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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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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东北或是消灭那里的原住民,任意一项都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何况此事牵连太多,还是暂时放放才行。

深思一会儿,张灏缓缓说道:“给张梁安个锦衣卫驻辽东世袭千户的身份,调遣朵颜三卫负责粮草押运,再把从京城和各地发配过去的流氓无赖,挑选出三千人进行训练,就当做一个汉人部族吧,反正朝廷不会承认他们的身份,只有立下军功,才能成为世袭军户!嗯,就由张梁和张越负责统率,告诉他们,没有粮食吃就自己种,没有衣服穿就去买,没有银响物资,那就自己带人去抢去夺,去烧去杀,扮马贼做强盗都可以,总归自求多福吧。”

以毒攻毒,张灏到想看看,以张越的才华在那天高皇帝远,无法无天的地方,能不能一展所长?辽东各方势力错综复杂,既有暂时归顺朝廷的朵颜三卫,又有依赖汉人的熟女真,还有隐藏在深山老林中的生女真,另有众多的蒙古部族,野人部落,汉人要想在那里立稳脚跟,并逐步蚕食所有异族,真是谈何容易?确实得牺牲掉一批探路人!

张灏倒也不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接着笑道:“告诉他们,那安东附近有大海,又背靠朝鲜国,只要想尽办法修建一座码头,粮食武器人员补给都会就此源源不断的,有了海船和朝鲜国这块后方腹地,今后起码会进可攻退可守,葫芦岛附近将来会驻扎一支水师,山海关有边军,他们也不算是孤立无援,真要发展的好了,他们就都是我大明朝开疆扩土的有功之士,朝廷将来自是不会吝啬封赏!”

画个天大的饼子去激励他们,何乐而不为,至于未来能活下来多少人?这个就谁也不知了,至于此种想法是否靠谱,能否成为解决辽东未来祸患的钥匙,张灏对此殊无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谁天生都不是什么战略家,明朝多次主动出击,后来一样渐渐龟缩防御,其中的原因实在是复杂难解,张灏根本不甚了了,他这举动,更多的是寻求一种心灵上的安慰,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至于成不成功,那就得靠老天爷和看后代子孙是否争气了。

一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千古流芳?可问题是,你一个前世老百姓,突然穿越回古时,凭着几分远见卓识,就真的能建立一代霸业嘛?

或许有人能做到,不过更多的痴心妄想之辈,只会在争霸途中一败涂地,而张灏从来没有此种想法,能想到的改革方法,在不得罪天下人的大前提下,可以尝试尝试,其他时候,还是安心当个贵族,享尽世间荣华富贵吧!

贪图个人利益,不想着为后代彻底消除隐患,只为了自己着想,张灏或许是个小人,不过话说回来,凭空生在英国公府,天生坐拥富贵人生,人生至此,还有什么可追求的?

第179章 捉奸在场

第二天一早,果然有数家豪门女眷领着自家姑娘,打着拜访老祖宗和张家各位姑娘一同赏评诗词的名义纷纷而来。

众多女眷亲自登门,老祖宗自然欢喜,其中甚至还有多年不见的老姐妹,急忙吩咐家人把贵客请进来,至于人家因何而来,彼此同是心知肚明。

各家都备有重礼,人人满脸堆笑,全都聚在静心堂中的花厅内,一面奉承着老祖宗,一面人人翘首以望。

一盏茶的工夫,随着阵阵环佩叮咚,张家诸位粉妆玉琢的姑娘们盈盈现身,惹得贵客连声赞叹,全都没口子的称赞,不过当传说中的灏二爷一直不露面后,各人不免心中失望,只得耐着性子逗留不去。

沐姐姐和几位姑娘忙着招待一众小姐到园子里游玩,园子里顷刻间变得热闹异常,而张灏却早已溜出来,带着亲随径自去女人街了。

却没想到扑了个空,慕容珊珊竟然不在,张灏无奈,只得去了趟滕国公府,陪着姐姐聊了一会儿,眼见孕妇有些春困,连哄带骗的伺候姐姐午睡。

等出来后,但见此刻天气越发暖和,张灏一身天青色长衫,浑身有些燥热,出了府不禁有些为难,这有家归不得,又没处打发时间,倒是令人头疼。

望着街上来往行人,阳光明媚,张灏忽然问道:“谁知晓慕容姑娘的住处?”

“二爷,小的知道,就在离乌衣巷不远处。”胡凯笑嘻嘻的回答。

张灏有些惊讶,问道:“怎么知道的,说说。”

“那还是有一次慕容姑娘送来些礼物,大奶奶就吩咐小的上门去还一份回礼,所以得知她家府上门路。”

含笑点头,张灏心想慕容珊珊果然狡猾,竟敢背着自己私自结交家里人,着实可恶,还真得去教训一顿不可。

无耻的找好理由,张灏当即翻身上马,身后跟着一群亲随,朝着乌衣巷飞马而去。

‘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穿过繁华热闹的夫子庙,跨过秦淮河上的文德桥,眼前风韵十足的媚香楼依旧,但不远处那曾经名闻天下的乌衣巷,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几经战乱,当年东晋时名相王导和谢晋的故居都以消失,替而代之的,则是南宋时后人建造的飞燕堂,堂中悬挂画像,供游人瞻仰先人的名胜之处了。

张灏遥望着青墙旧瓦,不知不觉中放缓马速,遥想当年此地鼎盛模样,高门大宅,香车宝马,出入都是些风流名士,又或是居住此处曾经叱咤天下的先人,不由得思绪翩翩。

真是白天画檐若云,晚上灯花如雨,想那运筹帷幄,镇定自若中坐镇后方,指挥名震千古的淝水之战,八万晋军不可思议的战胜百万秦军的谢晋,想那一代才女谢道韫,想那千古书圣王羲之和王谢两家天才子弟以及许许多多出自这里的,那些才情卓绝的风流人物,那当年到底是怎样的灿烂辉煌?

六朝的金粉和风流,给秦淮河和乌衣巷涂抹上了最绚丽的色彩。然而,随着一个时代的坍塌,乌衣巷的神话,乃至金陵六朝帝王都的神话盛极而衰。

张灏在未深想下去,而是轻轻叹了口气,紧接着意兴飞扬,骑在马上遥望四方,心中暗下决心,即使阻止不了日后震惊世界的惨剧,那也得提前祸害下那个民族。

沿着青石小路,两旁青砖小瓦,地势渐渐狭窄,很快,在附近百姓惊讶注视下,来到一处朱红色大门前。

自有人上前敲门,不一会儿,一个中年下人打开一道门缝,朝外探出个头来,一见来人有些发愣,胡凯笑道:“灏二爷过来了,赶紧开门。”

中年人恍然大悟,这些天来,自家小姐成了安东侯的外室之事,早已传得沸沸汤汤,家里还来了几位张府家人定居,这附近时刻都有锦衣卫日夜巡视。

不敢怠慢,那下人赶紧打开大门,满脸堆笑的恭请众人进去,张灏也不客气,略微点头后,径直跳下马朝院子里走去。

穿堂过户,张灏昂然直入,幸好慕容珊珊的院子不大,家中下人不多,又有一位管家跑在后面,这才没引起下人恐慌。

一直走到内宅,那管家一脸苦笑的看着灏二爷大模大样的走进去,朝着两位惊呆的婆子一挥手,吩咐道:“都下去吧,把宅门落锁,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搅主子们的清净。”

张灏自是不知身后已然闹得鸡飞狗跳,过了照壁,就发觉内宅景致为之一变,苍松古树,青草茵茵,竟然是个一等一的清幽所在。

暗赞慕容珊珊到会享受,张灏奇怪发现整个院子里空无一人,当下朝前迈步,从一侧拱门中而过。

假山花园间,一座二层绣楼修在一侧,而另一侧则是一汪碧池,两位丫鬟赤足坐在草地之上,互相嬉笑玩耍。

一见外人突然闯进,吓得两个丫鬟花容失色,等瞧清楚是张灏时,立即欢天喜地的迎上来,其中一个名叫兰儿,一个名叫眉儿,都是慕容珊珊的贴身丫鬟。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她人呢?”

面对二爷疑问,丫鬟兰儿兀自后怕的拍着胸口,脸红心虚的瞅了眼后方,声音清脆的道:“回二爷,家里本就人口不多,那韩家太太和三位姑娘一过来,小姐嫌新买的丫头不知底细,就吩咐几房家人过去伺候,只留下婢子四人伺候小姐起居。”

张灏明白的点点头,暗骂自己真是粗心大意了,不过对于慕容珊珊的体贴细致深为赞赏,笑道:“嗯,此事我知道了,先前在双狮子街见到那两位丫头,说你家小姐呆在家里,她人呢?”

两个丫鬟脸色越加红艳,隐隐间有些惊惧,好似生怕张灏看出什么似地,瞧得张灏心中一动,皱眉问道:“难道你家小姐在私会情郎?”

“没,没有。”两个丫鬟大吃一惊,急忙挥手,其中眉儿姿色有些妩媚,红着脸坦白道:“二爷,小姐又犯老毛病了,您可千万别生气。”

“老毛病?”张灏不免摇头叹气,心说好你个慕容珊珊,竟然躲在家里玩女人,真是岂有此理,不过随即好奇问道:“是哪个丫头?”

两个丫鬟羞涩难当,又不敢不回,眉儿到底人小鬼大,期期艾艾的道:“是,是隔壁韩家太太!”

大吃一惊,这回轮到张灏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怎么是她?”不过一想倒也释然,不管是慕容珊珊也好,还是韩妈妈也罢,都是那种风情万种的成熟妇人,这天雷勾动地火的,任你韩妈妈在守身如玉,一经那位欲女挑逗,还不马上心痒难搔啊!

心中哭笑不得,张灏立时精神抖擞,表面上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混账,人呢,人在哪里?”

两位丫鬟无可奈何,只得一同朝碧池后面的角门指去,至于小姐因此被老爷如何捉奸在场,那也顾不得了,反正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事。

虽说灏二爷从未过来留宿,不过小姐名花有主的事,满京城都要传开了,她俩身为贴身丫鬟,自是清楚小姐的隐秘事。

嘱咐二人看守门户,张灏不由得色心大起,一个慕容珊珊已经是少见尤物,再加上一位风情万种的韩妈妈,乖乖隆里个咚!今日凭空撞见一场好戏,真是上天赐予的难得机会了。

再不做停留,张灏大步朝前走去,只留下两个俏丫头无奈对视,心里七上八下的站在原地发呆。

轻手轻脚的从花园角门中过去,但见四面雕栏石阶,四周翠叶深稠,绕过精致石壁,沿着一座异常古怪的假山而走,就见远处好一座葡萄架。

有意暗中偷看,张灏悄无声息的靠着假山潜行,等来到那座葡萄架下,抬头看了眼翠蔓缠绕,绿叶葱葱,耳边就听到一阵娇媚入骨的说话声。

张灏清楚这时代大户人家都设有后花园,平日任凭女眷在其中恣意游玩,又因外人不得进入,往往女人们无所拘束,在里面尽情欢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心中冒火,张灏左右观察下地形,假山对面,一弯小池之上有座木香亭,而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显然是在另一侧,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进去的门路。

沉心静气,张灏蹲在葡萄架下仔细观察,很快就瞧出隐秘所在,竟然是在架下连着假山之间,有一个用蔓藤遮盖的一人高山洞。

暗自感叹真是修的巧夺天工,不仔细瞧得话,绝对看不出破绽,好在里面两位美妇不怕有人闯进,这才大意之下留下一丝缝隙,不然,任凭灏二爷在如何观察入微,恐怕一时半会的,也无法找出破绽出来。

张灏伸手轻轻挑开藤蔓,闪身而入,又把山洞用心掩盖好,这才转身借着从头顶山石间的缝隙,丝丝透下来的亮光,摸索着朝前走动。

走了十几步左拐,又走了十几步,原本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道渐渐变宽,头顶上的光亮越来越强,前方已经能看清出口。

张灏越走越快,很快就沿着假山间出来,等藏在一块巨石之后偷偷朝前望去,不禁心头狂跳,目瞪口呆。

但见被假山围绕的一方草地上,竟然修了个漂亮之极的牡丹花架,那芳香怡人的花架下,一件玉色纱衣搭在栏杆上。

草地上铺设着凉席软枕,一位千娇百媚的美妇人桃花上脸,秋波斜睨,竟是有些吃醉了酒,仰卧于衽席之上,脱的是上下没条丝,脚上倒是穿的粉色绣花鞋,手弄白纱扇儿,一扇一摇好不放荡自在。

凉席上方摆着八宝描金食盒,一烫金酒壶,两只小金莲蓬钟儿,两双银灿灿的牙筋儿,而另一位风流少妇亭亭玉立,手执白玉棋子,正往远处的十具银壶中投子玩,端的是快活潇洒!

第180章 玉黄李子

‘多年深闺无人怜,一纸素笺跃苍白;

情困暖玉凌波小,两瓣秋莲落地轻;

孤玉怜情春易老,西厢立月夜无声;

看花又湿苍苔露,晒向窗前趁晚晴。’

假山之后,一位少年探头偷看,蹑手蹑脚的模样令人发嚎!而牡丹花前,枕席之上,一位美妇醉眼迷离,恣意嬉笑!

只有那芳草地上,慕容珊珊手执棋子,好似飞燕起舞,翩翩而旋,姿态轻翔灵动,妙不可言!

张灏只瞧得赏心悦目,连声叫秒,但见美人出手精准无比,子子皆不落空,而姿势端的更是曼妙好看。

一会儿杨妃入睡,一会二乔观书,过桥翎花,倒插双飞燕,一个接一个,竟是连绵不绝,神态随着为之变化多端,时而含情妩媚,时而天真娇憨,时而放荡风骚,竟然同时系于一人。

身下的美妇人抚掌轻笑,一双美眸满是欣赏,即使一连生下三女,身材依然傲人,尤其是一对美胸,竟然比之少女不逞多让,这古时大户人家都雇请奶娘,而为了留住男人的心,对于身材同样紧张,可谓古今如一了。

只可惜牛嚼牡丹,张灏压根就没在意美人施展绝技,反而津津有味的欣赏看无边春色,又见这春光明媚,慕容珊珊上身只着一件透明粉色纱衣,下身未罩外裙,直接传的大红纱裤。

真是日影中玲珑剔透,露出一身冰肌玉骨,修长身姿亭亭玉立,娇颜变化堪比西施!

对牛弹琴,少年郎眼里只有乳波臀浪,妙处频现,哪还顾着欣赏其它?时不时火热目光扫向仰卧美妇,把个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尽收眼底,丝毫不觉得羞愧!

醉态可掬的妇人正是一身媚骨的韩妈妈,她这几日天天被慕容珊珊言语挑逗,早已春心荡漾,兼之对方又是女子,自是戒心大减,不知不觉中,酒为色媒,多年久旷之人已然越发放浪形骸。

韩妈妈年轻时乃是秦淮河上有名的大家,只不过为人贪财懒惰又爱慕虚荣,被朱允炆万两白银赎身后养在外宅,这些年来养尊处优,但年少时学的技艺却不曾片刻忘记。

光着雪白身子拾起一边的月琴,美妇人神态温婉,盯着身边美人娇美身子,吃吃一笑,十指灵活飞舞。

“铮!!”随着一阵颤音扬起,慕容珊珊浑身一颤,她熟知音律,顷刻间随着琴音起舞,两人初次配合竟好似多年好友一样,心心相印,配合无间。

越是如此情趣高雅,美妇越是欢喜,多年未有男人亲近,反而看得淡了,这以琴音寄托一腔愁绪,和红颜知己花前月下,倒是激起内心春潮起伏。

韩妈妈轻启檀口,娇吟道:“春宵思爽然,好凉天;瑶台月下清虚殿,神仙眷,开玳筵;重欢宴,任教玉漏催银箭,水晶宫里笙歌按,光阴迅速如飞电,好良宵,可惜惭阑,拼取欢娱歌声暄!”

这一段天籁一般的歌喉,真是闻者动容,真觉那绕梁三日实乃名不虚言,尤其是韩妈妈魔音穿脑,真让人骨头酥软,魂飞魄散。

除了知音者慕容珊珊与她配合的天衣无缝,动作越加迅捷,美不胜收外,躲在一边的灏二爷,只觉得身体火热,呼吸急促,那唱腔,那神态,全然没在意,只当他是过眼云烟,反而死死盯着美妇人一双美胸,双目喷火。

要说张灏先前只打算偷看几眼也就罢了,毕竟对方身份算是长辈,又是建文皇帝的女人,于情于理,都得礼让三分。

可惜这春药一样的魔音,实在是唱的人心头发狂,尤其张灏又是视尊卑伦理于粪土的,就如火上浇油一样,任何顾忌马上给统统给抛到脑后。

那边一曲唱吧,两位美人相视而笑,慕容珊珊神色轻佻的跪坐在凉席上,手捻一颗玉黄李子,作势就要喂到韩妈妈小嘴中。

美妇人神色间有些迷惘,好似回忆起当年往事,乖乖的张口嘴巴,任由李子伸进,没想到慕容珊珊兀自不肯罢休,纤手勾着美妇光滑下巴,一直延伸向下。

“不许吞下去,喂给我吃。”慕容珊珊神色兴奋,眯着眼眸,得意的命令道。

乖乖的凑过去,眼眸如水,韩妈妈妩媚轻笑,正当两人就要嘴对嘴柔情相对时,一声突兀声音仿佛万里晴空突然下起暴雨。

“弄晴莺舌美人唇,落雨花枝分外妍,真是一场好戏呀,呵呵!”

“谁?大胆!”慕容珊珊急忙一跃而起,俏脸寒霜,还不忘看了眼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吓得瑟瑟发抖的韩妈妈,一见假山后走出来的冤家模样时,却是惊得呆了。

“大胆贱人,竟敢背着为夫做下此等丑事,还有你这长辈,竟敢勾引本侯爷的女人,你们二人该当何罪?”

慕容珊珊虽说饮了些许美酒,不过她天生酒量甚豪,这两年来,凭此特长真是无往不利,往往灌翻美人玉成好事,又因大家同是女人,事后也无人追究与她,其实就算是个男人,是时代的女人往往也只会选择忍气吞声。

一听突然现身的灏二爷自称为夫,慕容珊珊心中一动,随即恍然大悟,银牙暗咬,心说真是个无耻郎君。

可又一想,自己一番丑态被人家当面撞破,虽说韩妈妈乃是女人,但毕竟是有通奸嫌疑,当初明明发誓为他守身如玉的,唉!慕容珊珊心中叹息,看来少不得要顺了他的心意,如此也好,反正自己也不想被这冤家破了身子,用别人代替更好。

心中打定主意,慕容珊珊瞬间表情一变,诚惶诚恐的跪倒,哀求道:“都是贱妾情不自禁,还请老爷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你二人祸乱内宅,大白日的勾搭一起,真当爷能视而不见吗?”张灏神色越发严厉,只不过眼神却在美人胸前打转。

慕容珊珊越发的害怕,泪眼盈盈的求道:“还望老爷念在我等二人乃是初犯,放过这一回吧?”

一边的韩妈妈早就羞愤欲死,起码人家还穿着衣裳,而自己却是片叶不沾身,这铁证如山的,任是如何辩解也是无用,反而自己年纪大,无论怎么看,都是自己主动勾引人家的小妾,假如要是被慕容姑娘趁机反咬一口,那可就只得已死来证明清白了。

不过总算她和张灏熟悉,对方又是个少年郎,韩妈妈早年做过秦淮河上的营生,见识过各式人等,心中倒也不算惊慌欲绝,反而眼见事已至此,倒是镇定下来。

“二爷,此事都是贱妾一手挑起,与太太无关,您要是责打的话,就都冲着我来,千万不要伤到太太。”

“太太?”韩妈妈心中悲喜交加,这称呼都已多少年没有人唤过自己了?真是令人留恋啊!

一手掩盖颤颤巍巍的胸脯,双腿死死夹紧,一边就要伸手勾下那栏杆上的玉色纱衣,却不想没等碰触到,就被来人抢先一步。

眼睁睁看着纱衣飞到半空中,韩妈妈整个人脸色通红,羞愤难当,整个人下意识缩成一团。

“抬起头,让爷好生瞧瞧。”

张灏平静冷谈的调戏之言,这好似刀割一样剜在美妇心头,一想起当日张灏的不轨意图,身子一颤,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

轻蔑一笑,张灏得意的和打抱不平的慕容珊珊那愤怒目光对视,双眼一瞪,吓得美人急忙低头,再也不敢顶撞。

“说,到底怎么回事?”居高临下,张灏非常享受欺压女人的快感。

慕容珊珊神色复杂,偷偷朝韩妈妈使个眼色,小手迅速抬起,指着一个方向,低头窃笑。

并排跪坐的美妇一怔,顺着对方指引的方向,一眼瞅见那高高支起的帐篷,再抬头看着少年那道貌岸然的虚伪德行,心中发笑。

“二爷,今日过来游玩,一时喝多了酒,情不自禁之下,不免行为放荡,唉!”

即使看破对方无耻意图,韩妈妈还是觉得无言以对,毕竟一丝不挂的,任凭你如何辩解,那也是丝毫无用了。

“给你两条路,要么从此作我的丫鬟,任我驱策,今后还能保证你们一家荣华富贵!要么把三个女儿双手奉上,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不然,哼!”

沉默不语,韩妈妈如何甘心就此雌伏?只是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计策,唯有以沉默对抗。

张灏清楚她贪图安逸生活的性格,这些年来,要不是家财足够度日,这韩妈妈早就有意结交外人,只不过她还算是贞节自持,倒也勉强算是可敬之人。

“那就是默许了,好,站起来,伺候爷喝口酒。”

张灏内心冒火,早就忍耐不住了,干脆出言强逼于人,谁成想这韩妈妈反而自觉脸面无光,兼且又被对方看个彻彻底底,又记挂着三位女儿,竟然沉默中乖乖顺从。

要是平白被对方欺辱,或许还会奋力相拼,但刚才的放荡模样都已然被人统统瞧见,韩妈妈又被那一声太太叫的心头火热,她本就是风尘女出身,今日被人撞见最放荡风骚的一面,不免顺水推舟,哪还敢装什么贞洁烈女?

安东侯灏二爷,英国公家的嫡子,锦衣卫指挥使,一想到从此后的荣华富贵,韩妈妈就如同慕容珊珊一摸一样,比任何勾引都来的有效,借着机会马上内心臣服了。

含羞拾起一盅美酒,美妇人极为自觉的噙上一口,然后闭着眼眸,屈辱之极的吐到少年口中。

慕容珊珊瞧得目瞪口呆,暗道还是真个爷们管用,自己费尽心机好些天,才将将勾引到手,这家伙倒好,白捡个天大便宜不说,竟然几句话就让人老老实实。

甜美之极的甘甜入口,张灏立时觉得滋味无穷,只不过却只是站着任由美妇丁香暗吐,却未趁机动手大占便宜。

韩妈妈觉得有些古怪,自己颤颤发抖,一如往昔的娇美身段难道吸引不了他嘛?真是奇怪,竟然碰都不碰一下,不免暗赞一声对方果然见惯美女的大少爷,这份自持也算是殊为难得了。

她还真没猜错,张灏即使箭在弦上,但他还是能控制住自己,眼见两位美女已经不再抵抗,反而心中不急了。

“嗯,今后就叫你玉媚吧,反正都是爷的丫鬟了。”

无可无不可的默默点头,韩妈妈心中暗恨,竟然开始妒忌慕容珊珊了,心想人家身份是小妾,我是丫鬟,哼,莫不是要丫鬟伺候你们快活不成?真是岂有此理。

慕容珊珊反而心里发慌,就算她用过闺房中的玩物,可天生就对男人心生厌恶,即使隐隐对张灏大有好感,但却是不想当着人前被侮辱。

“玉媚,这珊珊姐企图调戏你,爷都看在眼里,呵呵,今日为你出口气可好?”

惊讶抬头,韩妈妈一想到落魄至此,那可全是拜对方所赐,虽然感激她刚才仗义执言,不过能出一口气也好,这闺房中的妙处就在这里,心中一荡,急忙乖乖点头。

“哈哈!来,帮我把这贱人绑在架子上。”

不由分说,张灏上前抓起美人,几下撕破全身衣衫,借助撕破的条条片片,把个清洁溜溜的慕容珊珊绑到牡丹架子上。

真是美人如玉娇柔似雪,门户大开任君游戏,即使慕容珊珊为人在豪放,此刻真是双颊血红,大感无地自容了。

韩妈妈只看得目瞪口呆,刚想上前帮忙,就见灏二爷连她也不放过,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在清醒过来时,惊恐之极的发现,自己一样被四肢捆绑在架子之上。

张灏饶有兴致的站着观赏,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两腿被高高吊起,臀部触地,那漆黑一片真真是暴露人前,羞得两位美人无地自容。

“张灏,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们。”

慕容珊珊一阵挣扎,只觉得心口都要气炸了,明明是帮着你戏耍韩妈妈,你竟敢不识好人心?

“呵!刚才见你投壶手法精妙无双,我看的一时技痒,也想试试身手,如何?”张灏笑嘻嘻的问道。

两位美人一愣,韩妈妈摸不清对方用意,低头看看自己羞死人的风流模样,脸上大红。

“你,你敢!”

到底是和张灏相处多日,曾被灏二爷折磨过无数回的可怜人,一见对方火热目光竟然直盯着自己私处,立时反应过来,一想到对方折磨人的手段,身子没来由的发软,可怜兮兮的哀求道:“二爷,奴家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贱妾一次吧!”

“那不行。”张灏义正言辞的反驳道:“做错事就得受罚,岂能寻私放纵?”

险些气的狂喷鲜血,慕容珊珊眼睁睁看着张灏坏笑中捻起三颗玉黄李子,口中叫道:“好个作怪的冤家,你,你要折磨死奴家不成?”

“哈哈,你慕容珊珊投银壶,我张灏却是投肉壶,嗯,我也是学那西门大官人,葡萄架下戏妇人,只要投中一颗,我就饮一杯酒,算是公平吧?”

心中大骂公平你个屁,这分明是好处都被你占了,慕容珊珊眼见事已至此,只能任由对方尽情戏耍自己了,不禁羞愤的扭头看了眼韩妈妈,突然一愣。

但见美妇人眼眸如丝,一副欢欢喜喜的媚态,看的慕容珊珊心中大骂贱人,要是知道你喜欢被人虐待,老娘何苦使出这么多温柔手段?

第181章 朝廷风云

尽情欢娱,张灏手段刁钻古怪,折腾的两位美妇奄奄一息,一直被吊了足足一个多时辰,胆战心寒之下,才被灏二爷放过。

有意晾凉韩妈妈,又或是心有顾忌,张灏把一身火气统统发泄在慕容珊珊身上,也不管美人身酥心颤,娇声求饶,大摇大摆而去。

天色渐暗,已是黄昏时分,张灏暗笑自己真个荒唐,不过却是奇怪,明明累了半天,为何依然精力充沛?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张灏干脆放弃,隐隐间觉得与灵枫道姑有关系,上次得她亲手烹煮的一杯苦涩汤茶,就说是对自己今后大有好处的玩意。

没等回到府上,隔着老远就被魏公公拦在府门前,就见小魏子神色焦急的道:“侯爷,皇太孙在扬州办案,出事了啊!”

张灏大吃一惊,问道:“出了何事?快说。”

“小的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殿下追查出谷王谋反迹象,又牵连出一众盐商,谁知那扬州盐商家家富可敌国,生活奢靡之极,殿下大怒之下就想着收缴不法所得,谁知被群起攻之,那扬州各级官吏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殿下又没带多少人手,险些调派附近官兵前去镇压,幸亏有常公公阻止,命人飞马急报陛下,陛下就命小的寻侯爷进宫面圣。”

“哦,原来如此。”张灏神色放缓,他与皇太孙朱瞻基交情不错,既然人没有危险,那就用不着着急了。

心中暗笑,别说扬州官吏,恐怕凡是豪门世家,皇亲国戚都收受过盐商的孝敬,朱瞻基身为皇位继承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必定不会被盐商们的银弹攻势所俘虏,这常年呆在京城无所事事,好不容易出门奉旨办差,心中只会想着立下大功,好生借此露露大脸,闹成这样也在情理当中了。

当下张灏调转马头,带着魏公公与一众亲随,飞马朝皇宫而去。

乾清宫,乌云密布。

皇帝朱棣高踞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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