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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公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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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都未出阁,有些事不该说与你们知道,可毕竟往后妹妹们,都是要嫁出去当个大妇的金贵命,这各家各户的夫人呀,在有了身子时,那是最牵肠挂肚的时候,稍微一不留神,这男人就得从外面领回家一个,唉。”
几个姑娘和丫鬟们顿时傻眼,此等事她们还真不好意思开口,即使心中有数,又岂敢在众人面前多嘴多舌,没的叫人取笑自己不知廉耻,什么羞臊的事都打听。
不免人人把目光朝坐着的二爷身上看去,张灏面对众人的目光,只是洒然而笑,心知肚明沐姐姐和朱氏这是因为身份地位相等,已经是提前结成同盟,从而守望互助了呢。
虽然不知详情,不过只言片语的,也能听个分明,张灏先是笑道:“来,都坐下在聊,嫂子和紫莺姐姐坐在我身边,可儿,你和几个妹妹挪挪地方。”
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神色有些不悦的书萱,可当张灏的目光扫过去时,书萱悚然惊醒,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满,急忙笑着站起,亲亲热热的帮着移动碗筷,好在桌面甚大,在多坐几个人也不嫌拥挤,众人一阵忙乱,这才纷纷重新入座。
等朱氏挨着自己而坐,紫莺也恢复如常,温柔的笑道:“老祖宗都知道你们私下聚会了,气的老太太在屋里生闷气呢,不过,倒是吩咐婢子过来看着你们,省的一个个醉酒,忘了明日请她老人家玩耍呢,呵呵。”
姑娘们一听,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沐怜雪赶紧笑道:“此事不敢忘,明日我就亲自请老祖宗,大家好生的玩一天。”
紫莺笑着点头,笑吟吟的和几个姑娘碰杯饮酒,张灏和朱氏挨着,此时方皱眉问道:“可是大哥惦记着外头人了?嫂子,此等事我到有些难办,难道你想让我劝劝哥哥吗?这如何开口啊!”
张灏心中苦笑,此等劝人莫要纳妾的事,自己又有何立场去做个说客?其实还是嫂子朱氏平日严防死守,屋中几个丫鬟谁也不敢和张睿勾搭,以至于弄得张睿只得跑去外面花天酒地,说起来,往日张灏还想着教导身边人全都一夫一妻,和如今倒好,那绝对是绝口不提此事了,只不过,唯有对于姐夫唐瑛,却是和姐姐张婉儿串通一气,决不让姐夫随意纳妾,可谓是严于待人,宽和对己了。
其实朱氏哪会怕张睿娶什么小老婆,不过此事毕竟要有张灏当做靠山,这也是她晚上过来的一个目的,另外就是顺便出来散散心,闻言不屑的道:“他倒是敢?那个贱货已经让我命人打发了,一个青楼妓女,还真能进咱家的门不成?先不说过了我这关,就是老太太和太太们那里,她也甭想混进来,哼。”
杀伐果断的说完,朱氏面上虽说满不在乎,可心里却极为担心,那女人地位下贱倒也罢了,就算是进了门,那也是随意欺负的贱人而已,可就怕张睿那个死人弄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回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心里叹了口气,朱氏风情万种的瞥了张灏一眼,眯着凤眼,强笑道:“不过,还真是得让玉儿伺候他了,罢了,这汉子都是那么一副贪花好色的德行,只希望屋里那些吃里爬外的东西,别一个个的背着我,去奉承外面的下贱狐媚子就好,灏儿,你可得给嫂子盯紧了,你哥哥要是敢在外面养了外室,可别怪我到时连你一起臭骂,连你一起爆打。”
郁闷的点头,张灏此时也不敢激怒这位身怀六甲,全家最是金贵的妇人,难得憋闷的模样,看的沐怜雪和沐怜霜姐妹扑哧一笑,笑盈盈的给张灏夹了一块肉,沐怜雪也未说话,只是死盯着不停偷着喝酒的妹妹,生怕她把个自己灌醉,那可就得丢人现眼了。
这边张灏陪着朱氏说话,少不得吩咐丫鬟把鲜汤取来,那满桌子的野味珍馐,到让朱氏不停的泛呕,甚至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还是她身侧的紫莺有经验,赶紧扶着朱氏坐到远处,嘴里趁机取笑道:“怎么这么大的反应?看来奶奶肚子里呀,那可是个会吃酸的小辣子了。”
朱氏难受的露出一丝苦笑,有气无力的叹道:“真要是个丫头还好了,你摸摸我肚子,这才四个月,就这般大了,前天才请的御医过来,人家说,八成里面是一对双胞胎呢,唉,愁死我了,这生产时,还不把我活活撑死啊!”
她二人说话时声音不大,姑娘们都未注意,一个个开始玩起了击鼓传花,张灏离得近,可是听个清清楚楚,闻言大吃一惊,赶紧走过去,也不避讳,蹲下来神色凝重的伸手按在朱氏的腹部,担心的道:“这可不是说笑的,嫂子,你得多运动,可别成天躺在炕上,对了。”
张灏眼睛一亮,指着萧家姐妹,笑道:“人家可是双胞胎呢,那赵妈妈乃是有此经验的妇人,紫莺姐姐,回头你就去把老人家请到嫂子院子中住下,拜托妈妈就近照看嫂子,应该管得一点用的。”
朱氏和紫莺对视一眼,同时惊喜的抚掌而笑,张灏缓缓站起,可他除了此项建议,其他也是束手无策,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那后世的剖腹产倒是安全,可对此一窍不通呀,还得仔细考虑,这妇人生产一事真是万万不敢大意,这每一年,也不知多少妇人因此丧命,还好张灏倒也不是全无准备,这几年用尽心力培养的青衣卫中,倒是有些精于医术的高手。
却不知今晚朱氏生产一事,到引出一番医学变革出来,其影响之深远,真是令眼前几人远远始料未及了,不过此乃后话,还得以后慢慢交代。
第100章 二八分账
行酒作诗,欢声笑语,笑颜如花春常在,富贵门庭月月开。
碧空亭中,丫鬟们站在四下起哄,随着沐姐姐攀折的腊梅在一双双素手中传递,每次鼓声停顿,都有人娇笑着讨饶,不是被身边姐妹递上的美酒强灌入口,就是低头冥思苦想,作出一首有花有酒的诗词出来,顷刻间博得一阵叫好。
紫莺和朱氏稍微坐了会,随即笑着告辞离去,其她人兀自闹得兴高采烈,张灏赶紧站起,亲自护送她二人回去。
等回来后,张灏就被沐姐姐唤到身边坐下,只得耐着性子陪她们胡闹,一直闹到三更时分才终于偃旗息鼓,席间张灏只是随意应付,略捡了些前人的诗词应景,少不得被同声不依的姐妹们,灌了十几杯水酒。
各个院子里的婆子丫鬟,早已提着灯笼守在外面,几个姑娘在下人簇拥下,连声相约明早一起去老祖宗屋中请安,这才纷纷各自而去,而张灏亲自陪着沐氏姐妹走到翡翠居,吃了一盏醒酒茶,略微逗留一会儿,方返回院子安歇。
第二日一早,张灏在院子中的空地上练了会拳脚,远远看见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慕容珊珊,一身单薄小衣,绷得身子曲线玲珑,慵懒的斜倚在屋檐下,自顾自的刷牙漱口。
火辣成熟的娇躯,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一时间看得张灏口干舌燥,每次想转移注意力,却总是不由自主的。还是把目光停留下这风流美妇那高耸的胸部,挺翘的臀部上。
今早就被书萱和紫雪一身薄纱睡衣晃得眼晕,张灏深深叹息,这么下去,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难怪古时少爷们,一个个十几岁就已成人,能坚持无动于衷的那些位,实在是非常人也。
好似看出对面少年乃是个纸老虎,慕容珊珊总是不经意的搔首弄姿,要不就是撑腰探身,把个欲裂而出的身段撑的更是曲线夸张,立马挑逗的远处少年虚火上升,气的张灏指着她,怒道:“骚婆娘,过来。”
慕容珊珊一愣,看了眼丫鬟们都在别处忙碌,眼珠一转,嘴角带出一丝嘲笑,遂满不在乎的扭身走过来,要是张灏直冲过去,或许她还会害怕惊慌,可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又是喊自己过去,显然安全的很,难道他还敢在大冷天里,在院子中当众苟且不成?哼,慕容珊珊心中嬉笑,倒也有恃无恐。
“二爷,您唤婢子来,有何事吩咐?”
盯着故意作出放荡模样的美妇人,就连说话语气都腻腻的暗自挑逗自己,张灏邪气的笑笑,下一刻,慕容珊珊整个人都呆滞了,愣愣的低头,只看见一只大手在自家前胸上揉捏,竟然还顺着敞开的衣领伸入其内,大肆在肌肤上游走摩挲。
冰冷又有些粗糙的手掌,顿时刺激的美妇寒毛林立,只觉得整个人身子发软,慕容珊珊气急败坏的低声叫道:“她们都看着呢,你疯了啊?”
“看见了又如何?难道你不知道,她们都是我的人嘛,呵呵。”
慕容珊珊神色羞愤,倒也未敢做出任何的阻止动作,反而心虚的四下望去,只见丫鬟们都没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这才惊魂未定的松了口气,至于被对方押弄调戏,对此她倒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尽情抚摸了一会儿,一直到慕容珊珊脸颊嫣红,整个人都要支撑不住时,张灏才把还残留着柔腻滋味的手抽回,也未在逗她,笑道:“今早还有事,暂且放过你,我问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做生意?”
慕容珊珊心中吃了一惊,也顾不得被对方占了好大的便宜,其实她心里有数,就算是此时这位大爷强行要了她,还是当着大伙的面,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也不管胸前露出好大一片白嫩肌肤,平静的道:“想到是想,不过这赚的银钱如何分润,还请二爷示下。”
“二八如何?”
心中惊喜,慕容珊珊依然面无表情,倒是心满意足的轻轻点头,忽然觉得不对劲,疑惑的盯着张灏,沉声道:“是我占八成吧?”
“你想的美,是我八,你二。”
“你?”慕容珊珊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冷哼道:“二爷,你肯定是要姐姐替你出头做事,想您堂堂灏二爷要做的生意,那规模还能小了?只有二分的利润给我?哼,我慕容珊珊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叫花子不成?不行,五五对半分。”
看着张灏轻轻摇头,慕容珊珊昂然抬起一只小手,伸出四根葱嫩手指,叫嚣道:“刚才都被你占了便宜,我还没跟你计较呢,你一个爷们倒斤斤计较?没的惹人笑话,那好,就四六分。”
看着张灏还是摇头,气的慕容珊珊急忙把衣领合上,再不肯被这家伙偷瞧到胸前美好风光,恨恨的道:“那三七好了。”
张灏看着慕容珊珊好似少女般的动人风情,心中到有几分怜惜,这时代的女子,如非是个荡妇,自己这一番动作,其实已经是让她从今以后,再没法抬头做人了,要不是她心里顾忌着亲人,就算是上吊,恐怕也不会如此任人作践。
即使心中叹息,张灏还是坚持己见,笑道:“就是规模大,今后一年恐怕利润都少不了,怎么,假如一年有十万两银子的分润,那两万多两雪花银子,难道还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吗?”
“那到也是,算起来还是奴家刚才眼界低了。”也不由慕容珊珊不同意,这和国公府合伙做买卖,那可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这才算是反应过来,就是两成利润,那也是自己高攀人家了。
“嗯,你先去帮着紫雪她们熟悉下账目,等回头咱俩在商量下经营什么买卖,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既然你答应入伙,那从今以后,你可就要一生为我效力了。”
脸色苍白的低头深思了下,慕容珊珊想了好一会,心中真是百般挣扎,好半响,突然神色决绝的抬头,其实她家里的负担极重,不但要养活死去的丈夫全家老少,还得赡养自家父母亲人,这沉重的压力早已使这位美妇不堪重负,此时面对这一生难逢的机遇,自然是不肯放过,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自然知道分寸,从今以后,这身子绝不会让其他男人染指分毫,一生都是你灏二爷的外室,怎么样,您心满意足了吧?”
“嗯,很好。”张灏也未矫情,虽说并没有欺负对方的打算,可适当的威胁还是要有的,彼此心里都清楚,所谓的成了张灏的情妇,其实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因只有如此,这慕容珊珊行走外面掌控商号,方能名正言顺的打着自己旗号,也不怕到时谁敢不开眼的,敢上门为难她了,而慕容珊珊的亲人才是真正的人质,恐怕到时自有张灏的下人出面,把她的亲族接到隐秘地方去安置了。
简单的口头约定,这在商言商,也没有什么仁义交情可讲,一切都得按照规则行事,也许只有慕容珊珊真正成了张灏的女人,或许才能真正得到灏二爷的信任,不过即使如此,慕容珊珊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因只要她谨守规矩,家里人自是平安无事,而且凡事有正反两面,比起受到监视,更多的是从此能过上富裕生活,还连带着有了真正的靠山可以依靠。
说完后,慕容珊珊心中在没有什么顾虑,以这位侯爷的身份,也不怕他中途变卦,至于不守誓言的事,更是不用担心,区区几万两银子,甚或是再多出几倍,也未必能放在人家眼里。
看着慕容珊珊转身回到屋中,很快,就换了一身翠绿长裙出来,整个人又恢复如常,一副容光焕发,风流放荡的风情万种,看的张灏也不禁钦佩,这心思狡猾如狐的女人,远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不过唯有一点可取,就是此女看重亲情,算是一个性情中人。
心中牵挂着事,张灏心不在焉的练了会武艺,就看见紫莺和沐姐姐的贴身丫鬟入画,两人一起结伴过来,说是老祖宗唤他过去,今日大家要去湖边水榭阁楼中吃酒听曲,张灏笑着含糊应承下来,等二女离去后,却一直未有何举动。
看着慕容珊珊在远处调戏迎春,逗得小丫头脸色通红,却又舍不得离去,只是低着头听姐姐说些令人心慌意乱的小故事,而对于慕容珊珊故意和她挤挤碰碰的,估计时日久了,也已经习惯了。
张灏默默算计着时间,对于慕容珊珊调戏自家丫鬟也没有什么不满,这女人其实极有分寸,满院子里,也只是找那些姿色平常的丫鬟戏弄,反而对于书萱等几个大丫鬟,一直不敢惦记。
吃了几张春饼,张灏一上午都是手拿本书,坐在亭中心不在焉的等候,这心火却是越加旺盛,心里禁不住在盘算着一些房中事。
一直到了午时,院子外终于出现周氏的身影,气喘吁吁的小跑过来,张灏眼眸一亮,暗叫今日可要一箭双雕了。
“二爷,大事不好了,刚才张虎过来递话,说今日早朝时,朝中几位御史一同参了张武老爷一本,参他纵子行凶,买官卖官,圣上龙颜大怒,已经罢了张武老爷的官职,越少爷刚被锦衣卫从家里抓了出来,立时发配辽东去了。”
第101章 大小双玉
富贵如朝露,交游似聚抄。
不如竹窗里,对卷自跌咖。
静虑同路惕,清神旋煮茶。
推优晓鸡唱,尘里事如麻。
……
这丢官罢职,对下面人来说,那可是最严重的祸事,也不由得周氏大惊失色,急忙慌慌张张的跑来告诉自己。
把手中茶盏放下,张灏微微笑着,眼看着周氏冲进院子里,直奔自己这边而来,心里却在想着其他龌龊之事,可谓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周氏一副惹了塌天大祸的模样,这一路飞奔而至,还算是天气寒冷,倒也没有香汗淋漓,只是胸口急剧起伏,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发髻散乱,倒也别有一番成熟风韵。
张灏自嘲的笑笑,看着周氏的喘息模样,体贴的道:“先歇一下,来,把我这杯温茶喝了。”
心慌意乱下,一见到二爷立时镇静下来,周氏也顾不得逾越,再说喝的又是二爷用过的杯子,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心中甜蜜,笑着接过青瓷茶杯,手指轻碰,惹得周氏面色一红,赶紧伸出衣袖遮挡,暗自把茶水喝净。
不过到底心中有事,也顾不得细细品味这几丝暧昧滋味,周氏急道:“二爷,您可得想想法子啊!这三老爷罢官,那边府上已经人人愁云惨淡,听说太太已经气怒攻心,立时晕过去了。”
“自作自受,没有被抄家灭族,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不管她们,来,再喝一盏。”
笑眯眯的拾起白玉壶,张灏慢条斯理的又给添满茶水,周氏顿时哭笑不得,气道:“真是个稳坐钓鱼台的大老爷,哎呀,您就别温水慢吞吞的耍性子了,婢子是担心别牵连到咱们身上呀,您还是赶紧进宫面圣,求圣上手下留情吧。”
张灏哈哈大笑,神色愉悦的笑道:“好,陛下还是给了咱张家个面子,也算是一个小小的惩戒,不用担心,我早已吩咐张梁亲自护送张越去辽东,张越虽然狠辣,但武艺胆略却是一等一的,只希望这次去辽东后,能够人尽其才,好生折腾下那些异族吧,也许日后还能为家族挣回来个武将爵位呢,呵呵。”
这说起对付自家兄弟,张灏自是有多种手段来惩治对面伯爵府,不过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正正当当的阳谋比较好,光明正大的检举亲人,皇帝一来也不会太过恼怒,反而能处处留有余地,二来就是彻底杜绝后患,省的今后事发,闹得不可收场,总比自己使用偏激手段,万一被亲人得知,不免人人刺目心寒,外人指责笑话强的多了。
看到二爷平静如常的表情,周氏哪还会看不出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出自主子的授意,这才收起惊慌不定的心思,不禁喜上眉梢的道:“这可是件好事,对面这些日子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委实让人担心,就怕那些主子们惹得天怒人怨的,连累到这边来。”
“呵呵,一会你回去嘱咐一声,这几日谁也不见,即使是对面府里的老爷太太,也一律不许放进来,算了,我让丫鬟跑这一趟,我还有事问你。”
张灏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扭头看看院子里的丫鬟们,却没瞧见书萱的身影,就是紫雪等几个人,此刻也无影无踪,那慕容珊珊更是跑到书房中去了。
好在含春从屋里走出,看到二爷召唤,急忙跑了过来,张灏吩咐了几句,含春笑着应承,转身朝着外宅而去。
周氏盯着含春离去的修长背影,另含深意的赞叹道:“这书萱娇媚,紫雪大气,都是色貌双全的一流佳人,下面四春,看那惜春,迎春年纪还小,姿色一般,不过假以时日,想必也能长得似模似样,唯有这含春,探春,姿色不俗,性子也是知书达理,那琴棋书画皆无一不精,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百姓家出身的孩子,唉,真是可怜人呀,只是到底无父无母的,和紫雪一样,二爷还是不要亲近的好。”
张灏目光深邃,心中默然,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清楚周氏这是在不着痕迹的提醒自己,即使几个丫头忠心耿耿,可毕竟是孤单一人,这没了亲人牵挂,行事就不会有何忌惮,当个下属还好说,可万一被自己收用,这醋海生波的,确实是个隐患。
轻轻晃走沉闷思绪,其实张灏何尝不清楚,所以才一直不给几个丫鬟任何亲近自己的机会,这人心隔肚皮,还是先小人后君子的比较稳妥,赶紧岔开话题,问道:“婶子和杰兄弟,在那边过的还舒心吧?”
周氏轻轻一叹,原来张武有一个兄弟,刚刚娶亲后,就跟随皇帝北伐,却没想到战死在沙场,只留下怀了身孕的妻子,娘两个一直深居简出的,朱氏还算是有良心,对待她们母子委实不错,只是如今随着张武官位被剥夺,那边的日子肯定会过的紧巴巴的,难免就会连累到这对孤儿寡母。
“还算是过得去,每个月奴家都会派人送过去一份钱粮,只是杰少爷如今大了,该是学些正经的学问和武艺的时候了。”
跟在周氏同样叹了口气,张灏举目望天,悠然说道:“梅花香自苦寒来,我观小杰年少懂事,身上毫无一丝纨绔之气,这才没有把他母子二人接到园子里住,只希望他从小能体验到人情冷暖,从而能够发愤图强,以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
“不过,也是时候接过来了,只是那边刚发生祸事,倒不好马上接人出来。”
摇摇头,张灏迈步朝屋内走去,周氏赶紧跟在后面,此时屋里只有书萱一个人在,其她丫鬟平时都呆在书房,帮着紫雪管理账目,随着嫂子有了身孕,少不得张灏的几个丫头更加劳累,不但要处理些隐秘的账本,还得顺便担负起整个家族的生计。
不过她们打理的,都是些普通的进项,真正见不得人的那些,其实还是由远在北平的烟翠掌控,张栋夫妻俩才是张灏真正完全放心的心腹。
就算如此,一些隐秘事还是一分为三,烟翠打理全盘生意,紫雪和周氏管理青衣卫,还有一些则捏在姐姐张婉儿手里,至于其中到底都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底细,恐怕除了张灏外,根本没有人能尽知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里,张灏想着回卧室交代周氏些细节,顺便换件衣衫,好赶去水榭那边,无非是亲手书写一封信,让周氏派人送到北平相关官员手中,拜托对方帮着照看下,省的兄弟张越被发配到辽东服苦役时,一不小心身死异地,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可等两人推开琉璃双凤大门,却同时傻眼,只见书萱刚刚脱下一件花色素雅的肚兜,整个人一丝不挂的站在床前,白嫩肌肤散发着诱人光泽,真是看得人两眼发直。
还是周氏心中早有打算,这机会如此难得,可哪能错过?何况沐姑娘那是早已暗中授意,也算是奉旨办差了,遂轻手轻脚的关上暗门,故意作怪的怒道:“大白天的光着身子干甚?没羞耻的死丫头。”
正在自怜自怨的抚摸傲挺双峰,书萱顿时被吓得打个哆嗦,神色惊恐的转身,就见到嫂子横眉冷对,二爷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的身子瞧。
“啊!”即使心里千肯万肯,到底是个黄花姑娘,把个书萱羞臊的赶紧双手护住要害,整个人手足无措的蹲在地毯上,嘴里惊呼道:“二爷,婢子只是想换件衣裳,可没别的用意。”
张灏哈哈大笑,既然阴差阳错的遇上了,那也就顾不得别的了,反正书萱早晚会是房里人,今日也是巧了,这嫂子小姑子一起调教一番,那也是件美事。
什么正人君子,丫鬟地位可怜等乱七八糟的顾虑统统抛掉,一个先知先觉的人难道还护不住自己的女人?那才是件天大的笑话,张灏走上前去,吩咐道:“起来,让爷好生瞧瞧。”
书萱羞得满脸通红,不情不愿的慢慢站起,一边的周氏更是可恶,上前伸手拨开书萱护在前胸的小手,指着那颤颤巍巍的酥胸,怪笑道:“死丫头,没想到,倒是长得一对肥乳,今日可是便宜了二爷,嫂子这就去给你们把风,二爷,您可得怜惜着点书萱,她可是未经人事的。”
张灏失笑,这嫂子实在是太坏了,竟然为虎作伥的帮着作恶,不过话说回来,自己难道就是经历过人事的?上前轻抚浑身颤抖的书萱,那如缎子般丝滑的肌肤,真是令人迷醉,笑道:“姐姐也留下陪我们吧,来,把衣衫都脱了,让我好生观赏一番。”
周氏好悬惊喜的晕过去,怎么说她的身子都被二爷看过,此时在小姑子面前,看着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周氏胆气大壮,含羞点头,伸手把书萱推到张灏身上,自己激动万分的哆哆嗦嗦,缓缓解开衣带,裙带,里三成外三成的一件件褪去,最后整个人如白玉一般,俏生生的立在床边。
张灏早就火气直窜,不过也不想直接占有她们,昨日书萱拈酸吃醋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时调教一番也就罢了,万万不能轻易给她机会,搂着书萱吩咐道:“来,跪着给爷褪去裤子,先跟着你嫂子学学吹箫,等过几日在收拾你。”
书萱神色复杂的乖乖点头,好在她和主子之间极为亲昵,此刻也不算是太过害羞,赶紧乖巧的跪在地上,和往常一样,玉手轻柔灵动,反而是跟着跪倒的周氏心如鹿撞,不敢直视那暴露而出的庞然大物。
美妇毕竟有经验,稍微错愕了下,急忙吃吃笑着站起,动身把香炉点燃,随着满室馨香弥漫,这才晃着豪乳,在远处盈盈跪下。
张灏知道周氏已经学得一手好萧,笑着坐在床铺上,也不和她们云雨,周氏跪着上前几步,素手轻颤,慢慢拾起那妇人朝思暮想的恩物,当下温柔示范。
两张娇颜在身下微微喘着粗气,这时候张灏才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威风八面,什么叫做荒淫无道,随着那湿润小口轻含下身,张灏舒服的咧了下嘴,心里暗叫一声爽,看来,今后是绝对控制不了自己,而要真的恣意花丛了,呵呵,这就要沉浸在温柔乡,一生在红尘中翻滚了。
周氏也顾不得害羞,能让主子舒服透顶,那可是她毕生的心愿,虽然心里还有一丝失落,二爷毕竟没要了自己的身子,可是,都这么亲密了,还怕日后没有春风一度的机会吗?
少不得指导心虚好学的书萱,两个貌美如花的大小女人,孜孜不倦的手口并用,真是伺候的张灏如坠云雾,一时间连连倒吸几口冷气,要不是他常年习武,更是极有先见之明,提前在各处寻觅搜罗到了无数偏方,把个宝贝养的强大健壮,要不然,几下子就得被胯下女人,给收拾的清洁溜溜。
垂首看着周氏双手捧着那话儿,轻推慢动,不停的往口里吞吐,真是看那出入之妙,鸣咂良久,又换来书萱芳柔万千,含羞带喜的小模样,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真是,自有喜事迎君意,殷勤快把紫萧吹。
纱帐香飘兰麝,娥眉学把萧吹。
雪莹玉体透房帏,禁不住魂飞魄碎。
玉腕款笼金钏,两情如痴如醉。
才郎情动嘱奴知,慢慢多咂一会儿。
第102章 各有心思
神清气爽,一身火气随着樱桃小口而尽情宣泄,虽未真个销魂,但张灏还是心满意足的走出屋子,迎着温暖阳光,舒服的伸个懒腰。
远方林竹依依,绿水潺潺,仿佛春天真个来了,甚至张灏都能嗅到鸟语花香的味道,多年来沉郁的思绪,顿时也随着心灵翔动。
无数以往从未注意的细微处,都好似重新映入眼帘,这几年,张灏沉浸在俗世缠身的凡俗之念,顷刻间随着佳人相伴,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一愣,只见院子中,紫雪等几个丫鬟,带着几个婆子正在摆放一具藤蔓编制的小巧秋千,另一边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摆放了一具桌案,上面堆放着一些锦缎,慕容珊珊和迎春几个丫鬟,则坐在矮凳之上,嘻嘻哈哈的穿针引线,也不知做些什么东西。
春光淡洒,清晨的冰冷已被暖阳取代,悠闲的平凡生活,其实才是最使人心旷神怡,永远流连值得珍惜的每分每秒,张灏轻轻舒了口气,但愿这种平静安宁的日子,永远的持续下去吧。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张灏清楚这是周氏和书萱穿戴整齐出来了,也未回头,只是指着外面问道:“难道是要过春分,还是快到清明了?倒把我弄得糊涂了。”
一直以来,张灏这一方小院子,都好似与世隔绝一般,从不过什么节日,也是张灏性子洒脱,不喜拘束,长辈们也不管他,任由他在自己一方天地里称王称霸。
不过如今诸事顺心,丫鬟们也已经长大,倒是主动开始操持琐事,她们这几年陪着二爷长大,哪还会看不出来,并不是自己主子不近人情,实则他自己一个粗心大意的爷们,哪还会注意细微琐事,估计连二十四节气都搞不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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