臣不欲得罪刘观,人人低头深思。
唯有夏原吉早就不待见那些混账盐商,叫道:“陛下不可,那扬州盐商多有不法之事,这次连皇太孙都敢围攻,可见其势力深远,气焰嚣张,正该好生严查,以正国法才是。”
暗骂夏原吉没事找事,刘观往日收钱办事,没少求夏原吉为地方拨付银两,只不过这家伙往往公事公办,多次不给面子,早就深恨已久了。
面带冷笑,刘观怕夏原吉继续说下去,一旦真的鼓动陛下当堂下旨,那就是无可挽回了,昂然说道:“陛下,臣弹劾户部尚书夏大人,弹劾他办差不力,罔顾圣恩,就算是盐商有不法之举,那这些年来户部主管盐务衙门,为何知情不报?反而今日如此反常,分明是心虚之下不敢隐瞒,那盐务衙门每年发行盐引,在各地设立盐卡抽税,据各地官员举报,底下官吏大肆收受贿赂,把个税赋都收进自己囊中,可谓是监守自盗,现在反而把祸水引到无辜盐商身上,陛下,这是要祸水东移啊!”
咯噔一下,在场大臣心中惊惧,谁也没想到,刘观会在此时突然发难,不过却是无言以对,人家御史台干的就是检举大臣的差事,你还不能指责他不顾同僚情谊,只能说他是在落井下石。
朱棣心中恼怒,他倒是怜惜夏原吉兢兢业业,不过每次出兵北伐,都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口口声声说什么户部没钱,那户部要是底下出了这么多蛀虫的话,你夏原吉又有何面目见朕?
他们在乾清宫里议事,殿门外的张灏可是听的心惊肉跳,这要是被皇帝下旨命自己到扬州办差,那还不马上得罪所有豪门世家?
虽然一心想做个孤臣,但并不意味要当个千夫所指!不对啊?张灏心中惊疑不定,这盐商的底细,陛下明明清楚,为何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
这谷王一事就是被自己搞出来的,一来是要彻底杜绝扬州瘦马等陋习。二来就是借机让扬州富商引起皇帝的注意。
明朝不收商税,唯一的税赋来源就是农民与土地,虽然已经有些改变,但是商人地位还是太低,而户引律法已经渐渐不合时宜,这些顽疾都得想法解决掉。
倒是出头鸟得由别人来做才行,皇太孙朱瞻基就是被张灏当枪使的,而且干得还不错,这么短时日,就闹出这么大的事端来。
面对刘观出手要整倒夏原吉大人,张灏冷笑,低头盘算起来,而此刻大殿之中风云突变,却令人一时间措手不及!
第182章 不为鹰犬
夜晚,乾清宫。
随着刘观当面弹劾户部尚书夏原吉,自是引起几位大臣的不满,其中刚刚升为户部侍郎的何祥何大人,为人官声清廉,性格刚正不阿,也不顾品级较低,朗声道:“启奏陛下,臣有话要说。”
“准!”朱棣一见说话之人乃是何祥,这牙根就有些发痒,户部一个夏原吉一个何祥,都是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刘观眉毛一挑,他同样对于这位有名的何青天大感头疼,这油盐不进的家伙眼里不揉沙子,委实令人惧怕三分。
“陛下,臣弹劾左都御史刘大人,弹劾他御史台不作为,弹劾锦衣卫指挥使张灏,弹劾他锦衣卫不作为。”
众人哗然,立时听出这位是来打抱不平的,不禁暗赞对方精明,这把水搅浑了,夏原吉大人自然平安无事,不然谁也别想讨得好去。
阁臣杨士奇和杨荣对视一笑,没等欣慰下去,这双腿一阵连麻带痛,不免龇牙咧嘴,这今日委实跪的时间有些久了。
刘观心中一紧,不过听到他弹劾整个御史台,又牵扯出安东侯张灏,立马放下心来,庆幸的同时心中暗恨。
就知道这何祥只要开口就没好话,顺势不在追究夏原吉失职一事,户部没了这位老黄牛,换上谁人都不放心!朱棣不置可否的皱眉道:“继续说。”
“是,陛下,这扬州盐商身家富豪久矣,商贾低贱,那偌大的财富岂是普通人可以占有?所谓怀璧其罪,哪个盐商不背靠大树,不和京城勋贵皇族有牵连?而御史台始终不闻不问,锦衣卫全不知情,实在令人深感痛恨又觉其中大有蹊跷,今日却要拿我户部问罪,臣不服。”
皇帝脸色当即阴沉下来,大臣们偷偷抬头一瞧,吓得心惊肉跳,不免心中暗怪何祥莽撞,那盐务利润丰厚,不知惹得多少人惦记,一旦捅破,得牵连出多少人来,又要得罪多少贵族?
“继续说。”
面对皇帝越来越阴森的口气,何祥好似全然没有察觉,依然昂然大声道:“臣虽说并未经管盐务,但素有听闻,那一辆辆盐车,凡是打出各家旗号,无不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长此以往,这国库岂不日渐空虚?”
“那都是打着谁家的旗号啊!说与朕听听。”皇帝语气突然变得温和无比,底下大臣们心中发紧,他们都知皇帝已然是雷霆大怒的前兆了。
何祥面无表情,视周围同僚的暗示于不顾,自顾自的朗声道:“满城勋贵人人有份,数不胜数。”
众人无语,但总算是心中松了口气,所谓法不责众,不说那些暗中抽份子,收受大笔孝敬的豪门,就是自家还不是收过盐商礼物,只不过不值几个钱而已。
“大胆,你说了一大通,却临了攀咬所有人,其心可诛。”
“陛下,据臣所知,就是诸位嫔妃一样四季收过孝敬,就算是您,还不是收过什么扬州瘦马,南方美人。”
人人大惊失色,无不以为何祥疯了,这当堂之上公然质问皇帝,岂不是擎等着被杖责嘛?
正当众人以为皇帝铁定要暴跳如雷的时候,朱棣反而并未有何举动,盯着大义凛然的何祥,吩咐道:“宣张灏进来。”
“皇上有旨,宣锦衣卫指挥使,安东侯张灏觐见。”
一听到传旨太监那尖声尖气的动静,张灏心中纠结,他最反感的就是朝堂中的一切,又深知一众大臣哪位不是人中之杰,真要是卷进其中的浑水中,那日日都得提心吊胆了。
不过皇帝相召,又不敢不从命,张灏看看自己一身普通穿戴,暗叫一声好险,反正此刻不是正式朝会,自己又是个镇守内臣,勉强能应付过去。
昂首挺胸,张灏从不喜欢藏头露尾,此点和他老子正好相反,大摇大摆的迈过门槛,等走至众位大臣中间靠后的位置时,也不下跪,拱手道:“臣参见陛下。”
刘观大怒,回头指着他叫道:“大胆,见到陛下怎敢不跪?”
“此时不是朝会,为何非要下跪?敢问陛下,太祖朝时,是否时刻见到圣上就得下跪?”张灏昂然无惧,他早就看下跪不顺眼了,你朱棣非要整什么下跪大礼,这一整就生生整了几百年,把个文臣脊梁都给跪没了。
很多时候张灏都喜欢随波逐流,但有些事上,他却是宁死不弯腰的执拗性格,再说他很早以前就对下跪一事深感不满,皇帝只当他童言无忌,也不在意,却没成想,今日竟然被这小子当面将了一军。
跪着的众位大臣只觉得浑身舒坦,心中叫好,谁没事喜欢下跪玩?早在太祖朝时,明明只有正式场合才会行此大礼,但上面那位天子非逼着大家遇帝即跪,为此早有多位大臣表示不服,却都被锦衣卫杖责而死,以至于后来就没人敢表示不满了。
原本以为皇帝又会为此大怒,只是众位大臣却是料错了,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当年还是朱棣刚刚登基为帝,自是以此来压服满朝文武,这就是杀鸡儆猴的道理了。
但如今年纪渐老,涵养功夫日渐深厚,加上面前又是个孩子,一位帝王还能为此计较不成?不说这孩子身份特殊,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让天下百姓笑话皇帝心胸狭窄?
“跪!”皇帝自是得首先保证自家无上尊严,理都不理张灏,直接吐出一个跪字。
正当大家准备观看安东侯宁死不屈的好戏时,就见张灏笑嘻嘻的双膝一软,竟然老老实实的跪倒。
众人险些吐血,心想你张灏这又是玩的哪一出?真是天生弄臣啊!不过也好,有了安东侯在这里缓和气氛,想必夏大人就会平安无事了。
刘观无趣的摸摸鼻子,暗骂自己真是糊涂,好没来由的得罪安东侯做什么?真是关心则乱,光想着表现了。
见好就收,张灏原本就不想为此事和皇帝拧着干,朱棣怎么说都是长辈,跪跪也不丢人,反而借此事为后来人埋下伏笔,早晚得废了下跪规矩不可。
“张灏,你如今是指挥使,朕命你带人把何祥拖下去杖责三十。”
张灏看了眼正前方挺直背部的何祥,又看看周围面色大变的大臣们,皱眉道:“何大人说的都是实话,为何要杖责?臣不敢遵旨。”
首辅阁臣杨荣和黄淮大人心中焦急,就连吕震大人同样紧张,他们与张灏明里暗里都有好印象,心想你一个内臣,干的就是皇帝脚下鹰犬的差事,就该不辨是非,惟命是从啊!
“哈哈,好,不愧是朕的麒麟儿啊!好!”任是谁人都没想到,朱棣竟然笑得由衷开怀,哪还有什么暴怒模样,简直就是春风满面了。
张灏笑而不语,自己能以十五岁就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宝座,其中原因耐人寻味,看似惊世骇俗,实则只是一个摆设,皇帝要的就是自己温和立场,其他阴暗事有的是人去做,但对皇室忠心不二却又敢于担当的勋贵子弟犹如凤毛麟角,皇帝已经老了,他要的是臣子们互相制衡,而不是惟命是从,无恶不作,为了奉承皇帝而甘为鹰犬的未来权臣。
果然自从张灏一进场,又闹了这么一出后,朱棣情绪大为缓和,也不追究何祥了,突然皱眉质问道:“张灏,朕问你,锦衣卫有无关于两淮盐商的密报?有无什么勋贵皇族牵连其中?”
大臣们心中一喜,他们自是巴不得这恶人由安东侯出面,既能解决此事又把得罪人的差事扔给张灏,如此一举多得的好事,自是人人求之不得。
张灏想都没想,很光棍的回道:“不知,陛下,臣今年只有十五岁,到现在还未去锦衣卫的衙门报道呢。”
刘观心中大喜,急忙朗声道:“陛下,安东侯年纪尚小,又是刚刚接任锦衣卫指挥使的要职,自是诸事不明,这盐商地位低下,寻求勋贵护佑也是情理之中,陛下还请息怒,只要把此事交由相关衙门妥善处理,责令各家补缴盐税即可。”
这建议老持成重,很是温和稳妥,刘观虽说心有私念,不过此建议到算是顾全大局,就连夏原吉都连声称赞,并不以刚才被他弹劾而心生怨恨。
唯有高坐九重的朱棣不屑一顾,只是盯着张灏,心说你小子和锦衣卫不清不楚的搅在一起多年,那谷王就是被你参倒的,现在到像个没事人似地,着实可恶?
清楚皇帝心意,张灏忽然开口道:“陛下,这盐商之事不难解决,刘观大人所言甚是,此外,包括贵族圈占的矿山林地,海船商铺,都请陛下下旨,从今以后一体上缴赋税!”
众位大臣惊讶不已,不过却知趣的都未开口,想看看安东侯说出这一番话来,到底有何用意?只有户部官员眼睛一亮,神色惊喜,只不过随意摇头叹息,心想此事何其之艰难。
这明朝开国之初,百业待兴,朱元璋农民出身,生平最是痛恨贪官污吏,地主富豪,他的理想是天下之民各司其责,安心休养生息,其中农民专心务农,商人专心贩卖商品,军人世代为国尽忠,匠户子承父业,其中农户为国家之本,人数最多,就兴办教育科举已安其心,设立锦衣卫严密监控天下官吏富豪,稍有贪墨之举就剥皮处死。
又划分户籍,鼓励农桑,重视天下农户,轻视其他阶层,下旨商贾与匠户等同为贱业,子孙后代不得为官,想法可谓是极端理想主义了。
而为了保证朱家江山永固,一面大肆杀戮功臣,一面承诺与勋贵甚或是士大夫阶级共享天下,其中勋贵经营买卖不用交税,而秀才以上则终生不用缴纳任何赋税。
开国之初利益集团刚刚兴起,这天下百姓众多,损失些许税收自然不显山不显水,可几十年过去之后,这利益集团好似滚雪球一样壮大,现如今各家强占矿山林场,江河湖海,大肆购买良田,每年鲸吞的财富数量极为惊人,虽说矛盾并不突出,在场众人又同是既得利益者,对此即使有所察觉,但也往往不愿理会,只有张灏深知其中利弊,深知这是葬送大明王朝的重要祸根之一。
不过张灏并不想一举扭转乾坤,先不说此事要深深得罪天下官吏和皇亲贵族,就算任你三头六臂,真个搞成功了,但这今后往往会落得个凄惨下场,这改革之艰难,举事之人多年后被秋后算账的例子,历朝历代比比皆是。
就事论事,先说一下也好,无非是个建议而已,而自己身为贵族中的一员,不会像文臣一样被人猜忌,倒算是条件得天独厚,要是皇帝和众位大臣认真对待此事那是最好,不当回事也不算什么。
张灏心中苦笑,其实他最想做的就是后世所谓的官绅一体纳粮了,要是真个成功的话,自然为国为民利在千秋,可惜此时乃是明初永乐年间,距离历史上的明朝末年足足还有二百多年,这政策是死的,人却是一茬又一茬的前仆后继,将来会不会被哪位皇帝一言而否决,真还是未知之数,其实不用想都能料到,八成得被取消。
张灏之言人人心中有数,确实是善策,只可惜谁都知道此事之艰难,要想习惯了坐享其成的贵族吐出钱来,恐怕比杀了他们都难,当下人人沉默不语。
皇帝朱棣倒是有些心动,其中杨荣察言观色,轻声提醒道:“陛下,就怕百官说这是在与民争利,此外,甚或是要动摇国本啊!”
仰天长叹,朱棣心中郁闷,这勋贵们哪会亲自动手劳作,无非是雇佣百姓去挖矿种地,这一收税赋,自然就会有文臣跳出来大骂此乃与民争利,因为百姓头上有各种杂税,已是度日艰难了,而朝廷又要收缴主人家的银子,可不是与民争利嘛,这不是变相抢老百姓的饭碗呢?
而触痛到所有豪门世家的切身利益,那就是要与所有贵族为敌,一个不小心恐怕真的引起众怒,确实是动摇国本的严重事件,即使朱棣贵为一国之君,也不敢轻举妄动。
张灏多年来的好人缘此刻终于发挥出效果,或是他年纪实在太小,又或是手握锦衣卫此等恐怖衙门,大臣们竟没一个跳出来指责他居心叵测。
一时间,整个大殿中陷入一片寂静,那仙鹤青铜香炉散发出阵阵香雾,镏金烛台发出幽幽火光,一闪闪的令人心烦。
借着幽暗亮光,张灏偷偷朝侧前方看去,就看见那名闻天下的何青天一脸严肃,时而神色欣喜,时而凝重苦涩,瞧得张灏心中叹息,心说真是对不住何大人您了,此种名传千古的大事,只能由您来出马了。
不过不管是张灏也好,还是一席话说得何祥大人茅塞顿开,两人都知晓事关重大,都得回去深思熟虑一番。
张灏悄悄退后几步,离得众位大臣老远,朱棣微不可闻的赞许一笑,当即和大臣们商议如何处理扬州一事。
最后还是采纳刘观建议,责令夏原吉携带圣旨赶赴扬州,一面安抚各家盐商,一面责令补缴大笔盐税,又令皇太孙朱瞻基会同东厂常公公私下暗访,严查一干皇亲勋贵有无牵涉到盐商之中,一经查出严惩不贷,至于京城各家收受盐商孝敬一事,都被大家选择性遗忘了。
其实所谓牵涉,众人心知肚明,无非是想追查出还有无藩王牵涉其中,这才是皇帝关心的重点,至于勋贵嘛,无非是搂草打兔子而已,这历朝历代盐铁茶都是朝廷专营,趁机收回抓牢盐务专营大权也是顺理成章之事,即使是刘观,也不敢在这上头阻止,他心中打定主意,一等回府就马上修书一封,提醒儿子把贪赃的证据赶紧销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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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双蝶
双双彩蝶绕花溪,半是山南半水西。
故院有情风月乱,美人多愁云雨迷。
频开擅曰言如织,漫托香腮醉如泥。
莫道佳人太命薄,一莺啼罢一莺啼!
耳边听着皇帝与大臣们商议政事,张灏躲在最后面,无聊的想起下午香艳滋味,不由得嘴角带笑,神色坏坏。
当时张灏把个两位美人双双吊在牡丹架上,那无限风光可谓是一言难尽,真是令人大喊荒唐,只觉得浑身顷刻间热血上涌,称得上是兽血沸腾了。
“小爷今日小试身手,也让你们开开眼界。”
一个美目含情,一个醉眼迷离,两位美人眼睁睁盯着少年手掌中娇艳欲滴的三颗玉黄李子,心中荡漾,又一见身旁之人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娇美羞态一览无遗,都被对面那小恶人尽收眼底,可谓是身心酥软,险些不可自持了。
张灏浑身燥热,单手就把一身衣衫几下脱光,当身下那狰狞之物暴露人前时,早把两位美人惊得呆了,直盯盯的瞅着丑物一眨不眨,心中狂叫,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那物件生的如此之大?
韩妈妈久旷之身,如今身子都被人家瞧了,又知今日逃不过一劫,内心不由得火热起来,早就把个尊严抛到脑后,吃吃笑道:“二爷有何手段尽管用来,当奴家怕你怎地?”
这一副任君品尝的放荡模样一摆,只看得张灏暗叫一声果然是个荡妇,就说她一身媚骨,连那声音都能令人脚软腿软的,这豁出去的真面目,果然是个天生就能魅惑世间男人的绝品。
嘻嘻一笑,张灏遥指着远处慕容珊珊双腿间那芳草之地,羞得美人急忙闭上双眼,身子轻颤,调戏道:“那就让妈妈见识下咱的手法,看好了。”
但见好一个灏二爷,一脚踏前,身子半旋,使出个连科及第的潇洒手法,看的韩妈妈高声叫好,三枚李子如飞射出。
三声闷响,直接击中在那美人幽径之处,一连三响无不命中花心,又因这玉黄李子都是取自冰湃之上,冰凌凌的寒气直冒,只打的慕容珊珊抽着气连声闷哼,身子不停颤抖。
“好你个心狠郎君,竟然如此作践与我,哎呦!”没等慕容珊珊扬声笑骂,又被三枚李子击中命门,真是刺激的美人直咧嘴,倒吸一口冷气,而那滚落在臀部的冰凉之物,又刺激的美人无法忍受,拼了命的想抬起臀部。
韩妈妈哪见识过这等风月手段?早就看的目驰神迷,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就只觉身下传来连续痛感,又因那李子击打在最是紧要的柔软地方,白嫩身子生生打了个冷战,哎呦叫出声来。
看着两位美人一脸难受又舒服的风流模样,张灏哈哈大笑,挺着巨物走至她们身前,弯腰拾起酒壶。
“嗯,淋上美酒给你们尝尝,看看滋味如何?”
“你,你这是要生生作弄死咱们啊!二爷,你真是可恶透顶!”
“爷们不坏,美人不爱嘛!嘿嘿!”
好似自言自语,张灏笑吟吟的举起酒壶,在两位美妇瞬间睁大的美目注视下,把个酒水洋洋洒下。
目瞪口呆,慕容珊珊只觉得自己就要疯了,以往作弄人的手段比起这位恶人,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不过芳心越加激动,她本就喜欢作践别人,今日眼看就要轮到自己,反而大感兴奋。
却没成想,灏二爷并未第一个找上自己,反而走到韩妈妈身前,那身下昂然丑态正好和美妇樱桃小口持平,即使韩妈妈在千肯万肯,此刻也不敢主动伺候人,更是使劲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敢看一眼。
“嗯,今日溺了几泡尿,还有些不干净,玉媚,你身为丫鬟就得有自觉,给爷收拾干净。”
韩妈妈只觉得五雷轰顶,脸色一白,身边的慕容珊珊心中爆笑,幸灾乐祸的骂道:“赶紧的,一个下贱丫头还拿腔作调什么,赶紧伺候老爷呀!”
好悬没哭出来,不过到底是成熟妇人,眼见逃走无望,强忍着恶心感觉,只得乖乖张开小嘴,把个恶心东西含在嘴里,却没想象中的胃里翻滚,连带着甘美滋味,美妇大脑轰然巨响,这久未亲近过的恩物,终于时隔多年再次品尝。
张灏舒服的一咧嘴,昂然站着任由美人在身下品箫,韩妈妈心中怨恨,不禁下意识使出浑身解数,就想着看少年出丑,吞吃吐弄,花样百出。
慕容珊珊瞧得情不自禁咽下一口吐沫,脸红耳赤的观看半天,不禁开始羡慕起对方来,突然眼珠一转,献上一条毒计。
“老爷快,把那李子塞进她下面,嘻嘻,这神仙洞府的,可是一等一的美妙之地。”
两眼一黑,正卖力干活的美妇人险些把个巨物吞进肚里,本来这萧管就太过庞大,自己勉强张开嘴巴,也不过吞进三分之一,累的韩妈妈直翻白眼。
这一听到慕容珊珊的阴险之策,吓得韩妈妈呜呜直叫,可惜嘴里满是坚硬,没等吐出来说话,就被张灏按住俏脸。
“继续伺候爷,不许想别的。”张灏大为意动,朝着一脸媚笑的慕容珊珊赞赏道:“嗯,不错,还是你小脑袋聪明。”
慕容珊珊一呆,哭笑不得的嘟哝道:“人家明明比你年纪大,恶人。”
这双手双脚被捆绑住,委实有些不舒服,受制于人的滋味,今次算是体验到了,慕容珊珊眼见自己身不由主,心中叹息。
张灏一边任由美妇伺候自己,一边很费力的弯下腰,拾起几枚李子,大手一翻,准确无比的塞进大开门户的奢靡洞府之中。
这还不算,迅速反手探出,又把两枚李子全都丢尽已然肉壶淋漓的慕容珊珊那修长双腿间,刺激的两位美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这一番变故,可真是使人再也忍受不了,但见两位美人星眼朦胧,莺声颤掉,这体内进了异物,不但冰冷异常还充实无比,连带着先前几次戏弄,已然春心作乱,溪水直流了。
“张灏,去传御膳房,命他们多上些酒菜来,朕要和诸位爱卿一同用膳。”
一声威严帝音响彻耳边,立时把沉迷在回忆当中的灏二爷吓得急忙跳起,叫道:“是,侄儿这就去。”
不提张灏跑出去吩咐太监,这边朱棣轻拿轻放,不在追究往事,其中何祥大人直谏之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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